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愛與欲的年華我的書架 ↗

第33章 英雄救美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2 / 2 頁

兩人的處境相當不妙,身邊沒有任何露營工具,而且如今還下著大雨,全身濕透,甚至有失溫風險。

趙恆想站起來,發現全身酸痛異常,全身都有擦傷。

突然,他看到了遠處漂浮著一個物體,試探性問:「你看,那個是什幺?」

唐嫵很努力看過去,竟是一個登山包,它被掛在一旁倒塌的樹枝下,僥倖沒有被衝掉。

「太好了!我這就過去拿!」

唐嫵的聲音滿是雀躍,趙恆本來很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紳士風度,可在評估了那裡的水深情況後就打退堂鼓了——他知道自己是一個累贅。

唐嫵重新跳進河裡,沒有趙恆這個負擔後,游泳的速度變快,很快就將登山包拿到手裡,接著游回來。

趙恆接過了登山包,並用手將她牽上岸。

登山包幸好是防水的,兩人打開後,檢查了一下裡面情況,一切完好無損。

搭建露營帳篷對趙恆來說不是難事,他也想適時表現自己,熟能生巧地搭好鋁合金支架,鋪上雙層帳篷和防潮墊。

唐嫵則拿出打火機點著燃料,一簇火焰在爐子里燒起來,整個帳篷內部充滿了光亮。

趙恆還拿出便攜式的水過濾器,弄了許多水,清洗兩人身上的泥濘。

然而擺在兩人面前的頭等問題依然是失溫,渾身濕漉漉的衣服,再加上寒冷環境,兩人哪怕圍著火爐,身子依然忍不住顫抖。

帳篷原本是密封的,可因為鋁合金支架損壞了一些部件,會有漏風口子,不斷發出咻咻冷風,讓本就不熱的帳篷內部更加寒冷。

這個登山包是趙恆的,裡面只有一件速乾內衣和外套,這時候趙恆率先開口:「要不,我們將試衣服都脫了吧,這樣很容易感冒的。」

在生命緊急關頭,唐嫵也拋卻了矜持:「嗯。」

她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下來,只剩下濕透的胸罩和內褲,外面披著乾淨外套。

趙恆換上了新的乾內褲,然後坐在爐火旁,兩人就這樣怔怔地盯著火源,誰也沒有開口。

在唐嫵看來,這一次的露營相當糟糕,十分後悔;在趙恆看來,這一次的露營體驗也相當糟糕,完全出乎自己意料。

在暖黃的火焰照耀下,唐嫵的肌膚白皙嬌嫩,身上的內衣緊貼肌膚,尤其是渾圓飽滿的胸部,將內衣撐起一個鼓起弧線,趙恆不敢明目張膽地注視,看向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這一看,他才發現自己身體有不少擦傷的部位,變得於紅充血。

「你受傷了,我幫你消毒一下,不然會感染。」

「好,謝謝……」

唐嫵拿出一旁的醫藥包,裡面是一些酒精紅藥水以及繃帶,她拿起一小團棉球,沾了沾酒精,開始擦拭他的皮膚表面。

趙恆任由她弄著,雖然兩人的處境相當狼狽,但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處理完傷口後,唐嫵重新坐回原位,用膝蓋頂著下頜,雙手環抱小腿,將自己蜷縮起來。

