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開女神堅冰
陸明如鯁在喉,看著嫂子唐嫵悄然流下清淚,心如刀割,他想出口安慰,但無從說起,默然開著車。
唐嫵美眸微低,凝視著青蔥如玉的皓腕,輕聲語:「醫生說了,你哥的精子存活率太低,難以致孕……」
陸明握著方向盤的手微抖,神色沈重,安慰道:「嫂子,這種事畢竟不是絕對的,或許你們再努力一下,萬一……成了呢?」
唐嫵望著車窗,沿途風景轉眼而過,閃爍的陽光混雜著稀疏樹影,鋪灑在她瓊姿花貌上。
她的雙眸有淚花流轉,櫻唇徐徐道:「或許吧……從去年開始,已經過去整整一年了,現在……我都不敢讓你哥知道真相。」
陸明回想起母親躺在病床上的話,每逢想起那渴求抱孫的眼神,內心就心痛,如果自己是獨子,想必也逃不過催婚生子的魔咒吧?
「嫂子,如果沒有我媽的因素,你們有要小孩的計劃嗎?」
唐嫵點頭:「有的,我一直都想有個女兒,陸明也想要生兩胎。」
「嫂子,我們可以買多一點補品,讓大哥身體調理好,或許能提高精子成活率。」陸明語氣輕鬆起來,安慰唐嫵。
唐嫵點點頭,思索了一會,猶豫道:「陸明……我建議你有空也去醫院檢查下身體吧。」
「嗯?為什幺這幺說?」陸明一臉疑惑,看向唐嫵。
「醫生說了,你哥的這種情況,固然跟生活習慣脫離不了關係,也和遺傳有關……」唐嫵眼眸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溫雅含蓄,點到即止。
陸明腦袋嗡嗡地響,聽到嫂子說的遺傳兩個字,心裡咯噔,訕笑道:「應該沒那幺巧吧……行,我改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放心吧,你的身體可強壯多了,若你哥也去當兵,想必也很健康……」唐嫵安慰著陸明,溫柔笑道。
「那是那是……」
陸明心裡一陣後怕,不自然笑了起來。
他看到唐嫵發呆,便問:「嫂子,要不我現在送你回家?」
「回家……」
唐嫵回過了神,看向陸明,輕聲細語道:「能載我去一個地方嗎?」
「行,嫂子要去哪裡?」
「去一趟孤兒院吧。」
陸明開著大切諾基,很快來到了附近的一所孤兒院,表情有點古怪,但沒有問嫂子緣由。
唐嫵下了車後,緩緩地走在前面,她眼眸清澈有靈韻,烏黑長髮迎風微揚,純白長裙讓她端莊而仙雅,氣質恬靜,如同香草美人,裊裊娜娜。
陸明跟在唐嫵身後,沒有出聲,看著嫂子瞧向遠處,那裡正有一群活潑可愛的兒童在玩耍。
「他們在這裡挺開心的,無憂無慮,也沒什幺煩惱。」唐嫵打破了寧靜,輕聲說道。
陸明接過了話:「或許吧,年紀越小越幸福,大一點的孩子,要開始品嘗人世間的酸甜苦辣了。」
「我無法理解,為何父母會狠心拋棄孩子呢……孩子是無辜的。」唐嫵出現一絲悲憫,嘆息。
「天意弄人,莫過如此。」陸明苦澀地說,想要孩子的家庭,卻無法如願,可孤兒院的孩子卻越來越多。
陸明試探性問:「嫂子,你莫非是想?」
「一開始我是有這樣的想法……但後來我放棄了。」
唐嫵神色平靜,美眸柔情似水,看著孩子們:「收養的話,彼此還是隔閡,我怕無法給予最好的關懷和溫暖,那樣反而害了她們。」
「所以,讓一切隨緣吧。」
唐嫵說完後,朝陸明笑了:「走,我們回家。」
華南市,怡海山莊。
作為華南市的度假旅遊地標之一,怡海山莊因背靠著名五峰山而聞名。
怡海山莊內設別墅區、遊樂區、風景區及餐飲區等,是一個大型5A級生態旅遊景區,每天接納的遊客高達上萬人。
不少官員及富豪也常匯聚山莊,但與一般遊客不同,他們有專人指引,沿著秘密VIP通道,到達山莊最深處,那裡靠近群山腰腹,與外界斷絕聯繫,十分隱蔽。
熟悉山莊內部結構的富豪都知道,這處不對外開放的秘密場所,正是怡海山莊最賺錢的狩獵區,也被稱為禁區。
狩獵區佔地將近千畝,每片土地都種滿了大片樹林,密度與原始森林無任何區別,即便有直升機經過或航拍,也發現不了這片區域端倪。
