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行動
伴隨一聲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嘴裡輕輕哼出,即便再不諳世事的林珞依,也知道她此刻在乾什幺。
她的手忍不住攀上嫩白胸部,在上面揉搓,隨後輕輕按住乳肉,堅挺的乳頭噴濺出五六道充滿弧度的白色乳線,而且量非常多,全灑在了浴簾和水池上,讓林珞依看呆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一邊擠奶水,一邊發出嬌喘,她竟有些觸動,雙腿間隱約有了潮濕跡象。
她不敢多停留,原本開了一點縫隙的玻璃門,又緩緩推回去,悄悄關上房門。
回到房間後,她心情遲遲無法平復,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摸了摸臉蛋,那裡特別滾燙。
她試著撫摸自己的胸部,輕聲呻吟出來。
……
晚上九點,墨西哥城,尤卡坦山的一處半山別墅里。
今天是喬伊森的50歲生日,他在自家別墅舉行了一場慶祝活動,社會名流齊聚,各名媛嫩模將近上百名,其中也包括了程瓔。
她穿著高叉的黑色晚禮服,乾淨利落的短髮英姿颯爽,頎長雙腿搭配朦朧黑絲襪,纖細的高跟鞋讓整個人更加苗條。
程瓔穿梭在人群之中,她的對外身份是當地一位華裔投資家的女兒,憑借驚人外貌和以假亂真的邀請函,順利混了進來。
原本陸明等人也考慮用這樣的方式混進來,但在場的男士不多,而且身份審核很嚴格,遠沒有身材火辣高挑的程瓔那幺有女性優勢。
她性格偏冷淡,可在這種場合里,必須裝出熱情洋溢的成熟女性風範,周遊在一群女士里,一邊聊天一邊觀察別墅的內部結構。
喬伊森,作為今天的男主角可謂相當耀眼,他皮膚黝黑,標準的老墨長相,帶著一副墨鏡,左手啤酒右手雪茄,穿著浴袍躺在泳池旁邊的椅子上,那胸前敞開的黑色絨毛像是未開化的黑猩猩。
在他身旁圍繞著一圈比基尼金髮美女,釋放著自身的所有雌性荷爾蒙。
隨著正經人士陸續離開,留在現場的人自然都不是正經的,有的女孩特別大膽,赤裸上身袒露雙乳,有的當場做愛,完全不在乎旁人看法。
空氣中蔓延著濃郁的大麻和性愛味道,這一切讓程瓔感到惡心。
或許因為在場只有她是華人面孔,又或者是高挑禮服吸引了喬伊森的注意,當他走過來時,程瓔露出甜美含蓄的微笑,用熟練的英語打招呼,並簡短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當喬伊森得知程瓔需要法律援助,以解決家族企業的破產問題時,便知道眼前女人已經掌握在了自己手裡。
他一把摟住程瓔,粗糙手掌很自然按在了她的翹臀上,爽朗笑道:「美麗的女士,我樂意為你效勞。」
喬伊森的手很不老實,順著開叉裙口撫摸黑絲美腿,並一直往上。
欲拒還迎永遠是最佳的挑逗動作,程瓔輕輕掙脫了他的摟抱,臉蛋羞怯帶有一絲躲避,小聲說:「先生,我不喜歡大庭廣眾……」
按照正常流程,他對獵物其實很有耐心,但不知為何,自從鼻腔里聞著眼前女人鎖骨里飄出的特殊體香,他的慾火竟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即脫光她的衣服,在臥室里好好大乾一場。
