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用烙鐵給女奴打上屬於你的印記吧!
但很快,她就調整呼吸,強迫自己適應這種侵入。
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的菊穴竟然開始分泌出潤滑的腸液,讓抽插變得順暢起來。
「果然……」羅德里冷笑著加快節奏,「連這裡都能這麼快適應……你天生就是個肉便器……」
隨著他的抽插,克洛薇的後庭漸漸放鬆,甚至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起來。
這種反應讓羅德里更加興奮,他掐著女劍聖的腰肢,肉棒在那緊致的通道里橫衝直撞,帶出些許血絲與腸液混合的液體。
「啊……主人……啊……」克洛薇的呻吟聲越來越甜膩,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尋求更多快感,「母狗……好舒服……」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更加粗暴地撞擊著。
汗水從兩人的身體上滑落,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克洛薇的黑髮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紅的肌膚上,更添幾分淫靡。
就在克洛薇即將迎來高潮時,羅德里突然拔出了肉棒。
女劍聖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卻不敢提出任何異議,只是用那雙濕潤的褐色眼眸哀求地望著主人。
「翻過來。」羅德里冷冷命令道,「我要看著你這張淫蕩的臉。」
克洛薇溫順地翻身仰躺,雙腿自覺地大大分開,將被操得紅腫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前。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情慾而挺立,眼中滿是渴望。
羅德里再次挺身而入,這次換成了傳統的傳教士體位。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克洛薇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當肉棒貫穿她身體時,那雙褐色眼眸是如何幸福地眯起;當龜頭撞如深處時,她的唇瓣是如何顫抖著吐出甜美的喘息。
「主…人……」克洛薇主動抬起雙腿環住羅德里的腰,讓進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母狗……愛您……」
這句話不知觸動了羅德里的哪根神經,他的動作突然變得更加狂野。
肉棒如同打樁機般凶狠地鑿入女劍聖的身體,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
克洛薇被頂得不斷向上滑動,又被拽回原位,床單在她背後皺成一團。
「哈……要……要去了……」克洛薇的指甲在羅德里背上留下道道紅痕,身體劇烈顫抖著迎來高潮。
感受到內壁瘋狂的收縮,羅德里也達到了極限。他死死按住克洛薇的胯骨,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
「啊——!」
克洛薇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被內射的衝擊帶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她的瞳孔完全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整個人如同壞掉的人偶般癱軟在床上。
羅德里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而昔日優雅的女劍聖此刻渾身狼藉,雙腿大張地癱在床上,兩處穴口都紅腫不堪,正緩緩流出混合著體液與血絲的濁液。
「這就是……劍聖?」他用沾滿體液的手指拍了拍克洛薇潮紅的臉頰,「不過是個被操到失神的母狗罷了。」
克洛薇無力回應,只是微微睜開濕潤的眼眸,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羅德里稍微歇息了一會兒,胯下又漸漸恢復了硬度。他二話不說,直接按住克洛薇的後腦,將重新勃起的肉棒塞進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中。
「嗚——」
女劍聖猝不及防,喉嚨被粗壯的肉莖頂得發緊,雙手下意識撐在床單上。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乖巧地放鬆喉部肌肉,讓主人的陽物進得更深。
