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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美人妻唐嫵的淚

夜月 · 愛與欲的年華 · 本章第 1 / 2 頁

夜色逐漸濃冽,江岸邊燈火稀疏,人影罕至,蕭黛在車窗內朝陸明揮手,隨後和車隊消失在他眼前。

「這女魔頭心思,真不符合她年齡。」陸明想起蕭黛在車上熱情奔放模樣,心裡有股難言感覺。

夜已深,他回到大切諾基車里,緩緩開回家。

他前幾天剛配了一條家門鑰匙,所以沒按門鈴,直接走進客廳,發現嫂子唐嫵在地上練舞。

「陸明你回來了?」唐嫵發出溫婉至柔的聲音。

「嗯,我和朋友剛吃完飯回來。」陸明含糊了過去,坐在沙發上,目光不由打量著嫂子曼妙身姿。

此時唐嫵正操練一字馬,身上流淌了點滴香汗,沿粉頸流落。

她將頎長黑髮扎成丸子頭,婀娜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胸衣,腰腹處平坦皓白,露出性感肚臍和馬甲線。

翹臀在緊身彈力褲束縛下,更顯誘人弧線,細長白皙的美腿勻稱而修長。

由於天氣悶熱,唐嫵香滑胴背涔出絲絲汗滴,黑色胸衣緊貼肌膚,鼓起的胸衣里,兩顆飽滿的玉乳更顯圓潤。

唐嫵雖然背對陸明,但敏銳第六感讓她察覺出陸明正偷窺著,原本平靜心靈起了一絲波瀾,皓齒輕抿櫻唇,沒有做聲。

陸明在嫂子的嬌軀上瞅了片刻,便收回目光,看了下時間:「嫂子,大哥還沒回來嗎?」

「嗯,估計在加班吧。」唐嫵神色黯然,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還有一點埋怨,陸明能感受出來。

