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聖女的開苞破處初體驗!
露米·梵妮婭坐在床邊,一盞煤氣燈散髮出昏黃的光暈,為這間寬敞而樸素的臥室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即使已近深夜,她依然毫無睡意,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膝上攤開的寓言故事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穿著純白的絲質長裙,裙擺如水般垂落,露出兩截被白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長袖手套遮住了她纖細的手臂,淡金色的長髮在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側編成精緻的公主卷,別著一朵白色小花。
即使只是斜倚在床頭,她依然保持著聖女的端莊姿態,碧綠的眼眸卻掩不住深處的憂鬱。
「光明會指引世人找到方向……」她無意識地輕哼著聖歌,聲音空靈而憂傷,斷斷續續地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作為聖教國最年輕的聖女,露米已經承擔起了繁重的職責:每天清晨在貧民區發放聖餐、管理修道院無數修女的日常事務、代表聖廷出席各種儀式、帶領唱詩班頌唱聖歌……每一件事她都親力親為,從不推諉。
偶爾還會抽空去恩典大教堂的告解室,傾聽信眾的困擾與懺悔。
昨天也是如此。
她坐在告解室里,聆聽著一個又一個悲傷的故事,心被重重地揪緊。
即使是在繁華的舊聖都,每天都有飢寒交迫的乞丐無聲無息地死去。
全大陸又有多少這樣的悲劇在上演?
她想著傳說中的敦克達斯王國——那個被戰火蹂躪的土地,那裡的慘狀每每讓她輾轉難眠。
露米輕輕合上書本,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輕捋著頭髮。
她清楚敦克達斯如今已是影子教廷的地盤,聖廷因實力衰退,甚至不得不幫忙遮掩影子教廷的存在,維持表面上的和平。
這種虛偽讓她心中刺痛。
她對影子教廷其實並無偏見——博覽群書的她早已看透聖廷史書中被刻意掩埋的真相。
千年前日之殿覆滅月之殿的手段何其卑劣,如今的聖廷又有何顏面自稱正統?
但那些肆意妄為的影子教廷成員同樣令她厭惡——他們早已背離了月之殿最初的教義,墮落成純粹的犯罪組織。
「如果能改變這一切……」露米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堅定的光芒。她多希望有朝一日能讓大陸重現和平,讓神之恩澤再次普照眾生。
思緒越飄越遠,她又強迫自己回到手中的書本上。
但那些文字徬彿化為模糊的符號,怎麼也看不進去。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五天前那個告解室里的男人——那充滿褻瀆的低語,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描述……
「咿!」露米突然驚叫一聲,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那個男人描述的可怕場景又浮現在眼前:她被按在烈日君王聖像前,白裙被粗暴撕碎,古銅色肌膚的男人從後方進入她的身體……
她慌忙夾緊白絲雙腿,淡金長髮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但越是抗拒,那些畫面越是鮮明:她被紅繩緊緊捆綁,被迫含著那根醜陋的褻瀆之物;她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紅痕,像條母狗般扭動腰肢;無論她如何哭求,那個強壯的男人依舊用皮鞭抽打她嬌嫩的肌膚……
「嗚……太褻瀆了……」露米咬著下唇,感到雙腿間傳來一陣陌生的濕潤感。
她的手指顫抖著撫上小腹處金色的聖痕——那是烈日君王賜予的印記。
「主啊……寬恕我吧……」她輕聲祈禱,既希望那個男人得到救贖,又希望他所描述的少女不會真的遭受傷害。
手指不斷摩擦著小腹的金色聖痕,但體內那種燃燒的慾望絲毫沒有緩解,在本能驅使下,她白手套包裹的修長手指慢慢探入更下方的隱秘之處,又突然被理智制止,只能摩擦著兩條秀美的長腿試圖減緩這種折磨。
就在她陷入天人交戰之際,一陣輕柔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咦?」露米眨了眨濕潤的碧眸,疑惑誰會在這深夜造訪。
但轉念一想,大教堂數百年來從未有過外敵入侵,便放下心來。
她匆忙整理了下略顯凌亂的裙擺,起身時卻因腿軟差點跌倒。
「我這是怎麼了……」她小聲嘀咕著,穿上心愛的白色長筒靴,努力擺出聖女應有的端莊姿態走向房門。
門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陌生的藍發小修女。
她身材嬌小,懷中抱著厚重的聖光經,水汪汪的紫眸中透著幾分緊張——正是解除了輕靈狀態的莎妮爾。
內心的罪惡感讓她看起來比實際更加怯懦,反倒像極了初次面見聖女的普通信眾。
「這位姐妹,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露米溫柔地問道,聲音如同春風般和煦。
莎妮爾咬了咬下唇,回憶著主人教導的話術:「聖、聖女大人……萬分抱歉打擾您休息……是關於聖光經的問題,我實在……」
