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怒火發洩出來!女劍聖竟主動淪為母狗?
二十年里,他以為那個叫"維恩"的男孩早已死在訓練營的某個角落。
他自己都深信不疑——羅德里才是他真正的名字,鐵雀鳥才是他真實的身份。
他早已習慣用暴力、性虐和權力來滿足內心如同深淵一般的的慾望,直到今天,直到那個自稱克洛薇的女劍聖喊出那個名字。
維恩。
那個在貧民窟里瑟瑟發抖的男孩。那個被黑衣人強行擄走的弱者。那段他刻意遺忘的記憶,如今被硬生生撕開傷疤,鮮血淋灕地攤在眼前。
更諷刺的是——克洛薇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本能地感到熟悉。
她的聲音,她的眼神,甚至是她呼喚"維恩"時的語調,都像一把鑰匙,正在試圖撬開他塵封已久的記憶之門。
而羅德里感到恐懼。
(如果她真的是我姐姐……)
(那過去的二十年,我究竟是誰?)
這個念頭讓他幾乎窒息。他賴以生存的身份認同正在崩塌,就像一座沙壘的城堡,正在被潮水一點點吞噬。
所以他失控了。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用最惡毒的言語羞辱她,試圖證明她和其他女人沒甚麼不同——試圖證明所謂的"姐姐"只是一個謊言。
但現在,站在地牢門口,冷風讓他逐漸清醒。
(真是可笑。)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堂堂影子教廷的首席夜之騎士,居然被一個女人擾亂了心神?無論她是不是自己的姐姐,都不該如此失態。
羅德里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鐵門。
地牢內,克洛薇正跪在藍發女術士身旁,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些觸目驚心的鞭痕。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徬彿對待甚麼易碎的珍寶。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我以為……"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剛才的性虐讓她的喉嚨受了傷,"你會離開更久。"
羅德裡面無表情地走進來,黑色的長靴踏在石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他的目光在克洛薇赤裸的身軀上掃過——那些淤青、咬痕、精液的污漬,全都是他剛才暴行的證據。
"姐姐。"
這個稱呼讓克洛薇渾身一顫。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滾落。二十年了……她終於再次聽到弟弟這樣稱呼自己。
但羅德里的下一句話又將她打回現實:"——我姑且相信你一回,並不排除你依舊是個謊話連篇的婊子。"
克洛薇用拳頭擦了擦眼淚,嘴角卻揚起一抹微笑:"我明白。"她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在我餘生的幾年中,我會努力讓維恩信任自己……無論付出甚麼。"
羅德里眯起眼睛:"叫主人。"
克洛薇先是一愣,隨後突然"噗嗤"一笑。那笑容帶著幾分寵溺,就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小男孩:"好好好,主人大人~"
(又被當成小孩子了。)
羅德里心頭那股無名火又竄了上來,但這次他很快壓了下去。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一旁的石椅邊坐下:"我們好好談談吧。"
克洛薇立刻端正了坐姿,雙腿併攏側放,雙手乖巧地搭在膝蓋上。雖然渾身赤裸、滿是精液,但她的姿態依然帶著劍聖特有的優雅。
羅德里指向昏迷的女術士:"這個婊子是誰?"
克洛薇的臉色頓時變得糾結。
她咬了咬下唇,輕聲懇求道:"主人……莎妮爾是無辜的。要報復的話,折磨我就夠了。她的身體很脆弱,經不起……"
羅德里的眼神驟然變冷,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問你——她是誰?"
