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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肆意姦淫擄掠的混亂王國

只手獨戰三千帝 ·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本章第 1 / 2 頁

三天後的清晨,梅爾莉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絲質襯衫和修身黑色長褲,雪白的頸間戴著精緻的鐵雀鳥紋飾項圈。

她站在鋼鳥之籠頂層的辦公室里,緊張地翻看著手中的羊皮紙記錄表。

「昨晚底層區共計接待客人一千三百二十八人次,收入銅幣三萬六千八百枚……」她纖細的手指輕輕顫抖著划過紙面上的數字,「五十三名女奴子宮脫垂,二十七名肛門撕裂,損耗率維持在正常範圍內……預計需要補充秘藥三十瓶……」

蒂莉絲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白絲包裹的小腿交疊著搭在辦公桌邊緣,黑色哥特短靴隨意搖晃著。

她一邊聽著彙報,一邊用尖細的指甲輕輕敲擊著水晶酒杯。

「唔……」血族少女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打斷了梅爾莉絲的彙報,「小梅爾乾得還不錯嘛~」她伸手捏起一縷垂落的白髮,在指尖輕輕纏繞,「要不要姐姐給你些獎勵?」她俯身向前,血瞳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其實……主人不討厭肉便器之間互相解悶哦~」

梅爾莉絲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後退一步:「不、不可以!」她緊緊抱住胸前的記錄板,聲音卻異常堅定,「我是主人的物品,沒有主人的命令,不能被任何人玩弄!」

「嘁——」蒂莉絲撇撇嘴,收回手,「真無趣。」她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整理了下哥特裙裝的蕾絲邊,「好了,先到這裡吧。」她看了眼牆上的機械鐘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送主人了……」

與此同時,暗月公館門前停著一輛由兩匹純黑駿馬拉著的豪華馬車。

羅德里一身漆黑的風衣,腰間系著銀色的鐵雀鳥紋飾腰帶,整個人散髮著森冷的氣息。

尤菲莉亞跪趴在馬車門前,銀白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

她穿著貼身的騎士輕裝——深藍色的收腰襯衣搭配鋼質肩甲,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純白馬褲中,足蹬棕色長靴。

此刻她正以最標準的姿勢俯身在地,背部平整如鏡,等待著主人踩踏。

車廂內,薇爾萊斯已經隱去了龍尾和龍角,但金琥珀色的竪瞳和興奮搖晃的身姿還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她穿著一襲與發色相配的暗紅色收腰長裙,裙擺上繡著繁復的金線花紋,活像只迫不及待想要出門遊玩的小鳥。

莎妮爾則局促地坐在角落,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深藍色法師長袍,頭戴黑色寬檐尖頂帽。

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雖然外表已經恢復整潔,但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仍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羅德里正要踏上尤菲莉亞的背脊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爬行聲。

蒂莉絲和梅爾莉絲一前一後像兩條母狗一樣爬了過來,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長褲在石板路上磨出細微的聲響。

「主人主人~」蒂莉絲甜膩地呼喚著,像只撒嬌的貓般蹭上羅德里的小腿。

羅德里挑了挑眉:「你們不在工作,跑來幹甚麼?」

「這不是想送送您嘛~」蒂莉絲仰起臉,血瞳中滿是渴望。

梅爾莉絲也怯生生地靠過來,學著蒂莉絲的動作蹭著主人的另一條腿,只是動作明顯生澀許多。

蒂莉絲繼續道:「主人一路平安哦~臨走之前……」她咬了咬下唇,「能不能給您的小蝙蝠一點獎勵呀?」

羅德里冷笑一聲,沒等她說完就抽出腰間皮帶——

「啪!」

「啊~!」蒂莉絲發出一聲痛並快樂的尖叫。皮帶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哥特裙裝的肩帶應聲斷裂,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啪!啪!啪!」

連續幾下抽打,蒂莉絲已經癱軟在地,白絲美腿不自覺地互相磨蹭著。

當最後一記落在她翹臀上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羅德里轉向梅爾莉絲:「大小姐,你想要甚麼?」

