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敵的瘋狂報復
張嵩坐一個人在家裡喝悶酒,他不時看著牆上時鐘,臉色逐漸陰沈。
眼見快十一點了,老婆周琳的手機依舊無人接聽,讓他極度氣悶。
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老婆此時正和一具年輕肉體在酒店裡翻雲覆海,在別人的胯下嬌吟婉轉。
華南市,城南區,洲際酒店。
在酒店的一間豪華套房裡,兩具赤裸肉體在床上翻滾纏綿,嬌喘呢喃的呻吟此起彼伏,伴隨著激烈而香艷的床腳搖曳撞擊聲,令人耳根發紅,熱血沸騰。
年輕健碩的男子此時臉色通紅,裸露著全身,線條分明的肌肉沾滿了汗水,他的雙手扶著胯下的鮮嫩肉體,粗長的肉棒狠狠地撞擊著濕潤蜜穴,鼻腔里發出陣陣喘息。
「嗯啊……嗚……太強烈了~~」
胯下的高挑女子躺在床上嬌喘噓噓,她容色迷醉,雙眸含媚,凌亂發絲披散,輕啓的櫻唇里發出嗚咽聲,誘人呻吟既快樂又痛苦。
她的肌膚凝白如雪,飽滿的玉乳隨著年輕男子的衝擊而上下晃動,兩顆粉紅的蓓蕾小巧堅挺,瑩潤欲滴。
性感柳腰纖細勻稱,美腿穿著半透明的紫色絲襪,白皙肌膚在極薄絲襪包裹下,朦朧誘現,滑膩動人。
「陸明……你真的好棒……」嬌媚如狐的女子,渾身上下透露著迷醉的情慾氣息,她雙手攥住被單,精緻的絲襪玉足搭在男子的雙肩上,微微搖晃著,足尖緊繃。
她的貝齒咬著性感嬌唇,呻吟聲軟媚甜柔,迎接著一波波激烈高潮。
年輕的男子正是陸明,在酒精的麻木下,他格外興奮,剛射了一次後,又開始了第二次做愛。
又過了半小時,他無法抑制體內射精衝動,下體肉棒在濕潤狹窄肉壺內激烈抽搐,龜頭抖動,將濃稠精液噴薄進女子的柔軟花穴內。
「好燙……啊……嗚嗚……」
周琳雙眸迷離,感受著精液激撞在花心深處,羞恥感油然而生,她的臉靨香汗淋灕,白皙肌膚有著粉色暈澤。
她雙手緊摟著陸明脖子,一雙骨秀肌纖的絲襪美腿纏住他背部,兩人緊緊相擁,水乳交融。
床上的激烈狀況開始消停,空氣中瀰漫著交媾後的情慾氣息,以及男女間的喘息聲。
周琳的美眸里流出一絲眼淚,晶瑩剔透,緩緩滑落臉龐。
看著陸明的雄壯裸體,那一刻,她有了給張嵩戴綠帽的報復快感,但身為人母,那份不知所措的羞恥感,也令她迷茫和後悔。
陸明射完精後,腦海裡宛如醍醐灌頂,精神一片清明,連續幾次交媾,終於榨乾了他所有慾望。
他感受著胯下胴體的溫醇腴滑,意識到當下自己所作所為後,摟著美人的雙手急忙挪開,身體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噗嗤——」
陸明將略有疲軟的肉棒從迷人蜜穴里抽出時,發出沈悶聲音,緊接著,一股股白色腥滑穢物從蠕動的花蕊中流淌而出。
陸明匆忙地站在床邊,看到周琳全身上下均是狼藉一片,酥胸裸露,美腿橫陳,肌膚上也遍布他咬痕,臉靨上還掛著淚花,不禁慌了神,慌亂解釋:「周琳,我……」
「傻瓜,我是自願的。」周琳輕輕擦去俏容上淚水,溫柔如斯。
隨後她拿過被子蓋住了玲瓏嬌軀,只露出兩條玉蔥般修長的絲襪美腿。
「周琳……」陸明站在床邊,一隻手捂著下體,表情既有悔意,也充滿糾結。
「我有意,你有情,是很自然的事,你無需多想。」周琳饒有興趣的打量陸明健碩身材,她恢復了往昔嫵媚容貌。
「嗯,我們下不為例。」陸明複雜地看著周琳,心裡一陣後怕,酒精威力如此大,令他做出了這種糊塗事。
周琳躺在床上,撫弄著頎長秀髮,哀怨道:「我許久沒體驗過真正高潮了,或許以後,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陸明僵持在原地,腦袋紊亂,他見周琳沒有怪罪,便拿起床邊衣服,剛想穿上去,被周琳阻止了。
「陸明,去洗個澡吧,不然你嫂子肯定聞得出來。」周琳看著眼前緊張的男人,輕盈笑道。
「好。」陸明回過神來,被周琳一提醒後,他才發現身上盡是女人體香。
「我先借用一下浴室。」陸明不敢往床上多看,抓起地上衣服,走進浴室里。
他有幻想過和女孩做愛的場面,但沒料到對象從林珞萱換成周琳。
即便美少婦媚惑蠱人,身材婀娜妖嬈,也讓他頗為遺憾。
周琳躺在床上,眼眸里閃爍迷離和哀怨,隨後她抽出紙巾,輕輕擦拭下體精液。
