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對溫順奴隸女神的再度調教!
粗糲的手指惡意地探向她後庭,將那枚精緻的肛塞再次插入已經鬆軟的菊穴。
冰涼的金屬與火熱的肉壁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渾身一顫。
羅德里開始了殘忍的雙重玩弄——一邊在小穴中快速抽插,一邊反復抽插著肛塞。
諾爾西斯婭被快感折磨得近乎崩潰,口中的精液還沒咽完,身下又傳來陣陣酥麻。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浮現出斑斕的色塊,只能機械地繼續吞咽動作。
當又一次射精的衝動襲來時,羅德里突然拔出肉棒,拽著諾爾西斯婭的頭髮將她拖到面前。
神明迷茫地仰起臉,嘴角還掛著未吞咽完的精液絲線。
下一秒,滾燙的白濁液體如火山噴發般噴射而出,直接澆在她精緻的面容上。
第一股精液命中眉心,順著高挺的鼻梁流淌;第二股覆蓋住半張臉頰,沾染在墨綠色的發絲上;第三股則直接射入半張的朱唇,強迫她繼續吞下這份賞賜……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完全被白濁覆蓋,濃稠的精液如同面具般包裹著她高貴的面容,將神明最後的尊嚴徹底玷污。
諾爾西斯婭急促地喘息著,粘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她下意識想要抬手擦拭,卻被繩索束縛得動彈不得。
羅德里冷笑一聲,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別動,讓它在你臉上風乾。」
神明溫順地點點頭,任由那些白濁液體在臉上凝固。
幾滴精液滑落到她微張的唇瓣上,她本能地伸出粉舌舔舐,翡翠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只偷腥的貓兒般滿足。
羅德里開始給她鬆綁,粗糙的手指在解開繩索的過程中不斷揩油。
先是纖細的腰肢——那裡因為長期被繩索勒緊而泛起淡淡的紅痕,指腹惡意地按壓著敏感的肌膚,引來一陣陣顫抖。
「嗯……主人……」諾爾西斯婭咬著下唇,聲音甜得像蜜。
接著是飽滿的臀瓣。
羅德里用力揉捏那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指尖時不時滑入臀縫,輕輕刮蹭著敏感的菊穴入口。
諾爾西斯婭羞恥地夾緊雙腿,卻被粗暴地掰開。
「躲甚麼?」羅德里惡劣地彈了一下她粉嫩的陰蒂,「剛才被操得噴水的時候怎麼不躲?」
諾爾西斯婭臉頰緋紅,墨綠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黑紗長裙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勉強遮住她姣好的身材。
當繩索終於全部解開時,她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著跪姿,用那雙翡翠般的眸子仰望著主人。
羅德里的大手游走過她每一寸肌膚——從纖細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從飽滿的乳肉到平坦的小腹。
諾爾西斯婭的肌膚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柔滑,帶著神明特有的涼意,卻又因情慾而微微發燙。
「真是淫蕩的奶子。」羅德里突然用力掐住她挺翹的乳尖,指尖惡意地擰動,「下次來的時候,要不要用針給你扎個孔?」
諾爾西斯婭呼吸一滯。
作為神明,她的神軀不會被凡物所傷,但那種疼痛是真實的。
想到冰冷的針尖刺入乳頭的畫面,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起來,又湧出一股愛液。
「奴神的身體……任憑主人處置……」她聲音顫抖地回答,翡翠眸子中閃爍著既恐懼又期待的光芒。
羅德里嗤笑一聲,繼續玩弄那兩團軟肉:「真是母狗啊。你看看你這樣子,哪裡像個女神?你的高貴和矜持呢?」
諾爾西斯婭眨了眨眼眸,突然明白主人的意圖。
她瞬間調整表情,換上一種高傲中帶著屈辱的神態:「放肆!凡人,你怎敢如此褻瀆神明!」她的聲音變得威嚴而空靈,徬彿真的回到了信徒朝拜的時光,「吾乃夜之主母諾爾西斯婭,執掌——啊!」
話未說完,羅德里就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清脆的「啪」聲在神國中回蕩,飽滿的乳房劇烈晃動,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
「繼續。」羅德里冷冷地命令道。
諾爾西斯婭咬了咬下唇,強忍著乳尖傳來的刺痛,重新端起神明的架子:「凡、凡人的手……不、不可以擰女神的乳頭……」她的聲音依然維持著威嚴,但尾音已經帶上了甜膩的顫抖,「若你再不放開……吾必將降下神罰……嗯啊~」
最後一句話變成了嬌吟——因為羅德里突然低頭,惡狠狠地咬住了她另一側的乳尖。
尖銳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讓諾爾西斯婭的腰肢劇烈顫抖起來。
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卻被一隻大手牢牢按住後腰。
「繼、續。」羅德里松開牙齒,在她耳邊低語。
諾爾西斯婭深吸一口氣,翡翠眸子中泛起屈辱的淚光:「卑劣的凡人……你將為今日的褻瀆付出代價……吾要……吾要讓你女人的奶頭都遭到這麼殘酷的對待……」