她的舌尖討好地纏繞著棒身,鼻尖幾乎貼在羅德里的小腹上,濃烈的雄性氣息充斥著鼻腔。
羅德里單手扣住她的後腦,開始毫不留情地前後挺動腰胯。
克洛薇被迫承受著粗暴的侵犯,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白皙的胸脯上。
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雙眼因窒息感而微微翻白,但始終沒有反抗,反而用喉嚨的肌肉輕輕吮吸著主人的分身。
「真是天生的婊子……」羅德里喘息著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讓你幹甚麼就幹甚麼……嗯……」
經過一番激烈的口交後,羅德里猛地掐住克洛薇的脖頸,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喉嚨深處。
女劍聖被迫吞咽了幾口,卻聽到主人冷冷地命令:「不許咽下去,明早檢查。」
克洛薇通紅著臉,含糊地應了一聲:「遵命……」精液在她口腔里堆積,讓她不得不微微仰頭,以免從嘴角溢出。
羅德里抽出半軟的肉棒,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頰:「在這裡等著,我先去一趟地牢。」
他披上外套,赤裸著上身走出房間。剛到地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所以即使畢業後,我也經常回學院,導師們都很歡迎我,連圖書館都破例為我開放呢。」莎妮爾的聲音難得輕快,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莎妮爾小姐,」梅爾莉絲好奇地問,「那你為甚麼不繼續留在學院深造?你那麼有天賦,再鑽研幾年,整個大陸都會傳頌你的名字。」
莎妮爾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分:「其實……我一直有在練習。只是心裡太急了,自認為魔法造詣已經足夠,便決心找牙齒議會復仇……」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如果不早點解決,當年那場獻祭的真相,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了……」
尤菲莉亞輕嘆一聲:「我在騎士團時,見過太多牙齒議會參與的慘案……這個組織,確實該被徹底鏟除。」
「那群傢伙非——常惡心!」薇爾萊斯氣鼓鼓地插話,「薇爾還沒遇到主人的時候,他們就總想抓我吃肉!還是主人好,平時也就拐點女孩子玩玩,從來不乾那種惡心事——啊!主人來啦!」她的尾巴突然歡快地搖晃起來。
羅德里推開鐵門,似笑非笑地環視眾人:「聊得很開心?」
地牢瞬間安靜。
莎妮爾猛地縮了縮肩膀,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重新浮現出恐懼。
一直假寐的蒂莉絲這才睜開血紅的雙眼,慵懶地拖長音調:「主人終於來啦~人家被這些笨蛋吵得睡不著覺呢~」
除了尤菲莉亞仍保持著端正的跪姿,其他女奴都被結實地綁在刑架上。
羅德里拎著一捆麻繩走到女騎士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尤菲莉亞的臉頰泛起紅暈,銀白的長髮垂落在肩頭,冰藍色的眼眸微微低垂,不敢與主人對視。
「手背後。」羅德里簡短地命令。
尤菲莉亞順從地將雙手背到身後,任由主人用粗糙的麻繩一圈圈纏繞她的手腕。
羅德里捆得很緊,繩結深深陷入肌膚,在她的腕上勒出紅痕。
接著,他拽起繩索,迫使女騎士挺起胸膛,將她的雙臂牢牢固定在背後。
「嗯……」尤菲莉亞不自覺地輕哼一聲,身體在緊縛中微微顫抖。
繩結恰好壓迫在她的乳間,每一次細微的掙扎都會帶來意外的刺激。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面頰染上情慾的紅暈,雙腿也不自覺地輕輕磨蹭著。
羅德里注意到她的異樣,冷笑一聲:「這就有反應了?」
尤菲莉亞羞愧地別過臉,卻沒有否認。
他繼續用繩索纏繞女騎士的身體,從肩胛到腰際,每一道繩紋都完美勾勒出她優美的曲線。
尤菲莉亞的喘息越來越重,當繩索從她雙腿間穿過時,她甚至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蜜穴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
羅德里最後打了個死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銀發女騎士被捆得結實又色情,繩索深陷在她白皙的肌膚中,襯得她如同被獻祭的聖女。