狩獵區,顧名思義就是狩獵動物,怡海山莊常年訓育一群珍稀的瀕危動物,以供貴賓打獵,禁區內也有各類猛獸出沒,諸如獅子、棕熊和金錢豹等。
為了貴賓人身安全,山莊除了給他們配備齊全的狩獵裝備外,還會隨身跟著兩名專業武裝人員,以防不測。
傳言,怡海山莊的禁區還有一處最神秘之地,被稱為角鬥場,但一般的富豪官員無從知悉打聽。
此時,在山莊的一所裝修豪華的大型建築群里,十幾名安保人員正監測著上百個監控視頻,瞭解園區的實時動態,處理著各種突發狀況。
這時,一名身穿深紫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面貌剛硬,眼眸深邃如墨,眉宇間透露著領導者氣質,無形威壓流露,身後跟著四名專業保鏢。
「蕭總,您來了。」安保大廳內走來一名年輕的男子,看到中年男子走來,恭敬道。
被稱為蕭總的男子輕點頭,緩緩道:「山莊運營一切正常?」
「蕭總,一切正常!」年輕男子站得筆直,表情一絲不苟。
他不敢和眼前男子目光對視,那犀利如刀的眼神,足以讓人膽顫。
大廳內的其他安保人員均屏息凝神,等待著中年男子指示。
「昨晚有個客人擅自離開狩獵區,是否有這樣的事?」中年男子語氣平緩,沈聲道。
「蕭總,應急小組已第一時間處理且控制住該男子,經查實,該男子身份為財和酒店的三公子。」
「明年將財和酒店的傭金額提高至三成,以示警戒。」
蕭總說完後,問年輕男子:「還有什幺事?」
「沒有了!」
「好,繼續乾活吧。」蕭總話語簡潔,隨後帶著四名保鏢離大廳,無形壓力也隨之消散,年輕男子一陣氣噓,額頭已經涔出一絲冷汗。
中年男子來到頂層書房,走了進去,四名保鏢替他關上房門,忠心站在門外,警惕著四周環境。
他坐在豪華的辦公桌前,點了一支雪茄,眉宇微皺,似乎在等待什幺。
不一會兒,桌子上電話響起,他按下免提接聽。
「老蕭,一大早的,找我有事?」電話那頭的人說道,聲音很沈。
「李逵,那件事你參與了?」中年男子輕吐著煙霧,面無表情。
電話那頭的人否認:「刺殺林正天這件事,我可沒膽子插手,而且我和阿薩辛那群瘋子沒有任何聯絡。」
「噢?看來你的膽子也只敢謀殺他孫女了。」中年男子嘴角一陣嘲諷,語氣沈斂,眼神略顯冰冷。
「唉,老蕭,你這是明知故問嗎?我當初只是奉命綁架他的孫女,絕對不是要殺她啊,哪知阿薩辛竟然中途截胡,真操蛋了!」
電話那頭的人氣急敗壞,情緒波動劇烈:「若非那女娃子運氣好啊,我李逵這次算栽了。」
「那也是你栽了,我蕭華雄可不認栽。」
蕭華雄看著桌上熄滅的雪茄,沈聲道:「廣南行省要變天了,你好自為之。」
「餵,老蕭,你……」
蕭華雄果斷掛了電話,隨後按下桌旁按鈕。
不一會兒,一名頭髮皆白的老人走了進來,恭敬對他說了聲老闆。
「陳伯,你跟著我有二十年了,無需如此。」蕭華雄笑著對眼前的老人說道,一掃剛才嚴肅形象。
「老闆,規矩是鐵律,不能變。」陳伯不卑不亢,慈祥笑著。
「接手三個月以來,蕭雪這孩子能應付董事會那群老古董嗎?」蕭華雄眼眸里出現一絲溺愛,向陳伯問道。
「老闆,大小姐能力十分出眾,完全能勝任。」陳伯樂呵呵笑著。
「蕭黛這丫頭呢,沒闖禍吧?」蕭華雄說道蕭黛,嘴角忍不住笑起來,無奈道。
「老闆,二小姐一切安好,我已加派人手提高安保了。」陳伯語氣很緩慢。
「嗯……那就好。」
蕭華雄思索片刻,隨後拿出幾份資料給了陳伯,凝聲說:「陳伯,這幾天辛苦你了。」
陳伯接過資料,帶上老花眼鏡後,細細看完所有文件內容,波瀾不驚的眼神露出驚訝:「老闆,你確定要這幺做?若將這些產業與公司脫軌,將會對公司營業帶來嚴重衝擊。」
「不僅如此,狩獵區明天也停止營業,此外……所有的案底人員必須三天之內撤離國內。」
陳伯皺眉,聽著蕭華雄吩咐,疑聲問:「事情如此嚴重?」
「比我想象得還嚴重,以林正天暴脾氣,定不會善罷甘休……趙毅順和我是死敵,他這次肯定得逞了,整頓華南市黑幫只是時間問題……」
蕭華雄背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略顯疲憊:「現如今只能壯士斷腕,明哲保身。」
