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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酒與性,靈與欲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1 / 2 頁

臨近晚秋,天空逐漸昏黑,夜悄悄來臨。

今晚天氣沈悶燥熱,陰雲密布,有下雨跡象。

唐嫵走出醫院大門,安靜站在一側,等候著張嵩車駛來。

晚風拂來,她發絲開始輕盈飄舞,純白蕾絲裙也微微揚起。

儘管唐嫵神色刻意保持從容,但青蔥如玉的手緊攥著包,看出她內心波瀾起伏。

她垂著螓首,雙眸看著地面,愣了神,顯得心事重重。

唐嫵不清楚自己在胡思亂想什幺,心情渾渾噩噩。

或許這段時間以來,為了老人家做手術的事,她忙前忙後,無暇顧及其他,身心疲勞,加上老公精子檢查報告出來,更讓她心跌入谷底。

她有點希望老公的檢查報告會出現偏差,若問題出在自己身上,事情還會有點轉機。

「唐嫵,唐嫵!」

張嵩將車開到唐嫵跟前,看到眼前的美人如夢初醒,溫和道:「發什幺呆呢,上車吧。」

「嗯……」

唐嫵這時猶豫了起來,想推辭和張嵩的約定,等陸明來接,但又怕打擾到別人約會,躊躇了片刻,輕輕點頭:「好……謝謝你。」

她輕輕打開後座車門,坐在後排。

張嵩看著美人妻乖巧上車,嘴角泛笑,唐嫵對他保持著那份警惕之意,並不讓他感到意外。

多少矜持而含蓄的女病人,面對著他連綿攻勢,紛紛卸下堅實的堅冰層,赤身裸體地躺在病床上,任由他擺布。

而對於唐嫵這種難得一見的極品人妻,他垂涎已久,今晚終於可以下手。

他開著車,目光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唐嫵一舉一動,只見她依靠在座椅上,體態儀靜,雙眸怔怔看著車窗,露出絕美側顏。

「嵩哥,我今晚還是不檢查了……謝謝你好意。」唐嫵打破了車內寂靜,對張嵩輕聲說道,神情不太自然。

「唐嫵,不是我說你,這種事情早檢查早安心,況且婦科門診最近預約的人太多,怕很久才能輪到你呢。」張嵩的話語不容置疑,配合著他嚴肅臉龐,讓唐嫵啞言。

「可是,我怕會打擾到你……」唐嫵不是能言善辯的人,很想委婉推脫,卻苦於沒有更好理由。

「這怎幺會打擾到我呢?你琳姐都不介意……對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你也餓了吧,我先帶你吃飯。」張嵩語氣帶著堅決,制止了唐嫵推脫。

「做我們這一行的,必須要有醫德,要對人民盡職和負責,所以你無需過慮太多,保持好一顆平常心就可以。」張嵩循循誘導,讓唐嫵懸著的心逐漸平復。

陸天剛好出差了,唐嫵的擔心不無道理,但她想起張嵩夫婦一直以來對她家有過許多無私幫助,尤其曾借錢讓他們先行墊付首期房貸,讓唐嫵對張嵩夫婦充滿感激之情,警惕心也降低了。

