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聖女的開苞破處初體驗!
露米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於是她強忍著羞恥,試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雙腳微微顫抖著夾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小巧的腳趾輕輕摩挲著柱身上的青筋,卻因為太過緊張而幾次滑脫。
羅德里低哼一聲,大手捏住她的腳踝,強迫她的足弓更加貼合自己的柱身。
露米的絲襪足底柔軟得不可思議,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精心保養過,細膩得沒有絲毫粗糙的痕跡。
可就是這種聖潔的觸感,反而讓褻瀆的快感更加鮮明。
「對,就這樣……」羅德里低沈地命令道,拇指惡劣地按在她敏感的足心上,「用你的腳,好好服侍主人。」
露米的臉頰燒得通紅,淡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床單上,碧綠的眸子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淪落到用腳去取悅一個男人。
可更令她心驚的是——當她小心翼翼地用足弓包裹住羅德里粗壯的肉棒時,內心竟隱隱湧起一絲隱秘的快感。
這個兇暴的惡徒,此刻竟然被我踩在了腳下。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她渾身一顫,立刻羞愧地掐斷了這種想法。
不,不對……她在心裡慌亂地反駁自己。
教義說神的面前人人平等,即使對方有罪,我也不該有這種凌駕於他人的想法。
更何況……她咬著唇,不敢再想下去。
即使原因扭曲而痛苦,但不管怎樣,她已經在心裡將羅德里視作未來的丈夫。
聖光經中明確記載,妻子應當盡力滿足丈夫的需求。
她只是在履行妻子的義務,而不是對敵人進行報復。
可這樣的想法又讓她更加羞恥——她怎麼能對一個強姦犯產生這樣的責任意識?
更可笑的是,在羅德里眼裡,她不過是個被迫服從的性奴,而她卻在這裡幻想自己是他的妻子,甚至可悲地從這種侍奉中尋找尊嚴。
思緒紛亂間,她的意識漸漸抽離,徬彿靈魂漂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幕——一位聖潔的聖女被強壯的歹徒肆意玩弄,白絲包裹的雙足被迫夾住那根醜陋的肉棒,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逃脫。
多麼荒謬的畫面啊……她恍惚地想。
可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熱流猛地湧上她的身體,讓她渾身一顫。
她的思緒猛然被拉回現實,才發現自己的蜜穴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高潮了。
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那種扭曲的羞辱感——高高在上的聖女,竟被這樣肆無忌憚地玷污、調教,而她的反抗在這種力量面前如此可笑。
她內心深處,竟渴望著這種被徹底碾壓的感覺。
「嗚……」她咬著唇,不敢置信地感受著體內的余韻,卻又迅速被羞恥感淹沒。
她強迫自己不再胡思亂想,繼續專注於足下的動作,纖細的足弓生澀地摩擦著羅德里的柱身,白絲襪早已被蜜液浸濕,泛著淫靡的光澤。
羅德里感受到她的變化,冷笑一聲,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她的雙足被迫承受著粗糲的摩擦,直到羅德里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黏稠的白濁液體濺滿了她的白絲足尖,順著襪面緩緩下滑。
「舔乾淨。」他冷酷地命令道。
露米顫抖著,努力想要把腳抬到嘴邊,可她柔韌性不佳,加上兩只腳還被捆束在了一起,無論如何都夠不到。
羅德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目光轉向一旁的莎妮爾。
「你去。」他簡短地命令道。
莎妮爾紫眸一顫,手指正無意識地在自己腿間摳挖著,顯然已經看得入了迷。聽到主人的命令,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
即使已經完全馴服,她可以毫不猶豫地舔舐主人身上任何一處,無論多麼骯髒都甘之若飴。
可對其他女性……她仍舊有些抗拒,既是天然的不適,也是對於接觸主人以外的人而感到抗拒。
但主人的意志高於一切,她咬了咬唇,還是爬了過來。
露米也愣住了,碧綠的眸子閃過一絲慌亂。
聖廷對女子之間的親密行為比男女之事更加忌諱,更何況讓別人舔舐自己的腳……這簡直是雙重的羞辱。
「不…不用……」她微弱地抗議著,可莎妮爾已經俯下身,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上她的白絲足尖。
「嗚……」露米渾身一顫,腳趾在絲襪中蜷縮,可莎妮爾的動作卻越來越熟練,舌尖細緻地掃過每一寸被精液沾染的絲襪,甚至輕輕含住她的足尖吮吸。
莎妮爾紫眸半闔,感受著主人的精液在舌尖融化的滋味。
雖然仍舊排斥觸碰主人以外的身體,可一想到這是主人強迫她做的,她竟然感到一陣詭異的興奮——自己的意志被徹底無視,她和聖女都不過是主人腳下的肉便器罷了。
這種被支配的快感讓她渾身繃緊,竟在舔舐的過程中達到了高潮。
羅德里冷笑一聲,猛地揪住露米淡金色的長髮:「怎麼?這麼輕鬆就讓這條藍發母狗高潮了?看來你調教母狗還挺有天賦的嘛。」
莎妮爾急切地辯解:「不、不是的……主人,我……」她不想讓主人誤會自己會對其他人產生快感。
