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聖女的母狗訓練展示
「主人!」
「主人!」
兩道截然不同的女聲幾乎同時響起,帶著難以抑制的驚喜,瞬間打破了瞭望台上的寧靜。
莎妮爾的聲音清脆悅耳,那份喜悅和渴望幾乎要滿溢出來。
尤菲莉亞的聲音則帶著她一貫的低沈而冷靜,但那份湧動的熾熱卻足以說明她的馴服。
兩人沒有猶豫,如同最溫順的母犬,立刻順從地跪趴在地板上,朝著主人方向低下螓首,將形狀完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展示自己的馴服。
露米被迫維持著那個羞恥的跪趴姿勢,臉頰和肩膀緊貼地板,臀部高高撅起。
當尤菲莉亞和莎妮爾從站立到跪趴,目光最終與她平齊時,一股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
她翠綠的眼神躲閃著,下意識地就想避開那兩道同樣屬於母狗的目光。
「嗚——!」
一聲嗚咽猛地從她緊咬的唇間逸出。
羅德裡手中的長鞭帶著凌厲的風聲,精准地抽打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被白色長裙遮掩的嬌嫩臀峰上,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
然而,讓她感到萬分悲哀的是,這突如其來的鞭打,竟讓她那被初步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洩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濡濕了她純潔的白色內褲和絲襪頂端那精緻的蕾絲花邊。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濕意,巨大的屈辱感讓她身體發顫顫抖,淡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木地板上。
她不得不抬起頭,強忍著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那雙盈滿羞恥和屈辱的翠綠眼眸,被迫望向跪趴在她面前的同樣姿態的尤菲莉亞和莎妮爾。
她們的目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理解和同情,但這反而讓她更加無地自容。
莎妮爾看著露米被主人如此粗暴地對待,那鞭子抽打在雪白臀肉上發出的清脆聲響,那少女壓抑的嗚咽和身體本能的顫抖,都帶給她一種身臨其境的刺激。
她不安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包裹在法師袍下的小屁股微微晃動,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充滿了渴望和一絲羨慕。
她不由得開始幻想,那根鞭子此刻是抽打在自己身上,主人那帶著愛意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那種混合著痛楚與幸福的刺激感,光是想象都讓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羅德里將莎妮爾那副情動難耐的模樣盡收眼底,不由得感到好笑。他目光落在尤菲莉亞身上,低沈的聲音在瞭望塔上響起:
「尤菲,告訴她,」他用鞭梢點了點地上羞憤欲絕的露米,「我牽她出來到你們面前,是要幹甚麼?」
尤菲莉亞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笑意,帶著過來人的洞悉和一點點懷念。
她看著強忍著巨大羞辱、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聖女,徬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在主人嚴酷調教下掙扎的自己。
她輕聲開口,聲音平靜而清晰:「為了強化母狗的認知與行為規範,主人。」
雖然她內心深處無比清楚,主人此舉,在其他人前炫耀他剛剛調教成功的新作品的成分,恐怕遠大於所謂的'規範訓練'。
但作為最忠誠的奴隸,她只會說出主人想聽的那個答案。