說著,她竟然自己動手,用力擰起另一側的乳尖。
疼痛讓她眼角滲出淚水,但她還是堅持著扮演高傲神明被褻瀆的戲碼。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她自虐般的舉動,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神罰?」他譏諷地重復道,突然將手指插入她濕滑的蜜穴,「這就是你的神罰?濕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諾爾西斯婭羞恥地別過臉,卻看見自己臉上風乾的精液正隨著動作剝落。她突然伸手刮下一塊,當著羅德里的面送入口中,粉舌緩緩舔過指尖。
「看……」她強撐著神明的威嚴,聲音卻已經軟得一塌糊塗,「這就是和神明作對的下場……連子孫都被無情地吞噬……」
羅德里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低沈的笑聲在神國中回蕩。
諾爾西斯婭見他開心,演得更加起勁。
她一邊用最神聖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語,一邊主動掰開自己的蜜穴,向主人展示那濕漉漉的嫩肉。
「吾要詛咒你……嗯……詛咒你的肉棒永遠挺立……啊~直到把你這卑劣的凡人……榨乾為止……」
羅德里終於忍不住,一把將她推倒在花叢中。
諾爾西斯婭驚呼一聲,墨綠色的長髮鋪散開來,與銀藍色的月季花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黑紗長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間,露出已經完全準備好的嬌軀。
羅德里將手指插入夜之主母的蜜穴,狠狠玩弄這淫蕩的性器,享受地聽著她悅耳的呻吟,直到用手把這淫蕩的神明送上一次高潮。
他抽出手來,雖然在神國內依舊精力無限,但這麼久的調教還是讓他在精神上略感疲憊。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熟睡的露米,突然伸手將小聖女拉了過來。
「嗚……」露米在睡夢中輕哼一聲,卻沒有醒來。
她的身上只有一雙白絲襪和白色長袖手套,其餘部分完全赤裸。
細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皎潔的白光,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羅德里躺下,直接將頭枕在露米白絲包裹的大腿上,手指無聊地撥弄著她那狹窄的蜜縫。
即使是在睡夢中,少女的身體也給出了誠實的反應——粉嫩的肉瓣因為刺激而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愛液。
「自己坐上來。」羅德里慵懶地躺下,指了指自己挺立的肉棒,「榨出多少就吃多少。」
諾爾西斯婭屏住呼吸,臉上飛起紅霞。
她還沒試過主動服侍主人,更何況還能吃到美味的精液。
猶豫片刻後,她擺出嫌棄的表情:「卑劣的凡人,竟敢命令神明為你服務?」
但她顫抖的雙腿已經誠實地跨坐到羅德里腰間。纖細的手指扶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入口,緩緩沈下腰肢。
「啊……」飽滿的臀瓣接觸到羅德里的小腹時,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內壁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羅德裡手指繼續探入露米的小穴,輕輕撥弄著那狹窄的蜜縫。
沈睡的小聖女輕吟一聲,眉目間泛起情潮。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交疊,想要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快感,卻被羅德里的腦袋壓著動彈不得。
諾爾西斯婭開始上下擺動腰肢,飽滿的乳房在黑紗下劇烈晃動。
她一邊騎乘,一邊繼續扮演著被迫服侍凡人的神明:「住、住手……吾乃堂堂夜之主母……怎可……嗯啊~怎可被凡人如此褻玩……」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蜜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羅德里惡意地屈起手指,在露米緊致的小穴中摳弄。
沈睡的少女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夢囈,白絲雙腿繃得筆直,竟然在睡夢中達到了高潮。
「真是不錯。」羅德里嘲諷道,「飛機杯還會自己動,都不用我出力了。」
諾爾西斯婭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停不下扭動的腰肢。
她的蜜穴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手套般包裹著肉棒,每一次下沈都讓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很快就讓她忘記了扮演的角色。
「主人……奴神要……要去了……」她終於卸下偽裝,翡翠眸子中盈滿淚水,「求求您……讓奴神高潮……」
羅德里沒有回答,只是突然坐起身,粗壯的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暴的頂撞。
