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對溫順奴隸女神的再度調教!
巨型彎月的月光照在露米震驚的小臉上,她不敢相信一位真正的神明居然會稱呼這個男人為主人。
她悄悄看向羅德里,這個英俊的男人卻做出了更令她呆若木雞的舉動:
他一把扯下諾爾西斯婭的面紗,那張美艷絕倫的面容完全展露在月光下。
露米呼吸一滯——這位與烈日君王齊名的神明,竟有著如此驚心動魄的美貌。
墨綠色的長髮完美地盤成古典發髻,翡翠般的眼眸中流轉著神性的光輝,精緻的五官如同最傑出的雕塑家精心雕琢而成。
露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竟感到一絲自慚形穢。
「都操了你多少次了,還遮著你這張臉幹甚麼?」羅德里毫不客氣地掐住諾爾西斯婭修長的脖頸。
神明纖細的手指輕輕扶住他的手腕,臉頰泛起紅暈:「主……主人,在別的神信徒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羅德里咧嘴一笑松開了手,諾爾西斯婭立刻匍匐在地,纖細的腰肢下塌,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黑紗長裙因為這個姿勢而緊繃,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她微微喘息著,翡翠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恥與興奮交織的光芒。
露米看得目瞪口呆。
她不敢相信一位神明竟然會在凡人面前表現出如此馴服的姿態,更不敢相信羅德里敢這樣對待一位真神。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夜之主母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時,突然意識到這位神明似乎很享受這種粗暴的對待。
諾爾西斯婭轉過頭看向露米,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她開口時聲音溫柔似水:「你就是查徳索羅斯這一屆的聖女嗎?」
聽到烈日君王的本名從一個敵對神明口中說出,露米渾身一顫。
她慌忙站起身,顧不得手腕上的繩索還未解開,用最標準的聖廷禮儀端正跪下。
雖然面前是一位敵對神明,但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更何況這位神明現在看起來比她的主人友善多了。
「是……是的,尊敬的夜之主母。」她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叫露米·梵妮婭,四年前被選為……」
諾爾西斯婭輕輕抬手打斷了她:「不必如此拘謹。」神明翡翠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在主人面前,我們都是平等的奴隸。」
露米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這種話會從一位神明口中說出。
她的信仰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衝擊——先是自己被玷污,現在又親眼目睹另一位神明如此卑微地臣服於凡人。
夜之主母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懷念:「我看過你的資料。」她纖細的手指輕撫過露米的臉頰,「即使在聖教國所有的聖女中,你也是相當出色的。假以時日,說不定你會成為少數在民間也能得到廣泛尊敬與崇拜的聖女呢。」
露米的心猛地抽痛一下。
聖廷每二十年選出一位聖女,歷史上已經有過數十位。
但真正能被民間長久銘記,並擁有獨立於主神之外的信仰的聖女屈指可數——初代聖女創立了聖廷基礎教義;第七任聖女在瘟疫中拯救了無數生命;第二十四任聖女則以其無與倫比的美麗與智慧成為了傳奇……她本有可能加入這個行列,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綁架毀於一旦。
想到這裡,一滴淚水不受控制地從露米眼角滑落。
多年虔誠的侍奉,無數個日夜的勤勉工作,所有可能獲得的榮譽與贊美,全都化為了泡影。
儘管已經多次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這些往事了,但內心還是忍不住刺痛。
「不過……」諾爾西斯婭突然話鋒一轉,指尖輕輕拭去露米的淚水,「若非如此,你又怎麼能從那個虛偽的神明手裡解脫呢?」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蠱惑般輕柔,「將自己的身體與青春奉獻給主人,才能到達真正的極樂天堂啊。」
露米漲紅了臉想要反駁:「不是……」,話一說出口就卡住了,她回想起聖廷在千年前對月之殿的背叛,啞口無言,對於面前這位當年事件的正主來說,一切話語都難以狡辯。
日之殿確確實實對月之殿發動了不義的戰爭,這一點連聖廷最權威的史書都無法否認,只能盡可能掩蓋這段歷史。
「睡吧,小傢伙。」諾爾西斯婭溫柔地說道,她對於這位努力的小聖女並沒有太多惡感,即使她信奉自己的敵人。
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露米額頭,「你需要休息。」
一股溫暖的倦意突然襲來,露米的眼皮變得無比沈重。
她最後看到的畫面是莎妮爾已經蜷縮在花叢中安然入睡,而夜之主母正轉身面向羅德里,翡翠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隨著露米陷入沈睡,整個神國的月光似乎都變得更加柔和了。
