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騎士的侍奉
他持續地在尤菲莉亞緊致濕滑的蜜穴里狂衝猛撞,大手時不時扇打她飽滿的臀部,偶爾拽緊皮繩讓她窒息痙攣。
這種如同騎一匹真正母馬般的使用方式,讓女騎士的身體被徹底馴服、操縱,每一下撞擊都由他掌控。
到最後,尤菲莉亞已數不清自己挨了多少巴掌,蜜穴也因為窒息和羞辱帶來的快感抽搐了數次。
她雖然努力忍著,但已經臨近高潮邊緣。
羅德里也感到射意漸濃,一手死死拽住皮繩讓女騎士仰頭窒息,一手緊緊掐住她的腰,肉棒在她痙攣收縮的蜜穴里做著最後的衝刺。
「喔……射了!賤母狗接著!」
「嗯嗚嗚嗚——!!!」
尤菲莉亞的身體在窒息中猛地弓起,迎接著主人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灌入蜜穴深處!
花心被精液衝擊的滾燙和窒息的眩暈交織著將她推上了又一個高潮,渾身劇烈痙攣,纖腰幾乎軟塌下去。
羅德里將精液盡數灌入後,緩緩拔出肉棒。
尤菲莉亞無力地癱軟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剛被使用過的蜜穴還在一張一合,大量白漿順著白絲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可她還沒歇上幾秒,羅德里已經繞到她面前,還沾著精液和自己愛液的半軟肉棒湊到她嘴邊。
「舔乾淨。」
尤菲莉亞順從地張開小嘴,將主人那根沾滿污穢、還帶著她蜜穴內溫度的肉棒含入口中,香舌仔細舔舐每一寸皮膚,從龜頭到根部,將她自己分泌的愛液和主人殘留的精液都吞進肚子里。
「滋溜滋溜……主人的精液……味道還是那麼濃……嗯……咕嚕……」她一邊舔一邊發出淫靡的水聲,冰藍色的眼眸向上望著主人。
很快,在她熟練的口舌侍奉下,那根肉棒再次勃起。
尤菲莉亞感覺到口中腫脹起來的硬物,吐出肉棒,自覺轉過身,再次擺出跪趴的姿勢,以為主人還要繼續使用她的蜜穴。
但羅德里卻將龜頭抵在了她上方那朵緊縮著的、淺粉色的菊蕾上。
「今天用這裡。放鬆。」
尤菲莉亞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的菊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主人的每一次觸碰都能讓她全身酥麻。
但他沒有給她時間適應,龜頭抵住了她緊閉的菊蕾入口,緩緩用力頂進去。
「喔……主人,好脹……」尤菲莉亞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她的菊穴已經被主人開發過無數次,所以進入並不困難。
粗壯的龜頭擠開括約肌,整根粗壯的肉柱緩緩沒入她緊致窄小的後庭,將裡面撐得滿滿的。
雖然只是撐開的脹痛而非撕裂般的劇痛,但這種感覺依然非常強烈。她的身體顫抖著,努力放鬆後庭讓主人進得更順暢,嘴裡卻在低低地呻吟。
「還知道叫脹?都操了三年了,你還這麼緊。」羅德里單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在她緊縮的腸道里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起來,「母狗,你這菊穴是專門給主人養的嗎?」
「是……嗯嗯!賤奴的菊穴……哦哦……從三年前第一次被主人開發……就只給主人用……哦!脹……好脹……主人的肉棒太大了……」
「啪!」
羅德里隨手抄起床邊的一條軟鞭,抽打在女騎士雪白而布滿紅痕的臀側。清脆的鞭響在房間里回蕩。
「嗚啊——!!!」尤菲莉亞發出一聲痛楚的尖叫,但菊穴卻因為鞭打帶來的刺激猛地絞緊了主人的肉棒,腸壁緊緊裹住粗壯的棒身,一收一縮地痙攣著,讓羅德里爽得悶哼一聲。
「還說不是專門養的?」羅德里繼續揮鞭抽打她的臀側和後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留下清晰的鞭痕和燒灼般的痛感,又不會真的傷及筋骨。
「啊啊!是!是!賤奴的菊穴就是專門給主人養的!哦哦哦!……主人抽得好疼……可是賤奴裡面好舒服……」
「啪!啪!」
又是兩鞭落在她臀腿交界處最嬌嫩的皮膚上,留下兩道平行的紅痕。
「嗯唔——!」尤菲莉亞痛得身體猛地一顫,菊穴絞得更緊了。
