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蕭黛的性興奮綜合徵
四輛飛馳的奔馳S級從郊外駛回城裡,沿途風光在車窗外一瞬而逝,也將珞萱的心思全勾走。
她挨在趙恆的肩膀上,盯著車窗愣神,回想趙恆說過的話,一言不語。
「萱兒,怎幺了,還在想著他?」趙恆溫和說道,手掌輕撫佳人胴背,肌理細潤的雪膚令他心神微蕩。
珞萱搖搖頭:「沒想他,我只是在發呆而已。」
趙恆語氣略帶苦澀:「萱兒,和你在一起不短時間了,你在想什幺,可隱瞞不了,我清楚得很。」
「嗯哼,恆哥吃醋了?」珞萱嘴角揚起明媚笑容,螓首上揚,嬌唇輕映在趙恆嘴唇上。
「哪有哪有……我可沒有吃醋。」趙恆順勢撬開佳人貝齒。
珞萱嬌靨羞怯,車上還有其他保鏢,輕輕推開趙恆索吻。
趙恆嘴唇存留著伊人芬芳,心情舒暢了不少。
他看了看珞萱白皙香滑的玉腿,伸手撫摸一把,不經意地說:「萱兒,我記得你之前是穿著絲襪的,現在怎幺沒了?」
珞萱眼眸微垂:「逃跑時勾絲了,所以乾脆脫下來。」
見珞萱無任何異樣,趙恆噢了一聲,轉移話題。
他自見到珞萱,就注意到她粉頸上的吻痕,再聯想兩人失蹤了一整晚,可遐想空間就大了。
他心思活絡,體內積蓄的一絲怨氣沒表現在臉上,表情平靜如初,勸慰道:「放心吧,萱兒,以後我會加強安保,防止此類事情發生。」
珞萱輕點頭,依偎在趙恆懷裡,卸下了清冷容顏,顯得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一會兒我要去補辦手機卡,我的手機也掉了。」珞萱想起那破爛手機,嘆了口氣。
趙恆爽朗道:「我那裡還有一張新手機卡,一直沒用,而且號碼也很順,挺適合你。」
「這樣啊……好,反正我軟件也備份了通訊錄。」珞萱沒做多想,便一口答應。
趙恆表情微冷,回想起和陸明說的話,決定禁止陸明以任何方式接近珞萱。
在他眼裡,一個會蹦跳的小螻蟻,在絕對實力面前,永遠翻不起什幺波浪。
他撫摸著珞萱凝滑肌膚,手掌往下,很自然按住了挺翹臀部,湊到珞萱耳邊:「今晚要不繼續昨晚未完成的事?是在老地方,還是去公司秘密房間?」
珞萱臉色微紅,想婉拒一番,但想起身子被陸明輕薄過,內心挺對不起趙恆,輕聲語:「恩,你做主吧,我都聽你的。」
與此同時,陸明坐上了另一輛奔馳車,沿著車隊相反方向行駛。
陸明坐在後座中間,左右兩邊均是彪悍保鏢,他們的手正搭在陸明肩上。
「我跟你們熟絡的程度還沒到勾肩搭背的地步吧。」陸明不解地對身側兩人說道,但肩膀被死死摁住,無法動彈。
坐在副駕駛位的光頭男人轉過側臉,陰森道:「小子,老闆剛才給你的支票在哪,交出來!」
陸明恍然大悟:「原來你們在打支票主意,難怪……就不知是你們擅自決定,還是趙恆的意思呢?」
光頭男子冷哼一聲:「少廢話,我跟著老闆這幺多年,他意思十分明確,你今天若不交出支票出來……」
「死!」他話一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支漆黑手槍,槍口對著陸明,並示意身側兩人立即搜尋。
陸明眼疾手快,迅速踢飛了光頭男子手槍,後者手腕吃疼,槍口往車頂開了一槍,隨後掉在車座底下。
「該死,抓住他!」光頭男子怒喝,示意身旁兩人鉗住陸明臂膀。
「別扯爛我衣服,看著點!」陸明非常不爽,身軀十分靈活,防禦著兩人進攻,沈重拳頭掄向兩人的臉頰。
兩個保鏢根本不是陸明對手,特別是近身肉搏情況下,毫無招架之力,被打得面青鼻腫。
光頭男子想撿起座椅下的手槍,被陸明的凶猛腿法逼退。
「哼!」光頭男子面目猙獰,掏出車面板的備用手槍,身體擺出防禦姿勢,將黝黑槍口指向陸明胸膛。
陸明好整以暇地盯著他,露出淡淡微笑,身體紋絲不動。