銀藍色的月季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髮出淡淡的香氣。
諾爾西斯婭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羅德里時,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從方才的高貴典雅,變成了赤裸裸的渴望與臣服。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雙手緩緩抬起,做了一個奇怪的禮節——左手捧著自己飽滿的乳房,右手虛握成環,徬彿握著甚麼粗壯的物體,粉嫩的舌尖輕輕探出,做出舔舐的動作。
「主人……」她的聲音甜膩得不像一位神明,「這是您教導奴神的性奴禮……奴神一直好好記著呢……」
這個禮節是羅德里上次調教時特意設計的,就是為了報復千百年來影子教廷成員行的拜月禮。
諾爾西斯婭雖然感到羞恥,但作為神明被凡人如此徹底地掌控,反而給她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自從上次調教結束後,她每天都在期盼著羅德里再次光臨神國調教,但作為神明的矜持又讓她不敢直接邀請。
羅德里眯起眼睛欣賞著神明行性奴禮的荒誕畫面。
在夜之神國這個特殊空間里,因為夜之主母的權柄影響,他的精力是無限的。
上次造訪時,他在這位女神體內射了整整二十次,將她操暈過去三回,高潮三十多次。
最後諾爾西斯婭癱軟在精液形成的泥濘中,被他踩著腦袋,被迫用小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每一滴精液,連射在體內的也被摳挖出來吃掉。
「主人……」諾爾西斯婭紅著臉跪趴下來,黑紗長裙因為這個動作而緊繃,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線,「奴神的小穴……已經想您想到發癢了呢……」
她大膽的話語讓羅德里挑了挑眉:「不敢在其他人面前發騷?」
諾爾西斯婭呼吸急促起來,臉頰更紅了:「畢竟……奴神也是一位神明嘛……」她委屈地咬著下唇,「雖然奴神已經完全臣服於主人了,但那種事情……奴神是不會主動的哦。」
羅德里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他太瞭解這個看似高傲實則淫蕩的神明瞭——她嘴上說著矜持,實際上是在暗示他可以強行在眾人面前羞辱她。
這種半推半就的抵抗,反而讓調教更有趣。
「轉過來。」羅德里拍了拍她的臉頰,「讓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老實聽話。」
諾爾西斯婭順從地轉過身,翹高臀部,纖細的手指輕輕掀起黑紗裙擺——出乎意料的是,裙下竟然塞著一顆不斷震動的跳蛋和一個精緻的肛塞。
這是羅德里上次離開前給她戴上的,命令她直到下次見面都不能取下。
這段時間里,諾爾西斯婭的神明之軀被這兩樣小玩具折磨得欲仙欲死。
敏感的神體讓她無法適應這種持續的刺激,卻又無法真正習慣。
她曾經偷偷取出過跳蛋兩次,但肛塞卻一直老老實實地戴著——倒不是因為她更聽話,而是那個位置太過羞恥,她連自己觸碰都覺得難為情。
「主人好壞……」她羞澀地扭動臀部,「用這種方式折磨奴神……」隨即又換上崇拜的語氣,「不過主人也真是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把小聖女搞到手了。」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的奉承,而是重重一巴掌扇在那飽滿的臀瓣上:「呵,偷偷取出來過兩次,以為我不知道?」
諾爾西斯婭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只是將臀部翹得更高,聲音甜膩:「請主人責罰。」
「現在不方便罰你。」羅德里冷冷地說,手指惡意地撥弄著那顆跳蛋,「但別以為自己能躲過,下一次我會把該帶的東西都帶齊。」
諾爾西斯婭渾身一顫,既害怕又興奮地想象著下次會遭受怎樣的懲罰。作為神明,她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既期待又恐懼的複雜情緒了。
羅德里粗暴地扯出跳蛋,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她的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羅德里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挺腰插入,粗壯的肉棒瞬間填滿了那緊致的甬道。
「啊!主人……好大……」諾爾西斯婭仰起頭,墨綠色的長髮因為劇烈動作而有些散亂。
她纖細的腰肢本能地迎合著抽插,飽滿的乳房在黑色紗衣下劇烈晃動。
作為神明,她的身體遠比凡人敏感,每一寸內壁都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羅德里掐住她的腰肢,開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在夜之神國這個特殊空間里,他的體力永遠不會耗盡,可以盡情發洩慾望。
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粗糲的恥骨重重撞擊著神明嬌嫩的陰阜。
「主人……太快了……奴神……奴神要瘋了……」諾爾西斯婭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神明高貴的氣質蕩然無存,此刻的她就像最下賤的娼妓般扭動著身體,渴求更多的侵犯。
羅德里冷笑一聲,突然將她翻過來,粗壯的肉棒再次貫穿那濕滑的蜜穴。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諾爾西斯婭臉上每一個表情變化——從痛苦到愉悅,從抗拒到渴求。