她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中感到一陣陣眩暈,後庭的快感來得比蜜穴更為細膩綿長,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體內點燃一簇火焰。
「主人……賤奴的菊穴好幸福……被主人的肉棒完全撐開了……嗯嗯……頂到裡面了……哦哦!那裡不要……太刺激了……」
「不要?我看你是很想要。」
羅德里拿鞭子的手也不閒著,時不時揮鞭抽打她遍布紅痕的臀部與大腿根部,另一手扶住她的腰,一下下將肉棒送入她身體深處。
整個房間內充斥著清脆的鞭響、肉體碰撞聲和尤菲莉亞愈發甜膩的呻吟。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肉體撞擊聲和交合處輕微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尤菲莉亞的菊穴分泌出的腸液已經讓抽插變得順利,每次插入都順暢地頂到腸道最深處。
「喔喔喔!主人!賤奴快……快要……菊穴快要去了——!!!」尤菲莉亞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腸道內壁絞緊主人的肉棒瘋狂痙攣。
她的菊穴太敏感了,每次只是被這麼抽插,就能很快被操到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菊穴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腸液澆在龜頭上,整個人痙攣著軟倒在床上。這是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但羅德里沒有停下。他繼續掐著她的腰在她痙攣收縮的菊穴里挺動,享受著那越來越緊致的包裹感。
「咿呀嗚嗚嗚……主人,慢一點……賤奴剛從高潮出來……太敏感了……喔喔喔!」
「啪!」
又是一鞭抽在她臀上。
「啊啊——!!!」尤菲莉亞慘叫一聲,菊穴又是一陣死命的絞緊。
高潮還沒完全褪去,第二波的快感又被鞭子強行喚醒。
她的身體開始抽搐般的顫抖。
「母狗被操菊穴也能這麼爽?你這後穴比前面還會吸。」
「喔……是……都是主人的功勞……嗯嗯……把賤奴的菊穴開發得這麼出色……啊……又頂到了……哦哦!」
「再抽幾下?」
「抽……主人隨便抽……嗯嗯!抽得越疼……賤奴夾得越緊……主人操得越舒服……哦哦!賤奴的屁股就是給主人打著玩的……」
又是連續的十幾鞭落在她大腿根部、臀峰、腰背。
每一鞭都留下紅痕。
尤菲莉亞在痛感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又迎來了一次菊穴高潮,身體劇烈抽搐,幾乎是癱軟著被主人掐著腰繼續使用。
最後羅德里低吼著,在她緊窄痙攣的菊穴深處射出今晚的第三泡濃精。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女騎士的後庭腸道,讓她的身體在余韻中不斷抽搐。
「哈啊……哈啊……」尤菲莉亞徹底癱軟在床單上,大口喘著氣,渾身上下布滿紅痕和牙印,雪白的臀部更是被打得通紅。
身後的兩個穴口都在緩緩流淌出主人的白濁,精液從她的蜜穴和後穴湧出,沿著白絲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羅德里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平,伸手將她身上那件已經凌亂不堪的修女服完全脫下,只留下那雙被愛液和精液浸透、濕了大片的純白絲襪,還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美腿。
他分開尤菲莉亞雙白絲美腿,再次挺入那還在流著精液的濕滑蜜穴。
柔軟的肉壁依舊緊緊包裹著他,只是此刻經過數次蹂躪,穴肉更軟更熱。
他一邊有節奏地挺動著腰胯,一邊伸手揉捏她胸前隨著撞擊晃動的雪白乳肉,指尖捻弄著那對挺立的粉嫩乳尖。
「嗯……嗯啊……主人……」尤菲莉亞雙手攀上他寬厚的肩膀,仰頭承接著主人的侵入,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疼痛的余韻和新的快感。
「主人主人!」她忽然喘息著說道,雙眼微亮,似乎想到了甚麼提議,「現在有了小聖女,只要奴兒還留有一口氣,小聖女就能把奴兒救回來。主人可以……嗯嗯……玩一些更危險的玩法——不必考慮賤奴們的感受的。」
