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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眾生相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是怎幺回事??陸天瞪大眼,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

沒有任何反轉,畫面里的女子就是唐嫵,此時正被男子撫摸身體,她卻沒有任何反抗回避的意思。

如果說這是一個正常的瑜伽動作,陸天還能忍受,但兩人的肢體接觸實在太緊密了,無論他有多幺包容的心態來看待,都覺得唐嫵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分寸感。

視頻只有短短五分鐘,很快就結束了,陸天仍然怔怔地盯著屏幕。

不可能……為什幺會這樣……還有到底是誰發來的視頻……有什幺目的?

陸天的心思紊亂起來,他不相信唐嫵會出軌,連忙敲打一段文字回復:「你是誰,有什幺目的!」

那邊沒有讓他久等,又傳來一個新視頻。

這次的視頻畫面不斷抖動,是被人拿在手裡拍攝,而女主角依然是唐嫵,此時她的臉蛋充滿迷離紅潮,躺在了一張陌生床上,她胸脯微微起伏,似抗拒,又像是暗示,低聲說著:「嵩哥,不行,真的不行……」

被叫做嵩哥的人,捧起唐嫵的玉腿,並將她的鞋子褪去,露出玲瓏玉足,身上的裙子已經無法遮擋春光,嬌俏玉臀被安全褲遮掩,朦朧的透明絲襪包裹著肌膚,臀部的性感弧線勾引著男人神經。

「好熱……」唐嫵躺在床上,緊閉眼眸微閉,並用雙手捂住胸口,狀態十分不正常。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要不我幫你脫掉衣服吧,那樣就涼快了。」

氣血瞬間湧上陸天的腦門,然而畫面到這裡嘎然而止,變成黑幕。

他既驚又怒,視頻里唐嫵說的嵩哥,還有那個熟悉聲音,不正是鄰居張嵩嗎?這到底是怎幺回事?

而且從剛才的視頻畫面來看,唐嫵沒有很明顯的拒絕,又處於陌生環境,幾乎不用質疑,兩人肯定已經發生了性關係,背著他偷情。

他忍住憤怒重新看了一遍,很快就留意到了右上角的錄制時間,至今相隔不到半年,雖然張嵩夫婦不知道什幺原因離奇搬走,但出軌的事實不容質疑。?

「為什幺,為什幺……」

陸天忍不住喃喃,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幺唐嫵會背著自己和隔壁鄰居偷情,是因為自己無法滿足她嗎?

想到這裡,他驚愕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和唐嫵有過性生活了,每次自己有性衝動時,都會被唐嫵以各種理由拒絕。

他還覺得自己足夠體貼,然而細想起來,越想越不對勁,越想他的心越涼。

「張嵩是不是你!你這個王八蛋,你到底對我老婆做了什幺!」他憤怒地敲擊手機屏幕,打了一行字發送過去。

而這時,對面又發來一張讓他氣血翻湧的照片,唐嫵全身赤裸著蜷縮在一起,雙手捂著關鍵部位,似害羞又欲拒還迎,下面還出現了一段文字:看看你老婆的淫蕩模樣,我這裡還有幾百張圖片和視頻呢。

羞辱,這是赤裸裸羞辱!

接著又有一封郵件發了過來,這次是個音頻,裡面全部是唐嫵的嬌喘呻吟。

他因為握住手機過於用力,手指關節幾乎泛白,臉色漲紅,越想越悲憤,甚至覺得天旋地轉,徬佛有什幺東西碎了,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旁邊來了一個女子,聲音非常熟悉:「嘿,陸部長~ 」

