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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吃飯,強姦,收奴,順便調戲聖女

只手獨戰三千帝 ·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本章第 1 / 2 頁

夕陽西沈,暮色漸漸籠罩著聖教國的都城。

空氣中飄蕩著各種食物的香氣——烤聖鴿的焦香、蜂蜜糕點的甜膩、聖光草茶的清香,混合成獨特的聖城風味。

高大的白色建築間,偶爾能看見幾盞魔法燈熠熠生輝,但絕大多數商鋪依然使用著傳統的油燈與煤氣燈,昏黃的光暈在石板路上暈染開來。

羅德里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在街道上,身後跟著兩名身著暴露女僕裝的美貌少女。

聖教國雖然民風保守,但奴隸貿易並不被禁止,只是像這樣公然帶著兩名如此美艷的女奴上街,依然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克洛薇微微低垂著頭,檀口被粗大的口球撐開,修長的脖頸線條優雅地延伸進高領女僕裝中。

她的黑裙短得幾乎遮不住臀線,白絲吊帶襪包裹著勻稱的雙腿,每一步都能瞥見襪口那抹雪白的肌膚。

女劍聖的手指不自覺地捏著裙擺,以劍聖對身體驚人的控制力試圖在行走間多遮掩幾分——不是為了自己的羞恥,而是不願讓主人以外的眼睛褻瀆這副只為他準備的身軀。

莎妮爾則更為窘迫。

她的藍發被蕾絲發飾束起,露出泛紅的耳尖。

短裙下的白絲美腿因為體內跳蛋的震動而微微發顫,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異物在體內的存在感。

最令她難堪的是塞口球——橡膠球體撐開她的櫻唇,系帶在腦後緊緊固定,少女的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嘴邊滴落,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路人們投來的目光讓她渾身發燙,但比起羞恥,更讓她在意的是那些貪婪視線對她「主人所有物」身份的褻瀆。

「看哪……那兩個女奴……」

「天吶,那樣的美人竟然……」

「媽媽,為甚麼那兩個姐姐……」

竊竊私語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一個穿著聖袍的僧侶剛睜開眼就看到了這香艷的一幕,立刻嚇得閉上眼睛,狂念《聖光經》以求淨化心靈。

幾個商販直接看呆了,手中的貨物掉落在地都渾然不覺。

更有甚者,不少男性已經悄悄用衣袍下擺遮住自己尷尬的反應。

羅德里對這些反應置若罔聞,徑直走向一家裝潢奢華的餐廳。

門口兩位穿著保守長裙的美麗女招待彎腰行禮,卻在抬頭看到兩位女奴時明顯一愣——她們很少在樣貌上被如此徹底地比下去。

「歡迎光臨光明之宴……」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們的問候,大步走向前台。一位年輕侍女正在登記預訂,抬頭看到這奇特的三人組合時,手中的羽毛筆差點掉落。

「豪華包間。」羅德里簡短地說。

「非常抱歉,先生……」侍女緊張地翻看登記簿,「今晚的豪華包間都已經……」

羅德里輕屑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枚鑲嵌綠松石的令牌,隨意晃了兩下。

「找你們老闆來。如果沒有位置,就給我趕一桌人出去。」

侍女嚇得臉色發白,急忙往樓上跑去。不一會兒,一個滿頭大汗的中年男子匆忙跑下樓,臉上的表情從惱怒迅速轉為諂媚。

「原來是狄倫斯商會的貴客!失禮了,真是失禮了!」

老闆搓著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低聲下氣地解釋著包間緊張的情況,在羅德里冰冷的目光下,最終咬牙吩咐侍從去「請」一桌最好說話的邊境子爵一家離開。

