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敵的瘋狂報復
「我趙恆是生意人,最注重信任,李主任你放心好了,只是……」
趙恆臉色有點陰沈,冷笑道:「我當初讓你想辦法令唐嫵辭職,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方式……你是嫌自己命長呢,還是覺得我趙恆的女人好欺負啊?」
李晟的腦門瞬間冷汗直流,他可不敢得罪這個煞神,急忙解釋:「趙……趙總,其實我並非故意的……」
「行了行了,我會讓人親自給你送錢。」
趙恆嘴角揚起弧度,笑著道:「李主任啊,到時候,這錢……你可要收好啊,哈哈哈!」
趙恆掛掉電話後,臉上陰森瞬間恢復正常,帶著一絲威嚴走出了辦公室。
「小果。」趙恆走到辦公區,對一名身材嬌小女秘書說道。
被稱為小果的女秘書急忙站了起來,忐忑道:「趙總……有什幺事嗎?我……我已經整理好價格文件表了。」
小果作為公司新人,就成為趙恆生活秘書之一,讓不少前台秘書暗自羨慕。
眾所周知,生活秘書一般會淪為趙恆情人,如今另一名生活秘書方詩詩和趙恆關係也已確定,這早就不是什幺秘密,當然如果老闆娘在場,他們斷然不敢吭聲。
小果穿著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雖然事業線不突出,但她擁有一雙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惹人垂涎,加上她小家碧玉的清新氣質,能獲得趙恆關注也不足為奇。
趙恆對小果態度是一如既往地冷淡,緩緩說道:「陸經理在哪裡?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陸經理在倉庫驗收,趙總您稍等,我這就叫他過來。」小果輕聲細語道,小心翼翼地看著趙恆。
趙恆走到小果身邊,將頭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你裙子。」
說完,他轉身回去了辦公室。
小果表情一怔,她低下頭,才發現自己來月經了,紅著臉匆忙走進洗手間。
陸天在倉庫忙碌清點藏品,他需要趕在拍賣會開始前做好清點工作,此時他接到小果消息,趙恆要他來一趟辦公室。
陸天面露難色:「離拍賣會開始沒多久了,現在我手頭清點工作還沒弄好。」
「陸經理,趙總找你應該是有事要談,這裡有我監督著就可以。」林珞萱走了過來,向陸天說道。
「林總監,這……好吧,我很快回來。」陸天無奈地說道,只能放下手頭上工作,火急火燎地來到趙恆辦公室。
「趙總,你找我有事?」
「陸經理,坐吧。」趙恆放下手頭上批閱文件,溫和說道。
陸天壓住心中煩躁,坐在趙恆面前,等候著他說話。
趙恆雙眸平和淡定,看著陸天,臉帶微笑:「陸經理,來說說你這趟出差有什幺收穫吧?」
「收穫?」陸天不明白趙恆的話中含義,但還是詳細彙報了自己與藏家的接觸過程。
「那這次的藏品鑒定,你都認真把關了嗎?」趙恆溫和說道。
「趙總,有的,都經過省鑒定局的二次驗證。」陸天如實回答
趙恆聽完後,點點頭,隨後開口:「恆軒發展確實離不開陸經理你們,現如今經濟形勢嚴峻,藝術品拍賣市場增長停滯,假冒偽劣的產品也充斥市場,造成真假難辨……」
陸天耐心地聽著趙恆說了近半個小時感慨,以及讓他陳述無關緊要的出差問題,心情略顯急躁。
燈趙恆停下來喝水時,他忍不住打斷了話題:「趙總,你說的我都認可,只是我需要時間去消化才行,要不等我清點完藏品,我們再詳細溝通吧?」
趙恆劍眉微揚,語氣凝重:「陸經理,你耐心一點,我說的話可是很重要的。」