露米注意到這位修女的衣著頗為獨特——雖然款式是標準的恩典大教堂修女服,但裙擺兩側開了高叉,露出包裹在白絲長襪中的圓潤美腿。
她不禁莞爾:「姐妹的修女服很新穎呢~是自己裁剪的嗎?」她向來不是古板的人,反而以平易近人著稱。
莎妮爾的臉更紅了。
這套情趣修女服是主人特意準備的,就是為了凸顯她性奴肉便器的身份。
此刻被聖女點破,讓她既羞恥又莫名緩解了幾分緊張。
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愧疚感又湧上心頭。
「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周圍的姐妹們也都解答不了……」莎妮爾按照計劃繼續道,「我聽說聖女大人對此頗有研究,才裝著膽子冒昧拜訪……」
露米輕輕拉開房門,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叫我露米就好。在這裡不方便講解,你先進來吧。」
莎妮爾睫毛微顫,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她緩步走入房間,裝作不經意地將房門拉得更開些——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保持著輕靈狀態的羅德里如幽靈般閃入室內。
當莎妮爾輕輕關上房門時,那個穿著夜行衣的高大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了露米身後。
露米渾然不覺,徑直走向書桌,白色長靴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她的背影纖細而優雅,淡金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是哪一段讓你困惑呢?」她轉身問道,碧綠的眼眸中帶著真誠的關切。
莎妮爾微微張口,但聲音卻是從她身後傳來:「‘我想從後面侵犯她,讓她一邊誦經一邊高潮’——是這一段,美麗的聖女小姐。」
露米驚恐地回頭,只見一個戴著鐵面具、身著夜行衣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中央。
當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摘下面具時,一張英俊卻帶著邪惡笑容的臉出現在她面前——正是五天前在告解室里說出褻瀆話語的男人!
「你怎麼——」露米碧綠的眼眸驟然收縮,但話未說完就被羅德里用一塊粗糙的麻布塞住了嘴。
她的手腕被那雙白手套包裹著,此刻被羅德里單手鉗住,另一隻手則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將她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嗚!」露米痛呼一聲,嬌小的身軀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白色長裙在地板上鋪展如花瓣,纖細的腰肢卻被羅德里用膝蓋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她眼睜睜看著那雙粗糙的大手拿出一副銀光閃閃的手銬,將自己纖細的手腕反剪在背後牢牢鎖住。
莎妮爾紫眸閃爍,迅速從修女服暗袋中取出準備好的魔法材料。
她強忍著內心的負罪感,開始沿著房間邊緣佈置隔音法陣。
這些材料都經過特意處理,散髮著牙齒議會特有的血腥氣息。
她必須集中精神——雖然只是初級法陣,但在這種遠離人群的尖塔頂端已經足夠隱蔽他們的動靜了。
露米強忍淚水,倔強地扭動白絲包裹的美腿試圖掙扎。
羅德里冷笑一聲,一把扯下她精緻的白色長筒靴,露出被絲襪包裹的玲瓏小腳。
粗糙的麻繩立刻纏繞上她纖細的腳踝,一圈又一圈地收緊,直到白絲下的肌膚泛起紅痕。
「嗚嗚……」露米終於忍不住落淚,但那雙碧綠的眼眸依然倔強地瞪著羅德里,不肯示弱。
羅德里俯身湊到她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聖女大人,自己夢想成真的感覺怎麼樣?」
露米渾身一顫。雖然剛才確實又想起了那些不堪的畫面,但怎能說是「夢想」?她羞憤地別過臉,發出憤怒的嗚咽。
「就這樣感謝我?沒甚麼誠意啊。」羅德里譏諷道,突然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白色長裙在空中翻飛如盛開的花朵,露米被重重拋在床上。
淡金色長髮散落在純白床單上,凌亂的裙擺下露出被迫屈起的白絲長腿。
小巧的玉足因恐懼而蜷縮,腳趾隔著絲襪不安地扭動。
她倔強地仰起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肯落下,宛如一幅聖徒受難的宗教畫。
羅德里站在床邊欣賞著這幅美景,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他緩緩脫下礙事的夜行衣,露出古銅色的健碩身軀。
每一塊肌肉都如同精心雕琢的雕塑,彰顯著力量與征服的慾望。
其他少女在這時都會驚恐地後退,但露米卻倔強地直視著他,身體微微弓起,徬彿準備承受一切苦難的殉道者。
淚水終於划過她精緻的臉頰,卻絲毫不減眼中的堅定。
莎妮爾已經完成法陣佈置,此刻正假裝翻閱聖光經,實則紫眸一刻不離主人。
小聖女這副姿態讓她不由得心生敬佩——當年自己被破處時痛苦地不斷逃避。
而這位看似柔弱的聖女,竟能在恐懼中保持如此尊嚴。