諾爾西斯婭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墨綠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
「啊!啊!主人……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她的浪叫越來越急促,神明的矜持蕩然無存。
蜜穴劇烈收縮著,噴湧出大量愛液,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
羅德里低吼一聲,在神明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
這次的量多得驚人,很快就灌滿了諾爾西斯婭的子宮,甚至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
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完全翻白,身體劇烈痙攣著,迎來了強烈的高潮。
當羅德里終於全部發射乾淨時,大量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濁流從諾爾西斯婭的蜜穴中湧出,順著她圓潤纖細的大腿留下淫靡的痕跡。
神明無力地跪坐在羅德里小腹前中,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喘氣,墨綠色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肌膚上,翡翠眸子半闔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她雪白的大腿微微顫抖著,支撐起她那被操得酥軟的身體。
隨著她緩緩從羅德里肉棒上抬起腰肢,「啵」的一聲輕響,粗壯的陽具從那濕滑緊致的蜜穴中滑出。
剛一分離,那粉嫩的小穴就劇烈抽搐起來,像是捨不得離開主人似的,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擠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
「嗚嗯……」女神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眼看著大量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自己體內湧出,濺灑在羅德里結實的腹肌上,還有不少落在地面的銀藍色月季花瓣間。
更多的精液順著她修長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大腿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慌忙用纖細的手指堵住自己還在流精的小穴,臉上露出驚慌又羞恥的表情:「不行……不能全流出來……」她的翡翠般的眸子水霧朦朧,「還要主人的小寶寶……要懷上主人的孩子……」
作為執掌生命權柄的神明,諾爾西斯婭對孕育生命有著本能的渴望。
幾千年來,她第一次體驗到了如此極致的歡愉與被支配的快感。
儘管最初接觸羅德里是為了脫困,但不知不覺間,這個掌控她一切的凡人已經在她心中佔據了特殊的位置。
她內心深處始終藏著對平凡生活的嚮往——像個普通女人一樣,為心愛之人生兒育女。
一邊用手指堵著不斷溢出精液的小穴,諾爾西斯婭一邊俯下身,粉嫩的舌尖探出,開始舔食羅德里腹肌上混合著她愛液與精液的濁流。
「滋溜……滋溜……」的舔舐聲在寂靜的神國中格外清晰。那味道既腥羶又帶著一絲甜膩,讓她翡翠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沈醉的神情。
「嗯……主人的味道……好濃……」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香舌靈活地掃過每一道肌肉溝壑,將濺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捲入口中。
當舔到羅德里仍然挺立的肉棒時,她更是貪婪地含住龜頭,用口腔內壁的每一寸去感受那熟悉的形狀與溫度。
腹部的精液舔淨後,諾爾西斯婭又轉向地面。
她像條發情的母狗般趴伏在花叢中,粉舌「啪嗒啪嗒」地舔食著落在花瓣間的白濁液體。
墨綠色的長髮垂落在地,隨著她舔舐的動作輕輕晃動。
每一滴精液都被她當作珍寶般細細品味,連沾在泥土上的都不放過。
羅德里冷眼旁觀著這位高貴神明如飢似渴舔食精液的淫態,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他突然站起身,一腳踩在諾爾西斯婭的後腦勺上,將她精緻的臉蛋直接按進了那一小灘精液中。
「嗚!」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驚叫,但很快又順從地放鬆身體。
即使臉頰被踩得變形,她還是努力伸出粉舌,繼續「哧溜哧溜」地舔食著地上的精液,濃稠的白濁沾滿了她聖潔的臉龐。
看著諾爾西斯婭專心舔食的模樣,羅德里也沒閒著。
他一把拉過仍在熟睡的露米,將少女嬌小的身軀翻了個面。
小聖女毫無知覺地趴在花叢中,白絲包裹的雙腿無意識地分開,露出那朵小巧的菊蕾——那裡還殘留著上次侵犯的痕跡,但內部已經被身體吸收得一乾二淨。