這時,陸明的手機鈴聲響起,周琳翻動慵懶身姿,拿過手機後,看到屏幕上標注著珞萱二字,表情微徵。
她知道這個女人,是趙公子女朋友,周琳猶豫片刻,看了看浴室方向,按下通話鍵。
「哼,陸明你這傢伙跑去哪裡了?我打了那幺多電話都不接!」電話裡頭的林珞萱語氣一陣埋怨,帶著嗔怒。
「你好,你是要找陸明嗎?嗯……他還在浴室呢,我讓他等會回復你吧。」周琳語氣輕聲細語,充滿媚惑。
電話裡頭沈默片刻,緊接著聲音響起:「你……和陸明在哪裡?」
周琳環繞房間四周,笑道:「我們在洲際酒店呀,你需要過來嗎?」
「哦,你們自便,我還有事,掛了。」林珞萱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果斷地掛了線。
周琳的耳邊傳來嘟嘟掛機聲音,放下手機後,臉靨流露出得逞意味,從今晚過後,她不允許任何女人享用陸明肉體,只能由她獨享。
林珞萱站在酒店大門,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她敏銳分析出女子和陸明的關係,絕不僅僅是普通朋友關係,以周琳的狐媚語氣,兩人更像床上炮友之流。
「死陸明,就因為我遲到了,你就一走了之,竟然拋下我一個人!」林珞萱心裡對陸明的愧疚,轉而被怒火替代,一個人生著悶氣,表情氣鼓鼓。
她穿著淺藍色的蕾絲紡紗半身裙,身材勻稱婀娜,玉亭儷立的美腿覆蓋上極薄半透明絲襪,朦朧而性感。
她站在街道旁,形成一道靚麗風景線,引人注目,幾個小混混在遠處抽著煙,注視她許久了。
關我什幺事,又不是我得艾滋,林珞萱心裡自我安慰,壓抑住心裡不平衡,打算開車回家。
幾個混混慢悠悠走到林珞萱面前,他們染著五顏六色頭髮,嘴裡叼著煙,眼神如老鼠般掃視林珞萱胸脯,輕佻道:「美女,看你心情不好,要不哥陪你喝一杯?」
林珞萱黛眉微皺,看著他們幾人,隨後她美眸帶柔,梨渦含著笑,走到黃毛小子跟前停下,少女的芬芳,傳到黃毛小子鼻子里,讓他心猿意馬。
「怎幺,美女你考慮清楚了?」小混混一臉猥瑣,撥弄著飄逸的黃毛,興奮說道。
「考慮清楚了,滾吧!」
他等來的是林珞萱的撩陰腿,黑絲美腿穿著細高跟,毫不留情地踢向眼前男子的下體,讓他身體當場蜷縮,哀嚎不停。
「美女,你怎幺亂踢人呢,攔住她!」一旁的混混同伙趁勢指責,欲要包圍她。
但林珞萱不管不顧,緩緩坐上瑪莎拉蒂GT跑車,把他們的話當作耳邊風。
「哼,有錢了不起啊!」幾名混混停止攔截,看著林珞萱的昂貴跑車,知道眼前女子惹不起,眼睜睜地看著瑪莎拉蒂絕塵而去,無可奈何。
周琳不知道林珞萱在生悶氣,她躺在床上,無聊地點開陸明手機界面,瀏覽起來。
當她打開相冊軟件時,發現有一個獨立文件夾,點進去細看,她很吃驚,不可置信地盯著手機屏幕。
陸明的手機相冊里赫然收藏著偷拍嫂子的裸照,有在她浴室全身裸照,也有局部的私處清晰照,所有照片高清無碼,全方位清晰拍攝下來。
周琳按壓住內心波瀾起伏,美眸含媚,低聲語:「陸明,你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
她沒有遲疑,用藍牙迅速將裸照傳至自己手機里,隨後將陸明手機放回原位,靜等他洗浴出來。
陸明絕對沒想到,當初自己溜進嫂子房間,偷拍嫂子洗澡和做愛的照片,已經被洩露,會給唐嫵帶來嚴重危害,而他還不知情,後知後覺地走出浴室門,穿好衣服。
他的心情十分紊亂,後悔情緒佔據整個腦海,在想著怎幺補救,腦袋渾渾噩噩,走到了床邊。
「陸明,發什幺呆呢?」
周琳看到陸明神色複雜地盯著她腿,嬌笑道:「是想念姐姐的肉體嗎?」
她揭開被子,兩條被紫色絲襪緊裹的美腿呈M字張開,露出鮮艷欲滴的飽滿蜜穴,濕潤的花瓣口含苞待放,映入陸明眼前。
「不,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陸明血氣方剛,被周琳一挑逗,性慾又湧上心頭,急忙推脫,視線從她絲襪美腿上偏移。
「好啦,小冤家,你手機別忘了拿噢!」周琳捂嘴笑道,將手機遞給陸明。
「嗯,那我先走了。」陸明臉色發紅,不顧周琳饒有意味表情,匆忙離開房間。
等他回到自己車上,才想起林珞萱的事,現在自己一聲不吭離開,不知道女神有沒有怪罪他?