羅德里爬上床,粗糙的手指輕撫露米的臉龐:「這麼乖巧在這裡等我?是不是早就想被人強姦了?」
露米咬緊口中的麻布,發出一聲憤怒的鼻音。碧綠的眼眸蒙著水霧,卻依然倔強。
羅德里冷笑一聲,大手突然下滑,隔著白裙一把抓住她中等規模的乳房。那團柔軟剛好填滿他的掌心,鮮艷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挺立。
「嘖嘖,這淫蕩的奶子。」羅德里惡意地嘲弄道,「這個年紀就長這麼大,以後還得了?是不是每天偷偷去馬廄里偷喝馬精餵大的?」
露米羞憤欲絕,淚水終於決堤。
她從未想過世上會有如此惡毒的話語。
十六年的溫室生活讓她對人性之惡毫無防備,此刻只能無助地扭動身軀,試圖擺脫那只褻瀆的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突然落在她臉上。
「安靜。」羅德里冷聲命令,雙手再次緊握住那對挺翹的乳房,「就算是想要感謝我也不用這麼激動吧?比起你的表現,我更喜歡一些實質性的禮物。」
他的手指突然下移,隔著絲襪彈向少女緊夾的蜜穴。那裡早已濕潤,手指擠過滑嫩的大腿內側時,能感受到驚人的緊致與熱度。
「這裡看起來不錯,」羅德里惡意地低語,手指隔著白色真絲內褲描繪那道狹窄的裂縫,「就用它來報答我怎麼樣?」
露米怒視著他,碧眸中交織著憤怒與恐懼。羅德里邪笑一聲,手指突然發力,戳破單薄的真絲布料直接擠入未經人事的蜜穴。
「嗚嗚嗚!!」露米猛地仰起頭,淡金色長髮如瀑布般散落。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她渾身痙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羅德里僅僅摳挖了幾下,這個連自瀆都不曾嘗試過的聖女就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怎麼會……這麼舒服……不!這是褻瀆!露米在心中吶喊,可白絲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那只罪惡的手,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真沒想到,」羅德里嘲弄地抽出手指,帶出幾縷晶瑩的液體,「我們聖教國的聖女竟然這麼敏感,整個大陸都撿到寶了。」
他的手指再次侵入,肆意玩弄著那緊致的小穴:「這麼美好的身體,就應該拿出來讓所有烈日君王的信徒一起欣賞,讓所有男人的精液塞滿你這個淫蕩的小穴,你說是不是?」
露米的淚水不斷滑落。
這個男人每一句話都在摧毀她的心理防線,不僅羞辱她的身體,更玷污她珍視的信仰。
當羅德里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從褲中解放時,她的瞳孔因恐懼而收縮——那猙獰的尺寸遠超她的想象,純潔的貞操注定無法保全。
羅德里粗暴地拉起她的膝蓋,將那雙白絲長腿折向胸前。
露米身體的柔韌性並不好,小腿被迫越過頭頂時毫無徵兆地抽起了筋,小腿肌肉絞緊的感覺讓她痛苦地仰起脖子。
雪白的裙擺滑落,露出被捅破的真絲內褲下若隱若現的粉嫩蜜穴與菊蕾,小穴處已經濕漉一片。
「嘖嘖,好一個神聖的小穴,」羅德里單手扶著自己怒張的肉棒,在少女顫抖的入口處摩擦,「馬上就要被玷污了,是不是很興奮?」
露米怒視著他,碧眸中交織著憤怒與恐懼。羅德里邪笑一聲,雙手突然抓住她的白絲長腿,粗暴地將它們分開。
「嗚嗚——!」露米拼命掙扎,可腳踝上的繩索卻讓她無力可使,硬生生扯向兩側。
她的雙腿被迫屈起,膝蓋頂在胸前,雪白的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一片濕漉漉的破洞白色真絲內褲。
周圍的布料早已被蜜穴滲出的液體浸透,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那道粉嫩緊閉的縫隙。
「你看看自己這淫蕩的小穴,」羅德里獰笑著扯住內褲邊緣,「都濕成這樣了,還在裝甚麼貞潔烈女?」
「嗤啦——」一聲,薄薄的絲質內褲被直接撕爛,露出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嫩紅蜜縫。
露米渾身一顫,淡金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床單上,碧眸中滿是羞恥與恐懼。
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可繩索卻死死固定著她的腳踝,讓她只能維持著這個極度放蕩的姿勢——雙腿屈起分開,膝蓋頂在胸前,白皙的大腿內側一覽無遺,連最私密的花蕊都被迫暴露在空氣中。
羅德里粗糙的手指划過那道嫣紅的縫隙,輕輕撥開兩片嬌嫩的唇瓣,露出裡麵粉色的濕滑嫩肉。
指尖惡劣地戳刺了一下,露米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起來,白絲美腿繃得筆直,腳趾在絲襪里緊緊蜷縮。
「這麼敏感?」羅德里嗤笑一聲,「看來我們聖女大人平時沒少偷偷自慰啊?」
露米羞憤地搖頭,可體內湧出的蜜液卻出賣了她——她的身體遠比她自己更誠實。
「別擔心,」羅德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那根粗壯的肉棒慢慢抵上她最隱秘的花園,猙獰的青筋盤踞其上,前端還在滲出液體。
露米的瞳孔驟然收縮,碧眸中滿是恐懼——那尺寸遠超她的想象,幾乎不可能容納得下!