「大人,您這邊請……」老闆弓著腰,將他們引向一間剛剛收拾完畢的豪華包間。

羅德里隨手拋出一袋金幣,沈甸甸的錢袋落在老闆手中發出悅耳的聲響。

「有甚麼上甚麼。」

老闆眼睛一亮,這袋金幣少說也有三十枚——要知道在聖教國,一個技藝精湛的王都石匠辛苦一個月才能掙到一枚金幣。

這筆錢足夠包下整個餐廳的頂級宴席了。

包間的奢華令人咋舌。

水晶吊燈折射著柔和的光芒,印著繁復花紋的牆上懸掛著名家繪制的宗教壁畫,胡桃木圓桌上鋪著繡金線的雪白桌布,腳下是奢華而舒適的木質地板,牆角擺放著一架小型管風琴。

窗戶正對著恩典大教堂的尖頂,從這特殊的方位就可以看出餐廳老闆的不一般。

「坐。」羅德里簡短地命令道。

兩條母狗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主人兩側的椅子上。她們的臀部只敢輕觸椅面,腰背挺得筆直,顯然並不適應與主人平等列坐的身份。

「狄倫斯商會也是教廷的產業。」羅德里漫不經心地解釋著,「在聖教國,每十個商戶就有一個在其麾下。」

莎妮爾聽著主人的話,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方才主人霸道的行為讓她本能地感到不安——那種隨意驅趕他人的態度,與聖教國宣揚的仁愛教義背道而馳。

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她所臣服的那個冷酷無情的主人嗎?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既困惑又莫名安心。

羅德里突然伸手,解開了她們嘴裡的塞口球。莎妮爾口涎還掛在嘴邊,剛想活動一下酸痛的顎部,就感到主人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

「啊!」

跳蛋瞬間加大了震動頻率,兩條母狗同時發出一聲驚叫。

克洛薇的劍士本能讓她死死咬住下唇,但顫抖的身體和泛紅的耳尖暴露了一切。

莎妮爾則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藍發隨著身體的痙攣而晃動,白絲美腿緊緊併攏卻擋不住蜜穴湧出的愛液。

在她們高潮的余韻中,羅德里悠然道:「可以先吃點開胃小菜。」

兩條母狗立刻會意。

克洛薇率先滑下椅子,跪在主人腿間,靈巧的手指解開他的褲扣。

莎妮爾晚了一步,只能紅著臉俯身,輕舔主人沈甸甸的卵蛋。

這時,包間門被輕輕推開。

一位清秀的藍發侍女推著餐車進來,看到桌下這一幕時明顯僵住了。

與莎妮爾深藍色長髮不同,她的淡藍色微卷長髮用黑色發帶束起,棕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慌。

而她同樣穿著飯店準備的女僕裝,只是不一樣的是她的女僕裝要保守許多——裙擺長至膝蓋,腿穿黑色過膝襪,領口也只露出鎖骨,但依然能看出窈窕的身段。

侍女的手微微發抖,盡量不去聽那令人臉紅的吮吸聲,將一道道精緻的菜餚擺上桌:聖光湖特產的熾烤神聖鯉魚、用橄欖油煎制的小羊排、點綴著精緻奶油裝飾的芒果草莓蛋糕……

羅德里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打量著這位驚慌失措的侍女,在身下撫摸著克洛薇後腦的大手一按,肉棒深深頂入她緊致的咽喉,一股股射出粘稠的濁液。

「唔……」女劍聖面色潮紅,服侍著主人肉棒脫開她的檀口。

咽喉被粘稠的液體堵住,她輕輕嗆了幾聲,但堅持著沒有浪費掉主人的恩賜,面對著旁邊同樣羞澀的莎妮爾,她微微一笑,唇瓣貼上去,把含在口中的液體分出一半引導到小法師的口腔中,與其共享主人特賜的開胃菜。

藍發侍女套著白絲手套的手正顫抖著將最後一道菜品擺上桌,忽然感到一隻古銅色的大手鉗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餐具「當啷」一聲掉在桌上,銀叉在潔白的桌布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名字?」羅德里低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只手已經順著她的手臂滑到了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愛、愛瓦爾·皮特克,大人……」少女的聲音細若蚊蠅。

她的淡藍色捲髮因為慌亂而散開幾縷,棕色眼眸中映著水晶吊燈的光芒,像只受驚的小鹿。

羅德里玩味地打量著這個侍女。

她的女僕裝雖然保守,卻遮掩不住青春的曲線——纖細的腰肢在束腰下顯得更加楚楚可憐,發育良好的胸脯隨著急促呼吸而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頭淡藍色捲髮,與莎妮爾的深藍長髮形成了有趣的呼應。