「趙總,距離拍賣會開幕時間已經不足了,我們還要派人去酒店接引貴賓過來呢。」陸天臉露難色,看了看手上鐘錶,已經快到晚上六點。
「所以我才需要徹底瞭解,你出差收購藏品的所有過程,做到心中有數。」
「趙總,難道不是等舉辦完……」
「夠了!」
趙恆猛拍桌子,站了起來,臉帶怒氣,對著陸天呵斥:「你以為我閒得慌,找你侃大山?陸天,你知道自己闖下的禍有多大嗎?」
「什幺?趙總你的話是什幺意思?」陸天疑惑,趙恆突如其來憤怒讓他愣住。
「上一次的春季拍賣會,出現了多個贋品,你自己好好看看!」趙恆抓起桌上的文件甩向陸天面前。
陸天拿起文件,上面列出了一個個贋品名單:青花龍鳳紋玉壺瓶,黃沁龍紋玉環,清乾隆和田羊脂白玉龍雙壁……
他皺起眉頭,自言自語:「不可能啊,這些我找專家驗證多次,鑒定結果也正常。」
「事實勝於雄辯,你可以去翻查三次鑒定記錄表,看看我有沒有誣陷你!」
趙恆臉色陰沈,走到陸天身旁,嚴肅道:「陸天,這些贋品是你經手的,公司因此損失了上百萬傭金額,更別說公司商譽間接受損,你要怎幺輓救?」
「這,這……」陸天腦袋一陣嗡鳴,盯著紙上一件件贋品,心情不能平復,這件事情若追究起來,他崗位就要丟了。
「你們總給我瞎搞,前幾天的財務漏洞,如果不是我填補回去,公司早就被查了!」趙恆坐回椅子上,拍著桌子,顯得很生氣。
陸天的臉色如霜打的茄子般失神,靜靜等候趙恆的懲罰。
在以前出差,他確實為了多收取藏品服務費而忽略真實性,鑒定過程也缺少了最後一步,最終導致釀出大禍。
這次責任確實由不得別人,只能由他承擔。
趙恆語氣緩了下來,嘆氣:「唉,我以前經常對你說的,要冷靜處事,太急躁只會搞砸事情,希望你下次長點記性。」
「這件事就算揭過了,下次別再犯了!」趙恆語重心長道,陸天得知趙恆沒有處罰他意思,既感激又愧疚。
「謝謝趙總啊,我下次一定嚴格遵守公司規章制度的。」陸天如獲赦令,語氣激動,他後背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
趙恆看著陸天,心裡一陣哂笑。
他只需要抓住幾個把柄,偽造鑒定的文件,就能將陸天治得服服帖帖。
「陸天,我看你最近心神不寧啊,工作情緒也不高,是怎幺回事啊?」趙恆不經意問道,語氣溫和起來。
「趙總,沒有什幺,或許出差緣故吧,身體沒調整過來。」陸天如實回答,沒有過多思考。
「出差能疲憊成這樣?不可能吧,呵呵。」
趙恆搖頭笑道:「說吧,是不是家裡遇到什幺難題了?莫非跟老婆吵架了?」
「沒,一點小事情而已。」陸天苦澀地說,趙恆話語讓他想起唐嫵辭職的事情。
「但問題是,你現在的狀態已經嚴重影響到工作了……你作為經理,我是你的上司,有什幺難處儘管說出來,也能給你一些建議。」趙恆好整以暇地挨著座椅,安靜等著陸天回答。
陸天壓根沒想到趙恆會打唐嫵主意,想了想,便將唐嫵辭職的事簡單陳述出來。
「這個……不好辦,你知道的,前台那一塊已經滿人了。」
趙恆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陸天略微失望,勉強笑道:「沒事,不勞煩趙總你了。」
「對了,前幾天秘書處有人辭職,空出一個缺口,若你老婆願意的話,可以暫時從秘書做起……嗯,那樣你倆也可以互相照應。」趙恆猶豫了很久,提出瞭解決方案。
「趙總,這樣不好吧……我怕會被人閒言閒語。」陸天提出自己擔憂。
「公司不養閒人,陸經理你也很清楚我的用人原則,若唐嫵能力不足以勝任秘書處的工作,那只能抱歉了,別怪我嚴苛。」趙恆的語氣很平和,一副公事公辦樣子。
「趙總,應該的,畢竟公司也有規章制度……」陸天點頭回應,其實他已經偏向同意趙恆的方案。
唐嫵被欺辱一事讓他感觸很大,這次她能僥倖逃離,那下一次呢?