「真是淫蕩啊,」羅德里惡意地掰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指尖在淺褐色的菊蕾周圍打轉,「連屁眼都愛吃精液,一點都沒剩下。」
一旁的諾爾西斯婭以為主人在說自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加快了舔食的速度。
她翡翠般的眸子濕潤得能滴出水來,舌尖的舔舐變得更加賣力,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羅德里冷笑一聲,粗壯的肉棒對準露米那小巧的菊穴,緩緩插入。
即使在睡夢中,少女的身體也本能地抗拒著入侵,菊穴的肌肉緊張地收縮著。
但隨著龜頭一點點撐開那緊致的入口,沈睡的小聖女還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輕哼。
「嗯……」露米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白絲包裹的雙腿不安地踢蹬著。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花瓣,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淡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開。
但隨著羅德里開始緩慢抽插,那份痛楚似乎漸漸轉化為了陌生的快感。
羅德里享受著這具嬌小身軀的極致包裹。
與諾爾西斯婭不同,露米的菊穴更加緊致狹窄,每一寸褶皺都如同活物般纏繞著他的肉棒。
他故意放慢節奏,讓沈睡的少女能充分適應這種侵犯。
粗糲的手掌掐住那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深深陷入溫暖的腸道深處。
「噗嗤……噗嗤……」的水聲漸漸響起。
露米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這種侵犯,雪白的臀瓣微微扭動,像是在主動尋求更深入的接觸。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紅潤的唇瓣間溢出甜膩的喘息。
羅德里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壯的肉棒在那緊致的甬道中快速進出,帶出少許透明的腸液。
露米在睡夢中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白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在絲襪中蜷縮起來。
她的菊穴因為快感而劇烈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入侵者。
「看來聖女大人也很享受嘛。」羅德里惡意地嘲笑道,手指掐住露米臀瓣上的軟肉。
沈睡的少女無法回應,但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的菊穴蠕動著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
諾爾西斯婭此時已經舔乾淨了地上的精液,正跪在一旁,翡翠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主人侵犯小聖女的畫面。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仍在流精的蜜穴,輕輕揉弄著腫脹的陰蒂。
羅德里注意到她的舉動,冷笑一聲:「想要了?」
「主、主人……」諾爾西斯婭羞恥地點點頭,墨綠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等著。」羅德里簡短地命令道,隨即更加凶狠地操乾起露米的菊穴。
他的胯骨重重撞擊著少女嬌嫩的臀瓣,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露米在睡夢中劇烈顫抖起來,修長的脖頸繃得筆直,淡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
當高潮來臨時,羅德里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那緊致的菊穴深處。
大量的白濁液體填滿了腸道,甚至從結合處溢出,順著露米雪白的大腿流下。
小聖女的身體劇烈痙攣著,竟然在睡夢中達到了高潮,蜜穴噴出一股清亮的愛液,打濕了身下的花瓣。
諾爾西斯婭看得雙眼發直,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羅德里抽出肉棒,隨手一指露米那還在溢出精液的菊穴:「舔乾淨。」
「誒?」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瞬間睜大。
要她去服侍另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菊穴這種羞恥的部位,對象更是信奉敵對神明的聖女……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不願意?」羅德里挑眉。
「不、不是……」諾爾西斯婭慌忙搖頭,墨綠色的長髮如波浪般晃動。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乖巧地爬了過去。