翡翠般的眼眸中盈滿淚水,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吐露著淫蕩的哀求。
「看看你這賤樣。」羅德里惡劣地掐住她的乳尖,「哪還有一點神明的樣子?」
諾爾西斯婭不但不以為恥,反而更加興奮地扭動腰肢:「奴神……奴神只是主人的性奴……啊!主人……再深一點……」
她的內壁劇烈收縮著,每一次痙攣都帶給羅德里極致的快感。
當高潮來臨時,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神明的力量不受控制地爆發,周圍的月季花瞬間全部綻放,散髮出濃郁的香氣。
羅德里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神明體內。
他猛地拔出肉棒,同時手指用力一扯,將那枚精緻的肛塞也從諾爾西斯婭的後庭中拽出。
「嗚啊——!」神明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纖細的腰肢劇烈弓起,墨綠色的發髻都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微微散亂。
雙重刺激讓她本就敏感的神體再次達到了高潮,晶瑩的愛液噴濺而出,在空中划出幾道淫靡的弧線。
諾爾西斯婭的菊穴微微張合,粉嫩的褶皺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誘人。
作為神明,她不需要排泄,後庭潔淨如初生,甚至還帶著淡淡的薔薇香氣,與凡人截然不同。
羅德里冷笑一聲,直接將那枚還帶著她體溫的肛塞塞進了她微張的小嘴中。
「唔……」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泛起水霧,即便知道自己的後庭比凡人的口腔還要乾淨,含著從那種地方取出的東西依然讓她羞恥不已。
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抵著冰涼的金屬表面,唾液很快就沾濕了整個肛塞。
羅德里欣賞著她這副屈辱的模樣,在神國特殊力量的加持下,他的精力很快就恢復如初。
沒有任何前戲,他直接挺腰,粗壯的肉棒狠狠捅進那緊致的菊穴。
「啊啊啊——!」諾爾西斯婭仰頭尖叫,墨綠色的長髮終於徹底散開,如瀑布般垂落在銀藍色的花叢中。
她的後庭緊致得不可思議,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兇器,每一寸褶皺都在抗拒卻又無法阻止被一點點撐開。
羅德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許晶瑩的液體——那是神明身體本能的潤滑。
諾爾西斯婭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完全不像一位高貴的神明,反倒像是發情的母狗。
諾爾西斯婭不斷扭動腰肢迎合:「嗚……主人……太粗了……奴神的……奴神的屁眼要被操壞了……」
羅德里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動作越來越粗暴。
他一邊操弄著她嬌嫩的菊穴,一邊抽出她嘴裡的肛塞,又強行塞回去,反復提醒她:「含著,好好嘗嘗你自己的屁眼是甚麼味道。」
諾爾西斯婭屈辱地嗚咽著,卻又在快感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吮吸起那枚肛塞,徬彿那是甚麼美味佳餚。
她的身體因羞恥而泛紅,尤其是胸口和臉頰,如同塗抹了上好的胭脂。
飽滿的乳房在黑紗下劇烈晃動,頂端的兩顆櫻紅早已挺立,將輕薄的衣料頂出明顯的凸起。
當羅德里在她菊穴內射出第一髮精液時,諾爾西斯婭幾乎要昏厥過去。
滾燙的液體填滿了她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那種飽脹感讓她渾身顫抖。
精液從結合處緩緩滲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羅德里沒有停下,他解開之前綁露米的繩索,開始有條不紊地捆綁起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諾爾西斯婭紅著臉配合他的動作,纖細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後,用粗糙的麻繩一圈圈纏繞。
繩結特意打在她的肩胛骨之間,只要稍稍掙扎就會摩擦到敏感的肌膚。
接著是雙腿。
羅德里強行將她的膝蓋掰開,擺成M型,再用繩索分別捆住腳踝和大腿根部。
這個姿勢讓諾爾西斯婭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黑紗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堆疊在腰間,露出雪白的臀瓣和還在微微開合的小穴。
繩索深深陷入她嬌嫩的肌膚,在雪白的大腿上勒出淺淺的紅痕,與黑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主人……好緊……」諾爾西斯婭呼吸急促,翡翠般的眸子水霧朦朧。
作為神明,她完全可以掙脫這些凡人的束縛,但她卻溫順得像只待宰的羔羊,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讓繩索捆得更緊。
羅德里揪住她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現在你比那個小聖女還要下賤。」
諾爾西斯婭不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一個甜膩的微笑:「那您可要好好疼愛奴神……」