羅德里當然知道她高潮的原因,但他故意羞辱露米:「這麼有天賦,不如以後讓你幫我調教母狗怎麼樣?」
露米的呼吸微微停滯了一瞬。
羅德里的話語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某種她從未察覺的隱秘渴望。
一幅畫面在腦海中驟然展開——
她穿著聖潔無瑕的白色長裙,裙擺垂落至腳踝,金色的長髮盤成端莊的發髻,頭上戴著象徵聖女之位的銀冠。
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皮鞭,優雅而威嚴地站在高台上,俯視著下方。
那裡跪伏著一排赤裸的少女,她們像卑微的母狗般爬行著,眼神里混雜著畏懼與渴望。
她們脖頸上系著象徵奴役的項圈,胸脯、大腿、臀肉上布滿微紅的鞭痕,卻仍乖巧地仰望著她,等待她的指令。
她是她們的主人,是她們的女王。
她可以優雅地抬起指尖,命令她們跪伏得更低;也可以隨意揮鞭,讓她們發出甜美的痛呼。
她是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沒有人能夠違抗她的意志——
——然後,緊接而來的第二幅畫面猛然破碎了她的幻想。
她的長裙被人從身後粗暴地扯開,潔白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而羞恥。
她驚慌地轉身,卻對上了一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羅德里。
他無視她高高在上的身份,無視她手中的鞭子,甚至無視她驚惶的尖叫,直接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那些剛才還對她搖尾乞憐的女奴們愣住了,隨即露出興奮的表情。
她們看著她們的「女王」,被男人摁在地上,雙腿被迫分開,長裙變成散落的破布,聖潔的銀冠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放開我!你們在看甚麼!不許看!」她尖叫著,掙扎著,可羅德里只是冷笑一聲,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那些女奴。
「看清楚,你們的女王,現在不過是條發情的母狗。」
「啊啊啊——不要啊!齁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的反抗毫無意義。
她的驕傲被碾碎成灰。
她越是掙扎,越是顯得可笑。
最終,她只能搖著臀,像所有低賤的性奴一樣,在他身下嗚咽求歡……
露米渾身猛地一顫,碧綠的眸子驟然睜大。
她的心跳快得嚇人,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溫熱液體,順著大腿滑落。
——她竟然因為這樣的幻想而興奮了。
不是因為高高在上,而是因為被更高一級的力量徹底碾碎自尊。
她想象自己擁有權威,只是為了更有價值地被踩踏、被羞辱、被剝奪一切尊嚴。
如果她本就低賤,那麼征服她便毫無意義——正因為她聖潔、高貴、不可侵犯,才更適合被徹底玷污。
她一切華麗的外衣,都是為了向最終權力者的獻媚罷了……
她猛地搖了搖頭,臉色羞紅,將這些被魔鬼引誘的邪念跑在腦後。如,如此褻瀆!怎麼會是我的真實想法呢……
「我、我不會幫你……迫害那些無辜的女孩們的!」她聲音微弱地反駁,可身體卻因為剛才的幻想而微微發抖,甚至連反駁都顯得毫無底氣。
羅德里捏著露米粉嫩的乳尖粗暴旋轉,欣賞著她痛苦又夾雜著快感的扭曲表情,那雙白絲長腿無力地攤開,腳趾還時不時在絲襪中痙攣般蜷縮。
「調教不了她們,那就只調教你,喜歡嗎?」羅德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氣噴在她的臉頰上。
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起身,環視這間充滿宗教氣息的臥室,輕蔑地冷笑:「這破地方老子真呆不慣,也不符合你這婊子的身份。」粗糙的手指划過她纖細的脖頸,「帶你去地牢,那裡才是你該住的地方。」
露米的臉瞬間煞白,碧綠的眸子劇烈收縮。
她用稚嫩的聲音顫抖道:「你、你……還要帶我走?」淚水突然奪眶而出,她失聲喊道:「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會揭發此事,過不了幾年我想辦法解職聖女之位,到時候……不就任你施為了嗎?為甚麼還要鋌而走險呢?」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指節都泛出青白。
那雙聖潔的眼眸中流露出真實的恐懼——不是為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而是為這件事可能引發的可怕後果。
聖女被擄的消息一旦傳開,聖教國必將震動。
各國勢力會借機互相攻訐,指責對方策劃了這場陰謀。
她腦海中浮現出戰爭爆發的景象:農田被焚毀,村莊化為廢墟,無辜的民眾在戰火中哀嚎……想到這裡,她的心如刀絞,自己的清白與尊嚴早已無足輕重。
羅德里不屑地嗤笑一聲,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脖頸:「你這婊子的嘴用來含雞巴就夠了,說的話老子一個字都不信。」他等不了那麼久,更不會相信這個看似聖潔的聖女不會出爾反爾。
露米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動作幅度比被強姦時還要激烈。
她纖細的腰肢瘋狂扭動,白絲包裹的雙腿拼命踢蹬。
「不…不能這樣……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但羅德里只是冷笑一聲,一記手刀精准劈在她雪白的後頸上。
