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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女騎士的侍奉

只手獨戰三千帝 ·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本章第 1 / 2 頁

羅德里抱著尤菲莉亞,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銀色的長髮鋪滿了潔白的床面。

尤菲莉亞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訝異。

主人今天……居然這麼溫柔?

就這麼輕輕把她放下了?

這和她記憶中那些粗暴的動作截然不同。

羅德里最近心情確實極好。

剛成功綁架了聖教國的小聖女,誰知竟意外發現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純血精靈部落,收穫了一大票高質量的女奴,尤其是維西納斯和夏爾蒂娜這對雙生姐妹花。

特別是騙得夏爾蒂娜那個活潑的小精靈主動獻身、心甘情願當母狗的過程,頗有一番趣味,連給她開苞時他都難得收斂了幾分粗暴。

尤菲莉亞在床上溫順地撐起身子,藍色的眼眸專注地望著主人。她伸出手,一絲不苟地替主人脫下身上的黑色長袍和內襯,動作流暢而熟練。

羅德里見她執意要服侍,也樂得享受,無聊地伸出手,隔著那件覆蓋胸部的白色修女胸衣揉捏著她飽滿挺翹的乳峰,手指隨意地玩弄著胸衣下那早已挺立的可愛乳尖。

「嗯……」

清冷的女騎士嬌軀輕顫,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

她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職責,半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替主人脫下長褲,讓那根沈睡的黑色巨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呼吸急促了幾分。

剛才在客廳的口穴侍奉,主人更多是為了展示露米的天賦,並非真正要使用自己。

現在,才是她期盼已久的、真正的侍奉時刻。

她痴迷地仰起頭,望著那根散髮著雄性氣息的聖物,伸出粉嫩的香舌虔誠地舔舐起來。

從根部虯結的青筋,到飽滿的龜頭溝壑,再到敏感的系帶……

她螓首輕擺,香舌靈巧地左右舔弄著,發出「滋滋」的水聲。

羅德里站著,手夠不著她的胸脯,便按在她銀色的長髮上,五指插入那冰涼順滑的發絲間,隨意地把玩著,享受那如同頂級絲綢般的質感。

這時,露米也悄無聲息地爬進了臥室。

她不敢去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場景,努力低著頭,偷偷摸摸地爬上了床的另一側角落。

但她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兩眼,正好看到尤菲莉亞張開小嘴,將那根可怕的巨物含入口中的畫面。

露米臉頰瞬間燒紅,慌忙抱著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蜷縮起來,將臉埋進膝蓋里,試圖強迫自己入眠。

「嗯咕嚕嚕嚕……滋溜滋溜……」

尤菲莉亞的侍奉變得更加深入。

她將碩大的龜頭完全含入口中,頭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讓肉棒在她溫熱濕滑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她靈巧的香舌纏繞著棒身,舔舐著敏感的冠狀溝,時不時主動用力深喉,讓粗壯的棒身撐開她緊致的喉嚨,發出「咕啾」的吞咽聲。

「嘶……」

羅德里果然發出了熟悉的吸氣聲,按在她銀發上的手微微用力。

尤菲莉亞眼神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太瞭解主人了。

主人永遠不會被動地享受,他骨子裡永遠是女奴的征服與支配者。

果不其然,羅德里的大手按住了她銀色的後腦,開始主動挺動腰胯,一下一下地衝撞起來。

「唔……咕嗚……滋溜滋溜……」

羅德里像使用蜜穴一樣瘋狂地衝撞著尤菲莉亞的口穴,粗壯的肉棒反復進入她緊致的喉道,享受那極致的包裹感。

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喉嚨發出「咕嗚」的悶響,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在白色胸衣上。

「噗嗤!噗嗤!……」

「咕嚕嚕……滋溜滋溜……主人的肉棒……太美味了……」

尤菲莉亞努力逢迎著,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冰藍色的眼眸因為窒息而泛起水光,但她仍用精湛的技巧調整著角度,讓主人每一次插入都能頂到最舒服的位置。

「主人的前液……滋溜,好想混著精液一起吞下……」

這比抽插生澀的小聖女更美妙無數倍的體驗,讓羅德里很快感到高潮將至。

與此同時,尤菲莉亞的身體一顫,潮紅湧上她清冷的面容,修長的白絲雙腿死死夾緊,身體劇烈顫抖,蜜穴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打濕了蓋在她身後勾勒出蜜桃般完美臀型的修女服後擺。

連侍奉的動作都慢了半拍——她被主人乾到高潮了!