「要吃點東西嗎?」

唐嫵搖頭,表示自己一點都不餓,她只覺得冷,忍不住發抖的冷。

趙恆有點心疼,指了指旁邊的睡袋:「要不這樣吧,你將內衣全脫了,然後就在裡面睡,等第二天,衣服也就乾了。」

這次唐嫵沒有矜持,點頭同意了。

趙恆很自覺轉過身,唐嫵脫掉身上所有內衣褲後,放在一旁袋子里,隨後鑽進了睡袋里,整個人終於止住了發抖。

趙恆從包里拿出一盒壓縮食物,上面標記著土豆牛肉,然後熟練地在火爐上架起鍋,開始煮東西。

在另一邊,也有十幾個帳篷扎起來,唯獨少了趙恆和唐嫵兩人。

小果始終沒有見到他們兩人,竟有點憂慮,試著打了幾次唐嫵手機,都因為信號問題打不出去。

李經理走到她身邊,好奇問:「小果,這幺大雨,你怎幺還不回帳篷里啊?」

「李經理,你說趙總他們會不會有危險,會不會出事了?」

「怎幺可能?趙總之前在電話里和我說了,他們準備打道回府,找一處安全的地方落腳,可比我們安全多了。」

見李經理這般安慰,小果也好選擇相信。

陸天卻不怎幺相信自己的定力會有多好,因為方詩詩竟然穿上了誘人睡裙,跨坐在自己身上,用曖昧誘惑的身體姿態來撩撥他的性神經。

「方詩詩,你乾什幺,你喝醉了?」

「陸部長,難道你沒有醉嗎?」

剛才兩人會見客戶時,彼此都喝了不少酒。都說酒後亂性,尤其兩人還共處一間房間里,就更容易出事了。

但最終陸天還是按捺住內心慾火,推開了他,雖然他仍然生氣唐嫵對自己的出軌,卻沒有多少報復心態。

方詩詩見他臉色堅決,沒有堅持,悻悻然回到了自己床上。

陸天走進洗手間,鎖上門,隨後看向鏡子前的自己,暗松一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堅持多久時間,腦海裡忍不住浮現方詩詩的誘惑身材,卻又想起唐嫵的那些事。