陸天不能保證自己時刻在老婆身邊,若唐嫵能和他一起工作,兩人就能朝夕相處,有個照應。
想到這裡,陸天站起身,臉色誠懇:「謝謝趙總的幫助,那我回去和老婆商量下,明天給你一個答復。」
「行,去工作吧。」趙恆目送他離開後,閉上了眼睛,揉著太陽穴,不知道思考什幺。
辦公室門外的生活秘書方詩詩看著陸天走出來,嘴角微翹,隨後她繼續處理手頭文件,工作起來一絲不苟。
公司里員工私下都稱她為方姐,只因她是公司里唯一得到趙恆寵幸的女下屬,雖然小果同為生活秘書,但一時之間難以撬動方詩詩地位。
只有方詩詩自己才明白,正宮永遠是林珞萱,自己更多是趙恆性玩物,連情人都算不上。
最近一段時間,趙恆明顯將更多精力放在小果身上,方詩詩自然受到了冷落,讓她一陣不爽,又不敢得罪小果。
晚上下班後,她約了閨蜜周琳出來吃飯,兩人在西餐廳里有說有笑,穿著花枝招展,鶯聲笑語,惹人矚目。
「唉,周琳啊,最近我可混得不太好啊。」方詩詩愁眉苦臉。
「怎幺了,我的好詩詩,莫非被趙公子冷落了?」周琳打趣道,對於閨蜜在公司的傳聞,她可一清二楚。
方詩詩將一杯紅酒喝盡,香腮迷醉,隨後吐著酒氣:「還不是那個小果,總在那裝清純,把趙恆魂都勾引過去了。」
「不對呀,詩詩,以你的實力,扳倒小雛雞應該輕而易舉啊?」周琳呵呵笑道。
「話是這幺說,可後來我才發現,趙恆真正打的注意是一個人妻。」方詩詩語氣里盡是無奈。
「人妻?是誰啊?」
「說了你也不認識,是公司里陸經理的妻子唐嫵,我看趙恆這次是要下血本了,美人妻估計在劫難逃了。」方詩詩喝得醉醺,沒有發現周琳異色。
趙公子看上唐嫵了?
這對於周琳來說是一種明確的信號,她想起從陸明手機里複製過來的唐嫵裸照,心裡謀劃小算盤。
如果將裸照給老公張嵩,周琳內心不太願意,她想待價而沽,在合適時機才能發揮裸照最大效益。
唐嫵並不知道自己同時被一群人打主意,她此刻在家裡和陸明吃晚餐,通過電話耐心聽著陸天話。
「老公,謝謝你……為了我的事情而如此操勞。」唐嫵的眼眶微微泛紅,放下碗筷,用紙巾擦拭著臉頰淚水。
一旁陸明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能低著頭吃飯,等會再向嫂子問個清楚。
唐嫵搖搖頭,眼眸里透露著一絲堅定,緩聲說:「老公,我決定了,就和你一起工作,我相信自己能勝任這份工作。」
嫂子不是舞蹈老師嗎,還需勝任什幺工作?
陸明一臉愕然地看著唐嫵,看到她掛電話後,靜等她解答。
唐嫵看著一臉疑問的陸明,本不想再提及昨天發生的事,但作為親人,也不好隱瞞什幺,嘆氣道:「事情是這樣的……」
陸明聽完後,只感覺體內憤怒如火山噴湧,難以撲滅,緩緩說道:「教務處主任李晟是吧?」
「陸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千萬別做什幺傻事。」唐嫵一臉擔憂。
「怎幺可能呢,嫂子,我是一個很理智的人。」陸明不想讓嫂子擔心,平靜下來,只是表情很陰沈。
「那就好,你剛剛的表情嚇到我了。」唐嫵恢復溫柔端莊的神態,輕聲嗔道。
「嫂子,那你什幺時候去公司報道啊?」
「等母親病情穩定後,過段時間再去上班吧,這段時間我也想休息會。」唐嫵勉強笑道,她知道自己芭蕾夢算是毀在李晟手裡了,每逢想起來,心情就很沮喪。
「哦,那這樣也好,嫂子你就好好調整身心吧。」陸明看到唐嫵神色黯然,以為她想起被凌辱一事,安慰道。
「謝謝你啦,嫂子沒事的,快吃飯吧。」唐嫵心裡十分暖和。
對於唐嫵去恆軒拍賣公司工作,陸明初想沒任何異議,但他轉念一想到趙恆人品,心裡總有一股不好徵兆。
既然唐嫵已經做出決定,陸明不好再乾預,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但對於李晟這個人,陸明是絕不會手軟。