「啪!」羅德里一巴掌乾脆地扇在她臉上,力道不大卻帶著輕蔑,冷笑,「賤母狗,這麼喜歡刺激?」
「哈啊……只要主人喜歡……」尤菲莉亞被扇得偏過頭去,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他的肉棒,銀發散亂在床單上。
她轉了回來,聲音喘息卻認真,「嗯嗯啊……哈,哈啊,只要能讓主人舒服……母狗都能接受……哦哦!所有的危險項目都可以……」
「都可以?」羅德里冷笑更濃了,又扇她另一邊臉頰,「那就把你四肢卸了,塞進桶里,弄成沒手沒腳的人彘肉便器,天天掛牆上當個純粹的洩欲孔——反正有露米在,你死不了。這樣也可以?」
尤菲莉亞光是聽著這句話就達到了今晚第四次高潮。她身體猛地痙攣抽搐,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愛液澆在龜頭上,臉色潮紅如同醉酒。
「啊……」她偏過頭去,白絲雙腿更用力地纏上羅德里的腰,似乎想讓他進得更深。
雙手徬彿最後一次感受主人的觸感般,摸上他的胸膛,從胸肌到腹肌,用手指感受他結實的肌肉紋理。
冰藍色的眼眸看著身上的主人,裡面滿是愛意和決絕,徬彿下一秒就真的會被卸掉四肢,變成只能被發洩的肉窟窿。
「那主人……這樣的話……請一定要多關注賤奴一點……」她用冷靜的聲音說道,徬彿在交代正經任務,「賤奴到時候,就徹底離不開主人了……」
羅德里看得莫名煩躁。
「閉嘴。」他又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力道比之前輕了幾分,「主人對奴隸做甚麼都是應該的。性奴沒資格憑此求情,懂嗎?」
「繼續侍奉,別磨蹭。」
他其實對這種玩法不感興趣。
平時鞭打、抽打、窒息,這些都還好,但真要把他手下一個好好的女騎士弄得沒手沒腳,還是太過了。
而且他也沒自己口中那麼無情。
如果真有女奴為他做到那種地步,他也是會動容的。
不過現在有了露米這個高階治療術的使用者,恢復斷肢確實輕輕鬆松,倒是多了一個偶爾可以玩的選項。
尤菲莉亞聽到命令,不再求情,點點頭,努力扭動起腰肢迎接主人最後的衝刺。
即使體力已經消耗大半,她仍然竭盡全力收緊蜜穴,讓主人感受最後的愉悅。
「主人……賤奴在侍奉……嗯嗯!哦哦哦!主人又硬了……」
羅德里掐著她纖細的腰肢低吼。幾個深頂後,在她蜜穴里又灌入一泡濃精。
「噗呲噗呲……哈啊……主人……全射進來了……好燙……」尤菲莉亞感受著花心被精液衝擊的快感,冰藍色的眼眸滿足地閉上,疲憊而幸福地癱軟在主人身下。
羅德里拔出肉棒,看著癱在床上、渾身上下遍布青紅痕跡、雙腿大張、兩個穴口都在往外流淌白漿的銀發女騎士,滿意地捏了捏她的乳尖。
尤菲莉亞在短暫的失神過後,身體還癱軟在濕透的床單上,銀發散亂,白絲雙腿大張著,兩個被使用過度的穴口都在緩緩往外流淌白漿。
但僅僅喘了幾口氣,她就強撐著酸軟的身體重新爬了起來,跪到主人腳邊,俯下身,張開小嘴,主動含住了那根沾滿她自己體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半軟肉棒。
「滋溜……滋溜……」她仔細地舔舐著棒身上每一寸皮膚,從龜頭頂端到根部囊袋,用舌頭將那些粘稠的混合液體捲入口中,一絲不苟地吞咽下去。
銀色的長髮隨著她頭部擺動的動作輕輕掃過羅德里的大腿。
清理完畢後,她仍含著肉棒沒有松口,反而開始了新一輪的口穴侍奉。
溫熱的舌尖靈活地掃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溝壑,雙唇緊箍棒身,頭部前後擺動,讓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越進越深。
「咕嗚……滋溜……嗯……」
很快,在她熟練的口舌侍奉下,那根肉棒再次勃發,將她的小嘴撐得滿滿的。
尤菲莉亞感覺到口中的聖物重新變得堅硬如鐵,冰藍色的眼眸向上望著主人,帶著期待和順從。
羅德里卻不急著乾。
他抓住她的銀色長髮,將她拉起來。
女騎士那泛著潮紅與情動的清冷俏臉仰起,小口微微張開呼吸著,銀發散亂地垂落在赤裸的肩頭,如同溫順的寵物。
他又把她的頭按回肉棒處,讓她再含了幾下,然後拔了出來。
尤菲莉亞跪在原地,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疑惑。
羅德里拉著她赤裸的嬌軀站起來,然後把她轉過身去,雙手反剪到背後。
他讓她跪著,自己則如同跨上馬背般,從後方挺腰,龜頭對準那還在流淌白漿的粉嫩蜜穴口,狠狠捅了進去!