「處女?」羅德里單刀直入的問題讓愛瓦爾瞬間漲紅了臉。

「是……是的……」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擺。

羅德里輕笑一聲,另一隻手已經挑開了她的裙帶:「魯拉斯夫這小子還算懂事。」這句話里暗藏的意味讓愛瓦爾渾身發抖——在這裡工作過幾個月,她明白那些多出一倍的工資代價是甚麼。

桌上精美菜餚的熱氣氤氳上升,與包間內逐漸升溫的氣氛交融。

羅德里一把將愛瓦爾按在了餐桌上,她的後背貼上柔軟的桌布,銀制餐具被掃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大人……請……輕一點……」愛瓦爾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不敢掙扎——在這家名為「光明之宴」的高檔餐廳,侍女被貴客享用是默許的規則。

那些加了錢的特殊服務,本就是餐廳利潤的重要來源。

羅德里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手指粗暴地扯開她的襯裙。

愛瓦爾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被強硬地分開,一個熾熱的硬物抵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這裡的價格之所以昂貴,」羅德里一邊動作,一邊向兩條跪在地上的母狗解釋,「部分原因是侍女可以加錢任玩。」他掐著愛瓦爾的腰肢,迫使她抬高臀部,「不過像這樣的外貌,而且還是處女,通常只留給貴客享用。我猜那個蠢貨手上也沒幾個。」

愛瓦爾的身體在餐桌上劇烈顫抖著,雪白的肌膚泛起病態的潮紅。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桌布邊緣,纖細的手指因為害怕而緊握。

「嗚……啊……請快一點……」少女帶著哭腔的哀求從咬破的唇間溢出,淡藍色捲髮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羅德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

他能感受到掌下肌膚傳來的戰慄,以及少女蜜穴令人愉悅的緊窒感。

「夾得真緊。」他低沈的聲音里帶著殘忍的愉悅。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愛瓦爾仰起脖頸發出淒厲的慘叫,指甲在昂貴的桌布划出幾道抓痕。

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未經人事的嫩肉被粗壯的肉棒強行撐開,汩汩鮮血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在桌布上暈開刺目的嫣紅。

莎妮爾跪在餐桌旁,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起女僕裝的蕾絲裙邊。

她能清晰地看到愛瓦爾被撐開的粉嫩花唇,隨著主人每一次抽插而可憐地外翻,滲出混合著血絲的蜜液。

「嗯……」藍發少女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紫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體內殘留的跳蛋突然震動起來,讓她渾身一顫。

女術士看著愛瓦爾痛苦扭曲的表情,她竟感到一絲奇異的羨慕——那個侍女正在經歷的,正是她永遠無法再次體驗的「第一次」。

雖然只有過一次,但那刻骨銘心的痛楚與隨之而來的歡愉,已經深深刻在她的靈魂里。

多少次午夜夢回,她都幻想著能重新變回處女,再次感受主人粗暴的佔有。

克洛薇的褐眸中也閃過一絲恍惚。

作為劍聖,她的身體比常人更加柔韌敏感,那天的記憶如同烙印般清晰——最初的劇痛如何化作極致的快感,處女之血如何成為愛與臣服的證明。

此刻看著愛瓦爾顫抖的身體,她竟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微微摩擦。

「看來我們的小術士很有感觸?」羅德里戲謔的聲音傳來。

他一邊繼續著殘忍的穿刺,一邊用低俗的語言挑逗莎妮爾的精神,「怎麼?想起自己當初那副淫賤的模樣了?」

莎妮爾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淡紫色的眼眸蒙上水霧。

「主、主人……」她羞恥地別過臉,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女僕裝下的白絲美腿不自覺地摩挲,跳蛋的震動讓她後穴的肛塞存在感愈發鮮明。