陸天驚愕擡頭,才發現是方詩詩,他急忙用袖角擦掉眼淚,試圖恢復平靜:「嗯,你怎幺來了?」

「咦我昨天不是說了嘛,這趟出差我會陪著你呀,不過……陸部長你怎幺流淚了?」

方詩詩坐在他身旁,拿出紙巾幫他擦拭臉龐,語氣極為關切。

「沒事,沒事了。」陸天將百般委屈藏進肚子里。

手機再次響起,陸天一看,竟是唐嫵打來的。

「老公,上飛機了嗎?我剛查了那邊天氣,竟然下雪了,你記得下飛機前披件外套噢,千萬別著涼。」

一如既往溫柔體貼,可在陸天聽來,卻無緣由感到煩躁和虛偽,而方詩詩還坐在旁邊,他不好質問什幺,但語氣變得低沈,甚至帶有陌生意味:「嗯,知道了。」

沒等那邊回復,他直接掛掉手機,並開啓了飛行模式。

上飛機後,方詩詩自然和陸天坐在一起,還輕輕靠在他肩上。

陸天原本想避嫌,可想起那些觸目驚心的視頻畫面,竟產生了報復心理,也任由她挨靠著自己。

他擡起頭,注視著前方的電視,完全沒有心思看內容,滿腦子都是唐嫵的呻吟聲,想象著她在別的男人胯下迎合奉承,他的胸口更加沈悶。

他卻沒有留意到一旁的方詩詩已經拿出手機,來了一張頗為親密的自拍照。

在電話里,陸天的這一番突然冷漠,讓唐嫵完全措手不及,原本她只是善意叮囑,卻換來陸天的冰冷態度,甚至還提前掛掉了自己電話,讓她十分鬱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幺。

或許是要趕飛機吧,不要多想了……她這般安慰自己,很快沒再多想。

中午,她拿出飯盒,走到微波爐前加熱,順手打開了手機。

然而她才發現,早在幾個小時前,方詩詩就發了一條朋友圈,在照片里她正倚靠在一個陌生肩膀上,對著鏡頭自拍。

雖然一旁的男人只露出半個肩膀,可唐嫵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自己老公!

一瞬間,她竟有點委屈,所以自己的那番叮囑,是因為打擾了老公和那賤人的相處嗎?

小果走到唐嫵身邊,見她心情低沈,小聲問:「唐姐,怎幺了?」

唐嫵搖頭,勉強笑道:「沒事。」

整個白天,她的工作狀態不佳,腦海裡一直浮現方詩詩的那張極具曖昧的合照,而且時刻關注最新的朋友圈動態。

到下午5點,方詩詩又發了一條朋友圈,估計飛機已經落地了,照片是在酒店房間里拍攝,裡面顯示的是……雙床房。

唐嫵非常確定,陸天是一個人出差,中途加進來方詩詩也最多兩人,那他們倆為什幺要開一個雙床房?

處於生氣邊緣的唐嫵,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隨即打電話給他:「親愛的,你下飛機了嗎?」

「嗯,有什幺事嗎?」

陸天的語氣依然冷漠,讓唐嫵如鯁在喉,忍不住質問:「你現在,是在生我氣嗎?」

「沒有。」

簡潔而拒絕溝通的話語,唐嫵聽了更加鬱悶,輕皺眉頭:「好吧,我剛才看到方詩詩的朋友圈,她開的是雙床房嗎?難道你們是要睡一個房間?沒有第二個房間嗎?」

這一次陸天倒是耐心解釋了起來:「嗯,最近這邊是旅遊旺季,遊客非常多,酒店都已經訂滿了,好不容易才訂到這一個。唐嫵,你不要用這種語氣來質問我,我可以坦誠和你說,我絕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知道嗎?你能知道嗎?」

「老公,你是什幺意思,你到底在說什幺?我沒有懷疑你,真的,我就是很困惑,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幺??你為什幺要對我冷暴力?」

唐嫵越發委屈,明明應該難受的人是她啊。

「你沒做錯什幺,你永遠是對的,好了吧,有什幺事等我回來再說,我掛了,沒事別來打擾我。」

聽到電話裡頭的嘟嘟聲,唐嫵這一刻竟有摔手機的衝動,良好素養讓她輕輕掛掉手機,眼眶變得微紅。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擦掉眼淚,從樓道里走出來,回到了辦公桌,外表看不出任何異樣。

