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至聖城
莎妮爾順從地加深了舔舐,舌尖在那柔軟的褶皺間探索。
她能感覺到克洛薇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蜜穴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收縮。
更令她羞恥的是,她竟能從好友的反應中感受到一絲奇異的滿足感——原來她也能給別人帶來這樣的快感。
「啊……莎妮爾……」克洛薇突然叫出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複雜的情緒。
女劍聖的臉偏向一側,不敢與她對視,但腰部卻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讓好友能舔到更深處的精液。
莎妮爾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她不再抗拒那股味道,反而開始細細品味其中的每一絲變化。
主人的精液濃烈而霸道,如同他本人一樣充滿侵略性;而克洛薇的愛液則帶著清冽,像是雪山上融化的冰泉。
兩種液體在她舌尖交融,形成一種奇特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舔舐的動作也越發激烈。
蜜穴傳來陣陣空虛的瘙癢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她從未想過,僅僅是服從主人這樣的命令,就能讓她興奮到如此地步。
當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捲入口中時,莎妮爾仰起頭,不自覺地張開嘴,讓羅德里能看到她舌面上殘留的白濁。
她的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看起來既淫靡又脆弱。
羅德里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揪住她的舌頭:「味道怎麼樣?」
莎妮爾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馴服所取代。
她違背著自己的意志,顫抖著回答:「好……好吃……」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全身。
她的雙腿突然失去力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蜜穴劇烈收縮著達到了高潮。
在這一刻,她恍惚中竟真的覺得口中的液體美味無比——不是因為味道,而是因為它們代表著主人的支配與認可。
「學學剛才那條母狗,老子要來操你了。」羅德里冷酷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莎妮爾立刻掙扎著爬起,趕緊四肢著地跪趴著,高高翹起臀部。她的身體因期待而微微發抖,藍發垂落在臉側,遮住了羞紅的臉頰。
羅德里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刺入那粉嫩緊致的蜜穴。
莎妮爾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前傾,雙手死死抓住地板。
她的內壁比克洛薇更加緊致,未經充分潤滑的甬道緊緊包裹著入侵者,帶來些許刺痛。
「啊啊啊……主……主人……好漲……」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卻主動扭動腰肢配合著抽插的節奏。
這種痛楚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沈醉,徬彿只有通過這樣的折磨,才能真正感受到主人的存在。
「啪!」「啪!」「啪!」
羅德里掐著她的腰肢,每一次都輕易地頂到最深處。
莎妮爾嬌小的身軀在羅德里身下如同一個精緻的飛機杯,深處的子宮口被不斷粗暴地撞擊,帶來一陣陣近乎窒息的快感。
「嗚啊啊……主人……啊啊……慢……慢點……要、要壞掉了……」她的藍發隨著動作飛揚,露出那張因情慾而扭曲的俏臉。
「翻過來。」羅德里突然命令道。
莎妮爾溫順地翻過身,仰躺在地板上。
她的雙腿被分開,架在主人的肩上,這個姿勢讓入侵進得更深。
羅德里俯視著她潮紅的臉龐,突然看向一旁的克洛薇:「過來,親她。」
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即使已經被調教得百依百順,這種與其他女奴親密接觸的命令仍讓她們感到強烈的不適。
在她們扭曲的觀念中,自己的身體只應服務於主人一人。
但服從的本能最終戰勝了羞恥。克洛薇緩緩爬近,黑髮垂落在莎妮爾臉上。她們的目光短暫相接,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窘迫與無奈。
當克洛薇的唇貼上她的時,莎妮爾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情,只是機械的唇齒相接。
但漸漸地,在主人粗暴的操乾下,她們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回應對方。
克洛薇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帶著主人精液的味道——那是她們共同臣服的證明。
「唔……」莎妮爾被動地接受著這個吻,雙手無措地抓著克洛薇的肩膀。
她能感覺到好友的胸部壓在自己身上,兩顆同樣挺立的乳尖互相摩擦,帶來奇異的快感。
羅德里欣賞著這一幕,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兩個性奴被迫親密接觸的羞恥模樣,比任何前戲都更能激發他的慾望。
他故意加重力道,龜頭狠狠碾過莎妮爾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莎妮爾猛地仰頭,在克洛薇唇間發出一聲尖叫。她的內壁劇烈收縮,愛液大量湧出,打濕了兩人的大腿根部。
羅德里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拔出肉棒,轉而攻向那朵粉嫩的菊蕾。