臨走前,他路過綁在刑架上的莎妮爾。藍發女術士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羅德里突然伸手,捏住她粉嫩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莎妮爾痛呼一聲,隨即又咬住下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卻又下意識夾緊兩條纖細的大腿,大腿內側已經泛起濕痕,顯然剛才的折磨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你很討厭牙齒議會?」羅德里突然問道。
莎妮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說話。」羅德里冷冷道。
「是…是的……」她小聲回答,聲音里帶著不解和隱約的期待。
羅德里松開她的乳尖,臨走時淡淡丟下一句:「表現好一點,我或許可以為你報仇。」
莎妮爾的唇微微張開,震驚地望著他的背影,隨後又低下頭,面色緋紅,似乎在劇烈的心理掙扎中。
回到房間時,羅德里發現克洛薇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跪坐在床邊的地板上,雙手放在膝上,恭敬地等候他歸來。
「怎麼不繼續在床上躺著?」羅德里挑眉問道。
「主人沒有允許,不敢僭越。」克洛薇嘴裡依舊含著精液,用含糊的低聲回答,眼神溫順。
羅德里笑了,大手一揮:「上來吧,今晚你當我的抱枕。」
女劍聖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
她輕手輕腳地爬上床,乖巧地蜷縮在主人懷中。
羅德里將她摟緊,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際,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撫摸著她的黑髮。
克洛薇的身體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主人溫暖的懷抱中放鬆下來。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羅德里聞著她發絲間淡淡的清香,竟也感到一絲難得的安寧。
他閉上眼,很快沈入夢鄉,而懷中的女劍聖則輕輕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久久未能入睡。
……
清晨的陽光透過暗月公館頂層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橡木書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羅德里坐在高背椅上,手中拿著那封燙金火漆印的信件細細閱讀。
在他兩腿之間,藍發女術士莎妮爾正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笨拙地吞吐著主人的肉棒。
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泛著淚光,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雖然技巧依舊生澀,但比起昨日已經多了幾分主動——尤其在偷聽到主人可能會為她報仇後,那雙纖細的小手甚至開始學著輕輕揉捏羅德里的陰囊。
「嗚……」
莎妮爾發出含糊的呻吟,細嫩的喉嚨被粗大的陽物頂得生疼。
她的鼻尖幾乎貼在羅德里小腹上,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
更羞恥的是,隨著口交的深入,她發覺自己的雙腿竟然不自覺地摩擦起來,蜜穴傳來陣陣空虛感。
羅德裡面前的空地上,他所有的私人女奴已經整齊列隊跪好。
尤菲莉亞跪得筆直,銀白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薇爾萊斯興奮地搖晃著尾巴,琥珀色的竪瞳閃閃發亮;梅爾莉絲優雅地跪坐著,金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暈;克洛薇則保持著標準的母犬姿勢,臀部高高翹起,展示著那個嶄新的鐵雀鳥烙印;只有蒂莉絲懶洋洋地歪著身子,一點不像個優雅的血族女公爵。
「嗯……」
羅德里突然放下信件,長嘆一口氣。
所有女奴立刻緊張地望向他,連莎妮爾的口交動作都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生怕惹主人生氣。
「教廷對上次狩獵女劍聖的任務很滿意。」羅德里緩緩開口,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莎妮爾的藍發,「黑袍教皇要親自召見我,賞賜會很豐厚,具體是甚麼要去教廷面談,順便還要述職一下今年我都乾了甚麼。」
蒂莉絲聞言撇了撇嘴,血紅的眸子閃過一絲失落。
作為負責經營產業的女奴,她只有在主人來達肯利亞時才能得到寵幸。