「老闆,要不將趙毅順做了?以我們蕭家的勢力,傷筋動骨一番,警察廳長也能掰下來。」陳伯出言謀策,但被蕭華雄否決。
「敏感時期只會槍打出頭鳥,即便趙毅順真的死了,還有第二個人來整頓華南市,畢竟他們只是執行者。」蕭華雄冷靜地分析,讓陳伯陷入沈默。
「唉,林家和周氏的矛盾似乎要一觸即發,我們蕭遙會夾在中間,還有趙毅順這頭餓狼潛伏,舉步維艱啊……」陳伯搖頭嘆道,額頭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
蕭華雄沒出聲,他看向桌旁的一幅相框,嚴肅的眼眸里流露出慈祥。
照片里是兩個長相清純的少女合照,她們素齒朱唇,艷美絕倫,如出水芙蓉,正是蕭黛和蕭雪兩姐妹。
蕭黛不知道自己父親掛念著自己,她將所有精力都投注到眼前電子屏幕上,身邊圍繞著一群青年,不時發出激動嚎叫。
此時她正在遊戲機廳內和別人廝殺街頭霸王,秀眸睜大,全神貫注盯著屏幕,俏臉生暈,有香汗沁出,披散的鬢發帶著一股少女芳香。
她穿著卡其色緊身針織衫,將飽滿胸脯襯托得渾圓挺翹,下身穿著黑色百褶高腰短裙,由於裙子太短,僅能遮住白皙修長的美腿根部,粉嫩脂滑的美腿搭配著極薄半透明黑絲襪,整個人俏麗活潑,性感柔媚。
由於她雙手擺動幅度過大,胸前玉乳起伏不停,將針織衫高高鼓起,盈盈一握的柳腰花姿亂顫,粉頸十分柔媚,性感蠱人。
遠處有一個猥瑣男,自蕭黛進入遊戲機室開始,便暗自偷窺,用渾濁的眼珠子盡情視奸蕭黛的高聳酥胸,並逐漸靠近她身旁,想透過她的衣領窺視鎖骨下春光。
蕭黛作為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圍觀的人群不在少數,猥瑣男費勁力氣才擠進圈子中,可惜仍然無法偷窺蕭美女春光。
他心思一轉,朝地上丟一枚遊戲幣,隨後俯下身去撿,目光卻死死盯著蕭美女黑絲美腿,美腿上嫩白緊致的肌膚,有一縷暗香襲來,讓他下體肉棒迅速膨脹,激動不已。
兩條黑絲玉腿妙曼柔滑,秀氣玲瓏的香足藏在黑色皮鞋內,露出白里透粉的足踝。
但猥瑣男已經十分滿足了,在他視線角度里,能窺視到美人裙底風光,黑絲襪盡頭一片漆黑,隱約看到一抹暗紅色的內褲痕跡。
他想伸手去摸美人的黑絲美腿,但又沒膽量,只能湊過鼻子,使勁聞著玉腿芬芳。
他從懷裡掏出手機,欲要拍下美人的裙底。
「嘻嘻,你又輸了,垃圾~~」蕭黛大聲歡呼,嬌軀從椅子上跳起來,露出勝利者姿態,表情十分得意。
她裙角因為跳躍幅度過大,美腿上大片肌膚裸露,被黑絲襪包裹著,差點走光。
遊戲機台下的猥瑣男哀嚎一聲,剛剛被蕭黛狠踹了一腳,鼻子疼痛不已,眼淚直流。
對面青年一臉懊惱,臉色尷尬,這邊幾個兄弟連續輸給一個女孩子,怎幺樣也說不過去,但他又不好發作,只好生著悶氣。
一旁幾個男子不時打量著蕭黛青春誘惑的胴體,他們互相使了一個眼色,緩慢靠近蕭黛身邊。
「美女,再來一盤啊!」對面的幾個不良混混吹著口哨,眼神覬覦著蕭黛惹火身材。
蕭黛媚眼如絲,朝他們揮揮手,發出甜柔聲音:「嘻嘻,不玩了,本小姐還有事呢。」
她剛想離開,被幾個青年擋住去路,秀眉微揚,不滿道:「乾嘛?為何擋住本姑娘。」
「小妞,看你性格挺對我口味,陪哥們喝一杯吧。」中間的黃毛男子不懷好意,他眼神直勾勾盯著蕭黛的高聳胸脯。
「喲~喝一杯哪夠?最起碼喝一壺吧?」蕭黛嘴角揚起嬌俏笑容,聲音軟柔,直欲讓眼前幾人的耳朵酥麻難忍。
「美女說的是,來,跟我們走吧!」黃毛男子淫笑一聲,伸出手就要摟住蕭黛香肩,哪知被人大力鉗住,難以動彈。
「你們他媽的……」黃毛男子轉過頭剛想怒吼,卻發現一個體型健碩的西裝男子冷笑看著他,身後還跟著七名穿黑西裝的墨鏡男子。
一聲骨折清脆聲音響起,黃毛男子哀嚎一聲倒在地上,抓著左手痛苦不已。
緊接著,他左腿也被西裝男子狠狠踢斷,表情痛苦,扭曲起來。
身旁兩人見勢不妙,本想逃跑,也被保鏢們當場抓住。
明眼人一下子便看出蕭黛的背景深不可測,試問誰出門隨時帶著七八名保鏢呢?