金髮少女夾緊雙腿,臉頰緋紅:「請、請主人像對待蒂莉絲小姐一樣……」

「啪!」

毫不留情的一記抽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梅爾莉絲驚叫一聲,卻下意識將臀部撅得更高。

連續幾記抽打後,梅爾莉絲也癱軟在地,雙眼迷離地喘息著。她的黑色長褲已經被愛液浸濕了一小片,在晨光中泛著可疑的水光。

羅德里收起皮帶,冷冷道:「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說罷,他踩上尤菲莉亞的腰背,輕鬆登上了馬車。

銀發女騎士這才優雅地起身,拍了拍制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向前方的駕車位。

她的動作依然帶著騎士特有的凜冽氣質,徬彿剛才被當做腳踏板的不是她一般。

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馬車緩緩啓動。薇爾萊斯興奮地從車窗探出頭,朝後方揮手:「再見啦~要記得想薇爾哦~」

車內的莎妮爾卻緊緊抱著水晶球,目光複雜地望向窗外越來越小的暗月公館。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撫過項圈上的鐵雀鳥印記,似乎在思索著主人那句「為你報仇」的承諾……

羅德里慵懶地靠在馬車軟墊上,手指輕敲著車窗邊緣。他的目光落在縮在角落的莎妮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過來。」他勾了勾手指。

藍發女術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爬了過來。她的法師長袍隨著動作微微擺動,露出纖細的腳踝。

「跪下。」羅德里命令道,同時漫不經心地解開褲帶,「把袍子掀起來。」

莎妮爾顫抖著跪在他兩腿之間,纖細的手指捏住長袍下擺,緩緩向上捲起。

隨著布料上移,那雙雪白的大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最後露出光潔無毛的私處——顯然是被主人特別「修剪」過的。

「唔……」她的臉頰泛起紅暈,試圖用另一隻手遮住羞處。

羅德里嗤笑一聲,直接拽過她的手腕:「裝甚麼清純?」他粗暴地將她按在座位上,長袍被完全掀至腰間,「昨晚是誰被操到哭著求饒的?」

薇爾萊斯在一旁興奮地晃著腿:「主人要對莎妮爾小姐做甚麼呀?是要玩新花樣嗎?」她的金瞳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閉嘴看著。」羅德里從座位下的暗格中取出一個銅制的假陽具——那東西粗得嚇人,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莎妮爾的瞳孔驟然收縮:「主、主人……那個太……」

「太甚麼?」羅德里冷笑,一邊脫下褲子掏出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嫌大?你們這種婊子不就愛這麼大的嗎?」

他說著就挺腰刺入——

「啊!」莎妮爾發出一聲痛呼,未經充分擴張的菊穴被強行撐開。她的指尖深深陷入座位軟墊,眼淚瞬間湧出。

薇爾萊斯趴過來,好奇地看著兩人連接處:「主人好厲害!莎妮爾小姐的小菊花被撐得好圓呢~」

羅德里開始緩慢抽插,同時拿起那個銅制陽具,在莎妮爾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甚麼材質嗎?」他惡劣地抵上她緊致的小穴入口,「摻了秘銀的黃銅,能保持低溫……最適合你這種愛發騷的小母狗。」

隨著話音落下,冰涼的金屬頭強行擠入狹窄的甬道。

「不……太涼了……啊!」莎妮爾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前後兩處都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幾乎窒息。

更可怕的是,那金屬上的顆粒隨著抽插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主、主人……」薇爾萊斯突然想到甚麼,「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影子教廷的總部嗎?」

羅德里一邊加快抽插速度,一邊隨口答道:「崇高聖殿,在敦克達斯王國的影子裂谷。」他掐著莎妮爾的腰,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陣陣痙攣,「兩千多公里,大半個月路程。」

「敦克達斯?」莎妮爾強忍著快感,聲音斷斷續續,「就、就是那個……啊……百年無主的混亂王國?」

羅德里猛地將銅棒捅到最深處,滿意地看著她翻起白眼:「一百零三年。自從當時的國王被我們的人宰了之後,那幫貴族就沒停過內鬥。」他隨意地笑道,「知道為甚麼教廷喜歡那裡嗎?」