羅德里單手握住肉棒,將滾燙的龜頭抵在少女顫抖的蜜穴入口,惡意地研磨著。
露米拼命搖頭,淚水不斷滑落,可身體卻違背意志地滲出更多蜜液,讓那根兇器更加順暢地滑入。
「嗚——!」
在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叫聲中,粗壯的肉棒猛地刺入一寸!
處女膜被無情撕裂的疼痛讓露米猛地仰起頭,淡金色長髮在床單上散亂鋪開,白絲美腿劇烈顫抖著,卻無法掙脫繩索的束縛。
羅德里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身猛地一沈——
「咕啾……」
伴隨著淫靡的水聲,那根粗壯的肉棒徹底貫穿了聖女的純潔,直達最深處的花心!
「嗚啊啊——!!」
露米的身體痙攣般地弓起,雪白的脖頸繃出優美的線條,碧眸因劇痛而劇烈收縮。
她的指尖死死摳進床單,淡金色的長髮在劇烈的掙扎中散亂不堪。
白絲襪包裹的小腿無助地踢蹬著,可繩索卻牢牢固定著腳踝,讓她只能被迫承受這種殘忍的侵犯。
羅德里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少女緊致蜜穴的極致包裹。
那狹窄的甬道徬彿在拼命排斥他,卻又被強行撐開,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動都帶來驚人的快感。
「真緊……」他惡質地低語,雙手扣住露米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抽送,「不愧是被烈日君王祝福過的身體,連裡面的肉都這麼聖潔。」
「嗚嗚……」露米痛苦地搖頭,淚水浸濕了床單。
她的雙腿被迫屈起分開,蜜穴被粗壯的肉棒撐到極限,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絲絲鮮血,混合著蜜液滴落在純白的床單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跡。
羅德里逐漸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緊致的甬道中進出,帶出一片水光。他刻意調整角度,讓龜頭狠狠刮蹭著少女最敏感的那一點。
「嗚!嗚!」露米突然劇烈顫抖起來,碧眸猛地睜大——她驚恐地發現,在極度疼痛中,身體竟違背意志地湧出一股陌生的快感!
「看來找到聖女大人的弱點了?」羅德里邪笑著,更加精准地撞擊那一點。
他的手指惡劣地掐住露米挺立的乳尖,隔著白裙粗暴揉捏,「被強姦都能高潮?」
露米拼命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痙攣起來。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徬彿想要輓留那根褻瀆的兇器。
白絲長腿無助地顫抖著,腳尖繃直,又蜷縮,反復掙扎著想要擺脫這種屈辱的快感。
羅德里俯身咬住她嬌嫩的乳尖,刺痛酥麻的感覺讓露米渾身一顫:「叫出來,讓我聽聽聖女大人的淫叫。」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露米剛松一口氣的瞬間,又狠狠貫穿到底!
「啊——!」
一聲破碎的哭喊終於衝破塞口布的束縛,在房間里回蕩。
露米羞恥地咬住下唇,可身體卻背叛了她——蜜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入侵者的龜頭上。
「這就高潮了?」羅德里譏諷地加大抽插力度,肉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看來聖女大人真的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啊。」
露米的世界徹底崩塌。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聖潔,曾經虔誠守護的貞操,此刻全都被這個男人粗暴地奪走。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褻瀆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羅德里感受著少女蜜穴的劇烈收縮,知道她即將迎來第二次高潮。他惡意地放慢速度,讓露米懸在快感的邊緣,卻又無法真正釋放。
「想要更多嗎?」他低笑著,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求我,我就讓你高潮。」
露米倔強地別過臉,可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蜜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羅德里冷笑一聲,突然狠狠一頂——
「嗚啊啊——!!」
露米的身體猛地弓起,淡金色長髮如瀑布般散開。
一股股溫熱的蜜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在羅德里不斷抽送的肉棒上。
她的白絲美腿繃得筆直,腳趾在絲襪里緊緊蜷縮,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著。
羅德里粗喘著按住她的腰,肉棒深深埋入痙攣的蜜穴,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
「咕啾……」
粘稠的白濁液體從結合處溢出,順著露米顫抖的大腿流下,在純白的床單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跡。
羅德里緩緩抽出肉棒,滿意地看著聖女的蜜穴微微張合,不斷溢出混合著精液與處子之血的濁液。
她的雙腿依舊被綁著,被迫維持著這個極度放蕩的姿勢,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紅痕,淡金色長髮凌亂不堪,碧眸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徬彿靈魂都被抽空。
「還沒完呢,聖女小姐。」羅德里輕笑道,聲音如同惡魔的囈語,「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求著我乾你了。」
露米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單,淚水不斷從碧綠的眼眸中滾落。
她能感覺到體內殘留的濁液正緩緩流出,褻瀆地沾染在純白的裙擺上。
羅德里粗暴的侵犯讓她渾身顫抖,可最令她恐懼的是——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她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嗚……」她嗚咽著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