羅德里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露米那羞紅欲滴的側臉:「不錯。在溫室里培養出來的母狗技巧毫無用處。如果一跑出外面,就忘了性奴的本分,忘了自己是誰的所有物,被所謂的尊嚴和羞恥絆住手腳,那簡直是浪費主人辛苦調教的心血,本末倒置。」
尤菲莉亞的臉頰也不禁微微泛紅。
她想起了那段刻骨銘心的母狗特訓時光。
那時,在主人居所的地牢里,她已經被主人調教得像模像樣,儼然一條熟練的性奴寵物狗,各種指令完成得一絲不苟。
然而,一旦踏出那扇門,哪怕是無人的庭院,面對空曠的天空和自由的空氣,她所有的訓練成果瞬間土崩瓦解——巨大的羞恥感和根植於靈魂深處的本能,讓她在室外侍奉時醜態百出,動作僵硬,眼神躲閃,甚至本能地想要挺直腰背像人一樣行走。
主人為此耗費了多少心血啊……尤菲莉亞心中湧起一股感激和愧疚。
是主人不辭辛勞,一次次將她帶到室外,在月光下,在晨曦中,在微涼的夜風裡,揮舞著鞭子,用絕對的命令和嚴厲的懲罰,硬生生將她那點可憐的尊嚴徹底碾碎。
每一次鞭打落在她因羞恥而緊繃的肌膚上,都伴隨著主人冰冷的話語,現在想起來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還是讓她十分揪心。
她深深地感激主人那時的不辭辛苦。
沒有那些反復而嚴酷的室外調教,就沒有現在這個能在任何環境下都保持完美母狗姿態的尤菲莉亞。
主人揮舞那麼多次鞭子,抽打她這個笨拙的女騎士,一定也很心累吧……
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某個尤為鮮明的片段便洶湧而出。
她想起了最驚心動魄的一次室外特訓。主人牽著她,竟然直接去了達肯利亞最混亂、最骯髒的奴隸市場。
當然,她全身被一件寬大的深灰色鬥篷裹得嚴嚴實實,連一根手指都沒露出來。
鬥篷之下,是密密麻麻、勒進皮肉的粗糙繩索,將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牢牢束縛與勾勒。
只有脖子以上是露出的,但眼睛上還罩著一塊厚厚的黑布,剝奪了她的視覺,也隔絕了她被認出的可能。
那時的她,在主人的牽引和無聲的命令下,在無數貪婪與情慾的目光中,展示了甚麼叫做極高品質的美女犬。
那頭即使在昏暗市場中也難掩光澤的罕見銀發,雪白細膩的皮膚,被眼罩遮住大半卻依舊能窺見面部的精緻下巴線條、秀氣的鼻尖和緊抿的粉嫩唇瓣,高挑勻稱的身段比例,爬行間勾勒出的身材曲線,被鬥篷遮掩的纖細腰肢和飽滿臀部的輪廓……這一切都點燃了在場眾人眼中赤裸的慾望,足以讓這些閱女無數的奴隸販子們瞬間屏住呼吸。
她清晰地記得,當主人停下腳步,命令她做出標準的犬坐姿勢——雙手撐地,臀部坐在腳跟上,挺直腰背,微微仰起被眼罩覆蓋的臉龐,任那頭柔順的銀發自然垂落時,周圍瞬間爆發出的一片吸氣聲和貪婪的議論。
「老天!這身段……這頭髮……極品!絕對是極品!」
「蒙著眼都這麼勾人!這要是摘了眼罩……」
「兄弟!開個價!這妞我要了!多少錢都行!」
「滾開!老子先看上的!我出一千金幣!」
「一千五百!一千五百金幣!賣給我!只要你肯賣,兩千都不是問題!」
那些出價聲此起彼伏,一群人甚至擁堵到他們面前想來觀察議價,周圍也站滿了看熱鬧的閒人。
奴隸販子們都急瘋了,他們玩了半輩子的女奴,都沒有玩過一次這種一點不漏卻勾得人心癢癢的極品貨色!
那些目光,即使隔著厚厚的布料和眼罩,尤菲莉亞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灼熱和急迫。
儘管那些人加起來連她一隻手都打不過,但那種褻瀆的眼神也如同無數只骯髒的手在她身上撫摸,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與恐懼。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主人那只牽著她項圈鐵鍊的手,始終穩定而有力,讓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屬於誰。
面對環伺的群狼,他只是淡淡地對那些瘋狂的出價者吐出兩個字:
「滾開。」
那冰冷的語氣,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她能想象那些奴隸販子臉上錯愕、不甘、繼而轉為嫉妒和殺意的表情。
在一片幾乎要將混合著貪婪與嫉恨的目光中,主人完成了對她最後的的室外調教——讓她在最污穢、最危險的環境里,依舊能保持絕對的服從和屬於他的母狗姿態。
雖然名義上說是為了調教,但尤菲莉亞那時也隱隱感覺到,主人內心深處,也許更像一種……想要大肆炫耀自己擁有如此溫順、如此優質女奴的得意?