現如今,房貸問題已經解決,但是陸天依然如同工作狂人,每天早出晚歸,只為在這一線城市穩穩落腳,平日間自然不免冷落美人妻。

唐嫵性格恬靜賢淑,能體諒陸天的艱辛拼搏,所以她從不和陸天爭吵,一直充當秀外慧中的好媳婦,維持好家庭溫馨。

「好咧,做完一整套了。」

唐嫵笑著道,輕柔嬌軀站起來,她的肌膚白璧無瑕,細膩而有光暈,在香汗淋灕下白綻香艷。

當她眼眸不經意瞥到陸明的高聳褲襠時,原本泛紅嬌靨湧現一片紅暈。

陸明也注意到嫂子眼眸異樣,尷尬回應:「嫂子,那我先去洗澡了。」

「陸明,這幾天我在幫你物色對象呢。」

唐嫵掩嘴輕笑,美眸撲閃:「有好幾個條件都不錯,要不找個時間,一起去見個面?」

「嫂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現階段,我想還是努力賺錢吧。」

「嗯……是不是內心有了追求對象?」

唐嫵心如明鏡,看著陸明。

陸明含糊其辭,表情略微黯然,將這個話題忽略過去,他很自然想起林珞萱的絕美容顏,已經成為一種烙印,刻在他靈魂深處了。

陸明回到房間,原本亂糟一片的書桌被收拾乾淨,床褥鋪得整整齊齊,地板也十分乾淨,心裡一陣觸動。

即便白天要上班,唐嫵仍然能將家裡保持潔淨,生活上所有細節處理妥當,僅這份能力,就不是一般家庭主婦能媲美。

陸明看到床邊的垃圾桶套上了新垃圾袋,煥然一新,頓時羞臊起來,想起這幾天自己沒少往垃圾桶扔發洩後紙巾,現在都被嫂子清掃乾淨。

而上次嫂子拿來了一沓沒穿過的絲襪後,陸明就習慣性拿來自慰了,每次自慰完都放在房間陽台的衣籃里,唐嫵也每次幫他洗乾淨,然後折迭好放回衣櫃,保持著一種默契。

也難怪嫂子要介紹對象給他認識,陸明心裡嘀咕,自己的慾望越來越強,確實需要找到一個宣洩地方了。

他打開衣櫃,拿出衣服,剛要洗澡,在廚房洗碗的唐嫵便叫住他:「陸明,你哥房間電腦上不了網,能幫我看看嗎?」

「沒問題,交給我吧。」

陸明一口答應下來,走到大哥房間,熟練打開桌上台式電腦。

電腦桌面壁紙是大哥和嫂子在沙灘上拍的婚紗照,陸天穿著筆挺白色海軍制服,雄姿英發,笑容燦爛,牽著嫂子的娟娟秀手。

唐嫵穿著華美白色婚紗,一隻手提著裙邊,赤裸著粉白玉足,在沙灘上留下一行腳印,笑容甜蜜溫馨。

陸明被照片里唐嫵的笑容迷住,那時的唐嫵,少了一分成熟溫婉,多了一份青澀美麗。

他怔怔地盯著顯示屏,與愛慕林珞萱心態不同,對於嫂子唐嫵,他更多的只是欣賞。

陸明沒有忘記自己任務,打開控制面板,檢查網絡,發現線路出了問題,於是重置路由器,費了一番精力才弄好。

這時唐嫵洗完碗進來,笑著說:「這幺快弄好了?」

她早已穿好了寬松家居服,防止運動完後感冒。

陸明測試了幾遍信號,均正常,點頭回應:「上網應該是沒問題了,可能是網線接觸不良。」

「原來是這樣……就是說現在可以上網了?」唐嫵將螓首湊過來,美眸盯著顯示屏,她粉頸雪白香沁,芬芳香味傳到陸明鼻子,讓他一陣蕩漾。

「沒問題,你看QQ都能登陸,網頁也是正常的……」陸明點開瀏覽器後,突然彈出幾個網頁,原來是瀏覽器自動恢復上次被關閉的網頁。

陸明不太自然,原來彈出的幾個網頁均是問答內容,如怎幺治陽痿、什幺姿勢更容易懷孕、如何勾起老公性慾等問題。

尤其有個問答更讓陸明心生異樣,問題是「怎幺使用跳蛋自慰」。

唐嫵一陣錯愕,臉頰暈紅,想急忙關閉網頁,但鼠標在陸明手裡。

她此時心情亂成一片,為何網頁會自動恢復,為何要讓陸明幫忙修電腦,為何……

陸明不出聲,默默關閉所有網頁,氣氛陷入僵硬。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呼吸聲,唐嫵嬌容,熟透得像一個紅蘋果。

過了會,陸明試探性問:「嫂子,大哥的那方面……出毛病了?」

見陸明打破僵局,有意忽略跳蛋的事,唐嫵平復下來,但依然回避他眼神,猶豫道:「嗯,可能吧……」

陸明心如明鏡,想起他們在一起將近兩年了,嫂子卻遲遲沒懷孕,原來是有一方出問題。

他沈吟片刻,給出建議:「網上查資料並非解決之道,這種事情……還是要帶大哥去醫院檢查一番。」

唐嫵輕點頭,同意了陸明建議,她想了會:「聽周琳說,她老公是醫生,要不我改天向他咨詢下吧。」

「也行,這種病情不能拖,早治早恢復。」陸明沒異議。

唐嫵低聲道:「那我去洗澡了,你早點休息吧。」

「好,嫂子晚安。」陸明走出房間,順手幫她關上房門。

房間里只有唐嫵一人,她用雙手捂著滾燙雙頰,羞紅了臉,回想起陸明表情異樣,她心裡羞愧難耐,恨不得躲進被窩里。

「唐嫵,你羞死人了……」

次日,華南市,帝豪大廈,恆軒拍賣有限公司。

「趙總……嗯啊,我不行了,啊!」

在高達五十四層的落地玻璃窗前,一位長相妖艷的美女正趴在窗前嬌喘呻吟,她上身白襯衫被粗暴撕開,黑色半透明胸罩被撩撥至粉頸下,兩顆高潤碩乳上下彈跳,短裙下黑絲襪襠部被撕爛,一根粗長肉棒正在泥濘之地使勁抽插。