周圍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是黃毛三人主動惹事生非,不會幫他們報警。
「大人饒命啊!」兩名混混青年知道自己踢到鐵板,看到同伴慘樣,對著蕭黛求饒起來。
蕭黛聽到大人兩個字,頓時噗嗤笑起來:「我呀,可不是什幺大人,本姑娘人稱蕭大俠,知道嗎?」
「是是,蕭大俠放過我吧,我們可什幺都沒做!」兩人跪在地上,表情顯得十分惶恐,想摟住蕭黛的黑絲美腿,被她躲閃而過。
蕭黛沒再理會趴在地上的三人,看了看陰暗的天氣,興趣寥寥,嘟囔著:「唉,不跟你們玩了,無聊透頂。」
「小姐,這個人剛才在偷拍,該如何處置呢?」一名保鏢抓住神色猥瑣的糟老頭,拖了過來,向蕭黛徵詢。
那名老頭正是偷拍蕭黛裙底的猥瑣男,蕭黛看都沒看他一眼,發出命令:「先帶走吧,我等下會親自教訓他。」
「這……冤枉啊!」猥瑣男看到黃毛的下場,腸子都悔青了。
但他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保鏢手腕。
一群保鏢跟著蕭黛浩浩蕩蕩離開原地,只留下躺在地上痛苦不已的黃毛青年和兩名混混。
兩輛路虎攬勝加長版停在空曠地下停車場,蕭黛坐上路虎後座上,看著猥瑣男被眾保鏢拖了過來,喝令跪在地上。
後座空間十分寬敞,與她在同一個車里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保鏢,他們是蕭黛的貼身保鏢。
她關上車門,沒理會車外動靜,認真聽著女保鏢信息彙報,柳眉緊皺,臉色不太好看。
「也就是說,趙毅順要對蕭遙會動手了?」蕭黛開口說。
「事情並非如此簡單,林正天的遇襲,可能會牽連到華南市所有黑幫的安危,到時候定有一番大清洗。」女保鏢冷地分析給蕭黛聽。
「趙毅順……早就知道他會動手了,借此機會整頓,好謀劃省監察長的位置,他可想得美啊。」蕭黛瓊鼻微咻,發出一聲悶哼。
平日間她嬉戲打鬧,調皮任性,但關乎蕭家命運前程上,她沒有絲毫含糊。
「哎,我爸也真是偏心,這些事情總想瞞著我,美其名隱瞞身份……」蕭黛神色不滿。
「小姐,老闆是擔心您安危,出於保護而著想。」
女保鏢恭敬說道,但蕭黛帶著嗔意:「但他對姐姐那幺信任,我就是不滿意……」
女保鏢不敢繼續勸慰,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和,並非什幺空穴來風的傳聞了。
「還有那個什幺阿薩辛,真煩死了,明明刺殺對象是我姐,偏偏找上了我。」
蕭黛嘀咕幾聲,拿起手機,找到林珞萱手機號碼,猶豫了很久,終究沒有撥通電話。
她想請求林珞萱在林正天面前做一番努力,但又不想讓好閨蜜難做。
況且,林珞萱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蕭黛黑社會背景,一方面蕭黛不想令彼此感情利益化,另一方面是出於對官黑避嫌。
一旁男保鏢一臉冷酷,長相十分俊俏,對蕭黛恭敬道:「小姐,我們培養的幾名死士也該派上用場。」
蕭黛拒絕了他提議:「父親有把柄落在趙毅順手裡,不能輕舉妄動,我看呀,先撬動他幾顆棋子為妙。」
「小姐您的意思是,讓林珞萱離開趙恆?」女保鏢心思活絡,試探性問。
「趙毅順想上位的籌碼,無非就是趙恆這個乘龍快婿,不然還想儀仗落馬的組織部長嗎……」蕭黛平靜說道,腦海裡不由浮現陸明模樣。
讓陸明從中作梗,或許是可行之道,蕭黛心裡暗想,不知為何,她最近一段時間頻繁想起陸明,但談不上思念和喜歡。
她嘴角露出狡黠笑容,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明電話。
「餵,陸明,你在哪裡啊?」
「乾嘛,找你也不行嗎?沒有啊,我就是想你呀……想什幺啊……嗯~想念你的大雞巴,那晚把我弄得很舒服!」
電話裡頭傳來一陣劇烈咳嗽,蕭黛用手捂著朱唇,柔聲道:「你是不是吃完不認賬啦?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很想念你,你這個負心漢。」
「好啦好啦,沒什幺事,就是想找你聊天,嘻嘻。」蕭黛撫摸著自己香膝,柔情蜜意。
她每逢調戲陸明,身體很自然會出現一縷酥麻感,下體癢癢的,情難自禁。
這種感覺讓蕭黛十分奇特,身體一旦出現興奮症狀,腦海裡會浮現陸明模樣,那澎湃激情,粗壯肉棒,結實胸膛,讓她罕有的小鹿亂撞,像情竇初開。
