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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深夜女奴們的閒聊與絕對不平等的女奴契約雛形

只手獨戰三千帝 ·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本章第 1 / 2 頁

晚風拂過精靈部落高聳的木制瞭望台,吹亂了尤菲莉亞垂落肩頭的銀色長髮。她倚著粗糙的原木欄桿,冰藍色的眼眸失焦地望向下方。

精靈部落的夜晚與她想象中寂靜的森林截然不同,此刻正煥發著一種溫暖而蓬勃的生機。

無數發光菌種製成的散髮著柔和暖光的燈籠,點綴在蜿蜒的木棧道旁,懸掛在樹屋的檐角,甚至漂浮在清澈的溪流之上。

暖黃、淺綠、幽藍的光暈交織,將整個部落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光海之中。

精靈們結束了白日的勞作,三三兩兩地在棧道上漫步,低聲交談,或是坐在樹屋平台上,欣賞著星空。

悠揚的竪琴聲不知從何處飄來,夾雜著溪水的潺潺和夜鳥的輕啼,悅耳而溫馨。

繁華,溫暖,充滿生機。

尤菲莉亞的心,卻在這片溫暖的夜景中,感受到了一種更深沈的觸動。

主人……比她想象得……還要溫柔……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湧出陣陣暖流。

她本以為,當自己終於風塵僕僕、傷痕累累地趕到,迎接她的會是主人冰冷的不滿。

遲到是事實,即使她堅信主人不會懷疑她的忠誠——那份信任,在漫長的旅途中,在一次次生死抉擇中,早已被她反復確認——但笨拙的奴隸未能如期而至,給主人添了麻煩,受到懲罰是應該的吧?

她會坦然接受。

會是甚麼?

拿帶刺的皮鞭抽打她一整天?

用極其高難度的姿勢將她捆綁三天三夜不餵任何食物?

還是以無比認真的態度告訴她,要把她賣給其他人?

她早已不懼怕主人的折磨。

痛苦本身,在無數次被賦予取悅主人的意義後,甚至能轉化為歡愉。

但情趣性的折磨,與主人帶著厭煩、失望甚至放棄意味的懲罰,是截然不同的。

前者是主奴關係的延伸,後者則意味著關係的斷裂。

而且,長達數日的純粹折磨,即使是她,也絕不會喜歡。

然而,當她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精靈部落邊緣,當主人羅德里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時,預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未降臨。

他甚至沒有問一句為甚麼遲到。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牢牢鎖定了她身上那套布滿裂痕和凹痕的銀白板甲。

那雙深邃的褐色眼眸瞬間皺緊了眉頭,裡面沒有不滿,沒有質疑,只有一種……尤菲莉亞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的關切。

你受傷了?

低沈的聲音穿透了距離,清晰地落在她耳中。

那一刻,尤菲莉亞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隨即又被一股洶湧的暖流包裹。

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巨大的滿足感瞬間衝垮了她一路強撐的冷靜。

她只能垂下眼簾,掩飾住眸中翻湧的情緒,用最平靜的聲音回答:是,主人。路上遇到些麻煩。

她沒有任何隱瞞,將這一路的風波——從被狂熱粉絲認出、荒野遭遇劫匪、怒殺禽獸領主、被村民當成英雄歡呼,到深入密林斬殺巨人樹精、解救被哥布林囚禁的女子、最終在精靈斥候的指引下找到這裡——所有細節,事無巨細,和盤托出。

包括那個克萊恩男爵試圖侵犯她,被她瞬間格殺的過程。

她甚至特意強調了對方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距離。

她本可以含糊其辭,或者乾脆略過不提。

畢竟,是否被觸碰,乃至於她曾在那個男爵家裡寄宿這件事本身,只有她自己知道。

只要想糊弄,主人也無法分辨真偽。

但她選擇了最徹底的坦白。

她寧願主人心中存有芥蒂,也不願用欺瞞來褻瀆自己的忠誠。

然而,主人聽完後,只是點了點頭。

沒有追問細節,沒有質疑她話語的真實性,更沒有流露出任何介懷的神色。

他只是平靜地將話題甩開:嗯。只是你這套甲不能再穿了。換個時間,再給你一套。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尤菲莉亞的心上。

那套盔甲,是他親手贈予的,象徵著他對她的認可,也是她作為銀劍騎士最後的榮光與束縛。

如今它破損了,主人沒有責備,沒有惋惜,只是說……再給她一套。

尤菲莉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感受。

巨大的安心感如同溫暖的潮水將她淹沒,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想要證明自己忠誠的渴望。

她只能像往常一樣,平靜地點點頭,將翻江倒海的情緒死死壓在心底。

她甚至荒謬地想過,是否該立刻跪在主人腳邊,懇求他命令自己自殺,然後毫不猶豫地拔劍自刎,用生命來表達這份忠誠?