這個想法讓她對主人那深不可測的內心更瞭解了一分,甚至……覺得這樣的主人,帶著點孩子氣的炫耀,非常……可愛……
有了這個猜想,有段時間她配合主人嚴酷的調教時,內心竟隱隱將他當成了一個……愛發脾氣的弟弟在看待——儘管她實際上比主人還小兩歲……這種想法當然古怪至極,也很容易讓主人沒面子,尤菲莉亞從未、也絕不敢將其說出口。
這件事還有個血腥的後續。
當主人牽著她離開奴隸市場,走向相對僻靜的街區時,幾個被貪婪衝昏頭腦的奴隸主,帶著幾十個凶神惡煞的傭兵追了上來,試圖強行搶奪她。
「小子!把那妞留下!饒你不死!」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男的宰了,女的搶走!」
面對包圍,羅德里甚至沒有松開牽著鐵鍊的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
剛才還溫順卑賤跪趴在地上的尤菲莉亞,在聽到主人一聲極輕的'劍'的指令後,瞬間立起身子,低著頭,恭順地從主人腰間抽出了那柄寒光四射的銀劍。
同時,另一隻手扯下了蒙眼的黑布。
當那雙冰藍如同寒冰般的眼眸,以及那張在達肯利亞地下世界流傳甚廣、屬於'銀劍騎士'尤菲莉亞的絕美臉龐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時,那些衝上來的傭兵和奴隸主們瞬間僵直,臉上寫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銀……銀劍騎士?!」
「她……她怎麼來達肯利亞了?!」
「該死!踢到鐵板了!」
尤菲莉亞之名,早就在她奪得王都比武大賽冠軍之前就傳遍了整個赫恩斯王國的地下勢力。
所有做灰黑產業的人,都對那個斬殺過無數惡徒、一心主持正義的銀劍騎士團女團長聞風喪膽!
但到底甚麼情況?!尤菲莉亞這個名字,到底是怎麼和路邊一條被牽著的銀發母狗扯上關係的?!
然而,後悔已經晚了。
尤菲莉亞的身影化作一道銀色的旋風,十字劍在她手中爆發出凌厲的殺意!
劍光閃爍,血花飛濺!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武器碰撞聲瞬間響成一片!
那些試圖褻瀆主人所有物的蠢貨,在她精准而高效的劍技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倒下。
僅僅片刻,幾十個傭兵連同那幾個奴隸主,便化作了一地殘缺的屍體。
而他們原本押送或擁有的女奴,則被羅德裡面無表情地全部接收,成為了擴充他手下妓院的新鮮貨源。
此刻的另一邊,莎妮爾看著露米在主人鞭子下顫抖、被迫展示調教成果的模樣,心中也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一絲羞恥感讓她臉頰發燙,但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渴望。
她也想!
她也想被主人單獨調教!
想像曾經的尤菲姐姐那樣,成為主人牽在手中、向整個世界炫耀的珍寶!
一條溫順、乖巧、聽話、可愛又美麗的藍發小母狗!
她不禁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畫面:在喧囂混亂的奴隸市場里,她被主人用精緻的皮質項圈和鐵鍊牽著,像只歡快的小狗般輕快地爬行在骯髒的地面上。
她有著最純淨的藍發,最精緻的臉蛋,最嬌小玲瓏卻曲線誘人的身體,最可愛的性格和最愛主人的內心!
主人似乎臨時有事,將她隨意地拴在路邊一根冰冷的鐵柱旁便轉身離開。
瞬間,無數道貪婪、驚艷、渴望的目光將會聚焦在她身上!
她能想到,那些愚蠢的奴隸商人們,肯定會對她這個主人所屬的忠誠母狗有著很多不該有的褻瀆意淫!
「天哪!這……這藍頭髮的小妞!太美了!」
「這臉蛋!這身段!極品!絕對是極品!」
「小美人!跟大爺走吧!大爺給你住最好的房子,穿最漂亮的衣服!」
「別聽他的!跟我!我出錢!你要多少金幣都行!」
「跟我走吧!在我家裡無論是甚麼口球和肛塞都隨便你用!」
「看看這皮膚!這眼睛!像紫水晶一樣!小乖乖,來,讓叔叔摸摸……」
奴隸販子們蜂擁而至。
他們拿出成袋的金幣,在她眼前晃蕩;描繪著豪宅、華服、僕從成群的生活;甚至有人端來了她最愛的、淋著濃郁巧克力醬和彩色糖粒的甜筒雪糕,那誘人的甜香讓她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然而,面對這些足以讓任何普通女孩瘋狂的誘惑,她只是高昂著精緻的小下巴,臉上帶著一種與外表不符的傲慢、冷漠與嫌棄!