身後的男人正是趙恆,此時他赤紅著臉,眼眸燃燒慾望之火,雙手緊按挺翹玉臀,聳動胯間,粗長滾燙的肉棒沾滿了女人淫液。

「趙總……我……我要來了,嗯嗚~~~」制服美女分不清是第幾次高潮了,她發絲凌亂,柳腰嬌顫起伏,發出一聲低沈壓抑呻吟。

「騷貨,滿足你吧,我也要射了!」趙恆怒吼一聲,加大抽插力度,整根肉棒插進粉嫩肉縫里,將精液無保留地灌進去。

制服美女享受著高潮余韻的快感,任由趙恆在她體內播種,精液撞擊在她花谷內,臉色湧現解脫之意。

不管是哪個女性,在經歷長達一小時的高頻抽插,都很難吃得消。

趙恆發洩完後,從美女下體拔出肉棒,頓時一股濃稠精液順著她的玉縫流出,滴在地板上。

她雙腿早已酥麻,順勢坐在地上,一隻黑絲美足裸露在外,高跟鞋已不知所蹤。

「清理一下房間吧,記得吃藥。」趙總沒再迷戀眼前女人肉體,淫邪面貌恢復儀表堂堂,他整理好衣服後,緩緩走出辦公室。

制服美女看著趙恆冷漠無情走開,嘴角有一絲苦笑。

她作為一名生活秘書,能出賣的只有自己肉體,注定只能淪為上司玩物。

她拿出紙巾輕輕擦拭下體,將黑絲美足伸進高跟鞋內,捋平好凌亂裙子,避免被人發現端倪。

她有自知之明,不會傻到以艷照和名譽去威脅趙恆,勒索什幺好處,因為上一名生活秘書的悲慘下場,她早有耳聞。

她目光無意間瞧見辦公室那排書架,眼神難以掩飾嫉妒,心裡咆哮著,那個女人憑什幺能得到趙總寵愛,就連做愛環境都不一樣。

趙恆自然不在乎女秘書胡思亂想,他走出辦公室,看到等在門口的另一名女秘書,凝聲道:「有事?」

被趙恆不怒自威的眼神盯著,年輕女秘書顯得局促不安,支吾道:「趙……趙總,有人在貴賓室等您。」

她剛剛一直站在門口,能清晰聽到辦公室里傳來的異樣,對剛踏入職場的她來說,顯得不知所措。

「是誰?」

「他,他是……嗯,他沒說名字……」年輕女秘書神色不對勁,俏臉微紅,怯生道。

趙恆橫眉一竪:「他到底說什幺了?」

眼看上司要發火,女秘書呼吸急促,急切道:「他……他說是趙總您的老子,讓您快……快滾過去。」

趙恆面無表情,輕哦了聲,剛欲離開,轉過臉龐,問膽怯女秘書:「你是新來的?叫什幺名字?」

女秘書微微點頭,眼睛看著地面,強裝鎮定:「趙總,您……您叫我小果就可以了。」

「擡起頭,要看著我說話。」

女秘書表情一怔,隨後緩緩擡頭,和趙恆相對視。

趙恆眼神微眯,細細打量著眼前女孩,發現她長相十分精緻,星眸俏容,瓊鼻高翹潤澤,給人一種小家碧玉親切感。

她身材雖然玲瓏嬌小,但穿上職場制服後,身形婀娜苗條,白襯衫前襟微微鼓起,雖然事業線不豪邁,但勝在有一雙筆直頎長的美腿,裹在黑絲襪內盡顯誘惑。

「以後,你就調過來做我生活秘書吧。」趙恆沈聲道,離開了原地,聲音繼續傳出:「好好乾,公司不會虧待你。」

霸道上司不容置疑的話語,傳到小果耳里,讓她一陣恍惚,愣在原地。

趙恆一刻沒停留,迅速來到貴賓室,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警察,在檢查完他全身後,放行通過。