但這念頭瞬間就被她自己否決了——太蠢了。

主人要的,從來不是一具沒有意義的屍體。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滑向更黑暗的想象——倘若……倘若那個禽獸領主真的碰到了她,哪怕只是手腳……那活著的她,是否還有價值?

她強迫自己冷靜地思考:即使主人因此嫌棄她,不再碰她,她依舊可以為他戰鬥,直到流盡最後一滴血。

她的身體和銀劍騎士的身份也還有利用價值,大陸上有的是貴族想要玩弄曾經的女騎士,完全可以賣個驚人的價錢,或者直接送去主人的妓院創造利潤,她也必然能成為一個重要的賣點……這是最極端、最不堪的設想。

僅僅是想到這種可能性,心臟就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

她猛地掐斷了這個念頭。

——不,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她必須用生命去捍衛這份只屬於主人的貞潔!

只是……如果真的發生了,她也沒有資格擅自決定自己的生死。

她的生命,她的處置權,永遠只屬於主人。

他若嫌棄,將她轉賣,她也必須服從。

唔……尤菲莉亞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用力甩了甩頭,徬彿要將這些陰暗的思緒甩出腦海。

不能再想了。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下方溫暖的燈火,試圖讓眼前的寧靜撫平內心的波瀾。

回憶的碎片繼續翻湧。

當時躲在主人高大身影後面的,還有那位小聖女露米。

淡金色的長髮,翠綠的眼眸,穿著那身符合聖女身份的素雅白裙,確實……漂亮。

她怯生生地探出頭,看到她時,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小嘴微張,完全呆住了。

過了好幾秒,才弱弱而又哀傷地問:您……您是赫恩斯王國以前那位……有名的銀劍女騎士嗎?

尤菲莉亞當時也有些驚訝。她沒想到自己的名聲竟然傳到了遙遠的聖教國,更沒想到這位地位尊崇的小聖女,竟然會把自己當作偶像。

露米後來紅著臉,小聲地補充說,她以前在舊聖城聽說過尤菲莉亞的事跡,一直很仰慕,甚至幻想過有朝一日能見上一面,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境下……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悲傷和幻滅感。

尤菲莉亞心中也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主人讓露米給她施展了一個神奇的高階治療術。

聖教國聖女的力量果然名不虛傳,那溫暖而磅礡的聖光湧入身體的瞬間,徬彿久旱逢甘霖。

全身撕裂般的劇痛、深入骨髓的疲憊、甚至那些細小的暗傷,都在聖光的撫慰下迅速消弭。

身體恢復如初,甚至感覺比受傷前更加輕盈、充滿力量,徬彿每一個細胞都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這效果,比蒂莉絲那些破血族秘藥強了何止百倍!

據說聖女的治療術,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能從死神手中奪回生命。這豈不是意味著……以後主人可以玩得更盡興、更肆無忌憚了?

菲莉亞冰封般的臉頰下悄然湧起一絲興奮。

這意味著……以後主人可以玩得更肆無忌憚了?

那些更刺激、更危險、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的玩法……都不用再顧忌甚麼了。

主人可以盡情地在她身上嘗試、發洩,把她往死裡玩……反正有聖女在,總能把她救回來……

這個念頭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陣熟悉的燥熱,臉頰也微微發燙。

但隨即,一絲無奈又湧上心頭。

可惜,她太笨了。

所有的玩法,都是主人施加在她身上,她才知道。

讓她自己想出甚麼新鮮有趣的花樣來取悅主人?

她實在缺乏這方面的天賦。

尤菲姐姐,還在發呆嗎?

