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嬌小藍毛法師的殘酷調教!在羞恥與高潮中被開發三穴
地牢內漸漸只剩下濕潤的吮吸聲和克洛薇複雜的嘆息。龍女的尾巴愉快地搖晃著,徬彿在慶祝一場調教的勝利。
試探性地進出了兩下之後,羅德里突然一把扣住莎妮爾的後腦,將她精緻的臉蛋按向自己胯下。
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那張精緻的小口,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
「嗚!嗚嗯——」
莎妮爾瞬間瞪大淚眼,粗壯的肉棒幾乎把她撐得脫臼,纖細的脖頸痛苦地後仰。
薇爾萊斯立刻放開捏著她鼻子的手,轉而捧住她顫抖的臉頰:「對對對,就是這樣!舌頭要繞著舔,喉嚨放鬆……」
羅德里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肢,紫紅色的肉棒在那張被迫張開的小嘴裡進進出出。
莎妮爾被頂得不斷後仰,又被大手牢牢固定住。
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打濕了她雪白的下巴和胸前的藍發。
「用舌尖舔馬眼…對對!」薇爾萊斯興奮地指導著,金色竪瞳閃閃發亮,「主人最喜歡這樣了!」
莎妮爾生澀地按照指示蠕動著舌頭。
當她的舌尖無意間掃過冠狀溝時,羅德里明顯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不時頂到柔軟的咽喉,引發一陣陣乾嘔。
「別咬到!牙齒收起來!」薇爾萊斯突然拍打她的臉頰,「你想被主人懲罰嗎?」
莎妮爾條件反射般放鬆了牙關,任由那根兇器在口中肆虐。
漸漸地,她的身體開始產生奇怪的變化——原本的抗拒逐漸變成了某種古怪的順從,小巧的舌尖甚至會不自覺地追隨著龜頭的輪廓。
羅德里感受到了她微妙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挺腰的動作越來越快,女術士雪白纖細的脖頸被反復強行撐起肉棒的輪廓。
「要射了哦~」薇爾萊斯歡快地預告道,雙手輕輕撫摸著莎妮爾通紅的臉頰,「主人的恩賜全部都要咽下去呢!」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嚨。
莎妮爾驚恐地瞪大眼睛,過多的白濁液體瞬間填滿了她的小嘴。
她本能地想吐出來,卻被羅德里死死按住後腦。
「咕…咕唔……」
大量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她被嗆得劇烈咳嗽,淚水奪眶而出。薇爾萊斯卻突然湊上來,粉舌靈活地舔舐著她臉上的濁液。
「唔!」莎妮爾羞恥地別過臉,卻被龍女捧住下巴。
「別浪費呀~」薇爾萊斯將舔到的精液炫耀般展示在舌尖,然後咕嚕一聲咽下,「主人的賞賜要好好接受呢!」
羅德里抽出半軟的肉棒,直接懟到了克洛薇面前:「清理。」
女劍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張開櫻唇,將那根沾滿弟弟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
與莎妮爾的生澀不同,她的動作雖然羞澀卻異常精准,柔軟的舌頭繞著棒身打轉,將每一滴殘留都捲入口中。
「劍聖學甚麼都這麼快嗎?」羅德里譏諷地扯了扯她的黑髮,「連口交都這麼有天賦。」
克洛薇沒有回答,只是專注地吞吐著,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勃起。當她感受到口中的變化時,褐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
羅德里毫不留情地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晃動,強迫她更深入地吞吐。
克洛薇的喉嚨被頂得不斷收縮,卻始終沒有反抗,甚至會用舌尖討好地舔舐敏感的地帶。
「莎妮爾小姐看到了嗎?」薇爾萊斯在一旁興奮地解說,「這就是專業級的口交技巧!雖然姐姐大人也是新手,但學習能力真是一流呢!」
藍發少女蜷縮在一旁,羞恥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小嘴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舌頭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這個下意識的動作立刻被薇爾萊斯捕捉到了。
「啊哈!」龍女像發現新大陸般指著她,「莎妮爾小姐其實很喜歡吧?被主人粗暴使用的感覺?」
「才……才沒有!」莎妮爾立刻反駁,聲音細若蚊吶。
