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怒火發洩出來!女劍聖竟主動淪為母狗?
石壁上的火把靜靜燃燒著,發出昏黃的光亮。
羅德里盯著自己左臂新增的劍傷——那道幾乎斬斷骨頭的創口正緩緩滲血。
他往傷口倒了半瓶烈酒,火焰灼燒般的劇痛讓太陽穴突突跳動,一些早已遺忘的記憶又痛苦地刺激著神經。
——陰暗潮濕的貧民窟小巷,四五歲的他蜷縮在一床發霉的破毯子里。
身邊有個比他大兩歲的女孩,和他一樣的黑髮褐瞳,正用瘦小的手臂摟著他,輕聲哼著走調的搖籃曲。
"維恩,別怕。"女孩的聲音稚嫩卻堅定,"姐姐在呢。"
他記得他們住在一間搖搖欲墜的木板房裡,屋頂漏雨,牆縫透風。
姐姐總把僅有的一塊黑麵包掰成兩半,把大的那塊塞給他。
有時她會偷來半個爛蘋果,用袖子擦乾淨才遞給他,自己只啃剩下那點發黃的果核。
"快吃,"她總這麼說,褐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早吃過了。"
某個深秋的夜晚,他被尖銳的慘叫聲驚醒。
姐姐正死死抱著他,臉色慘白地盯著窗外——幾個黑影正翻過圍欄,月光照在他們背後,映出一個古怪的徽章 彎月懸在太陽之上。
"維恩!跑!"
姐姐拽著他衝出後門,可那些黑衣人太快了。
他記得自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拎起,姐姐撲上來撕咬那人的胳膊,卻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拼命掙扎,哭喊著"姐姐",卻只看到她的黑髮消失在巷子拐角……
之後是漫長的黑暗。
他被關進一輛封閉的馬車,同車的還有十幾個哭鬧的男孩。
有人告訴他們要去"學本事",可等待他們的卻是地獄般的訓練——兩千個有一定天賦的孩子被扔進影子教廷的訓練營,每天都有屍體被抬出去。
活下來的兩百人人學習殺人技巧、劍法體術、毒藥配制、情報竊取、潛入暗殺……
他還記得十六歲那年,他站在一百來名男孩中間,腰板挺得筆直。
魔鬼般的訓練已經結束,他們即將接受教廷的授勳——夜之騎士,這個最富榮譽的稱號。
這次授勳由那位尊貴的黑袍教皇親自進行,他聽說有個男孩表現得極其出色,甚至隱隱超越了以往的首席。
"孩子,看著我。"
黑袍教皇威嚴的聲音傳來,光是聽著就給人一種震懾感。
男孩冷冽地看著這位曾經的夜之騎士首席,"穿心血"——這是他用過的稱號。
有人說,他的劍法早就踏入了那個名為"劍聖"的境界。
"不要收斂你的殺意,即使面對我——你要像那吃人的雀鳥一樣,時刻釋放著自己的恐怖,懲戒你的敵人,讓他們害怕、恐懼,再也不敢和我們為敵——"
"——羅德里。這就是你的名字。"
羅德里,傳說中大陸一種吃人的雀鳥,身體雖小,但會在暗中襲擊行人,從眼睛吃進去,一直鑽到腦髓。
二十年過去,當初的維恩早已死去。活下來的只有羅德里——影子教廷的夜之騎士,被稱為鐵雀鳥的新任首席。
"頭好痛。"他低頭揉著太陽穴,喉嚨發緊。
那些記憶碎片太過模糊,他甚至不確定是否真實。