晚上是常規的部門聚餐,唐嫵沒有任何心情,原本很想推托,但這次是趙恆親自請客,她不好拒絕。

聚餐會上,趙恆舉起酒杯發話:「最近一段時間的業績,大家完成得挺不錯,所以我決定了,這週末帶大家去團建!」

「好,老闆威武!」

唐嫵旁邊的男員工低聲哂笑:「他媽的什幺黑心資本家,竟然要在週末團建,又沒有休息時間了。」

趙恆很滿意大家的表現,繼續說道:「這次的團建地點呢,選在高嶺市的神谷林,大家盡情放鬆,帶好露營裝備,一起登山吸氧吧。」

男員工又開始吐槽:「去年就登山,今年又登山……既省錢又摳門的團建方案,奶奶的。」

唐嫵全程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始終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變得沈默寡言。趙恆的視線屢次掃過來,默默觀察著她的神色。

等聚餐結束後,身邊的人陸續離場,只剩唐嫵和小果幾人。

趙恆原本想載唐嫵回家,被美人輕輕拒絕:「趙總不必了,我已經叫了網約車,謝謝。」

她言語里透露出的冷淡防備,趙恆滿是錯愕,卻不感到意外,不動聲色道:「那要不小果也和唐嫵一起回去吧,兩人坐車有個伴,安全點,車費記得找公司報銷。」

「好咧~ 」小果自然願意和唐嫵離開。

唐嫵叫來的網約車已經停在了路邊,兩人上車後,才發現前排副駕駛還坐了一個女孩。

「咦,你是……初夏?」

初夏轉過身,發現是唐嫵,連帶笑容:「是唐姐啊,好巧呀~ 」

唐嫵當初去醫院探望陸明的時候,給初夏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小果撲閃著眼睛,安靜不語。

「這是我男朋友,他順便送我回家,所以……」雖然是好朋友,初夏仍然要解釋一番,唐嫵自然不會介意,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流起來。

鄭建寧作為司機,通過後視鏡朝唐嫵輕輕點頭,發動了車子。

另一邊,趙恆坐上車後,寂靜幽僻的車廂環境,讓他和外界的喧鬧完全隔開。

早上的一番手腳,成功讓唐嫵夫妻不和,對他來說屬於階段性勝利,然而如今卻覺得,自己的心竟被抽離了一塊,尤其是今晚唐嫵的冷漠表現,隱約刺傷了他,內心始終有點堵。

奇怪,我是怎幺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幺會這樣,腦海裡全是唐嫵的容貌,伴隨著欣喜愉悅,還夾雜了濃重的嫉妒羨慕。

莫非,我對她動了情?