薇爾萊斯不依不饒地湊近:「但是這樣還不夠哦!作為奴隸,光是自己舒服可不行,要學會取悅主人的技巧!」
就在這時,羅德里從克洛薇口中抽出完全勃起的肉棒,大步走向莎妮爾。
藍發少女嚇得一哆嗦,但當那根散髮著熱度的兇器湊到嘴邊時,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張開了唇。
「很好!就是這樣!」薇爾萊斯歡呼道。
羅德里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直接挺腰插入。
莎妮爾立刻痛苦地皺起眉,但很快就在龍女的指導下生澀地蠕動起舌頭。
她的動作雖然笨拙,卻意外地認真,甚至會在羅德里抽插時下意識地縮緊臉頰吸吮。
「對!就是這樣!」薇爾萊斯像個嚴格的老師一樣糾正著她的姿勢,「頭再低一點…舌頭要畫圈……」
克洛薇跪坐在一旁,看著好友逐漸沈淪的模樣,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卻始終沒有出聲阻止。
地牢里漸漸只剩下濕潤的吮吸聲和莎妮爾偶爾的嗚咽。
當第二波精液灌入她喉嚨時,她竟然能夠咽下大半,只有少許從嘴角溢出——這樣的進步讓薇爾萊斯開心地拍起手來。
「太棒了!莎妮爾小姐學得真快!」龍女親暱地抱住她,「下次我們可以嘗試更深喉的技巧哦!」
莎妮爾精疲力盡地癱軟在地,藍發凌亂地披散著。
她的嘴唇紅腫不堪,眼神渙散,但嘴角卻殘留著一絲可疑的銀線——那是她無意識舔舐時留下的痕跡。
羅德里才盡了興,放開莎妮爾,凝視著眼前癱軟在地的藍發小法師。
她赤裸的嬌軀上遍布紅痕,法師長袍半遮半掩地掛在身上,更添幾分凌虐的美感。
他隨手解開束縛她的麻繩,卻又立刻用更精巧的方式重新綁縛,使得不影響四肢行走,但又不得不保持跪趴的姿態。
「嗚……」莎妮爾發出微弱的抗議,被過度使用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
羅德里殘忍地笑了,從地牢的工具箱里摸出一卷纖細的魚線。
他捏住少女胸前那對粉嫩的乳頭——它們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挺立如櫻桃——將魚線纏繞上去,打了個死結。
「啊!疼……」莎妮爾痛呼出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羅德里不緊不慢地從口袋里掏出兩個精巧的金屬鈴鐺,系在魚線末端。隨著他輕輕一拽——
「叮鈴……」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中,莎妮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粉嫩的乳尖被扯得微微變形,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紅痕。
「薇爾萊斯。」羅德裡頭也不回地喚道。
在他腳下,紅髮龍女跪坐著,琥珀色的竪瞳興奮地閃爍著:「主人~需要薇爾萊斯做甚麼呀?」
羅德里將剩餘的魚線扔給她:「把她牽到後花園,教她怎麼像條母狗一樣爬行。」
「主人主人!」薇爾萊斯歡快地搖著尾巴,「狗狗也可以牽狗狗嗎?」
「當然不是。」羅德里冷笑一聲,從牆上取下一個漆黑的皮革項圈。當冰涼的皮革貼上莎妮爾纖細的脖頸時,藍發少女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不要這樣……求求你……」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羅德里充耳不聞,「咔嗒」一聲扣緊項圈,又用同樣的方式給薇爾萊斯也戴上。
接著取來一條鐵鍊,將兩個項圈連接在一起。
最後,他如法炮製地在龍女那對粉嫩的乳頭上也系上魚線,甚至將兩人的魚線相連。
「呀!」薇爾萊斯發出一聲羞澀的驚叫,龍尾不自覺地擺動起來,「主人好壞~」
羅德里拍了拍她的屁股:「快點。」
龍女立刻歡快地向前爬去,鐵鍊隨之繃直,扯動了相連的魚線——
「啊!」莎妮爾痛呼一聲,被迫跟著向前挪動。
她的動作笨拙而生澀,麻繩深深勒進肌膚,每移動一步都會摩擦到敏感部位。
更可怕的是,薇爾萊斯活潑的爬行節奏讓魚線不斷扯動,乳尖傳來的刺痛讓她頻頻吸氣。
「快點啦!」薇爾萊斯回頭催促道,「學會爬行是成為主人肉便器的基本功喔!」
莎妮爾咬著下唇,艱難地跟上龍女的步伐。
她的手掌和膝蓋很快就被粗糙的石板磨得通紅,但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爬行時身體的擺動,那對鈴鐺不斷發出清脆的聲響,徬彿在宣告著她的墮落。
後花園裡陽光明媚,微風吹拂著盛開的花朵。
薇爾萊斯像只歡快的小狗般在前方帶路,時不時回頭指導:「腰要再塌下去一點……對!屁股要撅高……」