「喔——!」
尤菲莉亞仰頭髮出悠長的呻吟。這個姿勢下,她的雙臂被主人向後拉住,身體只能靠膝蓋支撐,整個軀乾被拉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羅德里雙手緊握她反剪在背後的手腕,像握著繮繩一樣,開始瘋狂地抽插。
這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猛,而尤菲莉亞被他拉著雙臂無法前傾,只能被動承受所有的衝擊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她高挑雪白的軀體在主人猛烈的衝撞下劇烈前後搖晃,飽滿的雪乳在胸前瘋狂跳動。銀色的長髮隨著撞擊的節奏飛揚。
「喔!主人!好深……太深了……嗯嗯嗯!這個姿勢……像真的在騎馬一樣……哈啊……」
羅德里一邊挺動腰胯一邊冷笑:「你本來就是給我當馬騎的母狗。」
「是……嗯嗯!賤奴就是主人的母馬……喔喔!主人完全騎在賤奴身上了……」
尤菲莉亞是所有女奴中最為高挑的,銀發白膚,修長的脖頸和流暢的背部線條,跪趴時那腰臀比例極佳。
當她俯身跪著被從後面使用時,那姿態確實最符合「母馬」的意象。
羅德里不由得順著這個想法發散開去。
如果真讓這些女奴代替真馬來拉車呢?
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幅畫面:幾匹赤身裸體的美貌女奴,脖頸套著繮繩,嘴裡塞著馬橛子,四肢跪趴在地,在陽光下雪白的軀體泛著光。
長鞭揮下,她們痛苦地前傾身體,拉動沈重的馬車,臀腿肌肉緊繃,汗珠從脊背滑落。
車上坐著的主人只需偶爾拽緊手中分出幾根繮繩中的一根,就能讓對應的母馬發出一聲嗚咽,更加賣力地拉車。
他光是想著這個畫面,埋在尤菲莉亞蜜穴里的肉棒就又硬了幾分,脹得女騎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母狗,」羅德裡邊乾邊冷笑著開口,「以後要不要給你套上繮繩,拉到街上試試?像真馬一樣拉車。」
「嗯……哈啊……」尤菲莉亞被撞得聲音發顫,卻還是認真思考了一下,喘息著回答,「主人真有創意……賤奴隨主人喜歡。但……喔喔!懇求主人……請在沒人的室外嘗試……賤奴不希望被別人看到只屬於主人的身體……」
羅德里不耐煩地用力一頂,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我知道!還要你教?」
「嗯唔!對不起……是賤奴多嘴了……」
羅德里一邊掐著她的腰衝刺,一邊繼續構想。
他的女奴里,除了尤菲莉亞之外,最合適拉車的應該是克洛薇了——身為劍聖的姐姐同樣高挑動人,身材修長而有力,不是那種嬌滴滴的類型,拉得動車。
但剩下的似乎就不怎麼合適了。
莎妮爾太嬌小,梅爾莉絲是貴族大小姐出身,體力不行,露米更不用說,蒂莉絲外表看著就是個蘿莉。
精靈姐妹倒是身材勻稱,但體力也一般。
他邊想邊拍打著尤菲莉亞布滿紅痕的飽滿雪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啪!」
「啊……謝主人……」
「你說,哪些下賤的母狗和你一樣,適合當拉車的母馬?」
尤菲莉亞喘息著,思考片刻後認真回答:「嗯……哈啊……賤奴以為……除了賤奴之外,克洛薇姐姐最合適……嗯嗯!作為劍聖體力也充足……剩下的……薇爾萊斯其實也合適。」
「她?」羅德里又是一巴掌扇在女騎士臀上,「她人形態那麼矮。」
「啪!」
「啊啊!」尤菲莉亞身體一顫,蜜穴絞緊了幾分,卻仍堅持解釋,「薇爾萊斯……人形態雖然嬌小……嗯嗯……但她作為龍族力氣足夠大……而且對爬行這種更符合她龍形態行為模式的姿勢……哦喔!比其他女奴接受度更高……啊,主人又頂到了……」
羅德里滿意地松開一隻抓著她手腕的手,轉而狠狠扇了她另一瓣臀一巴掌:「啪!」
「呵,這麼急著給我提建議?」
「嗯!因為主人想聽……賤奴就認真想了……哦哦!主人慢點……賤奴快去了……」
