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用烙鐵給女奴打上屬於你的印記吧!
夜幕降臨,暗月公館的地牢里燭火搖曳。
所有女奴都已按照主人的命令聚集在此。
梅爾莉絲跪坐在角落里,金色的長髮簡單披在身後。
她輕撫著自己臀部那個精緻的鐵雀鳥烙印,回想起當初被強姦並烙上印記的那天——那時的絕望與羞辱,如今回想起來竟讓她蜜穴微微濕潤。
尤菲莉亞正跪坐在莎妮爾身旁,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
她輕拍著藍發少女顫抖的背脊,低聲安慰道:「第一次都會害怕……但很快就會習慣的……」
莎妮爾緊緊攥著破碎的法師袍邊緣,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滿是恐懼的淚水。她的身體不住地發抖,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哎呀呀~」蒂莉絲優雅地跪坐在對面,像只高貴的貓般舔著手背,「瞧瞧我們的小法師,怕成這樣~」她甜膩的嗓音在地牢中回蕩,「不就是個烙印嘛~和每天被十幾根肉棒輪著插比起來,簡直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莎妮爾的啜泣聲更大了。尤菲莉亞冷冷地斜了血族一眼,手指不自覺地握成拳頭。
「怎麼?」蒂莉絲不依不饒地湊近,白絲包裹的小腳在地面拖出誘人的痕跡,「我們的銀劍騎士最近沒有被主人寵幸,所以想找其他女奴解悶了?」她故意用舌尖舔過尖牙,「要不要小蝙蝠教教你甚麼叫真正的慰藉呀~」
尤菲莉亞沒有回答,但緊握的指節已經泛白。
就在這時,鐵門「吱呀」一聲打開。
羅德里牽著薇爾萊斯走了進來,龍女滿臉興奮地搖晃著尾巴,一邊還在喋喋不休地彙報:「……洗了三遍哦!特別是小穴和肛門,都用刷子……」蒂莉絲立刻像聞到腥味的貓般爬了過去,卻在接近時挨了重重一記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中,血族少女軟綿綿地倒在羅德里腳邊。
她像只撒嬌的貓般抱住主人的小腿,白絲美腿蜷縮著,甜膩地拉長音調:「主人~您很久沒有寵幸過小蝙蝠了~」
羅德裡面無表情地抽回腿,徑直走向牆邊。蒂莉絲立刻恢復了優雅的跪姿,徬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燭光下,克洛薇已經以標準的姿勢跪趴好。
儘管身為劍聖,此刻她的身體卻因羞恥而微微發抖,臀部高高翹起,將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主人。
黑色長髮垂落在地,遮住了她泛紅的臉頰。
「姐姐大人姿勢很標準呢!」薇爾萊斯在一旁拍手稱贊。
羅德里伸手探向女劍聖的蜜穴,指尖輕易滑入那處早已濕潤的嫩肉。「真是淫蕩啊,」他譏諷道,「想到要被主人打上烙印就已經發情了嗎?」
「嗚……」克洛薇發出一聲輕吟,卻溫柔地回應:「維…不,主人…請…快點……」
羅德里冷笑一聲,轉身從火爐中取出燒得通紅的鐵雀鳥烙鐵。
烙鐵在昏暗的地牢中散髮著橙紅色的光芒,熱量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所有女奴的目光都凝固在那可怕的刑具上,地牢內一時寂靜得可怕。
克洛薇深吸一口氣,將臀部抬得更高了些。羅德里沒有絲毫猶豫,將烙鐵精准地按在她左臀的軟肉上——
「嗤!」
皮肉燒灼的聲響伴隨著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克洛薇的身體猛地繃直,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褐色眼眸中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但她咬緊牙關,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只有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痛苦。
烙印的過程其實只有短短幾秒,但對在場所有人而言卻徬彿無比漫長。
當羅德里移開烙鐵時,一個精緻的鐵雀鳥圖案已經永遠留在了女劍聖白皙的肌膚上。
那處傷痕紅腫不堪,邊緣還冒著絲絲白煙。
「下一個。」羅德里冷冷地將烙鐵插回火爐。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莎妮爾。