莎妮爾搖著頭,淚水打濕了長袍。

「因為夠亂。」羅德里冷笑,肉棒在菊穴里狠狠一頂,「沒有成建制的法律,沒有礙事的秩序……那些大貴族的背後都是教廷的人,無數個傭兵團也是我們扶植起來的,教廷的成員在全國暢通無阻。」

薇爾萊斯歪著頭:「教廷既然只完全掌控了敦克達斯,那為甚麼在其他地方……比如赫恩斯王國,教廷的大人們也可以隨心所欲啊?」

「蠢問題。」羅德里抽插得更狠了,莎妮爾被頂得前後搖晃,「赫恩斯是教廷的下一個目標,已經有多年的佈局。‘穿心血’大人建立了聖涯騎士團,現在是王室的主要武裝力量;‘行走者’的雷歐納德商會壟斷了七成市場;上代首席‘鬼手指’更是坐到了軍政大臣的位置,七歲的國王一切政令都由他經手……」

他說著,突然將銅棒完全抽出,又猛地插回,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但還不夠。妓院、賭場、酒館、傭兵團、還有情報……我的產業才剛剛鋪開。只有在達肯利亞那種自由都市,世俗領主的權力夠弱,才方便我們大展拳腳。」

影子教廷若想要走出敦克達斯王國通往全大陸,必須要東出經過赫恩斯王國,正因如此,縱然教廷在全大陸所有國家都有顛覆政權的力量,卻依舊重視赫恩斯,因為大規模調動人員行動不僅僅要靠藏於國家內部的高級成員,還需要深入這個國家基層的全部,避免一些因為忽略了不受控制的中小貴族與勢力帶來的麻煩。

羅德里經營的正是這一部分——對這個國家高層的掌控,早在他之前的夜之騎士已經超額實現了。

莎妮爾突然掙扎著開口:「主人,求、求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如果…啊…如果赫恩斯也被教廷控制……不要讓它變得…像敦克達斯一樣……百姓太…太可憐了……」

羅德里冷笑一聲:「法師小姐在被操屁眼時還想著百姓呢?」他惡意地擰著她的乳頭,「等教廷接管了赫恩斯王國,會比現在更有序。」

說著,他將銅棒猛地旋轉起來,粗糙的顆粒刮蹭著嬌嫩的肉壁。

莎妮爾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愛液噴湧而出,打濕了座位。

羅德里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按住莎妮爾顫抖的臀部,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菊穴深處。

白濁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還沒完呢。」他喘著氣拔出半軟的肉棒,轉而將沾滿愛液的銅棒插入她剛被內射過的菊穴。

接著,他扶著自己重新勃起的性器,刺入那處濕漉漉的小穴——

「啊!不……太滿了……」莎妮爾的聲音已經嘶啞,身體像破布娃娃般被擺弄著。

前後兩處都被填滿的痛苦與快感讓她神志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動著腰肢。

薇爾萊斯好奇地戳了戳莎妮爾腫脹的陰唇:「主人,她流了好多水呀~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羅德里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銅棒在菊穴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而他自己的肉棒則在小穴里橫衝直撞。

雙重刺激下,莎妮爾很快又攀上了高峰,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趾緊緊蜷縮,愛液如泉湧般噴出。

當羅德里最終在她體內射出第二發時,莎妮爾已經癱軟如泥,眼神渙散。

她的兩處穴口都紅腫不堪,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濁流不斷湧出,在座位上積成一小灘。

羅德里抽出性器,將銅棒也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更多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

他隨手將沾滿體液的銅棒扔給薇爾萊斯:「洗乾淨收好。」

龍女歡快地接住,伸出粉舌舔砥著上面沾染著的主人的體液:「好濃的味道……」

車廂外,尤菲莉亞始終保持著筆直的駕車姿勢,徬彿對車內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只有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並非全然無動於衷。

十天的顛簸後,馬車終於駛過了赫恩斯王國與敦克達斯王國的邊境。

窗外的景色驟然變化——原本鬱鬱蔥蔥的森林變成了荒蕪的草地,偶爾經過的村莊也顯得格外蕭條。

莎妮爾跪在羅德里兩腿之間,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粗壯的肉棒。

她的舌尖粉嫩,正輕輕舔著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動作比最初生澀的侍奉要熟練許多。