「嗯……那麻煩嵩哥你了。」

唐嫵坐在後排,遲疑點頭,同意了張嵩安排,隨後她提出自己疑問:「嵩哥,婦科檢查,一般不是要空腹嗎?」

「今晚只是進行外陰檢查,看看有沒有慢性感染和炎症,明早呢,需要做一個常規血液檢查和乙型肝炎檢查,到時才需要空腹。」張嵩開著車向唐嫵解釋道,打消了她疑問。

唐嫵沈默,聽到要將自己最隱私部位給陌生男人看,內心是反對的,只能等會和張嵩細說,跳過這部分檢查。

不一會兒,張嵩開著車來到一處偏僻中餐館,笑道:「到了,下車吧。」

唐嫵跟著張嵩走進飯店,花靨端麗冠絕,似出水芙蓉。

大廳吃飯人很多,看到唐嫵後,聲音小了起來,均被她容貌所吸引。

「杜老闆,今晚生意不錯嘛!」張嵩笑著走到前台,對一個肥胖男人說道。

「哎呀,原來是張醫生來了,好久沒見你過來了!」杜老闆笑呵呵道,細小的眼睛瞄了唐嫵一下,表情閃現一絲揶揄。

「這位女娃子是?」杜老闆趁著唐嫵沒注意,悄悄向張嵩打聽。

「一個朋友而已,杜老闆你想多了。」張嵩拍拍他肩膀,笑著道。

他掃視著四周吵雜環境,人頭攢動,皺眉道:「杜老闆,給我來個單間吧。」

「行,我讓服務員帶你們過去。」杜老闆說完後,指示一名女子帶領唐嫵兩人走上二樓。

遠離了喧囂大廳,唐嫵松了一口氣,她不喜歡被人虎視耽耽盯著,那種赤裸眼神令她背脊生汗,很不舒服。

「唐嫵,你先坐會,我去點餐。」張嵩走進房間後,輕拍唐嫵香肩,溫和道。

唐嫵神色平靜:「嵩哥,你點自己喜歡吃的就好,我不餓。」

「行,我看著點吧。」張嵩松開搭在唐嫵香肩上的手,笑著走出房間。

張嵩點了四道家常菜,餐館上菜速度很高效,不一會兒服務員端著菜進來。

張嵩一邊吃一邊招呼唐嫵,但菜餚普遍偏咸,唐嫵夾了幾道菜,淺嘗輒止後便放下碗筷,食慾不高。

「飯菜確實偏咸,唐嫵你喝杯水吧。」張嵩拿過水杯,遞給唐嫵。

張嵩目睹著她拿起玻璃杯,將開水喝光後,眼眸流露出一絲得意。

房間里只有兩人,顯得十分空曠,唐嫵這頓飯吃得很窘迫,平時和張嵩沒怎幺來往,只是普通鄰居關係。

「唐嫵啊,陸天回家了嗎?」張嵩不經意問,放下筷子,目光注視著她。

「老公他出差了,這段時間他挺忙的,在籌備拍賣會展品呢。」唐嫵輕吐,眼眸有一絲心疼和無奈。

「噢,男人嘛,當然是以事業為重。」

張嵩一臉笑呵呵,隨後自嘲:「可不能像我這樣,總圍著老婆轉,時間太空閒,結果一不小心搞出兩個人命出來。」

唐嫵聽到張嵩在提及造人話題時,俏臉微微泛紅,不知道如何回應,露出生澀笑容。

張嵩繼續說:「說到造人這個話題啊,我接觸過那幺多病患者,摸索過無數案例,總結起來就是尺寸和姿勢極其重要。」

眼看唐嫵表情錯愕,嬌靨暈紅,張嵩內心一陣興奮,聲音充滿蠱惑:「尺寸為何重要,因為只有長和粗的陰莖才能捅進陰道深處,直抵子宮口,讓精液與卵子更好融合。」

「龜頭常年刺激著子宮壁,性高潮也來得特別快,且比以往單純的陰道高潮更為刺激……」

張嵩喝了一口水,偷瞄唐嫵神情,笑著道:「除此之外,配合正確體位,讓女人受精概率大大提升。就像我更喜歡男上女下的體位,因為陰莖能插很深。」

「所以說懂技術,有本錢的男人,才能給女人帶來極致的床事體驗,我每次做愛,龜頭都能頂到周琳的G 點位置,一晚上十幾次高潮沒有問題。」

他想繼續用言語挑逗唐嫵,誰知唐嫵羞紅臉靨帶著一絲慍怒,緩聲道:「嵩哥,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付賬吧。」

「沒事,我已經付完錢了,唐嫵你不吃嗎?」張嵩疑惑地問,表情自然,內心開始後悔,怪自己話太露骨,唐突佳人。

唐嫵注視著張嵩充滿威嚴和陽剛表情,才發現自己反應過激,人家只是一個婦科醫生。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悅隨即消散,嘴唇微抿:「不吃了,嵩哥你慢慢吃,我出去散會步。」

她朝張嵩露出禮貌微笑,拿起手提包,慢慢走出了房門,留下訕笑的張嵩。

讓你裝,等會到了床上,看我怎幺收拾你,張嵩心裡一聲冷哼,表面保持著波瀾不驚。

唐嫵漫無目的地在小道前行,讓她沮喪的是,附近沒有出租車可搭,且位置過於偏僻,只能乘坐張嵩的車回家。

等張唐嫵回到張嵩車里後,天空開始下雨,細密雨水打在車窗上,發出嘀嗒聲響。

「這悶熱的天氣終於下雨了。」張嵩坐在駕駛位嘀咕一聲,而後排唐嫵默不作聲。

她依靠在座椅上,頭部暈暈沈沈,四肢開始乏力。

她體內湧上一股燥熱,心跳逐漸加速,俏臉微紅,瓊鼻里噴吐熱息,粉頸也涔出少許香汗。

我不會發燒了吧?

唐嫵摸著額頭,內心自言自語。

她打開車窗,想用清涼晚風吹滅內心燥熱,但無濟於事,體內燥熱開始傳遍全身。

與此同時,唐嫵的下體開始酥癢,蕾絲裙子內的兩條絲襪美腿相互摩擦,想抵免體內的難受勁。

張嵩全程注視著唐嫵的一舉一動,內心哂笑,他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這種催情藥發作十分迅猛,一般純情女子根本招架不住,而且事後完全忘記所發生事情,是約炮必備神器。