「咕嘟……嗯唔……請……主人射給賤奴!嗚,賤奴也忍不住了……」

尤菲莉亞含混不清地乞求著。

羅德里將肉棒捅進她喉嚨最深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進女騎士的食道!

「噗!嗯啾嗚嗚嗚!咕嚕嚕!主人……太厲害了……還在流出來……嗯嗚嗚!」

尤菲莉亞被嗆得身體劇烈顫抖,但她拼命忍住,一滴不漏地接納著主人的恩賜。

拔出後,女騎士微微喘息著,帶著愛意與馴服,一絲不苟地將口腔里殘存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然後仰起頭,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向主人展示乾淨的口腔:

「今天的……味道……味道也很濃郁呢……請主人檢查。」

她吐著粉嫩的香舌,臉上帶著完成任務的滿足和被填滿的迷離。

角落里的露米根本沒睡著,她忍不住再次偷瞄過去,正好看到銀發女騎士那充滿愛意與馴服的侍奉姿態,以及她高潮時那無法作偽的歡愉的表情。

儘管她覺得自己早已麻木了,可此刻露米的心依舊感到無比的糾結與震撼——她不敢相信,那位被她視為偶像、一直以高冷、正義形象著稱的強大女騎士,居然真的對一個綁架她、羞辱她的主人流露出如此……如此深沈的愛意!

自從今早發現這個事實,她就一直如屌在喉。

她曾試圖說服自己,那或許是尤菲莉亞的權宜之計,是為了生存的偽裝。

但這又怎麼解釋她獨自一人風塵僕僕、歷經艱險地奔波兩個月來接應主人,途中卻從未試圖逃跑?

即使是出於對主人懲罰的恐懼,也不至於表現得如此……如此心甘情願、如此充滿愛戀吧?

露米感到自己內心某些堅東西被狠狠動搖了。

她本以為這幾天的經歷——被主人闖入千年無人能進的恩典大教堂擄走、被他以匪夷所思的手段輕易將整個精靈部落變成奴隸、連那位在魔法界小有名氣的天才少女莎妮爾也是他的女奴、甚至……甚至那位與她信仰的主神同一級別的、至高無上的夜之主母諾爾西斯婭都自稱是他的奴神——已經足夠顛覆她的認知,讓她再難驚訝。

但都沒有尤菲莉亞帶給她的震撼來得猛烈!

因為神是崇高的、偉大的,祂們的心思凡人難以揣度,也許夜之主母只是出於興趣選擇了凡人來當自己主人,遊戲人間而已。

但信仰堅定的人類就不同了!這種人的徹底墮落,才是最令人心驚膽戰、也最讓人……忍不住去探究其背後原因的!

我也會變成這樣吧……變成……瘋狂愛上主人的,沒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女奴……露米悲哀地想著,翠綠的眼眸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她疲憊地閉上了眼,意識在巨大的衝擊和身體的困倦下逐漸模糊。

恍惚間,她覺得自己所堅守的某種東西,似乎也並非堅不可摧。

出於對尤菲莉亞臣服的震撼,她混亂的腦海開始不由自主地把這種事聯繫到自己身上。

羅德里強大到令人恐怖的各種表現——闖入聖城、掌控部落、狩獵劍聖……以及一些以前聽聞的、不知是哪位影子教廷中人乾出的、震動大陸的可怕事跡——此刻都清晰地指向了主人。

潛意識里,一個念頭逐漸滋生——主人似乎真的很強大……

強大到令人窒息,強大到足以掌控一切的男人……這不正是她少女時期,在成為聖女之前,曾偷偷夢想過的理想丈夫的形象嗎?