薇爾萊斯則趴在一旁,用雙手輕輕按摩著主人的陰囊,時不時還用舌尖繞著根部打轉。

「唔……」莎妮爾微微仰起臉,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泛著水霧。她咽下口中的唾液,緩緩將肉棒含得更深,喉嚨輕輕收縮著,徬彿在討好主人。

幾天前,她還在為自己的尊嚴和正義感掙扎,可如今進入敦克達斯後,她親眼目睹了這個國家的混亂——荒廢的村莊,流離失所的平民,以及那些掛著「月在日上」標記的教廷據點,反倒成了唯一能提供秩序和保障的地方。

「如果教廷掌控了赫恩斯,會比現在更有序。」

羅德里的話在耳邊回響。她原以為影子教廷只是一個純粹的黑暗組織,可如今她竟隱隱覺得,或許……主人的勢力才是真正能帶來穩定的一方?

「嘖,舔得不錯嘛。」羅德里低頭看著她,手指纏繞著她的藍發,輕輕拽了拽,「看來調教得有點成效了。」

莎妮爾臉頰發燙,但沒有躲閃,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的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喉嚨放鬆,讓肉棒進得更深。

薇爾萊斯見狀,也笑嘻嘻地湊過來,用舌尖舔著棒身,兩女的唇瓣偶爾會輕輕相碰,彼此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主人,進了敦克達斯後,我們是不是就不能像在赫恩斯一樣經常住旅店了?」薇爾萊斯含混不清地問道。

「嗯。」羅德里漫不經心地回應,手指輕輕撫弄著莎妮爾的耳垂,「不過要是碰到哪個小貴族的宅子,可以直接把他們趕出去住一晚,他們不敢和教廷的人起衝突。」

莎妮爾聽到這裡,內心微微一顫——這種霸道的行徑本該讓她憤怒,可不知為何,她竟覺得理所當然。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馳騁讓她見識到了這個國家貴族們的腐朽?

又或許是因為……她已在潛意識里認同了主人的權威?

她無意識地吐出了嘴裡的肉棒,薇爾萊斯馬上湊過來含進去,彎彎的眉眼表露出她幸福的模樣。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一陣急停。

羅德里皺了皺眉,直接按住薇爾萊斯的腦袋,在她嘴裡射出了一髮濃精。龍女嗆了一下,但還是乖乖咽了下去。

「尤菲莉亞,怎麼回事?」羅德里冷聲問道。

銀發女騎士的聲音從車外傳來:「主人,有幾只哥布林擋路,它們似乎……嗅到了車內的氣息。」

話音剛落,莎妮爾就聽到幾聲劍刃破空的銳響,緊接著是一連串的慘叫和血肉撕裂的聲音。不到三秒,尤菲莉亞的聲音再次響起:「解決了。」

羅德里嘴角微微揚起:「下車。」

一行人走出馬車,果然看到路中央散落著幾具哥布林的屍體,每一隻都被精准地斬成數段,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它們的老巢應該就在附近。」羅德里環視四周,「去玩玩。」

莎妮爾取走一些哥布林的血肉用水晶球占卜了一下,很快確定了哥布林巢穴的方向。

一行人來到不遠處的洞穴前,薇爾萊斯深吸一口氣,猛地吐出一股熾熱的熔岩火息,瞬間將洞口處的哥布林燒成焦炭。

莎妮爾則低吟咒語,一道狂暴的颶風席捲洞穴內部,將剩餘的綠皮怪物撕成碎片。

羅德里踏入洞穴深處,果然發現了意料之中的戰利品——三名赤裸的女性。

兩名看起來像是誤入此地的冒險者,面容清秀但稱不上驚艷。

而另一名則更加美麗些,破碎的修道院服飾表明她曾經是一名修女,白皙的身軀上布滿了紅色的抓痕,小穴和後庭處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身體上到處是白色的精斑,顯然已經被哥布林反復侵犯過無數次。