克洛薇的肩膀微微顫抖。片刻的沈默後,她終於緩緩開口:"她叫莎妮爾·弗羅斯特……是我在山谷里遇到的。"
隨著克洛薇的講述,一個複雜的故事逐漸展開——
莎妮爾來自北方庫曼尼迦帝國,有著那裡特有的藍色長髮和蒼白的肌膚。
她出身貧寒,但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被魔法學院錄取。
僅僅三年,她就以優異的成績畢業,這在魔法學院的歷史上都極為罕見。
"因為她有一種特殊體質,"克洛薇解釋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一縷黑髮,"輕靈聖體。這種體質能讓她完全隱蔽自己的氣息,只要不主動暴露,幾乎沒人能發現她。"
但莎妮爾的命運在某個雨夜被徹底改變。
她的父親——那個家庭的頂梁柱——偶然目睹了一個隱秘組織的血腥獻祭現場。
那些人甚至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隨手一刀就結束了他的生命。
自此,那個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支離破碎,她一夜之間成了孤家寡人,每日靠著作為優秀學生的獎學金勉強維持生活。
"從那以後,莎妮爾就發誓要報仇。"克洛薇的聲音低沈下來,"她花了幾年時間調查,最終鎖定了目標——牙齒議會。"
羅德里平靜地看著她。牙齒議會是大陸上與影子教廷齊名的隱秘組織,信徒們崇拜大陸傳說中的那條吞噬世界的魔狼,自稱"魔狼之牙"。
克洛薇繼續說道:"有一次,莎妮爾用魔法殺死了幾名牙齒議會的底層成員……但她沒發現附近還藏著一位高層——'撕咬者'。"
莎妮爾雖然魔法天賦極高,但近戰能力幾乎為零。
在"撕咬者"的追殺下,她很快重傷瀕死。
絕望之際,她耗盡了全部魔力,發動了隨機傳送魔法——
"然後她就落在了我隱居的山谷里。"克洛薇的嘴角浮現一絲微笑,"我當時正在修煉劍法,突然聽到一聲巨響,走過去就看到一個藍頭髮的女孩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從那以後,兩人生活在了一起。在山谷里,克洛薇修煉著劍法,莎妮爾鑽研新型的法術,她們互相攙扶,渡過了那段艱苦的時光。
幾年後,克洛薇踏入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劍聖,但過度的透支生命力來練習預示著她的存在不久之後就會消逝在這個世上——在那之前,她想要了卻自己的夙願。
兩人結伴而行,鏟除著所見的罪惡。
克洛薇教莎妮爾一些基本的防身術,莎妮爾則用魔法幫助克洛薇隱藏行蹤,遇到遠處的敵人,莎妮爾的遠程魔法還能一擊致命。
更重要的是——莎妮爾還掌握著一種特殊的占卜術,能夠預見短期的危險,而且還可以利用之前擊殺的地下勢力成員,蒐集出線索來尋找下一個目標,最終在三個月內殺死了三大組織二十多名高手。
"雖然不是很精確,"克洛薇解釋道,"但確實幫我們避開了很多埋伏。"
羅德里冷笑一聲:"那她沒預見今天的結局?"
克洛薇的表情變得複雜:"事實上……她預見了。"
莎妮爾在前一天晚上就占卜出"有危險,但不致命"。
但這樣的預言她們收到過太多次了——每次擊殺隱秘組織時都會遇到危險,所以她們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們沒想到……"克洛薇的聲音越來越低,"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地牢陷入短暫的沈默。羅德里盯著克洛薇的臉,試圖找出謊言的痕跡,但那雙褐色眼眸中只有疲憊與真誠。
"所以,"他最終開口,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現在我有兩個選擇——"
"要麼殺了你們,永絕後患。"
"要麼……"他的目光在克洛薇和莎妮爾之間游移,"給你們一個機會。"
克洛薇猛地抬頭,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羅德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但記住——無論你是不是我姐姐,從今天起,你都只是我的奴隸。"
他伸手捏住克洛薇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而我……永遠都是羅德里。"
克洛薇望著弟弟冷酷的面容,輕輕點了點頭。淚水再次溢出,但她的嘴角卻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是,主人。"
羅德里深深呼出一口氣,胸腔里那股郁結的躁意似乎隨著這口濁氣排出體外。
他閉上眼,睫毛在蒼白的地牢火把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片刻的寧靜後,他重新睜開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
"你們說的牙齒議會撕咬者,"他突然開口,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峻,"到底是哪一個?"