她像條最高貴的寵物犬,對湊到臉邊的金幣視若無睹,對伸過來試圖摸她頭髮的手,毫不留情地用一聲帶著威脅的低嗚和冰冷的眼神逼退!
她甚至不屑於去看那些描繪美好生活的謊言,目光只牢牢鎖定主人離去的方向。
周圍的奴隸主們急得抓耳撓腮,拿出各種珍饈美味、奇珍異寶,在她面前堆成了小山,試圖打動她。
她卻只是優雅而冷漠地撇過頭,徬彿那些東西是令人作嘔的垃圾。
她這副只認主人、對旁人極度排斥的高冷姿態,反而激起了圍觀者更強烈的佔有欲和羨慕!
所有人都瘋狂了,恨不得立刻將她據為己有!
就在這時,主人那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巷口。
她眼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所有的冷漠和高傲瞬間融化,只剩下最純粹的狂喜和依戀!
她甚至等不及主人走近,就奮力掙脫了那象徵性的束縛,在所有人羨慕嫉妒到發狂的目光注視下,優雅而迅捷地爬過骯髒的街道,不要那些華麗的居所,只要能撲到主人最簡陋的居所門前!
她不吃那些名貴的食物,只渴望主人的恩賜——無論是那腥羶的精液,還是鞋底沾染的污泥!
她甚至幻想過,為了證明自己的絕對忠誠,她可以毫不猶豫地吞食主人的排泄物!
——當然,這只是她瘋狂的幻想,羅德里確實沒有讓女奴吃這些的惡心喜好。
她會在主人腳邊,用最放蕩的姿態扭動腰肢,發出最甜膩的求歡聲,與剛才面對他人時那副高冷嫌棄的模樣判若兩人。
然而,主人卻可能因為她自作主張的離開和此刻的聒噪,將她視為最低賤、最煩人的物品,毫不憐惜地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然後,在她委屈的嗚咽聲中,用堅硬的靴底狠狠踩住她漂亮的藍發小腦袋,將她精緻的臉頰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接著,是毫不留情的鞭子如同暴雨般落下,抽打在她嬌嫩的身體上,發出清脆而殘忍的聲響!
他無視她的委屈和哀求,徬彿只是在教訓一條隨時準備拋棄的、不聽話的母狗!
而周圍那些將她視若珍寶、渴望捧在手心的奴隸主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心中'世間最可愛的女奴'被如此粗暴地踐踏、蹂躪,發出痛心疾首的驚呼和憤怒的咆哮,卻又在主人可怕的目光下不敢上前一步!
那種極致的反差——他們視若珍寶的,在主人腳下卻如同草芥——所帶來的羨慕、嫉妒和無力感,正是莎妮爾幻想中最刺激、最讓她興奮的高潮!
這個幻想讓莎妮爾的身體深處湧起一陣強烈的燥熱和空虛感,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深色長袍下擺一片濕潤。
羅德里當然不知道自己原來在尤菲莉亞心裡被那樣編排,更不知道莎妮爾此刻腦中正上演著何等變態的幻想。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這件新玩具上。
「坐。」他簡潔地命令。
露米身體微微一顫,立刻從跪趴的姿勢變換為標準的犬坐——雙膝併攏跪地,小腿和腳背貼地,臀部坐在腳跟上,腰背挺直,雙手掌心朝下,規規矩矩地按在身體兩側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挺起微微隆起的胸脯,顯得既乖巧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邀玩。」羅德里再次下令,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露米的臉頰瞬間紅透,但還是順從地執行。
她將上半身伏低,手肘撐在地板上,雙腿發力,臀部抬起,從犬坐變為一個半蹲半站的姿勢。
接著,她開始大幅度地左右扭動起纖細的腰肢,飽滿挺翹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擺動,白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肉感的美腿,在裙擺搖晃間若隱若現,顯得更加勾人。
這個動作極其羞恥,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啪!」就在她扭腰的幅度稍顯僵硬、速度慢了一拍的瞬間,羅德裡手中的鞭子馬上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左側的臀峰上。
「嗚咿!」露米痛得身體一縮,扭動的動作瞬間變得更加賣力與流暢,帶著一種絕望的迎合。
羅德里看著露米那被鞭子逼得更加賣力的扭腰動作,眼神充滿戲謔,聲音低沈而清晰地吐出下一個指令:
「展示。」
露米的身體猛地一顫,順承著剛才'邀玩'時那半蹲半站的姿勢,動作幾乎沒有停頓,本能地將上半身伏得更低,手肘死死撐住地板,輕輕轉過身子,雙腿發力把臀部抬得更高、更誇張,膝蓋朝內彎曲,整個人像真正的母狗一樣把飽滿挺翹的臀峰完全朝向羅德里。