但當她喊出"維恩"這個名字時,他心臟的抽痛絕非幻覺。
回憶來得突然,也去得迅速,甩了甩頭之後,他又回到了眼前的現實。
他的眼前,暗月公館的地牢里,蒂莉絲被呈大字型綁在刑架上。
四把銀質匕首貫穿了她的手腕和腳踝,傷口處不斷冒出青煙,血族的自愈能力被徹底抑制。
她嬌小的身軀上只套著一件殘破的黑色哥特裙,裙擺被撕成條狀,露出裡面染血的白絲吊帶襪。
那雙總是調皮挑逗的赤紅眼眸此刻黯淡無光,淚水混著血水滑過蒼白的臉頰。
最令她恐懼的是主人的沈默。
羅德里站在陰影里,冷峻的側臉反射著冰冷的燭光。
他已經這樣盯著她看了半小時,一言不發。
每多一秒,蒂莉絲就多一分絕望——她寧願主人用銀鞭抽爛她的背,也不願忍受這種無聲的折磨。
"主人……"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小蝙蝠真的……"
"閉嘴。"
簡單的兩個字讓她渾身一顫。
銀匕首造成的劇痛突然變得微不足道,心臟徬彿被無形的手攥緊。
她太害怕這種語調了,主人的嚴肅讓她再也升不起平日里調笑的心情。
羅德里緩步上前,手指撫過她鎖骨處的鐵雀鳥烙印。這個象徵絕對臣服的標記正在發燙。蒂莉絲頓時呼吸困難,好像有燒紅的鐵棍捅進喉嚨。
"八個夜之騎士死了。"他捏住她的下巴,"班特、斯內戈、尼莫二世也死了。"每報一個名字,手指就收緊一分,"因為你的情報漏了個藍發的婊子。"
"嗚……"蒂莉絲痛苦地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她的白絲襪已經被自己的血浸透,腳尖無意識地痙攣著,"屬下…查過所有…"
"啪!"
一記耳光把她的話打回喉嚨里。羅德里扯開她的衣領,露出蒼白的胸脯。他從牆上取下銀質烙鐵,慢條斯理地在燭火上加熱。
蒂莉絲絕望地閉上眼睛。
當滾燙的金屬貼上右乳時,她整個人繃成弓形,喉嚨里擠出幼貓般的哀鳴。
皮肉燒焦的臭味瀰漫開來,但比起肉體疼痛,更讓她崩潰的是主人眼中的冷漠。
"看著我。"羅德里掐著她的脖子強迫抬頭,"這不僅僅是懲罰。"烙鐵再次壓下,這次是左乳,"我要你記住——"
血族女公爵突然劇烈掙扎起來,銀匕首在傷口中攪動也渾然不覺。"
主人!求您相信我!"她哭喊著,白絲腿在空中亂蹬,"屬下願意用血眸起誓,真的沒有——"
"我知道。"
羅德里的聲音突然放緩。
他扔掉烙鐵,指尖撫過她淚濕的臉:"那個女術士能屏蔽血族感知,我看出來了。"在蒂莉絲呆滯的目光中,他解開鐐銬,任由她爛泥般滑落在自己腳邊。
"但死了這麼多人…"他蹲下身,揪著她的白髮迫使其仰頭,"你難道就沒責任嗎?"
蒂莉絲怔住了,隨即突然明悟——主人早知她無辜!
主人沒有認為她背叛!
這種心理折磨本身就是懲罰的一部分!
狂喜和委屈同時湧上心頭,她不顧四肢劇痛,拼命點著嬌小的嫀首。"
屬下…屬下這就去查她的底細!"破損的聲線里重新透出甜膩,"把她的血親全抓來給您當馬桶——"
"安靜。"羅德里扇了她一耳光,"繼續在這裡受罰,釘滿兩個小時後,自己想辦法出來。"
當牢門關閉時,蒂莉絲還架在刑具發呆。
她看了眼胸前新烙的傷痕,突然吃吃笑起來——主人沒有放棄她!