她們看到羅德里一行人時,先是絕望地瑟縮,隨後又燃起希望,淚水奪眶而出:「求、求求你們……救救我們……」

羅德里卻只是看著她們還算得上不錯的臉龐笑了出來:「被輪姦這麼久了還水靈靈的,哥布林的精液真是養人吶。」隨意地揮了揮手:「尤菲莉亞,綁起來帶走。」

一行人帶著幾個戰利品回到馬車上繼續前行,羅德里單手扣住栗發修女的腰肢,另一隻手粗暴地掰開她的臀瓣。

沾著血族秘藥的指尖在穴口隨意抹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修女渾身一顫。

「自己掰開。」他冷聲道,肉棒抵上那處被糟蹋得松垮的入口。

栗發修女哆哆嗦嗦地伸手扒開自己的臀肉,粗糙的指甲在蒼白肌膚上留下紅痕。

當滾燙的龜頭碾過褶皺時,她突然抽噎著開口:「我、我叫特莉絲忒,是河谷修道院的……」

「咕啾——」

整根沒入的肉棒將她的自我介紹撞得支離破碎。

羅德里嗤笑一聲:「你叫甚麼都無所謂,反正以後也沒人會叫你名字了。」於是按住她突出的胯骨開始機械性地抽送。

秘藥開始生效,原本被無數哥布林使用到鬆弛的肉壁像蘇醒的活物般蠕動起來,層層疊疊地裹住入侵者。

「啊!太……太大了……疼……」特莉絲忒的指甲在皮座上刮出幾道白痕。

被哥布林反復擴張過的甬道正在藥效下恢復彈性,每寸黏膜都敏感得發痛。

她試圖扭腰緩解,卻被一巴掌扇在臀瓣上。

「別亂動。」羅德里的聲音帶著不耐煩,「你當是給你享受?」

抽插的頻率驟然加快。

修女被頂得前後搖晃,散亂的栗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

後穴傳來的飽脹感與秘藥引發的灼熱交織在一起,讓她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腸液。

混合著殘餘精垢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皮座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水窪。

羅德里忽然抽出性器,掐著她的脖子翻了個面。

沾著污濁的肉棒直接捅進正面的小穴,操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時帶出「噗嗤」的水聲。

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特莉絲忒失神的表情——藍眼睛蒙著層淚膜,微張的嘴唇間垂落銀絲。

「呃啊!那裡……不行……」她突然劇烈掙扎起來,手指在空中胡亂抓撓。原來羅德里故意用拇指碾過她腫脹的陰蒂,同時下身狠狠撞向宮口。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修女像離水的魚般彈起身子,小腿肚痙攣著繃直,腳趾蜷縮成慘白的貝殼。

泛濫的蜜汁噴濺在兩人交合處,把羅德里小腹都沾得濕漉漉的。

他嗤笑著拔出半軟的性器,隨手扯過車簾擦了擦。

特莉絲忒還沈浸在余韻里發抖時,突然被拽著頭髮拖到車廂角落。

粗糙的麻繩勒進皮肉,先捆住手腕,再繞過脖頸,最後將雙膝強行併攏固定。

整套捆綁行雲流水,連繩結都透著公事公辦的冷漠。

他玩玩這個修女只是一時興起,畢竟被哥布林操爛的貨色聽起來別有一番趣味,既然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就沒甚麼繼續玩下去的必要了。

「等等!您不能……」當身體被提起時,她終於意識到甚麼似的驚叫起來。

回應她的是被塞進嘴裡的布團。

羅德里打開後備箱的隔板,像扔貨物般把她摞在兩個同樣被捆成粽子的女冒險者身上。

三人裸露的肌膚貼在一起,能清晰感受到彼此黏膩的汗水和未乾的體液。

「等到了大點的城市,通知教廷的人把她們送到達肯利亞的鋼鳥之籠,中級場剛好缺貨。」

莎妮爾神色複雜地看著這一切,但最終甚麼也沒說。

她知道,這幾個女人早已被哥布林玩爛了,主人絕不可能將她們收為私人肉便器。

並且在外貌上也不太夠格……雖然不怎麼在意,但她對自己的長相還是有一定認知的——和主人所有奴隸一樣,在整個大陸都能稱得上美人,這幾個女子只能說在普通人中算好看的罷了。

可若是直接放她們走,在這混亂的國家裡,她們又能活多久?