想到這裡,他沒有猶豫,打通了林珞萱手機號碼。
「餵,珞萱,是我……你在哪裡啊?」
「我現在回家了,沒打擾你好事吧?」林珞萱語氣冰冷回應,讓陸明心裡一沈。
「不打擾啊,嗯……既然你回家了,要不我們改天再約吧!」陸明強裝輕鬆,他剛和周琳上床,內心特別心虛,生怕林珞萱察覺到什幺端倪。
「不用了,電話里直接跟你說明,月薪按十倍計算,也就是十萬。然後這個月主要負責我家裡安保工作,先不用當我司機……另外國慶期間需要輔導我妹妹語文。」
「沒問題,就按你說的吧,我都可以。」能和女神同住一個屋檐下,陸明可親近的機會大多了。
「嗯,就這樣吧,掛了。」林珞萱語氣自始至終沒有任何波瀾,帶著一絲冰冷,掛斷電話,讓正欲開口的陸明吃了閉門羹。
「失策。」
陸明嘆了口氣,苦惱收起手機,他察覺到林珞萱在生氣,想回撥電話,卻十分心虛……
林珞萱回到家裡,發現趙恆躺在床上睡著了,俊俏臉龐掩蓋不住那份疲憊,顯然睡了有段時間。
這段時間拍賣公司財務出了漏洞,稅局的人已經登門幾次,趙恆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擺平,這一切林珞萱看在眼裡,也知道他很辛苦。
但林珞萱顯得很迷茫,曾經信誓旦旦,覺得和趙恆能踏入婚姻殿堂,現如今她對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以前覺得趙恆是完美無缺男子,陽剛開朗有魄力,雖然有小缺點,不妨礙她付出自己真心。
但自從好閨蜜蕭黛告知趙恆的私生活不檢點時,就讓她暗自上心。
儘管和趙恆在一起有兩年,珞萱才發現他內心藏著很多事,就連他的本質性格,珞萱也猜不透。
回想起前天趙恆把她按壓在身下,近乎於強暴的舉動,那猙獰容貌,使得陌生和恐懼逐漸烙印上珞萱心裡。
她嘆了口氣,坐在床邊,眼眸注視著熟睡的趙恆,內心十分複雜,不捨得叫醒他。
大學生活和出來社會果然是不一樣的,就連兩人感情也由單純過渡為複雜,林珞萱對趙恆的愛,更多的成為一種習慣和依賴,小心翼翼地維繫著兩人情感,如履薄冰。
不知何時,趙恆從熟睡中蘇醒,發現房間里一片漆黑,身上衣服被換成寬松睡衣,懷裡還躺著溫香軟玉胴體,芬芳幽香從美人睡裙內傳來。
他才想起自己還在林珞萱家裡,由於自己不經意間睡過去,才得以第一次留在她家裡同房,讓趙恆興奮之極。
懷裡伊人如一隻小貓般蜷縮,躲在被窩里,讓趙恆憐惜摟著她,心情感慨之余,在珞萱額頭上親了一個吻,目光中帶著柔情。
……
第二天,陸明早早起來,趕去了醫院,母親的手術被安排在早上,他和唐嫵一直守候在手術室門外,等了將近三小時,腎移植手術才結束。
當醫生說腎源匹配正常時,陸明懸著的心逐漸放下,而唐嫵一如既往地在醫院照顧老人。
遠在外地出差的陸天,也將在下午趕回來,讓唐嫵一陣開心。
省長林正天已經出院,臨走前叮囑院長要護理好陸明母親,同時還不忘拉過陸明,兩人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才滿足離去。
陸明從醫院出來後,看了下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了,便決定去一趟林珞萱家,好提前熟悉居住環境。
「珞萱,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去你參觀一下,熟悉環境。」陸明撥通珞萱的電話後,溫和說道。
「嗯……可以,你現在過來吧。」電話裡頭的林珞萱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輕聲說道。
「你不會還在睡懶覺吧?」陸明感受到林珞萱沒有怪罪她意思,心情一松,打趣道。
「要你管啊,今晚還有一場大型拍賣會,我要養足精神。」林珞萱語氣帶著不滿,嘀咕道。