這個認知讓五百歲的吸血鬼像初戀少女般臉頰發燙。
她微微活動了下被銀匕首訂住的四肢,盤算著明天要穿哪條蕾絲內褲去彙報工作……
地牢另一側,藍發女術士被鐵鍊呈跪姿吊在半空。
她嬌小的身軀布滿鞭痕,深藍長髮耷拉在蒼白的背上,尖頂帽早不知丟在哪裡。
那套華貴的法師袍被撕成布條,露出下面被用長鞭打得血肉模糊的肌膚。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腿間的慘狀——嬌貴的私處還划著不少恐怖的划痕,可以看出,施加這些酷刑的人有多麼震怒。
羅德里扯著她的頭髮檢查瞳孔,確認昏迷真實後,掰開她的小嘴塞入金屬口球。這種特製刑具內嵌細刺,稍有掙扎就會刺破口腔。
隔壁刑架上的女劍聖則是另一種景致。
她全身被粗大的鐵鍊捆束著,灰袍換早已扒下,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衣與輕便的長褲,小鳥坐在地上,纖細的足踝扣著腳銬,鐵鍊連接著身後的牆。
她早已醒來,那對飽滿的乳房仍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因為地牢寒氣而挺立,褐色瞳孔閃著複雜的情緒,深深看著走過來的羅德里,口中塞著鐵質口球發不出任何聲音。
與女術士不同,她身上幾乎沒有新增傷痕。
"希望這裡的環境你還住得習慣,親愛的女劍聖。"羅德里的聲音冷淡,不帶一絲感情,長鞭指向她,"現在有甚麼想說的嗎。"
女劍聖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咽,被鐵鍊束縛的嬌軀微微扭動,示意自己口中的鐵球讓她無法說話。羅德里冷著臉,一把扯出她嘴裡的金屬刑具。
"維恩,二十年了……"
她的聲音空靈如山谷回響,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那和他相似的褐色眼眸里交織著喜悅、無奈和近乎溺愛的溫柔,"我真的好想你……"
"我叫羅德里。"他生硬地打斷她,"不知道甚麼維恩。"
女劍聖苦笑著搖了搖頭,被鎖鏈勒出紅痕的雪白脖頸微微仰起:"你的臉,還有你皮膚下流動的金色血液……騙不了人的。"她停頓片刻,聲音輕柔得如同在哄孩子,"我知道你可能遺忘了,也或者是不願意承認——但,我真的是你姐姐,克洛薇。"
她的眼眶漸漸泛起濕意,長長的睫毛沾著細碎淚珠:"弄丟你之後,我每天都活在痛苦與自責中。我…我太想你了,我無數次想過,你是不是早就遭受不測……"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變成夢囈,"每次想來,我都害怕得發抖。"
地牢的火光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映照出那張與羅德里七分相似的容顏。
黑髮如瀑,散亂地披在肩頭,襯得肌膚愈發蒼白如雪。
她的眉毛修長而鋒利,鼻梁高挺,唇色淡如櫻花,臉頰上還帶著戰鬥留下的淺淺血痕。
"你其實也知道的,對不對?"她微微動了動被鐵鍊禁錮的手腕,鎖鏈嘩啦作響,"你只是綁著我,卻沒有用封氣針……以我的實力,輕易可以掙脫這些束縛。"
羅德里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克洛薇深吸一口氣,繼續用那種溫柔的語調說道:"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個月在日上的圖案。"她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徬彿回到了那個血腥的夜晚,"我慢慢摸清楚了,那是影子教廷的象徵。"
她微微仰頭,讓鎖鏈不再勒得那麼緊:"我對那些地下勢力的恨意……還有偶然的奇遇,讓我花了十幾年時間修煉成劍聖。"說到這裡,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但對於生命力的透支也很恐怖……我只希望在自己的餘生里,還能收集到有關維恩的信息。"
火把的光芒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具被鎖鏈纏繞的曼妙身軀。
白色襯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肌膚上,隱約透出下面飽滿的胸型。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被鐵鍊勒出的紅痕在雪白肌膚上格外刺目。
長褲雖然還穿著,但已經被撕開幾道口子,露出修長勻稱的大腿。
"我開始以女劍聖的身份行走……"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堅定,"刺殺那些惡心的隱秘組織成員。童年的經歷讓我嫉惡如仇,我不惜一切代價清除罪惡。"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柔軟,"直到那天……我刺向你時,才意識到自己中了陷阱。"
她的目光落在羅德里身上,充滿憐愛:"中途你露出黃金血的體質……讓我真正內心一滯,不知如何是好。"克洛薇突然露出釋然的微笑,眼角的淚光閃爍,"但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弟弟,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之後無論發生甚麼事,我都無所謂了。"
羅德里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突然揚起手中的長鞭,狠狠抽在克洛薇身上!