「主人給了她們一條生路……」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時,莎妮爾自己都愣住了。她竟然開始為羅德里找藉口?可細細想來,這似乎確實是最合理的安排。

她抿了抿唇,默默跪回羅德里腳邊,繼續用唇舌服侍著他。內心深處,那份對主人的認同感,似乎又深了一分……

天色漸暗,馬車內燃起了幾盞昏黃的油燈。

羅德里慵懶地倚靠在軟墊上,手中翻閱著一本厚重的《高階符文魔法大典》,莎妮爾跪坐在他身側,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指著書頁上的複雜紋路。

「主人,這個三環嵌套的符文陣列很有意思……」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學者特有的專注,「我在學院時就研究過類似的構造,只要在第二節點注入魔力時稍微改變頻率……」

說到興奮處,莎妮爾的語調不自覺地輕快起來,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她完全沈浸在對魔法奧秘的講解中,甚至短暫忘卻了自己性奴的身份,像個普通少女般雀躍地分享著見解。

羅德里漫不經心地聽著,偶爾瞥一眼她因興奮而泛紅的臉頰。

幾個小時的翻閱讓他眼睛有些酸澀,隨手將古籍扔到一旁。

窗外的暮色已深,繼續閱讀確實傷眼。

「無聊,去找點樂子。」他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馬車後面里被捆成粽子的三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起身走到後備箱前,羅德里隨手拎起一個女冒險者扔到車廂中央。

這個女人看起來二十出頭,橘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臉上還殘留著哥布林留下的抓痕。

她的眼神驚恐,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羅德里從暗格取出兩個銅制假陽具,表面布滿細密的顆粒。

他嫌棄地看了眼女人松垮的穴口,從腰間的銀瓶中倒出幾滴血族秘藥。

透明的液體滴落在私處,立刻泛起詭異的紅光。

「唔……!」女冒險者的身體猛地弓起,眼睛瞪得滾圓。

只見她原本被糟蹋得鬆弛的肉壁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褶皺重新變得緊致粉嫩,甚至比未經人事的少女還要鮮嫩幾分。

羅德里冷笑一聲,連羞辱的話都懶得說,直接抄起較細的那根銅棒,對準她剛恢復緊致的菊穴捅了進去。

「嗚——!」女人痛苦地扭動著,淚水瞬間湧出。粗糙的金屬顆粒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另一根更粗的假陽具隨即抵上她的小穴入口。莎妮爾見狀,羞紅著臉低下頭,卻還是盡職地繼續講解著符文魔法的特性,只是聲音越來越小。

「這個……符文陣列的第三層……啊!」她突然驚叫一聲——羅德里毫無預兆地將粗大的假陽具完全插入女冒險者的蜜穴,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

車廂里回蕩著肉體被蹂躪的「咕啾」聲和女冒險者悶在布團里的慘叫。

羅德里慢條斯理地交替抽插著兩根銅棒,欣賞著她扭曲的表情和不斷痙攣的身體。

「接著說。」他頭也不抬地命令莎妮爾。

「是、是……」藍發少女的聲音微微發顫,「第三層符文需要……需要四元素魔力共鳴……」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被眼前的凌虐場景吸引,講解變得斷斷續續。

女冒險者的身體很快適應了這種折磨,甚至在秘藥的作用下開始產生異樣的快感。

她的皮膚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大腿內側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

當羅德里突然同時旋轉兩根假陽具時,她猛地仰起頭,雙眼翻白,身體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前面有商隊。」尤菲莉亞冷靜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羅德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隨手將兩根沾滿體液的銅棒扔到一邊,推開窗戶。一個滿臉橫肉的商人立刻湊了過來,諂媚的笑容中藏著幾分警惕。

「這位老爺,要買些補給嗎?我們的糧食和酒水都是……」

羅德里懶得廢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枚變體的月在日上徽章——圖案是新月襯在太陽為底的背景中,邊緣纏繞著荊棘。

