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嬌小藍毛法師的殘酷調教!在羞恥與高潮中被開發三穴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暗月公館頂層的書房,在橡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羅德里端坐在高背椅上,面無表情地拆閱著一封燙金火漆印的信件。
「主人~」隨著甜膩的呼喚聲,蒂莉絲像只靈巧的貓般爬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最愛的黑色哥特裙裝,白絲吊帶襪包裹的美腿在地毯上拖出誘人的痕跡。
「需不需要小蝙蝠為您分擔一些工作呀~」
羅德裡頭也不抬,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中,蒂莉絲嬌笑著順勢撲到他腳邊,熟練地拉開他的褲鏈,用自己小巧卻形狀完美的雙乳夾住那根半硬的肉棒。
「嗯~主人今天也精神滿滿呢~」她喘息著上下滑動,乳尖不時蹭過敏感的頂端。
當白濁的液體噴濺在她妝容精緻的臉上時,蒂莉絲發出愉悅的顫音,粉舌卷著嘴角的精液。
「對了主人~」她一邊舔舐著臉上的液體一邊彙報道,「人家已經給地牢送去最好的血族秘藥了,莎妮爾小姐的傷差不多好全了,應該很快就會醒哦~」
羅德里眯起眼睛,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多管閒事。」幾滴精液隨著他的動作甩到地毯上。
蒂莉絲立刻像發現獵物的小狗般撲過去,趴在地上貪婪地舔舐起來。
儘管嘴上這麼說,羅德里還是拎起了項圈上垂下的鎖鏈,徑直起身往外走去。
突然被項圈勒住的蒂莉絲嗆咳一聲,隨即敏捷地調整姿勢,四肢著地快速爬到主人前方帶路。
她白絲包裹的翹臀隨著爬行動作誘人地擺動,活像只發情的母犬。
當地牢鐵門出現在走廊盡頭時,裡面隱約傳來對話聲。
蒂莉絲乖巧地用臉蛋蹭了蹭羅德里的小腿:「這裡似乎沒有小蝙蝠的事咯~」得到默許後,她妖嬈地扭著腰肢爬開了。
羅德里在門外駐足,清晰地聽見裡面傳來莎妮爾虛弱卻堅定的聲音:
「……不,我怎麼會怪你呢?但你的弟弟,已經確實完全變成了一個惡魔。」
克洛薇的回應帶著哀求:「他……本性不壞的。歸根結底,影子教廷才是這一切的根源…」
「不論他有多麼悲慘的過去,」莎妮爾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但他現在作為影子教廷的一份子,手上就沾滿了鮮血,我還是無法——」
「砰」地一聲,羅德里踹開鐵門。室內的對話戛然而止。
晨光中,只見莎妮爾半靠在牆角,藍發如瀑般披散在肩頭,蒼白的小臉還帶著病容,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滿是驚愕。
她身上的鞭痕已經愈合大半,但破舊的法師袍下仍能隱約看見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在她身旁,克洛薇正跪坐著,黑髮凌亂地搭在裸露的肩頭,褐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羅德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條斯理地踱步向前:「怎麼,在背後議論主人這麼激烈?」
莎妮爾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劇烈顫抖著,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後的牆壁。
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紅暈,單薄的法師袍下嬌小的身軀不斷往後縮,徬彿要把自己嵌進石牆里。
「離、離開!你這個惡魔!」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仍強撐著最後一絲倔強。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的叫喊,冰冷的視線轉向跪在一旁的克洛薇,嗓音低沈得可怕:「我不是說過了嗎?」他緩步向前,靴底與石地發出沈重的摩擦聲,「她一醒來,馬上綁好給我送過去。是忘了嗎,你這頭蠢豬般的肉便器?」
克洛薇深深地低下頭,黑髮如瀑般垂落在地。
「對不起,維……主人。」她的聲音恭敬,作為劍聖的從容依然存在。「是母狗錯了,請隨意懲罰母狗。」她說話時,被鐵鍊勒出紅痕的手腕輕輕顫抖著,卻不是因為恐懼——這位劍聖自願成為肉便器完全是出於對弟弟扭曲的愛意。
「克洛薇!」莎妮爾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纖細的手指抓住朋友的肩膀,「他是你的弟弟啊!你怎麼能……」
「啪!」
長鞭的破空聲打斷了她的質問。