羅德里沒有減慢速度,反而更加猛烈地衝撞起來:「馬車要四匹母馬。你、克洛薇、薇爾萊斯,三個。還差一個。」
「啊……嗯嗯……主人……賤奴覺得……這就不太好選了……喔喔喔!頂到了!哈啊哈啊……剩下的人里……好像都不太適合……」
確實。
莎妮爾太嬌小體弱,梅爾莉絲是貴族大小姐,露米是聖女更不用說,蒂莉絲外表是個蘿莉身板。
精靈姐妹維西納斯和夏爾蒂娜身材纖細,拉車恐怕也吃力。
夜之主母諾爾西斯婭貴為神明,雖然可以變成任何形態,但讓女神拉車似乎有點……浪費?
這個念頭讓他有些不快。看來他的女奴種類還不夠齊全,以後得多抓幾個高挑有力的類型。
「那就先不想了。」羅德里雙手重新抓緊尤菲莉亞的手腕,像騎手拉緊繮繩般向後拽,腰部如同打樁機般飛速挺動,「現在專心當好你的母馬!」
「噗呲噗呲噗呲!!」
「喔喔喔喔——!!!」
尤菲莉亞的身體被他拉成一道優美的弓形,蜜穴在狂暴的衝擊下劇烈痙攣!
她被拉著雙手無法支撐,整個人幾乎懸空,全靠膝蓋和主人的雙手維持平衡。
這個姿勢下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貫穿,粗壯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里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泡沫,順著她白絲大腿往下流淌。
「哈啊!主人!母馬要去了!要去了!!喔喔喔!!!」
她仰頭髮出高亢的淫叫,蜜穴深處噴出大股愛液,澆灌在龜頭上!
這是今晚的第五次高潮。
但羅德里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在她高潮痙攣的蜜穴里橫衝直撞,強迫她承接著高潮余韻中更敏感的摩擦。
「喔!別!主人!太敏感了……賤奴剛從高潮出來……嗯嗯嗯!別頂那裡……」
他乾了幾十下後,將肉棒從她濕滑不堪的蜜穴里拔出,龜頭對準上方那朵還在微微翕張的淺粉色菊蕾。
沒有任何預警,粗壯的肉棒直接頂開括約肌,整根沒入她緊窄的腸道深處。
「嗷——!!!」
尤菲莉亞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高潮余韻中的菊穴比平時更加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像在她體內點燃一堆烈火。
腸壁瘋狂絞緊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溫熱的腸液潤滑著粗暴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母狗的菊穴還是這麼會吸。」羅德里雙手緊抓她的手腕向後拽,腰部猛烈挺動,肉棒在她比蜜穴更緊致的菊穴里飛速進出。
「喔喔!主人!菊穴……賤奴的菊穴……又……又……哈啊啊啊!!!」尤菲莉亞的呻吟已經變得支離破碎。
她的菊穴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每次被開發都能極快地推向高潮。
果然沒操幾下,她的身體就猛地繃緊:「喔——!去了去了去了!!!」
羅德里被她痙攣的菊穴絞得也忍不住了,低吼著使勁抽插了幾下,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數射進她腸道深處。
「……哈啊……主人……都射進來了……」尤菲莉亞顫抖著癱軟下來,被緊握著的手腕無意識地掙動著。
羅德里拔出濕漉漉的肉棒,看著上面沾滿的精液、腸液和蜜穴里帶出的白漿混合物,惡意地將它擦在尤菲莉亞潮紅未褪的俏臉上。
粘稠的液體糊在她清冷美麗的臉頰上,順著下巴往下滴,與銀色的發絲黏在一起。
「舔乾淨。」他把龜頭湊到她嘴邊。
尤菲莉亞順從地伸出舌頭,將自己臉上沾著的污穢連同主人龜頭上殘留的體液一起舔進嘴裡,吞咽下去。