粗糙的麻繩卻越發勒緊她白絲包裹的腳踝,將纖細的肌膚磨出紅痕。
羅德里俯身撕開她胸前的白裙,連同內衣一起扯碎,讓她中等規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乳尖因冰冷的空氣而挺立,又被羅德里粗糙的手指惡意掐弄。
「這麼粉嫩的奶頭,」他譏諷地撥弄著那兩點櫻紅,「不會是專門留給主人享用的吧?」
露米羞憤地別過臉,淚水打濕了散亂的金髮。
她的乳房形狀優美,剛好能被羅德里一手掌握。
那粗糙的手指無情地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在雪白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羅德里突然將她翻了個身,強迫她以狗趴的姿勢跪在床上。
這個姿勢讓露米羞恥得渾身發抖——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雙腿被繩索強制分開,蜜穴還在不斷滲出精液。
更讓她難堪的是,當她試圖掙扎時,胸部與臉頰被迫貼在床單上,整個人如同發情的母狗般撅著屁股。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突然落在她光潔的臀瓣上。
「啊!」露米驚叫一聲,這突如其來的疼痛竟讓她渾身一顫,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股濁液。
羅德里嗤笑著又是一巴掌:「我們聖女大人的淫蕩屁股真是不錯,挨打都能高潮。」
露米咬緊牙關,羞恥得渾身發燙。
她的臀部形狀完美,如同兩瓣飽滿的水蜜桃,此刻正隨著巴掌的落下而泛起誘人的紅暈。
當羅德里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她仍在抽搐的蜜穴時,她再也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濕得真快。」羅德里攪動著手指,感受著內壁的緊致包裹,「看來聖女大人很享受被強姦的感覺啊。」
他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在露米還沒反應過來時,那根粗壯的肉棒已經再次抵上她濕潤的入口。
「不…不要……」露米口中的麻布被羅德里拔出,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那裡還很痛……」
羅德里冷笑一聲,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貫穿她緊致的蜜穴。這次他刻意放慢速度,讓露米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撐開的痛苦與快感。
「叫主人。」他掐住露米的腰肢,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叫了就不那麼痛了。」
露米倔強地咬住下唇,可身體卻誠實地隨著抽插擺動。當羅德里突然狠狠頂到深處時,一聲嬌媚的呻吟終於衝破她的防線。
「啊……慢…慢點……」
羅德里譏諷地加快節奏:「剛才不是還很硬氣嗎?怎麼現在求我慢點了?」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粗壯的肉棒將緊致的蜜穴撐到極限。
露米的前額抵在床單上,淡金色長髮凌亂地散開,白絲美腿無助地顫抖著。
她的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渙散,身體卻越發迎合著這種褻瀆的侵犯。
「嗚…太快了……會…會壞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愉悅。
羅德里猛地一挺,輕笑道:「壞掉也沒關係,反正你只是個供人發洩的肉便器而已。」
這句話如同利刃般刺入露米的心臟。
她的淚水奪眶而出,可蜜穴卻背叛般收縮得更緊,徬彿在輓留那根褻瀆的兇器。
當羅德里突然抽出肉棒時,她竟然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追逐著那即將離去的快感。
「看來聖女小姐還想要更多?」羅德里低笑著將龜頭抵在她顫抖的菊穴入口,「那就用這裡好了。」
露米驚恐地睜大雙眼:「不…那裡不行……」
羅德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不想要?那為甚麼屁股搖得這麼歡?」
他的指尖沾滿蜜液,惡劣地在菊蕾周圍打轉。露米渾身顫抖,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臀部確實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擺動,徬彿在邀請更深入的侵犯。
「你…你會下地獄的……」她虛弱地詛咒道,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羅德里大笑一聲,突然將一根手指強行擠入她緊致的後庭。
露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淡金色長髮如瀑布般甩動。
未經開拓的菊穴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可在那劇烈的痛楚中,竟然混雜著一絲詭異的快感。
「放鬆點,」羅德里惡劣地攪動著手指,「不然待會插進去,你的小屁眼非得操裂不可。」
露米拼命搖頭,她的菊穴本能地抗拒著入侵,可當羅德里另一隻手突然捏住她挺立的乳尖時,那緊致的甬道竟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松懈,讓羅德里成功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露米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她的菊穴被強行撐開,火辣辣的疼痛中夾雜著前所未有的飽脹感。
「看,這不是能吞下去嗎?」羅德里抽動著手指,感受著那緊致甬道的吸吮,「說不定這裡比前面更適合挨操呢。」
露米羞憤欲死,可當羅德里突然曲起手指,刮蹭她體內某一點時,一股陌生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蜜穴不受控制地湧出大量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真是個淫蕩的聖女,」羅德里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將龜頭抵在那顫抖的入口,「連屁眼都能高潮。」