莎妮爾雪白的脖頸上頓時浮現一道刺目的紅痕,她痛呼一聲蜷縮起來。
克洛薇猛地抬頭:「主人!您答應過我的,對待她要溫柔……」
羅德里置若罔聞,冰冷的目光鎖定在莎妮爾身上:「剛才我讓你說話了嗎?」
藍發少女咬住下唇,倔強地別過臉去。
「啪!」
第二鞭呼嘯而至,卻在即將落在莎妮爾身上時被一道黑影截住。
克洛薇的身影快得幾乎留下殘影,用自己的後背接下了這一鞭,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滲出一道血痕。
「克洛薇!」羅德里暴怒地低吼。
女劍聖立刻伏低身體,以最卑微的狗爬姿勢貼地請罪:「對不起,主人……」她抬起頭時,褐色眼眸中卻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但您再這樣打下去,莎妮爾真的會死的。請您換種方式,或者……直接打我吧。」
羅德里冷哼一聲,隨手扔下長鞭。
當他朝莎妮爾走去時,克洛薇緊握著拳頭,卻終究沒有再次阻攔。
他粗暴地捏住女術士精緻的下巴,強迫她轉向自己:「剛才我讓你回答,怎麼又不說話?」
莎妮爾羞憤地別過臉,結果立刻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克洛薇在旁邊緊張地繃緊身體——只要她判斷主人的暴力超出限度,就會立刻擋在朋友身前。
「呵……」羅德里突然冷笑出聲,「我最愛調教的就是你這種正義感爆棚的母狗。」他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克洛薇,「難道你希望一直看著你朋友被羞恥地破處?」
克洛薇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緩緩跪伏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請維…主人一定要答應我……」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哽咽,「即使是…強姦,也不要過於暴力……」
說完這句話,女劍聖低垂著頭,艱難地爬向牢門。
在離開前,她最後回頭望了眼莎妮爾,眼中滿是愧疚與不捨。
鐵門輕輕合上時,羅德里清楚地知道——那個固執的姐姐一定正貼在門外,聆聽著裡面的一切動靜。
牢房內重歸寂靜,只剩下莎妮爾急促的呼吸聲。羅德里慢條斯理地在地上挑選著繩索,藍發少女驚恐地睜大眼睛,不自覺地往牆角縮去。
最終,羅德里挑到了一卷粗糙的麻繩,那毛糙的繩子磨過她的肌膚恐怕能划出紅痕。
莎妮爾驚恐地睜大了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睛,纖細的手指徒勞地抓緊了身下散亂的稻草。
「不…不要…」她的聲音細若蚊吶,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可背後已是冰冷的石牆。
羅德里輕蔑地勾起嘴角,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腳踝。
女術士嬌小的身軀在他手中輕若無物,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長期的魔法修行讓她的體力甚至不如普通少女。
「放開……啊!」
莎妮爾的抗議剛出口,粗糙的麻繩已經纏上了她精緻的腳踝。
羅德里嫻熟地打了個活結,繩子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膚,勒出幾道誘人的紅痕。
她的雙腿被羅德里強有力的手強迫分開,法師袍的下擺滑落,露出兩條筆直勻稱的玉腿。
「混、混蛋…」莎妮爾羞憤地別過臉,藍發間露出的耳尖早已通紅。
羅德里對她的咒罵充耳不聞,繼續將繩子向上纏繞。
粗糙的麻繩從她小腿肚一路攀爬,在膝蓋上方繞了幾圈後突然轉向,貼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向上游走。
每當繩子擦過敏感部位,莎妮爾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一下。
「嗚…住手……」
她的抗議聲很快變成了羞恥的嗚咽。
羅德里將繩子從她腰間穿過,在胸口下方纏繞數圈,刻意讓繩索從雙乳下方勒過。
單薄的法師袍在繩索的壓迫下皺成一團,卻意外勾勒出她小巧卻形狀完美的胸型。
隨著每一次呼吸,那對鴿乳都會輕輕起伏,頂端的粉櫻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看起來挺適合你的嘛。」羅德里譏諷地扯了扯繩子,莎妮爾立刻發出一聲痛呼,「正義的魔法師小姐被綁成這副下流模樣。」
麻繩繼續向上,繞過她纖細的脖頸,在後頸處打了個精緻的結。
這個姿勢迫使莎妮爾不得不挺起胸膛,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最後,羅德里將剩餘的繩子在她手腕上繞了幾圈,猛地一拉——
「啊呀!」