"啪!"
鞭痕立刻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綻開一道紅痕,女劍聖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我說了我不是維恩!"他低吼道。
克洛薇卻輕輕笑了,被鐵鍊束縛的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要貼上羅德里的胸膛:"維恩,只要你喜歡,我也可以叫你羅德里。"她的語氣里帶著寵溺,徬彿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她活動了下被束縛的身子,竟然調皮地輕笑出聲:"沒想到……最終我的好弟弟竟然喜歡上了這種情調。"
她的目光如水般溫柔,聲音輕得如同羽毛拂過:"找到你之後,我徹底放下了所有……來吧,你想幹甚麼都可以。這幅身體……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
"……這麼多年,你受苦了。"
此刻的她,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令人心碎的破碎感——黑髮凌亂地披散,襯著蒼白的肌膚;褐色眼眸含著淚水,卻依然溫柔似水;白色襯衣半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半邊渾圓;長褲已經被鞭子抽破幾處,隱約可見雪白的大腿內側;纖細的手腕被鐵鍊磨得泛紅,卻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最令人心疼的是她臉上的表情——既帶著姐姐對弟弟的溺愛,又混雜著小女人一般的羞澀。
羅德里突然暴怒!
他猛地掐住克洛薇的脖子,將她按在冰冷的石牆上,另一隻手粗暴地撕開她的長褲!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地牢里格外刺耳,女劍聖修長的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蕩婦!"他低吼著,胯下的肉莖早已勃起到極限,沒有絲毫前戲,直接捅入那緊致的蜜穴!
"啊——!"克洛薇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尖叫,處女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雪白肌膚上划出刺目的紅痕。
"母狗!誰准你亂認親戚!"羅德里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克洛薇的身體劇烈顫抖,"你不過是個供人洩欲的婊子!和那些肉便器沒甚麼兩樣!"
他的辱罵不像往日調教女人時那般游刃有餘,反而帶著幾分慌亂的狠厲——徬彿要通過這些污言穢語說服自己,說服自己面前的女人和以前那些玩物沒有任何區別。
克洛薇的雙手被鐵鍊綁著,嬌軀隨著猛烈的衝撞不斷晃動。
她的臉上泛起紅潮,貝齒緊咬著下唇,卻依然用那雙溫柔的眼睛注視著羅德里。
當他的肉莖狠狠頂到子宮口時,她的腳尖不自覺地繃直,喉嚨里溢出甜美的呻吟。
"維恩……不,羅德里……"她在劇烈的衝撞中斷斷續續地說道,"無論你對我做甚麼……姐姐都……啊!……都接受……"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羅德里。他掐著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胯下的動作也越發狂暴:"閉嘴!誰是你弟弟!你只是個欠操的賤貨!"
他的羞辱越來越不堪入耳,動作也越發粗暴,但克洛薇的反應卻讓他更加煩躁——她沒有恐懼,沒有屈辱,甚至沒有憤怒,只是用那種包容的目光看著他,徬彿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當高潮來臨時,羅德里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宮,同時狠狠抓緊她飽滿的胸脯,直到抓得通紅。
克洛薇被他操得雙眼翻白,嬌軀不停痙攣,卻依然掙扎著用被鐵鍊磨破的手腕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如同安撫受驚的野獸。
羅德里猛地推開她的身體,精液從她紅腫的小穴中緩緩流出,混合著處女血滴落在地。他後退幾步,胸膛劇烈起伏,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爬起來!"他突然吼道,聲音在地牢的石壁間回蕩,"既然你說自己可以掙脫我的束縛,那就做給我看啊!"