他想將車開到偏僻地方,對唐嫵就地正法,卸下偽裝外表,又怕她反抗激烈,在野外難以把控全局,只好忍住內心蓬勃慾望,先帶回家。

唐嫵臉靨陷入紅潮,下體酥癢已遍及全身,慾望高漲,但張嵩在場,她只能強忍體內躁動……

兩人回到了小區,唐嫵依靠在電梯內,只覺得下肢似灌鉛般沈重,一隻手扶著圍欄,支撐軀體。

「唐嫵,你怎幺了?要我扶你嗎?」張嵩一臉關切,作勢扶住她身體。

唐嫵避開他靠攏,勉強笑道:「沒事……估計是貧血吧,以前也試過這樣,過會就好了。」

等電梯到達十五層後,張嵩走在前面,開了自己家門,對著唐嫵說:「你直接進來吧,不用脫鞋了。」

「嵩哥……我今晚不檢查了,頭有點沈,想回家休息一會。」唐嫵拒絕了張嵩提議,羸弱軀體走向自己家門。

眼看到手獵物將要逃脫,張嵩當然不同意,但他知道唐嫵家裡還有陸明,萬一打草驚蛇就糟了,於是假裝同意:「行,我看你站不穩,我扶你進去吧。」

說完後,他直接搭著唐嫵香肩,攙扶她回到家裡,發現客廳漆黑一片,沒有任何人在。

「謝謝,我自己可以走。」

唐嫵推開張嵩懷抱,看著窗外下去滂沱大雨,對他說:「你先坐會吧,我要將陽台衣服收回來。」

張嵩點點頭,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候,內心反復思索。

唐嫵收完陽台衣服後,頭越來越暈,她匆忙來到房間,將手提袋和手機放在床上,隨後關緊所有窗戶。

等唐嫵忙碌完,張嵩漫不經心地問:「唐嫵,陸明沒回來嗎?」

唐嫵服用了催情藥,藥效開始發作,但遠未到達失去意識狀態,她雙眸依舊清亮。

張嵩後悔沒有加大劑量,眼神不時掠過美人的玲瓏嬌軀,體內慾望逐漸壓抑不住。

「他呀,沒那幺快回來吧。」唐嫵沒有察覺到張嵩企圖,如實答道。

等唐嫵一切弄好後,已經快九點,張嵩坐在沙發上看著唐嫵曼妙身軀,心情急促,擔心陸明回來。

唐嫵忙完後,察覺到體內慾望快要壓抑不住,俏臉似蜜桃般成熟,踉蹌地走進公共浴室,坐在地上喘息,她雙眸微閉,玉鼻咻咻,體內熾熱夾帶著朦朧春意,逐步侵佔她腦海。

天啊,我這是怎幺了,好熱……唐嫵心裡一陣低咽,高聳胸脯起伏不停,嬌嫩下體傳來一股濕潤,讓她臉靨羞暈。

若非張嵩還在客廳,唐嫵或許早已解開束縛已久胸罩,讓悶熱的胸口透氣。

藥效發作十分迅猛,唐嫵只覺得思維遲鈍,心生疑惑,自己這種情況像是被人下了藥,而今晚一直和自己接觸的只有張嵩。

張嵩坐在沙發上,再也冷靜不下來,徑直走到浴室門口,試探性問:「唐嫵,你沒事吧?」

唐嫵一驚,掙扎著起身,想鎖上浴室門,結果晚了一步,讓張嵩搶先走進來,摟著她的柔腰,疑惑道:「唐嫵,你怎幺了?沒事吧?」

「沒事,嵩哥你回去吧,我……我想去洗澡。」唐嫵站了起來,掙脫開張嵩懷抱,內心開始害怕。

「孕前檢查前是不能洗澡的,我扶你去我家裡吧。」張嵩笑眯眯道,不由分說摟著唐嫵嬌軀,拖向門外。

「嵩哥,要不以後……我不要去……」唐嫵想掙扎抗拒,話說到一半便無力為繼,眼前畫面昏黑,全身肢體酥軟,只能任由張嵩攙扶著離開。

張嵩一隻手扶著溫軟軀體,另一隻手輕輕關上家門,隨後將唐嫵帶到自己家裡,鎖好大門,防止外人打擾。

「唐嫵,我先扶你上床。」張嵩臉上偽裝面具已卸下,露出淫邪笑容,他雙手將唐嫵整個人攔腰橫抱,走進了臥室。

一聽到上床兩個字,唐嫵神經瞬間繃緊,儘管她頭暈腦脹,仍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極易失身。

她想推脫張嵩摟抱,雙手柔弱無力。

「嵩哥……我不檢查了,我要回去,不然陸明沒鑰匙回家。」唐嫵低聲說道,不敢過多刺激張嵩,暗示陸明存在,希望他能收斂。

她酥胸起伏不停,撩人心懷,雪白粉頸誘媚驕人,凝滑肌膚披上一層粉紅,顯得媚光盈盈。

「唐嫵,放心吧,我的時間也很寶貴,幫你檢查完就可以了。」張嵩笑著道,將唐嫵平放在鬆軟床上。

「嵩哥,真的不行……」唐嫵躺在床上,雙手捂著胸口,只覺得口乾舌燥,蜷縮起來,似一隻任人宰割的白兔,溫順而可愛,更激發了張嵩侵佔欲。

他細細打量著眼前可人兒,此時唐嫵側身躺在床上,烏黑秀髮披散,花靨迷離欲醉,婀娜的胴體十分成熟,雪膚晶瑩柔潤,修長勻稱的玉腿被極薄絲襪包裹,絲襪內的肌膚嬌嫩,在暖關燈照耀下,熠熠生輝。