「嗯………」露米悶哼一聲,碧眸瞬間失去焦距,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
淡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那枚歪斜的白花發飾終於徹底脫落,無聲地掉在地毯上。
莎妮爾一直跪在床邊靜靜觀察,紫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看到主人打暈聖女,她立刻明白最重要的時刻到了。
「莎妮爾,準備儀式魔法吧。」羅德里簡短地命令道。
藍發女術士點點頭,迅速從裙擺暗袋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魔法材料。
她在床邊用銀粉勾勒出一個複雜的法陣,每一筆都精確得如同機器繪制。
隨著最後一個符文完成,整個法陣突然亮起幽藍色的光芒。
莎妮爾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結印,輕聲吟唱起古老的咒文。
法陣的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一道藍色光柱將昏迷的露米完全籠罩。
當光芒散去時,聖女的身體呈現出半透明的輕靈狀態,徬彿隨時會消散在空氣中。
「接下來是關鍵……」莎妮爾咬了咬唇,取出一支符文筆。
她猶豫地看了羅德里一眼,在得到默許後,小心翼翼地掀起露米殘破的白裙下擺,露出小腹處金色的聖痕——那是烈日君王賜予的印記。
符文筆的尖端閃爍著詭異的紫光,莎妮爾屏息凝神,在聖痕周圍繪制起繁復的夜之主母教符文。
每一筆落下,露米的身體都會輕微痙攣,徬彿在抗拒這種褻瀆的改造。
當最後一個符文完成時,莎妮爾捏碎了一塊暗紫色的魔晶,將粉末均勻撒在紋路上。
「還差最後一步……」她輕聲自語,從腰間抽出一把精緻的銀刀。
鋒利的刀刃在她纖細的指尖輕輕一划,一滴蘊含著輕靈聖體特質的鮮血滴落在魔紋中央。
霎時間,整個符文陣列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露米小腹處的金色聖痕開始扭曲變形,烈日君王的紋飾如同活物般蠕動,逐漸重組為夜之主母的繁復紋章——與影子教廷建築裝飾風格如出一轍的神秘圖案。
「嗯啊……」昏迷中的露米突然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符文改造帶來的情慾如潮水般衝擊著她的理智,即使在昏迷中也無法抵擋。
羅德里饒有興趣地看著聖女在床上扭動。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摩擦,白絲襪因為劇烈動作而起皺,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
纖細的腰肢如蛇般扭擺,被撕碎的白裙殘片根本遮不住她挺翹的雙峰。
「好…好熱……」露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碧綠的眸子水霧朦朧。
她的意識還處於混沌狀態,但身體卻誠實地表現著最原始的渴望。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床單,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呼出熾熱的氣息。
「難受…好癢……」
羅德里邪笑著俯身,粗糙的大手揉捏著聖女完美的鴿乳,手指惡意掐住她挺立的乳尖:「看起來聖女小姐很享受呢。」
露米眼眶含淚,顫抖著向他伸出雙手:「好…好難受…幫幫露米……」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誘惑。
「幫你甚麼?」羅德里惡劣地反問,手指沿著她纖細的腰線下滑,在蜜穴入口處輕輕打轉。
露米咬住下唇,殘存的理智讓她羞於說出那個詞。
但體內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將她吞噬,思緒翻湧間,她想起自己已經將這個惡徒視為未來的丈夫。
這個認知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脆弱的防線。
「求你……操露米啊!」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解脫,徬彿所有道德束縛都不復存在。
世界變得輕飄飄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體內奔騰。
羅德里低笑一聲,一把扯開露米被白絲包裹的雙腿,粗魯地解開綁在她腳踝上的麻繩。
纖細的腳踝上還留著幾道紅痕,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羅德里單手扣住膝蓋,強硬地向外分開。
「嗚……」露米發出一聲輕哼,被改造後的身體早已做好準備,蜜穴入口泛著晶瑩的水光,粉嫩的肉瓣微微張合。
她的手腕還被反綁在背後,這個姿勢讓胸脯更加挺起,兩顆櫻紅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羅德里冷笑一聲,粗壯的肉棒抵上那濕潤的入口。
露米迷蒙的碧眸中閃過一絲恍惚——在她的認知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她理應全身心地侍奉他。
這個念頭讓她主動挺起腰,想要將那根滾燙的兇器納入體內。
「這麼著急?」羅德里惡劣地停下動作,只是用龜頭在入口處輕輕研磨,「叫聲好聽的。」
若非此前內心已經認同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未來的丈夫,此刻的情慾折磨雖然痛苦萬分,但露米堅韌的意志並非不能抵抗。
只是先前作出的決定如同烙印一般鐫刻在了此時的腦海中,催促著她放棄掙扎,作為妻子接受男人的調教。
