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至聖城
舊聖城的輪廓漸漸浮現在地平線上,陽光灑在這座純白的聖城上,折射出耀眼的金芒。
這座千年古都的建築無一例外地採用潔白的大理石砌成,屋檐與窗櫺裝飾著繁復的金色紋路,象徵著烈日君王的榮光。
高聳的恩典大教堂矗立在城市中央,其尖頂直插雲霄,頂端的金色烈日徽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街道上隨處可見身著白袍的僧侶,他們手持經文,面容肅穆。
路過的平民紛紛低頭行禮,眼中閃爍著虔誠的光芒。
集市廣場中央的烈日君王雕像前,跪滿了祈禱的信眾。
整座城市瀰漫著濃郁的宗教氣息,連空氣中都徬彿流動著神聖的韻律。
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緩緩駛入城門,車身上繪著某個貴族家徽,順利通過了守衛的檢查。車廂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莎妮爾跪在鋪著天鵝絨的地板上,藍發凌亂地披散著,口中含著羅德里的肉棒賣力吞吐。
她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緊緊綁在背後,使得胸脯被迫挺起,兩顆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還扎著金屬的乳環。
法師布靴散亂扔在一旁,短花邊白襪套著蜷縮的小腳,足底還沾染著不明液體。
她那頂標誌性的尖頂法師帽還歪斜地戴在頭上,更添幾分淫靡。
羅德里一手按著女術士的後腦,粗暴地在她溫熱的口腔中抽插,另一隻手展開一封燙金信件。
信件來自那位已成為核心大主教的夜之騎士同僚,字跡優雅而克制:
「鐵雀鳥閣下:
關於你提出的計劃,我本人並不反對。恩典大教堂的內部管理並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但是這些天也秘密地探知了不少,希望對教廷有用。
恩典大教堂東側守衛每四小時輪換,期間有約十五分鐘的間隙。聖女寢居位於南區修道院尖塔頂層,聖女喜靜,一般無人值守……」
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內部信息,但寫信人也坦言,有些情報是他以閒聊方式獲知,並不一定保真。
信件的後半段筆鋒微顫,透露出他複雜的心緒:
「……我雖仍忠誠於教廷,但這些年在聖教國的生活,讓我親眼看著那孩子長大。她虔誠、善良、美麗,卻被永遠禁錮在聖女的枷鎖中。私心裡,若她能在你那裡獲得真正的快樂與自由,或許……反而是種解脫。」
最後的字跡突然變得鋒利,墨水幾乎透紙背:
「但記住——她只能屬於你一人。若讓我聽聞她被送入哪個窯子,即便拼上這條老命,我也必取你首級。
——四十九屆夜之騎士第二席 蘭德里爾·馬修斯」
羅德里嗤笑一聲,按住莎妮爾的後腦猛然深喉。
藍發少女嗚咽著,喉管痙攣著包裹住入侵的肉棒。
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插,濃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嚨。
「咽下去。」羅德里冷聲命令,同時漫不經心地問道:「夜之主母教你的那個魔法,學會了嗎?」
莎妮爾艱難地吞咽著,唇角溢出一絲白濁。她微微喘息著點頭:「學、學會了……主人……」
一個月前,他們曾重返影子裂谷。
在千層密室里,羅德里不僅再次享用了諾爾西斯婭的肉體,更獲取了關鍵情報——正如他們推測,借由神國確實可以自由傳送,但因神力衰退,目前只能選擇女神曾顯現過神跡的地點。
「赫恩斯南境……廢棄的女神教堂……」莎妮爾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女神翡翠色的眼眸閃爍,這是從她所言的那些能夠傳送的地方挑選的最合適的地點。
「以及……只要……只要主人在任何地點給小聖女射精一次……就能建立聯繫……」
馬車緩緩停在一棟白色宅邸前。
這處位於舊聖城核心區的房產,距離恩典大教堂僅一街之隔。
克洛薇利落地跳下駕駛座,黑色長褲包裹的修長雙腿邁著穩健的步伐打開大門。
她今天的裝束格外英氣——白色襯衫的袖口裝飾著精緻花邊,下擺利落地扎進黑色馬褲,棕色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腳蹬著華麗的長筒靴。
那把看似破舊的鐵劍懸在腰間,與她溫順跪迎的姿態形成奇妙反差。
羅德里牽著她項圈上的鐵鍊下車。