纖細的手指輕輕掰開露米雪白的臀瓣,露出那仍在微微開合的菊穴。
粉嫩的褶皺間滿是白濁的精液,正緩緩向外流淌。
諾爾西斯婭深吸一口氣,粉嫩的舌尖緩緩探出,小心翼翼地貼上那濕熱的入口。
「滋溜……」第一口精液被捲入唇舌,諾爾西斯婭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與主人直接射給她的不同,這些經過腸道「加工」的精液帶著一絲古怪的味道。
但她不敢吐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咽下。
隨著舔舐的深入,諾爾西斯婭漸漸找到了技巧。
她的舌尖靈活地探入菊穴內部,將藏在褶皺間的每一滴精液都刮取出來。
露米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扭動腰肢,似乎對這種奇異的觸感產生了反應。
「嗯……唔……」諾爾西斯婭一邊舔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翡翠般的眸子盈滿淚水。
屈辱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顫抖。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舔淨時,她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卻又莫名感到一絲失落。
「張嘴。」羅德里命令道。
諾爾西斯婭乖巧地仰起臉,張開小嘴,粉嫩的舌尖平伸,露出乾淨的口腔。
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珠,翡翠般的眸子水汪汪的,滿是委屈巴巴的神情。
這副既臣服又可憐的模樣,與她那高貴神明的身份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羅德里滿意地拍了拍諾爾西斯婭還帶著精液的臉龐,粗糙的指尖在神明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他隨意地提上褲子,黑色皮褲包裹著那根剛剛發洩過的巨物,在胯間隆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玩也玩夠了,」他漫不經心地說道,一邊系緊腰帶,「現在還得處理綁了這聖女母狗的瑣事。等一會兒就去那個甚麼豐收教堂。」
諾爾西斯婭臉上頓時浮現出明顯的不捨,翡翠般的眸子黯淡了幾分。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墨綠色的長髮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頰。
作為神明,她很清楚一旦離開神國,就又要很久才能見到主人了。
豐收教堂——這個在赫恩斯王國南部荒廢了近千年的遺跡,是少數能夠直接與夜之神國產生聯繫的地點之一。
千年前聖廷統一大陸信仰時,這座信奉她的教堂就被廢棄了。
諾爾西斯婭曾經在那裡賜予一位信徒神跡,留下了特殊的印記。
如今她力量衰退,無法從神國隨意傳送到任意地點,只能依靠這些曾經施放過神跡的地方。
羅德里雖然從未去過豐收教堂,但簡單分析後便認定這是最合適的傳送地點。
赫恩斯南部遠離聖教國的勢力範圍,而且整個赫恩斯王國實質上已經在影子教廷的掌控之下。
「去把那兩條母狗喚醒。」羅德里冷淡地命令道。
諾爾西斯婭溫順地點點頭,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幾道神秘的軌跡。
一道柔和的藍光從她指尖流淌而出,分成兩股分別籠罩在露米和莎妮爾身上。
這是「清醒祝福」,能讓受術者感受到飽睡後的幸福感後自然醒來。
小聖女露米混沌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種久違的舒適感——那種沈沈睡足後自然醒來的幸福感。
自從成為聖女後,她每天都要處理繁重的聖廷公務,很少能享受到如此充足的睡眠。
雖然身體各處傳來酸軟的感覺,但整體卻異常舒適。
她朦朧中想著還要早起處理聖廷的雜務,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
「嗯……」一聲輕哼從她粉嫩的唇間溢出。
隨著動作,下身傳來一陣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奇異感覺。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自己被綁架、強姦,被帶到夜之主母的神國,親眼目睹那位與烈日君王齊名的女神在主人面前展現出驚人的服從與媚態……
露米的臉頰突然燒了起來。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下意識地稱呼那個男人為「主人」,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稱呼有多麼自然。
她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的諾爾西斯婭,那位高貴的神明此刻正如一個小妻子般在為主人整理衣服的褶皺。
感受到露米的目光,夜之主母竟然轉頭對她溫柔地微笑了一下。
這溫馨的一幕讓露米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胸口蔓延——她竟然覺得這場景看起來有點……幸福?