他捧起唐嫵一雙玉腿,將她公主鞋脫掉,露出玲瓏玉足,可愛的足趾粉盈嬌俏,隔著透明絲襪朦朧可見。

此時唐嫵的白色蕾絲裙已被掀起,透明絲襪包裹著整條玉腿,延伸至柳腰間,儘管挺翹玉臀被安全褲遮掩,性感弧線仍然勾動著張嵩性慾。

「好熱……」唐嫵躺在床上,眼眸微閉,香腮生暈,雙手捂住胸口在陌生的環境里,整個人十分無助。

張嵩放下沁香嫩足,走到門口,脫掉外套,笑著道:「要不我幫你脫掉衣服吧,那樣就涼快了。」

唐嫵勉強從床上起來,忍住體內慾望,皺眉:「我真的不想檢查了,你放我回去吧。」

「都來到這裡了,不檢查太可惜了吧?」張嵩溫和說道,他打量著唐嫵嬌軀,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唐嫵全身發軟無力,感受到張嵩語氣里的異樣,以及他眼眸里的壓抑獸性,心裡滿是涼意。

她強忍慌亂,捂著額頭,假裝身體不舒服:「我頭有點暈,想去洗手間一趟。」

趁著張嵩脫外套之際,她用最後一絲力氣,踉蹌地衝進洗手間,關上門並反鎖。

張嵩快步走到浴室門,用力扭動門把手,臉色猙獰,大聲喊道:「唐嫵,你在裡面沒事吧,快開門!」

「我……我沒事,只是想清醒一下頭腦。」唐嫵癱軟在地上,松了一口氣。

她想打電話求助,發現手機和包都留在家裡,不禁悲從心來。

她不想揣摩張嵩的真實意圖,但自身處境很不妙,只能拖延時間,祈盼著陸明發現她。

張嵩拍了幾次門後,便停止了,門外恢復寧靜。

唐嫵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洗手盆處,看著臉色潮紅的自己,將清水拍到臉上,試圖讓頭腦清醒。

然而藥性在她身體徹底發作,慾望如洪水般傾瀉,一髮不可收拾。

她美眸再一次陷入迷醉,凝白胸部酥癢難耐,極其敏感,玉胯下的神秘花谷變得濕潤,即便她緊夾雙腿,也難以抵消那份難受勁。

唐嫵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嬌容燦若桃花,清水緩緩滑落,沿著香滑粉頸往下流淌,浸濕了衣領口,乳肉在毛衣內若隱若現。

唐嫵暗示自己要冷靜,見外面沒了動靜,懸著的心才平復。

「唔……」

唐嫵表情略顯難受,輕靠牆角,只覺得眼前景物模糊,四肢無力,她的性慾達到了頂峰,靠著雙腿摩擦,難以緩解這份酥癢,高聳的胸部十分敏感,兩顆粉紅色蓓蕾含苞欲放,似要掙脫胸罩束縛。

唐嫵看了一下四周,俏臉頓時更紅,貝齒輕抿嘴唇,神色間猶疑不決,呼吸越發急促,抉擇難安。

她生怕浴室里有攝像頭,不敢輕舉妄動,等再三確認沒監控錄像後,唐嫵壓抑不住身體酥癢,側過軀體,伸出玉手,隔著濕透毛衣覆蓋在挺翹酥胸上,輕輕撫摸。

慾望閘口一旦宣洩,就無法壓制,胸前敏感蓓蕾受到刺激後,電流般的觸感席捲全身,唐嫵嬌軀顫抖,腦海裡盡是情慾與幻想。

「嗚嗯……好羞恥……」

唐嫵不時回想起和陸天的做愛場景,儘管每次都很少高潮,並不妨礙她對陸天的愛意,櫻唇微微輕啓,壓抑呻吟傳出,如絲如縷,連綿不絕。

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也滑進裙子,絲襪美腿微微張開,即便有安全褲包裹,那片桃源蜜谷已成泥濘,安全褲上有一小片蜜液形成的水漬,清晰可見,美腿上的透明絲襪緊貼肌膚,別有一番誘惑。

在唐嫵幻想中,自己正被陸天狠狠地抽插,濕潤蜜穴接受著粗長肉棒洗禮,令她極度羞恥和興奮,而陸天的形象卻開始模糊,逐漸轉變為陸明臉龐。

陸……陸明,我怎幺會想到他……唐嫵十分震愕和不可置信,想將這荒誕可恥的念頭甩脫,卻揮之不去,腦海裡盡是陸明帥氣臉龐和粗長雄偉的肉棒,帶給她無盡歡愉。

那份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倫理道德,令唐嫵羞恥萬分,她螓首高昂,粉嫩雙腿一陣顫抖,緊夾著柔手,發出低沈嗚咽。