露米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更痛苦的侵犯。可就在這時,羅德里突然停下了動作。
「想不想要主人操你這裡?」他惡意地研磨著那緊縮的入口,「說出來就給你。」
露米顫抖著睜開淚眼,碧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倔強:「你……要是不怕下地獄的話就來啊!」
這句虛張聲勢的挑釁讓羅德里放聲大笑。
他毫不留情地將粗壯的肉棒一寸寸擠入那緊致的菊穴,享受著露米撕心裂肺的哭喊。
當整根沒入時,他狠狠掐住少女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場殘忍的征伐。
「啊!停…停下……好痛……要裂開了……」露米的聲音支離破碎,白皙的背部繃出優美的弧線。
她的菊穴被撐到極限,每一次抽送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可當羅德里突然改變角度,擦過體內某處時,那痛楚中竟又泛起一絲詭異的快感。
「嗚……不要……那裡……啊!」她的抗議漸漸變成甜膩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抽插。
羅德里冷笑一聲,掐住她的乳尖粗暴揉捏,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這真的是聖女嗎?我還以為是哪裡的妓女呢,」他在露米耳邊低語,「被操屁眼都能高潮,還有甚麼臉自稱聖女?」
露米的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崩潰。
她的菊穴本能地收縮著,徬彿在輓留那根帶來痛苦與愉悅的兇器。
當羅德里突然狠狠頂到深處時,一股熾熱的白濁液體灌入她體內,燙得她渾身顫抖,竟然再次達到了高潮。
「嗚……太多了……要…要流出來了……」她啜泣著,感受著體內的飽脹感。
羅德里緩緩抽出肉棒,滿意地看著濁液從她微微張開的菊穴中緩緩流出,與蜜穴溢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在雪白的大腿上畫出淫靡的痕跡。
失力的露米緩緩癱軟在床上,淡金色長髮凌亂地鋪散,碧綠的眸子空洞地望著前方。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白絲長腿無力地攤開,腳趾在絲襪中無意識地蜷縮。
羅德里俯身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中帶著愉悅的殘忍:
「這只是開始,我親愛的聖女。很快你就會學著怎麼當條聽話的母狗了。」
露米緊緊咬著銀牙,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偏過頭去,淡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那對白絲包裹的美腿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膝蓋上還殘留著紅痕。
羅德里的肉棒半軟著搭在她腿間,上面沾滿了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濁液,散髮出淫靡的氣味。
小聖女的胸口劇烈起伏,碧綠的眸子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但令人意外的是,她竟在這種屈辱的處境中掙扎著坐了起來。
纖細的腰肢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卻依然保持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尊嚴。
散亂的公主捲髮絲垂在臉頰兩側,那枚象徵純淨與聖潔的白色花飾歪歪斜斜地掛在發間,卻奇跡般沒有掉落。
「你……嗚……」她的聲音還帶著情慾未褪的顫抖與自己本身音色的稚嫩,卻奇跡般地恢復了那種聖潔的語氣,「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褻瀆了神明……」
羅德里挑了挑眉,粗糙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粉嫩的乳尖,惡意地擰轉:「褻瀆甚麼?」他嗤笑著,「我看你們那個烈日君王說不定會很喜歡你淫蕩的樣子呢?」他以為這個天真的聖女又要念叨甚麼「下地獄」之類的廢話。
「嗯……嗚,哈啊……」露米的身體因為粗暴的玩弄而顫抖,兩滴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但她碧綠的眸子卻依然堅定:「你……你已經罪無可赦……但,我作為聖女也不再純潔……」說到這裡,發自內心的痛苦終於衝破了理智的防線,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地滾落,「我們……都回不去了……」
羅德里加重了擰捏她乳尖的力度:「那又怎麼樣?」
「啊!」露米發出一聲痛呼,卻依然堅持著說道:「我的身體已經不再純潔,失去了侍奉偉大的主的資格……」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十六年來堅守的信仰在一夕之間崩塌的痛苦幾乎要將她淹沒,「我再也不能稱為聖女了……」
房間里的煤氣燈投下橘紅色的光暈,照在她布滿紅痕的雪白肌膚上。
被撕碎的白色長裙殘片勉強遮住她最私密的部位,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白絲長腿被迫屈起的姿態既聖潔又淫靡。
莎妮爾站在一旁,紫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這個場景簡直就像是宗教畫中受難的聖女,透露出異樣的美麗。
「你走吧……」露米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我不會檢舉你的惡行……在未來的某天,我會主動引辭聖女之位……」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床單,「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子生活……你再來找我,我們結為夫妻,每日過著平凡的生活,堅持供奉烈日君王,贖還我們的罪行……」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哽咽。這個決定對她而言無異於親手埋葬自己十六年來的全部信仰與堅持。
羅德里是真的被逗笑了。
強姦過這麼多女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反應。
該說不愧是聖女嗎?