克洛薇抬起沾著淚痕的臉,輕聲道:"'割草屠夫'路德烈。"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們結伴後殺的第一個人就是他。"說到這裡,她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對已經成為劍聖的我來說,實在沒甚麼挑戰性。全程只被他的鐮刀在左腿勾出一道小划傷,就一劍貫穿了他的心臟。"
羅德里聞言竟輕笑出聲,那笑聲里混雜著嘲弄與某種難以名狀的惋惜。"
牙齒議會的鐮刀一脈,看來要斷絕了。"他摩挲著下巴,眼神飄向遠方,"路德烈是鐮刀老人斯內戈的兒子。一個家族出了兩個'撕咬者',曾經是牙齒議會里的傳奇。"
他突然想起甚麼似的,銳利的目光重新鎖定克洛薇:"所以你那天能防住斯內戈的所有攻擊,是因為熟悉鐮刀一脈的路數?"
克洛薇低下頭,長長的黑髮遮住了半邊臉龐:"命運……就是如此巧妙。"
地牢里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莎妮爾微弱的呼吸聲。羅德里盯著昏迷的藍發女術士,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
"這個藍毛婊子,我要定了。"他突然宣佈,聲音冷得像冰,"不管怎樣,我都要把她調教成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班特慘死的畫面——那個總是豪爽大笑的壯漢,胸前碗大的血洞還在汩汩冒血。怒火再次竄上心頭。
克洛薇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她不顧渾身疼痛,直起身子卑微地懇求:"主人,求您……"
"你只知道她是你朋友!"羅德里突然暴喝,一拳砸在石壁上,"怎麼不想想她殺的那個班特,是我的兄弟?!"
克洛薇如遭雷擊,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地面,指節泛白。
半晌,她才咬著下唇,聲音輕得像羽毛:"如果…如果主人一定要這麼做……"她深吸一口氣,"求您至少……溫柔一點。少用鞭子…少打她…如果實在忍不住……"
她抬起頭,褐色的眼眸里盈滿淚水:"就來找我。我的身體……經得起主人的暴虐。"
羅德里冷冷地注視著她,面無表情:"我自有分寸。"
克洛薇再次沈默下來。
她看著被拘束著昏迷的莎妮爾,內心被愧疚啃噬著。
正是因為自己的衝動,才害得這個單純的女孩被迫現身,最終落得如此下場。
找到弟弟的喜悅在這一刻被沖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責。
"我……沒臉面對她。"克洛薇的聲音哽咽,"請主人……讓我遠離她吧。我已經不配……再做她的朋友了。"
令她沒想到的是,羅德里突然冷笑一聲,粗暴地解開莎妮爾身上的束縛,將那個嬌小脆弱的軀體直接扔進她懷裡。
"把她的傷治好。"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陪著她,直到她醒來。"看著克洛薇震驚的表情,他殘忍地補充道:"然後,親手把她捆好,送到我腳下來。"
克洛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抱著渾身是傷的莎妮爾,雙手不住地顫抖。
羅德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怎麼?朋友重傷了,你連治療都不肯?"
"不…不是……"克洛薇慌亂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
她低頭看著莎妮爾蒼白的小臉,輕輕拂開那縷黏在額前的藍發。
這個曾經活力四射的女孩,現在虛弱得像隨時會消散的晨霧。
"我會……治好她。"克洛薇最終屈服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抬起頭,淚眼中帶著決絕:"然後……親手送她來見您。"
羅德里滿意地勾起嘴角。
他轉身走向地牢出口,黑色披風在身後翻湧如夜。
在石門關閉前,他最後瞥了一眼相擁的兩個女人——一個滿身傷痕卻目光堅定,一個昏迷不醒卻眉頭緊鎖。
他的內心,似乎因此得到了扭曲的慰藉。
……
暗月公館的澡堂內,氤氳的蒸汽在水面漂浮,暖黃的燭光在石壁上投射出搖曳的影子。
寬敞的浴池里,羅德里半躺在溫水中,結實的肌肉舒展著,而梅爾莉絲則跪伏在他腿間,金髮垂落,正小心翼翼地用唇舌侍奉著主人的肉棒。
只是今天,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加緊張。
"梅爾,放鬆點。"羅德里低沈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耳廓,"你昨天的誘餌做得很好,會有獎勵的。"
梅爾莉絲的睫毛微微顫動,湛藍的眼眸因主人的稱贊而泛起愉悅的光芒。
她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唇舌更加賣力地舔舐,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像是在無聲地表達忠誠。
浴池的另一側,薇爾萊斯和尤菲莉亞正赤裸著跪伏在地,隨時等著主人徵召來使用。
龍人少女的黑尾巴不安地拍打著水面,而女騎士則雙手撐地,冰藍色的眼眸低垂。
兩人看似安靜,實則正在低聲交談。
"尤菲……"薇爾萊斯湊近女騎士,金色的竪瞳閃爍著罕見的憂慮,"那個女劍聖……不會真的是主人的姐姐吧?"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聽見,"如果她真的成了主人的肉便器……我們該怎麼辦?"