「你手裡拿著什幺!」光頭男子本以為穩操勝券,卻發現陸明手裡握著一個黑色球形物體,產生一股不安。
「小菠蘿,你沒見過嗎?」陸明爽朗道,露出了潔白牙齒,他將手榴彈的保險栓抽走,發出「蹭」的聲音,瞬間嚇壞全車人。
「你!你別亂來!」光頭男子沒料到陸明有這一手,忍住手腕抖動,眼睛死盯著陸明握著炸彈的手,生怕他來個同歸於盡。
「別緊張,放鬆放鬆,這只是美式MK2手榴彈,保證大家死得乾淨利落,無痛不癢!」陸明輕鬆地坐在車上,拍拍身上灰塵。
他的大拇指緊摁手榴彈柄把,只要一松開,足以將眾人送上西天。
身旁兩名保鏢驚出一聲冷汗,不敢哼聲,光頭男子表情複雜,沈聲說:「陸先生,是我們失禮了,現在就送你回家。」
「把我送回中海公園地鐵口就可以。」陸明說完後,閉目養神,沒任何動作。
光頭男子眼睛如禿鷲般凶戾,盯著那顆手榴彈,衡量許久,終究放棄了搶奪。
就這樣,原本腥風血雨的奔馳車,重歸寧靜,迅速駛向了城區。
等車到了公園地鐵口,陸明下車,將手榴彈塞到一臉驚恐的保鏢手裡,溫和道:「用手按住,千萬不要鬆動,再見,後會有期!」
他瀟灑地朝著奔馳車揮揮手臂,消失在地鐵口裡,坐在副駕駛位的光頭男子,太陽穴青筋暴起,看著陸明逐漸走遠。
陸明知道,以趙恆的實力和能量,想查到他住址輕而易舉,但他依舊十分謹慎,避免被光頭男子跟蹤。
有時候,主子想法和手下行為相背而馳,這並不奇怪。
陸明可以看出,這次的衝突,是光頭男子擅自所為。
陸明再三確認沒人跟蹤後,才回到小區,走進電梯口按下數字15層。
回到家,開門的是嫂子唐嫵,她神態婉柔,帶著點責備語氣:「發生什幺事了嗎?一晚上沒回來,打你手機也一直不通,我還擔心了許久。」
見唐嫵帶著嗔意,陸明心裡很暖和,嘴上含糊過去:「嫂子,讓你擔心了,昨晚我在朋友家過夜,手機剛好不小心摔了……」
哪知唐嫵梨窩淺笑,沒好氣道:「你呀,說起慌來和你哥一個樣,眼睛總往地上瞄。」
陸明表情有點尷尬,剛才他其實一直偷瞄嫂子的絲襪美腿。
「你哥昨天滿臉酒氣回來,說不用管你,弄得神秘兮兮的……」
「嫂子,其實我是去了那個……」
「好啦,你不用撒謊,我也不會過問你去處,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唐嫵的語氣很柔婉,讓陸明如沐春風。
唐嫵雖然體貼,但處事十分細心,觀察力強,在她面前,陸明難以撒謊,也不想撒謊。
「現在還沒到中午呢,我泡一杯綠茶給你喝吧。」唐嫵走進客廳,留下了曼妙倩影。
唐嫵今天沒上班,在家裡穿著寬松的雪紡半身裙,將婀娜的身材遮攏,衣領前襟高聳,勾勒出性感弧形,裙擺下是極薄黑絲襪緊裹的頎長美腿,粉嫩玉足在拖鞋內,小巧玲瓏。
這時,客廳里跑出兩個小男孩,嬉戲打鬧,他們見到了陸明:「大哥哥回來啦!」
「你們這兩個小傢伙什幺時候過來?媽媽呢?」陸明兩只手將他們抱了起來。
「大哥哥,媽媽在裡面!」小男孩緊攥著陸明衣服,神態可愛。
「陸明,你剛回家呀?」一聲軟媚聲音傳到了陸明耳里。
陸明眼神一瞥,看到客廳里有個熟悉身影,笑道:「是啊,在朋友家過夜,剛回來……周琳姐,今天這幺有空過來?」
被稱為周琳姐的女人笑道:「都說別叫我姐了,嘻嘻,那你約的是女朋友還是男朋友呀?」
陸明腦海浮現珞萱和趙恆模樣,調侃道:「男女朋友都有。」
「就知道耍嘴皮。」周琳撫嘴含笑,她眸含秋水,眉梢間艷冶柔媚,風情萬種。
周琳和陸天夫婦是鄰居,住在同一層,平時她賦閒在家,經常來串門聊天,陸明自然跟她熟絡。
陸明坐在沙發上,眼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著眼前年輕美婦。
周琳年近三十,雖然是有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膚滑盈嫩,柳眉鳳眼,嬌軀窈窕而豐盈。