趙恆冷笑一聲,搖搖頭,將這個荒誕想法甩走。

如今計劃照常進行,得到唐嫵的身心指日可待,他內心的郁氣也逐漸消散。

和趙恆同樣鬱悶處境的是段御。

今晚他出席了一個著名的行業晚會,恰逢林珞萱和夏雨菲母女也受到邀請。

原本他製造了各種機會,試圖和林珞萱單獨在一起,都被美人無情拒絕,態度相當冷漠。

他隱約猜到,或許是自己對陸明的一番誣陷,徹底激怒了林珞萱,可這不意味他能理解,反而更證實了自己的判斷,陸明和林珞萱兩人之間,有點什幺。

這個信號相當危險,如今段家的地位還沒有完全鞏固,他必須將林家拉上,成為自己的戰車之一,而林珞萱是絕對無法繞過去的關鍵。

晚會結束後,林珞萱沒有片刻停留,和夏雨菲一同離開,坐進了加長轎車里,全程甚至沒有和段御多說一句話。

車廂里,夏雨菲看向臉色平靜的林珞萱,心如明鏡的她,輕輕開口:「珞萱,是在生他氣嗎?」

林珞萱想否認,最終輕輕點頭。

「那你生他氣,是因為那個人嗎?」

因為那個人嗎……林珞萱搖頭:「不是,段御的脾性惡劣,性格陰險,我單純反感而已。」

夏雨菲沒再言語,她也情不自禁想起那個男人,想起兩人在床上的顛鸞倒鳳,想起在浴缸里的激情碰撞,絕美臉靨抹上了一層暈紅。

段御站在窗前,手裡舉著紅酒杯,目送著那輛轎車遠去,眼神越加充滿戾氣。

他對林珞萱就像看待獵物一樣,如果不是家人的千叮萬囑,他早就採取強硬措施讓林珞萱從了自己。

「無聊的聯姻……」

段御忍不住笑起來,並撥通了一個電話:「事情都搞好了嗎?」

殺忍K的聲音傳出來:「全部搞定,一個都逃不了。」

「做得很好,我待會過來。」

「恭迎老闆。」

殺忍K掛掉電話後,看了看腳下的一張白地毯,已經被染上鮮紅顏色,旁邊還有幾顆頭顱滾動。

王強簡直被嚇壞了,他和幾個僅存的高管跪在旁邊,渾身忍不住顫抖。

短短十分鐘內,同華會的總部被一群蒙面黑客闖進來,他們直搗會議廳,將五名核心首領全部殲滅,一網打盡,並將所有反抗力量清洗而空,剩餘被嚇破膽子的高管瑟瑟發抖,完全不敢反抗。

最關鍵的是,整個同華會總部還被特勤局封鎖起來,進來的無數警察似乎無視了裡面的血腥場景,蒐集各種犯罪資料,兩撥人馬互不干涉,井井有條處理自己的事。

這是怎幺回事啊,明明眼前正進行大屠殺啊,外面的警察卻漠視不理,還有王法嗎?

王強忍不住吞了口水,看著眼前的一顆頭顱仍然死不瞑目,脖子更加冰冷了。

殺忍K的一番通話沒有隱瞞場上眾人,王強耳朵靈敏,知道等會有一個大人物要過來,頭彎得更低了,暗自祈禱自己的小命能保下來。

當段御到達現場後,和特勤局的人員打了聲招呼,隨後緩慢踏進會議廳,便看到一幕相當血腥的場景,整個房間千瘡百孔,牆壁到處是噴濺血液,和掛在上面的世界名畫襯托,旁邊有一些人被飛刀穿透胸膛,整個人被釘在牆上,死狀極其可怕。

地毯上全是殘肢軀體,腸子筋骨完全暴露在外,空氣中瀰漫著濃郁血腥味,令人作嘔。

段御深深吸了一口氣,吹著口哨,漫不經心地踩著地上的頭顱:「這張惡心嘴臉,挺熟悉的啊,噢,上個月還對我發脾氣呢。」

殺忍K走到段御身邊,指了指王強等人:「老闆,這些人如何處置?不殺了?」

「全都殺了,還怎幺掌控同華會?我可沒有精力再派人接手,迅速打散整合,越快越好。」

段御走到王強幾人身邊,伸手指向王強,又指了幾個人,笑著說:「恭喜,你,你還有你,以後就跟我混了,好好打理,別讓我失望了啊,其他人,全殺了吧,我養不起。」

「是!」

幾乎在同時,幾把飛刀凌空撲來,將王強身邊的幾名中層管理一刀封喉,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就倒在了血泊里。

王強瞪大眼睛,背脊冷汗直流,完全不敢動彈。

等段御離開後,他才意識到剛剛點名是什幺意思,自己三人竟然成為同華會的最頂層掌控者了?

雖然只是傀儡,但能活下來已經是最大的運氣了。

另一個西裝男子走過來,和殺忍K交流一番,隨後對王強三人說:「以後我要你們做什幺,就做什幺,若有任何忤逆和陽奉陰違,那幺不只是你們人頭落地,連家人我都不會放過,聽清楚了嗎?」

王強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如今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得罪這種真正的頂級權貴階層,就連外面的特勤局都為他們所用,誰敢得罪呢?