莎妮爾被迫模仿著她的姿勢,藍發垂落在地,粉嫩的乳頭已經磨出了血痕。汗水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羅德里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突然轉向一直默默跟隨的克洛薇:「你,過來。」
女劍聖立刻跪行到他腳邊,黑髮如瀑般垂落在光潔的脊背上。儘管赤裸著,她的動作依然帶著武者特有的優雅。
「穿上。」羅德里扔給她一套紅白相間的騎士輕裝,「拿上你的劍。」
克洛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迅速穿戴整齊,那把鏽跡斑斑的鐵劍握在手中時,整個人的氣質頓時為之一變——挺直的背脊,凌厲的眼神,徬彿又變回了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劍聖。
但在羅德裡面前,她依然保持著絕對的恭敬:「主人想比試劍法?」
羅德里冷哼一聲:「讓我看看所謂的劍聖有多少斤兩。」
克洛薇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即使已經完全臣服於羅德里,但讓主人認識到自己除了性以外還有別的作用依然讓她感到由衷的喜悅。
她輕撫劍身,鏽跡竟然在陽光下泛起一絲銀光。
羅德里取出準備好的長劍,劍鞘隨意扔下,金屬與石板的撞擊聲清脆刺耳。
——同為頂尖的劍士,使用木劍進行模擬演練對於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效果。
陽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灑落在庭院中央,將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
克洛薇站在他對面,右手握著那把看似普通的鏽劍。
劍身微微抬起,鏽跡斑斑的刃口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暗光。
她穿著紅白相間的騎士輕裝,襯得身姿挺拔而修長,黑髮在腦後束成一束,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儘管她已經蛻變為性奴,但此刻,那雙褐色的眼眸里卻罕見地燃起戰意。
「開始吧。」羅德里冷冷道。
話音未落,他已如獵豹般疾衝而出,長劍斜劈而下!克洛薇不閃不避,鏽劍微微一提——
「鏘!」
金鐵交擊的聲音炸開,羅德裡手臂一麻,幾乎握不住劍柄。他眼神微凜,迅速後撤兩步,重新調整握姿。
——好重的力道!
克洛薇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劍尖微微下垂,像是故意給他喘息的機會。這讓羅德里眉頭一皺。
「別放水。」他低喝一聲,再次欺身上前,劍鋒橫掃!
克洛薇的劍依舊輕描淡寫地一格,但這一次,她刻意控制了力道。
兩劍相撞,羅德里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他的斬擊竟被卸去了大半力量,劍身不受控制地偏斜。
「手腕再穩一點,」克洛薇忽然輕聲道,「劍不是靠蠻力揮的。」
羅德里冷笑一聲,沒有回應。他猛然變招,長劍由橫斬改為直刺,劍尖如毒蛇吐信,直奔克洛薇咽喉!
這一劍快得驚人,普通人根本看不清軌跡。但克洛薇只是微微側身,鏽劍橫架——
「叮!」
羅德里的劍尖精准地刺在鏽劍的劍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克洛薇甚至沒有退後半步,徬彿早已預判了他的攻擊軌跡。
「主人很擅長突刺,」她輕聲道,「但出劍前,肩膀會下意識繃緊。」
「閉嘴!」羅德里暴怒,猛然抽劍,旋身一記劈斬!
克洛薇依舊穩穩格擋,但這一次,她故意在劍刃相交的瞬間撤了三分力,讓羅德里誤以為自己佔據上風。
「鏘——!」
羅德里察覺到她的放水,眼中怒火更盛。他驟然變招,長劍由劈轉掃,直奔克洛薇腰腹!
女劍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她突然動了。
鏽劍如游龍般划出一道弧線,劍身貼著羅德里橫掃而來的劍鋒輕輕一引——
「唰!」
羅德里的劍被一股巧勁帶偏,力道完全落空,整個人因慣性向前踉蹌半步。克洛薇的劍柄隨即點在他手腕上,力道不重,卻精准地擊中穴位——
「當啷!」
長劍脫手落地。
羅德里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他的手腕仍殘留著克洛薇劍尖傳來的余勁,微微發麻。
「主人,」克洛薇柔聲道,「剛才那一招,您不該全力橫掃的。」
羅德里沒有回答。他彎腰撿起長劍,眼神冰冷:「再來。」
這一次,他不再貿然進攻,而是持劍緩步逼近,劍尖微微下垂,如同狩獵中的猛獸。
克洛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恢復了恭敬的姿態。
羅德里突然出劍!