在自家公司里被警察搜身,趙恆沒有任何怨言,因為裡面等著的人確實是他老子,華南市警察廳一把手趙毅順。

「你終於來了?坐吧。」趙毅順神色平靜,坐在桌子旁邊,戴著眼鏡,頭也不擡地查閱文件。

他年齡接近五十,外貌平平,身材消瘦,額頭出現幾絲皺紋,鬢發也開始微白,穿著很不起眼,和普通市民沒什幺兩樣。

但就是這樣一個普通老頭,讓趙恆大氣都不敢出,神態恭敬,父親的威嚴形象深入他心,不敢有任何不敬想法。

「父親,你下次來可以提前跟我說聲,免得……」趙恆坐在他面前,剛吐出的話被趙毅順制止。

他擡起混濁眼神,面無表情盯著趙恆,緩聲說:「免得打擾你好事,是吧,趙總?」

趙恆臉色一陣青白,表情訕笑,卻無從解釋。

趙毅順沒再出聲,又低下頭,慢慢地將手頭文件看完。

房間里只有父子兩人,空氣如刑場般肅靜,趙毅順常年累月與黑社會打交道,氣勢肅殺凜然,積威許久,趙恆就如熱鍋上螞蟻,坐立難安,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珞萱呢,去哪了?」趙毅順終於開口,打破僵局,他摘下眼鏡,如獵鷹般的眼神盯著趙恆。

「父親,她在準備明晚的慈善拍賣晚會,最近會比較忙。」趙恆回答父親的疑問。

「陳局和那幾個老頭,最近要洗一批貨,你跟進一下。」趙毅順話語剛落,便將手頭資料扔給趙恆。

「沒問題,我會辦好,一些環節我讓人打點下。」趙恆低頭看著文件,儘管資料上透露出接近十個億金額,依然難不倒他。

「什幺時候你能不借著我聲譽去行事,我才放心。」趙毅順冷斥一聲,反駁趙恆的話。

趙恆苦笑一聲,沒說什幺。

從恆軒拍賣公司建成之日起,他就料到會淪為洗黑錢場所。

果不其然,隨著公司規模越做越大,以及趙毅順的勢力觸角伸延,原本乾淨水缸逐漸攪動成一個混濁的大染缸。

一些地方貴族和貪官,拿著仿冒古董委託競拍,托手將價格擡至天價,轉眼間就將黑錢洗白,且恆軒能提供一系列鑒藏證書和部門蓋章,打通所有環節。

最終貪官貴族抱著巨款枕在床下安然入眠,拍賣公司也能收取高額傭金,兩全其美。

「趙恆,我今天來,並非為了此事。」

趙毅順眼珠一片混濁,緊盯著趙恆,沈聲說:「我只想跟你說幾句話。」

趙恆只察覺到那雙混濁眼眸如利劍出稍,鋒芒畢露,讓他背脊滲出冷汗,徬彿完全袒露,無任何遮攔。

「戒貪,戒躁,戒色,這六個字是我一直以來對你的忠告。」

「珞萱是個好女孩,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作為趙家最重要的棋子之一,你這顆不容有失。」

「於你來說,貪色乃罪魁之源,再不學會約束,你遲早要出事。」

趙毅順不敢反駁,垂下眼眉,一臉受訓模樣。

趙毅順眼神冷冽:「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入歧途,損傷了趙家根本利益,那我趙毅順,會親手把你斃了!」

趙恆他知道父親說到做到,如果自己胡亂作為,恐怕小命真的不保。

「知道了,父親!」

趙毅順聽著趙恆真摯語氣,臉色逐漸溫和,緩聲道:「珞萱那晚被刺殺的事,並非那幺簡單,我自有分寸,你也無需再過問。」

趙恆沈默許久,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陸明行駛在回家路上。

今天他去應聘本地一家著名企業的安保隊長職位,面試成功通過,只需等待最終通知。

「嘶——」

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將昏昏欲睡的陸明喚醒,神經猛然繃緊,握著方向盤雙手也不敢懈怠。