原來在一陣緊張和興奮當中,高潮不經意來了。

她閉上眼睛,安靜地靠在牆角,全身癱軟,酥麻電流感傳遍四肢,暖和而刺激,心神沈浸在性高潮中,難以自拔。

短暫的高潮,難以緩解她體內高漲性慾,如今她身處陌生地方,老公也不在身邊,難解她宣洩之苦,閉上了眼眸,獨自一人忍耐。

就在此時,浴室門竟被打開,張嵩走了進來,看著癱軟在地的唐嫵,嘴角含笑:「唐嫵,怎幺坐在地上呢,這樣會著涼的。」

自始至終,他臉上表情平和淡定,眼神里充滿溫和,一副睿智博學的學者氣質。

但唐嫵早已看穿他禽獸本質,身體本能往後縮,表情帶著一絲懼意:「你……你怎幺能進來?」

「這裡是我家啊,有鑰匙不是很正常嗎?」

張嵩的手裡提著一串鑰匙,笑著回應。

隨後他蹲在唐嫵面前,細長手掌滑過美人柔順的絲襪美腿,在她的足踝處停留,輕聲道:「你行動不便,我抱你去床上吧。」

「嵩哥,不用了,不!你……你放開我!」唐嫵一聲尖叫,被張嵩粗魯摟抱在懷裡,那嬌弱如雛鳥的軀體,力氣自然比不上他。

張嵩將唐嫵橫抱在胸前,慢條斯理走向床邊,眼眸滑過唐嫵的白皙粉頸,高聳胸脯正嬌顫起伏,他目光充滿著贊賞。

唐嫵悲憤之中帶著一絲怒意,全身難以反抗,只能張開貝齒,朝著眼前手臂狠咬下去。

「你瘋了!」

張嵩一聲怒吼,將唐嫵甩向床上,捂著刺痛手臂,表情逐漸猙獰。

他看向被咬部位,那裡有一排清晰牙印,絲絲血跡滲了出來。

唐嫵如一隻受驚小鹿,本能往床上退縮,美眸帶著驚懼,不敢吭聲,楚楚可憐。

張嵩沒有理會手上傷口,憤怒表情轉陰為晴,笑著道:「唐嫵,你太緊張了,身體需要放鬆。」

唐嫵艱難地爬向床尾,用被子遮住自己軀體,瑟瑟發抖,內心湧出深深的無力。

她這時才發現房間里堆滿許多奇怪東西,牆壁上掛了許多繩子鐵鍊,桌上則放滿了各種SM道具,跳蛋、打炮機、假陰莖和皮套等應有盡有。

「呵呵,一點小愛好而已。」

張嵩溫和笑道,順著唐嫵的目光,拿起桌上一個鋼制器具,為她解疑:「你看的這個是專業擴肛器,想試試嗎?」

唐嫵不敢出聲,俏臉微白,現在她就像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她開始後悔自己魯莽舉動,為何會如此輕易相信他人,淪落到如今困局。

張嵩沒再理會她,從一旁大抽屜端出一個醫用箱子,戴上手套,取出一件件醫用道具,像在準備一場專業手術。

唐嫵看著那些鋒利而嚇人的器具,握著被子的手微微顫抖,不知道張嵩要如何對她。

「很好奇我要做什幺?看看你身後的玻璃瓶子就知道了。」張嵩笑著提醒唐嫵。

唐嫵轉過身子,看到那一瓶瓶盛滿黃色液體的玻璃瓶,臉靨一陣煞白,頭皮發麻,一臉不可置信。

在那些玻璃瓶子里,泡著一個個烏黑嚇人的眼珠子,每一瓶都密密麻麻。

「這是我業餘愛好,喜歡將死人眼球挖出來,泡在福爾馬林里欣賞……唐嫵啊,你說,若我把你的眼珠挖出來,會不會增添一份靚麗風景呢?」張嵩開懷笑道,神態怡然。

「張嵩,你……你不是開玩笑?」

「不開玩笑,我還想將你乳房和陰道切下來泡酒,皮囊抽出來當毛毯,你說,好嗎?」張嵩溫柔說道,眼眸里十分陰冷,讓唐嫵打了一個冷顫。

她已經忘記恐懼,只覺得眼前男人很可怕,是一個殘忍變態儈子手,而自己性命隨時掌握在他手裡。

這樣想起來,被張嵩強姦反而是最優選擇了……唐嫵心亂如麻,恐慌瀰漫在她腦海裡,整個人怔住了,思維紊亂。

張嵩很滿意唐嫵表情,他也很有耐心,不急於侵略眼前誘人軀體,深知溫水煮青蛙道理。

以後,他有信心將眼前美人妻調教和征服,做為他最忠誠的性奴隸。

當被征服的獵物陷入斯德哥爾摩症時,只能淪為被他宰割的牲畜,現如今唐嫵已經對他產生恐懼陰影,是症狀踏出的第一步。

「張嵩,放了我吧,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唐嫵坐在床尾,試圖鎮定下來,讓張嵩知難而退。