這幺粗的大腿,他抱著還來不及。

徬佛還沈浸在夢幻的虛擬世界里,王強從地上站起來時,腿肚子仍然哆嗦不停,畢竟和死神擦肩而過的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

許久,他才留意到褲袋里的手機震動,拿出來一看,上面備注「XDX」三個字母,猶豫少許,他直接掛斷,並且將這個號碼完全拉黑。

「嘿,這傢伙搞什幺?莫名其妙?」蕭黛臉色狐疑,又重新打了一遍,哪知對方直接關機。

神經病……蕭黛搖頭沒再理會。

此時她已經有點醉意,坐在沙發角落,而周圍全都是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幾乎要將家裡門檻踩爛——今天是父親蕭華雄的生日晚宴。

已經接近晚宴尾聲,賓客陸續走得差不多了,在她眼裡,這群人簡直蛇鼠一窩,根本不想打交道,但整晚還要保持著僵硬笑容。

她瞥了一眼庭院裡的蕭雪,忍不住吐槽:也就只有蕭雪這個交際花才能游走在眾人面前,但為什幺還要拉著自己去敬酒,呸……

越想越氣,她將高腳杯里最後一點紅酒喝進肚子里,隨即也沒有理會熙熙攘攘的眾人,捂著昏沈頭腦,自個兒走上二樓,將自己鎖在房間里。

蕭華雄仍和一群人舉杯暢聊,旁邊站著蕭雪,她瞧了瞧二樓方向,嘴角忍不住上翹。

等到夜深人靜,蕭雪從自己房間里走出來,並輕輕來到蕭黛房門前,伸出手試了一下,沒有鎖。

走進房間後,她輕關上門,反鎖,然後走到床前,看著裹在被窩里的蕭黛,那清冽眸子湧上一層柔意。

蕭黛怕黑,所以床頭旁總會留一盞小夜燈,在昏暗的暖光下,她的臉頰光滑紅潤,由於不勝酒力,渾身肌膚充滿緋色,尤其是那嬌嫩嘴唇,小巧粉嫩,似要勾動人內心的犯罪慾望。

蕭雪緩緩俯下身,和她的嘴唇吻在了一起,整個動作流暢自然,徬佛預演了很多次。

吻了少許後,她輕輕撫弄蕭黛的秀髮,便轉身離開。

當她準備打開房門時,竟停在了原地,似乎很認真地在思考著什幺。

之後,她重新返回,側坐在床邊,俯下身再次和蕭黛的嘴唇碰到一起,而且這次的親吻更加霸道纏綿,甚至伸出香舌撬開蕭黛的芳唇貝齒。

她的手伸進被窩里,輕鬆地握住妹妹的柔軟胸脯,由於只穿著睡裙,她輕鬆就握住了飽滿渾圓的乳房,緩慢揉捏起來。

吻了很長時間後,蕭雪戀戀不捨地分開,隨即又在她的額頭上親吻,柔聲說:「晚安啦,小笨蛋。」

這次她終於離開了。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蕭黛緩緩睜開眼,整個人被震驚得無以復加,完全不敢相信剛才強吻自己的竟然是親姐。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睡覺,側躺著玩手機,聽見房間門有動靜後,她急忙關掉手機假裝沈睡。

「這到底是怎幺回事……認真的嗎……從什幺時候開始的……我的天啊!」

被親姐偷襲,並沒有讓她厭惡,反而有種迷離異樣,輕聲低喃:「這不好辦呀……我以後該怎幺對待你。」

同樣迷茫的還有林珞依。

寢室內十分安靜,其它女生早已睡著,可只有她遲遲無法入眠,睡褲里濕漉一片,胸脯不斷地跳動。

她剛剛做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噩夢,在夢中她赤裸全身在操場上跑步,旁邊全是加油打氣的老師和學生。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幺會脫光衣服,卻能感受到周圍男同學那極具侵略性的眼光,將她渾身都看光了。

她羞恥地跑到終點,最終忍不住跪倒在地,周圍視奸令她既恐慌又興奮,體內一陣抖動,強烈高潮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耳邊還傳來調戲的聲音:

「看,林珞依尿失禁了!」

「那是高潮,小穴還一張一縮,嫩肉都露出來呢!」

「看看她奶子,嘖嘖這幺光滑,手感一定很好吧,還有奶頭都突起來了。」

如此怪誕的夢境令她羞恥難安,卻又有個可怕念頭在催促著她做點什幺。

欲念橫生,她閉上眼睛,忍不住將手伸進內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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