此時在他前方,有一輛轎車瘋狂逃竄,後有兩輛路虎亡命追逐。

「這……是在拍戲嗎?」陸明愣著看向前方,減緩了行駛速度,和前方三輛汽車拉開距離。

幸虧附近車輛和人流稀少,否則會釀出嚴重交通事故。

有時候,命運總會不經意間擦肩而過,陸明不知道自己命運如何,但能肯定,眼前的一輛奧迪A8,正接受死亡捶打。

它被兩輛路虎夾擊,擠到了路邊,車身破損十分嚴重,任憑輪胎原地打轉,也逃脫不了被圍堵困局,最終它車頭撞在圍牆上,拋了錨。

陸明猶豫了會,將大切諾基停在一旁,沒有妄動,靜觀其變。

他不喜歡惹事上身,若是債主追債,自己更沒有勸阻必要,只需報警就行。

奧迪車被逼停後,那特殊車牌號碼讓陸明看到了,神色才嚴肅起來,這竟是一輛級別不小的官車。

路虎車上一共下來六名蒙面壯漢,手裡拿著鋒利刀刃,緩慢逼近奧迪車。

奧迪車里除了司機,後座還有一名年過六旬老人和一名中年西裝男子,看上去是老人貼身保鏢。

司機神情激昂,和中年男子護著老人一起撤退,他手上拿著一把手槍,瞬間打倒了一名近身敵人。

一名蒙面壯漢欲要掏槍還擊,被首領搖頭制止。

其他屬下身手敏捷,包抄三人退路,揮動著鋒利刀刃,與中年男子近身搏鬥。

陸明瞳孔微縮,細細揣摩著黑衣壯漢的刀法,那刺殺動作是如此熟悉,竟是阿薩辛組織的慣有風格。

無論是出於舊仇,還是見義勇為衝動,陸明知道自己不能當個局外人,必須要做些什幺。

中年男子作為一名貼身保鏢,功夫了得,與幾名黑衣壯漢僵持,為老人的撤退爭取時間,但以一敵三終究落於下風。

不一會兒,他就遍布刀傷,身形搖搖欲墜,朝司機大吼:「快帶首長離開!我剛呼叫了救援,很快就趕到!」

司機滿嘴鮮血,他僅靠著一把手槍防身,但幾個黑衣壯漢如鬼魅般靈活,其中一個憑借精湛刀法,近身將他手腕整齊割斷。

頓時,腕口血如泉湧,噴薄而出。

「啊!」司機跪在地上,握著斷手痛苦哀嚎,身後老人腰腹也受到刀傷,踉蹌倒在地上。

老人身上沾滿血跡,衣領凌亂,但精神矍鑠,雙眸不怒自威,冷靜地盯著眼前的黑衣首領。

「老頭子,抱歉,我也只是奉命乾活,放心吧,我們不會要你命,只是要辛苦你走一趟了。」黑衣首領露出潔白牙齒,笑道。

「你們會後悔的。」老人喘著粗氣,聲音沙啞低沈,他一隻手顫抖地捂住腰腹,那裡因為受了刀傷,有鮮血緩慢流淌,血流不止。

「噢,是嗎?」黑衣首領搖頭,拿起鋒利匕首,一手抓住司機頭髮,隨後將匕首插進司機胸膛,噴濺出鮮艷血液。

司機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嘴唇微張,身軀無力抖動,大片血泊染紅整個地面。

「我不知道自己什幺時候後悔,但你肯定要為你的冒犯言行而後悔!」

老人聽著黑衣首領冰冷的話,緩緩閉上眼睛,蒼老臉龐上,肌肉微微顫抖。

「別掙扎了,再抵抗下去,不用我們出手,你自己就失血過多而死。」黑衣首領嘴角一陣嘲諷,示意兩名黑衣人扶起老人,拖上越野車。

中年男子無力倒在地上,捂住身上傷口,他面對敵人圍剿,空有一番體術,卻有心無力,難以幫老人解圍。

「轟——!」

一輛咆哮大切諾基衝進眾人之中,直接撞飛三名黑衣人,攔在了老人面前,黑衣首領躲閃及時,沒有受到傷害。

「找死!」黑衣首領憤怒吼道,衝向大切諾基駕駛室,但駕駛門瞬間踢開,陸明如狡鷹般衝出,凌厲腿法逼退黑衣首領。

「老頭子,快上車!」陸明吼道,雙拳使勁招呼黑衣首領,他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下起手來毫不心軟。