一個帶著點俏皮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打斷了尤菲莉亞紛亂的思緒。

她回過頭,看到莎妮爾正輕盈地走上瞭望台。

藍發的小術士換上了一套嶄新的、符合她身份的深色法師長袍,袍角繡著銀色的符文,頭上戴著標誌性的尖頂帽,帽尖懸掛著一顆小小的星星。

這是部落的裁縫這幾天趕工為她製作的,終於不用再借用精靈們的衣服了。

莎妮爾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顯然對這套新行頭很滿意。

尤菲莉亞對這個容易害羞、內心卻堅韌善良的藍發小術士印象一直不錯。

尤其是她發現莎妮爾後來對主人展現出的忠誠,甚至不弱於她這個前輩。

嗯,莎妮爾。尤菲莉亞冰藍色的眼眸柔和了些許,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在這裡吹吹風。

莎妮爾走到她身邊,嬌小的身軀在高挑的銀發女騎士旁顯得格外玲瓏。

她學著尤菲莉亞的樣子,雙手盤在粗糙的原木欄桿上,小巧的下巴擱在手背上,眯起眼睛,也望向下方那片流淌的光海。

尤菲姐姐,這一路很辛苦吧?

莎妮爾的聲音帶著真誠的關切,還發生了那麼多……嗯,驚心動魄的故事。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我也挺羨慕的呢,主人居然能放心讓你獨自外出一兩個月……換做是我,主人肯定沒這種信任了。

她微微撅起嘴,帶著點小女生的嬌憨。

尤菲莉亞淡淡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銀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這種事,強求不來的。信任……需要時間,需要無數次的證明。

她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過來人的通透,以前的我,也像你一樣,主人絕不會允許我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對他來說,無論我多少次表達忠誠,在他眼中,我始終是三年前那個激烈反抗、試圖殺死他的女騎士……這份固有的印象,需要無數次日常的、細微的服從和表現,才能一點點扭轉過來。

她微微停頓,冰藍色的眼眸望向深邃的夜空,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罕見的嚮往:有時候,我真希望……世界上存在那種傳說中的靈魂契約。

將自己的肉體、靈魂、思想、意志……一切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徹底地奉獻給他,成為他掌中絕對順從的玩物。

想必……這樣,才能稍微緩解一下主人那如同深淵般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控制欲吧……

尤菲莉亞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這片夜色傾訴內心深處的扭曲渴望。

等等等等!

尤菲姐姐!

莎妮爾突然直起身,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間亮得驚人,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她激動地抓住尤菲莉亞的手臂,你……你說的那種靈魂契約!

可能……可能還真的存在!

尤菲莉亞猛地一怔,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興奮的小術士:你說甚麼?

是真的!

我以前在魔法學院的古老典籍里見過相關的記載!

莎妮爾語速飛快,小臉因為激動而泛紅,當時只覺得是些荒誕不經的遠古趣聞,沒有深入去研究學習,現在被你一提,我全想起來了!

但……那些記載很可能是真的!

遠古時代,一些強大的惡魔領主或者邪神,常常會與它們的追隨者或眷者簽訂各種詭異而強大的契約,以絕對掌控其靈魂!

後來,一些驚才絕艷的人類大魔導師,研究並部分破解了這種完全扭曲靈魂本質的魔法!

將其改造、簡化,成為了那個時代某些權貴用來絕對控制其奴隸的恐怖手段!

莎妮爾的眼睛閃閃發光,徬彿在講述一個塵封已久的驚天秘密:不過,隨著主人的先祖,'屠龍劍聖'摩達特洛斯橫空出世,斬殺末日巨龍索特納慕斯以及諸多為禍的惡神,終結了那個混亂黑暗的時代,同時,新興的人類帝國也明令禁止這種邪惡至極的靈魂契約魔法,將其視為禁忌。

所以,這種魔法就漸漸失傳了,只在一些最頂級的魔法學院或者傳承悠久的隱秘組織里,可能還保留著一些殘缺不全的知識碎片,僅供學術研究或者……警示後人。

尤菲莉亞的嘴角,在莎妮爾激動的話語中,不受控制地一點點向上勾起,最終形成一個充滿期待的笑容。

她冰藍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熾熱的光芒:小莎妮爾……那……你能復現這種魔法嗎?就當是……為了主人?

莎妮爾興奮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像只洩了氣的皮球,遺憾地連連搖頭:不行啦不行啦!

尤菲姐姐,你太高看我了!

雖然外面是有些'天才魔法師'之類的虛名,但我又不是真的全知全能!

我對靈魂魔法、契約魔法這些偏門又危險的領域,瞭解非常有限!

完全沒深入鑽研過這方面的內容!