羅德里冷笑一聲,再次挺腰插入她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
諾爾西斯婭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內壁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在熱情地歡迎主人的歸來。
一邊操弄著神明緊致的蜜穴,羅德里一邊把玩著那枚肛塞。他惡劣地將它在諾爾西斯婭眼前晃動:「聞聞,你的後面是不是很香?」
諾爾西斯婭羞恥地點點頭,粉嫩的舌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
羅德里直接再一次將肛塞塞進她的小嘴,命令道:「舔乾淨,一點味道都不准留下。」
「唔……」諾爾西斯婭溫順地含住肛塞,粉舌細緻地掃過每一寸表面。
她的眼神迷離,徬彿這不是甚麼羞恥的命令,而是主人賜予的莫大恩賜。
唾液很快浸濕了整個肛塞,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羅德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壯的肉棒在小穴中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愛液。
諾爾西斯婭的浪叫聲被口中的肛塞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乳尖在黑紗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給我含著肛塞塞高潮吧。」羅德里在她耳邊低語,隨即狠狠一頂,龜頭直接撞上了脆弱的子宮口。
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驟然睜大,身體如遭雷擊般劇烈痙攣。
高潮來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她的眼角都滲出淚水。
與此同時,羅德里也在她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滾燙的液體注入神明最神聖的殿堂,完成了最徹底的褻瀆。
精液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被捆綁的大腿流下,與之前的愛液混合,在銀藍色的月季花瓣上留下渾濁的痕跡。
諾爾西斯婭無力地癱軟在花叢中,墨綠色的長髮鋪散開來,翡翠眼眸半闔著,還含著那枚濕漉漉的肛塞。
羅德里這才滿意地拔出肉棒,看著自己的傑作——一位高貴的神明,被凡人的繩索捆綁得動彈不得,滿身都是精液與愛液的痕跡,嘴裡還含著從自己後庭取出的玩具。
只休息了一會兒,羅德里那根碩大的陽具又重新堅挺起來。
他一把攥住諾爾西斯婭腰間纏繞的繩索,將她翻了個面,夜之主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張開了小嘴,那顆帶著她唾液的肛塞落到地面上。
神明飽滿的胸脯被迫壓進鬆軟的花叢中,沈甸甸的乳肉頓時被擠壓成兩團誘人的乳餅,黑紗衣料被撐得緊繃,隱約透出粉嫩的乳暈輪廓。
纖細的腰肢在繩索的束縛下顯得更加不堪一握,羅德里單手就能完全環住。
「嗯啊……主人……」諾爾西斯婭翡翠色的眸子泛起水霧,被捆綁的雙腿還保持著M字大開,臀瓣因為趴跪的姿勢而高高翹起。
菊穴經過剛才的開拓已經微微張合,粉嫩的褶皺間還殘留著些許白濁液體。
羅德里早已恢復精力,滾燙的肉棒抵上那小巧的菊穴,毫不費力地再次貫穿到底。
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叫,墨綠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銀藍色的花瓣上。
羅德里單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開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神國中格外清晰。
神明緊致的後庭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般包裹著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在熱情地吮吸。
羅德里突然心念一動,猛地站起身來——
「呀啊!」諾爾西斯婭驚呼一聲,整個人突然被提起。
羅德里強壯的雙臂像夾著一個人形玩具般將她懸在半空,靠肉棒支撐著她部分重量。
她被繩索捆綁的身體完全懸空,飽滿的乳房在黑紗下劇烈晃動,修長的雙腿無助地蹬動。
「主、主人!你把奴神當甚麼了呀~」諾爾西斯婭羞恥地嬌嗔,但身體卻誠實地收縮著菊穴,貪婪地輓留那根粗壯的兇器。
她現在的姿態活像個專門為男性設計的飛機杯——被繩索固定成最適合插入的姿勢,全身唯一的作用就是承受主人的侵犯。
墨綠色的發髻早已散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淫靡。
羅德里冷笑一聲,開始上下套弄這具神明的軀體。
諾爾西斯婭就像個精緻的性愛娃娃,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起伏。
每一次下沈,粗壯的肉棒都會深深插入她的菊穴;每一次上提,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處。
她的身體完全成了取悅主人的工具,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不、不行了……主人……奴神要被玩壞了……啊!」諾爾西斯婭的浪叫越來越急促,神明的矜持早已蕩然無存。