「那需要我打包吃的給你嗎?」陸明語氣殷勤,試探性問。
「不用啦,家裡已經煮好我和恆哥兩人的飯,你等會過來吧。」
「好……我等會過來,嗯,先掛了。」當陸明得知趙恆也在場時,心情微沈。
林珞萱坐在床上,放下手機,一旁傳來男人聲音:「誰要過來?」
「陸明等會要過來,我帶他熟悉這附近情況,順便得讓人安排好客房。」林珞萱說完後,伸了一個懶腰,柔腰處露出豐潤肌膚,吹彈可破。
「又是他,哎。」
趙恆聽到陸明又要來,心裡就來氣,在他眼裡,陸明就像一隻死皮賴臉的蒼蠅,總想纏在珞萱身邊,讓他憋著一口氣無從發洩。
林珞萱走下床,拉開窗簾,燦爛陽光照射進來,眺望著窗外大片人工環湖草原,她的心情格外清爽。
趙恆試探性問:「珞萱,以後我都能睡這裡嗎?我想和你同房一起。」
哪知林珞萱果斷拒絕了:「絕對不行,昨晚只是例外。」
趙恆有點苦悶,他懶洋洋地趴在床上,眼神情不自禁地掃過珞萱的一雙白皙長腿,視線再也挪不開。
由於珞萱穿著超短睡裙,僅能遮住挺翹玉臀,大片的柔滑肌膚裸露在外,兩腿間的粉色內褲若隱若現,勾起了趙恆性慾。
「哎,你要乾什幺。」林珞萱一聲驚呼,嬌小玲瓏的身體被趙恆從背後摟住,白嫩香頸感受到粗重鼻息,難以掙脫。
趙恆盡情地撫摸美人嬌軀,淫笑:「早晨的性慾是一天中最強的,我們何不發洩一番呢?」
林珞萱皺著秀眉,語氣帶著嗔意:「恆哥,我不想,等會陸明要過來的……」
平時在自己房間,林珞萱的穿著追求舒適和通透,所以肌膚裸露較多,很自然激發了趙恆性慾,她開始後悔留趙恆在家裡過夜了。
趙恆哈哈一笑,將林珞萱攔腰摟住扔在床上,戲謔道:「萱兒,你就放心吧,我保證速戰速決!」
話語剛落,他便撕扯開美人睡裙,撲了上去,手掌滑過玉腿根部。
林珞萱掙扎了一番,看著趙恆略帶猙獰的表情,心裡一陣冰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與此同時,陸明的心情和林珞萱那般心寒,他表情凝重地走到一家小吃店,坐下來,嘆氣:「老闆,來一碗黯然銷魂面。」
「沒有這個面,你說的是炸醬麵吧?」矮胖的老闆一臉狐疑地盯著陸明。
「嗯……對,來兩碗。」陸明垂頭喪氣看著馬路邊,目光呆滯,愣住了神。
趙恆無緣無故,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來林珞萱家裡,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兩人昨晚睡在一起了。
陸明越想越有可能,越想心裡就越不是滋味,即便他吃著街邊的香辣炸醬麵,也味同嚼蠟。
兩人同房次數自然不是第一次,陸明也早有心理準備,但趙恆能在女方家裡過夜,顯得意味深長。
「不管了,得不到東西,就先別想那幺多。」陸明自言自語道,他匆忙吃完兩碗面,隨後開著車駛向林珞萱家裡。
林珞萱家位於新城區高檔別墅區,那裡戒備森嚴,居住在別墅內的人均在市裡有一定影響力,所以安保工作做得格外嚴謹。
陸明經過三四道崗哨詢問後,才得以進去別墅區里,他順著林珞萱給的門牌號,來到一棟獨特中式別墅。
與普遍歐式別墅風格不同,林珞萱所居住的中式別墅佈局與四合院相當,一共有三層,樓頂是仿古瓦片堆砌,四周遍布亭台樓閣,裝修古典而優雅,讓陸明暗暗贊嘆。
兩名僕人站在大門處,早已等候多時,帶著陸明走進別墅里。
別墅里的裝修風格簡約而高端,大廳中央垂下琳琅滿目的水晶吊燈,配合著四根大理石柱,極具氣勢,新古典紅木沙發配套著鬆軟的居家座墊,扶手樓梯的地面鋪滿實木,將中西方風格完整結合起來。
「陸先生,請您在這稍等片刻,大小姐很快下來,我去給您泡杯茶吧。」盡職的僕傭向陸明說道。
「沒事,你們無需管我,我在這隨便看看。」陸明對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兩名僕人說道,他不習慣別人目睹自己一舉一動。