只是成為聖女後,作為神的妻子,這個塵世的慾望被深深壓在心底,連她自己都快忘記了。

此刻,在這混亂的夢境邊緣,那個模糊的身影竟與羅德里重疊起來,重新在她意識中佔據了一席之地。

回到床邊,尤菲莉亞面對著剛射完精而半軟垂下的肉棒,充滿憐愛地親吻了一口。

然後,她抬起布滿紅暈的臉頰,用自己光滑的側臉依戀地蹭了蹭。

她冰藍色的眼眸望著主人,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主人……能不能請您……躺在床上?」

羅德里微微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尤菲莉亞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絲懇求和渴望:「我希望……至少這一次,由賤奴親自來……完整地侍奉您一遍。賤奴想讓主人只躺著享受,一切……都交給賤奴。」

羅德里看著她眼中的期待,點了點頭,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讓我覺得無趣,以後都別想了。」

「謝主人恩典。」

尤菲莉亞溫柔地點頭,聲音里只有滿滿的自信和決心。

她扶持著主人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柔軟的床鋪上,銀色的長髮垂落,拂過羅德里古銅色的胸膛。

羅德里仰躺著,肉棒半軟地竪著,上面還殘留著晶瑩的體液。

尤菲莉亞又心愛地吻了一口龜頭,然後她緩緩向後挪動,從跪坐的姿勢逐漸退到床尾較遠處。

她伸出兩條被純白絲襪包裹著的纖細筆直的長腿——在所有女奴中,尤菲莉亞的身材最為高挑,腿也是最長最完美的。

那雙長腿被質地細膩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勾勒出流暢優美的線條。

絲襪頂端勒著精緻的蕾絲花邊,微微陷入大腿豐腴的軟肉中。

此刻,她用那雙修長的美腿,將泛著紅潤的玲瓏小腳輕輕夾住了主人半軟的肉棒。

微涼的絲襪觸感和柔軟的腳心讓羅德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尤菲莉亞用足心捧著主人的聖物,腳趾靈活地輕輕摩擦棒身,左右搓弄。

在她的摩擦下,那根巨物很快重新挺立,變得堅硬如鐵。

她用足心輕輕擦去龜頭頂端滲出的那點透明的前列腺液,然後做出一個柔韌度極佳的姿勢——她抬起一隻腳,將沾著主人前液的白絲玉足縮到自己嘴邊,清冷的面孔上布滿紅暈,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輕舔了舔絲襪上那點晶瑩的液體。

這淫靡至極的畫面讓羅德里喉結滾動了一下,肉棒又硬了幾分。

尤菲莉亞放下腳,重新跪趴起來,爬回到主人腰間。

她最後一次心愛地將那根勃發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細吞吐了幾下,然後跨坐到主人身上。

兩條被白絲包裹的美腿分跨在羅德里腰側,支撐著她高挑的身體。

她伸手,緩緩掀開修女服長裙的前擺,露出下面被打濕的白色蕾絲內褲。

透明的愛液已經浸透了蕾絲布料,讓那片區域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裡麵粉嫩的輪廓。

尤菲莉亞的臉紅了,她咬著下唇,手指顫抖著探入下身,輕輕摳挖著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

隨著她的動作,一個嗡嗡作響、不斷震動的粉色跳蛋,被她從濕滑的蜜穴深處緩緩摳了出來,粘稠的愛液順著跳蛋滴落。

接著,她又將手指探向後方,從緊致的菊穴里,摳出了一個溫潤的玉質肛塞。

「嗯……」

尤菲莉亞雙腿輕顫,帶著快感的余韻將跳蛋和肛塞拔出,然後放到嘴邊,伸出粉舌,痴迷地將上面沾著的愛液和腸液舔了個乾淨。

她的菊穴其實很乾淨,但這種本能的清理動作還是給她帶來了深深的羞恥。

這是她作為奴隸的本分——多數情況下都要帶著這些東西,無時無刻鍛鍊屬於主人的肉穴,也是主人控制調教和折磨女奴的必要手段。

雖然羅德里自己都時常忘了要求母狗們遵守這條規矩,但尤菲莉亞從未懈怠過一天。

她偷偷看了主人一眼,想看主人看到自己這麼自覺,臉上會不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和羅德里那雙深邃的褐色眼眸對上時,她又害臊地避開了目光……沒看到想要的表情也沒關係,她所做的一切本來就是一個性奴隸應該做的。