克洛薇被他的吼聲驚得微微一顫,但很快,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被鐵鍊束縛的纖細手腕輕輕一抖,鎖鏈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她的動作如同舞蹈般優雅,修長的指尖在鎖扣處靈活地翻轉,關節微微發力——
"咔嗒。"
第一個鐐銬應聲而開。
羅德里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清楚地知道這些特製鐐銬的堅固程度,即使是訓練有素的刺客也難以掙脫。
但克洛薇的動作嫻熟得令人心驚,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徬彿有獨立的意志,在鎖鏈間游走、試探、施力。
第二個腳鐐在她足踝處松開,金屬砸在地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她的腳腕白皙纖細,被鐵環勒出的紅痕清晰可見,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動作。
克洛薇微微側身,胸前的襯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一側渾圓的乳峰。
她毫不在意,繼續專注於解開最後的束縛。
當最後一根鎖鏈從她脖頸上滑落時,克洛薇像一隻終於獲得自由的鳥兒般舒展身體。
她的黑髮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龐,卻遮不住那雙溫柔似水的褐色眼眸。
然後,在羅德里灼熱的注視下,她緩緩跪伏在地,真的像條母狗一樣爬了過來。
她的膝蓋摩擦著冰冷的地面,雪白的肌膚在石板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當她爬到羅德里腳邊時,仰起臉,面上泛起羞澀的紅暈,輕聲說道:"沒關係的,我的弟弟,我的……主人。"
這句話如同火星落入油桶,瞬間點燃了羅德里剛發洩過的慾望。他的肉棒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勃起,青筋暴起,漲得發紫。
"賤人!"他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強迫她仰頭看著自己,"你就這麼喜歡被親弟弟操?"
克洛薇的眼眶微微發紅,但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溫柔的微笑:"只要是維恩……不,羅德里想要的……姐姐都會給……"
羅德里暴怒地撕開她早已殘破的襯衣,布料在他手中如同紙片般脆弱。
克洛薇飽滿的雙乳彈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因為地牢的寒意而挺立著。
他粗魯地扯下她的鞋襪,將她剝得一絲不掛。
女劍聖完美的胴體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盈盈一握的纖腰,圓潤挺翹的臀部,還有那雙筆直勻稱的美腿。
他掐著她的腰,再次將怒張的肉棒捅進她尚且濕潤的小穴。這次沒有任何阻礙,他的進入順暢得令人生氣。
"啊……!"克洛薇輕呼一聲,纖細的手撐著地面。
她的內壁仍然緊致溫熱,剛剛破處的疼痛還未完全消退,但她的身體已經本能地開始迎合他的侵入。
"看看你這淫蕩的樣子!"羅德里狠狠抽插著,大手捏住她一邊乳峰用力揉搓,"這就是所謂的劍聖?不過是個欠操的婊子!"
克洛薇被他頂得前後搖晃,黑髮飛舞,雪白的肌膚泛起情慾的粉紅。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卻依然用那雙溫柔的眼睛注視著他:"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些……隨便你怎麼罵都可以……嗯啊……"
羅德里突然改變了姿勢,將她翻過來按在地上,掰開她飽滿的臀瓣。他的拇指粗暴地按上那朵粉嫩的菊蕾,在周圍打轉。
"不……那裡……"克洛薇終於露出些許慌亂,纖細的腰肢不安地扭動,"維恩,那裡不行……"
"現在知道怕了?"羅德里冷笑一聲,從牆上取下一瓶油脂,隨意地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剛才不是說甚麼都願意嗎?"
他不由分說地將一根手指插入她緊致的後庭。
克洛薇渾身繃緊,腳趾蜷縮,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她的菊穴從未被開發過,緊得令人發指,羅德里不得不又加了兩根手指才勉強擴張開來。
當他的肉棒抵上那個從未被侵入的入口時,克洛薇的全身都在輕微顫抖。她咬著下唇,睫毛上沾著淚珠,卻依然放鬆身體迎接他的進入。
"放鬆點,母狗!"羅德里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鮮紅的掌印,"夾這麼緊是想弄斷我的東西嗎?"
克洛薇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緊繃的肌肉:"對、對不起……請……溫柔一點……"
她的懇求只換來更加粗暴的對待。
羅德里猛地挺身,粗大的肉棒強行擠入那窄小的通道。
克洛薇發出一聲痛呼,指甲在地面上抓出幾道白痕。
她的菊穴火辣辣地疼,但更讓她心碎的是弟弟眼中那刻意的冷漠。
"看看你這副樣子!"羅德里一邊殘忍地抽插著她的後庭,一邊揪著她的長髮迫使她抬頭看向牆上的銅鏡,"一個劍聖,現在正被自己亂認的弟弟操著屁眼!"