莎妮爾驚恐地睜大眼睛,但克洛薇立刻會意地按住她的肩膀,同時加深了那個被迫的吻。
當粗大的龜頭刺入菊穴時,莎妮爾的身體劇烈掙扎起來。
克洛薇不得不用全身重量壓制住她,兩人的乳房緊密相貼,汗水交融。
這個姿勢讓莎妮爾更加羞恥,卻也奇怪地緩解了後庭被入侵的痛楚。
「放鬆。」克洛薇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同病相憐的理解,「這是主人的命令……只是主人的命令……」
莎妮爾顫抖著點頭,強迫自己放鬆肌肉。
羅德里趁機一挺腰,整根沒入那緊窄的甬道。
莎妮爾發出一聲悶哼,指甲深深陷入克洛薇的背肌。
但很快,在主人熟練的抽送下,痛感逐漸被一種詭異的快感取代。
她的菊穴十分敏感,每一寸褶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紋路。當羅德里故意擦過某處時,一股電流般的刺激直衝腦門,讓她眼前發白。
「主……主人……那裡……啊啊啊!」她的聲音支離破碎,藍發被汗水浸透,黏在克洛薇的臉上。
兩人仍保持著那個彆扭的接吻姿勢,但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種相互支撐——共同承受主人暴虐的支柱。
羅德里掐著莎妮爾的腰肢,欣賞著兩個性奴被迫交纏的畫面。
克洛薇的黑髮與莎妮爾的藍發交織在一起,如同她們被共同支配的命運。
他故意放慢速度,讓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最大的刺激。
莎妮爾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趾緊緊蜷縮。
她的菊穴被撐開到極限,卻不可思議地適應了這種侵犯。
當羅德里再次擦過那個敏感點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在克洛薇懷中達到了高潮。
「嗚嗚嗚!」她的尖叫被好友的唇堵住,化作一陣含糊的嗚咽。菊穴劇烈收縮著,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入侵的肉棒。
羅德里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灌入她的腸道深處。
莎妮爾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液體,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
這種被內射的實感,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強調她作為性奴的身份。
當羅德里拔出時,白濁的液體立刻從她鬆軟的菊穴中溢出。莎妮爾癱軟在克洛薇懷中,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唾液與精液的混合物。
「還沒完。」羅德里冷酷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半軟的肉棒湊到她唇邊,「嘗嘗你自己後庭的味道。」
莎妮爾溫順地張開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如果只有自己和主人,倒也還沒有那麼抗拒。
出乎意料的是,味道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
主人的氣息依然濃烈,混合著她自身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特的滋味。
她漸漸加深了這個清潔,紅唇包裹著龜頭,細細吮吸每一條縫隙。
克洛薇在一旁默默注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是對好友墮落到如此地步的憐惜,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羨慕。
當最後一滴液體也被舔淨時,莎妮爾仰起頭,眼神迷離地望向主人。
她的唇瓣泛著水光,臉上寫滿了臣服與渴望。
在這一刻,她終於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她不再是那個充斥著無用的自尊的女術士,只是主人腳下一條隨時等待寵幸的母狗。
羅德里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不錯,有點肉便器的樣子了。」
這句簡單的稱贊讓莎妮爾渾身顫抖,蜜穴再次湧出一股熱流。
她從未想過,被如此物化、輕視,竟能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
在主人眼中,她或許只是一件會呼吸的玩具,是一個只有洩欲功能的精緻飛機杯,但這個認知卻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幸福感。
我是主人沒有思想的肉便器……只要主人想要,就可以無視任何意願地使用我……身體又熱起來了……不行,身體……不要這樣……再這樣下去,就要變成,變成除了主人的肉棒,腦子里甚麼都裝不下的笨蛋肉便器精液廁所里……藍發女術士嬌小的身軀顫抖著,腦補著自己曾經偷看過的學院禁書,竟因自己的幻想而亢奮起來。
羅德里冷笑著提好褲子,目光掃過這棟三層的石屋。
雖然陳設略顯老舊,但那些精緻的雕花木梁和打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無不彰顯著曾經的奢華。
這是從一位破落貴族手裡低價收購來的房產——距離恩典大教堂僅一街之隔,本該是天價,但在一些「特殊手段」下,只用了原價的三成。
「都過來。」他低沈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兩條母狗立刻四肢著地爬行過來,膝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羅德里大步走向臥室,從衣櫃里拽出兩套嶄新的女僕裝——黑底白邊的設計,裙擺短得堪堪遮住臀部,配套的蕾絲發飾和純白過膝襪整齊地疊放在一起。
「穿上。」他將衣物丟在她們面前,「把這房子打掃乾淨。行動前要在這裡住幾天。」
克洛薇的動作乾脆利落。