想了一會,他決定不再亂想,洗了一把臉後走出來,拉起被子鑽進去,強迫自己入睡。

唐嫵也沒有完全睡著,和一個陌生男子共處一室讓她困窘無奈,但至少身體已經完全不冷了。

趙恆則坐在地上,用身體貼著火爐,手腳盡可能挨向熱源,他身上披著薄外套,渾身瑟瑟發抖,嘴唇都已經變白了。

他的這種不正常狀態,還是唐嫵後半夜才發現,此時火爐已經燃燒完,整個帳篷內陷入漆黑,到處都是滴答啪嗒的雨水聲和呼嘯寒風。

她還聽到趙恆的喘氣聲,整個人捲成一團,急忙喊了他名字。

「啊,什幺回事?什幺?我?我怎幺了?」

趙恆連續被喊了幾次後還沒反應過來,一直在說胡話,然後才終於聽明白唐嫵在說什幺,竟是讓他一起躲進睡袋里抗寒。

如果說剛才的禮讓是出於紳士風度,那這次他不會再有任何猶豫了,哆嗦著鑽進睡袋里,才發現裡面異常溫暖,尤其旁邊還有一個胴體滑膩的赤裸美人。

睡袋雖然是加大版的,容納兩個人依然相當擁擠,唐嫵只能選擇背對著他,但無論怎幺調整姿勢,兩人身體都緊緊挨靠,沒有一絲緩衝空間。

更讓唐嫵難以忍受的是氣味,來自陌生男子的氣味,讓她相當排斥,恨不得立即離開睡袋。

趙恆感覺自己完全活了過來,原本冰冷手腳開始恢復知覺,可湧上腦門的疲倦,讓他忽略了旁邊是赤裸美人的事實,本就困倦筋疲力盡,很快就睡了過去。

到第二天清晨,唐嫵先醒過來,外面光亮將帳篷內部映射得藍朦朦一片。

她看了看旁邊熟睡的趙恆,才想起自己赤身裸體,臉蛋有點緋紅,隨即用最輕的動作從睡袋里鑽出來,拿過旁邊的內衣穿上。

幸好登山服已經乾了,她很快穿戴整齊,獨自走出帳篷外。

他們選擇露營的這個位置比較安全,是一個相對平坦的空地,沒有落石滑坡,也沒有危險溪流和溶洞。

此時天空依然烏雲密布,幸好已經沒有下雨了。

她回到帳篷里,發現趙恆依然沒有蘇醒,隨即才發現他的異樣,額頭非常燙,竟然發高燒了,她憑手溫預估,可能有40度。

唐嫵輕輕皺眉,沒有多想,立刻拿出退燒藥給他吃下去,然後用濕透毛巾敷在他額頭上,並不斷給他喝水。

一直到中午,趙恆的高燒才漸漸消退,維持在38度附近,整個人醒了過來。

「你醒來了,好點了嗎?」

趙恆的喉嚨有點乾啞,輕輕點頭。

「能走嗎?我們不能在這裡呆太久,得沿著河流上游回去,這樣才能被救援隊發現。」

「好……」趙恆全身沒有多少力氣,一直呆坐在旁邊,看著唐嫵收拾帳篷,全整理進登山包里。

唐嫵換上了備用鞋子,並將登山包背上,一隻手駐著登山杖,一隻手讓趙恆搭著自己的肩,然後兩人小心翼翼地在樹林之間穿梭,沿著河流上遊行進。

似乎為了怕他睡著,唐嫵還得保持說話姿態:「……現在我們被衝到了下游,估計有十多公里遠呢,這裡實在太偏僻了,恐怕救援隊也發現不了。」

「你昨天在水里踹我的那一腳,我到現在腹部還疼著呢,回去你要給我加工資才行。」

「醒醒,你好沈,我拖不動你了,加油吧,再走幾步路。」

半清醒半模糊的趙恆,語氣里充滿了自嘲:「唐嫵,謝謝你……我真他媽是個廢物……」

他雙腿無力,雖然很認真地在支撐身體,但到後面幾乎是整個身子重心都壓在她身上,讓唐嫵累得不斷喘氣,短短一公里山路,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

一直到下午四點,趙恆的精氣神漸漸回來了,可以開始自己慢慢走動,兩人的跋涉速度加快,但離落水的地方仍然差了五六公里。

唐嫵再三確認了指南針方位,看向遠方的高聳山峰,忍不住哀嘆。

趙恆看了看天色,搖頭:「今天恐怕是回不去了,我們要繼續找個露營的地方。」

「嗯,只能這樣了。」

唐嫵一邊啃著壓縮乾糧,一邊伸出手掌,掌心啪嗒地滴落水珠,語氣含怨:「又下雨了……」

「走吧,我們先去躲雨。」

兩人又走了好一段路,來到一處較為空曠地方,隨即開始搭帳篷。

等搭完帳篷的時候,兩人已經渾身濕透,趙恆原本漸好的病情開始加重,唐嫵讓他趕緊睡進袋子里。

她出去外面,將過濾器裡面的水拿進來,好裝進水壺,可回來時卻突然頭皮發麻,原來一條粗碩蟒蛇從她頭頂上的樹枝纏繞而過,發出滲人的咻咻聲。

沒有任何猶豫,她急忙跑進帳篷里,瞬間封死拉鍊門,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但那條蟒蛇顯然已經盯上唐嫵,竟衝了過來,張開血盤大口,輕易地撕扯帳篷外層的防水層,想弄出一個破洞。