「你是誰!」

黑衣首領又驚又怒,身軀不斷往後退,虎口生疼,他僅交鋒片刻,便落入絕對下風,內心駭然。

陸明不跟他廢話,悶聲迎擊,即便有兩名黑衣人加入戰局,他也能應付自如。

老人深知機會難得,緩慢地站起身,鑽進大切諾基車內。

等黑衣首領看清陸明面貌後,全身如遭雷擊,眼眸精光爆閃,不可置信盯著他,顫抖道:「你……你是……」

中年男子眼看老人上了車,衝著陸明喊:「小兄弟,請您護送他去醫院一趟,拜託了!」

陸明牽扯住三個黑衣人進攻,疑聲問:「那你呢?」

「無需管我,他們的目標不是我!」中年男子渾身染血,雙目猙獰,氣勢磅礡,那一瞬間爆發無盡力量,讓幾名黑衣人難以近身。

遠處有幾個路人早已報警,但不敢靠近,遠遠圍觀。

陸明沒有猶豫,他知道老頭子是大人物,隨時有生命危險,不能再拖下去。

「攔下他!」黑衣首領心情跌宕起伏,命令著三名黑衣人阻止陸明。

「以多欺少是不道德的行為。」陸明溫和笑道,他雙掌勢大力沈,虎虎生風,硬生生將三名黑衣人逼退。

陸明轉身坐進大切諾基駕駛室,猛踩油門,車尾揚起大片塵埃,瞬間將眾敵拋之腦後。

「頭兒,我們還追不?」一名黑衣人捂住斷了幾根肋骨的胸膛,憤憤道,遠處隱約傳來警車鳴笛,他心情更為氣急。

「不,這次的機會已經錯失了,以那老傢伙能量,組織這次失敗,勢必會遭到劇烈反彈。」黑衣首領嘆息一聲,看著遠去的大切諾基,流露出難言的複雜感。

中年男人體力不支,加上傷勢過重,倒在地上暈死過去,年輕司機沒有這幺好運氣,早已死亡。

一名黑衣人恭敬道:「頭兒,這個男人如何解決?」

「不管了,撤吧。」黑衣首領完全不在乎中年男人生死,下達撤退令。

此時,陸明正以120碼時速飛馳,連闖多個紅綠燈,只因身旁老人失血過多,已經陷入昏迷中,絲絲鮮血沿著他腹部流淌而下,滴落在座椅上,瞬間染紅。

「哎,老人家,你要撐住啊!」陸明一邊開車,一邊搖著老人肩膀喊道,神色焦慮。

在電光火石瞬間,他腦海裡回憶起人體脈絡穴位圖,伸出手指在老人腰腹處點了幾個穴位,並將座椅完全攤平。

果然,老人身上刀傷神奇地沒再滲血,陸明不放心,又拿出整團紙巾,死死壓住傷口的出血處。

「年輕人……生死由天……富貴由命,這都是注定的……」老人悠悠醒來,嘴裡蹦出幾句話,把陸明嚇了一跳。

「你老要撐住啊,我這車可是新買的……」陸明嘀咕幾句,生怕老人撐不了這段路程,就真的大吉大利。

「哈哈,放心吧……咳咳,我……林正天的命,誰敢收!」老人臉色微紅,表情激動,聲音中氣十足,震耳欲聾,但由於牽扯到腰腹傷口,他泛白的鬢發流出豆大汗珠。

「行了行了,你老就別逞強了。」

林正天,林正天?

這名字好像在電視里聽過……陸明一時之間忘了,剛想問老人話,市一醫院就到了。

幾名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老人扶上救護床,為其戴上呼吸機,並迅速推至搶救室,一路上陸明都在陪同,確認老人安危。

「你和病人是什幺關係?」一名主治醫生問陸明。

「不認識。」陸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主治醫生一臉狐疑地看著陸明,他感覺蹊蹺,在猶豫著是否報警。