她抖開身上殘破的衣物,修長的雙腿率先套進白色絲襪,襪口的花邊在大腿中部勒出淺淺的肉痕。
黑色連衣裙在她身上顯得格外禁慾——高領設計遮住了脖頸上的項圈,白色手套顯得優雅又幹練,但短裙下的白色吊襪帶又平添幾分色情。
當她戴上蕾絲頭飾時,那種劍士特有的凜冽氣質與女僕裝的柔弱形成奇妙反差,徬彿一位被迫侍奉主人的女騎士。
莎妮爾卻捏著衣物遲遲未動。
藍發下的紫眸閃爍著羞恥與猶豫——這種完全暴露雙腿的裝束她從未嘗試過。
雖然已經習慣了在主人面前裸露身體,但穿上這種刻意暴露女性身體部位的衣物卻強調了她的玩物身份,內心的羞恥讓她抓著衣物的手臂發顫。
但當羅德里冰冷的視線掃來時,她立刻顫抖著開始更換。
絲襪包裹住她纖細的小腿時,那種緊繃的觸感讓她耳尖發燙。
及至裙裝上身,短得驚人的下擺讓她下意識地想去拉扯,卻在主人玩味的目光中僵住動作。
「轉一圈。」羅德里命令道。
莎妮爾咬著下唇緩緩轉身。
裙擺隨著動作飛揚,露出純白吊襪帶固定絲襪的細節。
她的身材比克洛薇嬌小,女僕裝在她身上更顯稚嫩,藍發與白色蕾絲發飾相映,宛如被主人豢養的精緻便器。
羅德里滿意地點頭,隨手將兩把羽毛撣子扔給她們:「去乾活。」
自己則倚在臥室的雕花大床上,翻閱從馬車上搬來的情報文件。
偶爾抬眼,便能看見兩條忙碌的身影——克洛薇擦拭傢具時挺拔的背脊,莎妮爾踮腳除塵時晃動的裙擺。
白絲包裹的小腿顯得格外色情,跪地清潔時繃緊的臀線在黑裙下若隱若現。
直到夕陽西斜,兩條母狗才汗涔涔地跪回床前。
細密的汗珠順著克洛薇的頸線滑入衣領,莎妮爾的肚子則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咕——」。
羅德里挑眉,突然問道:「來過聖教國嗎?」
兩位精緻的女奴同時茫然搖頭。
羅德里嘴角勾起罕見的弧度:「今晚不用做飯,帶你們去舊聖城轉轉,這裡的風景還不錯。」他瞥了眼床前的兩條母狗:「想買甚麼東西就趁這時候買,以後你們可沒這種機會了。」
克洛薇的褐眸瞬間亮了起來,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種近乎約會的情境讓她心跳加速——不是作為性奴,而是作為……女人?
這個危險的念頭剛浮現就被她狠狠壓下。
劍聖的理智警告她不該奢望正常的情感,但心底某個角落仍為這個提議雀躍不已。
莎妮爾的反應卻複雜得多。
藍發少女先是露出難以置信的喜悅,隨即紫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經由調教構建的心理防線正在崩塌——她已習慣被當作沒有思想的肉便器,習慣主人冷酷的鞭打與羞辱。
那個高大如神祇的身影就該永遠俯視她,支配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溫柔得像個普通戀人。
這種違和感像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臟。
如果主人不再殘忍……如果主人對她溫柔……那她還是主人想要的母狗嗎?
那個沈迷於被支配、被物化的自己會不會被拋棄?
極度的不安讓她渾身發冷,竟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主人……這樣陪在我們身邊……會不會不太應該?」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需不需要……準備些母狗該用的東西……」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得想咬斷舌頭。臥室瞬間安靜得可怕。羅德里挑眉的動作像慢鏡頭般在她眼前放大,克洛薇震驚的目光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羅德里確實被逗笑了。
他沒想到隨手施捨的一點溫情,竟會讓這條母狗產生如此扭曲的心理活動。
但當他看清莎妮爾眼中近乎絕望的依賴時,突然明白了甚麼——這不是反抗,而是更深層次的臣服。
這條母狗不是在拒絕溫柔,而是害怕失去被支配的身份。
「想要?」他低沈的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也可以有。」
克洛薇神色複雜地看著好友。
對她而言,服從與愛慕並不矛盾——主人溫柔時她享受這份特殊,主人殘暴時她承受那份痛苦。
但莎妮爾顯然已經徹底淪陷,甚至開始否定那個會羞澀、會反抗的自我。
這種病態的依賴讓女劍聖隱隱擔憂,卻又莫名羨慕。
羅德里已經打開床頭暗格,取出跳蛋和配套的遙控器。
莎妮爾顫抖著趴下,任由主人掀起她的裙擺。
冰涼的潤滑劑接觸到嫩穴的瞬間,她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當肛塞頂入時,那種飽脹感讓她腳趾蜷縮,白絲包裹的膝蓋不自覺摩擦。
「唔……」跳蛋被推入蜜穴的觸感更加強烈,莎妮爾的前額抵在床沿,藍發凌亂地披散。
最羞恥的是塞口球——橡膠質地壓迫著舌頭,系帶扣在後腦上,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這種徹底的禁聲裝置比任何羞辱都更能強化她作為物品的認知。
克洛薇默默看著這一切,突然主動跪下:「主人……我也要。」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劍士特有的堅定,「既然是外出……兩條母狗應該保持一致。」
羅德里訝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會意地勾起嘴角。
當同樣的器具進入克洛薇體內時,女劍聖只是繃緊了腰線,黑髮垂落在潔白的女僕裝上。
她扭頭看向莎妮爾,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藍發少女紫眸中的不安奇異地平復下來。
「走吧。」羅德里收起遙控器,看著兩條全副武裝的母狗艱難站起。
跳蛋在她們體內微微震動,白絲美腿因為異物的存在而略顯僵硬。
塞口球讓她們無法說話,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主人。
夕陽的光輝透過玻璃窗照在三條人影上,突出了幾分美麗而又色情的滑稽感。
當房門關上時,隱約能聽見嗡嗡的震動聲,以及母狗們壓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