就算現在給我那些殘缺的資料,讓我關起門來研究個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有甚麼實質性的成果……

她苦惱地抓了抓自己漂亮的藍色長髮,除非……除非能有一些現成的、更完整的、關於這種契約魔法的原始材料或者研究成果給我參考……

尤菲莉亞眼中的光芒並未熄滅,反而更加明亮,她狡黠地笑了起來:那就……把這事跟主人說說吧!

讓主人知道,世界上還有這種能徹底掌控女奴靈魂的好東西!

讓他心癢難耐,直到找材料找到頭疼去!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促狹,想徹底控制他的女奴,也得自己付出點精力和代價啊,總不能甚麼都讓我們代勞,對吧?

莎妮爾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如銀鈴:噗……沒想到啊沒想到!

一向最正經、最刻板的尤菲姐姐,居然也會這麼編排主人呢!

女騎士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歪頭,銀發滑落肩頭:這怎麼能叫編排呢?

我們這是在為主人分憂,提供新的奮鬥目標。

她眨了眨眼,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而且,你想想,主人如果真對這東西感興趣了,開始四處尋找材料,結果找得煩了、頭疼了,他會不會直接給我們下令:'去,把東西給我找來。'?

那到時候,頭疼的不就輪到我們了嗎?

所以啊,倒不如說是我們自己在給自己找麻煩。

莎妮爾的笑聲更歡快了,帽尖的小星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也是哦!

而且,就算真找到了那些晦澀難懂的材料,最後不還得麻煩我這個'天才'小法師去解析、去研究、去嘗試復現嗎?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睛滴溜溜一轉,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誒?

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稍微……反向拿捏一下主人呢?

比如,在研究過程中,提點小小的……要求?

她歪著頭,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閃爍著調皮的光芒,比如……要求主人多寵愛我幾次?

或者……給我買很多很多好吃的?

尤菲莉亞看著莎妮爾那副躍躍欲試的小模樣,忍不住也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藍發:那你可得趁那時機,多求點好處。

撒嬌也好,耍賴也罷,把能想到的福利都要足了。

因為……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點幸災樂禍,等真把契約研究出來了,簽下去的那一刻,你就徹底、完全、沒有任何資格跟主人討價還價了。

啊!

對哦!

莎妮爾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隨即又有些不確定地皺起秀氣的眉頭,不過……其實也沒那麼誇張啦,我記得那種契約好像……還是有不少限制的?

比如?尤菲莉亞挑眉,來了興趣。

比如……最重要的一條!

莎妮爾竪起一根手指,表情認真,雙方都必須完全理解契約的內容,並且是出於完全的自願,沒有任何強迫或欺騙,契約才能成功締結並生效!

這是靈魂契約最核心的基石,違背自願原則的契約,其力量根基就是不穩固的,甚至可能反噬施術者。

尤菲莉亞思索了一下:那這對我來說,相當於沒限制啊。

我也是!莎妮爾立刻用力點頭。

還有嗎?

嗯……呃……莎妮爾努力回憶著,小臉皺成一團,應該……還是有的吧?

但我當時真的只是匆匆掃了幾眼,沒細看,就記得這條最關鍵的自願原則了……其他的,比如契約的持續時間、解除條件、反噬代價甚麼的……都記不清了。

那也無妨。

尤菲莉亞顯得很豁達,等真找到資料,你研究透了再說吧。

在這之前……她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要不要先討論討論,如果我們真能弄出這種契約,你希望裡面寫些甚麼內容?

或者說,你覺得主人會寫些甚麼?

莎妮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啊?

尤菲姐姐你也想得太遠了吧?

這種事,當然全權交給主人去想、去定奪啊!

我們只需要乖乖照著他寫好的契約,簽上自己的名字……哦不,可能是烙印上靈魂印記就夠了!

話是這麼說。

尤菲莉亞微微側身,背靠著欄桿,夜風吹拂著她的銀發和裙擺,但換位想想,如果你是主人,手握這種能徹底掌控女奴靈魂的好東西,你會寫些甚麼條款進去呢?

就當……是個有趣的遊戲?

莎妮爾歪著頭,認真地思考起來,帽尖的星星一晃一晃:唔……那……先訂個名字吧?契約總得有個響亮的名字!總不能一直叫靈魂契約吧?

尤菲莉亞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提議道:不如直接叫《女奴管理條例》?

嗯,不錯!