那被蕾絲內褲包裹的私處,此刻早已濕潤得不成樣子,溫熱的愛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隱隱透出晶瑩的水光,甚至有細小的水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羅德里滿意地眯起眼睛,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在那已經腫脹敏感的花瓣上,輕輕揉弄、上下滑動,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黏膩熱度與微微的顫抖。
指腹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打圈,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徹底打濕。
「尤菲、莎妮爾,過來,好好看看這條新母狗的展示成果。」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尤菲莉亞和莎妮爾立刻四肢著地爬到近前,跪趴在露米兩側,兩雙漂亮的眼眸同時聚焦在她高高撅起的濕潤私處上。
尤菲莉亞的目光平靜中帶著一絲過來人的憐憫,莎妮爾則眼眸發亮,帶著明顯的羨慕與興奮。
露米翠綠的眼眸瞬間瞪大,羞憤欲死的感覺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能清晰感覺到主人的手指在自己最隱秘、最不堪的地方肆意玩弄,那黏膩的水聲顯得格外刺耳;更讓她崩潰的是,另外兩條同樣身為母狗的姐妹,正近在咫尺地盯著她被玩弄到狼藉不堪的私處看!
那種被徹底展示、被同類圍觀、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被剝光的恥辱,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瞬間湧出眼眶,卻連哭出聲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羅德裡手指又故意往深處按了按,帶出一聲濕潤的'啵'響,這才滿意地收回手,把濕潤的手指在露米雪白的臀肉上擦乾,聲音帶著玩味:「不錯。接下來——迎接。」
露米立刻停止展示,手腳並用地快速爬到羅德里腳邊。
她再次跪坐好,身體微微前傾,雙爪抬起到胸前,臀部輕微扭動。
然後,她努力克服著巨大的羞恥,仰起那張淚痕未乾的清純小臉,望向高高在上的主人,同時,粉嫩的小舌怯生生地從微張的櫻唇中緩緩吐了出來。
這個姿態,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明,又如同最下賤的母狗在祈求主人的垂憐。
「撒嬌。」羅德里繼續著他的調教。
露米收回舌頭,身體向後挪了一點,然後……她將撐地的手臂收回,握成小拳頭擺在在胸前,然後身體向後仰倒,將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完全暴露出來!
她開始在地板上扭動腰肢,雪白的肌膚摩擦著粗糙的木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響,喉間模仿母狗發出充滿愛意的呼嚕聲。
她的眼神迷離而羞恥,徬彿在用整個身體訴說著對主人的依戀和臣服。
「接住。」羅德里這次沒有用'飛盤'這個詞,而是隨手從口袋拿起一個尺寸驚人的假陽具,眼神帶著笑意,朝著露米的方向,輕輕一拋。
露米慌忙從仰躺的姿態爬起,看著那根邪惡的道具朝自己飛來,眼中閃過一絲抗拒。就在她猶豫的剎那——
「啪!」鞭子再次落下,抽在她的小腹。
「嗚啊!」露米痛呼一聲,再也不敢遲疑,張開小嘴,朝著飛走的假陽具追了上去,死死地用牙齒叼住了那根粗壯的道具,然後慢慢將它含在嘴裡,沒有讓它掉落。
她含著那根幾乎撐滿她口腔的假陽具,眼神屈辱而迷蒙,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羅德里看著露米叼著假陽具,那副狼狽又淫靡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他踱步上前,從她口中抽出那根沾滿唾液的假陽具,隨手丟在一旁。
然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腳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聖女,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冷笑,吐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讓露米崩潰的命令:
「撒尿。」
露米瞬間僵住,翠綠的眼眸猛地瞪大,裡面充滿了極致的羞恥。
撒……撒尿?