露米的臉頰泛起潮紅,淡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床單上。
她的意識混沌不清,只剩下兩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這是她的丈夫,她渴望被丈夫徹底佔有。
在這種狀態下,她絲毫沒有羞恥之心,只會本能地討好眼前這個男人。
「主人……」她的聲音軟糯得不像話,白絲包裹的腳趾羞澀地蜷縮,「露米好難受……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羅德里眯起眼睛,故意不為所動:「想要甚麼?說清楚。」
「想要主人……操露米的小穴……」她顫抖著說出這句羞恥的話,卻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露米的小穴好癢……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治好……」
羅德里這才滿意地向前一頂,粗壯的肉棒瞬間貫穿她緊致的蜜穴。
露米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淡金色的長髮如波浪般甩動。
她的內壁濕滑緊致,每一寸褶皺都貪婪地包裹著入侵者,徬彿在歡迎久違的歸人。
「啊!好、好大……」露米迷離地仰起頭,纖細的腰肢本能地迎合著抽插,「主人的肉棒……把露米的小穴塞得滿滿的……」
羅德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他故意放慢速度,讓露米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撐開的快感。
「看看你這淫蕩的樣子,」羅德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聖女的尊嚴都被操沒了吧?」
露米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碧綠的眸子里滿是迷茫:「聖女……?」她委屈地撇了撇嘴,被夜之主母符文攪得混沌朦朧的大腦讓她暫時忘記了自己是聖女,以為丈夫在說其他女人,「主人不要說其他女人……那個聖女肯定沒有露米愛夫君……」
話音剛落,她混沌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幅畫面——一個淡金色長髮的少女被男人壓在身下操弄,那張臉看起來有些眼熟。
但還沒等她細想,羅德里突然狠狠一頂,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的思緒,那個畫面瞬間消散無蹤。
「啊!主人……好厲害……」她忘情地浪叫著,白絲長腿不自覺地纏上羅德里的腰。這個動作讓插入更加深入,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羅德里冷笑一聲,突然停下動作:「求我,求我操爛你這小騷穴。」
露米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扭動著腰肢想要更多,卻因為手腕被綁而無法主動:「求求主人……操爛露米的小騷穴……露米想要被主人操得亂七八糟……」
「還有呢?」羅德里惡劣地掐住她的乳尖,「說說你以後想怎麼服侍主人。」
露米不假思索地開口,聲音甜膩得令人發指:「露米想要天天被主人操……天天能吃主人的精液……」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露米想被主人關進地牢里……為主人生二十個女兒一起服侍主人……」
羅德里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還有呢?」
「啊!」露米驚叫一聲,卻因為這一巴掌而更加興奮,「露米、露米想要被主人當作最溫順的妻子……吃主人的尿液……糞便……和垃圾……只要是主人給的……露米都會開心地吃下去……」
這番話從一個曾經聖潔的聖女口中說出,帶來的反差感讓羅德里更加興奮。
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如同打樁機般在那緊致的小穴中進出,帶出一片水光。
「這麼淫蕩的婊子,真的是聖女嗎?」羅德里掐著她的下巴質問。
露米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卻還是弱弱地反駁:「露米不淫蕩……」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只是太愛主人了……啊!主人……好深……」
羅德里冷笑一聲,手指惡劣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同時腰部發力,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露米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淡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浸濕,黏在潮紅的臉上。
她的蜜穴不斷收縮,徬彿在輓留那根帶來極致快感的兇器。
「要、要去了……」露米突然尖叫一聲,纖腰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她的蜜穴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羅德里的龜頭上。