藍發少女此刻抖如篩糠,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尤菲莉亞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她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輪到自己了。
「屁…屁股撅起來……」莎妮爾的聲音細若蚊吶,卻還是顫抖著轉過身,將小巧的臀部高高抬起。
那處粉嫩的肌膚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嬌嫩,與即將到來的殘酷刑罰形成鮮明對比。
羅德里將烙鐵重新插入爐中加熱,赤紅的火光映照著他冷酷的側臉。
整個地牢的氣氛緊張到極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猜測著他會拿出哪個烙鐵——是象徵私人所有的「鐵雀鳥」,還是代表影子教廷財產的「月在日上」。
當羅德里再次伸手時,蒂莉絲失望地「嘖」了一聲——他拿出的依然是那枚鐵雀鳥烙鐵。
「還好我上午調教得認真!」薇爾萊斯興奮地搖著尾巴,「主人又要有一位新的專用肉便器了!」
蒂莉絲故作遺憾地嘆息:「真可惜~要是把她送去接客,能給主人帶來多少利潤啊~」
克洛薇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些,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愧疚。她輕輕嘆了口氣,黑髮垂落遮住了表情。
莎妮爾感受到身後逼近的熱度,嬌小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薇爾萊斯牢牢按住。
「別動哦~」龍女在她耳邊輕聲道,「亂動的話烙印會歪掉的~」
滾燙的烙鐵貼上臀肉的瞬間——
「啊————!!!」
莎妮爾的慘叫划破地牢的寂靜。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眼淚如決堤般湧出。
那處嬌嫩的肌膚在高溫下迅速變紅、起泡,最終留下一個與克洛薇一模一樣的鐵雀鳥印記。
痛苦太過劇烈,她直接昏死了過去。薇爾萊斯連忙拍打她的臉頰:「醒醒啦!歡迎加入我們!」
莎妮爾悠悠轉醒,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滿是茫然與痛苦。
蒂莉絲俯身過來,輕佻地用指尖戳了戳她紅腫的烙印:「你要感謝我的求情哦~差一點你就要每天含著幾十根肉棒睡覺了~」
尤菲莉亞默默取出一罐藥膏,輕柔地塗抹在莎妮爾的傷處。冰涼的藥膏讓小法師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梅爾莉絲鼓起勇氣爬到莎妮爾身旁,輕聲安慰道:「我…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她害羞地摸了摸自己的烙印,「以後只要用心服侍主人…就會很幸福的……」
羅德里環視一圈,突然拽起克洛薇項圈上的鐵鍊:「今晚這條母狗侍寢。」他冷冷地命令道,「其他人就在這裡睡覺。尤菲莉亞,你負責把她們都綁好,最後我再來綁你。」
「是。」銀發女騎士立刻低頭領命。
克洛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身體因羞恥而微微顫抖,卻還是恭敬地應道:「遵命……主人……」
羅德里牽著女劍聖的鐵鍊走出牢房。
克洛薇順從地跟在後面,赤裸的身軀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新烙的印記在她左臀上顯得格外醒目。
在經過莎妮爾身邊時,她忍不住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卻被鐵鍊猛地一拽,不得不加快腳步跟上主人的步伐。
鐵門關閉的聲音在地牢中久久回蕩。
尤菲莉亞深吸一口氣,開始執行主人的命令。
她先為莎妮爾重新綁好繩索,確保這個新來的女奴無法掙脫;接著是梅爾莉絲,金髮大小姐已經熟練地擺出便於捆綁的姿勢;甚至蒂莉絲也難得配合地伸出雙手,只是嘴上還不忘調笑:「騎士大人的綁法真是專業呢~是不是經常偷偷練習呀~」
只有薇爾萊斯興奮地在旁邊轉來轉去,嚷嚷著要幫尤菲莉亞的忙。龍女的尾巴歡快地擺動,徬彿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值得慶祝的喜事。
羅德里牽著克洛薇的鐵鍊,穿過暗月公館幽暗的走廊。
鐵鍊隨著兩人的步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克洛薇赤裸的身軀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新烙的鐵雀鳥印記在她左臀上格外醒目。