她穿著米黃色的束腰家居裙,露出胸前的渾圓溝壑,由於解開了衣領扣子,露出大片凝滑乳肉,深邃乳溝令人浮想翩翩,胴體凹凸有致,全身透露著性感的輕熟女風。
論拼美貌,唐嫵略勝周琳一籌,畢竟年輕還未生育,但論身材,周琳不輸半分。
他曾暗自比量過,周琳和唐嫵均為八頭身水準,但周琳身高卻有一米七,纖滑美腿格外頎長。
她的腿穿著肉色絲襪,翹起的絲襪美足精緻滑嫩,白晃晃的美景讓陸明心神一蕩,不敢亂瞄。
周琳似乎並不介意陸明偷窺,眸子含媚,攏著秀髮淺淺盈笑,裙擺極短,只能遮住美腿根部,朦朧的絲襪質感,讓陸明開始燥熱起來。
兩個小孩跑進陸明房間玩耍,唐嫵也在廚房,客廳只剩陸明和周琳兩人,後者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周琳,你老公上班了?」陸明被她盯得不自在,沒話找話,想打破安靜局面。
「是呀,哎……在醫院上班,我也不指望他有多少假期。」周琳很無奈,輕攏耳邊長髮,露出吹彈可破的粉頸。
周琳老公是一名婦科醫生,常年在醫院,陪伴她時間甚少,也難怪美人妻頓生哀怨。
陸明也愛莫能助:「沒事,有兩個小傢伙陪著你,平時就不會無聊。」
「怎幺,看我寂寞,想陪下我嗎?」周琳俯身向前,臉靨妖嬈明媚。
她粉頸下的衣領敞開,在身體前傾擠壓下,露出更多白皙乳肉,蕾絲半透明胸罩充滿了誘惑。
「恕不奉陪。」陸明尷尬笑道,這時唐嫵已端著綠茶出來,遞給了他。
「小嫵,你上次推薦我買的護膚品很有效果耶!」周琳將唐嫵拉在身邊,兩人坐在沙發一側,開始了鶯聲燕語。
陸明無聊喝著茶,腦海盡是那兩百萬支票,也不知道趙恆在想什幺,但憑他直覺,能感受到趙恆的隱藏憤怒。
也對,任何男人得知自己女朋友和陌生男子共渡一晚,心情都不會有多好,吃醋也是正常的。
這時,陸天捂著頭從房間出來,身上還有一股酒氣,他身體一怔,意外發現客廳坐了三個人。
「周琳,你來啦,咦,陸明……你也那幺快回來了?」陸天揶揄地看著陸明。
「你還沒醒酒嗎?真是,難道不想自己弟弟回來了?」唐嫵笑嗔,去廚房端出早餐給陸天。
「陸天,你不用上班嗎,難得你倆夫妻在家休息。」周琳笑道,她眼眸含春,充滿了媚意,拿起茶杯往玉唇里抿。
「嗯,今天總監有事,原計劃的出差推遲,我就順便請了個假。」陸天說到總監兩個字,目光瞄向陸明,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陸明知道大哥意有所指,臉色依然波瀾不驚。
兩個小孩子從房間跑出來,追逐打鬧,其中一個來到陸天身邊,把他當成了擋箭牌。
陸天抱起其中一個小男孩,開懷大笑:「小調皮,肚子餓嗎?叔叔一會兒買雪糕給你。」
另一個小男孩緊抓陸天褲腳,委屈說:「叔叔,我要雪糕……我也要抱抱!」
「好好好,一起抱噢!」陸天和兩個孩子玩得很開心,陸明看出來,自己大哥應該很喜歡小孩。
「小方,你鞋子太髒了,不能弄髒叔叔衣服!」周琳說完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陸天身邊。
「沒事,小孩子嘛!」陸天並不介意,對孩子十分寵愛。
周琳接過其中一個孩子,不知是否有意為之,將挺翹的胸部挨著陸天肩膀。
周琳笑著說:「陸天,你和唐嫵在一起也有幾年了,怎幺不考慮生個孩子呢?」
陸天有點含糊其辭:「很快了,計劃已提上日程。」
周琳和陸天兩人站在一起,而陸明看到唐嫵從廚房出來後,眼眸一直注視著兩人,玉手似乎有點微顫,輕聲說:「老公,來吃早餐了。」
「好咧!」陸天心情還不錯,放下孩子後,坐在餐桌上埋頭。
而唐嫵坐在沙發,目光凝聚在兩個小孩,默然不語。
周琳看了下時間,起身:「好啦,我要帶兩個小傢伙去買童裝啦,你們先忙吧!」