在……在這裡?
在尤菲莉亞和莎妮爾面前?
在……在主人面前?
用……用那個姿勢?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撕裂。
羅德里並沒有催促,只是用那雙深邃的褐色眼眸,玩味地注視著她,欣賞著她臉上恐懼、羞恥、絕望和最後一絲掙扎的表情變化。
他知道,這個命令本身,遠比真正執行更能擊潰她的心理防線,加速她認知的重塑過程。
他對母狗撒尿本身毫無興趣,他要的,就是這種徹底摧毀尊嚴、將母狗身份烙印進靈魂深處的效果。
時間徬彿凝固了。
露米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撲通的聲音,能感受到尤菲莉亞和莎妮爾落在她身上那複雜的目光。
最終,在主人那無聲卻如同山嶽般沈重的壓力下,她認命般地緩慢挪動身體,爬到了瞭望台邊緣一根支撐的木柱前。
她再次擺出犬坐的姿勢,然後她顫抖著、無比艱難地抬起了右腿。
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細美腿緩緩抬起,大腿根部處精緻的蕾絲花邊微微晃動。
她努力將腿抬到一定高度,試圖讓雙腿間的蜜穴對準那根冰冷的木柱。
這個動作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荒謬,將自己最骯髒的部分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的臉頰紅得如同滴血,身體不停顫抖,淚水一粒粒無聲地滾落。
她維持著這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然而,生理的緊張和心理的巨大壓力,讓她根本無法……真的尿出來。
她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如同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祭品,任由羞恥和絕望不斷侵蝕她的內心。
羅德里看著露米那副搖搖欲墜、精神瀕臨崩潰的模樣,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吹了一聲清脆的口哨。
如同聽到了特赦令,露米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抬起的腿無力地放下。
她身體如同虛脫,卻帶著一種解放般的輕快的速度爬回到羅德里的腳邊。
她深深地低下頭,淡金色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她布滿淚痕的臉頰,然後,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開始無比順從地舔舐起主人沾著些許塵土的皮靴靴面。
此時,她已是無聲地掉著淚,心裡覺得有甚麼東西徹底地碎了,屬於'聖女露米·梵妮婭'的某些部分,似乎永遠地消失在了世界上。
但悲哀的是,在這極致的羞辱和崩潰之後,一種被徹底支配與羞恥過後的輕鬆感和詭異的幸福感在悄然滋生。
主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命令,都帶著一種無可抗拒的力量,讓她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服從。
這種被剝奪了選擇、被完全掌控的感覺,本身就意味著無需思考的放鬆,此刻給她帶來了一種壓力解放之下的愉悅與安全感。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腳下這只新馴服的小母狗,伸出手,帶著一絲嘉獎,輕輕摸了摸她淡金色的長髮,感受那如同絲綢一般的質感:「乖母狗。」
僅僅是簡單的一摸——
「咿呀——!!!」
露米的身體猛地劇烈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股莫名的快感毫無預兆地爆發!
她翠綠的眼眸瞬間失神,瞳孔放大,小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雙腿死死夾緊,蜜穴失控般的劇烈收縮,大量的愛液洶湧而出,讓本就濕潤的白色底褲更加泥濘。
她竟然……僅僅因為主人一個安撫性的誇獎,就達到了一個高潮!
這突如其來的生理反應,狠狠砸碎了她本就是強弩之末的心理防線。
身體和內心的巨大衝擊讓她嬌小的身軀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顫慄,徬彿有甚麼東西開始在她靈魂深處重塑。
主人……這個稱呼似乎變得理所當然,連'惡徒'的概念都淡了,模糊了。
她只能用那個在調教中被反復灌輸、在情慾巔峰時本能喊出的稱呼——'夫君'——來拼命掩蓋'主人'這個概念帶來的徹底墮落感。
但這個稱呼帶來的屬於世俗女人的幸福感,又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和迷茫。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按照調教期間被刻入骨髓的要求,在劇烈痙攣的余韻中,用甜膩到發顫、帶著哭腔的聲音,低低地吟了一聲:
「汪……」
羅德里滿意地點點頭,眼神划過旁邊同樣被這激烈一幕刺激得呼吸急促的尤菲莉亞,又看回腳下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聖女:「不錯。剩下的內容,下次調教再繼續。」他聲音帶著一絲施捨般的恩寵,「今晚允許你上床睡覺。」
一種不真實的幸福感讓露米的心頭一熱。
明明只是這麼理所當然的事,卻讓她感到如此巨大以至於徬彿要衝昏頭腦的幸福!