藍發少女的長袍大敞,粉嫩的乳尖與濕潤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路過的行人卻對她的淫態視若無睹——輕靈聖體的能力讓她如同透明人般不被察覺。
「嗚……」莎妮爾羞恥得渾身發燙,卻因長時間的刺激而雙腿發軟。她膝行時,小巧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蜜穴不斷滲出晶瑩的愛液。
克洛薇輕輕關上大門。
安全屋內,莎妮爾終於癱軟在地,白襪包裹的小腳不住痙攣,腳趾蜷縮起來。
黑髮女劍聖溫柔地為她解開腕間的繩結,指尖擦過那些紅痕時,莎妮爾發出細微的嗚咽。
「發情了?」羅德里捏起莎妮爾的下巴,玩味地看著她潮紅的臉龐。
藍發少女眼神躲閃,即使身心都已臣服,骨子裡的羞恥感仍讓她難以啓齒。
克洛薇跪在一旁,看著好友這副模樣,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一方面,她為莎妮爾能享受被主人支配的快感而暗自欣慰——這減輕了她因連累好友被俘而產生的愧疚;另一方面,看著曾經高傲的小術士如今如此痴迷於自己的弟弟兼主人,她又忍不住感到一絲驕傲。
「不想要?」羅德里挑眉。
「……想……想要……」莎妮爾聲如蚊蚋。
「晚了。」羅德里冷笑,轉向克洛薇,「性奴姐姐,給她展示下真正的母狗該怎麼做。」
克洛薇身體微顫,但很快溫順地解開衣扣。
襯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她跪爬著靠近主人,躺在木地板上,雙手握拳擺在胸前,輕輕晃動身體,臉色潮紅,黑髮垂落肩頭:「主人……請寵幸您的母狗……」
克洛薇的襯衫前襟已經完全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但衣料仍半掛在臂彎處,隨著她扭身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修長的脖頸微微仰起,黑髮如瀑般垂落在肩頭,襯得肌膚越發瑩潤。
黑色長褲被褪至膝彎,露出線條優美且乾淨的下身——多餘的體毛早已被一根根精心拔除,展現出奴隸應有的光潔。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這具完美的女體,抓起女劍聖的纖腰翻轉過來,使她如同母狗一般趴好,翹起淫蕩的雪臀。
他的肉棒早已勃發,不做任何前戲,直接挺腰刺入那緊致的蜜穴。
即便沒有充分濕潤,劍聖的肉體仍舊完美地接納了入侵者。
克洛薇只是輕微地繃緊腰背,喉間溢出一聲克制的悶哼。
這點痛苦對她而言確實不算甚麼,反而讓褐眸中泛起更深的臣服之色。
「不愧是劍聖的身體。」羅德里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粗魯地抽插。
每一次頂入都直抵花心,帶出細微的水聲。
「這麼緊的騷穴,被弟弟操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會夾。」
克洛薇的指尖抓起地板,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卻仍保持著劍士特有的克制姿態,只從緊咬的唇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叫出來。」他冷聲命令,肉棒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女劍聖的瞳孔微微擴大,隨即順從地松開緊咬的唇瓣:「嗚嗚……主人……好深……」她的聲音不再壓抑,卻奇異地融合了劍聖的凜冽與性奴的柔媚,「母狗的小穴……好舒服……」
莎妮爾跪在一旁,藍發凌亂地披散著。
她看著曾經高傲的劍聖如今如此放浪形骸,蜜穴不自覺地滲出更多愛液。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證克洛薇的臣服——經過數月的調教,她早已熟知這位好友在主人面前能墮落到何種程度。
但每次親眼所見,仍會讓她渾身發燙。
「汪……汪汪!」克洛薇突然學起狗叫,雪白的臀瓣主動向後頂弄,迎合著粗大的肉棒,「主人……操爛母狗的騷穴……」
羅德里滿意地低笑,手指探向她緊繃的菊蕾。
沒有任何潤滑,兩根手指直接插入那緊窄的甬道。
克洛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卻立即放鬆肌肉接納入侵,腸壁火熱的包裹讓羅德里不禁加重了力道。
「真是淫蕩的母狗。」羅德里調笑道,「你現在哪裡還有半點劍聖的樣子?」
克洛薇的回應是更加放浪的扭動腰肢。
她的襯衫已經完全滑落肩頭,半掛在臂彎處,隨著劇烈的動作晃動著。