見她們笑著搖頭,無動於衷,陸明沒再開口,自個兒欣賞牆上名貴畫作。
陸明的心思一直遊蕩在樓上,思索著林珞萱在上面乾什幺,趙恆是否還和她在一起。
由於大廳過於安靜,陸明心神高度集中,竟讓他隱約聽到一絲細微呻吟,聽到那熟悉聲音,陸明不用猜都能分辨出是林珞萱。
聯想到趙恆特殊示威癖好,陸明很自然知道他們在做什幺,心情黯淡,但沒有往昔那般將息怒哀樂擺在臉上。
一直持續了大半刻鐘,樓上才傳來步履走動聲音,陸明一看樓梯口,發現趙恆悠然地走了下來,滿臉春風得意,看著陸明笑道:「哈哈,陸明你來啦。」
陸明對他抱以微笑:「趙恆,那幺巧啊,你這是要出去了?」
「嗯,下午公司要開會,先回去一趟。」
趙恆不緊不慢道,他已經穿好了正裝,理了理領帶,朝陸明道:「那我先走了,萱兒應該很快下來。」
「好,你慢走。」陸明臉色波瀾不驚,趙恆看不出他臉上異色,嘴唇微微上揚,離開大廳。
等趙恆走了片刻,林珞萱穿著飄逸居家長裙走了下來,即便她換了一件睡裙,臉靨上暈紅也未全消退,陸明甚至能看到她雪白粉頸處有一道咬痕。
「陸明,你來了,抱歉……讓你久等了。」林珞萱看到站在大廳的陸明,勉強笑道,眼眸里流露一絲疲憊。
「沒事,我也是剛來沒多久。」
看著陸明如沐春風的笑容,林珞萱柔軟的心被觸動,美眸里愧疚更甚,想起剛才被趙恆按在身下情景,而陸明卻一直在耐心等待自己,她內心更為不安。
這種矛盾感受,近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她體內醖釀和積累,既有對陸明的一份難言情愫,也有對趙恆粗暴無理的行為而感到疲倦。
隨後,林珞萱又回憶起昨晚陸明電話里的陌生女聲,讓她鬱悶和不解,以自己身份干涉不了陸明私生活,對這件事,她只能啞口無言。
珞萱心底苦澀,自己被趙恆強行奪走第一次時,就不是處女了,婚前性行為令她逐漸討厭當下自己,迷茫無助。
她靜靜站在原地,愣住了神,良久才發現陸明一直注視她,嬌容泛紅:「抱歉,我走神了,來吧,陪我一起吃午飯。」
雖然陸明已經吃飽,但面對邀約,或者是未來雇主的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我吃飽了,那就陪你聊會天吧。」
「好!」林珞萱帶領陸明來到偏廳,坐在精緻餐桌旁,上面早已擺好豐盛菜餚。
陸明靜靜地看著珞萱吃飯,她的就餐姿勢優雅得體,舉止柔慢輕和,讓陸明贊嘆。
「珞萱,怎幺沒見到你父母呢?」陸明回顧了四周,不解地問。
珞萱放下筷子,眼眸里盡是無奈:「我爸一年到頭沒回家幾次,生意顧不過來,太忙了……至於夏阿姨,應該是和朋友去養生館了。」
林珞萱沒有提及親生母親,陸明也不會傻到去過問,他轉念一想,腦海裡的記憶瞬間電光火石掠過,脫口問道:「夏阿姨去的養生館……不會是雲道養生館吧?」
「是的,她在雲道辦了終生VIP的貴賓卡,經常和朋友過去放鬆休息。」
林珞萱不假思索道,隨後她表情微怔,美眸看向了陸明:「咦,陸明你以前不就是在雲道工作的嗎?」
「是啊……真是無巧不成書啊,珞萱,伯母的全名是夏雨菲嗎?」陸明內心驚訝,姓夏的女性本不多,他很容易就猜到是哪個女人。
「嗯,難得你幫夏阿姨按摩過嗎?」林珞萱蘭質蕙心,轉眼間便猜到了陸明話里含義。
「對,有一兩次幫伯母按摩過腰椎……」陸明含糊其辭一揭而過,心裡震驚到無以言表。
夏雨菲這個熟女人妻,是他長期服務的貴賓級客戶,由於陸明形象端正,按摩手藝極佳,加上兩人日常交集為零,不存在熟人共通圈子,所以夏雨菲也能在陸明這裡放開身心,享受美妙的按摩體驗。
她來養生館時間比較固定,一般每周來一次,通過夏雨菲嘴裡,陸明已經知道林珞萱父親基本狀況,是一個長期滿足不了老婆的男人,也就是陽痿,情況比陸天更嚴重。
當然關於給夏雨菲的按摩細節,陸明打死也不會說給第二個人聽,更何況林珞萱了。
現在,陸明辭職了,卻將出現在夏雨菲的生活中,而且兩人同處屋檐下,怎能不尷尬?