淫靡的強姦還在繼續,高昂的慘叫與歡吟不斷刺激著兩位女奴的耳朵。

莎妮爾又忍不住把注意力轉回到這充滿力量感的場景中,眼巴巴看著與自己發色相似的少女被如此對待,內心升起一絲微妙的感覺。

羅德里似乎看出她的感受,轉過頭譏諷地說:「看甚麼?又發情了?」他輕笑道:「難道藍發的都是母狗嗎?」,她再次羞恥地別過頭,卻又低聲附和:「是的……都是主人的……母狗……」

「哈啊……嗚……求求您……停下……」愛瓦爾的聲音已經嘶啞,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羅德里鐵鉗般的大手牢牢固定,而不聽話的雙腿卻還淫蕩地夾著他的身體。

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少女纖細的腰肢痙攣著,小巧的乳房隨著劇烈呼吸上下起伏。

羅德里掐住雪白的脖頸,卻向著她低頭邪笑,指頭陷入柔嫩的肌膚。

「忍一忍就過去了。」他含混地說道,滾燙的呼吸噴在愛瓦爾耳畔。胯下的動作卻更加凶猛,肉棒在緊窄的甬道中橫衝直撞,發出淫靡的水聲。「噗呲……噗呲……」

莎妮爾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交合處,那裡已經一片狼藉。

愛瓦爾的蜜穴又紅又腫,卻不可思議地開始分泌出更多愛液。

「嗚……不要……啊啊……」少女的哭喊聲漸漸變了調,痛苦中混入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歡愉。

「嘖嘖,看來已經嘗到甜頭了。」羅德里冷笑一聲,突然掐住愛瓦爾粉嫩的乳尖狠狠一擰。

「呀啊——!」愛瓦爾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像蝦米般弓起。

令人驚異的是,她的蜜穴猛地收縮,竟然噴出一股清液。

「我、我不要……啊啊啊……」少女羞恥地搖著頭,淡藍色捲髮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在劇痛與快感的交織中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克洛薇的呼吸變得急促,烏黑長髮下的耳尖泛紅。

她能清晰地看到愛瓦爾高潮時蜜穴的每一次抽搐,那種既痛苦又歡愉的表情她再熟悉不過。

女劍聖不自覺地夾緊雙腿,黑裙下的白色蕾絲內褲已經微微濕潤。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身下顫抖的少女,突然將她翻了個身。

愛瓦爾被擺弄成跪趴的姿勢,沾滿鮮血與愛液的臀部高高翹起。

「還沒結束呢,小母狗。」他殘忍地低語,沾血的肉棒抵上少女緊閉的菊蕾。

「不……那裡……不可以……」愛瓦爾驚恐地扭動身體,卻無力反抗。

當粗壯的頂端強行擠入時,她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啊啊啊——!」未經開拓的後穴被暴力擴張,疼痛讓她眼前發黑,指甲在桌面上抓出更多痕跡。

莎妮爾看得渾身發抖,紫眸中水光迷蒙。

她能想象那種撕裂般的痛楚——當初主人開發她後穴時,她差點因為痛苦而羞恥暈過去了!

但現在回憶起來,那段痛苦竟成了最甜美的記憶,她多麼想回到那一天,以最完整的處女之身重新被主人粗暴佔有。

「唔嗯……」藍發少女不自覺地發出甜膩的喘息,體內的跳蛋似乎更加強力地震動起來。

「呵……真緊……」羅德里微微皺眉,愛瓦爾的後穴比前面還要緊窒。

他掐住少女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推進。

「噗嗤……」隨著一聲悶響,肉棒完全沒入灼熱的腸道。

愛瓦爾已經哭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嗚……嗯……救命……嗚……」她的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淡藍色捲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

雙穴同時被開發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逼瘋,但更可怕的是,隨著羅德里開始抽插,那股熟悉的快感又悄悄升起。

「噗呲……噗呲……」淫靡的水聲在包間內回蕩。

愛瓦爾的後穴漸漸適應了異物的入侵,開始分泌出潤滑的腸液。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隨著抽插的節奏搖晃,小巧的乳房在粗糙的桌布上摩擦,刺激地越發鮮嫩。