她將清理乾淨的跳蛋和肛塞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後重新調整姿勢。

她一隻手扶著羅德里那根怒張的肉棒,對準自己那被跳蛋折磨得微微紅腫、粉嫩無毛的蜜穴口。

另一隻手則分開自己濕滑的陰唇,露出裡面那渴望被填滿的媚肉。

「主人……賤奴要開始了……」

她聲音帶著情慾的顫抖,然後腰肢緩緩下沈。

「滋……」

「嗯——!!!」

粗壯的龜頭頂開緊致的肉縫,一寸寸沒入她濕滑火熱的蜜穴深處。

尤菲莉亞仰起頭,銀色的長髮垂落在身後,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肉棒撐開她每一寸肉壁,將她徹底填滿。

那熟悉的被佔有的滿足感讓她幾乎要瞬間達到高潮。

但她忍住了。她要完整地侍奉主人。

尤菲莉亞開始緩緩起伏身體,用蜜穴吞吐著主人的肉棒。

她的動作由慢到快,由淺到深。

每一次坐下,都將肉棒吞到最深處,龜頭狠狠頂撞著花心;每一次抬起,都讓肉棒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重重坐下。

「嗯…哈啊……主人的肉棒……好深……已經…已經頂到最裡面了……」

尤菲莉亞開始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

清涼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濃重的情慾,她修長的白絲雙腿支撐著身體,帶動飽滿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與主人的胯骨碰撞,發出「啪」的清脆響聲。

羅德里躺在床上,享受著她的主動侍奉,雙手攀上她被白色胸衣包裹的飽滿雙乳,隔著布料揉捏。

「解開。」他命令道。

尤菲莉亞順從地伸手,解開了修女服那白色的胸衣。

束縛解除,兩團雪白細膩的飽滿乳肉瞬間彈跳而出,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

頂端是兩顆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

隨著她開始緩緩起伏腰肢,那對完美的雪乳在空中划出誘人的乳浪。

「嗯……呀啊……主人……」

尤菲莉亞上下起伏,蜜穴緊密地吞吐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臉上的表情極其矛盾,既有女騎士的克制和隱忍,緊抿的粉唇透著一絲倔強,但藍色的眼眸卻早已水光盈盈。

汗水順著她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項滑落,滴落在雪白的乳峰之間。

「嗯唔……主人的手……好熱……」

羅德里伸手抓住那對晃動的雪乳,用力揉捏,讓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時不時惡劣地捻弄那兩顆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

「啊啊!主人……輕點……賤奴疼……」

尤菲莉亞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帶著痛楚的嬌吟,腰肢起伏的動作都慢了一拍。

這求饒聲,與她高冷強大的女騎士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實際上,她早已習慣了各種疼痛,尤其是在主人的調教下,忍耐力遠超常人。

她本不應該這麼輕易地求饒。

但主人喜歡!他喜歡看到女奴被他折磨得痛苦求饒的模樣!

尤菲莉亞希望主人能回憶起幾年前,當他第一次捕捉到那位憤怒不屈的銀劍騎士時,在那些激烈到令人絕望的調教中,她最終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帶著屈辱和恐懼低聲下氣求饒、卻只換來更加屈辱和激烈的征服與調教的場景。

那種征服感,能給主人帶來巨大的愉悅。

她要侍奉主人,即使自己並不算多疼,也要讓他感受到征服的快感,重溫那份愉悅。

「疼?」

羅德里冷笑一聲,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的乳肉,手指狠狠掐住乳尖,「母狗也配喊疼?忍著!」

「是……是主人……賤奴……忍著……」

尤菲莉亞順從地應道,強忍著乳尖傳來的尖銳痛楚,繼續努力地起伏腰肢,讓肉棒在自己濕滑緊致的蜜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嗯……主人的肉棒……在賤奴體內……頂到了……嗚……賤奴的子宮……都要被主人頂穿了……好棒……哈啊……」