「啪嗒——」
推開二樓盡頭那扇雕花木門時,克洛薇微微睜大了眼睛——蒂莉絲的房間與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整個空間以粉白為主色調,蕾絲帷幔從四柱床上垂落,牆面上掛著幾幅可愛的動物畫像,梳妝台上擺滿了精緻的香水瓶與首飾盒。
這哪裡像是個五百歲血族女公爵的閨房,分明是個懷春少女的夢境。
「怎麼?」羅德里扯了扯鐵鍊,「你也被那婊子的品味惡心到了?」
克洛薇輕輕搖頭:「只是……有些意外。」
羅德里冷笑一聲,徑直走到房間中央。他松開鐵鍊,雙手抱胸站在那裡,襠部正對著女劍聖的臉。
克洛薇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她抿了抿唇,伸手想要解開主人的褲帶——
「不知道規矩?」羅德里冰冷的聲音從頭頂砸下。
女劍聖的動作頓住了。她眨了眨那雙褐色的眼眸,隨即瞭然地笑了笑:「好好好,我會注意的。」聲音里滿是寵溺。
克洛薇緩緩伏低身體,像只優雅的母犬般用牙齒咬住褲帶,輕輕下拉。
這個本應淫穢的動作在她做來卻帶著幾分貴族式的矜持。
隨著褲腰滑落,那根半硬的肉棒彈跳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些許晶瑩。
女劍聖沒有急著含入,而是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鼓脹的龜頭,嗅聞著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
接著,粉色的舌尖如蛇信般探出,從根部開始緩緩向上舔舐。
她的動作輕柔而精准,舌尖時而掃過敏感的系帶,時而繞著冠狀溝打轉。
「嗯……」羅德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喘息,手指不自覺地插入克洛薇的黑髮中。
感受到主人的反應,女劍聖的侍奉更加賣力。
她將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喉部肌肉放鬆到極致,讓粗壯的兇器直抵咽喉深處。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令人驚訝的是,明明才被調教不久,克洛薇的口技卻已相當純熟。
她的舌尖靈活地纏繞著棒身,每次吞吐都會巧妙地摩擦最敏感的冠狀溝。
更驚人的是,她竟然能在深喉時控制咽喉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帶來徬彿插入蜜穴一般的爽快體驗。
「嘶——」羅德里倒抽一口冷氣,猛地按住她的後腦,「賤人……從哪裡學的?」
克洛薇被迫吞得更深,眼角滲出淚花,卻還是用眼神傳達著順從。她的鼻尖抵著主人下腹,每一次呼吸都噴吐著灼熱的氣息。
羅德里再也忍耐不住,腰胯猛地向前一頂,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女劍聖的喉管。克洛薇的喉嚨劇烈滾動著,被迫咽下一波波白濁。
「張嘴。」羅德里冷冷命令道,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
克洛薇順從地仰起臉,微微張開櫻唇。
粘稠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銀光。
她的舌尖輕輕抵著下齒,展示著口腔里殘留的白濁。
「咽下去。」
女劍聖喉頭滾動,將最後一點精液也吞入腹中。末了,她還主動張大嘴,讓主人檢查是否一滴不剩。
羅德里嗤笑一聲:「姐姐即使是舔屌也這麼有天賦啊。」
「都是弟弟主人教的好……」克洛薇輕聲回應,卻在「姐姐」一詞出口時身體猛地一顫,臉頰瞬間紅到耳根。
羅德里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怎麼,被說一聲姐姐就受不了了?」他俯身捏住克洛薇的下巴,「你是不是在練劍的時候也天天想著被弟弟操啊,淫蕩的婊子。」
「主人…別說了……」克洛薇羞恥地別過臉,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你希望我叫你甚麼?」羅德里不依不饒,手指惡劣地摩挲著她的唇瓣,「克洛薇?女劍聖?母狗?婊子?肉便器?還是……」他故意拖長音調,「……姐姐?」
每說一個稱呼,克洛薇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一下。