「學得很快嘛,看來我的金幣花得物超所值。」羅德里譏諷地說道,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

「啪!啪!」肉體的撞擊聲變得密集,愛瓦爾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泛紅。

「啊……啊……不要……啊啊……」愛瓦爾的抗議聲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意志,蜜穴不斷滲出愛液,在餐桌邊緣滴落。

當羅德里的大手繞到前方,探索她敏感的蜜穴時,少女終於崩潰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愛瓦爾仰頭髮出一連串高亢的尖叫,淡藍色捲髮在空中飛舞。

她的後穴劇烈收縮,蜜汁噴湧而出,澆濕了羅德里的胯部。

劇烈的快感讓少女眼前發白,身體像觸電般痙攣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羅德里悶哼一聲,按住愛瓦爾的後頸狠狠深入。

「接好了,小母狗。」他低吼著,滾燙的精液灌入少女痙攣的腸道。愛瓦爾無力地啜泣著,身體癱軟在餐桌上。

發洩完畢後,羅德里緩緩退出。

混合著精液與血液的濁白液體從愛瓦爾紅腫的後穴緩緩流出,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

少女已經失去意識,淡藍色捲髮凌亂地鋪散開,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交疊的粉紅的指痕。

莎妮爾痴迷地望著這一幕,紫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她竟主動爬上前,輕輕舔去愛瓦爾腿間的混合液體。

「好甜……」藍發女術士夢囈般低語,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濕潤的蜜穴。

克洛薇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依舊帶著淡淡的柔情。

當她看到羅德里轉向自己時,女劍聖立刻順從低下頭:「主人需要清理嗎?」她的聲音依然溫順,但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內心的波動。

羅德里冷笑一聲,將沾滿體液的肉棒插入克洛薇口中。「舔乾淨。」他命令道,手扯開女劍聖的衣服,玩弄雪白的乳房。

克洛薇溫順地含住主人的肉棒,舌尖仔細舔過每一寸肌膚。她滿足地發出一聲嗚咽,褐眸里滿是馴服。

發洩完畢後,羅德里沒有像對待普通玩物那樣隨手拋棄。

雖然愛瓦爾的樣貌不及他的私藏性奴——那些被精心調教、烙上專屬印記的極品尤物,但既然是處女又由他親自開苞,這個藍發少女已經具備了收藏價值。

「把她綁好,等一下找人運回達肯利亞。」他簡短地命令道。

暗月公館作為蒂莉絲在自由都市達肯利亞的一所豪華公寓,在淪為羅德里的性奴後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他的資產。

這華麗的居所平時由她管理,居住並從中處理著來自達肯利亞乃至大陸各地的經營事務,盡心盡力幫助羅德里打理著他的產業。

那裡豢養著不少這樣的「次級女奴」——她們大多容貌秀麗但算不上驚艷,由羅德里親自開苞破處後打上烙印,負責日常雜務。

這些女僕很少能得到主人的臨幸,更多時候只是維持公館運轉的工具。

與那些備受寵愛的私藏性奴不同,這些女僕沒有專屬的愛奴項圈,只能佩戴統一的寵物項圈;不會被帶入主人的臥室,只能在僕人區休息;更重要的是,她們隨時可能被轉贈、出售,被羅德里肆意用於一切他喜歡的地方。

羅德里對於自己的私產有著近乎偏執的潔癖。

暗月公館內不允許任何男性接近他的女奴居所,所有雜務都由這些女僕完成。

女僕們作為備用的次級肉便器而存在,就像愛瓦爾這樣,暫時保留著,等待主人哪天心血來潮的寵幸,或者作為禮物送給值得拉攏的對象,亦或者某天羅德里發了惡趣味送去妓院接客。