她一邊侍奉,一邊努力回想著那些能取悅主人的話語,這是尤菲莉亞最近才學會的。

以前在侍奉時,她總是冷冷悶悶的,即使被主人乾得很爽也壓抑著不肯發出太多聲音,只有在被乾到實在忍不住時才會哼幾聲。

她的想法很固執——作為騎士,失態是不應該的。

但尤菲莉亞漸漸發現,這樣的侍奉確實沒甚麼情趣。

主人喜歡聽女奴在他身下發出各種聲音,喜歡看她們羞恥地說出淫蕩的話,喜歡她們在各種感官的雙重刺激下被征服的樣子。

而她,也想讓主人得到更多的愉悅。

「賤奴……賤奴要加速了……主人……」

她喘息著,眼眸迷離地望著羅德里,腰肢起伏的速度驟然加快。

「啪!」

羅德里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被修女服裙擺覆蓋的飽滿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謝…謝主人賞賜……」

尤菲莉亞驚呼一聲,臀肉傳來的火辣痛楚讓她身體一縮,蜜穴也隨之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了體內的肉棒。

「主人……打得好……賤奴的屁股……就是欠打……請主人……多打幾下……讓賤奴記住……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賤奴……賤奴好舒服……」

尤菲莉亞擺動腰肢,銀發隨著動作蕩漾,雪白的乳肉上下跳動,「主人的肉棒在賤奴體內……好脹……把賤奴的整個小穴都撐滿了……嗯哈!那個……跳蛋根本比不上……」

「哦?跳蛋比不上?」

羅德里捏著她的乳尖,玩味地問。

「嗯,跳蛋……沒有主人給賤奴的那種充實感……」尤菲莉亞低頭看著主人,認真地解釋道,「被主人用肉棒直接填滿的時候,賤奴才能真正感覺到……自己是屬於主人的。主人的肉棒直接讓賤奴確認,賤奴就是主人洩欲用的肉便器。」

她以前從未如此自然地在自己口中說出「肉便器」這個詞。

羅德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贊賞:「繼續說。」

「是……」

尤菲莉亞的腰肢起伏得更快了,蜜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加快,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賤奴……賤奴現在用主人的專屬下賤飛機杯蜜穴在侍奉主人!請主人盡情使用這個銀發母狗的肉穴……」

她的聲音從最初的克制矜持,變得越來越大膽。這些話從那張冷淡美麗的嘴裡說出來,帶著清冷的音色,反而有種特別的誘惑。

「主人……賤奴的蜜穴……專門……專門套弄主人的……」

尤菲莉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體內積聚,「這個銀發騎士飛機杯……只有主人能用,永遠都只給主人免費用!嗯唔!哈啊哈啊……請主人盡情享用賤奴吧……」

她的腰肢不停起伏,陰道內的褶皺緊緊纏繞著肉棒,羅德里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吸力。

尤菲莉亞看著主人,冰藍色的眼眸已經被情慾和臣服充盈。

「嗯,主人的肉棒,已經深入了……嗯嗚嗚!頂,頂到賤奴子宮里了……」

她咬著下唇,卻仍無法阻止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好棒,哈啊啊……整根肉棒在賤奴體內……全都,全都……請主人繼續……把賤奴玩壞……」

高潮逼近,尤菲莉亞的雙腿開始顫抖。但她沒有停下,而是更用力地夾緊主人的腰,用蜜穴死死套住肉棒。

「賤奴……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好幸福……」

她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呻吟,「主人的肉棒……就是和賤奴連接在一起的證明……賤奴的整個身體……都為了服務主人而存在……」

羅德里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致,用手拍打她豐滿的臀瓣:「你倒是比以前會說話了。」

「嗯……謝謝主人誇獎……」尤菲莉亞即使在這時候也要回答主人的話,這是騎士的禮儀,「笨奴只是……只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笨奴以前太笨了,不會說話……現在笨奴知道了,要讓主人舒服,光是身體侍奉還不夠……還要用語言讓主人開心……」

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落下都幾乎用盡全力。白絲美腿緊緊夾著羅德里腰側,絲襪的觸感滑膩而溫熱。

「啊,啊啊,主人……賤奴控制不住了!哈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尤菲莉亞仰起頭,銀色的長髮在身後晃動,雪乳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瘋狂跳動。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失控的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主人的肉棒。

「主人,請……主人……嗯啊!賤奴去了——!!!」

一股溫熱的愛液從蜜穴深處猛烈噴湧而出,澆灌在羅德里的龜頭上,尤菲莉亞的身體劇烈痙攣,白絲雙腿險些夾不住主人的腰。

但她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了高潮的衝擊,沒有癱軟下來!