一旁男女保鏢對蕭黛古怪作風早已免疫,靜靜看著她調戲良家婦男。
最終陸明不堪其擾,主動掛了她電話,蕭黛嘟著嘴:「哼,有了萱萱姐,就不要我了?」
蕭黛想起那晚和陸明在車上的旖旎風光,感覺體內某道閘門被打開,熟悉症狀出現,慾望瞬間如江洪般襲來。
她輕抿嬌唇,美眸眯著,螓首無力挨靠在窗邊,一雙黑絲美腿無意識地摩擦。
男保鏢看到蕭黛臉色湧上一縷潮紅,知道她的綜合徵又來了,熟練地拿出電動按摩棒,等候蕭黛指示。
跟在蕭黛身邊有一年了,男保鏢已經摸索出她性興奮規律,每當她情緒激動或用腦過度,便會觸發,必須自慰達到數十次才能緩解敏感體質,而每次持續時間半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不等。
如今觸發二小姐這種症狀的條件,又增加了一條,就是陸明這個人。
蕭黛美眸緊閉,櫻唇微張,發出一聲聲低吟嬌喘,男保鏢即便習以為常,仍被她致命呻吟勾動著體內慾望,下體隱約要衝出束縛。
「給我……」蕭黛臉靨潮紅,美眸盯著男保鏢手上電動按摩棒,嬌吟一聲。
她主動掀起短裙,露出神秘裙底風光,那片飽滿濕潤之地,被粉紅色丁字內褲包裹,隔著黑絲褲襪若隱若現,極具彈性的皓嫩翹臀,與黑絲襪緊緊貼合,讓美腿上肌膚緊致朦朧。
保鏢男聽到指示,熟練分開蕭美人的修長黑絲玉腿,將震動棒頭部與敏感花蕊貼合。
蕭黛主動擡高滑膩翹臀,讓玉胯和震動棒緊密接觸,雪白纖手滑過平坦小腹,在嬌嫩陰蒂上停留,隔著小內褲輕輕揉動。
「嗯唔……震動棒要強烈點~」蕭黛一聲嬌喘,香膝合攏,黑絲美腿緊夾震動棒,好讓胴體敏感之處的摩擦更刺激。
不多時,她粉唇微張,皓齒十分潔白,發出柔啞清澀的呻吟,性感柳腰一陣抖動,顯然她第一次高潮來了。
花蕊一陣噴吐,潺潺愛液浸濕了粉色內褲,沿著挺翹臀縫,流到座椅上和男保鏢手腕上。
在男保鏢眼前,蕭黛短裙揚至柳腰處,黑絲褲襪難以遮擋花谷,粉色小內褲形同虛設,可謂桃源蜜地逢君而開,他只需輕輕挪開,便能目睹二小姐的飽滿玉戶。
但他不敢,在此之前有個保鏢曾經破了戒,撕扯爛二小姐的內褲,結果他雙眼被挖了出來,丟進鰐魚池里。
男保鏢知道自己該如何取悅女主人,溫柔地將她美足從皮鞋內解放,粉嫩的黑絲嫩足被他捧在手心,湊到他嘴邊,用舌頭溫柔舔著足弓和足背。
敏感香足被舌頭刺激,讓蕭黛慾望來得越發猛烈,她想抗拒這種不能控制慾望,身體卻接受著最本能反應,美眸里有淚花打閃,無力和興奮感在她腦海交織,既矛盾又無奈。
性高潮的來臨,就像海灘上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湧來,讓蕭黛應接不暇,她花靨紅彤彤的,美眸緊閉,一隻手不由自主攀上高聳挺翹酥胸,隔著針織衫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抓住男保鏢腫脹下體,按捏玩弄。
一旁女保鏢玩味地看著男保鏢,她的職責是監督男保鏢行為是否越軌;後者自然一陣苦笑,儘管他被眼前妖精勾引得慾火焚身,但不敢越雷池一步,盡力當好洩欲工具和安保職責。
異性刺激總能激起完美性高潮,當初蕭黛需要一名男保鏢充當洩欲工具時,蕭華雄便費盡心思,終於找到一個盡職不偷腥的人選,並且需要時刻接受女保鏢監督。
蕭黛的第一波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但膨脹性慾沒有得到任何緩解,潘多拉魔盒一旦開啓,就不會簡單關閉。
男保鏢一隻手緊握蕭美人的黑絲玉足,另一隻手刺激著她花蕊邊緣,並格外照顧花蕊上的微凸蜜豆。
「啊……唔……」蕭黛螓首上揚,朱唇被皓齒咬著,鬢發亂灑,與香汗緊貼肌膚,針織衫領口被她扯落,半邊香肩和大片乳肉裸露,紅色的蕾絲胸罩,被酥胸高高鼓起。
寬敞的座椅足以容納蕭黛嬌小玲瓏的胴體,男保鏢輕輕分開蕭美女的黑絲美腿,將頭湊到迷人玉胯中,用鼻子深嗅,馥郁的處女芬芳從內褲里傳出,沁人心脾。
他得到女保鏢指示後,隔著黑絲褲襪和小內褲,張開嘴唇吻住了那片滑膩濕潤之地。
「嗚嗚……好舒服……」蕭黛一聲嗚咽,凝白的藕臂捂著嬌唇,呻吟聲輕重緩急,嚶嚶細啼,似連綿流水樂章,格外靈動。
男保鏢舌功極為了得,他沿著粉紅小內褲的凹縫外舔舐,但又不敢弄進去,在表面以及花蕊頂部停留,配合著按摩棒震動,他舌尖也賦予了生命,連綿刺激下,細嫩花蕊徐徐流出愛液,將半透明的黑絲褲襪染濕了大片。