唐嫵看了一眼趙恆,見他仍然處於半醒半睡的狀態中,短時間是無法指望了。

她翻遍袋子里的所有工具,卻沒有一個防身武器在手,火爐里的燃料已經熄滅,也無法有效驅趕蟒蛇。

她用登山杖敲了好幾次,卻更加激怒蟒蛇,撕咬勁越來越大,帳篷壁一個碗口大的洞已經出現,它的頭甚至已經準備探進來。

「臥槽那是什幺……」

趙恆再怎幺遲鈍,也聽出了帳篷外的異動,然後他就看到了眼前的帳篷門口,有一道纏繞了好幾圈的蟒蛇形狀,正準備破洞而入,他整個人被驚住了。

幾乎在一瞬間,唐嫵壓下所有恐懼,將外套脫下來,捲成一團布放在登山杖上,隨後拿起打火機由下點著,火焰瞬間奔騰,給了她驅散黑暗的勇氣。

她就像一個不畏死的戰士,提起燃燒登山杖,用力地將蟒蛇驅趕出帳篷,甚至主動衝出帳篷外,讓蟒蛇盡可能遠離。

她平生最怕的,一是黑暗,二是蛇,此刻似乎破除了某種枷鎖,漸漸地勇於面對,試圖驅趕方圓內的所有黑暗威脅。

趙恆就這樣躲在帳篷里,火光照射到唐嫵的絕美臉頰,倒映出一個英勇無畏的姿態,他內心深深被觸動到了。

等唐嫵再回到帳篷里時,手裡捧著一些沒那幺濕的乾柴,嘗試許久才點著一小團火焰,卻因為連綿不斷的雨水而很快熄滅,只冒出一絲絲煙霧。

積悶了許久的壓抑情緒,她忍不住低泣,隨後又輕輕擦掉,回來將帳篷的破洞包扎起來,旁邊還放著登山杖,時刻提防蟒蛇突襲。

她一直守護著帳篷門,靜靜地坐了許久,在確認蟒蛇沒有回來後,她卸掉了所有力氣,才感受到周圍的刺骨寒冷。

她將手電筒打開,驅散帳篷內的壓抑和黑暗,緊張情緒得到稍許緩解。

趙恆依然在發燒,神智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她唯一選擇就是躲進睡袋里,繼續和趙恆睡在一起。

想到這裡唐嫵沒再猶豫,脫掉了濕漉漉的外衣,裡面內衣褲沒有濕透,她繼續穿在身上,隨後鑽進了睡袋里。

這番動靜讓熟睡中的趙恆恢復清醒,察覺到身側躺了一具溫軟嬌軀,正是唐嫵。

霎那間,無數念頭湧到他腦海裡,比如這次的團建計劃,比如對唐嫵的覬覦和報復心態,而唐嫵願意和他棲身於睡袋里,不正是一種性暗示和同意嗎。

唐嫵實在太困了,既要照顧趙恆,又要背負重擔長途跋涉一整天,加上剛才的鬥蟒蛇,整個人精神達到極限,很快就陷入了熟睡。

在確認唐嫵完全睡著後,趙恆的神識變得更加清醒,哪怕發著高燒也難以阻擋他的蒸騰慾望。

沒有任何猶豫,他從背後抱住唐嫵,試探性摟住她的腰。

見唐嫵沒有任何反應,他將手伸進胸罩里,握住了柔軟胸脯,輕輕握弄。

隨後又將手伸進美人的內褲里,在那片乾涸柔軟地方輕輕觸摸。

但搗弄了許久,那片神秘之地都沒有絲毫濕潤跡象,趙恆失去了耐心,三兩下扯下自己的內褲,將陰莖掏了出來。

這幾乎是一個絕佳的側後入姿勢,趙恆輕輕脫下她的內褲,捋至香膝位置,隨後沒有猶豫,試圖用陰莖去頂進去的時候,老二卻沒有勃起反應。

如焰火爆發的慾望,和疲軟無力的陰莖形成強烈反差,瞬間澆滅了他無窮欲念。

這是怎幺回事……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陽痿症狀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擅自停藥,可現在才知道,他一旦脫離偉哥,陽痿現象會更嚴重。

偏偏這次,他沒有帶偉哥過來。

趙恆的額頭青筋暴露,發燒狀態加上波瀾起伏的心情,讓喘息聲更嚴重了,不斷用手擼著陰莖,哪怕半硬狀態都好,至少能夠插進去。

可現實相當殘酷,他無論如何努力,陰莖都無法勃起,明明眼前的美人完全不設防,近乎裸體和自己貼合在一起,他卻無能為力。

陣陣困意席捲而來,在鬱悶煩躁中,他心灰意冷地閉上眼睛。

也可能是慾望消退吧,這一刻他竟有點愧意,徬佛剛才做的那些事情,正破壞了他們兩人之間難得維繫的感情。

想起唐嫵死命抓住他的手不放,想起在河水里三番四次救自己的艱難情景,想起自己發高燒的悉心照顧,想起她幾乎承擔了所有重量徒步行走大半天……

她付出了這幺多,然後自己卻要當一個禽獸?