莎妮爾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拽得向前傾倒。
繩子巧妙地將她的手腕和腳踝連接在一起,迫使她不得不保持著雙腿大開的仰躺姿勢。
凌亂的藍發披散在稻草堆上,破碎的法師袍半遮半掩地蓋著她雪白的肌膚,繩索深深陷入皮肉,在周身留下一道道粉紅的勒痕。
羅德里從靴筒里抽出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刀。莎妮爾的瞳孔驟然收縮,被綁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求、求求你…不要……」
她的哀求被乾脆地無視。冰涼的刀鋒貼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滑向那處私密之地。莎妮爾屏住呼吸,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啪」的一聲輕響,白色棉質內褲的襠部被精准地劃開一道小口。
冰冷的金屬擦過最嬌嫩的部位,惹得少女發出一聲驚叫。
刀尖輕輕一挑,那片布料便如凋零的花瓣般飄落,露出底下粉嫩的蜜穴。
那處嬌花般的小穴此刻正因為恐懼而輕輕顫抖著,淺粉色的肉褶緊緊閉合,周圍點綴著幾縷纖細的藍色絨毛。
在晨光中,那抹嫩粉顯得格外嬌艷,如同初綻的花苞,純潔得讓人想要狠狠玷污。
羅德里伸手撫上那處柔軟,粗糙的指腹惡意地摩挲著緊閉的唇瓣。莎妮爾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被綁住的手腳無助地掙動。
「住手…求你了……啊!」
她的哀求戛然而止。羅德里毫無預警地挺身而入,粗大的肉莖瞬間撐開緊窄的甬道。劇烈的疼痛讓莎妮爾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
眼淚終於決堤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
未經人事的蜜穴被強行撐開,嬌嫩的黏膜撕裂的痛楚幾乎讓她暈厥。
鮮紅的處子之血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留下刺目的痕跡。
羅德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些許血絲,肉壁被粗暴地撐開又擠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我要讓你一輩子記住這種痛苦,」他冷笑幾聲,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純潔的魔法師小姐,正在被最憎恨的敵人屈辱地破處。」
莎妮爾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抑制住喉嚨里不斷溢出的嗚咽。
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快感取代。
她的肉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試圖輓留那根帶來痛苦的兇器。
「不…不要…啊啊……」
她的抵抗越來越微弱,最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被綁住的身體隨著衝擊前後晃動,藍發在空中划出凌亂的軌跡。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身體卻誠實地開始回應。
羅德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緊致的甬道里橫衝直撞,龜頭每次都重重撞上她稚嫩的子宮口。
莎妮爾被頂得不斷向上滑動,又被繩子拽回原位。
她的乳頭在粗糙的法師袍下挺立,隨著身體的晃動摩擦著布料。
「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倒是很誠實嘛。」羅德里惡劣地頂弄著她最敏感的那點,「看看,都濕成這樣了。」
確實,原本乾澀的交合處現在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愛液混合著血絲,在每一次抽插時都被帶出,將兩人相連的部位染得一片狼藉。
莎妮爾羞憤欲死,卻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夾緊,卻被繩子牢牢固定。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衝垮了她最後的理智。
「啊…啊啊……停下…我不行了……」
就在她即將被快感淹沒時,羅德里突然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缺氧的眩暈感讓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但身體卻因此變得更加敏感。