張嵩笑著搖頭,剛想開口,客廳傳來門鈴聲響,他身體微微一顫。

「有人在嗎?周琳?」門外傳來敲門聲,說話之人正是陸明。

張嵩本想立即關上房門,但是唐嫵搶先一步喊了出來:「陸明,我在這裡,你快進來!」

大門外的陸明本想扭頭回家,耳朵靈敏聽到了唐嫵聲音,心神一緊,急忙貼在門上,用力拍門:「嫂子,是你嗎?你在琳姐家裡?」

張嵩的臉瞬間黑下來,回眸看了她一眼,表情冰冷,唐嫵被他盯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後背湧來,心臟噗通跳動起來。

「既然你不想檢查,那就算了吧,我也需要休息會。」張嵩語氣瞬間轉變,嘆了一口氣,揉揉額頭。

「記住,你若敢對其他人亂說什幺,我會將你們一家人逐一殺死分屍,切成一塊一塊,泡在福爾馬林裡面,不要懷疑我的膽量,反正我得了癌症,沒幾年可活了。」

張嵩推開房門,走出客廳,留下一臉驚懼的唐嫵。

陸明此時心情十分焦慮,他聽出唐嫵聲音充滿急迫,讓他聯想到不好地方,不停按著門鈴,同時敲打大門。

這時大門被打開,張嵩走了出來,一臉意外:「小明,你怎幺來了,要進來喝杯茶嗎?」

「嵩哥……沒有,我剛聽到嫂子聲音了?」陸明看著一臉和藹的張嵩,繃緊的心有所平復,問道。

「噢,是啊,唐嫵在裡面,預約了今晚幫她孕前檢測呢,不過我看她狀態不太好,那就改天吧。」張嵩慢條斯理說道,眼神自然,說話滴水不漏。

「原來是這樣……」

陸明點頭應道,隨後他看到唐嫵從裡面走了出來,說道:「嫂子,你沒事就好,我回家看到你手機落在床上,人沒了蹤影,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陸明見嫂子臉色紅潤欲滴,但穿著整齊,沒有任何端倪,才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種種疑問在他心裡積聚。

唐嫵勉強笑著:「我沒事,只是身體不太舒服……陸明,我們回家吧。」

張嵩回過頭,表情似笑未笑,看了她一眼,眼珠子漆黑如墨,如一頭深淵猛獸,斡旋盤踞。

唐嫵身子微顫,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拉著陸明手臂,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好,嵩哥,下次有空我再過來喝茶。」陸明朝張嵩告別,後者回以溫和笑容,隨後關上大門。

唐嫵回到家裡,精神虛脫後,雙腿立即無力,依靠在沙發上,神色難受異常。

她嬌靨潮朱,柔情醉意,點滴香汗從鬢發間流淌,異樣的芬芳馥香自鎖骨下飄出,讓陸明一陣恍惚。

尤其是嫂子的那雙修長美腿,被絲襪緊裹,纖滑而緊致,他只偷瞄幾下就不敢亂看。

陸明早就看出了嫂子異樣,走到她身旁問:「嫂子,你沒事吧?剛剛張嵩有沒有對你……」

唐嫵露出勉強笑容,搖頭:「陸明,別瞎說,我可能是貧血,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她終究沒說出真相,畢竟自己未曾被侵犯,說出來也無濟於事,加上張嵩帶給她的恐怖陰影,更加不想引起未知衝突,給家人帶來殺身之禍。

「嫂子,我剛剛聽張嵩說,他在幫你做孕前檢查?」陸明將心裡疑問說了出來。

「嗯,我想看看是不是自身原因……」唐嫵垂著頭,輕聲說。

「我覺得張嵩這個人藏得很深,嫂子你還是少跟他接觸吧,明天我會親自陪你去醫院檢測。」陸明注視著唐嫵秀美側顏,柔聲說。

「嗯……」

唐嫵點頭,站了起來,語氣略顯虛弱:「時間不早了……我回房間,你也早點休息。」

「好,嫂子你要注意身體。」陸明看著唐嫵那雙頎長的絲襪美腿,美腿根部隱約有未乾透水漬,內心起了波瀾。

晚上十一點整,周琳回到家裡,看到張嵩坐在沙發上抽煙,他雙眼微眯,嘴角微翹:「回來了?」

「老公,勾到獵物了嗎?」周琳看著張嵩面無表情的臉龐,心裡一陣咯噔,小心翼翼說。

「被陸明那小子打擾了我好事,本來今晚就能上了她。」張嵩冷哼道,抓起桌上的玻璃杯使勁摔向地面,瞬間碎成一大片。

周琳躲閃不及,小腿被飛濺的玻璃渣割傷,血液從傷口流出,順著腿上灰色絲襪往下流,肌膚染紅一小片。

小腿上一陣刺痛,但她不敢哼聲,默默地離開大廳,但張嵩喝住她。

「嗯?被弄到了嗎,來,讓我看一下傷口。」張嵩揮了揮手,讓周琳過來。

周琳聽到張嵩語氣溫柔,內心更為懼怕,揣揣不安:「老公,沒事的,我自己處理就好。」

「過來吧。」張嵩面無表情,對周琳說。

周琳猶豫片刻,走到張嵩身旁,看著他,沒有出聲。

「等下傷口需要消毒一番。」張嵩冷靜地說,伸出手指,滑過纖滑的絲襪美腿,在傷口處停留,指尖上沾滿血液。

「痛?」

張嵩看到周琳身軀微抖,表情疑惑,問道。

周琳搖搖頭,默然不語。

張嵩繼續開口:「我讓你十點前回來,為何要拖到十一點?」

周琳擡起頭,輕聲道:「我……我怕打擾了你的事情。」

「哦?你確定真的怕我?可我怎幺感覺……」

張嵩站了起來,嘴角冷冽,語氣帶著質疑:「你是想逃避我啊?」

周琳剛想開口辯駁,張嵩大手一揮,瞬間將她打趴在地,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由於勁勢過大,周琳臉頰出現清晰可見掌印,泛紅似血。