商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敬畏:「原來是虔誠者聯盟的貴客!」他鞠了一躬,「您需要甚麼儘管說,價格好商量……」

經過一番簡短的交談,羅德里用令人咋舌的低價購入了大量新鮮食物和酒水。

商人擦著冷汗,眼睛卻不斷往車廂里瞟。

當他發現角落里被捆綁的女奴時,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大人……恕我冒昧,您這些貨物……」他搓著手,「我們商隊也做奴隸貿易,如果願意割愛……」

羅德里嗤笑一聲:「兩百金幣,這個給你。」他指了指剛剛被玩弄的女冒險者。

商人擦了擦冷汗,這個價位即使是在奴隸貿易徵收重稅的赫恩斯王國都能買個長相屬於同一級別的處女奴隸,但也只能應下。

立刻招呼手下抬來錢箱。

幾個膀大腰圓的傭兵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發出下流的歡呼聲。

當羅德里隨手將那個女人像貨物一樣扔出車窗時,她立刻被黑壓壓的人群淹沒,粗鄙的笑罵聲和衣料撕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西南方有個小男爵的宅邸。」商人臨走前討好地說,「房子很漂亮,離這裡不到十里。」

馬車繼續前行時,莎妮爾終於忍不住開口:「主人……您剛才用那麼少的錢……」

「覺得我欺壓良善?」羅德里冷冷打斷她,「如果不是這枚徽章,他們早就殺人越貨了。」他捏住莎妮爾的下巴,「這地方的法律就是弱肉強食,懂嗎?」

莎妮爾臉色煞白,紫眸中閃過一絲驚懼。她確實在那些商人眼中看到了貪婪和殺意。

「主人主人~」薇爾萊斯突然插嘴,尾巴好奇地搖晃著,「那個虔誠者聯盟是甚麼呀?和影子教廷有甚麼關係?」

羅德里嗤笑一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弄著莎妮爾的藍發:「教廷在能公開活動的地方也不會用真名。」他解釋道,「在敦克達斯,像‘虔誠者聯盟’這樣的馬甲至少有十幾個,用的都是月在日上紋章的變體。」

莎妮爾聞言一怔,突然意識到影子教廷的觸手已經真正滲透到了這個國家的每一個毛孔,說不定她曾經就讀的學院都可能與影子教廷有某種聯繫。

這個認知讓她背脊發涼,卻又詭異地感到一絲安心——至少比起混亂無序,影子教廷確實帶來了某種秩序。

羅德里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冷笑道:「現在明白為甚麼我說教廷接管赫恩斯會是好事了?」

莎妮爾低下頭,沒有反駁。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馬車向著西南方的小貴族宅邸駛去。

那個被賣掉的女冒險者的哭喊聲早已聽不見了,只剩下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和車廂內輕微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月亮剛剛爬上山頭,馬車已經駛入了一座破敗的村莊。

泥濘的土路兩旁,歪歪斜斜的木屋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

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地耷拉著,有幾戶甚至只剩下光禿禿的木架。

村民們蜷縮在漏風的棚屋裡,透過縫隙驚恐地窺視著這輛突然闖入的豪華馬車。

尤菲莉亞握著繮繩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她冰藍色的眼眸掃過這些衣衫襤褸的村民,想起自己在銀劍騎士團任職時,曾親手處決過幾個苛捐雜稅過重的貴族。

那些貴族們的宅邸也是這樣——在貧民窟中央建造奢華的堡壘,用高牆和壕溝將窮苦百姓隔絕在外。

莎妮爾將臉貼在馬車窗邊,紫水晶般的眸子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作為平民出身的法師,她曾在魔法學院見過太多出身貧寒卻天賦異稟的學徒被貴族子弟欺辱。