胸前兩顆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啊哈……母狗……母狗……早就不配當劍聖了……」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黑髮黏在汗濕的背上,「嗯啊啊……只想要……主人的肉棒……」
莎妮爾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她看著克洛薇被雙穴同時侵犯的模樣,幻想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體內肆虐。
她的指尖悄悄滑向自己濕透的蜜穴,卻在即將觸及時被羅德里冰冷的眼神制止。
「我允許你動了嗎?」
藍發少女嚇得縮回手,只能委屈地看著克洛薇被玩弄得越來越失態。
女劍聖現在完全拋卻了平日的優雅,像只發情的母狗般趴在主人胯下。
她的鏽劍被碰落在地,發出沈悶的聲響。
羅德里突然拔出肉棒,帶出一股晶瑩的愛液。
在克洛薇失落的嗚咽中,他粗暴地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黑色長褲仍纏在膝間,形成一種奇特的束縛感。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完美的女體——半遮半掩的衣物比全裸更加誘人,透著一種被強迫的淫靡感。
「自己掰開腿。」他冷聲命令。
克洛薇溫順地用手肘撐起上身,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手指主動撥開粉嫩的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甬道。
她的褐眸中水霧瀰漫,卻仍保持著劍士特有的堅定目光——只是此刻這份堅定完全獻給了對她的征服者。
「賤貨。」羅德里冷笑一聲,粗壯的肉棒再次貫穿她。
這次的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口上。
克洛薇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主人的腰。
她的指甲在羅德里背上留下紅痕,卻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太過激烈的快感所致。
莎妮爾看呆了。
那個所向披靡的女劍聖,現在正像最低賤的妓女般浪叫著被操乾。
更讓她羞恥的是,這幅畫面竟讓她蜜穴湧出更多愛液,打濕了腿邊的長袍下擺。
「主人……要去了……」克洛薇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菊穴突然劇烈收縮,夾緊了羅德里仍在其中抽送的手指,「求您……讓母狗高潮……」
羅德里惡劣地放慢速度,欣賞著她欲求不滿的扭動。
克洛薇的乳尖硬得發疼,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襯衫完全被汗水浸濕,半透明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處誘人的曲線。
「想要就自己動。」他冷酷地說。
克洛薇立刻會意,纖細的腰肢開始上下擺動,讓肉棒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
她的動作精准而有力,每一寸肌肉都完美配合著入侵的節奏——這是劍聖對身體絕對掌控力的另類體現。
只是此刻,這份掌控力完全用於取悅征服者。
「啊……主人好大……」她淫聲浪語著,雪白的臀瓣不斷撞擊在羅德里胯間,「操死母狗……操爛劍聖的騷穴……」
莎妮爾再也忍不住,手指悄悄滑入自己的蜜穴。
但這次羅德里沒有阻止——他正專注於享受克洛薇越來越激烈的迎合。
女劍聖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徬彿要把整個人都釘在那根肉棒上。
她的黑髮在地板上散開,如同綻放的黑玫瑰,發梢隨著劇烈的動作掃過莎妮爾裸露的小腿。
當羅德里最終在她體內爆發時,克洛薇發出一聲近乎淒厲的尖叫,身體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濃稠的精液灌入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戰慄。
她像溺水者般緊緊抱住主人,徬彿這是唯一的救贖。
莎妮爾也在這時達到了無聲的高潮。
她的指尖深埋在蜜穴中,藍發被汗水黏在潮紅的臉上。
看著克洛薇被徹底征服的模樣,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與嫉妒同時湧上心頭。