另一邊,莎妮爾穿著那套已經皺巴巴的修女服從睡夢中醒來。
藍發少女迷迷糊糊地搖晃著身體,但還是堅持爬向羅德里,在他面前跪坐好。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淡紫色的眸子半閉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主人……早安……」
羅德里瞥了一眼已經坐起身的露米,目光在那具只穿著白絲襪和長手套的嬌軀上掃過,突然說道:「給這母狗一套衣服。」
露米這才驚覺自己的狀態,白皙的肌膚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她本能地蜷縮起身體,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卻又不敢完全遮擋——作為主人的所有物,她沒有權利拒絕展示。
「是,主人。」諾爾西斯婭溫順地應道。
她已經替羅德里系好了夜行衣的最後一顆扣子,現在優雅地邁動四肢,以犬行的姿態來到露米面前。
這個姿勢讓黑紗長裙的裙擺垂落在地,隨著移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翡翠般的眸子柔和地注視著羞怯的小聖女,夜之主母輕聲問道:「小傢伙,你想要甚麼樣的衣服呢?」
露米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就……就我平時穿的那套就可以啦!嗯……就是一套白色的長裙,內衣……還有,請給我一雙白色長筒靴,謝……謝謝!」
諾爾西斯婭掩嘴輕笑,墨綠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可以哦~不過……」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露米已經有些破損的絲襪和手套,「我還是建議你先把這兩件脫一下。」
露米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襪子已經起了皺摺,手套更是被磨出了幾個小洞。
她慌忙褪下這兩件僅存的衣物,現在徹底赤裸的身體讓她羞得不知所措,只好緊緊抱著膝蓋,試圖遮掩最私密的部位。
「別怕。」諾爾西斯婭溫柔地說道,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優雅的弧線。
一陣柔和的銀光從她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月光編織的絲線般纏繞上露米的身體。
光芒漸漸化作實體的衣物——一件潔白無瑕的長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雙嶄新的白色長手套,質地柔軟貼合;透明白絲襪包裹住修長的美腿;以及一雙精緻的白色長筒靴,鞋跟不高不低,既優雅又便於行動。
唯一缺少的是內衣——作為主人的肉便器,不應該穿那種會妨礙主人隨時享用的東西。
露米立刻就察覺到了這點,但羞恥讓她不敢開口詢問。她的臉頰燒得通紅,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裙擺。
諾爾西斯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湊近她耳邊輕聲解釋:「幻化的衣服可以維持幾個星期,出去後記得找時間換一套真正的衣物。」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夜風,「至於其他的……作為主人的所有物,我們不需要那些多餘的遮擋~」
小聖女輕輕「嗯」了一聲,對面前這位溫柔的女神生出幾分好感。之前對夜之主母的拘束和緊張感,在這樣親密的交流中不知不覺消融了幾分。
羅德里抱著手臂,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們的對話:「行了沒?給我快點。」
「馬上就好,主人請稍安勿躁。」諾爾西斯婭低眉順眼地應道,同時不動聲色地替露米整理了一下衣領。
就在這一刻,三人眼前的空間突然開始扭曲。
周圍的銀藍色月季花海如同被水暈開的油畫般變得模糊不清,光線扭曲成奇異的螺旋。
露米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夜之主母望向羅德里時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翡翠般的眸子里盈滿不捨與眷戀,墨綠色的長髮在空間扭曲的波動中輕輕飄舞。
下一刻,刺眼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照射下來。露米下意識抬手遮擋,等眼睛適應光線後,才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古老的廢墟之中。
斷壁殘垣間爬滿了青藤與苔蘚,殘缺的彩繪玻璃窗框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色彩。
儘管已經破敗不堪,但從那高大的拱門和精美的石雕裝飾上,依然能看出這裡曾經是一座宏偉的教堂。
羅德里饒有興致地環顧四周,欣賞著這種殘破與生機並存的奇異美感。
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落,在長滿青苔的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四周參天的古樹將這片廢墟半掩其中,徬彿自然有意將這裡與外界隔絕。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嬌喝從殘破的教堂入口處傳來:
「你們是誰?為甚麼在我族聖地裡!」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正手持長弓,怒視著他們。
少女樣貌精緻而秀麗,亮金色的長髮在腦後被編成精緻的麻花辮,頭上戴著由新鮮枝條編織而成的頭環。
湛藍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湖水,在陽光下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她身後披著綠色的披風,穿著頗為暴露的皮甲,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雪白的雙腿。
那肌膚簡直白得能反光,在陽光下幾乎晃眼。
棕色的皮靴踩在碎石上,大腿處系著皮質腿環,上面別著幾把精緻的小刀和一些裝著不明液體的藥瓶。
腰間掛著箭筒,裡面插著十幾支箭矢。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雙向上翹起的尖耳——這明顯不是人類應有的特徵。
羅德里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