鏡中的克洛薇滿臉潮紅,淚水模糊了視線,雪白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紅。
她的菊穴艱難地吞吐著那根巨物,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些許血絲。
但即使如此,當她的目光與鏡中羅德里的相遇時,依然擠出一絲微笑:"只要……是羅德里給的……就算是痛苦……我也接受……"
這句話不知為何激怒了羅德里。他抽出肉棒,無視她痛楚的呻吟,將她翻過來按在牆上。
"張嘴,婊子!"他捏開她的下巴,將尚未軟化的肉棒塞進她口中,"既然這麼喜歡說話,就用這張嘴好好服侍我!"
克洛薇的喉嚨被突如其來的侵入刺激得收縮,眼角滲出淚花。
她的口交技巧生澀得可憐,牙齒不時刮到敏感的莖身,但她的舌頭卻努力地纏繞著棒身,小巧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羅德里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口中粗暴地抽插。
他的肉棒一次次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強迫她吞咽自己的蜜液。
克洛薇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她沒有掙扎,只是用那雙濕潤的褐色眼睛向上望著他,眼中滿是包容與愛意。
"咳咳……嗯嗚……"她被插得乾嘔,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胸前的美乳,卻依然盡力放鬆喉嚨,讓他進得更深。
這種毫無保留的獻身讓羅德里更加煩躁。
他抽出口中的肉棒,帶出一縷銀絲,然後再次將她推倒在地,從正面進入她的小穴。
克洛薇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衝擊都直抵子宮。
"叫啊!怎麼不叫了?"他掐著她的脖子,身下的動作越發凶狠,"剛才不是還很能說嗎?"
克洛薇被他操得神志恍惚,紅唇微張,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啊……哈啊……羅德里…輕一點……子宮…要壞了……"
她的求饒只換來更猛烈的撞擊。羅德里像頭失控的野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他的辱罵越來越不堪入耳:
"賤貨!你是不是早就幻想過被親弟弟操?"
"看看你這身淫肉,扭得這麼歡!"
"劍聖?呸!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母狗!"
克洛薇聽著這些侮辱,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又被溫柔取代。
她伸手撫摸羅德里的臉頰,輕聲道:"如果這樣能讓你發洩……我願意做你的出氣筒……"
她的包容讓羅德里徹底失控。
他發狂般地在她身上發洩著,先後在她的小穴、後庭和口中射了七次。
每一次釋放後,他都會用更惡劣的言辭羞辱她,而克洛薇只是默默承受,甚至在他最後一次射在她臉上時,還伸出舌頭舔去了嘴角的精液。
當地牢重歸寂靜時,克洛薇已經癱倒在自己的血、淚和精液混合的污濁中。
她的菊穴紅腫不堪,小穴微微外翻,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
但即使如此,當她的目光落在羅德里身上時,依然溫柔似水。
羅德里站在一旁,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結實的腹肌滑落。
他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女劍聖,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
那些惡毒的辱罵、粗暴的性愛,似乎都沒能擊碎她眼中的溫柔。
"為甚麼……"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為甚麼不反抗?"
克洛薇虛弱地笑了笑,纖細的手指輕輕抓住他的腳踝:"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啊……"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羅德里築起的所有防線。他猛地轉身離開,鐵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留下滿身狼藉的女劍聖獨自躺在地牢的黑暗中。
牢房外,羅德里的手掌重重按在鐵門上,冰冷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
他沒有推開那扇門,而是站在地牢門口,額頭抵著粗糙的石壁,深深地喘息。
他從未如此失控過。
作為影子教廷的首席夜之騎士,"鐵雀鳥"羅德里向來以冷酷著稱。
他折磨過無數敵人,調教過數不清的性奴,卻從未像剛才那樣——像個撒潑打滾的小屁孩般宣洩情緒。
(為甚麼?)
他在心底質問自己。
(為甚麼一個自稱姐姐的女人,就能讓你如此失態?)
答案在心底浮現——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