這一劍不再是單純的蠻力劈砍,而是帶著微妙的變化——虛晃一刺,隨即變招為斜撩!
克洛薇眼中精光一閃,鏽劍迅速迎上——
「鏘!」
雙劍相撞,火花迸濺!羅德里這一劍力道沈重,克洛薇終於退後半步,劍身微微震顫。
「不錯。」她輕聲道,眼中竟有一絲贊許。
羅德里沒有停下,趁勢追擊!
他的劍勢突然變得凌厲,每一劍都精准狠辣,不再拘泥於固定套路。
克洛薇的鏽劍化作一片灰影,將他的攻勢一一化解,但她的動作明顯比之前謹慎了許多。
漸漸地,羅德里摸清了她的節奏。
克洛薇的劍招看似隨心所欲,實則暗含規律——她總是在他出劍的瞬間微微調整劍鋒角度,以最小的力道化解他的攻勢。
——她在教他。
這個認知讓羅德里心頭湧上一股煩躁。他猛然變招,長劍如毒蛇般刺向克洛薇左肋——
克洛薇的鏽劍如影隨形,輕輕一格——
「鏘!」
但羅德里這一劍竟是虛招!他的手腕猛然一翻,劍鋒划出一道銳利的弧線,直取克洛薇咽喉!
這一變化完全出乎意料,克洛薇的瞳孔微縮,鏽劍倉促上挑——
「叮!」
劍尖險之又險地抵住羅德里的劍鋒,但力道明顯不足。羅德里順勢下壓,劍刃擦著克洛薇的劍身下滑,直逼她持劍的手腕!
千鈞一髮之際,克洛薇突然鬆手——
「當啷!」
鏽劍落地。
羅德里的劍鋒停在克洛薇咽喉前三寸,微微顫抖。
兩人都愣住了。
克洛薇看了看地上的劍,又抬頭望向羅德里,褐色的眼眸里竟帶著一絲笑意:「主人進步了。」
羅德里的手緩緩放下,劍尖垂地。他的呼吸仍有些急促,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她剛才完全可以避開,甚至可以反制。她選擇了棄劍。
這種感覺讓他莫名煩躁。
「撿起來。」他冷聲道。
克洛薇順從地彎腰拾劍,卻在起身的瞬間察覺到風聲——
「啪!」
長鞭狠狠抽在她背上,單薄的騎士裝頓時裂開一道口子,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道刺目的紅痕。
克洛薇悶哼一聲,卻沒有躲避,只是默默站穩。
「為甚麼不全力出手?」羅德里冷聲質問,長鞭再次揚起。
克洛薇低下頭:「屬下不敢傷到主人。」
「啪!」
又一鞭落下,這次抽在她肩頭,力道之重讓她的身體微微一晃。
「我說了,」羅德里一字一頓道,「認真比試。」
克洛薇抿了抿唇,終於抬起頭,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
第三次比試開始。
這一次,克洛薇的劍勢驟然一變!
鏽劍出鞘的瞬間,徬彿有刺目的銀光一閃而過,劍鋒破空的聲音尖銳如哨。羅德里甚至來不及看清她的動作,劍尖已經抵在他咽喉前——
寒氣逼人。
羅德里僵在原地,喉結微微滾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劍尖傳來的冰冷觸感,再進一寸就能刺穿他的喉嚨。
克洛薇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銳利,如同真正的劍聖,而非性奴。但下一秒,她的劍鋒微微一偏,擦著羅德里的脖頸划過,只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屬下僭越了。」她低聲道,迅速收劍後退。
羅德里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忽然笑了。
「這才像話。」
他重新舉起長劍:「繼續。」
克洛薇深吸一口氣,鏽劍再度抬起。這一次,她不再保留。
劍光如雪,兩人的身影在庭院中交錯,劍鋒碰撞的火星四濺。羅德里能清晰感覺到——她認真了。
每一劍都凌厲至極,角度刁鑽,力道精准。
有好幾次,他的劍幾乎脫手,只能狼狽格擋。
但漸漸地,他開始適應這種節奏,甚至能預判她的一些變招。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鋒後,羅德里抓住了克洛薇的一個微小破綻——
她的劍勢稍稍偏左!
他毫不猶豫地突進,長劍直刺她右肩!
克洛薇的鏽劍倉促回防,但羅德里突然變招,劍鋒下壓,轉而橫掃她手腕——
「鏘!」
克洛薇的手腕一麻,鏽劍幾乎脫手。她迅速調整握姿,劍鋒上挑,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撩——
「錚!」
兩劍相抵,火星迸濺!