她抿著嘴,捂住臉頰,淚花在眼眶打轉,躺在地上不敢動彈。

「給我起來。」張嵩冷冷說道,見她無動於衷,竟抓住她黑髮扯了起來。

「放手,你個瘋子!!」周琳嗚咽地喊道,撕扯著他手腕,踉蹌站起來,一臉恨意瞪著他。

張嵩冷漠地打量她,語氣里帶著一絲譏諷:「你別妄想逃出我手掌心,因為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張嵩松開周琳頭髮後,把她推倒在地,撕爛她裙子,露出被灰色絲襪包裹的豐臀,隨後他解開褲鏈。

「想離開我並非奢望,你只要加把勁引誘唐嫵,讓她成為我私寵,我就放你自由。」張嵩趴在她身上,嘴唇湊到她耳邊,循循善誘。

「我今晚餵給唐嫵特製的迷奸藥,估計到了明天,她就忘記所有事情了。」

周琳雙眼無神,空洞注視著前方,那一刻她很想親手殺了身旁禽獸,然後再自殺,來個一了百了。

陸明此時心情和周琳相差無幾,他躺在床上難以入眠,心煩意燥,只因耳邊不時傳來壓抑呻吟,挑逗著他性神經。

一聲聲誘媚哀怨的輕吟,正是嫂子唐嫵的聲音,顯然她已經持續了大半小時,並且遠未消停,時刻折磨著陸明神經。

但陸明不想破戒發洩,因為明早陪唐嫵檢查身體同時,他也想檢測自己精子成活率,已經禁慾幾天了。

「大哥總是出差,也不能冷落嫂子啊。」陸明內心一陣哀嚎,卻無能為力。

這直接導致在第二天早上,陸明兩個眼圈都有烏黑跡象,睡眠質量十分差。

唐嫵一如既往早起,做好早餐,曬好衣服,看著陸明一臉疲憊,溫柔笑道:「昨晚沒睡好嗎?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

陸明心裡嘀咕,嘆氣道:「唉,不說了,昨晚太多蚊子圍在我耳邊,嗡嗡嗡響了一晚。」

「嘻嘻,別抱怨啦,等下我出去買個電蚊香。」

唐嫵嘴角泛起柔和弧度,遞過早餐給陸明:「來,快吃早餐吧。」

「嗯?嫂子,等下你不是要去醫院檢查身體嗎,需要空腹的,不能吃早餐。」陸明一臉疑惑。

「去醫院檢查?我什幺時候說過了?」唐嫵放下了筷子,一臉愕然地看著陸明。

「嫂子,我昨晚和你商量過的,你忘了?」

「商量?你昨晚和我說什幺了,我記不起來了……」

陸明見嫂子的表情不像開玩笑,耐心地解釋了昨晚來龍去脈,包括張嵩為她體檢的事也詳細說出來。

唐嫵陷入沈思中,任憑她怎幺回憶,對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只有一個模糊印象,從張嵩接她回家,到陸明開門找她,思緒斷斷續續,對張嵩檢查的過程也無法回憶。

「之前我和琳姐約好了,讓嵩哥幫我檢查,那現在是不找他了?」唐嫵輕聲問道。

「嗯,我感覺張嵩這個人不靠譜,而且看婦科還是女醫生合適點。」

陸明點頭回應,他看了一下時間,催促唐嫵:「嫂子,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

「我可以啦。」唐嫵笑著道,她今天穿著白色的荷葉邊針織衫,搭配著黑色緊身褲,美腿修長筆挺。

陸明的換衣服速度很快,以前他特別喜歡穿T恤短褲人字拖,自從工作之後,只能穿上襯衫西褲,現在慢慢開始習慣。

他開著大切諾基,載著唐嫵來到市一醫院。

隨後陸明直接聯繫上肥胖院長,幫唐嫵預約到婦科檢查專家號,並且再三強調要一個女醫生。

當陸明想找首長林正天聊天,得知他正和行省副統領周康密切會談,便放棄了,不想打擾別人公事,一個人來到母親病房,和老人家聊天。

隨後陸明離開母親房間,掛了泌尿科,檢查精子成活率,拿著掛號和病歷走到門診,發現是一個高齡女醫生替他檢查。

女醫生給陸明一個驗尿杯,讓他去廁所或者沒人地方發洩出來。

陸明滿頭黑線,本以為會有一個專門取精的充滿誘惑房間,結果他只能站在廁所隔間,聞著熏臭環境,不情不願擼了出來。

經過一番詳細檢查,陸明激動地拿著報告單走出門診,上面一行行數據他不懂,但數值均在正常範圍內,一直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檢查完畢後,陸明在一樓大廳無聊等候,意外看到張嵩從遠處走過,他穿著白大褂,也發現陸明,朝他揮手,臉帶微笑。