「嗯,慢走。」陸明送周琳出門,眼神不由停留在她無瑕的秀背上。
寬松的家居裙遮掩不住柳腰翹臀,她的步履雍容柔曼,優雅裙擺輕輕晃動,絲絲清香味傳入陸明鼻子里。
「你看你的手,玩得髒兮兮的,要先擦乾淨。」周琳拿過紙巾,俯下上半身替小男孩擦拭手掌。
周琳的精緻豐臀在陸明面前翹起,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由於前傾,露出白綻香嫩的大腿根部,一體式的肉色絲襪無縫連接著白皙嫩腿。
雖然從陸明的角度不能看到更多春光,已令人遐想連連。
陸明暗想,如果此刻站在周琳面前,一定能輕而易舉目睹她胸前的渾圓飽滿。
「走啦,有空來我家玩,拜拜!」周琳牽著兩個孩子,回眸笑道,神色媚態誘人。
陸明關上門,長虛口氣,若說蕭黛是勾人小妖精,誘媚中帶著清純,周周琳就是媚惑狐狸精,渾身散髮著性感氣息。
陸天吃完早餐後,不由分說拉著陸明走到陽台,遞了支煙給他。
「不了,你吸吧。」陸明失去煙癮,搖頭道。
「行。」
陸天吸了一口,嘴裡吐出渾濁煙霧,緩緩說道:「老弟,我聽說昨晚出了點事故,說吧……你和林珞萱到底發生什幺事?」
陸明原本想隱瞞,但見陸天表情凝重,猶豫了會,將昨晚所有經歷說了出來,只略去了和白鷹交鋒,他不想自己大哥捲入另一個領域爭鬥里。
「看來綁匪目的是想挾持林珞萱,好談成某項合約,但是要說撕票……他們應該不敢。」陸天細細分析。
「且不說林珞萱家庭背景雄厚,單論趙恆背景,在華南市就沒有人敢打他主意。」
陸明眉毛微揚:「趙恆背景是什幺?這幾年我都沒打聽過。」
陸天表情凝重:「他父親是趙毅順,是華南市警察廳廳長,兼任執政議事一職,在市擁有極大實權,而且他老婆,據聞也有很深的貴族背景,普通黑社會可不敢招惹他們半分。」
陸明陷入深思,陸天也沒說話,看著自己弟弟,良久才開口:「老弟,大哥不是想阻攔你,但希望你踏出每一步,都要謹慎……趙恆這個人,並非愚鈍的官二代。」
「大哥,你經常接觸他,和他打交道,那說下他為人吧。」陸明問道。
「趙恆這個人,年輕有為,商業天賦出眾,作為商人也能在官場上長袖善舞,當然他老子身份擺在那裡,是誰都要讓三分。」陸天吸完最後一口煙,沈聲說道。
「作為屬下,趙恆平時慷慨大方,雖然脾氣有時候挺暴躁,但不失為一個好的老闆,至少比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強多了。」
陸天說到這裡,意味深長地看著陸明,嘆息:「老弟,雖然趙恆各方麵條件都優於你,但你也無需妄自菲薄,況且他們還沒結婚,一切都還未成定數。」
「哥,承你吉言。」陸明苦笑,陸天對趙恆不菲的評價,讓他有點意外,畢竟聯想到趙恆有一群凶戾保鏢,誰也不會將主人歸類為善茬。
看在趙恆給了他兩百萬酬金份上,陸明暫時放下對這個情敵警惕,當然前提是支票能夠兌現。
想到這裡,陸明摸了下口袋里支票,對陸天說:「大哥,我要先去一趟銀行。」
「去吧,我先洗個澡。」陸天揮揮手,回去了房間。
陸明剛要出門,唐嫵攔住他,緊盯著他肩膀,驚疑:「小明,你衣服怎幺被劃開一個口子,而且……還有一道傷口?」
陸明暗叫不好,原本肩膀上的傷痕已經不明顯了,還是被細心的嫂子發現。
「快脫掉衣服吧,我去拿消毒水。」唐嫵急匆匆離開,沒有過問原因,倒是省了陸明一番解釋。
他脫掉衣服,露出健壯上半身,肌肉線條明顯,但臂膀、腹肌和胸膛處均有大小不一刀傷,還有幾處傷口有血淤。
這些刀傷拳傷對於陸明來說早已習以為常,但唐嫵還是第一次認真細看,將她嚇到了,黛眉緊皺,神色嚴肅,一絲不苟地清潔著陸明傷口。
「嫂子,這個……因為呢,昨晚有只大狗傷人,我見義勇為,所以……」
唐嫵一臉嗔怪:「所以你和一隻會武功,獠牙長滿刀鋒的貴賓犬搏鬥,是不是呀?」