尤菲莉亞的表情依舊平靜,但眉宇間也隱約透著一絲困擾。
她輕輕搖頭:"我不知道。"她頓了頓,"對我們來說,主人就是主人,我們都是他的奴隸,地位本該平等……但如果她是主人的血親……"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薇爾萊斯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女劍聖真的成為主人的所有物,那她們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她?把她當成平等的同伴?還是……主人之下的,另一個主人?
就在她們私語之際,羅德里低沈的聲音突然從浴池中央傳來——
"你們在擔心甚麼?"
兩人渾身一顫,幾乎同時伏低身子,額頭抵地,做出最恭敬的士下座姿勢。
"主人!我們錯了!"薇爾萊斯的聲音里帶著慌張,黑色龍尾都嚇得繃直了,"我們不該妄自揣測主人——"
尤菲莉亞也深深低頭:"屬下逾越,請主人責罰。"
然而,出乎她們意料的是,羅德里並未發怒。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隨後伸手按住梅爾莉絲的後腦,在她溫熱的口腔中釋放了一波濃稠的精液。
梅爾莉絲順從地吞咽著,喉嚨微微鼓動,直到最後一滴都咽下去,才抬起頭,粉嫩的舌尖輕輕舔去唇角的痕跡,臉頰因缺氧而泛著潮紅。
"你們不用操心這個問題。"羅德里收回手,靠回浴池邊緣,聲音冷淡,"那兩個新來的,不會是甚麼平等的性奴。"
薇爾萊斯和尤菲莉亞微微一怔,抬頭看向他。
"她們會是最低賤的肉便器、母狗、垃圾桶。"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你們甚至都可以踩在她們頭上,對她們作威作福。"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讓兩個性奴瞬間愣在原地。
薇爾萊斯幾乎是脫口而出:"這樣不行的!"
尤菲莉亞也罕見地露出了抗拒的表情,她深深叩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主人,這樣的安排並不妥當。"她的聲音堅定而克制,"如果主人需要一個最低級的肉便器來構建奴隸間的平等關係……那請使用我。"
羅德里沒有回頭,只是冷漠地拋下一句:
"別多管閒事。"
澡堂內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
梅爾莉絲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主人的臉色,不敢出聲。薇爾萊斯和尤菲莉亞則沈默著,最終只能低頭應聲:"……是。"
主人的話沖淡了一些對未來的不安,但她們心裡清楚——即便主人那樣說了,她們也不可能真的把那個可能是主人姐姐的女人當成最低賤的肉便器凌辱。
她們會在今後的相處中……盡量給予她應有的尊重。
羅德里踏出浴室,水珠從古銅色的腹肌上滑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零星的水痕。
蒂莉絲正赤裸著跪伏在門外,雪白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在地,聽到腳步聲立刻像只歡快的小狗般爬行過來,紅潤的臉蛋親暱地蹭著他的小腿。
"主人~"她甜膩地呼喚著,血瞳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羅德里冷淡地俯視著她,正要邁步離開,卻聽見她突然換了副語氣:"你覺得自己很冷靜嗎?"
這句話讓他的腳步猛地頓住。他一把掐住蒂莉絲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你找死?"