「很好。」羅德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從床上拿起之前用過的那捆麻繩,對她說,「過來。」
他將尤菲莉亞帶到木屋中間一處有房梁的位置。女騎士順從地跪在主人腳邊,看著他手法嫻熟地將繩索打結、纏繞、拉緊。
「手背到後面。」
尤菲莉亞將雙手反剪到背後。
羅德里開始從她的手腕綁起——麻繩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纏繞數圈,收緊打結,繩頭留出足夠長度向上延伸。
緊接著他將繩索繞過她的肩頭,在鎖骨和胸前交叉,勾勒出女騎士飽滿的乳房的輪廓。
每道繩索都精准地卡在乳根兩側,將雪白的乳肉勒得更加突出。
然後他的動作轉到下身。
他讓尤菲莉亞跪著,將她的小腿後折,大腿和小腿緊緊貼在一起,然後用繩索將腳踝和大腿根部牢牢捆在一起。
這下她的雙腿完全無法伸展,只能維持著屈膝的姿勢,全身的重量都將由上半身分擔。
他將之前纏繞在手腕和肩胸間的繩結構作為懸吊的核心支點,從其中分出幾條繩索向上穿過房梁上的鐵環,然後用力拉起。
「嗯……」尤菲莉亞的身體一點點離開地面,她發出一聲輕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被熟悉的束縛感包裹的安心。
羅德里調整著繩索的角度和張力,確保她的體重被均勻分散到手腕、肩胸和腳踝的束縛上,不會讓任何一個關節承受全部重量導致受傷。
最終,尤菲莉亞被吊縛在離地一尺左右的半空中,身體呈一道優美的弓形。
她的雙臂被反剪在背後無法動彈,雙膝跪姿被固定在小腿後折的姿勢,飽滿的乳房因為重力自然向下懸垂,雪白乳肉上勒著清晰的紅痕。
銀色的長髮垂直落向地面,在空中微微晃動。
她全身被一道道麻繩緊緊纏繞,繩索均勻分布在手腕、肩胸、腰腹和腳踝處,構成一張完美的束縛之網。
她在束縛中反而顯得更平靜了,冰藍色的眼眸半闔著,裡面是滿足與順從。
羅德里拿起一個特殊的口球——這不是普通的口球,而是一個做成假陽具模樣的特製口塞。頂端是猙獰的龜頭形狀,長度足以插入喉嚨深處。
他走到尤菲莉亞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將口塞對準她微張的小嘴,緩緩插入。
「嗚咕……」
假陽具口塞擠開她的唇瓣和牙齒,撐開溫熱的口腔,一直深入到喉嚨口才停下。
皮帶在腦後系緊,將她的小嘴牢牢固定在這個被假陽具填滿的姿勢。
她能無時無刻感受到口中那根異物的存在。
「嗚嗚……」尤菲莉亞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唾液已經開始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順著口塞流下來,滴落在懸垂的乳房上。
羅德里後退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銀發的女騎士赤裸著被繩索懸吊在木屋中央,銀發散落,雙乳懸垂,嘴裡塞著假陽具口球,全身只有那雙沾滿愛液和精液的白色絲襪還包裹著她修長的小腿和腳踝。
繩索勒進她的肌膚,勾勒出女體優美的曲線。
他看著她這副淫靡至極的模樣,剛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嗚……」尤菲莉亞察覺到了主人目光中的慾火,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期待。
羅德里不再等待。
他繞到被懸吊的女騎士身後,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
由於她被吊離地面,蜜穴的高度正好與他的胯部齊平,方便使用得如同量身定做的飛機杯。
他挺腰,龜頭對準那朵還在流淌精液的菊蕾,直接捅了進去。
「嗚咕——!!!」
尤菲莉亞的身體猛地一顫,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含混的慘叫!