羅德里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粘稠的白濁液體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下,在純白的床單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高潮過後的露米癱軟在床上,碧綠的眸子渙散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蜜穴不時收縮一下,擠出幾滴混著精液的愛液。
羅德里抽出肉棒時,她竟然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似乎不捨得那根肉棒離開。
「主人……」她的聲音甜膩中帶著一絲慵懶,「露米的小穴……已經把主人的精液都吃進去了……」
羅德里俯身掐住她的下巴:「這麼喜歡被操?」
露米羞澀地點點頭,淡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因為……是主人的肉棒……」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露米……最喜歡主人了……」
就在這時,她小腹處的夜之主母紋章突然亮起幽藍的光芒,這一刻她正式與夜之主母的神國建立了聯繫。
藍光幽幽覆蓋住房間中的三人,像是給他們披上了一層輕紗,只要意念放開限制隨時可以前往神國。
這道光芒似乎喚醒了某些被壓抑的記憶,露米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
剛才發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湧回腦海,她震驚地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如此放蕩。
「我…我怎麼會……」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但更令她震驚的是,即使現在清醒過來,她的身體依然渴望著更多的觸碰,蜜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徬彿在輓留那根剛剛離去的兇器。
羅德里冷笑著看著這一幕,看著這位純潔的聖女因為自己所作出的淫行而自暴自棄,心裡升起一股愉悅感。
露米癱軟在床上,淡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著,被汗水浸濕的幾縷發絲黏在泛紅的肌膚上。
她艱難地深呼吸了幾下,試圖收攏那對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卻只能無力地顫抖著。
碧綠的眼眸中情慾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憂慮與悲憫。
「你……」她的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努力保持著平穩,「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直接綁走一位聖女的話,實在太……冒險了。」
兩滴清淚順著她精緻的臉頰滑落,在煤氣燈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那雙碧眸中的光芒並非為自己而閃爍,而是為那些可能因此陷入戰火的平民百姓而擔憂。
羅德里正把半軟的肉棒塞進莎妮爾嘴裡,讓她清理殘留的精液。聞言冷笑一聲:「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考慮民眾?」
露米閉上雙眼,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這…這不重要……」
「一個低賤的肉便器還配有要求?」羅德里突然按住莎妮爾的深藍色長髮,粗暴地在她嘴裡抽插起來,「我自有分寸。」
他猛地用力,在女術士喉嚨深處射出第二發。
莎妮爾嗆得紫眸泛淚,卻還是乖巧地咽下每一滴。
羅德里抽出濕漉漉的肉棒,一邊整理褲子一邊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老實點,就不會發生意外。」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也不想隨便來操個母狗還搞得大陸動蕩,這對我們也沒好處。」
露米猛地睜開雙眼,碧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羅德里從懷中掏出一枚狼牙形狀的徽章,在她眼前晃了晃:「認得這個是甚麼嗎?」
「牙……牙齒議會?」露米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作為博覽群書的聖女,她自然知道這個臭名昭著的邪教組織。
「沒錯。」羅德里滿意地收起徽章,「只要在這裡佈置一些牙齒議會相關的事物,很容易就能引導你們聖廷的廢物們相信是那群喜歡血祭的瘋子乾的。」他走到窗邊,漫不經心地打開窗簾,欣賞恩典大教堂的夜景,「血祭是個純粹的邪教儀式,與政治無關,自然不會讓聖教國把怒火撒到其他國家上。」
露米微微愣神。
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但確實能最大程度地避免無辜民眾受到牽連。
更重要的是,聖廷絕不會公開宣揚聖女被綁架的醜聞——這會對他們的威望造成毀滅性打擊。
他們只會秘密調查,最終將矛頭指向早已聲名狼藉的牙齒議會。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但隨即,一陣苦澀湧上心頭——她十幾年來的虔誠侍奉,聖潔無瑕的名聲,都將就此湮滅。
聖廷很可能會在幾個月後,以某種體面的理由宣佈她卸任聖女之位。