蒂莉絲被掐得呼吸困難,卻依然昂著頭。
這一刻,她眼中那種奴隸特有的諂媚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五年前,還沒成為他肉便器時那個血族女公爵的傲慢與輕蔑:"為甚麼不承認呢?"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明明想著已經解開心結了,卻還是擺出這副低氣壓的模樣……"
羅德裡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蒂莉絲的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但她仍艱難地繼續道:"您真的好了嗎?真的冷靜下來了嗎?真的又是那個無情的鐵雀鳥了嗎?"她的嘴角溢出鮮血,卻露出挑釁的微笑,"那為甚麼還會說氣話呢?為甚麼還會突然暴怒呢?為甚麼還要沈著臉嚇你的小母狗呢?"
"閉嘴!"羅德里怒吼著將她重重摔在地上。
蒂莉絲嬌小的身軀在地板上彈起又落下,但她立刻掙扎著撐起上半身,雪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您才二十多歲…心裡難受就說啊……"她咳出一口鮮血,"我們…不都是您的奴隸嗎……"
暴怒中的羅德里一腳踹在她的腹部,吸血鬼少女像破布娃娃般滑出數米,撞在石柱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但下一秒,她就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青紫的傷痕在她蒼白的肌膚上快速愈合。
"克洛薇大人說您可以盡情發洩……"她擦著嘴角的血跡,露出病態的微笑,"但您怎麼捨得呢?難道不是總在該重的時候收手,留了幾分氣憋在胸口?"
羅德里徹底失控了。
他抓起蒂莉絲纖細的手腕,一記記重拳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腹部。
吸血鬼少女嬌小的身軀不斷扭曲變形,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但她的再生能力讓這一切傷害都變成了轉瞬即逝的痛苦。
"啊啊…主人……"蒂莉絲在劇痛中蜷縮成一團,卻依然斷斷續續地說著,"您還是…沒消氣對吧……"
不知過了多久,羅德里終於停下來,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蒂莉絲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令人驚異的是,那些觸目驚心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蒂莉絲艱難地支起身子,突然張開雙臂環抱住羅德里顫抖的身軀:"是不是……感到好些了?"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溫柔。
羅德里粗暴地甩開她:"你以為你很瞭解我?"
"我當然瞭解您啊,笨主人~"蒂莉絲突然笑出了聲,那笑容里帶著幾分長輩般的慈愛。
這一刻,羅德里才驚覺想起眼前這個看似少女的生物,實際上是個活了五百年的血族。
血族的壽命極其漫長,這也導致了他們內心普遍的孤獨與幽閉。
為了對抗那種致命的情緒,他們強調族屬,以一個個吸血鬼家族的形式構成內心認同。
每個血族個體也會發展自己獨特的愛好,大多扭曲而變態。
在遇到羅德里之前,蒂莉絲是個五百年幾乎沒有發展任何興趣的血族,所在的吸血鬼家族也被吸血鬼獵人殺到絕跡,只由嫡系的她繼承了公爵之位。
她內心自毀傾向十分嚴重,在被羅德里征服之後,將內心的孤寂完全轉化為了對他的愛意,自毀傾向被巧妙扭曲為了渴望主人懲罰。
在他面前,蒂莉絲永遠是那個欲求不滿的少女,很少表現出五百年經歷帶來的智慧。
羅德里徬彿重新認識了這位血族女公爵。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夜風:"五年了…我比任何人都瞭解您……"
她緩緩爬近,像母親擁抱孩子般將羅德里的頭按在自己柔軟的胸前:"來吧…把所有的委屈、怒火、不安,還是別的甚麼……都釋放出來…釋放到您第一個專屬性奴身上……"纖細的手指輕撫著他的黑髮,"您啊…還只是個孩子呢……"
羅德里突然猛地揪住蒂莉絲雪白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另一隻大手重重拍在她光裸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母狗,把屁股翹起來。"他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蒂莉絲非但沒有畏懼,反而勾起一抹挑釁的微笑。
她乖順地塌下腰肢,將白瓷般的臀丘高高撅起,還故意左右搖晃了兩下:"主人~人家後面可是第一次呢…您可要溫柔些……"
話音未落,羅德里就一巴掌扇在她臀峰上,留下鮮紅的掌印。他粗暴地掰開那兩瓣雪臀,露出中央緊致的菊蕾——粉嫩的皺摺正在微微瑟縮。
"裝甚麼雛?"他冷笑一聲,拇指突然抵上那處小孔,"你這條喜歡被操屁眼的賤母狗?"