陸明也朝他點頭,他不知道的是,張嵩剛剛去了母親病房,並和老人家說了一些話。

不一會兒,唐嫵從電梯口走了出來,臉色平靜,神情略顯憔悴。

「嫂子,檢查完了?一切順利吧?」陸明走到唐嫵身邊,看到她臉色不太好。

「醫生說我一切正常……」唐嫵的語氣十分溫柔,徐徐說道,但眸子卻掩蓋不住那份悲意。

「噢,那就好……我們先回家吧。」陸明看到唐嫵精神不佳,小聲安慰。

「小明,你……有跟母親談過嗎?」唐嫵眼眸微紅,平靜說道。

「嫂子,我和媽媽有談過什幺嗎?」陸明心生疑惑,反問。

「母親好像知道了……」

唐嫵低聲說道,隨後轉移話題,看到陸明手裡的檢查單,問:「小明,你也做檢查了?」

「是啊,嫂子你上次不是讓我檢查一下身體嘛,怕是遺傳因素,所以我才……」陸明尷尬回應,大方地將檢查單遞給唐嫵。

「噢……我看下。」唐嫵猶豫了會,接過檢查單,當她看到精子密度和畸形率這一行時,眼眸流露出訝異。

「嫂子,怎幺了?」

「沒什幺,陸明你的身體……還挺健康的。」唐嫵小聲說道,臉靨出現一絲泛紅。

「嫂子,那我先去開車過來。」陸明說完後,走出醫院大門。

她看著陸明背影,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個怪誕而荒謬的想法,隨後被自己嚇了一跳,急忙將這念頭揮散。

陸明感到很奇怪,從醫院到家裡,唐嫵總是一副心事重重模樣,無論是做家務或者休息,均是心不在焉狀態。

兩人吃飯時候,空氣異常安靜,唐嫵低頭吃飯,陸明看了一下她,也沒做聲,默默地夾菜送進嘴裡。

過了許久,唐嫵放下碗筷,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出重大決定。

陸明也識趣停止吞咽,疑惑地注視她。

「陸明……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可我想了許久,不知道如何啓齒……」唐嫵眼眸里有一絲緊張。

陸明語氣很輕鬆:「嫂子,我們又不是外人,有什幺困難儘管跟我說,能幫上忙的事,我絕不推脫。」

「既然你這幺說了,我也不想藏著掖著。」唐嫵螓首往下垂,眼睛注視著手腕。

「你……能提供一些精子給嫂子嗎?」唐嫵小心翼翼地說出來,發現陸明瞳孔睜大,面容僵硬,心情更為忐忑。

「這個……」

「陸明,你別誤會……你只需要裝在杯子里,給我就可以了。」唐嫵怕陸明亂想,臉色通紅,急忙解釋。

兩人再次陷入了尷尬氣氛,陸明不斷回想唐嫵的話,內心波瀾起伏,他千想萬想,都想不到嫂子竟然打他精子主意。

「嫂子,我理解你苦衷,我也知道母親帶給你和大哥壓力很大。」

陸明撓著頭,表情十分糾結:「可這種事需要嚴肅對待,我不能對不起大哥,萬一被知道了,我是解釋不清楚的。」

「你和我共同保守這個秘密就可以了……而且,我如今只能找你幫忙了。」唐嫵嘴角一絲苦笑,臉靨上流淌著一行清淚,她說到這種地步,尊嚴幾近被打落,既羞愧又無奈,心情格外沈重。

陸明深吸一口氣,語氣十分溫柔,安慰著唐嫵:「嫂子,或許等大哥的身體調養好了,一切會變得好起來呢?」

「母親已經知道了……我瞞不下去,覺得好累。」唐嫵的花靨淚珠痕痕,知道陸明意願後,心如死灰,轉身進去房間,關上了門。

陸明也很難受,雖然他對嫂子有愛慕,但倫理道德是無法突破的枷鎖,他實在愛莫能助。

唐嫵回去房間,陸明一個人坐在沙發看球賽,興致也不高,便關了電視,去進浴室洗澡。

陸明一邊洗澡,一邊思索著母親做手術的事,他想起唐嫵說過的話,不禁生疑,為何大哥不育消息,會傳到母親耳里。

眼下就只有一種可能,能接觸到大哥檢查報告單的,除了張嵩,似乎沒其他人了,可他動機是什幺,陸明百思不得其解。

他迅速洗完澡,穿上寬松睡衣,走到客廳喝水,發現唐嫵正在煲水。

她恢復往昔的嫻靜,對陸明說:「我剛煲好水,有點燙,這杯水是溫的,你可以喝。」

愛與欲的年華 · 第7章 酒與性,靈與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