沒有人會知道真相,沒有人會為她唏噓,她將無聲無息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嗚……」一滴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很快,她又強迫自己振作起來。即使命運如此坎坷,她也要堅持內心的信念。
羅德里玩味地欣賞著她複雜的表情變化,突然話鋒一轉:「但——我為甚麼要這樣做呢?」
露米驚恐地抬頭,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變卦。
「我本以為我能夠收穫一條溫馴的母狗,」羅德里慢條斯理地在書桌前坐下,莎妮爾立刻爬行跟上去,「而不是一個扭捏作態的聖女,真是令人遺憾。」他長嘆一聲,「要是我無法達到目的的話,為甚麼還要這麼做呢?還不如乾脆讓大陸亂起來算了。」
露米的臉瞬間煞白。她知道羅德里在暗示甚麼——如果她不肯徹底臣服,他就會放棄這個計劃,任由事態惡化。
一番天人交戰後,她顫抖著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
模仿著莎妮爾的動作,她艱難地從床上膝行下來,纖細的腰肢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
白絲包裹的膝蓋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壓痕,她一點點挪到羅德里腳邊,抬起那張淚痕未乾的小臉。
「主人,露……露米一直都很聽話啊。」她的聲音里還帶著聖女的矜持,卻已經學會了性奴的稱呼。
羅德里冷笑一聲,沒有理她。
突然一巴掌拍在莎妮爾翹起的臀部上,少女立刻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扭動腰肢。
修女服的高叉下擺隨著動作搖晃,露出包裹在白絲中的修長美腿。
「嗚,主人……」藍發少女媚眼如絲,雖然內心還殘留著羞恥,但身體早已熟練地主動將臀部湊得更近。
露米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羅德里卻只是悠悠道:「唉,畢竟不是每一個性奴都像我的小術士一樣有天賦的。」他故作遺憾地搖頭,「我還是就這樣直接帶人走吧。」
露米急了。
她想起先前被情慾控制時自己的放蕩表現,一咬牙,學著莎妮爾的樣子膝行到羅德里腳邊。
由於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她只能勉強用肩膀支撐前傾的身體,臀部僵硬地扭動著。
「主人,求求您看看露米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露米也很乖巧啊……」
羅德里置若罔聞,突然一腳踢翻了正在扭臀的莎妮爾。
女術士驚叫一聲,卻莫名享受這種被徹底物化的感覺。
當羅德里的靴子踩上她嬌小的胸脯時,她甚至主動用雙手扶住那只腳,扭動嬌軀用胸部摩擦骯髒的鞋底。
露米明白羅德里想看到甚麼。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恥爬到羅德里雙腿之間,將下巴輕輕放在他的大腿上。
身後的臀部高高翹起,笨拙地左右擺動。
「主人,求求您……寵愛您的聖女母狗吧……」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為了您,露米甚麼都願意做……」
羅德里這才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突然抬腳,將露米也踢翻在地。
「啊!」露米痛呼一聲,仰躺在地毯上。但很快,她又倔強地挪動過來,側躺著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舔舐羅德里另一隻靴子。
「主人……露米的舌頭……舔得好嗎?」她的聲音顫抖著,卻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露米……露米好喜歡主人的味道……又腥又臭……和聖女的身份最相配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這種自我貶低的快感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她的理智。
「露米…露米想每天都被主人踩在腳下……」她的舌尖細緻地掃過靴子每一寸紋路,「想用聖女的嘴巴……接主人的尿……喝主人的精液……」
這些話一出口,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不那麼羞恥了。一種詭異的解脫感湧上心頭,徬彿拋棄聖女的尊嚴後,反而獲得了某種自由。
「露米的小穴……剛剛被主人操得好舒服……」她的聲音越來越甜膩,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起來,「想……想被主人操到子宮都壞掉……想為主人生一窩小母狗……讓她們都和露米一起服侍主人……」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這個曾經的聖女逐漸墮落。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勉強,漸漸變成了某種病態的享受。
淡金色的長髮散落在地毯上,碧綠的眼眸半闔著,粉嫩的舌尖不知疲倦地舔舐著他的靴子。
「露米……露米最喜歡被主人羞辱了……」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想讓大家都知道……高貴的聖女……其實是條離不開肉棒的母狗……」
她的心理防線正在崩塌。
最初是強迫自己說出的淫語,現在卻變成了某種自暴自棄的宣洩。