蒂莉絲渾身一顫,卻咬著唇笑出聲:"啊啦…被發現了呢~"她故意扭了扭腰,"但以吸血鬼的身體…確實和人類少女第一次沒區別哦……"
羅德里不再廢話,腰身猛地前挺。
"嗯啊——!"
蒂莉絲的尖叫在石廊中回蕩。她的十指死死摳住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菊穴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羅德里沒有給她適應的餘地。他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血絲,每一次進入都像要把她劈成兩半。
"哈啊…主人…好厲害……"蒂莉絲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卻依然在勾引,"就這樣…把我玩壞也沒關係……"
她的菊穴火辣辣地疼,但血族強大的再生能力讓撕裂的傷口不斷愈合又再度綻開。
這種循環往復的痛苦本該令人發狂,蒂莉絲卻從中品嘗到奇異的滿足——她能感覺到,主人暴虐的動作中,壓抑多年的情緒正通過相連的部位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賤人…你不是想要嗎?"羅德里喘著粗氣,撞擊得越發凶狠,"這就是你期待的?"
"是…是的!"蒂莉絲突然扭過頭,染血的紅唇勾起癲狂的弧度,"更多…再粗暴些…把您所有的痛苦都灌進來……"
她的挑釁徹底點燃了羅德里的怒火。他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強迫她像狗一樣仰起頭,同時下身以近乎殘忍的頻率蹂躪著那處緊致。
"嗚……!"蒂莉絲的眼角滲出淚珠,但她的嘴角卻在上揚,"就是這樣…主人……把您二十年來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石廊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和鐵鏽般的血腥味。
蒂莉絲雪白的臀部已經被撞得通紅,菊穴周圍泛起不自然的腫脹。
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亮,徬彿在享受這場酷刑。
"看啊…您明明很不好受……"她在劇烈的衝撞中斷斷續續地說,"為甚麼要…一個人扛著…我們不就是…為了這個存在的嗎……"
羅德里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一瞬。
下一秒,他像頭被激怒的野獸般低吼一聲,將蒂莉絲整個人掀翻過來。
她的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地上,但還沒等她痛呼出聲,男人已經再次壓了上來。
這次的角度更深,幾乎頂到她的內臟。蒂莉絲終於抑制不住地慘叫出聲,纖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羅德里的腰。
"主人…主人……"她胡亂地呼喚著,血瞳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全都…接受…您的所有……"
羅德里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的嗚咽都扼在喉間。
他發瘋般地衝刺著,徬彿要將這些年壓抑的情緒都通過這場性事宣洩殆盡。
蒂莉絲的菊穴已經一片狼藉,但她的身體卻像最柔軟的容器,包容著他全部的暴虐。
"呃啊——!"
隨著一聲低吼,羅德里終於在她體內釋放。
滾燙的精液灌入最深處,蒂莉絲渾身痙攣著達到了另類的高潮。
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將每一滴都貪婪地吞吃入腹。
當她還在感受著高潮的余韻時,一滴溫熱的液體突然落在蒂莉絲的背上。她驚訝地回頭,看見主人通紅的雙眼。
五百歲的血族少女輕輕轉身,將那個顫抖的身軀擁入懷中。羅德里把臉埋在她的胸口,無聲地抽泣著——這是自四歲被擄走後,他第一次流淚。
蒂莉絲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後背,血瞳中閃爍著母性的光輝。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語言輕佻、渴望被虐待的性奴,而是真正成為了主人的避風港。
當羅德里終於平靜下來時,他的眼圈還泛著紅,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銳利。他推開蒂莉絲,聲音沙啞:"今天的事……"
"遵命~"蒂莉絲立刻變回那副俏皮的模樣,跪伏著行了個禮,眼中狡黠的光芒徬彿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但當她抬起頭時,那雙血瞳深處,還殘留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