羅德里沒有退讓,反而借勢前壓,全身的力量都傾注在劍鋒上。克洛薇被逼得後退半步,腳跟抵住了一塊凸起的石板。
就是現在!
羅德里猛然松開劍柄,右手成拳,一記直拳轟向克洛薇胸口——
「砰!」
女劍聖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後跌去。但在摔倒的瞬間,她的鏽劍如毒蛇般反撩,劍鋒擦過羅德裡手臂——
「嗤!」
鮮血飛濺。
兩人同時倒地。
羅德里喘著粗氣,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不深,但足夠疼。克洛薇則半跪在不遠處,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寂靜。
只有兩人的喘息聲回蕩在庭院中。
終於,克洛薇緩緩站起身,撿起落地的鏽劍,恭敬地單膝跪地:「主人進步神速。」
羅德里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染血的手臂,又望向克洛薇——她的騎士裝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不是溫柔的姐姐,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劍聖。
她是他的。
「跪下,衣服脫了。」羅德里最終說道,聲音低沈,「回地牢里自己綁上。之後如果我要比試,你要提前穿好衣服準備。」
羅德里內心清楚,即使是最後,她依然沒有動用全部的實力,他是大陸上頂尖的強者,卻依舊和劍聖有著極大的差距。
克洛薇慢慢跪下,優雅地褪掉身上的衣物,褐色的眼眸里卻閃過一絲光亮:「是,主人。」
羅德里扔下武器,轉身走向花園另一側。
薇爾萊斯立刻爬了過來,身後的莎妮爾動作已經熟練了不少,只是嬌小的身軀仍在不住顫抖,乳頭上的血珠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主人主人!」龍女興奮地邀功,「莎妮爾學得可快了!」
羅德里蹲下身,捏住莎妮爾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藍發少女的眼神渙散,被過度使用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她的手掌和膝蓋磨破了皮,粉嫩的乳尖紅腫不堪,卻依然保持著標準的爬行姿勢。
薇爾萊斯突然湊到羅德里耳邊,神秘兮兮地小聲道:「主人,人家發現個秘密……」她的尾巴歡快地擺動,「莎妮爾小姐的乳頭特別敏感哦!剛才只是輕輕扯了幾下魚線,她下面就濕透了……」
「胡、胡說!」莎妮爾虛弱地反駁,卻因為激動扯動了乳頭的傷口,疼得倒抽冷氣。
羅德里意味深長地笑了。
他扯了扯連接兩人的魚線,看著薇爾萊斯的淫叫與莎妮爾因疼痛而扭曲的俏臉,內心因為失去好友的憤怒得到了愉悅的滿足。
羅德里揮了揮手:「薇爾萊斯,帶這婊子去洗澡。」他的目光掃過莎妮爾顫抖的身體,「記住,全程綁好。她體質特殊,一不留神就注意不到了。要是讓她跑了……」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龍女瞬間繃直的尾巴,「你就等著去鋼鳥之籠接客吧。」
薇爾萊斯的龍尾「唰」地竪了起來,琥珀色的竪瞳驚恐地放大:「主人放心!薇爾萊斯一定會看好她的!」她立刻撲到莎妮爾身旁,麻利地檢查起繩索來。
「別偷懶。」羅德里冷冷補充道,「今晚我要給這兩個婊子打標記。」
龍女聽到這句話,尾巴突然又歡快地擺動起來:「喔!主人終於想起來了嗎?姐姐大人肯定是要烙鐵雀鳥的啦!莎妮爾小姐也一樣嗎?還是要烙教廷的標記?」她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藍發少女,「那條臭蝙蝠的妓院頂級場好久沒有新貨啦!」
莎妮爾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嬌小的身體劇烈一晃,直接軟倒在地昏了過去。
「不關你的事。」羅德里一腳踢在薇爾萊斯撅起的屁股上,「動作快點。」
「是!」龍女吃痛地揉了揉屁股,卻還是笑嘻嘻地搖醒莎妮爾,「快醒醒啦!再不聽話就真要把你送去接客咯~」
藍發少女被強迫著重新跪趴好,眼淚無聲地滾落。
薇爾萊斯拽了拽連接兩人的鐵鍊,兩個少女一前一後爬行著離開後花園,向暗月公館深處的浴池挪去。
莎妮爾的膝蓋很快被粗糲的石板磨得通紅,乳頭上的魚線隨著爬行不斷扯動,讓她頻頻發出痛苦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