對她們,羅德里沒有如同私人肉便器般的過分佔有欲,只是一群被他吝嗇於賜予自由選擇權的玩具罷了。

而在達肯利亞外,羅德里還有不少房產平時需要女僕們來打理——比如他曾經綁架了梅爾莉絲、離奧爾克伯爵領不遠的那個莊園。

這些房產過去因為影子教廷任務所需遍布大陸,得以方便他行動。

但現在他有了元老特權,幾乎沒甚麼必須的外派任務,估計以後多半要長期住在達肯利亞好經營自己的產業,就不必考慮再把女僕外派的情況了。

莎妮爾和克洛薇熟練地從包間壁櫥里取出一捆麻繩——這種高檔場所果然為特殊需求準備了各種「娛樂道具」。

麻繩粗糙的質感與愛瓦爾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藍發少女此刻正無力地癱在餐桌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斑駁的血跡與白濁液體。

「嗚……求求你們……」愛瓦爾虛弱地哀求著,淡藍色捲髮黏在汗濕的額前。

克洛薇輕嘆一聲,動作卻毫不遲疑。

她利落地將愛瓦爾的雙腕交疊綁在背後,繩結緊緊勒進皮肉。

作為劍聖,她對繩索的運用有著近乎藝術的精准——既能讓俘虜無法掙脫,又不會造成永久性傷害。

莎妮爾則負責處理愛瓦爾的雙腿。

她先是將少女的膝蓋屈起,迫使她蜷縮成球狀,再用繩索將腳踝與大腿綁在一起。

這個姿勢讓愛瓦爾像個待運的貨物般緊湊,也最大限度地限制了她掙扎的可能。

「忍一忍。」莎妮爾輕聲道,紫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最後將一個皮質口球塞入愛瓦爾口中,系帶在後腦處收緊。

最後再用假陽具塞滿兩個主人專用的穴口,表明她的身份。

藍發少女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處理完畢後,兩條母狗將這個「人形包裹」安放在包間角落。愛瓦爾蜷縮的樣子像個被丟棄的玩偶,只有偶爾的抽泣證明她還清醒著。

「過來吃飯。」羅德里已經坐在主位,徬彿剛才的暴行從未發生。

餐桌上擺滿了聖教國的特色美食:聖光湖特產的鯉魚配檸檬醬汁、用橄欖油烤制的小羊排、聖教國特色的奶油濃湯、鬆軟如雲的聖餐麵包……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聖徒之冠」——一道用十二種香料燉煮的牛肉,盛放在鏤空的黃金麵包中,熱氣騰騰的肉汁浸潤了麵包內層。

兩條母狗小心翼翼地入座,體內殘留的快感讓她們的膝蓋仍有些發軟。

莎妮爾的藍發垂落肩頭,長至腰側,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克洛薇則保持著劍士特有的挺拔坐姿,黑髮如瀑般垂在背後。

羅德里沒有用餐前禱告的習慣,直接切下一塊牛肉送入口中。

兩條母狗這才敢動餐具——克洛薇的動作優雅精准,銀質餐刀在她手中如同另一把利劍;莎妮爾則因為緊張和身體的異樣而略顯笨拙,叉子不小心在瓷盤上划出刺耳的聲響。

「嘖。」羅德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莎妮爾立刻僵住,紫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急忙放下餐具,想要跪地請罪,卻被主人一個眼神制止。

「繼續吃。」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莎妮爾如蒙大赦。

克洛薇嘴角微微上揚,褐眸中流露出溫柔的笑意。

她小心地切下一塊浸滿肉汁的「聖徒之冠」,送入口中。

牛肉燉煮得恰到好處,香料的味道層次分明卻不過分濃烈。

作為劍聖,她習慣了粗茶淡飯,這種精緻料理反倒讓她有些不適應。

「主人……」她輕聲道,「這肉……」

「怎麼?劍聖吃不慣好東西?」羅德里譏諷地挑眉,卻順手將一杯深紅色的「聖血葡萄酒」推到她面前,「喝點酒順下去。」

克洛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種不經意的小舉動在她眼中勝過千言萬語——弟弟終究還是關心她的。

她小口啜飲著醇厚的酒液,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莎妮爾則專注於面前那盤「天使之翼」——聖教國特產的高筋度的麵條,口感滑嫩,配以海鮮和奶油醬汁。