林珞萱吃完午飯後,帶著陸明參觀別墅。
他環繞著別墅外圍走了一圈,皺著眉道:「這別墅裝修是十分典雅精緻,但安全措施太弱了,我想你這裡經常有小偷光顧吧?」
林珞萱的臉上帶著一絲愁雲,點頭道:「確實有小偷光顧過,外牆上裝的攝像頭也被拆了幾次了。」
陸明眯著眼睛,擡頭查看著整棟別墅採光區,用手比劃著,不斷調整角度。
林珞萱好奇地看著他的舉動,問道:「陸明,你這是在乾什幺?」
陸明嘆了一口氣,看向林珞萱:「外牆還是太低了,如果我是殺手,透過別人家的屋頂,能找到許多狙擊的最佳地點。」
「這……這太誇張了吧?」林珞萱不可置信道,之前被人綁架過,令她心有餘悸,然而出於對別墅區安保的信任,她和家人反而松懈了。
「放心吧,這幾天我會聯繫人重新規劃外牆遮擋位置,同時加強監控工作。」陸明安慰道。
「好,那就聽你安排吧。」林珞萱溫柔說道。
她看向牆上的時鐘,帶著歉意:「我先回公司了,今晚拍賣會我要指導人佈置好,如果你今晚入住,我會交代人收拾好房間。」
「沒事,你不用管我,我明天再過來。」
陸明溫和地說道,他走到大門前,目光掃過林珞萱身體,那薄薄睡裙掩蓋不住曼的軀體,一雙裸露長腿嫩白緊致,白綻香艷。
「好……那你慢走。」林珞萱注意到陸明視線在她身上徘徊,臉靨微紅,說完後回到二樓。
陸明看著倩影消失在樓梯口,嘴角笑容帶著苦澀,轉身離開別墅。
他相信憑借自己努力,林珞萱這塊冰山必將被打碎,對他露出真心。
同一時刻,唐嫵從醫院出來後,已經顧不上吃午飯,匆忙地攔下出租車,對司機說:「師傅,請載我到育德中學,謝謝。」
她看了一下時間,離自己課程還有二十分鐘,應該能趕得上,坐在後座上松了一口氣。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是陸天打來,唐嫵開心說道:「老公,你回到哪了?」
「老婆,我剛到市一醫院,你呢?」陸天的語氣里充滿著疲憊,勉強笑道。
唐嫵臉露難色,低聲道:「老公,我不能陪你了,下午還有課呢,我現在坐車回學校。」
「沒事,你專心上課,不用陪了……老婆這幾天辛苦你了。」陸天走進醫院電梯里,聽著電話里唐嫵溫柔如斯的聲音,心裡十分暖和。
「我看完母親後,等會也得回公司一趟,那……我們晚上再見面吧!」
「嗯,老公我愛你,拜拜。」唐嫵捂著手機,臉靨羞紅,輕聲細語道,生怕司機聽到自己聲音。
得知老公出差回來,唐嫵的心情開朗起來,往昔各種陰霾隨之消散。
到了育德中學的門口,她下車後,踏著急促步履走進教學樓後方的體藝館二樓,那裡是藝術生專用舞蹈室,也是唐嫵上課的地方。
「老師下午好!」幾名扎著辮子的女生看到唐嫵走過來,向她打了聲招呼。
「同學們好,快上課了,你們還沒換好衣服呀?」唐嫵見到自己的學生,溫柔說道。
一旁的幾名男生看到唐嫵,眼睛便在她的容貌上挪不開了。
唐嫵在育德中學里是聞名的美女教師,不僅眾多男教師愛慕著她,連許多情竇初開的男生也把她作為暗戀對象,人氣十分高。
「要是能跟著唐老師上課就好了。」一名男生滿臉羨慕。
旁邊的男生揶揄:「得了吧,就你這身板,也想學跳舞?」幾名女生聽到他倆的對話後,笑嘻嘻地進去更衣室。
唐嫵走進舞蹈室里的專用更衣間,脫下裙子,換上了露肩式的白色芭蕾連衣舞裙,兩條美腿搭配著半透明白色褲襪和芭蕾舞鞋,整個人充滿靈動的舞蹈仙氣。
舞蹈室佔地面積有三百平方米,四周牆壁是落地鏡子和扶手欄桿,地板鋪滿了實木地板。
此時在舞蹈場上站著數十名高挑的女學生,清一色穿著粉色的芭蕾舞裙,她們有說有笑,等待著老師上課。
唐嫵走了出來,拍了拍手掌,溫柔說道:「同學們,上課了,都過來集合吧。」
她看著學生們面對著自己,笑著道:「還有三個月便要舉行省舞蹈大賽了,大家加把勁,平時在家裡多練習天鵝舞曲,不然臨陣磨槍可不行哦!」
「老師,我們會用心練舞的,你就放心吧!」一名女生笑著回應。
唐嫵欣慰地笑:「好,那就開始練舞吧,我們先做熱身運動,跟著我的節奏來。」
她雪白粉頸上揚輕擡,伸展著纖若無骨的藕臂,小巧玲瓏足尖墊著地板,飄逸優雅身姿開始轉動,如一隻美麗天鵝,翩然起舞。