「想高潮?」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求我啊,求我讓你這個賤貨爽上天。」
莎妮爾搖著頭,淚水不斷湧出。但身體的本能最終戰勝了尊嚴。
「求…求您……」她的聲音細如蚊吶,「讓我…高潮……」
羅德里滿意地松開掐著她脖子的手,同時狠狠撞向她的最深處。
重獲氧氣的瞬間,莎妮爾迎來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如雛鳥啄食般瘋狂收縮,大量愛液噴湧而出,濺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就在她高潮的余韻中,羅德里也達到了頂點。他死死按住她顫抖的腰肢,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稚嫩的子宮。
「啊啊啊——!」
莎妮爾發出一聲變調的哀鳴,被內射的衝擊帶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瞳孔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整個人如壞掉的人偶般癱軟在稻草堆上。
羅德里緩緩抽出半軟的性器,帶出一股混著血液的精液。
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藍發少女渾身狼藉,雙腿大張地被綁在原地,粉嫩的小穴此刻紅腫不堪,正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
「這就是所謂的正義魔法師?」他用沾滿體液的手指拍了拍她潮紅的臉頰,「不過是個被操幾下就會高潮的賤貨罷了。」
莎妮爾已經無力回應,只能發出微弱的啜泣聲。她的眼神空洞,似乎靈魂都被這場暴行擊碎了。
羅德里嘴角勾勒出弧度,手往下伸,一把扯下莎妮爾殘破的白色內褲,「撕拉」一聲,單薄的棉布在他手中化作幾片碎布。
他粗暴地將其中一團塞向少女微張的櫻唇,莎妮爾驚惶地搖著頭想要躲閃,但被繩子束縛的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抗拒聲。
「唔……唔嗯!」
沾滿她自己蜜液的內褲被強行塞入口中,那股混合著血腥與情慾的咸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莎妮爾紫水晶般的眼眸猛地睜大,淚水如決堤般湧出。
她纖細的脖頸高高仰起,白皙的肌膚下青筋隱約可見,強烈的羞恥感衝刺她的大腦,隨後竟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羅德里挑了挑眉,這種情況倒是少見。
這條嬌小母狗內心脆弱的自尊,在他調教過的所有肉便器里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毫不客氣地揚起手,「啪啪」幾個清脆的耳光甩在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指痕立刻在細膩的肌膚上浮現。
門外果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克洛薇的忍耐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嗚…嗚嗚……」
莎妮爾悠悠轉醒,立刻又開始啜泣。
被自己內褲堵住的小嘴只能發出幼犬般的嗚咽,淚水打濕了散亂的藍發。
羅德里粗暴地拽起繩索,將她翻了個身,擺成狗爬的姿勢。
雖然她微弱地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就無力地癱軟下去,只有被綁在身後的手腕還在輕輕顫抖。
「裝甚麼清高?」羅德里冷笑著拍了拍她紅腫的臀瓣,「這麼聽話地撅著屁股,其實是想要了吧?」
這句話如同利劍刺穿了少女最後的自尊。
莎妮爾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被堵住的嘴發出悲鳴般的悶哼,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稻草上。
在所有被調教的女奴中,這位嬌小的女術士顯然是最脆弱的一個——對羞辱幾乎毫無抵抗力,稍加刺激就會淚如雨下。
羅德里沾滿愛液的手指緩緩移向那朵緊閉的菊蕾。
與粉嫩的蜜穴不同,這裡的褶皺呈現出更深的玫瑰色,此刻正因為恐懼而不斷收縮。
他毫不憐惜地將兩瓶根手指捅了進去。
「嗚——!!!」
莎妮爾的慘叫聲被布料悶在喉嚨里,嬌小的身體如觸電般彈起。
未經開拓的菊穴被強行侵入,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