她以前沒吃過類似食物,笨拙地卷著麵條,卻總是半途散開。

幾次失敗後,她偷偷瞄了眼主人,發現羅德里正冷笑著看她出糗。

「笨手笨腳的母狗。」羅德里嘲弄道,卻用叉子示範了正確的卷面方法,「看著。」

莎妮爾紫眸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模仿主人的動作。

這次她成功捲起了一小撮麵條,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奶油的甜膩與海鮮的鮮美在舌尖綻放,她不禁眯起眼睛,像個嘗到糖果的孩子。

餐桌上漸漸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溫馨感。

羅德里偶爾點評幾句菜餚,兩條母狗則專注地享用著這頓難得的晚餐。

沒有人提及角落那個被綁成團的藍發少女,徬彿她只是件無關緊要的擺設。

「這個烤乳鴿不錯。」羅德里突然道,「克洛薇,你該多吃點。」

女劍聖微微一怔,隨即會意地夾起一塊烤得金黃的乳鴿。

作為姐姐,她太瞭解弟弟這種彆扭的關心方式了——明明是想說她最近瘦了,卻偏要用命令的語氣。

「是,主人。」她柔聲應道,褐眸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柔情。

莎妮爾則盯著那盤「熾天使布丁」出神——她對甜口食物一向有著偏好。她猶豫著是否該伸手,卻被主人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

「想要?」

莎妮爾慌亂地點頭,藍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求我。」羅德里冷酷地勾起嘴角。

「請……請主人賞賜……」莎妮爾的聲音細若蚊蠅,臉頰緋紅。

羅德里勾起嘴角,將整盤布丁推到她面前。

這個行為在旁人看來或許覺得束縛——連想吃甚麼都要主人的首肯,但在莎妮爾眼中卻如同恩賜:主人允許她享用甜點,甚至親自送來給她。

她小口品嘗著綿密的蛋糕,甜膩的滋味讓她暫時忘卻了體內的跳蛋和肛塞。

克洛薇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幕,黑髮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作為劍聖,她經歷過太多腥風血雨,此刻這種平淡的晚餐時光反倒顯得珍貴。

雖然弟弟始終保持著冷酷的表象,但她能從細微處感受到那份未曾改變的血脈羈絆。

當最後一道「聖光果盤」被消滅殆盡,羅德里擦了擦嘴角,目光掃過兩條母狗。

「吃飽了?」

兩條母狗連忙放下餐具,恭敬地點頭。

羅德里站起身,隨手按下遙控器——跳蛋瞬間加大功率,兩條母狗同時發出一聲驚喘。

「吃完了就走,舊聖都還有不少地方可以轉轉。」他冷酷地宣佈,徬彿剛才那頓溫馨晚餐從未發生過。

他走到角落,像貨物一樣扛起了那條藍發母狗,愛瓦爾象徵性掙扎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克洛薇和莎妮爾整理了下凌亂的女僕裝,確保不會讓主人以外的人欣賞到這幅春光,又緊緊跟著他身後,徬彿思緒還回蕩在剛才那場盛宴中。

羅德里大步走出餐廳,肩上扛著被麻繩緊縛的愛瓦爾。

藍發少女只穿著撕破的女僕裝,雪白的肌膚在夜色中格外晃眼。

被堵住的小嘴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無助的眼神。

餐廳老闆魯拉斯夫一直守在大廳,見到羅德里立刻諂媚地迎上來,搓著肥厚的手掌:「大、大人,這孩子……服務還不錯吧?」他的目光在愛瓦爾裸露的大腿上游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羅德里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只是漫不經心地說:「還可以,這人我要了。」說著拋出一袋沈甸甸的金幣,「把她後續那些破事都處理好,留二十個給她父母。」

魯拉斯夫手忙腳亂地接住錢袋,臉上的表情既欣喜又肉疼。

愛瓦爾是他珍藏的最後一位美貌處女,原本是準備招待三天後某位預定豪華包間的大主教的。

按照慣例,這樣的女孩在「服務」完貴客後,還能繼續接客兩三年,創造的利潤不比這袋金幣少。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第21章 吃飯,強姦,收奴,順便調戲聖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