被懸吊著的身體無法做出任何緩衝,只能被動承受主人全部的衝擊力。
羅德里雙手像握著飛機杯一樣抓緊她的腰胯,開始在她緊縮的菊穴里瘋狂抽插。
「噗呲!噗呲!」
菊穴里還殘留著之前射入的精液,此時隨著肉棒的抽插被搗成白色的泡沫,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被縛住的身體比平時更加緊張,全身的肌肉都在與繩索對抗,菊穴也因此比平時更加緊致。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嗚!嗚——!!!」
尤菲莉亞被撞得在半空中前後晃動,銀發在空中飛舞散亂。
被束縛的快感讓她全身緊繃顫抖,菊穴深處不斷痙攣著絞緊主人的肉棒。
這種感覺和被主人直接抽打不同——全身被繩索緊緊束縛,每個關節都被固定住,連口中的假陽具都在不斷提醒她被徹底物化的處境。
「母狗,綁著操是不是更爽?」羅德里在她身後喘著粗氣,掐著她腰的手更加用力。
他能感受到女騎士菊穴的絞緊程度比平時大了幾乎一倍,每一次抽插都被死死咬住,龜頭拔出時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吸附聲。
「嗚嗚!嗚嗚!」尤菲莉亞只能拼命點頭,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回應。
唾液不停從口球邊緣流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乳房上積了一小片濕潤。
他操了幾十下,換了目標。拔出肉棒對準還在淌著淫水的蜜穴口,狠狠捅入。
「嗚哈——!!!」
被縛住的身體,蜜穴同樣比其他時候更緊。羅德里每一記重插都讓懸吊的繩索發出輕響,整個女體都被他操得前後晃蕩。
「嗚!嗚嗯!嗚咕嗚嗚!」尤菲莉亞含混不清地嗚咽著。
她的身體深處,快感正瘋狂堆疊。
麻繩勒進皮膚的刺激、懸吊帶來的失重與無助、主人不斷衝擊著體內敏感點的肉棒——所有這些感官洪流匯聚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理智衝垮。
她很快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全身在繩索中劇烈顫抖,蜜穴深處噴出大量淫液澆在龜頭上,被堵住的嘴裡發出近乎尖叫的嗚咽。
但羅德里沒停下,繼續狂抽猛插,讓她在高潮痙攣中繼續承受更大的刺激。
被束縛的身體無法做出任何掙扎,只能被動接受每一波快感的衝擊。
「嗚——!!!」
幾分鐘後,第二個高潮再度降臨。
尤菲莉亞的身體幾乎在繩索中痙攣成一團,四肢的本能想要蜷縮卻被繩索牢牢扯住,全身劇烈抖動如篩糠,口水從口球邊緣大量溢出,沿著脖頸往下淌,混著汗水浸濕了勒在胸口的麻繩。
羅德里這次自己也感覺到了極限。他在她緊窄收縮的蜜穴里最後衝刺了幾十下,將精液全數射入!
「嗚咕咕……」尤菲莉亞被灌入的精液燙得又一陣痙攣。
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沈浸在快要讓她窒息的高潮余韻中,全身的感官只剩下被填滿的蜜穴和被束縛的緊縛感。
羅德里拔出肉棒,滿意地拍打了下她布滿紅痕與繩索勒痕的臀瓣。
然後他拿來那根之前用過的粗大假陽具和玉質肛塞,將假陽具旋轉著深深插入還在流淌精液的蜜穴,將肛門塞也牢牢推入後庭,把裡面的白濁液體完全堵住。
做完這些,他的手從她汗濕的脖頸開始,沿著被繩索勒出紅痕的肌膚,一路向下撫摸過鎖骨、乳房、腰腹、大腿。
指尖感受著女騎士被繩索勾勒出的一道道痕跡,和她微微顫抖的肌膚表面的熱度。
「女騎士,」他惡意地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而戲謔,「今晚就被綁成你最喜歡的樣子,好好睡一覺吧。」
尤菲莉亞的銀發垂落,遮住半邊泛起潮紅的臉頰。
她溫順地點點頭,發出輕微的「嗚」聲作為回應。
她確實十分享受被束縛、繩索壓迫全身的快感,這種被徹底固定、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主人擺布的狀態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但長途跋涉快兩個月沒見到主人後,第一晚不能睡在主人身邊、而是要這樣孤懸在半空中度過漫漫長夜——這還是讓她這個對感情反應略微敏感的女奴心裡泛起一陣淡淡的失落,像熱戀期卻得不到戀人陪伴的懷春少女一樣。
只是她不會說,也不能說。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的心思。