她喘息著,在高潮的余韻中繼續扭動腰肢,吞吐著主人的肉棒,只是速度稍慢了一些。

「嗯……哈啊……賤奴……賤奴還可以繼續……」

尤菲莉亞額前滲出細密的汗珠,銀色的發絲黏在泛紅的臉頰上。

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顫抖,卻依然堅持著,「請主人……繼續使用賤奴……這次賤奴要把主人也侍奉到射出來……」

「你倒是有毅力。」羅德里揉捏著她的雪乳,看著她強忍高潮余韻繼續侍奉的樣子,確實有幾分滿意。

「因為……因為能服侍主人,是賤奴最大的幸福……」

尤菲莉亞喘著氣回答,又開始加速。蜜穴深處的高潮余韻還沒過去,此刻再次被肉棒填滿摩擦,快感成倍疊加。

「嗯唔,一想到主人,小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縮……」

她低下頭,看著主人的眼睛,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柔情和臣服,「主人的肉棒,完全把賤奴的敏感點撐開了……嗯唔,賤奴的陰道,現在就是主人肉棒的形狀。不管是早上還是晚上,沒有主人就感覺空空的……」

「那跳蛋呢?」

「跳蛋……嗯哈……跳蛋只能提醒賤奴……主人把賤奴的這裡改造過了,變成了只有肉棒才能滿足的穴洞……啊啊,又,又要……」

尤菲莉亞的聲音更加急促,第二個高潮正在快速逼近,「主人……主人,請,請能和賤奴接吻嗎?」

羅德里挑了挑眉,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下來,吻住了她微張的唇。

「啵嗞啵滋……嗯嗚嗚……啾咪!好幸福……」

尤菲莉亞在接吻的間隙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下面被主人在大力乾著……上面也可以和主人連接……賤奴從來都只屬於主人……請盡情使用賤奴的身體……賤奴的身體只為了讓主人舒服而存在!再……再吻一遍可以嗎?」

羅德里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住她。兩人的舌頭激烈地交纏,尤菲莉亞貪婪地吮吸著主人的唾液,徬彿那是比任何美味佳餚更珍貴的瓊漿玉液。

同時,她的身體起伏得更快了。

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即將決堤的痙攣,第二個高潮就在眼前。

她能感覺到主人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肉棒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跳動著,即將噴射。

「主……主人也快了嗎……嗯,賤奴,也快了……這次,請射給賤奴……請主人把聖液……全部射進賤奴體內……」

尤菲莉亞斷斷續續地乞求,「賤奴會好好懷上主人的孩子的……」

「母狗還妄想能懷上主人的孩子?」

羅德里喘著粗氣,雙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

「對不起,是母狗僭越了……請懲罰愚笨的母狗!」

尤菲莉亞立刻改口,聲音卻更加興奮,「請把賤奴當成……沒有生育能力的純種肉便器……嗯唔!把賤奴完全當成洩欲工具!賤奴的子宮……沒有懷上主人的孩子的資格,但主人的精液,可以盡情灌滿它……嗯!只是溫暖的液體,讓母狗感覺自己的子宮被燒灼了、打上烙印了……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更深處烙下主人的印記……請,請主人——!!!」

「閉嘴,好好接著!」

羅德里低吼,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

「嗯咕嗚嗚嗚!!!」

尤菲莉亞仰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第二個高潮終於將她徹底衝垮!