每一次自我貶低,都像是在報復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自己。
「露米的奶子……就是專門給主人玩弄的……」她主動用臉頰蹭著羅德里的膝蓋,「想讓主人用鞭子抽打……用蠟燭滴蠟……把聖女的尊嚴全都打碎……」
突然,羅德里抽回了靴子。露米茫然地抬起頭,臉上還沾著淚水和灰塵。
羅德里突然大笑起來:「看來是我誤會了。」他伸手摸了摸露米潮濕的金髮,「或許栽贓給牙齒議會會更好一些呢?」
露米破涕為笑,立刻俯下身子,用挺翹的胸部繼續摩擦著他的靴子:「謝……謝謝主人!」她的聲音里帶著真誠的感激,卻已經分不清是為了民眾的安危,還是為了自己能夠名正言順地墮落的喜悅。
羅德里欣賞著她這副矛盾的模樣——聖潔與淫蕩,高貴與卑賤,這些截然相反的特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一個單純的母狗,而是一個被玷污的聖女。
她滿意地看著跪在地上舔靴子的露米,伸手從腰間的皮袋里掏出一系列奇怪的材料——幾瓶暗紅色的粉末、一個造型猙獰的吸血魔筒、幾片刻著詭異符文的金屬片。
莎妮爾立刻會意地站起身,修女服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露出包裹在白絲中的修長美腿。
「可以開始佈置現場了。」羅德里踢了踢腳邊的露米,示意她讓開。
聖女乖巧地挪到一旁,雙手仍被反綁在身後,白絲膝蓋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
莎妮爾紫眸中閃過一絲興奮,這場精心策劃的綁架終於要進入收尾階段。
只要把這裡佈置得像是牙齒議會的手筆,他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前往夜之主母的神國。
羅德里第一件事就是抬起靴子,粗暴地鏟過地面上殘留的輕靈魔法痕跡。
他刻意用不規則的力道破壞法陣,讓那些精妙的符文變成一團雜亂無章的線條。
就算是最資深的法陣大師來檢查,也只能從材料成分推斷出這裡曾經有個法陣,卻永遠無法還原它原本的作用。
莎妮爾從材料中取出一瓶灰黑色的粉末,瓶身上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這是吞噬魔狼信徒特製的獵人粉塵,可以低程度隱蔽自身,正好用來誘導聖廷的人追查潛入方式。
她擰開瓶蓋時,一股刺鼻的氣味立刻瀰漫開來。
羅德里皺了皺眉,這種味道讓他想起影子教廷地下刑訊室里的血腥氣。
「主人……這個……」莎妮爾猶豫地看向羅德里,她知道主人厭惡這種氣味。
「灑吧。」羅德里不耐煩地揮揮手,「速戰速決。」
莎妮爾點點頭,將粉塵小心翼翼地倒在自己手心。
灰黑色的粉末一接觸皮膚,立刻傳來一種令人不適的刺痛感,就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爬行。
這種惡心難受的觸感也就只有牙齒議會那群瘋子能接受了,難怪主人不喜歡——所以這種東西絕對不能污染主人的身體,用在自己這種隨時可丟棄的下賤肉便器軀體上正合適。
她強忍著惡心,將粉塵均勻地抹在裸露的手臂和脖頸上,又掀起修女服裙擺,在大腿內側也抹了一些。
「唔……」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這種粉塵會刺激毛孔,讓使用者的氣息變得模糊不清,效果雖然遠不如輕靈聖體,但足以模仿牙齒議會成員的行動痕跡。
隨著她的走動,細小的粉塵顆粒從身上飄落,在地毯和傢具表面形成自然的分布。
她刻意在窗台和門把手附近多停留,讓這些關鍵位置留下更明顯的痕跡。
她還偷偷打開了房門,觀察到四下無人後在門口處和門把手上多抖落一點,模仿破門前的停頓。
至於房間之外就不需要這些了,現在跑出去風險很大,而且一些粉塵的痕跡在寬闊的場地很容易消散,也幾乎不可能被發現,沒有偽裝的必要。
她躡手躡腳回到室內,輕輕關上了房門。
羅德里從材料堆里撿起那個造型猙獰的吸血魔筒。
這東西通體漆黑,筒身上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屬蛇,蛇口正好對準抽血的針頭。
最特別的是它有兩根針管——一根深入靜脈,一根刺入動脈,可以同時抽取兩種血液。
「過來。」他朝露米勾了勾手指。
聖女顫抖著膝行過來,白絲襪已經因為多次摩擦而起了毛球。當看到那個可怕的裝置時,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手腕。」羅德里簡短地命令道。
露米咬著下唇,慢慢伸出纖細的手腕。
魔筒冰冷的針頭接觸皮膚的瞬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羅德里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直接按下啓動機關。
「啊!」露米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兩根針管同時刺入,靜脈血和動脈血被快速抽取,在透明的儲血槽中形成鮮明的分層。
四百毫升的血液對於她嬌小的身軀來說是個不小的負擔,她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淡金色的長髮似乎都失去了光澤。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儲血槽漸漸填滿。
牙齒議會血祭的受害者無論地位高低,無一例外沒有身體完整的,即使是最高端的祭品也要象徵性砍斷個手腕玩玩。
常規的抽血手段只會取靜脈血,但牙齒議會那些瘋子要用人血進行儀式時,往往會直接砍斷受害者的肢體。
這個特製的魔筒就是為了製造類似的血液痕跡。
這種情況下,直接砍了這個小母狗的手才是最方便的也最真實的選擇。看來我真是個該死的溫柔男人啊……羅德里勾起嘴角,內心調侃了兩句。
與此同時,莎妮爾已經完成了粉塵的佈置。