程瓔一聲驚呼,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又羞又慌:「先生,不要在這裡……」
「哈哈哈,那回我房間吧。」
他和場上吹口哨的人打了一聲招呼,隨後抱著程瓔來到三樓,讓守候在門外的保鏢禁止打擾。
程瓔被推倒在了床上,露出性感婀娜的黑絲美腿,擺出一副楚楚可憐任君主宰的模樣。
喬伊森嘿嘿笑了幾聲,打開抽屜,弄碎了一支奇怪藥劑,將綠色霧氣全部吸進了鼻子力,隨後胯下肉棒變得異常腫脹。
等他脫掉褲子爬上床時,性感雙腿瞬間絞纏在他脖子上,尤其是高跟鞋上的鋒利刀口滿是寒芒。
「美麗的女士,這是怎幺回事?」
程瓔笑著說:「先生,我需要你配合一下。」
喬伊森沒有絲毫慌亂,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美麗的小姐,我還以為你很有耐心呢。」
聽到這,程瓔頓感不妙,然而喬伊森早已躲過了她的必殺刀刃,同時展開近身格鬥。
喬伊森的動作遠不如程瓔靈敏,但力度相當可怕,迅速抓住她的足腕後,猛地一甩,將程瓔整個人甩在牆上,發出轟隆的沈悶聲音。
整面牆出現了類似蜘蛛絲的裂紋,程瓔跌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短時間內竟無法起來,嘴角溢出了鮮血。
她輕敵了,或者說喬伊森的爆發力相當可怕,僅一個照面就使出畢生狠勁,讓她失去了還手能力。
喬伊森扭了扭脖子和臂膀,緩慢走到程瓔面前,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提起來。
他似乎能猜到程瓔的每一步動作,輕而易舉躲過了撲面而來的暗器,甚至不在乎胸口被劃開的幾道血痕,將程瓔狠狠放倒在地上,論起鐵拳轟向她的腹部。
「噗——」
程瓔的嘴角吐出了更多鮮血,眼前的喬伊森儼然變成了一頭刀槍不入的怪物,這種感覺她只有在面對陸明和狼王時,才有這種無力感。
「糟糕,我們的情報出現失誤了……老大,程瓔出事了!」
在空曠停車場的一輛廂式貨車里,肖兵遠程操縱著附近的網絡幹線,成功入侵了幾百米遠的半山腰別墅,將藏在程瓔胸口處的監聽聲音同步給了所有人,語氣滿是焦急。
陸明等人潛伏在別墅的外側防禦,聽到程瓔那邊傳來打鬥聲時,便知道自己暴露了。
狼王臉色陰沈,對眾人說:「沒辦法了,我們執行最後的計劃。」
陸明沒有任何遲疑,帶著岩剛等人迅速衝進別墅外圍區,在遠程狙擊手的掩護下,最外圍的保鏢被第一時間擊殺。
由於別墅的安保系統被肖兵暫時關閉,所以沒有任何警報聲響起,轟趴的眾人仍然沈浸在酒精和性的熏陶下,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幺。
儘管如此,第一時間發現端倪的安保人員,迅速聯絡了隔壁的聯防軍隊,一場大戰即將上演。
狼王吸完了最後一口煙後,蒙上臉罩,隨後提起重機槍,對旁邊的爆破手發佈命令:「準備吧,搞一場大的。」
當陸明順著指引衝進三樓時,只見程瓔滿臉是血倒在地上,衣服近乎被扯爛。
喬伊森舔著程瓔臉頰上的血跡,在看到來人後,陰森笑道:「又有新朋友來了。」
陸明臉色凜然,沒有多廢話,和岩剛同時對上了喬伊森。
喬伊森的肌肉膨脹得相當誇張,而且展現出不正常的猩紅色澤,陸明不敢大意,發揮出全部實力牽扯住他。
「你帶她撤離,我來斷後!」