羅德里拔出半軟的肉棒,白濁的液體立刻從克洛薇紅腫的穴口溢出。
女劍聖仍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褐眸失焦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衣物凌亂地掛在身上,比全裸更加淫靡——這是被強行侵犯的淑女才有的獨特美感。
「清理乾淨。」羅德里冷冷命令。
克洛薇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撐起發軟的身體,紅唇含住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
她的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寸,從鼓脹的龜頭到青筋凸起的柱身,甚至兩顆沈甸的卵球也不放過。
最後,她像只真正的母狗般跪伏在主人腳邊,仰起的臉上寫滿虔誠的臣服。
莎妮爾看著這一幕,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她竟然在羨慕克洛薇能被如此粗暴地對待。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抖,卻也讓蜜穴再次湧出一股熱流。
她靜靜跪在原地,藍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掙扎的光芒。
當羅德里那充滿惡趣味的話語傳入耳中時,她纖細的身體猛地一顫,險些癱軟在地:「想不想要主人乾你?只有一次機會。」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進她的腦海。
她幾乎是本能地跪伏下來,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主……主人,請您……使用母狗……」聲音細如蚊蚋,卻帶著不容錯認的臣服。
羅德里咧開嘴,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去,把你好朋友騷穴里的精液都吃乾淨,之後我再考慮乾不乾你這條賤母狗。」
莎妮爾渾身劇烈顫抖,白皙的肌膚瞬間泛起一片潮紅。
這個要求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極限——不僅要舔食精液這種她至今仍覺得腥羶的液體,還要觸碰克洛薇最私密的部位……而且還是在她剛剛被主人侵犯過的狀態下。
一陣眩暈襲來,她險些昏厥過去。但經過數月的調教,她的身體早已記住了服從的本能。纖細的手指摳進地板縫隙,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一種奇異的快感突然湧上心頭。
這種被徹底羞辱、被剝奪所有尊嚴的感覺,竟讓她四肢酥麻,蜜穴深處不由自主地滲出更多愛液。
在恍惚中,她徬彿看見自己的靈魂被主人踩在腳下,化作一條真正意義上的母狗。
而羅德里高大的身影在她眼中越發神聖,宛如不可違逆的神明。
「嗚……」她發出細微的嗚咽,顫抖著爬向仍躺在地上的克洛薇。
黑髮女劍聖的身體微微繃緊,但她沒有抗拒主人的命令,只是默默將雙腿分得更開。
白皙的大腿上還殘留著方才激烈性愛的痕跡,蜜穴口緩緩溢出白濁的液體——那是主人留下的印記。
莎妮爾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輕輕觸碰那濕潤的穴口。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女性愛液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讓她胃部一陣翻湧。
她本能地想退縮,卻在抬頭時對上羅德里冰冷的視線。
「繼續。」主人簡短地命令道。
莎妮爾閉上眼睛,粉嫩的舌尖再次貼上克洛薇的蜜穴。
這次她更加深入,舌尖探入那微微張合的穴口,捲起一縷混合著精液的愛液。
味道比她想象的還要強烈——濃重的腥羶中帶著一絲苦澀,還有克洛薇特有的清冷體香。
這種味道本該令她作嘔,但想到這是主人的賞賜,她的身體卻反常地興奮起來。
「嗯……」克洛薇突然輕哼一聲,略偏過身子,將修長的手指插入莎妮爾的藍發中。
不是推開,而是輕輕按著她的後腦,讓她貼得更近。
「舔……舔深一點……」女劍聖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羞意,顯然也在經歷著巨大的心理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