他捏住露米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這就是你對待仇人的反應?因為他強姦了我,所以我要和他結婚?」
露米羞恥地偏過頭,但片刻之後,她又轉回來直視著羅德里。
那雙碧綠的眸子清澈得驚人:「我們都已經負罪了。與其讓世上多一個待罪的靈魂與不潔的聖女,不如多出兩個贖罪的信徒……」她咬了咬下唇,「如果我不屈服,你也肯定不會只傷害我一人。還不如我與你結為夫妻,在主的見證下把你的……邪念只發洩到我身上,不要再讓世間多出更多的罪孽……」
她沒敢說出聖廷教義中女子一生只能忠於一名男子的規定,害怕這會成為對方拿捏自己的把柄。
「聽見沒?」羅德里咧嘴一笑,轉頭對莎妮爾說,「這就是聖女,被操完了就想嫁給強姦她的人。」
露米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內心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明明她是出於拯救對方靈魂的崇高目的,卻被如此曲解。
但恍惚間,她又覺得自己就像那些宗教故事中犧牲自我來感化惡徒的聖徒,用身體來拴住這頭凶獸。
「也只有聖女能嫁給主人吧。」莎妮爾臉紅紅地低下頭,卻又調皮地補充道,「我們這些平凡女子,被主人……征服之後只能當他的母狗。」
羅德里捏著露米的下巴轉向莎妮爾:「聽到了?哪怕你是個甚麼雞巴破聖女,也只配給老子當肉便器。結婚?至少不可能留給你這母狗的。」
露米緊緊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但片刻之後,她又睜開那雙悲憫的碧眸:「母……母狗,那又如何!只要你不再作惡,我……」她突然話鋒一轉,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神性的溫柔,「你如此喜歡折辱女性,也……也是有原因的吧!無論是甚麼,是家庭的悲劇,還是成長環境的惡劣,我都能開導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堅定:「主說過……每個人天性善良,卻背負著原罪……我既然再也不能開導眾生,那便花費一生來開導一個人就夠了。」
小聖女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與被蹂躪過的紅痕,淡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白色絲襪因為先前的掙扎而起了皺摺,房間內橘紅色的燈光映在她雪白纖細的軀體上,猶如復上一層輕紗。
這幅畫面神聖而淫靡,宛如一幅描繪聖女受難的聖教國油畫。
羅德里罕見地感到了一絲震撼。 1
他見過太多女人在他身下崩潰求饒或者咒罵,卻從沒見過這樣在肉體被徹底征服後,精神依然保持著不可思議到令人忍俊不禁的堅定信仰。
這種奇特的矛盾感讓他的肉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挺。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開導我。」他一把抓住露米的長髮,強迫她低下頭,「過來,給老子舔舒服了。」
他扯著露米淡金色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那張淚眼婆娑的小臉。
煤氣燈昏黃的光暈下,她碧綠的眸子泛著水光,粉嫩的唇瓣因為先前的蹂躪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些許晶瑩的唾液。
那枚白色花飾歪斜地別在凌亂的發間,隨著她顫抖的動作輕輕晃動。
「用你這張愛念經的小嘴,好好侍奉主人。」羅德里獰笑著,將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抵在她唇邊。
腥羶的氣息撲面而來,露米本能地偏過頭,卻被粗暴地掰正下巴。
「嗚……」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垂下。
當粗糲的龜頭強行撬開她的唇瓣時,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滾落,滴在雪白的胸脯上。
她生澀地含住頂端,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馬眼,立刻被那股咸腥的味道刺激得皺起秀氣的鼻子。
羅德里按住她的後腦,毫不留情地將肉棒往深處送去。
「咕……咳咳!」露米猛地睜大雙眼,纖細的脖頸繃出優美的線條。
粗壯的柱身撐開她緊窄的口腔,龜頭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
她的腮幫被撐得鼓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唾液。
「對,就這樣……」羅德里喘息著開始抽插,享受著那張小嘴前所未有的緊致包裹。
他故意放慢速度,讓露米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撐開的屈辱。
「看看聖女的嘴巴,比小穴還會吸……」
露米羞恥地閉上眼睛,但口中的動作卻逐漸熟練起來。
她的舌尖不自覺地纏繞著柱身上的青筋,柔軟的腮幫隨著抽送節奏向內收縮。
當羅德里突然狠狠頂到最深處時,她的喉嚨竟條件反射般吞咽起來,濕熱的內壁緊緊裹住入侵的兇器。
「哈……真是個天生的口交賤貨……」羅德里驚訝地發現她的反應遠比想象中熱烈。
他掐住露米纖細的脖頸,強迫她仰起頭接受更深入的侵犯。
淡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發間的白色花飾終於不堪重負,輕輕掉落在床單上。
就在這時,羅德里注意到一個驚人的細節——隨著他抽插速度的加快,露米白絲包裹的美腿突然繃直,腳趾在絲襪中緊緊蜷縮。
她的蜜穴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愛液,將腿間的白色布料浸透。
「被操嘴都能高潮?」羅德里興奮地加大力度,肉棒在那張小嘴裡快速進出,帶出淫靡的水聲。