岩剛沒有猶豫,知道自己是累贅,因此抱著程瓔迅速從窗外跳了出去。於此同時,整個別墅區外都被炮灰和子彈覆蓋。
最開始陸明心驚他的實力如此強悍,卻沒有在黑榜上聽說過這人,但很快,喬伊森的身體就像吹脹的氣球,肌肉一點點萎縮,症狀就好像嗑藥了一般,持久力不行。
喬伊森既驚又怒:「那個混蛋竟然騙我!」
陸明沒有放過他:「放心,我絕不輕饒你。」
拼到最後,陸明輕鬆將他的手臂全部扭斷,隨後又將前來救援的保鏢全部殺死,抓起喬伊森的身體,像拎雞一樣逃離了別墅現場。
外面的街道已經被狼王等人轟得一團糟,無數警車掀翻在地,到處都是火光和爆炸,成功掩護了陸明等人撤離現場。
半山坡的幾個懸崖口,被釘上了幾處滑繩鐵索,陸明抱著奄奄一息的喬伊森,順利划到了山腳森林里。
無線電頻道傳來狼王聲音:「全部撤離!」
陸明一邊在森林里穿梭,一邊回頭看向冒濃煙的半山別墅,低聲嘆道:「原本想著低調行事,結果又搞出來大的。」
他看向半死不活的喬伊森,想起程瓔的悲慘遭遇,滿是怒意:「你最好有什幺情報價值,不然肯定折磨到你生不如死。」
程瓔已經被第一時間送進安全屋裡治療,除了手臂骨折,胸口肋骨斷了幾根外,沒有大礙,但是衣服上一大片血跡,仍觸動了在場許多人的神經。
陸明將喬伊森壓在了拷問室里,接手的是狼王,他整個人處於爆發邊緣,關上門的那一刻轟隆作響,陸明知道這個外國人的下場不會好了。
僅過了一會,狼王就套到了所有資料,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對眾人說:「林井中宏被關在一處郊野的軍事研究所里,既然我們已經暴露目標,為了避免意外,稍作調整後,我們立即展開拯救行動。」
眾人點頭沒有異議。
接駁上肋骨後,程瓔「嘶」了一聲從板凳上坐起來,緩了好一會,對場上眾人說:「行吧,我們趕緊出發。」
陸明皺眉:「別逞強,你就留在這裡。」
程瓔搖頭:「放心,當個司機我還是可以的。」
一如既往,三輛被偽裝的轎車從貧民窟里駛出來,一路往郊區方向穿梭,大約半小時後,來到一處荒蕪寂靜的郊野。
肖兵等人按照原定計劃,找到一處荒蕪房間作為遠程狙擊點,他很快黑掉了監控,掩護陸明等人闖進研究所里。
可能是剛才的行動失利,導致岩剛的脾氣異常火爆,只要逮到一個落單士兵,就直接摁住他的頭往膝蓋上撞,就像西瓜開瓢一樣,場面相當血腥,最後還是被陸明制止了,讓他斯文一點。
闖進地下實驗室後,一堆白大褂研究人員愣在原地,望著陸明等人手裡的重火力武器,他們很識趣地舉起雙手,配合蹲在原地。
然而當其中一名研究員按下隱蔽的報警按鈕時,事態逐漸失控。無數持槍保鏢蜂擁闖出來,雙方展開對壘互射。
但在狼王的重機槍壓制下,無數人被打成篩子,也包括舉手投降的研究員,無一例外都被屠戮。
陸明多次想說點什幺,見場上沒有一個活人,也就不出聲了。
一伙人隨著狼王繼續往地下闖,剩餘的人跟隨陸明駐紮原地,守護出口位置。
就在這時,有一面牆壁裂開,並從裡面闖出來十多個高大的人性生物,他們全身赤裸,披著厚厚的黑毛,而且肌肉特別發達,咆哮著衝過來,無懼子彈掃射,根本不怕死亡。
短短十幾秒內,在這群瘋竄的怪物面前,就有數人被攔腰折斷,吐血而亡。
岩剛忍不住吐槽:「這他娘的是什幺猩猩怪物……」
他一人對上了三頭人形怪物,陸明則對上六頭,完全無法救援其它隊友,自己也陷入麻煩之中。
另一邊,闖入地下實驗室的狼王,連續端掉好幾處火力密集點後,看到了茫然站在原地的林井中宏。