夠直白!

莎妮爾表示贊同,隨即又俏皮地補充道,不過我覺得……可能還需要在名字裡補充一些……嗯……更具'主人特色'的的色情元素?

畢竟主人他……嗯,你懂的。

別問我,尤菲莉亞立刻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窘迫與紅暈,這種創意……我想不出來。還是你想吧。

好吧好吧,莎妮爾也不強求,興致勃勃地繼續她的腦洞,那就先叫《女奴管理條例》!

第一條……嗯……她沈吟片刻,眼睛一亮,有了!'

主人羅德里至高無上!其意志即為律法!女奴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無權拒絕!'怎麼樣?

夠霸氣吧?

尤菲莉亞微微蹙眉,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理性的光芒:聽起來很絕對。

但……會不會不太好?

如果主人某天心血來潮,或者被甚麼刺激到了,突然下了一個看上去很蠢、甚至可以預見未來某刻他肯定會後悔的命令——比如,馬上命令我們的小法師當場自殺,難道也要立刻執行嗎?

哎呀——尤菲姐姐!莎妮爾不滿地跺了跺腳,氣鼓鼓地看著她,帽尖的星星劇烈地抖動著,你怎麼不說你自己呢!拿我舉例!

尤菲莉亞被她逗笑了,連忙安撫:噗,好好好,那就換我。

比如,主人突然命令我:'尤菲莉亞,立刻自刎!'——然後我'咚'的一聲就倒地了。

結果,過了幾天,主人某天又想抓個銀發女騎士玩玩,或者需要一個頂尖的劍士去執行某個任務,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了,因為唯一符合要求的那個已經被他自己蠢死了……這種明顯會讓他事後懊惱的命令,也要立刻、毫不猶豫地執行嗎?

莎妮爾被尤菲莉亞一本正經的舉例弄得哭笑不得,氣鼓鼓地跺了跺腳:都說了這只是表達一個態度!

一個絕對忠誠、絕對服從的態度!

細節問題以後可以慢慢完善嘛!

……現在先抓重點!

態度懂嗎?

……好吧。尤菲莉亞看著莎妮爾炸毛的樣子,無奈地妥協了,那第二條呢?

第二條……莎妮爾再次陷入思考,手指無意識地在欄桿上畫著圈,嗯……'女奴不被視為一個完整獨立的個體!其存在的一切,包括身體、靈魂、言行、思想、情感……嗯,還有甚麼?過去和未來?哎,總之,其所有的一切,都必須且只能圍繞主人羅德里而存在!以主人的愉悅為唯一目的!'怎麼樣?

夠徹底吧?

尤菲莉亞聽著點點頭,評價道:嗯,聽起來挺過分的。還有嗎?

想不出啦!

莎妮爾攤了攤手,有些意猶未盡,暫時就想到這些核心的。

其他的,比如具體的行為規範、懲罰措施、獎勵機制……這些瑣碎的,以後讓主人自己頭疼去補充吧!

也好。

尤菲莉亞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那……說說主人那邊的規定吧?

契約是雙向的,雖然不平等,但總得給主人也定幾條'規矩'吧?

哪怕只是象徵性的。

哦!這個就簡單多了!莎妮爾眼睛一亮,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只要一條就夠了!

嗯?尤菲莉亞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揚起,帶著瞭然的笑意,你會不會……和我想的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笑道:

主人不受一切規則束縛!

瞭望台上響起一陣輕鬆愉快的笑聲。

尤菲莉亞笑得眉眼彎彎,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龐此刻綻放出驚人的美麗:嗯!

我覺得還可以在這條後面,再加一條補充說明:'以上所有針對女奴的條款及契約本身,主人羅德里擁有隨時單方面放棄、修改、暫停或恢復的絕對權力。'

莎妮爾深以為然,用力點頭:是啊!

必須要為主人考慮周全!

萬一簽了這靈魂契約,真把我們變得死板、無趣、像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玩偶,那主人得多失望、多無趣啊!

必須保留主人隨時叫停或者調整遊戲規則的自由!