這次分別,又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次品嘗到主人的滋味。
克洛薇的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儘管她嘴裡還含著昨夜的精液,那股腥臭的味道已經讓她有些麻木。
她含糊不清地說道:「如果…我的存在能讓主人獲得好處……姐姐…很開心……」
羅德里這才想起檢查她的「作業」。他勾了勾手指:「嘴張開。」
女劍聖立刻乖巧地仰起臉,微微開啓櫻唇。借著晨光,能清楚地看到她口腔里堆積的白濁液體,甚至有些已經凝結成了塊狀。
「咽下去吧。」
克洛薇如蒙大赦,喉頭滾動著將積存一夜的精液盡數吞下。末了還主動伸出粉舌,展示著乾淨的口腔,確保沒有一滴浪費。
與此同時,羅德里感覺到身下的莎妮爾動作越來越急促。
她的鼻息噴在他的大腿內側,溫熱而濕潤。
他知道自己快要爆發了,於是猛地按住藍發少女的後腦,將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嚨深處——
「咕嚕……」
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莎妮爾被嗆得劇烈掙扎,幾股白濁從她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蒂莉絲眼前一亮,立刻像只發現獵物的貓般優雅地爬過來,粉舌一卷就將地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
「主人!那個臭蝙蝠耍賴!」薇爾萊斯氣鼓鼓地抗議著,也趕緊撲過來爭食。
莎妮爾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含著淚光將剩餘的精液咽下。
更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學著克洛薇的樣子,主動張開小嘴讓主人檢查——儘管她的身體仍因羞恥而不住顫抖。
羅德里咧嘴一笑,大手撫上她的藍發:「怎麼,學乖了?」
「嗚……」莎妮爾只能發出幼犬般的嗚咽,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羅德里敲了敲桌面,待所有人安靜下來後繼續說道:「現在說下安排。蒂莉絲,你留在達肯利亞繼續經營產業。」他瞥了眼一臉不情願的血族少女,「給我們準備輛馬車,這次不急,就不用騎薇爾萊斯了。」
「啊?主人不帶薇兒嗎?」龍人少女的腦袋立刻耷拉下來,尾巴也無精打採地垂著。
「蠢貨。」羅德里斜睨她一眼,「讓你坐馬車還不樂意了?」
薇爾萊斯這才反應過來,尾巴又歡快地搖擺起來:「太好啦!可以和主人一起旅行啦!」
羅德里轉向克洛薇:「你就待在暗月公館,哪也不許去。」他的目光掃過其他女奴,「如果她們想學劍術,你可以教——但不准傷到人,明白嗎?」
「遵命,主人。」克洛薇恭敬地低頭,黑髮垂落遮住了她難言的眼神。
「尤菲莉亞跟著我。梅爾莉絲留下,幫著蒂莉絲學習處理一部分工作,讓我看看你們貴族教育是不是只教了怎麼挨操。」羅德里淡淡說道。
梅爾莉絲睜大了眼睛,旋記喜悅地漲紅了臉:「是,主人!」
蒂莉絲也舔了舔嘴唇,血瞳含笑地看著她:「啊啦,小梅爾,你可要好好學哦。要是在你手上經營得破了產——」她輕笑:「那頂級場又要多一位貴族奴隸了呢~」
梅爾莉絲堅定搖著頭:「我會很努力的!絕對不會讓主人失望!」
蒂莉絲也高興地眯著眼。
如果梅爾莉絲真能幫得上她的忙,那說不定以後也能接她的班,她也能每天陪在主人身邊……想到這裡,她竟夾起了腿。
羅德里看著她們,粗糙的手指突然捏住莎妮爾挺立的乳尖,引得她一陣顫抖,「你——」他惡意地擰了擰那粉嫩的蓓蕾,「也跟著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在他指尖下扭動的莎妮爾。
沒有人想到主人會帶上這個新來的小法師。
藍發少女的瞳孔因為驚訝微微擴大,但很快低下頭:「明……明白,主人。」她的聲音細若蚊吶,身體卻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而輕輕戰慄。
羅德里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模樣,手指繼續玩弄著她敏感的乳頭。
莎妮爾像只被逗弄的貓咪般眯起眼睛,不知是在享受還是忍受這種折磨。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互相磨蹭著,法師袍的下擺已經被愛液浸濕了一小片。
「就這樣。」羅德里最後拍板,「三天後出發。」
陽光漸漸強烈起來,為書房鍍上一層金色。
女奴們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思退下,只留下莎妮爾仍跪在主人兩腿之間,用生澀卻努力的口技繼續侍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