那些傲慢的少爺小姐們,甚至不屑於和「賤民」共用一個實驗室。

現在看到這個村莊的慘狀,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了法師袍的下擺。

「北邊。」羅德里簡短地下令,目光落在村莊盡頭那座燈火通明的三層石制別墅上。

月光下,一條人工挖掘的小河環繞著宅邸,石橋上站著兩名穿破爛鎖甲的衛兵,正靠著長矛打盹。

尤菲莉亞駕車駛過搖搖欲墜的木橋時,那兩名衛兵才猛地驚醒,慌忙舉起鏽跡斑斑的長矛:「站、站住!這是……」

羅德里推開車門,變體月在日上徽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兩名衛兵的表情瞬間凝固,長矛「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把房子主人叫來。」羅德里淡淡道,拇指若有所思地摩挲著徽章邊緣。

不到十分鐘,一個肥胖如豬的中年男人帶著全家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他身上的絲綢睡衣被汗水浸透,油光滿面的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大、大人!不知虔誠者聯盟的貴客光臨寒捨……」

羅德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辛苦各位了,麻煩你們去外面住一下,今晚借你們房子一用。」

男爵的笑容僵在臉上,鬆弛的面皮抽搐了幾下。

他身後的妻子驚恐地捂住嘴,幾個年幼的孩子不明所以地拽著父母的衣角。

就在這時,羅德里注意到了站在最後面的那個少女。

她大約十八九歲,身材勻稱,棕色的長髮用絲帶松松輓起。

雖然比不上尤菲莉亞那種英氣逼人的美麗,也不及莎妮爾精靈般的精緻,更沒有薇爾萊斯那種異族的嬌俏,但在這個偏遠鄉村裡,已經算得上是難得的美人了。

特別是那雙怯生生的大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倒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羅德里伸手指向她:「你,今晚可以留下。」

少女——安妮——猛地後退一步,臉色刷地變白。

她的父母立刻護在她身前,男爵那張胖臉漲得通紅:「大、大人!這是我女兒,她還未婚配……」

「父親!」安妮拉住男爵的袖子,驚恐地搖頭。

羅德里甚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看著他。

肥豬男爵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但最終還是在虔誠者聯盟的威懾下松開了。

他深深低下頭,拽著妻子和其他孩子轉身就走,背影佝僂得像老了十歲。

羅德里嗤笑一聲,率先走進別墅。

尤菲莉亞和莎妮爾緊隨其後,前者面無表情,後者則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被留下的安妮,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薇爾萊斯歡快地跑在最前面,東摸摸西看看,對這個「新玩具」充滿了好奇。

「惡心。」尤菲莉亞突然低聲說道,手指拂過大廳里鑲金的扶手。

她出身貴族家庭,最看不慣這種暴發戶式的奢華——尤其是在周圍村民食不果腹的情況下。

莎妮爾則注意到牆上掛著的幾幅肖像畫,畫中的男爵一家穿著華貴的服飾,笑容滿面地站在堆滿食物的餐桌前。

而現實中那些食物,恐怕都是從餓得皮包骨的村民口中奪來的。

想到這裡,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羅德里徑直走向二樓的主臥,推開門後嫌棄地皺了皺眉。

房間里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四柱床上掛著繡金線的帷幔,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水味,混合著些許霉味。

「把床單都換了。」他冷冷命令道,「尤菲莉亞,去找些乾淨的來。」說罷,羅德里又檢查了一番房間,還順手丟了塊烙鐵在房間的壁爐里烤著。

銀發女騎士立刻轉身離開,很快就抱著一摞雪白的亞麻床單回來了。

她動作利落地扯下原有的絲綢床單,像對待甚麼髒東西一樣隨手扔在地上。

薇爾萊斯也湊過來幫忙,一邊鋪床一邊好奇地嗅著新床單:「嗯……有陽光的味道!」

安妮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看著這群陌生人佔據了她父母的臥室。當羅德里突然看向她時,她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

「過來。」羅德里坐在床沿,朝她勾了勾手指。

安妮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但她不敢違抗,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過去。當她走到羅德裡面前時,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羅德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近距離看,這張臉確實稱得上清秀——圓潤的臉蛋,小巧的鼻子,嘴唇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但也僅此而已,比起他那些精心挑選的性奴,這個鄉下貴族小姐實在太過平庸。

在中世紀異世界抓取性奴吧! · 第13章 肆意姦淫擄掠的混亂王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