尤菲莉亞重新把目光投向遠方那片流淌著溫暖光暈的精靈部落夜景,夜風拂過她帶著笑意的唇角,帶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是啊……

兩人的笑聲逐漸平息,那份關於靈魂契約的狂熱暢想,也隨著夜風暫時冷靜下來。

雖然這只是個遙遠的構想,卻讓她們在精神上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徬彿已經提前預支了那種徹底歸屬的幸福感。

瞭望台重新回歸了寧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夜梟啼鳴。

尤菲莉亞直起身子,輕輕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目光落回了現實中那片燈火通明的精靈木屋。

說起來……主人……現在在幹甚麼?尤菲莉亞冰藍色的眼眸望著部落深處某個方向,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關切。

莎妮爾立刻來了精神,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的,帶著點小興奮:在努力調教小露米呀!

我走之前,主人還在特別認真地教她口穴侍奉呢!

露米都被弄暈過去好幾次啦,小臉憋得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憐兮兮的……主人真是辛苦啊,整天忙著調教新來的女奴,都沒空休息了……她語氣里帶著點誇張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分享秘密的雀躍。

尤菲莉亞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帶著追憶的弧度:真懷念啊……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時空,回到了某個昏暗的地牢,當初我第一次被主人訓練口穴侍奉時,還恨不得……嗯,這就不說了……她及時收住了話頭,冰封般的臉上難得地掠過一絲窘迫的紅暈,隨即化為平靜,那時估計主人也對我頭疼得緊,特意給我戴了個冰冷沈重的口枷,每天都戴著,經常口水流得滿下巴都是,樣子看上去……應該很滑稽吧。

莎妮爾用力點頭,感同身受般:哎,所以現在我也很羨慕露米呢!

要是我也有能被主人操嘴操到高潮的體質就好了……那樣主人肯定也會多寵幸我幾次……她說著,臉蛋微微泛紅,帶著少女的羞澀和對那種極致體驗的隱秘渴望。

尤菲莉亞微微側頭,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訝:她還會這個?

她記得露米那清純聖潔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她被主人粗暴侵犯口腔時,竟能從中獲得高潮。

嗯哼!

莎妮爾肯定地點頭,語氣帶著點小得意,徬彿在分享一個了不起的秘密,主人對這個發現可高興了!

最近幾天,心思幾乎全撲在露米身上,變著花樣地訓練她,都沒怎麼……嗯……寵幸過我了……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失落和撒嬌般的抱怨。

尤菲莉亞理解地點點頭,聲音平靜而理性:倒不必過於在意。

換位想想,如果你是主人,面對一個擁有如此特殊體質、又剛剛捕獲不久的新鮮女奴,肯定也會更感興趣,投入更多精力去開發和享用。

過一段時間,等新鮮感過去,或者露米被調教得更成熟些,自然就好了。

但願吧……莎妮爾撅了撅嘴,帽尖的小星星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也不知道要多久……

可能還要再久一點。

尤菲莉亞的目光重新投向遠方,聲音帶著一絲洞察,這個小聖女,雖然外表柔柔弱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但我感覺……她內心恐怕和我當初一樣,有著某種難以摧毀的堅韌。

這種內在的韌性,往往會讓調教的過程更加……曲折和漫長。

她頓了頓,補充道,需要主人花費更多的心思和手段,才能真正擊潰她最後的防線,讓她從靈魂深處徹底臣服。

莎妮爾先是一愣,隨即氣鼓鼓地瞪向尤菲莉亞:好啊尤菲姐姐!

說露米就說露米,你還順帶自誇上了!

你是花了整整三年才徹底臣服主人的,我只要兩個月!

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太脆弱、太容易就被主人征服啦!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臉頰都鼓了起來。

尤菲莉亞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嘴角再次上揚,冰封的面容如同春雪初融:那倒沒有,別亂生氣。

她伸手,安撫性地揉了揉莎妮爾柔軟的藍發,調教女奴,關鍵在於找對方法,直擊她內心最深的恐懼或渴望,瓦解她的意志,重塑她的認知。

如果方法找得足夠精准、足夠狠辣,再堅強、再頑固的女奴,也可能在短短幾天之內,就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獻給主人。

哼,莎妮爾輕哼一聲,雖然接受了這個解釋,但還是有點不服氣,那好,都是主人調教有方。

可在姐姐你身上,這方怎麼就失靈了呢?

讓他整整找了三年才找到!

這是個誤解。

尤菲莉亞輕輕搖頭,銀發散髮著清冷的光澤,我是為奴時間三年,而不是被調教了三年。

實際上……她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懷念,大概一年時間,我的身心……就已經徹底淪陷了。

剩下的時間,只是習慣和鞏固這種狀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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