溫潤白皙的美腿在白色絲襪緊裹下,顯得滑膩如酥,她滑動著迷人舞姿,揚起芭蕾舞裙似天鵝展翅,高貴而美麗。
數十名女學生的身材也是經過學校精心篩選,得以進入芭蕾舞團跳舞,好備戰三個月後比賽。
她們穿著粉色芭蕾舞裙和白色褲襪,與唐嫵的優雅舞姿相比,她們的動作更像未成熟小天鵝,亦步亦趨地接受著白天鵝指引。
而在舞蹈室門外,正站著一個矮小中年男子,眼神如狐狸般鬼祟,緊緊盯著唐嫵的一雙修長絲襪玉腿,暗自垂涎。
唐嫵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依然盡職地教導學生舞蹈,全神貫注,一絲不苟。
兩個小時教學時間很快過去了,看著學生們離開舞蹈室,唐嫵倚靠在欄桿上歇息,她的胸脯微微起伏,玉手輕輕擦拭著臉靨上的香汗。
等舞蹈室空無一人時,唐嫵準備進去更衣室換衣,突然聽到背後傳來走路聲音,她回眸一看,發現中年胖子正笑眯眯地走過來,心情黯淡下來。
「唐老師,你下班了吧?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要不我開車送你吧?」中年胖子的雙眸眯成一條縫,諂媚說道。
「李主任,謝謝你好意,我習慣自己回家了。」唐嫵輕皺秀眉,平靜說道,她的臉靨由於運動過量,呈現一片迷人玫紅。
唐嫵眼前的中年胖子正是學校教務處主任李晟,聽聞和校長有親戚關係,在學校里經常呼風喚雨,權力和脾氣都很大。
唐嫵作為一名默默無聞的舞蹈教師,最近這段時間被李晟盯上了,先是經常對她噓寒問暖,三番五次地往舞蹈室跑來見她,但唐嫵從未給他任何希望。
後來李晟開始變本加厲,不僅刻意吹毛求疵,指責唐嫵日常教學的不足之處,有時候還趁機猥褻她身體。
唐嫵性格偏向柔弱和內斂,面對這種情況不敢跟陸天說明,只能多次去校長辦公室投訴,但無濟於事。
她以前有考慮過辭職,但一想到母親的手術費和高昂房租,就只能忍辱負重,承受著李晟性騷擾,不堪其擾。
「哎呀,唐嫵,同事之間就該多聯繫,多促進感情嘛!」李晟擠壓著臉上的肥肉,笑著道,同時伸出手握住了唐嫵藕臂。
「李主任,我是有夫之婦,請你自重!」唐嫵生氣地說道,想掙脫開李晟的手掌,結果他順勢將唐嫵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掌撫弄白絲襪包裹的嫩白美腿。
「放開我!」唐嫵一聲哭喊,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李晟推搡開,隨後她垂著頭哭泣,跑進更衣室,關緊並鎖上門。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李晟被唐嫵推搡在地,氣急敗壞,他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向更衣室,肥碩手掌握住鎖緊的門把手,發現門被反鎖了。
「你敢進來我就報警了!」唐嫵帶著一絲哭腔。
「哼!我能讓警察進不了學校大門!」李晟身體頂住門口,一使勁竟然撞開了更衣室門。
唐嫵一聲尖叫,想關上更衣室大門,卻來不及了,李晟成功闖進來,輕而易舉地將她推倒在地,並將手機搶了過來。
「你個流氓,無恥傢伙!」唐嫵趴在地上,美眸含淚,匍匐著嬌軀往後挪動,她被李晟的舉動嚇壞了。
「唐嫵啊,你真是太美了,不能怪我自控力不足啊!」李晟淫蕩地笑著,眼睛在唐嫵的嬌軀游走,緩慢地靠近她。
唐嫵穿的芭蕾舞裙是露肩款式,為了保持美觀,她沒有帶胸罩,況且舞蹈室都是女孩子,讓她放鬆警惕。
此時她的粉頸下露出大片香滑的肌膚,鼓起的酥胸急促起伏著,玉乳粉膩酥融。
她的舞裙被揚至柔腰處,頎長玉腿在白色絲襪的襯托下,既純潔又嫵媚,晶瑩香汗浸濕了極薄絲襪,白色的褲襪延伸至美腿根部處,和白色內褲相銜接。
唐嫵被嚇得不輕,現在整個體藝館空無一人,手機也被李晟搶走了,自身陷入了孤立無援地步,讓她心生悲楚,情緒十分低落。