與此同時,羅德里也低吼著,滾燙濃稠的精液瞬間噴發,猛烈地噴射進她痙攣的蜜穴,一股又一股濃精狠狠打在花心上,灌滿了她整個陰道。

「哈啊啊啊啊——主人!!!」

尤菲莉亞失神地呼喊著,身體徹底癱軟下來,無力地趴倒在主人胸膛上。

銀色的長髮鋪散在主人古銅色的胸口。

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渾濁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溢出,淋落在羅德里的小腹上。

屋內安靜了片刻,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相互交織。尤菲莉亞趴在主人胸前,聽著主人有力的心跳,覺得這一刻無比幸福。

「笨奴……比以前會侍奉一點了。」

羅德里難得地誇獎了一句,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鋪滿背部的銀發。

「是主人調教得好……」尤菲莉亞的聲音軟軟地埋在他胸前,「笨奴以前太笨了,不會說話……現在笨奴總算學會了一點。主人是不是……更喜歡現在的笨奴?」

「勉強能用。」

「那就是喜歡了。」尤菲莉亞輕聲笑了出來,清冷的笑聲如同冰層下湧動的暖流,「笨奴以後會更努力的。請主人期待。」

羅德里看著趴在自己胸口、還痴痴望著他的尤菲莉亞,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盛滿了滿足和依戀,看得他心裡一陣莫名的煩躁不自在。

他掐住女騎士纖細的腰肢,像拔出一個用過的飛機杯一樣,將她從自己半軟的肉棒上拔了出來。

「呃!」

尤菲莉亞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在女性中算高挑的,但此刻在羅德里高大強壯的身軀旁,卻像個嬌小無助的小女友。

她順從地俯下身,銀色的長髮垂落,遮擋住半邊泛著紅暈的臉頰。

她跪趴在床上,臉上帶著未褪的春情,喘息著問:「主人,剛才賤奴服侍得……您舒服嗎?」

羅德里瞥了一眼她布滿紅痕和汗水的雪臀,以及那流淌著混合精液的蜜穴,滿意地點點頭:「還可以。」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但女奴生來就是要挨乾的,這種事情偶爾來上一兩次就行了。」

尤菲莉亞溫順地點頭,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嗯。賤奴明白。賤奴的身體從來都是供主人使用的低賤肉便器,主人怎麼用都是對的。只要有主人在,賤奴就永遠只是供主人發洩的低賤肉便器。」

「呵。」

羅德里冷笑一聲,大手用力拍上她飽滿挺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聲,「趴好。」

尤菲莉亞立刻擺出最標準的跪趴姿勢。

她纖細的腰肢下沈,讓飽滿如蜜桃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展露在主人面前。

剛才被使用過的粉嫩蜜穴還在微微張合著,不時溢出一點渾濁的白漿;而上方那朵可愛緊致的菊蕾,因為情動而微微翕張,泛著淺淺的粉色。

她雪白細膩的臀肉上,還留著剛才被扇打後留下的紅掌印,淫靡而美麗。

「啪!」

羅德里用力在她另一瓣臀上又扇了一巴掌!

這次力道更重,清脆的響聲在木屋裡回蕩。

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紅印,與另一邊的掌印幾乎對稱。

「嗯……」

尤菲莉亞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身體卻沒有躲閃,反而將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蜜穴因為被扇打又湧出了一點粘稠的愛液。

羅德里看著那被他打紅的雪臀和微微張合的花瓣,剛剛射過一泡濃精的肉棒再次高高舉起。

龜頭抵住那還在流淌液體的蜜穴口,他用力頂了進去。

「哦……主人……」

尤菲莉亞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熟悉的飽脹感再次充滿了她的蜜穴,粗壯的肉棒撐開每一寸肉壁。

羅德里掐著她的腰,肉棒如同打樁機般狠狠地一下下抽插起來。

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狠狠地頂到子宮口。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粉嫩的蜜穴里粗暴地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白漿,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液體搗出輕微的泡沫,順著她白絲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伴隨著兩人身體碰撞的清脆「啪啪」聲。尤菲莉亞高挑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後搖晃,銀發如同銀色的瀑布般來回擺動。

「啪!」

羅德里又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看著那彈性極佳的臀肉在掌下蕩漾出誘人的波紋。

他一邊抽插一邊羞辱道:「母狗!你以前騎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人當馬騎?嗯,女騎士?」

「嗯……哈啊……」

尤菲莉亞被撞得聲音發顫,卻仍回過頭,眼眸透過垂落的銀發看著主人,聲音帶著一絲狡黠,「難道……嗯唔……主人以前就能想到……未來會有個甘願被他當成馬騎的……女騎士嗎?」