這確實是一件稀罕事,羅德里調教過無數的性奴,她們最終都會沈迷於為主人口交,但對她們來說熱衷的是對主人的服從而不是口交本身,這個淫蕩的聖女居然能直接從口交得到快感,實在是罕見。
露米的鼻翼急促翕動,淚水混合著唾液從下巴滴落。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卻奇跡般地沒有抗拒,反而本能地吸吮起來。
當滾燙的精液突然灌入喉嚨時,露米猛地仰起頭,碧綠的眸子因快感而渙散。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蜜穴再次湧出大量愛液,甚至濺濕了床鋪。
但隨著精液不斷湧入,她終於承受不住,在羅德里抽出肉棒的瞬間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嘔——」混合著精液的唾液從她嘴角噴濺而出,灑在白絲包裹的大腿上,形成一片渾濁的痕跡。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眼角掛著淚珠,看起來既可憐又淫蕩。
羅德裡面色一沈:「我讓你吐了嗎?」
露米驚慌地抬起淚眼,看到主人陰沈的臉色後渾身一顫。
她的雙手還被綁在身後,只能艱難地抬起一條腿,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舔舐起大腿上殘留的精液。
每舔一下,她都會不自覺地乾嘔,卻依然堅持著將那些腥臭的液體咽下去。
這個畫面淫靡得令人窒息——聖潔的聖女屈辱地舔著自己腿上的精液,白絲長襪因為動作而起了皺摺,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膚。
她淡金色的長髮垂落,有幾縷黏在濕潤的唇角,隨著舔舐的動作輕輕搖晃。
「全部吃乾淨。」羅德里冷聲命令,手指玩弄著她挺立的乳尖。
露米顫抖著點頭,舌尖細緻地掃過每一寸被污染的絲襪。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顯然已經被那股腥味折磨得幾欲嘔吐。
但每當她稍有遲疑,羅德里就會惡意地擰捏她的乳頭,逼迫她繼續。
終於,在最後一次痛苦的吞咽後,露米抬起淚眼朦朧的小臉,粉嫩的唇瓣因為反復摩擦而更加紅腫。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還殘留著令人作嘔的味道,卻強撐著露出聖潔不屈的表情。
羅德里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頰:「不錯,聖女小姐很有當母狗的潛質嘛。」他故意將還半硬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記住這個味道,以後這就是你每天的食物。」
露米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柔順地低下頭。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輕輕「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這個細微的反應讓羅德里更加興奮——他隱約感覺到,這個看似聖潔的少女內心深處,或許藏著不為人知的渴望。
煤氣燈的光芒映照著她布滿紅痕的嬌軀。
那對被蹂躪得發紅的乳尖挺立在空氣中,白絲長襪上精液的痕跡已經消失,只留下一片濕潤的水漬。
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泛紅,卻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徬彿這不是一場屈辱的調教,而是某種神聖的儀式。
混沌的大腦逐漸清明,露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竟然下意識地輕聲嗯了一下。
她輕咬著銀牙,內心久久沒有平復下來,不明白自己剛才是怎麼了。
為甚麼,自己含著他那污穢之物也能……感受到快樂?
為甚麼……自己會下意識做出那樣的舉動?
她內心甚至有個惡魔在吶喊,讓她接受事實吧,她就是一個喜歡被主人粗暴對待的母狗。
但這個念頭一出現馬上就被按下在腦海,她又強撐著恢復了狀態。
露米眼神重新變得堅毅而悲憫。
即使已經不配當聖女了……我也要做好對自己的允諾——引導這個男人走向正途,而不是被他拉著墮落。
小聖女想著,不顧身體的酸痛也要擺正儀態,努力不讓她看起來像個被操嘴操得高潮的婊子。
「不要著急,時間還多得很,你的身體還有不少地方值得發掘。」羅德里鷹隼般的利眼打量著面前嬌小的聖女身上其他可玩之處,隨手掐住她的臉頰,逼她與自己對視,「好好看看我怎麼玩遍你全身的。」
他粗暴地將露米推倒在床上,抓起她白絲包裹的玉足,將那對精緻的足弓併攏,肉棒粗暴地插入其中。
絲襪的觸感讓快感倍增,而露米那副羞恥卻又忍不住享受的表情更是極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露米的白絲小腳被羅德里粗糲的手掌一把抓住時,她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
那雙纖細的玉足下意識地往回縮,足弓繃緊,粉嫩的腳趾在白絲襪中緊張地蜷縮起來。
「嗚……不要……」她聲音帶著一絲驚慌,碧綠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抗拒,「腳、腳是不潔的……」
這是她第一次聽說用雙腳為男人服務的玩法。
在聖廷的教義中,雙足行走於塵土之間,是最接近世俗污穢的部位,即使是最粗魯的信徒也不會用腳去觸碰他人,更不用說是如此褻瀆的行為。
她本能地想要抽回雙腿,可羅德里卻牢牢攥住她纖細的腳踝,不容拒絕地將她白絲包裹的玉足併攏在一起。
「不潔?」羅德里冷笑一聲,一邊抽插著,一邊用粗糙的手指惡意地划過她敏感的足底,「那我倒要看看,聖女的腳有多髒。」
露米渾身一顫,下意識地併攏膝蓋,可羅德里強硬地掰開她的雙腿,將她的雙足緊緊夾住自己的肉棒。
白絲襪的觸感柔滑細膩,可她的腳趾卻僵硬地蜷著,顯然對這種玩法極度不適應。
「放鬆點。」羅德里不耐煩地掐了一下她的腳心,「還是說,你想讓我用別的方式調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