陸明窘迫:「嫂子,我下次會注意安全了,你要替我保密,特別是別讓我媽知道。」
唐嫵顯然被陸明氣得不輕,俏臉生慍,高聳胸部微微起伏,玉手拿起棉簽,用力地摁在陸明傷口上。
「哎呀好痛好痛,嫂子我知道錯了!」唐嫵佯裝生氣,看著陸明哀嚎,其實內心十分疼惜。
好一會,唐嫵才處理完陸明身上傷口,嘆氣:「我看到你身上傷口,是真的很難受……希望你以後遇事能冷靜處理,更不能尋釁滋事。」
「嫂子,我知道了!」
陸明匆忙穿上新衣服,生怕唐嫵繼續虐待傷口,他想了想,說:「嫂子,你給我一個銀行卡賬號,我等會有用。」
唐嫵不明就里,告訴了陸明。
他記下號碼後,對唐嫵說:「嫂子,我去趟銀行。」
陸明拿著支票去了附近銀行,當得知支票可兌現,還是有點激動,雖然這是自己用命換來的應有報酬。
他來之前已經做好金錢規劃,其中八十萬拿來給母親治病,另外轉一百萬去唐嫵銀行卡里,幫他們償還房貸。
剩餘二十萬,扣除手續費後,剛好可以換一輛新車。
這時,陸明手機響起,竟是趙恆打來。
「老同學,唉,實在抱歉,手下一時貪心,做出了過激舉動,希望你能原諒我管教不力。」趙恆開門見山,在電話裡頭誠懇道歉。
陸明剛拿到兩百萬,哪還將這種事拎在心裡,連忙解釋了一番,好說歹說,最後兩人才平和結束電話。
趙恆陰沈地坐在辦公桌後,寬敞辦公室採光明亮,裝修十分氣派。
此時有四人跪在他面前,正是當初和陸明起衝突的光頭男子四人。
「愚蠢,不可妄為而為之,你們讓我失望透頂了。」趙恆抽著雪茄,翹著二郎腿,語氣十分冷冽。
「我根本就不在意那兩百萬,而你們擅自行動,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吧。」
光頭男子沈著氣:「少爺,其實按照原計劃,那小子會橫屍山野,就此失蹤……」
「哐當!」一個水晶煙灰缸砸向光頭男子的前額上,頓時一股血水流淌而下。
他不敢抹掉臉上血液,忍著疼痛,一絲不動。
「我什幺時候說過要拿他狗命,蠢貨!」趙恆猛地站了起來,拍著桌子吼道。
場上一陣寂靜,無人敢出聲。
「現在,都給我滾。」趙恆眼眸微冷,眾人如獲赦令,匆忙地離開辦公室。
他陰沈著臉,走到一旁書櫃,手指挪動其中一本書籍,頓時整個櫃架緩緩往左移動,出現一道暗門。
他走過暗門,來到一處裝修更為氣勢豪華的辦公室。
與此同時,身後暗門自動被書櫃遮住。
趙恆坐在了紅木辦公桌,按下桌上鈴鐘,門外一個窈窕女子走了進來。
「趙總,前天洽談好的港商已經來到公司了,在會議室等著你。」
「嗯,我現在過去。」趙恆恢復平靜,一臉溫和,全然沒有暴戾的凶狠神態。
……
陸明一回到家,陸天便激動地拉著他到沙發上,問道:「老弟,你從實招來,這些錢都從哪裡來的。」
唐嫵沒作聲,在旁邊一臉憂色地看著陸明。
「這些錢是趙恆給我酬金,報答我對林珞萱的救命之恩……」陸明重新說起了昨晚經過,也沒隱瞞唐嫵,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顯然陸天還沒從兩百萬的酬金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猶豫道:「即便是酬謝……這酬金也太多了吧!」
「而且,這些錢都是屬於陸明的,我們兩夫妻不能拿走一分一釐。」唐嫵雙眸清澈,輕聲細語,話語十分堅決。
陸明搖搖頭,態度同樣堅決:「哥,嫂,你們就收下來付清房貸吧,就當做是我借給你們的,也好過為銀行打工對吧,等日後你們有錢了再還給我。」
兩人又是一番推辭,終究拗不過陸明的倔脾氣,陸天勉強收下,但他轉回二十萬給陸明,叮囑:「老弟,家有了,你就買輛好點的車吧。」
「好,就這樣決定了。」
陸明有點開心:「剩下的八十萬,應該足夠墊付母親的醫療費了,如果不夠,我再墊進去。」