鮮紅的血絲立刻順著羅德里抽動的手指滲出,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刺目的痕跡。
就在這時,鐵門被猛地推開。克洛薇臉色慘白地跪在門口,褐色眼眸中滿是震驚與痛苦。她修長的十指深深摳進石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羅德裡頭也不回,繼續在緊窄的腸道內抽插手指:「怕甚麼?就算玩壞了這母狗,也有的是蒂莉絲的秘藥。」
「我…我去拿藥……」克洛薇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滾出去。」羅德里的聲音驟然降溫,「我甚麼時候允許你進來了?」
女劍聖深深低下頭,最終默默退了出去。
鐵門關閉的聲響中,羅德里抽出了沾血的手指,換上了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
不像調教其他女奴一樣,他沒有用任何潤滑油,龜頭抵在那處被強行撐開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唔唔唔——!!」
莎妮爾的慘叫幾乎穿透了堵嘴的布料。
她的身體如瀕死的魚兒般劇烈抽搐,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
菊穴被完全撐開的痛楚讓她的瞳孔都開始渙散,汗水如雨般從額頭滾落,打濕了身下的稻草。
羅德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血絲,每一次進入都讓少女的身體痙攣不已。
粗糙的腸壁緊緊裹挾著入侵者,卻在反復的摩擦中漸漸分泌出些許腸液。
「看看,連這裡都會流水了。」羅德里惡劣地加快了抽插速度,「果然是個天生的婊子。」
莎妮爾的意識在劇痛與快感的邊緣徘徊。
儘管菊穴被殘忍地開拓著,但前端的小穴卻不知何時已經泥濘不堪。
隨著羅德里一次次的撞擊,某種奇異的快感從交合處蔓延開來,讓她羞憤欲死。
「嗚…嗚……」
她的嗚咽聲漸漸染上了情慾的色彩。
被堵住的小嘴不斷流出口水,打濕了下巴和胸前的藍發。
當羅德里故意擦過某處敏感點時,她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
「嘴上喊著不要,屁股倒是扭得很歡嘛。」羅德里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紅腫的臀瓣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就在這時,鐵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克洛薇顫抖地爬了進來,手中捧著幾瓶血族秘藥。
她不敢直視正在發生的暴行,只是低著頭將藥瓶放在地上,然後又以最卑微的姿勢慢慢後退。
羅德里沒有理會她,繼續專注於身下的獵物。
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莎妮爾的菊穴已經不再出血,反而開始分泌出更多潤滑的腸液。
抽插變得順暢起來,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地牢內回蕩。
「嗚嗯…嗯……」
莎妮爾的抗拒越來越微弱,她的身體逐漸背叛了意志。前端的小穴不斷收縮,噴出透明的愛液,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羅德里即將到達頂點時,他一把扯出了莎妮爾嘴裡的布料。
「啊……啊啊啊!」少女終於能發出完整的尖叫,但隨即又被一波快感衝擊得語無倫次,「不行……要去了…啊啊……」
羅德里死死掐住她的腰,將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腸道。
與此同時,莎妮爾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菊穴劇烈痙攣,前端的小穴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整個人如同壞掉的人偶般癱軟在地。
克洛薇這才敢爬上前來,顫抖的手指擰開藥瓶。但當她看到莎妮爾後庭的一片狼藉時,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落下。
「我…我來幫她清理……」她哽咽著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羅德里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指尖輕輕划過莎妮爾紅腫的菊穴,帶出一絲白濁。
「克洛薇,」他懶洋洋地開口,「用你的舌頭,把這裡面清理乾淨。」
女劍聖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褐色的眼眸中滿是苦澀:「弟弟…不,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沒必要這麼折辱你的姐姐吧?」