她的小腹因為持續的高潮而痙攣,碩大的美乳在空中搖晃出美麗的弧度,蜜穴不斷湧出愛液,滴落在下方的花叢中。
羅德里就這樣抓著她,大步走向不遠處昏睡的兩個女奴。
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諾爾西斯婭這才注意到主人的意圖,翡翠眸子瞬間睜大:「主、主人……您該不會是要……」
「趴下,舔她。」羅德里簡短地命令道,同時將諾爾西斯婭重重按在莎妮爾身上。
神明飽滿的胸脯再次被壓成乳餅,黑紗衣料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掀起,露出雪白的乳肉。
諾爾西斯婭羞得渾身發抖,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這個變態的要求竟然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
菊穴劇烈收縮著絞緊羅德里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中噴湧而出,打濕了莎妮爾的修女服下擺。
「嗚……主人……奴神不會……」她委屈地仰起臉,卻對上羅德里冷酷的眼神。
不敢違抗命令,諾爾西斯婭只好顫抖著伸出粉舌,隔著蕾絲內褲輕舔莎妮爾的蜜穴。
作為只服侍過羅德里的神明,她對取悅女性一竅不通,只能笨拙地模仿著自己喜歡的方式。
莎妮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藍發少女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修女服因為動作而掀起,露出更多包裹在白絲中的美腿。
諾爾西斯婭羞恥地繼續舔舐,粉舌時而輕掃過那處隱秘的凹陷,時而重重按壓。
羅德里一邊欣賞著這淫靡的畫面,一邊繼續操弄諾爾西斯婭的菊穴。
經過兩次射精,那緊致的入口已經有些鬆軟,但每次抽出時仍能看到粉嫩的媚肉外翻。
大量白濁液體隨著抽插被擠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
「嗯……哈啊……」莎妮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依然沒有醒來。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花瓣,修長白絲腿開始不安分地磨蹭。
諾爾西斯婭被夾在中間,墨綠色長髮凌亂地披散,精緻的臉蛋被迫埋在莎妮爾腿間,鼻尖滿是少女甜膩的體香。
羅德里突然狠狠一頂,在諾爾西斯婭菊穴內射出第三發。滾燙的精液灌入腸道,神明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不自覺地停下了舔舐的動作。
「我讓你停下了嗎?」羅德里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諾爾西斯婭渾身一顫,急忙重新伸出舌頭。
這一次她更加賣力,粉舌直接挑開蕾絲邊緣,探入那早已濕潤的蜜縫。
莎妮爾的身體猛地弓起,修女服領口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敞開,露出小巧的乳尖。
羅德里沒有給諾爾西斯婭喘息的機會,很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他掐著神明纖細的腰肢,粗壯的肉棒在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菊穴中快速進出,帶出更多渾濁的液體。
諾爾西斯婭被操得神志不清,卻還被迫繼續舔舐莎妮爾的蜜穴,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幾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如果還不能讓她像你一樣發情的話,」羅德里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我就把你的騷穴用針線縫起來。」
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瞬間湧出淚水。
這個可怕的威脅讓她更加賣力地侍奉起沈睡的女術士。
粉舌靈活地掃過每一寸敏感帶,時而輕舔陰蒂,時而深入甬道。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不自覺地用上了神力——舌尖泛起淡淡的藍光,帶給莎妮爾更強烈的刺激。
「主……主人……」莎妮爾終於在睡夢中發出甜膩的呻吟,嬌軀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諾爾西斯婭的頭髮,雙腿夾緊神明的頭顱,迎來了劇烈的高潮。
蜜穴噴湧出大量愛液,直接澆在諾爾西斯婭臉上。
與此同時,羅德里也在諾爾西斯婭菊穴內射出第四發。
神明被雙重刺激推上了更高峰,翡翠眸子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她滿臉都是莎妮爾的蜜液,混合著自己的淚水,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羅德里抽出肉棒,伴隨著一聲「啵」的淫靡聲響,諾爾西斯婭的菊穴一時無法閉合,粉嫩的媚肉外翻著,混合著白濁與透明腸液的粘稠液體不斷湧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滴落在銀藍色的月季花瓣上。
神明的後庭微微抽搐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般張合,擠出更多被操爛的證明。