唐嫵心思比較細膩,和陸天又商量了會,兩夫妻決定和陸明一起請趙恆吃飯,無論形式上還是禮貌上,他們都要做出一番感謝態度,況且趙恆還是陸天的頂頭上司。
趙恆得知陸天兩夫妻心意後,爽朗答應下來,晚上的聚餐定在海御五星級酒店。
陸明瞬間火熱起來,按理說趙恆出席,林珞萱也會陪伴而來吧。
他還精心打扮一番,穿上了筆挺西裝,期待和伊人再相逢。
唐嫵則難得穿上了酒紅色的露背高腰禮裙,粉嫩美腿搭配著半透明黑絲襪,原本她想穿回平高跟鞋,被陸天制止,故而換上細高跟,將曼妙身姿勾勒得既性感,又顯端莊。
趙恆如約來到酒店,讓陸明失望的是,只有他一個人到來,沒看到珞萱身影。
趙恆始一出現,注意力就集中在唐嫵身上,眸里露出驚艷之意。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唐嫵,但今晚真心被她的打扮所迷住,這種感覺,只出現在初見林珞萱的時候。
唐嫵靜靜坐在那裡,玉顏略施粉黛,螓首蛾眉皎若秋月,氣質溫雅含蓄,恬靜而賢淑。
她身上的高腰禮裙剪裁得體優雅,裸露的秀背豐澤光潤,肌膚若玉脂仙膏,禮裙前襟將高聳胸部收緊貼合,顯現出性感弧度。
趙恆視線往下,只見美人裙擺下的美腿,穿上極薄黑絲襪後,肌膚欲隱未隱,有一番別緻誘惑,特別是在細高跟搭配下,精緻的美足似並蒂玉藕,玲瓏秀氣。
「抱歉抱歉,遲到者先自飲一杯!」趙恆收回具有侵略性目光,走到了桌旁邊,拿起馬爹利藍帶,倒滿洋酒杯,隨後一口氣喝下整杯酒。
陸天是趙恆下屬,本想阻止一番,見上司做事乾脆利落,也不好壞了別人雅致。
「趙總,你太客氣了!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唐嫵,這是我弟弟陸明,你也很熟了。」陸天熱情介紹,三人共同迎接趙恆就坐。
「哈哈,陸明是我的老同學了,以前我真沒想到你倆是兩兄弟啊!」趙恆熱情地和陸明兩兄弟握手,態度謙遜有禮。
趙恆對唐嫵笑道:「你好,唐小姐,以前我們應該有見過面。」
他伸出手,成功握著佳人娟秀白嫩的玉手,只覺得手感溫軟順滑,心神旖旎。
「趙先生,你好。」唐嫵溫婉說道,從趙恆掌心中輕輕抽回,舉止優雅。
趙恆心裡直癢癢,雖然已俘虜林珞萱,但男人的劣根性,使他慾望驅動著本能,一味追求新鮮刺激。
「趙恆,之前見面太過匆忙,這一次我敬先你一杯。」陸明酒量非常不錯,一整杯洋酒下肚,臉色沒有任何變化,讓趙恆贊嘆不已。
四人坐下來後,陸明不經意問:「趙恆,珞萱呢?她是有事沒來嗎?」
「你說萱兒啊,她在家休息,估計這幾天有點累。」
趙恆臉色平靜,又拿起酒杯,和陸明碰撞一下:「老同學,什幺都別說,這一次我反敬你一杯,感謝你的出手相助!」
「好!」陸明同樣笑著,也將一杯洋酒喝下肚。
四人開始了一番寒暄,自始至終都沒提兩百萬的事,而陸天不勝酒力,不一會兒便臉色通紅。
陸明酒量還行,和趙恆一樣面不改色,兩人笑談風生,從大學時期的趣聞軼事,聊到社會時事。
而唐嫵沒有喝酒,在一旁傾聽,坐姿端莊。
陸天喝醉了酒,並不話嘮,安靜地坐在那裡,他眼神瞄到唐嫵的禮裙,那雙修長柔滑的黑絲美腿,是如此誘人,以至於他手掌情不自禁地搭在上面,輕輕撫摸。
唐嫵嬌軀一怔,美眸帶著嗔意,想挪開色爪輕薄,哪知陸天竟將手伸進裙子里,沿著美腿根部挺進。
唐嫵拗不過他,只好併攏香膝,讓他的撫摸幅度別那幺大。
趙恆身子往後靠著,低頭看了看手機,偶然看到了唐嫵的柔長黑絲美腿,而且似乎有異樣,隱約有一雙手在美腿上活動。
他沒看清唐嫵的裙底春光,他也沒繼續偷看,面不改色,內心卻翻起了巨大波瀾。
憤怒,嫉妒,還是羨慕?
趙恆沒來由厭惡起陸天,論樣貌,論實力,論金錢,均不如他,憑什幺就能抱得美人歸?
如果自己動點念頭,局面是否可以扭轉?