這時他驚訝看到院長朝他跑來,表情嚴肅,身後還跟著數名專家醫師。

「病人現在在哪裡?」院長喘著粗氣問主治醫師,肥胖的身材顫巍巍起伏。

「在搶救室里,等待做手術。」

「你們快進去!塊!」院長顧不上抹掉臉上汗水,指示幾名資歷最深的專家進去搶救室。

「院長,這……我……」主治醫生一臉懵逼,站在原地,院長問了他一些情況後,便沒有理他,而是拉過陸明,徑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小兄弟啊,這次真多虧你見義勇為啊,我該如何稱呼你呀?」院長看著陸明,臉色和藹可親,但肥肉卻將他眼睛擠成一條線。

「院長您客氣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盡自己一份力。」

陸明說完後,見院長還是一直笑眯眯盯著他,頭皮一陣發麻,訕笑道:「我叫陸明。」

「陸小兄弟是吧,好好好,果然是年少真英雄!」院長拍了拍陸明肩膀,笑著道。

一旁的主治醫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尷尬附和。

遠處的醫院門口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出現幾十名全副武裝特警,封死大門及各個備用出口,全身戒備,讓不知情的人們以為在抓哪個大毒梟。

一群人在特警護送下,來到搶救室門口。

院長眼尖,瞬間從凳子上站起來,來到一名中年男子身邊,諂笑:「吳市長,你來了!」

「嗯,裡面是什幺情況?」被稱為吳市長的男子,皺著眉朝院長問,與此同時,更多專家醫師也趕了過來。

院長猛然想起自己位於何處,表情適時嚴肅起來,嘆氣道:「首長剛開始搶救,由於失血過多,目前情況,不容樂觀。」

吳市長沈吟片刻,發出重要指示:「全力救治,不惜代價。」

搶救室門外,陸續走來大大小小官員,均屏住呼吸,等待醫療結果。

遠處過來一名穿著普通的禿頂老頭,放在路邊絕對不會激起半分浪花,但他到來,讓場上眾人倍感壓力。

「老趙,你來了。」吳市長對著禿頂老頭說道,臉色平靜。

「吳市長,實在慚愧,這次是我失職了。」禿頂老頭神色黯然。

醫院院長急忙附和:「趙廳,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第一時間將歹徒抓獲,避免給社會造成更嚴重傷害!」

被稱為趙廳的禿頂老頭沒再開口,他一雙混濁眼珠子看向坐在一旁不出聲的陸明。

陸明感覺自己被一頭猛虎盯上了,陰森寒氣從背脊湧上,這種感覺自當兵回來後,就很少有過。

他流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朝禿頂老頭溫和笑道。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老頭是誰,正是情敵趙恆的父親,趙毅順。

身為華南市警察廳廳長,趙毅順身上有兩股矛盾氣質,一種是頹喪邋遢的老頭形象,一種是令犯罪分子驚懼的鐵血威嚴形象。

他自坐上廳長之位起,便燒了三把烈火,第一把火是將大型跨國販賣人口集團一網打盡;第二把火是組織跨行省獵狐行動,將流落在外的數十名A級通緝犯逮捕歸案;第三把火是將華南市常年高居的犯罪率拉至歷史最低位。

他威風顯赫,即便是黑社會首領也得讓他三分,黑白兩道更願意稱他為趙老虎。

可以說,雖然他還未入行省決策權,但打個噴嚏,也能讓華南市震幾下。

肥胖院長看到趙毅順打量陸明,急忙解釋:「趙廳,這是陸明小兄弟,就是他救了首長。」

趙毅順嗯了聲,沒說什幺話,將陸明晾在一邊,陸明也不在乎趙毅順態度,他可沒心思揣摩。

眼看各式官員陸續趕來,齊聚一堂,陸明頓感煩躁,繼續耐心等候。

終於,搶救室大門敞開,幾名醫生走了出來。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期,情況穩定,等下我們會轉至特級醫護房。」醫生話語剛落,場上官員鼓起掌來,每個人洋溢著釋懷笑容。

這時候,即便裝,也要擠出幾分笑出來。

陸明在得到醫生確診消息後,知道沒自己什幺事了,便轉身離開,走出醫院大門。

但沒想到,他還沒踏出門,背後就走來兩名特警,敏捷地將他反手扣押,並對他身體展開搜查。

「我們懷疑你與一宗謀殺案有關,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寸頭男站在陸明面前,緩緩說道,眼神十分冷漠,語氣冰冷。

「警察同志,我想你們誤會什幺了吧。」陸明平靜道,並未抵抗,但他若想掙脫,有十種方法將兩名特警打趴。

「是真誤會還是假誤會,回局里再說。」寸頭男子語氣平淡,示意兩名特警將陸明押上警車。

「警察也能無故抓人幺?那個老頭能作為人證,還我清白。」陸明內心一陣罵娘,莫非救人反被誣陷不成?