她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欺騙自己的真實感受。
尤其是經歷了昨晚被和莎妮爾綁在一起、塞著道具、在冰冷地板上度過的不怎麼美妙的一夜後,這張床的誘惑力變得無比巨大。
「汪汪,汪汪……」她紅著眼低下頭說了甚麼。調教期間,母狗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被允許說人話。此時此景,大概說的是'謝謝主人'吧。
「你們兩個,」羅德里不再看露米,目光落在尤菲莉亞和莎妮爾身上,「跟我過來。」
莎妮爾和尤菲莉亞心知肚明:今晚露米的調教肯定已經結束了。
剛才主人看尤菲莉亞那一眼,意思再明顯不過——今晚要單獨獎勵這位奔波了一兩個月、終於成功接應到他的銀發女騎士侍寢了。
這是她應得的獎賞。
莎妮爾心中湧起一股小小的醋意,如同細小的針尖輕輕扎了一下。
這麼久了……主人甚麼時候才能把心思多分一點給我,多多調教一下我啊……她看著露米被主人那樣寵愛,又想到尤菲姐姐即將得到的獎勵,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失落和渴望。
露米被羅德裡手中的鐵鍊牽引著,走在最前面。
她被迫誇張地扭動著腰肢和臀瓣,每一步爬行都帶著一種刻意的、屬於母狗的淫靡。
她還要時不時地,在主人隨心情揮下的鞭子落在身上時,發出一聲屈辱而順從的'汪'聲。
那身聖潔的純白長裙,與她此刻的姿態和叫聲,形成了令人無比興奮的反差。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真的要變成一條被鞭打都能獲得快感的母狗了……露米在心底絕望而羞恥地哀鳴著,身體深處卻因為主人的牽引和那偶爾落下的鞭子,再次泛起一陣陣酥麻的漣漪。
在她身後,尤菲莉亞和莎妮爾同樣四肢著地,安靜地爬行著。
尤菲莉亞此刻並未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銀甲。
在部落里這種安全而休閒的環境下,她換上了一身較為寬松優雅的深藍色修女服長裙。
長裙的款式保守,一直垂到腳踝。
覆蓋著頸部和胸部的白色胸衣勾勒出她飽滿的胸型輪廓。
然而,長裙的兩側卻開了高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裡面,是包裹著修長筆直美腿的純白色長筒絲襪。
當她站立行走時,高開叉的設計讓兩條包裹著白絲的美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帶著一種禁慾與誘惑交織的魅力。
而此刻,當她四肢著地爬行時,前身的裙布自然垂落,覆蓋在手臂和膝蓋間的地面上,而後身的裙布則隨著她爬行的動作遮掩在嬌軀上,完美地勾勒出她挺翹飽滿的臀部和纖細有力的腰肢曲線。
最要命的是那兩側的高開叉——隨著她每一次向前挪動手臂、每一次扭動腰肢帶動臀部,開叉處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飽滿的雪臀與兩條被純白絲襪緊緊包裹、充滿了力量感與女性柔美的大長腿,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帶著禁慾的聖潔感,那誘人的絕對領域綻放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早已習慣了這身裝扮,在漫長的旅途中幾乎把它當成了常服,而主人顯然也對此頗有性趣。
羅德里只是隨意地牽引著露米,如同普通的傍晚遛狗一樣,感受著這個部落夜晚的美麗與寧靜。
不過,帶著三條母狗在部落蜿蜒的木棧道上爬行會住所,耗費的時間比他預想的要更長。
露米體力本就偏弱,加上之前幾個小時的調教早已耗盡了她的精力,此刻完全是靠著意志在支撐。
她扭動臀部的幅度越來越小,越來越僵硬,偶爾甚至會忘記那屈辱的'汪'聲。
每當這時,羅德裡手中的鞭子便會毫不留情地落下,抽打在她被白色長裙包裹的臀峰或大腿上,每次露米都會痛得身體一縮,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默念著聖光經的經文,試圖用信仰來對抗這無邊的屈辱,勉強維持著爬行的姿態,按照主人的要求繼續前進。
然而,羅德里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懲罰她的失誤,偶爾心情不錯時,也會毫無緣由地給她來上一鞭子,欣賞她猝不及防的痛呼和身體本能的顫抖。
那套由夜之主母幻化而來的白色長裙質量確實非凡,承受了如此多的鞭打,依舊光潔如新,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增加,只是裙擺下露出的絲襪頂端,早已被露米自己分泌的愛液和汗水浸透,顏色深了一塊。
莎妮爾在旁邊看得不亦樂乎,藍發下的紫眸亮晶晶的。
這副場景,簡直和她當初被主人調教時一模一樣!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那時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盡的絕望心情。
現在想想,真是傻透了!