當最後「姐姐」二字出口時,她竟然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更令人震驚的是,一股透明的愛液從她腿間濺出,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她居然就這樣高潮了。
羅德里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嘲弄的大笑:「哈!堂堂劍聖,被叫一聲姐姐就能高潮?」他粗暴地拽起克洛薇的黑髮,「看來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婊子。」
克洛薇羞愧地閉著眼睛,睫毛不住顫動。她的身體仍沈浸在余韻中,胸口劇烈起伏,蜜穴不斷收縮著擠出更多愛液。
羅德里一把將她抱起,扔在蒂莉絲那張鋪滿蕾絲的大床上。粉色帷幔隨著衝擊輕輕晃動,映襯著女劍聖泛紅的肌膚。
「屁股撅起來。」他冷聲命令,一邊解下自己的腰帶。
克洛薇溫順地翻過身,將那個新鮮的烙印完整地展示在主人面前。
她的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翹起,黑髮如瀑般散落在床單上。
這個姿勢讓她身為劍聖的尊嚴蕩然無存,可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
羅德里冷笑一聲,粗大的肉棒直接抵上那處泥濘的蜜穴。沒有前戲,沒有愛撫,他腰胯一挺,整根沒入——
「啊!」
克洛薇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甜美的痛呼。
儘管已經足夠濕潤,但羅德里驚人的尺寸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
肉壁被完全撐開,褶皺被迫舒展到極致,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的觸感幾乎讓她再次高潮。
「夾這麼緊……」羅德里掐住她的腰肢,開始了粗暴的抽插,「果然是個渴望弟弟肉棒的婊子。」
每一下衝擊都又快又狠,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克洛薇被迫隨著節奏前後晃動,黑髮在空中划出凌亂的軌跡。
她的雙手抓緊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卻始終保持著完美的撅臀姿勢。
「主…主人……啊……」女劍聖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卻帶著不可思議的溫柔,「請……用力些……」
羅德里聞言,抽插的力度頓時加大。
他一手按著克洛薇的背脊,一手掰開她的臀瓣,讓進入的角度更加深入。
粗壯的肉棒在緊致的甬道里橫衝直撞,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你看到你這淫蕩的樣子,不會羞愧嗎?」羅德里俯身嘲諷道,「甚麼劍聖?不過是個被操到發情的母狗……」
克洛薇的身體因這羞辱性的話語而劇烈顫抖,甬道不自覺地收縮起來。
這種反應更加刺激了羅德里,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徬彿要把自己的怒火發洩在這具誘人的肉體上。
突然,他猛地抽出肉棒,轉而抵上那朵緊閉的菊蕾。
「這裡……也要好好教導才行。」羅德里惡劣地笑著,龜頭在緊縮的入口處打轉。
克洛薇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鬆下來:「只要是主人……想要的……」她的聲音因情慾而沙啞,「母狗……都會接受……」
沒有任何潤滑,羅德里直接挺身而入。
克洛薇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菊穴被強行撐開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但奇怪的是,這種痛苦中又夾雜著某種詭異的滿足感。
「疼嗎?姐姐。」羅德里故意放慢動作,一寸寸往里推進,「被弟弟開發後庭的感覺如何?」
克洛薇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輕輕搖頭。
她的身體因疼痛而緊繃,卻又在羅德里的每一次深入時主動向後迎合。
這種矛盾的反應更加激發了羅德里的施虐欲,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唔!」
克洛薇的瞳孔驟然收縮,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