他轉身走進木屋附設的小浴室簡單洗了個澡。
熱水衝去身上汗漬和各種體液的殘留後,他翻出一件乾淨寬松的絲質黑睡袍披上身,沒有系緊腰帶,就這麼敞著前襟走了出來。
尤菲莉亞儘管被懸吊著,還是努力側過頭,用余光去看主人,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難得的驚訝——穿著如此休閒隨意、剛洗完澡頭髮還微濕的主人,確實極為罕見。
平時的主人永遠是全副武裝、殺氣凜然的樣子,或者是在執行任務時的冷峻森然。
像這樣放鬆的狀態,她跟在主人身邊三年也沒見過幾次。
羅德里走過她身邊時,注意到她在偷看。他停下腳步,惡意地伸手抓住她口中的假陽具口塞,向外猛地拔出。
「嗚!」
尤菲莉亞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長時間含著口塞讓她的口腔有些發麻。
然後羅德里又對準她微張的小嘴,惡狠狠地將那根假陽具口塞重新捅了進去,一直頂到喉嚨深處!
「嗚咕——!!!」
尤菲莉亞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身體在繩索中猛地一顫。
但她沒有任何抗拒,只是用那雙蒙上水霧的冰藍色眼眸溫順地看了主人一眼,像是在說「晚安」。
羅德里轉身走到牆邊,關掉了精靈特色的菌絲燈。
那些散髮著幽綠微光的菌種失去了刺激源,緩緩暗淡下來,整個木屋陷入一片安靜而溫暖的黑暗。
床角里,露米緊繃了整整一晚的精神終於稍稍緩解。
她剛才一直被迫聽著主人和尤菲莉亞那漫長而激烈的交合聲,聽到尤菲莉亞的各種嬌吟,聽到她不斷叫著「主人」,有些話連她都聽得面紅耳赤。
現在,她終於可以徹底入眠了。她蜷縮在床角,抱著被白絲包裹的雙腿,把臉埋進膝蓋里,心想今晚總算結束了。
一隻大手忽然從黑暗中探過來,抓住了她嬌小的身軀。
「嗯啊!」
露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被拉了過去。
羅德里將她嬌小的身體撈進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側躺著緊貼自己的胸膛。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大掌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擱在她淡金色的發頂上。
她嬌小柔軟的身體完全陷進他寬大的懷抱中,像個抱枕一樣被緊緊摟住。
露米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怦怦怦的心跳聲在黑暗中徬彿整個房間都能聽見。
黑暗中她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身後那具精壯男體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剛洗完澡後的清爽氣息和那件絲質睡袍的淡淡織物香,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呼吸聲就在頭頂。
他的呼吸很均勻,似乎很快就要入眠。
她不太敢動,只能全身僵硬地縮在主人懷裡。
理智告訴她:你的作用只是個抱枕。
小聖女露米·梵妮婭,曾經聖教國最年輕最高貴的聖女,現在只是夜之騎士首席羅德里床上一個用於暖床的抱枕,和放在床角的普通枕頭沒有任何區別。
但被主人擁抱著的感覺,這種完整的包容感和無與倫比的安全感,還是讓她忍不住一陣恍惚。
她也知道這樣想不對,他曾是闖入聖堂的褻瀆者,強行佔有了她的身子,甚至在這麼多天里不斷地在強迫她做各種羞恥的事。
但……這個懷抱確實很溫暖。
露米閉上眼,睫毛輕顫。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但身體卻比理智更加誠實,僵硬的身體在主人均勻的呼吸聲中慢慢放鬆下來。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動作並不溫柔,但也沒有進一步侵犯的意思,只是把她固定在一個抱著舒服的位置。
黑暗裡沒有人說話。
尤菲莉亞在半空偶爾發出幾聲細微的繩索摩擦聲,遠處的工具室里精靈姐妹還在被綁著嗚咽,屋子的某個角落里還關著藍發小術士莎妮爾,整座小木屋散髮著一種詭異的寧靜。
她在這份奇異的安寧中,沈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