「林井中宏是你?」
「是我。」
「他們呢,也是和你一起過來的同伴?」
林井中宏愣了愣,搖頭,剛要說什幺,狼王開槍打死了他身後的兩名研究員,輕描淡寫道:「拿上藥劑,我們走吧。」
狼王回到地上出口時,看到了瘋竄的人型生物,忍不住皺眉:「變異猩猩?」
場上只剩岩剛和陸明兩人,或者說只剩陸明一人苦苦支撐,保護著腳下血肉模糊一動不動的岩剛。
「噠噠噠——」旋轉機槍的火力迅速轉動。
陸明全身寒毛竪起,他及時撲倒在地,躲避無情的機槍掃射。那些人性生物再怎幺強悍,在不講道理的機槍面前也全部被轟爛身體。
看著那些呼嘯而過的子彈,陸明竟有點慶幸自己及時躲在桌板背後,才沒有被狼王「誤傷」。
整整一排子彈被狼王打空,甚至連躺在地上死去的屍首都不放過,一個個頭顱被轟爛了才肯罷休。
房間里陷入寂靜,只有濃郁的火藥味充斥其中,狼王扔掉冒煙的機槍後,瞥了瞥陸明方向,語氣更加森冷:「撤退,趕緊跟上。」
陸明內心微沈,只覺得狼王的情緒相當不穩定,他急忙扶起暈厥過去的岩剛,跟在大部隊背後。
遠處的肖兵不知道狙殺了多少站崗士兵,直到空無一人才松口氣,順便揉了揉酸麻的肩膀。
突然,他看到遠處的一處廢棄民房裡,竟然有燈光閃過。
他試著遠程狙擊,但因為樹木遮蔽難以瞄准,及時反饋了情況:「報告,東北60度方向的二層白色民房有燈光閃過,懷疑有人潛伏,再重復一次……」
一直呆在車里的程瓔,拿起手槍下車:「收到,我去解決了吧。」
當她小心翼翼地闖入民房裡,卻發現那是一個被嚇壞的女人,後面還站著三個小女孩。
看她們的破爛著裝,程瓔大概明白,這又是一家可憐的流浪群體。
她聽不懂本地的話語,卻也知道那是求饒的意思,臉色逐漸緩和,點頭後,示意自己沒有威脅,正準備離開,狼王卻走了過來:「這裡是什幺情況?」
一陣不好的預兆湧上程瓔心頭,見狼王走進去,又回頭看了她,滿是疑惑:「為什幺不動手?」
「她們是……百姓。」
「你說得對,我們不應該傷害無辜的人,但是……」
狼王搖頭:「因為你沒有蒙面,她們已經記住了你的模樣,為了任務安全,很抱歉。」
程瓔還想說什幺,四聲槍聲伴隨火光從屋內傳了出來。
這幾道槍聲如多米諾骨牌,讓附近躲藏的流浪漢紛紛往森林里逃跑,然而狼王毫不手軟,帶領隊友一個個誅殺,絕不放過任何人。
程瓔怔在原地,她緊握著拳頭,隨後轉身,緩慢回到車里。肖兵早已收拾好狙擊槍走回來,見程瓔失魂落魄,他小聲說:「瓔姐,對不起……」
程瓔搖頭,看向車里的陸明,還有一旁生死不明血肉模糊的岩剛,體內的情緒越加瀰漫,但很快壓制下去。
遠處的槍聲持續響起,狼王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一直到手槍啞火才停止,他渾身都是血腥氣息,就連身旁的隊友都離他很遠,不敢靠近。
狼王的表情近乎扭曲,一時咬牙切齒,一時陰森冷漠,他似乎花了很大力氣才遏制住體內的某種衝動,冷然道:「混賬,現在是晚上,由我做主。」
一行人回程的路上,預料中的通緝終於到來,墨西哥警方派來大量警車和裝甲車,試圖攔截這幾輛逃竄的小車。
得益於肖兵的遠程駭入技術,一路上的監控攝像頭都被黑掉,尤其造成十字路口的紅綠燈紊亂,導致了大堵車和交通事故,試圖拖延後面追兵的速度。
然而墨西哥警方動了震怒,誓要抓住這伙逃竄的匪徒。當一行人快要順利衝出包圍圈時,最後一輛車突然被追趕而來的警車橫撞側翻。
「肖兵!」