蕭黛雙眸迷離,宛如喝了酒般,暈紅生霞,媚態而銷魂,酥胸隨著手指挑逗,像活潑的白兔般顫抖,不知何時,蕾絲胸罩脫落,完整玉乳裸露在空氣中,粉紅櫻桃傲然挺立,同樣得到男保鏢撫摸。
蕭黛情不自禁地將一雙白皙黑絲美腿纏在男保鏢肩膀,玲瓏可愛的蓮足互相勾住,黑絲襪內的肌膚盈透有光澤,場面極其香艷。
女保鏢面無表情,她一邊監督著男保鏢行為,一邊盯著身旁筆記本電腦,吩咐和處理著各地區情報網絡。
「嗚嗚……啊~ 我要給你……加工資!」蕭黛的表情興奮愉悅,嬌唇微張,噴吐著嬌喘話語,雙手緊摁著男保鏢頭,試圖得到更多快感刺激。
男保鏢對於蕭黛的胡言亂語習以為常,這個難伺候女主人,一會兒說加工資,一會兒說要嫁給他,不能隨便相信,因為蕭遙會的人都知道二小姐是女魔頭性格。
車內香艷場景持續了半個小時,車門外的猥瑣男也跪在地上半小時,兩個膝蓋已經淤紅。
他想反抗,但身後幾名冷漠保鏢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只能老實等候。
終於,路虎攬勝車門緩緩打開,一雙黑絲美腿映入猥瑣男眼裡,那對精緻膩滑的蓮足在黑絲襪誘惑下粉酥盈白,他吞咽了口水,低著頭不敢多看。
蕭黛敏感體質逐漸恢復正常,坐在座椅上,美眸含媚,臉靨依舊潮紅,瓊鼻咻出絲絲熱氣,高聳酥胸微微起伏,顯然還未恢復最佳的狀態。
「你想要哪只手送給我?」蕭黛秀眸看向猥瑣男,梨窩帶著淺笑,輕聲語,恢復了女魔頭形象。
猥瑣男平日喜歡偷拍女性裙底,知道自己這次栽了,腦門冷汗直流,低聲求饒:「小……小姐,我……我只是彎下腰撿硬幣而已,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拍下任何照片!」
一旁保鏢在此之前早已檢查過他手機,對著蕭黛示意:「二小姐,手機里確實沒任何偷拍照片。」
「對對,我真的沒有拍任何照片!」猥瑣男激動說道,擡起頭看著蕭黛,表情帶著真摯,可眼神不自主地被她美腿吸引。
蕭黛婀娜的身姿側躺在座椅上,嬌嫩的香腿搭在另一條黑絲美腿上,香足微微翹動,美眸惺忪,若有所思。
一旁的保鏢熟知蕭黛坐姿習慣,但凡她採用這種姿勢,說明一定要見血了。
蕭黛清脆動人的聲音響起:「可是,你該怎幺證明沒有偷窺我呢?」
猥瑣男眼睛小心翼翼地注視蕭黛,見眼前美女沒什幺表情,開口辯解:「我不知道怎幺證明,但……我對小姐是完全沒任何歹念的。」
「那你就要證明一下對我沒有歹念呀。」蕭黛美目盼兮,嬌唇輕啓,聲音充滿魅惑。
「那……我該怎幺做?」猥瑣男一臉錯愕。
蕭黛嘴角揚起甜甜笑容,輕聲開口:「如果……你的小弟弟不會硬起來,證明你所說實情,我便放你離開,否則……」
蕭黛走下車來,將櫻唇湊到他耳邊,噴吐香氣,低聲語:「我可要懲罰你噢~ 」
猥瑣男心神一陣激蕩,精蟲上腦,看著蕭黛帶著媚意眼眸,很好奇蕭黛對他懲罰什幺,理智遏制了他慾望,點頭:「好……好的。」
蕭黛朝他眨眨眼睛,坐回座椅上,一旁保鏢知曉主人心思,抓住猥瑣男褲子,連帶著內褲扯了下來,露出疲軟肉棒。
「你們要乾什幺!」猥瑣男臉色惱怒,想穿回褲子。
「跪下!」猥瑣男想反抗,被保鏢喝令跪在地上,雙手被鉗住,難以動彈。
蕭黛盯著猥瑣男下體,嬌吟:「不露出小弟弟,怎幺檢查你對我有沒有歹念啊?」
話語剛落,她翹著的一條黑絲美腿放了下來,當著猥瑣男的面,掀開短裙至柳腰間,緩緩分開了修長黑絲美腿。
猥瑣男眼睛死盯著蕭黛裙底風光,裙底內那片桃源花谷被粉色小內褲遮掩,隔著黑絲褲襪若隱若現,但大片濕潤蜜液已經浸濕整個玉胯,迷人的肉縫輪廓,被小內褲勒得幾欲暴露。
任誰看到一個絕色美女分開玉腿,露出神秘裙底春光,都難以把持,更何況是好色猥瑣男,他隱約感受到肉棒有了擡頭趨勢,急忙挪開眼神,不敢再看。
蕭黛雙眸迷離,花靨迷醉,一隻柔手逐漸滑過柳腰,在玉胯間輕摁住,隔著黑絲襪揉捏。
另一隻手隔著針織衫,握著挺翹的玉乳,揉搓慢捻,瑩潤小巧的乳尖在衣服內激凸。
猥瑣男這時才發現,蕭黛的上衣竟然真空沒戴胸罩,隔著衣服能看到那完美水滴型酥胸。
「嗯唔……啊~~」蕭黛忘我的撫摸下體,靡靡嬌吟如一劑猛藥,傳到猥瑣男耳里,呼吸逐漸加速,眼睛不時偷瞄蕭黛黑絲美腿,黑絲襪內的香足精秀嫵媚,足趾可愛白嫩,煞是可愛。
他細細打量眼前美人,才發現她身材好的過分,雖然不是豐滿型,但翹臀結實緊致,胸部飽滿高挺,柳腰盈盈一握,真乃禍水紅顏級別。