羅德里下意識要反駁「誰是你弟弟」,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冷笑:「不是你自己說要幫她清理嗎?」他俯身捏住克洛薇的下巴,「這就是你對待友誼的方式?出爾反爾?」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莎妮爾微弱地搖頭:「克洛薇…不要這樣……」
「你們在山谷的時候,」羅德里惡意地揣測著,「是不是也經常這樣互相舔小穴和肛門?」
「才沒有!」莎妮爾羞憤地喊道,立刻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藍發少女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克洛薇閉了閉眼,最終還是緩緩俯下身。
她打開藥水瓶,將藥液含在口中,修長的手指輕輕分開莎妮爾紅腫的臀瓣,粉色的舌尖試探性地觸碰到那處還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莎妮爾渾身一顫,羞恥的淚水再次湧出。
女劍聖的動作生澀而緩慢。
她先是小心地舔去外圍的精液,柔軟的舌尖偶爾掃過敏感的褶皺,引起莎妮爾細微的顫抖。
隨著深入,她不得不將臉完全埋進好友的臀間,鼻尖抵著潮濕的肌膚,帶著藥水的舌尖一點點探入被操開的甬道,既是清理,也是治療。
「嗯……」克洛薇發出難受的悶哼,咽下混合著血絲的濁液。
她的睫毛不停顫動,淚水滴落在莎妮爾帶著紅色巴掌印的雪白臀瓣上。
但她的動作卻異常細緻,甚至會用舌尖輕輕按摩那些受傷的褶皺。
羅德里冷眼旁觀著這一幕,肉棒不知何時又完全勃起。
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地牢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個身影——薇爾萊斯正犬坐在那裡,雪白的肌膚泛著興奮的粉紅,臉上的笑容甜得像是偷吃到蜜糖的孩子。
她的龍尾在身後歡快地左右搖擺,顯然已經偷看了好一會兒。
「主人~」被發現後,龍女立刻歡快地爬了過來,親暱地用臉蛋蹭著羅德里的小腿,「您終於恢復成平時的樣子了!」她的金瞳閃閃發亮,「像以前那樣優雅又冷酷地調教女奴,而不是……那種失控的樣子。」
此時克洛薇已經完成了屈辱的清理工作,正用手背擦著嘴角。
薇爾萊斯突然湊到她面前,熱情地打招呼:「姐姐大人好呀~」她的龍尾愉悅地擺動,「以後我們都是主人的性奴了,一定要好好相處喔~」
女劍聖顯然沒料到會遭遇如此熱情的問候,紅著臉將最後一點精液咽下,低低地「嗯」了一聲。
羅德里雙手環胸,默許了她們的互動。
薇爾萊斯見狀更加興奮,臀部歡快地搖晃著:「主人,人家可以幫忙調教一下莎妮爾小姐嗎?」見主人沒有反對,她立刻補充道:「等人家教教她規矩,一定會讓主人玩得更盡興哦!」
莎妮爾虛弱地想要推開靠近的龍女:「別過來…你這個惡魔的幫凶……」
「別害怕嘛~」薇爾萊斯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腕,「反正最後你也會變成惡魔的肉便器呀~」
這句話讓藍發少女再次發出屈辱的嗚咽。
薇爾萊斯連忙捧住她的臉:「不哭不哭!這麼漂亮的小嘴,可是要用來服侍主人的呢!」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莎妮爾顫抖的唇瓣,「這裡……以前沒被其他男人用過吧?」
莎妮爾聞言,竟然又一次氣得暈了過去。薇爾萊斯急忙拍打她的臉頰:「服侍主人時不能睡著!要恭敬地迎接,做好準備!」
當莎妮爾幽幽轉醒時,龍女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別猶豫啦,直接來吧!多試幾次就會了!」見對方仍然抿著嘴偏過頭,她突然板起臉:「不乖哦!」
薇爾萊斯強行擰過莎妮爾的臉,一手捏住她的鼻子。
藍發少女憋得滿臉通紅,最終還是不得不張開小嘴呼吸。
龍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才對嘛!」她轉頭朝羅德里喊道:「主人快來吧!人家會在旁邊指導她技巧的!」
羅德里邁步上前,肉棒在莎妮爾驚恐的目光中越來越近。
薇爾萊斯貼心地托住她的後腦,輕聲指導:「放鬆喉嚨…對對,就這樣……」當滾燙的龜頭觸碰到顫抖的唇瓣時,龍女突然湊到莎妮爾耳邊,用只有她們能聽見的聲音說:
「其實…被主人使用的時候…很舒服的哦……」
這句話徬彿有某種魔力,莎妮爾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了些許。
當羅德里挺身而入時,她雖然依舊流淚,卻沒有再劇烈掙扎。
薇爾萊斯在一旁不斷鼓勵:「很好…再深一點…用舌頭繞著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