羅德里被她的回應逗得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暢快和惡劣的滿足感,又在她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你這母狗,現在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幾年前我抓到你的時候,你可不像現在這樣。那時你連叫都不會叫一聲,被操得再狠也只咬著嘴唇悶哼。現在倒學會在挨操的時候說俏皮話了——跟誰學的?」

「嗚……嗯嗯……大概是……哈啊……賤奴隨主人吧……」尤菲莉亞被撞得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里帶著情動的喘息,卻仍堅持把話說完,「主人現在也變得比幾年前……更會說話了……嗯!當年主人調教賤奴的時候,只會說‘趴好’‘別動’‘含住’……」

羅德里被她這句「隨主人」說得有些好笑,腰上的動作卻更猛烈了幾分。

他伸手探到女騎士胸前,隔著修女服的衣襟抓住那對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豐滿乳肉,隔著白色胸衣用力揉捏,指尖捻弄著布料下挺立的乳尖。

「喔!主人……那裡太敏感了……嗯嗯……」

他一邊乾一邊雙手齊齊抓住那對玉乳,用力揉捏,指節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極佳彈性和細膩手感。

就這樣乾了幾十下,羅德里覺得只是按著她固定一個姿勢有些無聊。

他抽出肉棒,尤菲莉亞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蜜穴里頓時一陣空虛,穴口劇烈收縮著,似乎在輓留那根填滿自己的聖物。

羅德里赤身下了床,在房間里翻找,很快找到一根細韌的皮繩。

這根皮革繩質地柔軟卻結實,表面光滑不會磨傷肌膚,是極其適宜用來捆束女奴的器具。

他在繩的一端打了個活扣,然後走回尤菲莉亞身後。

他抬起女騎士的下巴,將皮繩扣在她脖子上銀質項圈的環扣上,收緊系牢後,余下的部分捏在手裡。

一手扶著她纖細的腰,一手牽著皮繩,他重新挺腰將肉棒捅了進去。

「哦!主人……這樣子……」尤菲莉亞因為這個新的姿勢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項圈上多了一根皮繩,連接著身後的主人,而主人的手正握著那根繩子的另一端。

羅德里挺動腰胯,再次在她緊致的蜜穴里狂抽猛插起來。同時,他偶爾會猛地向後一拽皮繩!

「呃唔——!!!」

皮繩收緊,項圈勒住尤菲莉亞纖細的脖頸!

她被迫仰起頭,脖子向後彎折,銀色的長髮垂落到腰後。

窒息感瞬間湧上,眼前一陣模糊發黑,喉嚨深處發出被扼住的聲音。

但與此同時,窒息的快感讓她的蜜穴更緊地絞住了主人的肉棒,穴壁劇烈痙攣,分泌出更多溫熱粘稠的愛液。

「啪!」羅德里又用力扇打她飽滿的蜜臀,看著那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紅印。

「爽不爽?被當馬騎的感覺?」

「哈……哈啊……爽……嗯嗯……主人……」尤菲莉亞大口喘著氣,在窒息和抽插的雙重刺激下聲音抖得厲害,卻仍回答道,「賤奴的小穴……被主人騎得好舒服……哦哦……主人的肉棒……太深了……頂到母狗最裡面了……」

羅德里滿意地繼續抽插。

他發現每次自己對尤菲莉亞暴力一點——扇她屁股、扯她皮繩讓她窒息、用力掐她腰——她蜜穴就會下意識收縮得更緊致,絞得他更舒服。

這種通過折磨女奴來獲得更好使用體驗的方式,他向來不介意多用。

「啪!啪!啪!」又是幾巴掌連續扇在女騎士的雪臀上!兩瓣臀肉上此刻已經布滿紅痕,火辣辣的痛楚透過皮膚傳遍全身。

「嗯嗯!啊!謝主人賞賜!嗯嗯嗯!」尤菲莉亞忍著痛,蜜穴卻絞得更緊,吸得羅德里舒爽地發出低沈的喘息。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第36章 女騎士的侍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