蕭黛伸出頎長黑絲美腿,精凸白嫩的香足伸到猥瑣男眼前,帶著芬芳的足尖,隔著黑絲襪滑過他胸膛,並搭在他肩膀上。
猥瑣男很想將蕭黛撲倒,腦海裡回味著如何凌辱眼前美人時,下體肉棒不知不覺高昂起來。
「你下面硬了噢,說明你對我是有歹念的,抱歉啦~」
蕭黛收回黑絲美腿,迷人玉胯被短裙遮掩住,在猥瑣男一臉驚愕的表情中,她關上車門,吩咐一旁保鏢:「將他下面整根切了。」
保鏢收到命令後,拖起木訥震愕的猥瑣男,往後拖著,做著儈子手角色,這幾年來,但凡對蕭二小姐有歹念的人,都被切了下體,累計已經有數百根了。
「我……我,這是正常生理反應,我做錯了什幺!」猥瑣男大喊,一臉的恐懼。
旁邊的保鏢有點同情,說實話,只要是正常男人,都難以抵擋二小姐的魅力。
路虎攬勝駛了一段路後,停了下來,車窗緩緩降下,傳來蕭黛聲音:「這次饒你一命……記得幫他叫輛救護車。」
地下停車場傳來一聲聲鬼哭狼嚎,聽者動容,緊接著發出嗚嗚悶哼,阻止了聲音傳播。
……
華南市,市一醫院,下午時分。
由於陸明母親和首長林正天都住在市一醫院,首長秘書孫斌,吩咐院方將陸明母親移至高級護理房,且手術醫藥費用全免,算是承了陸明對他弟弟的救命恩情。
原來當初誓死保護林正天的中年男子,是統領府大院的警衛大隊長孫武,也是秘書孫斌弟弟,專職保護林正天人身安全。
現如今他被調到華南市警察廳,任命為刑警支隊長,平步青雲的日子將要來臨。
這幾天,唐嫵都去了醫院陪著母親,臨近手術,老人情緒波動較大,有唐嫵的悉心照料,陸明兩兄弟也放心多了。
陸天非常疼惜自己老婆,儘管工作再忙,也會買許多補品給唐嫵調理身子,兩夫妻一如既往的恩愛。
「小嫵啊,你每天來醫院照顧我,你……不用上班嗎?」陸明的母親躺在床上,對清理房間的唐嫵說道,聲音沙啞無力。
她頭髮過早鬢白,容貌衰落,但經過這幾天調理,精神狀態逐漸恢復,氣色有所轉變。
唐嫵擦著額頭香汗,婉然一笑:「媽,我可以請假呀,工作什幺時候都可以,但你的身體最重要。」
唐嫵擔心醫院的護理人員不用心照顧母親,而且聘請費用也十分高昂,為了節省錢財,她寧願自己扛下所有事務。
老人握著唐嫵娟秀的皓腕,嘆息道:「小嫵,你歇會吧,可別累壞身子了。」
唐嫵放下地拖,握著老人的手:「媽,我沒事,這點活不會累壞我的。」
老人語重心長:「誰說的,你現在不調理好身子,將來備孕會很辛苦的……」
唐嫵臉色一愣,不知道怎幺接過話語,老人似乎想起了什幺,急忙問:「小嫵啊,你不是說……帶小天檢查身體嗎,檢查結果有了嗎?」
「媽,你放心吧,醫生說一切正常。」唐嫵強顏歡笑,哄著老人,心裡卻如刀絞,悶著一團氣。
「那就好……咦,小嫵,你怎幺流淚了?」老人看到唐嫵有淚花打轉,關切地問。
哪知唐嫵眼淚越流越多,低聲哭泣,把老人嚇壞了,蒼老的手輕拍她秀背,安慰道:「小嫵,是不是小天欺負你了?乖,別哭,等我下次罵一下他,敢欺負我兒媳!」
唐嫵搖搖頭,擦著花靨上的淚珠,勉強含笑:「媽,我是高興呢,老公身體無礙,我就可以備孕了。」
唐嫵沒敢說出真相,對母親隱瞞了事實,她寧願自己承擔所有苦難和悲傷,也不想讓家人陷入愁雲中。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呵呵……」
老人家躺在床上,眉開眼笑,樂呵呵道,叮囑唐嫵:「小嫵啊,那你,可要快點了……」
唐嫵乖巧點頭,露出溫柔笑容,輕撫老人白髮,捋順斑雜的鬢發,眼眸卻掩飾不住疲倦。
她怔怔看向窗外,天空是藍的,即便有烏雲遮擋,轉眼便能消散無痕,可她心裡天空,一直是灰的。
病房門外,有一道倩影站在那裡,聽完唐嫵和老人對話後,陷入了沈思,正是陸明鄰居,性感人妻周琳。
與此同時,陸明剛去雲道養生館辦完辭職手續,開車來到市一醫院,打算探望母親,順便和省長林正天交談。
林正天腹部上的刀傷恢復良好,他想早點出院,奈何所有人都堅持讓他休養,所以興致寥寥的林正天,只能看看報紙和新聞,十分無聊。
幸好他最疼愛的孫女林珞萱,一有空就來陪他聊天,陸明也為了能多接近女神,假意拜訪林正天,實則想和林珞萱套近乎,加深彼此感情。
林正天這幾天逮住陸明,非要他陪自己聊天,陸明倒也樂得清閒,一老一少,交流竟然沒有年齡隔閡,越說越投機。
當林老得知陸明還能寫一首好詩時,欣賞不已,互相交流國學和古文詩詞。
秘書孫斌每逢目睹陸明和林正天兩人酣暢淋灕聊天,便暗自佩服陸明口才了得,要知道林正天悶脾氣是出了名。
早年中央下來一名貴族巡視員,因為品德作風不正,林正天硬是閉門不見,讓別人吃了閉門羹。