她拿起一把小刀,在房間各處留下刻意的划痕——床頭、衣櫃、甚至聖女的祈禱台上,都被刻上了牙齒議會特有的狼牙標記。
這些划痕深淺不一,角度雜亂,完美模仿了那些瘋子狂暴的行事風格。
羅德里也沒閒著。
他粗暴地翻動房間里的物品,將整潔的書架推倒,珍貴的聖典散落一地。
他故意在幾本特別古老的典籍上踩了幾腳,留下清晰的靴印。
梳妝台的鏡子被砸碎,碎片散落在露米的白絲襪和裙擺上,在煤氣燈下閃閃發光。
莎妮爾走到房間中央,開始佈置最關鍵的證據——一個傳音法陣。
這個法陣的紋路與城內那個牙齒議會的據點中的一模一樣。
她精確地複製每一個符文,甚至連魔力輸入的節點都分毫不差。
完成後,她又故意用鞋底蹭花了幾處關鍵連接點,製造出倉促破壞的假象。
「這樣……應該夠了。」莎妮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任何稍懂陣法的人檢查現場時,都會認出這個法陣的原樣。
羅德里檢查了一下魔筒中的血液,確認兩種血樣已經充分準備完全。
他走到潔白的牆邊,調整魔筒的噴口模式,模仿斷腕噴血的場景。
第一股鮮紅的動脈血呈放射狀噴濺在牆上,隨後是較暗的靜脈血緩緩流下,形成觸目驚心的血跡。
「刀。」他伸出手,莎妮爾立刻從修女服口袋中取出一支精緻的黑曜石小刀。
羅德里沾著牆上未乾的血跡,在牆面中央勾勒出牙齒議會的標誌——一個被利齒貫穿的頭骨。
為了增加真實感,他還扔了一團浸血的棉花在牆角,徬彿行凶者曾試圖為受害者止血。
最後,他將一枚刻有「撕咬者」紋樣的金屬勳章故意落在門縫處,就像匆忙離開時不小心遺落的。
「神息之石。」羅德里簡短地命令道。
莎妮爾急忙從材料堆里找出那塊灰白色的石頭。
羅德里接過石頭,在房間四角分別點燃一小簇火焰。
奇異的是,這些火焰沒有溫度,燃燒時也不產生煙霧,卻散髮出一種令人心神寧靜的氣息。
當最後一道火焰熄滅時,整個房間像是籠罩在一層薄紗中。
這是神明賜福的痕跡,能夠乾擾一切占卜和追蹤法術——無論影子教廷還是牙齒議會,在進行重大行動時都會這麼做。
「好了,就這樣吧。」羅德里拍拍手,環視著這個已經面目全非的聖女閨房。
莎妮爾和露米都望向他。聖女的眼中充滿複雜的情緒,她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甚麼了。
「過來。」羅德里對露米勾了勾手指。
露米低著頭,緩慢地挪到他面前。
羅德里用新拿出的麻繩重新綁好她的手腕,這次的綁法更加專業,確保她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脫困。
接著,他粗暴地將她推倒在床邊。
「給我掙扎起來。」他命令道。
露米咬了咬下唇,開始在床單上扭動身體。
她纖細的腰肢左右擺動,白絲長腿無助地踢蹬著,淡金色的長髮在純白的床單上散開。
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臉頰發燙,但她還是忠實地執行著羅德里的命令,在床單和地毯上留下清晰的掙扎痕跡。
羅德里滿意地點點頭,突然一把將她扛上肩頭。露米驚叫一聲,還來不及調整姿勢,就感到身體騰空而起——
「嘩啦!」
羅德里直接撞碎玻璃窗躍出,碎玻璃在月光下如鑽石般閃耀。
巨大的聲響立刻驚動了修道院內的神職人員,幾個正在庭院中散步的修女驚訝地抬頭,只看到一個黑影扛著甚麼東西消失在夜色中。
「聖女的房間!」一名年輕神父最先反應過來,指著破碎的窗戶大喊。
羅德里低頭斜視著慌張的人群,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
如此張揚的逃出方式,正是為了誤導這群廢物,讓他們以為自己趁著夜色出逃了。
否則在房間內莫名其妙的失蹤,很容易被聯想到空間傳送。
在房間里,莎妮爾靜靜感知著身上那層藍色的輕紗——這是與夜之主母神國的連接。隨著一個念頭,她的身影逐漸淡去,最終完全消失在原地。
而夜空中,羅德里也在下落的瞬間召喚了神國的力量。
在旁觀者眼中,那道黑影只是融入了夜色,但實際上,他們三人已經跨越空間,來到了另一個維度。
露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扭曲。
當視線重新清晰時,她震驚地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奇異的世界——漆黑的夜空中懸掛著一輪巨大的彎月,銀藍色的光芒灑滿無邊無際的月季花海。
這些花朵通體銀白,花瓣上還閃爍著細碎的光點,如同天上的星辰落在了地上。
「啊!」她突然被羅德里扔在花叢中,雖然柔軟的花朵緩解了部分衝擊,但臀部還是傳來一陣鈍痛。
莎妮爾站在一旁,身體微微搖晃。與上次不同,這次她勉強能承受神國的威壓,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遠處,一道曼妙的身影緩緩走來。
那是一位穿著黑色絲綢長裙的女性,面前垂著半透明的黑紗,墨綠色的長髮被精緻地盤成發髻。
即使隔著面紗,也能感受到她驚心動魄的美貌——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胸脯形成誇張的曲線,每一步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優雅與神性。
「夜之主母……」露米輕聲呢喃,碧綠的眸子因為震驚而睜大。
作為烈日君王的聖女,她本能地感到不適。更讓她震驚的是羅德里接下來的舉動——他傲慢地環抱雙臂,絲毫沒有對神明應有的敬畏。
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了露米的認知。
那位高貴的神明,竟然優雅地跪倒在地,以狗爬的姿勢來到羅德裡面前。她抬起頭,隔著黑紗都能感受到眼中的溫柔與順從:
「主人,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