寸頭男眉毛微揚,湊到陸明耳邊,低聲語:「我有必要告訴你程序,想抓你,我無需任何理由,把你抓進去蹲一天,完全符合規矩。」

「帶走!」寸頭男一聲命令,讓兩名特警帶走陸明。

陸明很想來個過肩摔,讓寸頭男嘗嘗被吊打滋味。

就在此時,一個溫和聲音傳來:「嗯?你們這是在乾什幺。」

寸頭男人見到迎面走來的年輕男子,嘴角微抽,笑容僵直:「孫秘書,我這不打算帶他回局里審問一番嗎,發生了這件大事,事關首長安危,我們可不敢含糊啊。」

「荒謬,事情還未定性,況且陸明小兄弟可是首長的救命恩人……」

孫秘書很不滿:「首長已經醒來了,點名要見陸明,你們還不放人?」

寸頭男人眼眸有精光閃過,轉身對兩名特警呵斥:「還不放人,我早說了,陸明小兄弟不是嫌疑犯!你們這群愚蠢之徒!」

顯然配合上司背黑鍋不是第一次,兩名特警悶聲松開陸明的手,默默站在一旁。

陸明倒是開始可憐這兩名特警,揉著微麻手腕,嘴裡嘟囔:「是啊,愚蠢之徒……」

寸頭男子表情陰森地盯著陸明,冷哼一聲,帶著特警離開醫院大門。

被稱為孫秘書的男子笑著拉過陸明,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首長的秘書孫斌,首長在特護房裡等你呢,請跟我來吧。」

孫斌為人十分和氣,文質彬彬,書生氣質濃厚,讓陸明頓生好感,跟他握手:「你好,孫秘書,你叫我陸明就可以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寒暄,陸明猶豫了會,問:「孫秘書,你們說的首長,到底是哪個首長啊?」

孫斌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明,搖頭笑道:「陸明同志,你沒怎幺看新聞吧?」

「嗯,沒怎幺看過。」

「你救的這名老人,叫林正天,是廣南行省的執行首長,也是行省副統領。」

陸明瞬間恍然大悟。

孫斌緩慢說道,嘆息一聲:「早幾天前,首長孫女才躲過一劫,沒想到啊……這變革,到底動了多少人既得利益。」

陸明細細回味孫斌的話,本來他並不在乎林正天是首長還是副統領,但首長的孫女遇襲一案,讓陸明很自然想到林珞萱。

這……也太巧合了吧,爺孫齊遇襲,均被自己救了,這種只在電影才有的情節,發生了。

陸明不覺得這是慶幸,傻子才會想著邀功,從襲擊者角度來看,自己屢次壞了他們好事,定會被盯上;從林正天角度來衡量,自己更像和敵人配合演戲唱雙簧,到時若是蹲局子了,也沒人敢保釋。

陸明心情亂糟糟,看了一眼前面特護房,猶豫著是否進去。

病房門口站著四名戒備森嚴的特警,看到陸明靠近,擋在他面前。

「讓他進去吧,其他人沒經過我允許,一律禁止入內。」孫斌對著特警緩聲說道,隨後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陸明平靜好心態,跟著孫斌走進房間。

特護病房內的床上躺著一名老人,正是首長林正天,他睜開微閉眼眸,看到陸明進來後,露出和藹笑容:「小伙子,你叫什幺名字啊?」

「林首長,我叫陸明。」陸明坐在一旁椅子上,語氣平和。

「噢……你知道我是誰了。」林正天露出一絲笑容,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狀態不錯,雙眸迥然有神。

愛與欲的年華 · 第5章 美人妻唐嫵的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