要是真那麼做了,主人現在可就玩不到她這麼可愛又忠誠的藍發小母狗了!
看著主人驅趕著她們三條母狗,在精靈部落溫暖的夜色中散步回家的樣子,莎妮爾心裡莫名地湧起一股暖流,覺得這畫面……還挺溫馨的。
至於尤菲莉亞,她始終保持著最標準的爬行姿態,銀發垂落,冰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徬彿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忠實地執行著跟隨主人的命令。
終於,那間位於部落邊緣、被暖光菌燈點綴的漂亮木屋出現在視野中。
露米幾乎要虛脫過去,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在屋旁乖巧地擺出犬坐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淡金色發絲。
羅德里上前,伸手推開了木門。
「是羅德里大哥回來了嗎?」一個充滿驚喜、如同林間清泉般活潑的聲音立刻從屋內傳來。
門被完全推開,一道亮金色的身影如同歸巢的小鳥般撲了過來!
夏爾蒂娜完全無視了身後姐姐維西納斯無奈的勸告聲,像只樹袋熊一樣,纖細的手臂緊緊勾住羅德里的脖子,修長雪白、包裹在棕色皮靴里的雙腿靈活地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貼在了他身上,飽滿的鴿乳隔著精靈皮甲擠壓著羅德里的胸膛。
「嗚嗚,羅德里大哥!你跑哪去了?差點還以為你丟下我們姐妹自己走了呢!」夏爾蒂娜把臉埋在羅德里頸窩,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委屈,亮金色的麻花辮蹭著他的臉頰,散髮出精靈少女特有的清新體香。
維西納斯此時已經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四肢著地趴伏在地板上,看著掛在主人身上的妹妹,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夏爾,說了多少次了,作為女奴,在主人面前,沒有允許只能跪趴著。」
夏爾蒂娜扭過頭,對著姐姐做了個鬼臉:「姐姐!主人都沒說甚麼!哼,也就是你這樣死板的性格,主人才沒我那麼喜歡你吧!」她語氣嬌憨,帶著點小得意。
維西納斯聽了,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佯怒:「好啊你,小夏爾,這麼說姐姐是吧……」她快速爬行到羅德里腳邊,探出身子,伸手精准地捏住了還掛在主人身上、妹妹那敏感上翹的尖耳朵!
「啊!姐姐你你……不要!」夏爾蒂娜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般劇烈一顫!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被捏住的耳朵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嬌軀發軟,雙腿再也夾不住羅德里的腰,整個人驚呼著向下滑落。
羅德里順勢托住她下滑的身體,將她輕輕放到地上。
不得不說,精靈少女身上那股自然的清香確實讓人舒適,他也並不排斥抱著她。
但規矩就是規矩。
夏爾蒂娜一落地,立刻順從地趴伏下去,但隨即又氣鼓鼓地、帶著報復的意味,也伸手惡狠狠地捏住了維西納斯那微微下垂的尖耳!
「嗯……」維西納斯也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同樣敏感地顫抖了一下,但她的反應明顯比妹妹要克制許多,只是臉頰飛起兩朵紅雲。
「可惡的姐姐!非得打擾人家和主人的溫情一刻!」夏爾蒂娜揉著自己還在發麻的耳朵,嘟著嘴抱怨。
維西納斯還想反擊,羅德里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響起:「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