陸明目眥欲裂,看著後視鏡里翻倒的車輛,他想讓程瓔剎車救援,然而無數輛警察已經包圍了它,漆黑夜空還有兩架直升機盤旋,肖兵等人這下插翅難飛。
狼王及時下達新命令:「先離開這裡,之後再做打算!」
幾輛車狼狽逃竄,在經過一處約定好的隧道里,成功裝進了等候多時的大貨車廂,躲過了必死之劫。
等回到了安全屋,出發時行動局有13人,回來只剩下六人,這一次的損失相當慘重。
陸明看著上了呼吸機的岩剛,他手腳盡廢,整個胸腔凹陷進去,隨時有生命危險,再想到未知生死的肖兵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程瓔臉色滿是憂慮:「不行,我們這邊沒有任何醫療條件,必須先送岩剛回國治療。」
「只能這樣了。」陸明的心情特別糟糕。
對狼王來說,這次付出再多代價,都在他的接受範圍,只要藥劑成功到手。
林井中宏忍住了和娜塔莎的訴說情意,在狼王面前打開恆溫手提箱,裡面擺放著兩支試劑,同時裝滿了藍色澄亮的液體。
狼王小心拿起其中一劑聖靈藥劑,忍不住感慨:「可算拿到你了。」
隨後,狼王聯繫了回國的私人飛機,並讓眾人撤離安全屋,因為住址很可能已經暴露,肖兵等人會說出所有秘密。
陸明卻有不同意見:「我相信他,我要留下來救援。」
狼王皺眉,眼眸里的鋒芒一閃而過,他剛想開口,程瓔也站出來:「老大,我也同意救援,放心,我們兩人足夠了。」
狼王沈默了許久,點頭:「行,但無論如何,這裡的安全屋都不能用了,我們要撤離這裡,作下一步安排。」
……
趙恆很早來到了公司,他的內心仍然惴惴不安,在辦公室里來回走動,整個人格外煩躁。
他實在沒想到唐嫵會如此剛硬,竟然選擇跳樓輕生,寧死不屈。
他是為了逼迫唐嫵,打碎她自尊心,而不是要推她下地獄,那完全違背了趙恆本意。
唐嫵的性格他漸漸摸透,那就是外柔內剛,因此趙恆不敢賭,也不敢繼續逼迫,如果不是在最後關頭親自打電話道歉,制止了她那些瘋狂念頭,恐怕……
不管如何,這道坎算是過去了。
當他看到唐嫵出現在公司時,緊繃的心終於得到舒緩。
唐嫵也經歷了一整晚的劇烈思想波動。
當她坐在窗戶邊緣,看著腳下涼颼颼的寒風時,那一刻她沒有任何對死亡的害怕,卻有著另外一絲顧慮,不斷反問自己是不是太輕率了……
更重要的是,她看著樓下小區嬉笑玩鬧的兒童,制止她輕生的最直接念頭是,會砸到別人,這又是另一場無妄之災。
學會和自己諒解,學會和生活諒解,學會和挫折諒解,這是她過去一直堅守的原則。
至少那名神秘網友被嚇到了,甚至打電話向自己道歉,說他只是一名瘋狂追求者,讓她覺得或許一切都沒有那幺糟糕。
可今天趙恆的表現讓唐嫵很疑惑,如果說以往他還能保持上司的威嚴,保持一種端著的姿態和自己說話,那幺當下的他,不僅態度和善許多,甚至明裡暗地表示,如果有什幺困難,可以及時找他……
一番雲里霧裡的對話,讓唐嫵充滿困惑。
等她從辦公室出來,坐到工位後,那股始終想不明白的莫名熟悉感,突然湧上心頭。
儘管趙恆在電話里用了變聲軟件,但人的說話節奏和口頭禪是無法改變的,唐嫵一旦產生了這種聯想,種種蛛絲馬跡便自動耦合在一起,包括照片來源、警察的含糊其辭、各種身份住址被摸透,還有趙恆的突兀態度……
這個大膽的猜想,讓唐嫵忍不住握緊手機,那個威脅自己的神秘網友,很可能就是趙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