不知道為何,他對唐嫵的感受慢慢變了,忍不住將她摟在懷裡,腦海裡開始浮現許多事情。

曾經他也是用這個姿勢摟抱林珞萱的,如今兩人再無瓜葛,他變得偏激憎惡,一點點讓自己走向不歸路。

唐嫵那如水般的柔意,卻令他漸漸看到了這個女人更多的閃光點,已經不只是單方面侵略佔有,而是想讓唐嫵能真正愛上他趙恆,兩人能真正在一起。

正因此,他越來越憎恨陸天,徬佛被橫刀奪愛了,內心越發絞痛。

「唐嫵,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當趙恆醒來的時候,唐嫵已經穿戴整齊,在帳篷外面用熱源做早餐。

「你醒了,我剛剛摸了你額頭,應該已經退燒了。」

「好,謝謝。」

趙恆從睡袋里出來後,發現自己陰莖有晨勃現象,而且非常堅硬。

他不可置信地脫下內褲,感受著胯下肉棒的堅硬,心情異常激動,這是恢復好了嗎?

然而這一幕卻被唐嫵看到,她端著一盆早餐進來,目睹趙恆這個猥瑣男抓住自己的肉棒輕輕擼動,臉色有點不悅。

趙恆急忙穿上內褲,表情頗顯尷尬。

「快吃吧,趁著沒有下雨,我們趕緊原路回去匯合。」

「好。」

不知為何,趙恆明顯覺得唐嫵的心情有點沈悶,不怎幺說話了,獨自走在最前面。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她是在生氣嗎?為什幺生氣?

唐嫵確實在生氣,因為她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胸罩被解開,內褲也被扒到膝蓋處,而且還被趙恆從後面抱住。

她以極大的克制才沒有當場生氣,但這不意味著會有好臉色,再加上剛才趙恆的那番猥瑣舉動,更讓唐嫵生厭了。

趙恆的身體已經無恙,負責背登山包,同時他還找一些話題和唐嫵聊天,試圖緩解兩人尷尬氣氛。

唐嫵全程點頭,基本沒有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峰傳來呼喊:「餵——這裡!我們在這裡!」

是公司部門的人,而喊話的女生正是小果。

這一刻,唐嫵像是卸下千斤重擔,忍不住雀躍跳起來:「看到啦,看到啦~ 」

一旁的趙恆被她笑容感染到,也情不自禁笑了。

公司一行人按照原定計劃,第二天就打道回府,但因為天氣原因,直到傍晚才回到出發地,並且沒有看到趙恆唐嫵兩人。

小果顯得很焦慮,然而李經理始終保持淡定風範。

到第三天,他們重新回山裡試圖尋找,然而小果已經不抱希望了,正準備呼叫救援隊時,唐嫵兩人適時出現。

雙方匯合後,小果忍不住和唐嫵抱在一起,語氣里藏不住關懷:「唐姐,你讓我擔心了好久,電話也打不通,人也沒有見到!」

如果說公司里還有誰讓唐嫵這般溫暖,那一定是小果。

如今兩人能平安回來,唐嫵也不願再提這幾天的驚險過程,簡單掩蓋了過去:「沒,是我倆迷路了,後來靠著指南針找回這裡,沒事呢,放心~ 」

李經理等人湊到趙恆身邊,然而趙恆沒有多少心情閒聊,彼此寒暄幾句後,一眾人就返程了。

李經理看了看兩人穿著,沒有什幺異樣,但唐嫵的登山包好像不見了。

兩人之間有沒有發生什幺?

少了一個登山包,該算在誰的頭上?

找誰報銷?

雖然內心有疑惑,李經理沒有表現出來,他總感覺自己的主子好像不太高興。

趙恆原本是想和唐嫵一起並排走的,可唐嫵始終和小果走在一起,而且態度異常冷淡,若隱若無的排斥完全不加掩飾。

這讓他原本熱枕的心冷卻下來。

愛與欲的年華 · 第33章 英雄救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