肉棒上還掛著絲絲縷縷的粘液,羅德里深呼吸平復了一下,突然「啪」地一掌摑在那雪白的臀瓣上。
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甜膩的痛呼,被捆綁的身體像條蟲子般艱難扭動著轉過身來。
墨綠色的長髮黏在淚痕斑駁的臉頰上,翡翠色的眸子水霧朦朧,卻還是順從地張開粉唇,含住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
「唔……」她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呼吸間全是濃烈的雄性氣息。
羅德里粗糲的手指抹過她臉上莎妮爾的蜜液,又在肉棒抽插的過程中塗抹上去。
諾爾西斯婭的舌尖立刻察覺到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液味道——屬於主人的濃烈腥羶,與少女的清甜芬芳,以及她自己腸液那種薔薇香氣在她的味蕾上交織,這種詭異的混合讓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作為執掌生命權柄的夜之主母,諾爾西斯婭對精液這種生命精華有著本能的迷戀。
她的尊名在古老典籍中本就包含「生命女神」的稱謂,神力可以賜予信徒延年益壽,也能讓羅德里在神國中精力無限。
自從第一次被強迫口交後,她就痴迷上了這種充滿生命力的液體,與其他女奴出於服從才吞精不同,她是發自內心地渴求著主人的賜予。
「滋滋」的吮吸聲在寂靜的神國中格外清晰。
諾爾西斯婭的粉舌靈活地掃過龜頭稜角,舌尖不時探入馬眼,貪婪地搜刮著每一滴殘留。
被繩索束縛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握著空氣,飽滿的胸脯隨著吞咽動作在黑紗下劇烈起伏。
「把那個賜福給我。」羅德里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命令道。
諾爾西斯婭戀戀不捨地吐出濕漉漉的肉棒,臉頰泛起紅暈。
她輕啓朱唇,默念起一段晦澀的上古神語,墨綠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一道猩紅色的清光從她胸口浮現,如流水般籠罩羅德里的全身,又迅速滲入他的皮膚消失不見。
這是「生命洪流」的祝福——能讓受術者的精液產量激增,同時保持驚人的恢復速度。
諾爾西斯婭剛完成儀式,羅德里就粗暴地重新將肉棒塞進她的小嘴,大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快速抽插。
「唔!唔嗯……」諾爾西斯婭的鼻息立刻紊亂起來。
粗壯的肉棒在她緊窄的口腔中進出,龜頭每次都直抵咽喉深處。
唾液來不及吞咽,從被迫張大的嘴角溢出,在下巴匯成一道銀絲。
翡翠眸子因窒息感而微微翻白,長長的睫毛沾滿淚珠。
羅德里享受著神明咽喉的極致包裹,那濕熱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纏繞。
他故意放慢節奏,讓諾爾西斯婭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青筋刮蹭過敏感上顎的觸感。
當她終於適應這種節奏時,又突然加速,粗糲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承受最深喉的侵犯。
「咕……咳咳!」諾爾西斯婭的咽喉劇烈收縮,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但她的眼神中卻帶著詭異的滿足,徬彿這種近乎窒息的深喉才是她渴望的寵愛。
纖細的脖頸上浮現出清晰的青筋,隨著肉棒進出的節奏而伸縮。
羅德里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這是賜福開始生效的徵兆。
他猛地將肉棒捅到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
這次的射精量遠超平常,滾燙的白濁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神明咽喉,很快就填滿了整個口腔。
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瞬間睜大。
即使作為生命女神,她也從未體驗過如此洶湧的生命洪流。
粘稠的精液堵住了呼吸通道,刺激性氣味直接衝入大腦,讓她神智一片空白。
她只能本能地吞咽著,像渴極了的旅人般大口啜飲。
「全部吞下去。」羅德里冷酷地命令道,手指掐住她的鼻子迫使她無法換氣。
諾爾西斯婭的腮幫鼓脹,雪白的脖頸隨著吞咽動作不斷起伏。
大量精液通過食道湧入胃袋,溫暖的感覺從內部擴散開來。
作為神明,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滴液體中蘊含的生命能量,這種被主人徹底填滿的幸福感讓她渾身顫抖。
就在她艱難吞咽的同時,羅德里已經繞到她身後,一把掀起黑紗裙擺。
諾爾西斯婭被迫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飽滿的臀瓣因此高高翹起,露出還在微微開合的蜜穴。
羅德里毫不客氣地再次插入,粗壯的肉棒破開濕潤的褶皺,直接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諾爾西斯婭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弓起腰背,口中的吞咽卻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