「哈哈,唐嫵啊,你就給我上一次好吧?我以後每個月補貼你一千工資!」李晟就勢撲倒在唐嫵身上,雙手粗暴地摁住她的玉手,將頭顱湊到她的粉頸處,用嘴唇舔舐著美人香頸。
「嗚嗚……」唐嫵被李晟壓住,低聲啜泣,她的雙手也被摁住,使得上半身難以動彈,兩條粉嫩的絲襪美腿無力掙扎,芭蕾舞鞋被踢掉了一隻,露出玲瓏可愛的絲襪玉足。
她抿著嘴唇,躲閃著李晟強吻,兩人僵持了一段時間,唐嫵逐漸停止哭喊,放棄掙扎,任由李晟為所欲為。
李晟見唐嫵無動於衷,淫笑一聲,肥碩的手掌覆蓋住挺翹酥胸,大力蹂躪。
「你可以輕點嗎……我給你就是了。」
唐嫵輕聲說道,楚楚動人的美眸看向李晟。
後者侵略動作果然停止了,一臉驚喜道:「唐嫵,你同意了?」
儘管對美人妻用強很是刺激,但能和自己主動配合就更完美了,李晟心裡的齷齪得到唐嫵同意,她嬌靨湧上一抹羞紅,螓首輕點,輕啓櫻唇:「下不為例,可你記得將一千元打給我……」
「好好好!」
李晟激動笑道,雙手迫不及待地撕扯唐嫵連衣舞裙,羊脂般凝滑的乳肉呈現出來,隱約看到粉紅蓓蕾。
唐嫵輕輕握住他手腕,眼眸里流光婉轉,柔聲說道:「你可以起身嘛……你壓著我好痛。」
「當然可以!」
李晟被唐嫵的誘人嬌軀吸引住,被蒙蔽了神志,急忙從她身上起來。
隨後他目光看向了唐嫵下體,絲襪美腿的根部穿著白色的內褲,忠貞地保護著桃源蜜穴。
李晟嘻嘻淫笑,雙手掰開美人絲襪玉腿,欲要扯開玉胯襠部的白色褲襪,誰知唐嫵咬緊玉唇,使出憤怒勁道,狠狠地踢向李晟的下體。
「啊啊啊!」李晟慘痛的嚎叫聲,傳遍整個舞蹈室,他倒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臉色變為了豬肝色,痛苦不堪。
唐嫵匆忙地從地上爬起來,整理身上凌亂衣服,隨後拿起自己的衣服和手提包,還有地上手機,但她沒看李晟任何一眼,徑直衝出門外。
「唐嫵你今天敢離開,就別想來上班了!」李晟趴在地上,看著唐嫵憤怒咆哮。
不得不說,在以前,李晟的這句威脅很有效,但如今唐嫵沒了生活上的費用負擔,反而不再擔心他威脅。
唐嫵冰冷地注視著李晟,緩緩說道:「不用你效勞,我會主動辭職,育德有你這樣的禽獸,是一種可悲。」
話語說完後,唐嫵頭也不回地離開舞蹈室,留下臉色鐵青的李晟。
唐嫵在外面換好了衣服,隨後向校長辦公室遞交辭呈,便離開育德中學。
這裡曾是她畢業以來的第一份工作,一份來之不易的寶貴機會,如今被李晟粉碎在手上,怎能不讓她傷心落淚。
出租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唐嫵在流淚,嘆息一聲,沒有說話,遞給她一包紙巾。
「謝謝。」唐嫵用紙巾擦拭著臉靨上的淚珠,心情十分沈重,她很喜歡舞蹈教師這份工作,如今工作沒了,舞蹈夢沒了,三個月後的大賽更是和她無任何關聯,這一刻她的心如鏡子般破碎,愴然滴血。
陸天在公司倉庫忙著指導工作人員整理藏品,他突然接到了唐嫵的電話。
「老婆,怎幺啦?咦,你怎幺哭了?沒事吧!」陸天一臉焦慮,聽著電話那頭美人妻哭泣,心情無比難受。
唐嫵斷斷續續地將所有經過告訴陸天,他只能安慰道:「老婆,沒事的,我相信育德中學只是你工作的開始,還有更多的工作崗位等著你去嘗試。」
「可是……以我專業,除了當舞蹈老師,還能勝任什幺工作……」電話那頭的唐嫵聲音嘶啞,低聲道。
「放心吧,老婆,我會幫你找到適合的工作。」陸天斬釘截鐵,安慰著唐嫵。
陸天掛了電話後,表面上無任何異樣,實則心事重重,以唐嫵能力,在華南市最繁華金融區,確實難以找到合適工作。
他嘆了一口氣,不去想這件事,繼續手頭上工作。
與此同時,趙恆坐在辦公室內,平靜地聽著手機里男人聲音。
「趙總,放心吧,不會有差錯的,校長已經同意唐嫵的辭職了,現在手續都辦妥了!」說話之人正是試圖強暴唐嫵的教務處主任李晟。
李晟見趙恆遲遲沒有回復,試探性問道:「趙總,那既然事已成,您當初說好的十萬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