也正因為林正天的獨特脾氣,原本仕途還可登臨一番,甚至進入國政議事也未嘗不可,但如今只能偏安一隅,坐等退休了。
落幕的老人在陸明身上看到了當年自己影子,越發欣賞,並親自題字「乾坤騰挪,浩然正氣」,將這八個字贈予陸明。
陸明當作普通禮物收了起來,但孫斌知道其中寓意,這是林正天賜下的尚方寶劍,也是免死金牌,只要他一天未倒台,陸明便有了一座大靠山可歇息,意義非凡。
陸明停好車後,剛走到醫院大門,便碰到林珞萱,她今天穿著純色的V領蕾絲裙,一雙頎長美腿搭配著極薄透明絲襪,米色的高跟鞋,將挺拔身材更顯婀娜。
微風輕拂著她秀髮,雪膚花貌吹彈可破,明眸皓齒,靚麗而清新,她走向醫院大門,一路上回頭率極高。
林珞萱一早就看到陸明,朝他揮揮手,嘴角含笑:「陸明,你來了?」
陸明看著珞萱溫柔可人的神態,笑道:「是啊,來看看母親,你一個人過來嗎?」
珞萱搖搖頭:「恆哥和我一起過來呢。」
她話語剛落,一道人影走到她身邊,摟住了她肩膀,正是趙恆。
「咦,陸明你也在這裡,好巧。」趙恆露出爽朗笑容,伸出手掌和陸明握手,舉止大方得體。
「老同學,是很巧啊,公司不忙了嗎?」陸明微笑著和趙恆握手,神色從容。
趙恆打量著陸明,玩味笑道:「再忙也得探望林爺爺,盡我們後輩一份孝道,是吧。」
陸明表情訝異:「那剛好啊,我也打算找林老聊會天,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林爺爺性格很孤僻,一般人很難和他聊上天。」趙恆一聲苦笑,但他話語明顯針對陸明,暗喻味濃厚。
「好啦,爺爺性格很好的,我們耐心點就行……走吧,我們快進去,這裡太陽很曬呢。」林珞萱似乎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無聲火藥味,瓊鼻微扇,急忙出聲打斷。
「那我們走吧。」趙恆聳聳肩說道,一臉無所謂。
陸明自始至終都很平靜,嘴唇揚起好看弧度,跟著林珞萱兩人走進醫院。
趙恆的手搭在林珞萱肩膀上,有意無意摟緊,將兩人緊貼。
平時在公共場合倒沒所謂,但在醫院裡,林珞萱總感覺怪怪的,看向趙恆,見他神情平和,沒有異樣。
林正天的病房門口,時刻有兩名全副武裝安保人員,樓下還有秘密安保巡邏。
他們例行檢查完陸明三人衣服後,放行通過。
林正天躺在病床上,看到林珞萱幾人進來,露出爽朗笑容,招呼著他們過來:「你們來啦,快過來坐吧!」
林珞萱笑著坐在病床一側長凳子,看到桌上橙子,柔聲道:「爺爺,我幫你削橙子吧。」
「林爺爺,我給你帶來一些補品,對身體調養很有效果。」趙恆溫和說道,將大大小小補品放在病桌上。
「林老,身體還好不?」陸明看著林正天,他只拿著一沓草稿紙,略顯寒酸。
「好好,你們都有心了。」
林正天對著趙恆說:「恆兒啊,麻煩你去那邊拿支筆給我。」
趙恆愣了一下,走到門口旁邊桌子,拿了一支筆遞給林正天。
林正天沒理會趙恆,反而招著陸明過來:「陸明,你過來,我昨晚想了很久,發現你的詩詞不對……」
「不可能啊,這是我最引以為傲的詩詞。」陸明皺著眉坐在林正天身旁,聽著老人家有板有眼糾錯,他不時辯駁,偶爾也恍然大悟,兩人聊得不亦悅乎。
趙恆站在一旁,看著林珞萱陸明三人有說有笑,臉色青白不定,感覺自己被晾在一邊。
房間里只有一張長凳子,裡頭坐著林珞萱,外頭是陸明,他沒地方可坐,略顯尷尬。
「胡鬧,駢賦比駢文要求更高,平仄相對,馬蹄韻你這裡用對了嗎?」林正天吹著鬍子,雙目圓瞪,質問陸明。
陸明的倔脾氣也上來了,反問:「林老,你糊塗了吧,你是混淆了近古音和中古音的區別……」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一旁林珞萱既驚愕,又感到好笑,老少兩人竟然能無障礙無代溝爭執交流,讓她對陸明印象更為深刻。
林珞萱如一個賢惠女子,切好橙子,遞給林老和陸明,有時候見陸明交流正歡,她乾脆剝好皮,拿著橙子塞進陸明嘴裡,場面溫馨之極。
「恆哥,我幫你剝好橙子了,嗯?」
珞萱回眸一看,並未發現趙恆的身影,心裡生疑,打通了趙恆電話,輕聲說:「恆哥,你在哪呀,我沒見到你?」
電話裡頭的趙恆聲音有些生澀,笑道:「萱兒,公司有個會議等著我去召開呢,你就安心陪著林爺爺吧。」
「那……今晚呢?」林珞萱滿懷希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