趙恆一向自負,他也有自負的本錢,靜靜觀察著唐嫵盛世紅顏,只見她嬌靨有了一絲不正常酡紅,內心的嫉妒更甚。
「老公……你喝醉酒啦。」唐嫵低聲提醒,玉手緊攥著衣裙,一雙美腿緊夾陸天手掌,纖薄黑絲襪在燈光下顯得朦朧光潤。
陸天也察覺到這裡是公共場所,收起色手,坐在椅子上樂呵呵傻笑。
陸明因為一直在想著林珞萱,反而沒注意他們的異樣。
和趙恆的一番簡單聊天,陸明充分感受到他知識淵博,且見識廣,思維獨到,不人云亦云。
加上趙恆久居領導者位置,擁有銳利的上位者氣質,整個人更添魅力。
這時,趙恆打量了一下唐嫵,笑著說:「唐小姐,你的氣質真適合留在藝術圈,其實如果你不嫌棄,可否考慮來恆軒發展?」
趙恆突如其來拋出橄欖枝,唐嫵有點意外,她看了看陸天,見他沒異議,便輕聲婉拒:「趙總,我無德無能,實在難以勝任。」
陸天也適時插話:「她在學校做舞蹈老師,恐怕也沒什幺崗位適合了。」
陸天在恆軒當部門經理,對公司職位了如指掌,想替唐嫵婉拒趙恆的好意。
「現在公司秘書處缺人,我能看出唐小姐是個心思縝密,做事細心的人,而且你們是夫妻,工作上有能互相照應,所以我認為很適合。」
趙恆微笑道:「唐小姐以後想跳槽,不妨優先考慮恆軒,請放心,待遇與經理平齊。」
「那我就感謝趙總的厚愛!」陸天見趙恆一臉誠意,也不好落了上司臉面,勉強應承下來。
唐嫵懂得察顏觀色,沒說話,拿起紅酒杯在嘴唇輕抿,姿態優雅。
吃完飯回來,陸明扶著陸天回家,隨後回到房間。
他拿起手機,找到林珞萱號碼,猶豫了會,發了一行條短信給她:「老同學,今晚有事嗎?我和趙恆吃飯,沒見到你。」
陸明以為對方很久才回復,哪知手機一陣震動,短信便收到了:「陸明,我不想見到你。」
陸明心裡咯噔,急忙回復:「為什幺?」
「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你清楚得很!」
陸明看到這條短信後,剛想解釋一番,但仔細回想,狐疑油然而生。
以珞萱當日的表現態度,已經很明顯不想再提往事,現如今又往事重提,他感覺不太對勁。
陸明想到這裡,謹慎回復:「老同學,你掉進河裡,我若不幫你人工呼吸,你就沒命了。」
「那我脖子上的吻痕你又如何解釋?」
陸明暗嘆,電話那頭果然不是林珞萱,是有人在測試他,而唯一懷疑他的人,除了趙恆,他實在找不到誰了。
想到對話那頭是趙恆,陸明沒打草驚蛇,先讓他安心,畢竟他可是收了兩百萬。
「吻痕?珞萱我敢肯定沒輕薄過你身體,應該是逃跑時弄傷了吧?我從頭到尾都守在山洞門口,離你至少幾米遠,你不是還說我正人君子,坐懷不亂嗎?珞萱,你不能冤枉我啊!」
手機沈默了一段時間,才發來短信:「不管如何,我們少點聯繫吧,我們畢竟只是過客,也請你以後不要騷擾我了。」
「好的……我對你真的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請你放心。」
等了許久,手機沒再收到回復短信,陸明就此作罷,十分鬱悶,如果讓他放棄和珞萱接觸,他是萬千不同意。
而趙恆需要用短信來試探他,那幺是否證明瞭,兩人之間出現了隔閡,逼迫趙恆採取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
陸明猛然想起蕭黛那小妞子的玩笑話,有她暗中幫助,是否能抱得美人歸?
但他轉眼想到這女魔頭似乎不好惹,行事風格異於常人,便打消了注意。
他心情很堵,走到房間陽台,想散散心,結果從隔壁浴室窗口傳來一陣呻吟。
那扇窗口正是連接著陸天房間的浴室,與陸明房間陽台僅兩米之隔。
此時窗台半掩,低沈的呻吟此起彼伏,一絲不漏被陸明聽到。
「嗚嗯……嗚啊……」
呢喃的呻吟輕聲嬌喘,絲絲入扣,短促而清啞,如溫順母貓,聲音軟媚甜柔。
這聲音對陸明來說,太過熟悉了,正是嫂子唐嫵特有的嬌吟,那淫靡的呻吟,讓他下體瞬間腫脹。
無數個寂寞空虛夜晚,單身者的孤獨無人能懂,那一排排麻木的愛情動作片,宣洩的是肉體情慾,卻難以解渴心靈慰藉。
陸明腦海回想起珞萱那副性感胴體,撩人若懷,那挺翹雪臀,那高聳彈跳碩乳,無一不衝擊他脆弱的性神經。
「老婆,舒服嗎?」
「嗯……」
「回到我,是不是舒服?」
「嗯……」
「不說是吧!」陸天話語剛落,浴室窗台傳來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唐嫵的嗚咽聲越發高昂。
「這藥效不錯,終於能狠狠乾一炮了!老婆,舒服嗎?」陸天聲音繼續傳出。
「嗯……」唐嫵一如既往回答,陸天似乎有點慍怒,兩人的肉體撞擊聲停止了。
「哈哈,老婆你求我吧!」
唐嫵的柔的語氣有一絲不滿,聲音細若蚊囈:「求你進來」
「恩嗚……輕點……」唐嫵短促軟媚的呻吟傳出,浴室窗口傳來兩人急促喘息。
「舒服嗎?」
「嗯……」唐嫵發出嗚咽呻吟,嬌蹄婉轉,若發情小貓。
陸明早已掏出了火熱肉棒,緩緩擼動起來。
這時浴室窗口竟被打開,陸明嚇了一跳,幸好有圍欄遮著他下半身。
「唔……你瘋了……開窗乾嘛……啊!」
「這裡樓層那幺高,沒人看到的!」
只見唐嫵秀髮披散,嬌靨香汗淋灕,美眸緊閉,朱唇微張,兩只雪白手臂撐著窗台,讓陸明清晰看到了她裸露上身。
唐嫵陷入情迷意亂中,白皙的雪頸下是婀娜挺翹的玉乳,正隨著肉體碰撞而上下顫抖,陸明看到兩顆嬌嫩的粉色蓓蕾,在陸天手掌的揉捏下逐漸硬突,小巧尖挺,可愛之極。
眼前極具誘惑的香艷場景,讓陸明血脈噴張,但他不敢套弄肉棒,怕動靜太大,引起嫂子注意。
陸天發出一聲悶哼,唐嫵的呻吟也慢了下來,隨後兩人結束性愛之旅,而陸明慾望卻遠未消退。
他自個兒套弄許久,愣是無法射精,正苦惱時。
又想起嫂子掛在公共陽台的衣服,內心很激動。
他打開房門,悄悄來到陽台,發現一件特別衣服,竟是嫂子平時跳舞穿的韻律服,半透明的白色褲襪與韻律服連為一體,絲襪的質感十分膩滑,陸明興奮地拿在手裡撫摸。
堅硬肉棒被白色褲襪捲曲,陸明急促擼動著。
與單純的手掌相比,絲襪柔順觸感讓龜頭帶來更刺激的摩擦,加上心理暗示,徬彿嫂子正穿著白色褲襪,幫他打飛機。
不一會兒,陸明身軀一陣抖動,下體噴薄出濃稠精液,射在了白色褲襪和韻律服上,更多的精液滴在地板。
良久,陸明才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傑作,正欲收拾一番,溫柔的聲音從背後傳出:
「陸明,你在陽台乾什幺?」
陸明聽出了嫂子聲音,驚出一身冷汗,不敢回頭,支吾道:「嫂子,我沒什幺,那個……」
他想不動聲色提上褲襠,但肉棒仍然堅挺,一時半刻難以塞回襠部。
唐嫵疑惑,走前一看,才發現陸明手裡緊握著她換洗下來的韻律服,白色半透明褲襪沾滿了精液,已是濕透粘稠,而陸明胯下那根粗壯肉棒,再一次暴露在她眼前。
肉棒上青筋斡旋,紫紅龜頭十分粗壯,不斷跳動,馬眼處不時流出白色粘稠物。
唐嫵立即挪開了視線,內心被震驚到了,每次目睹,都給她帶來視覺衝擊。
陸明被嫂子抓個現行,有點尷尬,用身軀遮住肉棒,支吾道:「這個,我不是故意的。」
唐嫵的酡紅尚未褪卻,內心跌宕起伏,輕聲說:「沒事……你弄吧……我會洗乾淨的。」
「之前答應你的,我事後又忘了,待會我將絲襪放在你房間衣櫃里,你以後不要在陽台里,被你哥看到也不好,還有你弄……完後就稍微洗洗,放在洗衣籃內,我第二天再放進洗衣機內。」
她說完後,羞紅著臉離開,留下一臉懵逼的陸明,在風中凌亂。
陸明如今處於聖人時間,無比內疚,嫂子雖然通情達理,但確實是自己一手褻瀆了和嫂子的純淨關係,既自責,又無奈。
但如果要他越過雷池,和唐嫵進一步,他是萬般沒有這些念頭,因為陸天是他大哥,他不想做對不起大哥的原則事。
握著手裡白色褲襪,陸明陷入沈思,哥嫂都有自己私人生活,接納自己是否真的恰當呢?
他再一次有了想搬家衝動。
第二天,陸天早早去上班,唐嫵則先去了醫院配陸明母親,家裡只剩陸明一個人。
他囫圇吞棗吃完早餐,穿上外套,準備前往醫院。
他剛踏出門口,發現鄰居家門敞開著,性感尤物周琳走了出來,看到陸明過來,一臉驚喜:「陸明,太好了,你能幫我個忙嗎?」
她穿著粉色的真絲睡裙,裙擺很短,露出一雙玉蔥般修長的美腿,沒有穿絲襪,透白肌膚一直裸露至美腿根部。
「沒問題!」
陸明爽快回應,他看到周琳睡裙竟濕透大半,很疑惑:「周琳,你的衣服怎幺濕了?」
「唉,廚房水管破裂了,老公又帶孩子出門,實在沒辦法我才找你。」周琳哀怨,柔軟玉手牽著陸明走進家裡。
由於周琳的睡裙設計偏窄,那挺翹玉臀在睡裙里勾勒出性感弧度,陸明視線往下,淺淺內褲的痕跡很清晰,竟是窄緊丁字褲。
她睡裙上身也被水弄濕,緊貼肌膚,充實飽滿的玉乳形狀完整呈現,兩顆堅挺蓓蕾沒有胸罩保護,很自然翹起,在睡裙上形成兩個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