國慶假期來臨,陸明本想好好睡個懶覺,林珞萱便打來電話,他只能苦澀回應:
「林大小姐,這幺早啊,有何貴乾呢?」
「嗯?陸明,你怎幺還沒起床啊?」
電話裡頭的林珞萱嘀咕道:「麻煩你等會去一中。將我妹妹林珞依接回家吧,我把你車牌號告訴她了。」
「不是吧……珞萱,學校不是下午放學嗎,怎幺挪到一大早了?」陸明打了一個哈欠,含糊不清。
電話裡頭的珞萱語氣變得不滿起來:「哎哎哎,陸明,今天可是你第一天上班,你表現不好的話,我要扣你月優秀獎了!」
「別別,珞萱我現在立刻起床。」陸明一個激靈,從床上滾了下來。
「這才對,你現在是我全職保姆,可要聽話了。」
「好好好,你說什幺都是對的。」陸明一臉不滿,又不敢惹林珞萱生氣,他穿上衣服,急忙走出了家門。
陸明開著大切諾基,很快來到了市一中大門,那裡站著一群等待家長接送的高中生。
他將車停在路邊,剛想熄火,副駕駛室門就被打開,出來一名穿著校服的女生。
女生的長相,和林珞萱有幾分神似,同樣有雙迷人大眼睛,整個人看上去靈動清純,既可愛又不失美麗。
「你是林珞依?」陸明看著她,試探性問。
「對呀,那你就是全職保姆陸明吧?」林珞依朝陸明露出甜甜笑容,語氣溫柔。
她穿著白色修身短襯衫,領口系著紅色絲帶,搭配著黑色百褶裙,一雙修長美腿穿著過膝的長筒黑絲襪,英倫風格校服穿著,讓陸明頓覺耳目一新。
「你還小,我就叫你珞依吧,你呢,應該叫我陸明哥才對。」陸明對著林珞依語重心長道,不知道為何林珞萱會把他定義為全職保姆,心裡暗自嘀咕。
「好吧,反正我沒有親哥哥,那以後,你就是我陸明哥了。」林珞眨著迷人眸子,星眸含柔,一蹙一笑間,有著迷人風華。
陸明從她的漂亮臉蛋上轉移視線,感慨道:「你們父母基因真強大。」
「什幺意思呀?」林珞依一臉好奇,清澈眼眸一直看著他。
「笨蛋,就是誇你和你姐長得漂亮。」陸明看著一臉純真的林珞依,心裡有點溫暖,想著若他也有一個18歲親妹妹來疼惜,那該有多好。
林珞依被陸明輕描淡寫的誇贊,花靨微微泛紅,也不知如何回復,只能低聲輕語:「謝謝……」
她又忍不住偷偷看了陸明的側臉,臉靨微微羞赧,比起學校里的小屁孩,陸明這種成熟的酷大哥,更讓她心動。
「坐穩了,我要送你回家,」陸明看著靦腆小女孩,心想她應該是一個乖巧安靜的女孩子。
然而和林珞依閒談中,陸明發現她性格只是怕生,但一旦和人熟絡了,就活潑嬌俏,讓陸明聯想到了女魔頭蕭黛,當然林珞依更為清純可愛。
陸明開車速度很快,但十分平穩,早年他在軍隊開慣了悍馬H2,對家用小車更加得心應手。
不一會兒,他就到達別墅區。
「哈哈,解放啦!」林珞依歡呼雀躍地回到家,兩只嫩足從黑色皮鞋里鑽出,整個人徑直躺在鬆軟沙發上。
陸明停好車後,走進大廳,發現小妞子趴在長條形沙發上玩著手機,兩條黑絲襪包裹的美腿在半空搖晃,黑絲襪內的可愛玉足顯得精緻溫軟。
身上的百褶裙微微上揚,裸露出白皙玉腿根部,粉色卡通內褲清晰可見,嬌臀挺翹具有彈性。
陸明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輕咳一聲,提醒林珞依:「珞依,注意坐姿,走光了。」
「啊!」
林珞依聞聲而動,從沙發上竄起來,撫平皺起裙子,臉蛋紅通通的。
她平時在家裡習慣大大咧咧,現在才想起還有外人在場。
這時,一聲柔情似水的聲音從陸明背後傳來:「依依,你回來啦。」
陸明聽到這道熟悉聲音,轉過了身,看到一位年齡三十出頭的美少婦,一襲烏黑秀髮隨意披在香肩上,她容貌秀麗絕艷,施著淡妝,一雙風情萬種的眸子飽含秋水,正是林珞萱的繼母夏雨菲。
「夏女士,我們又見面了。」陸明微微笑道,他看出夏雨菲眼神里的訝異。
夏雨菲很快反應過來,淺淺盈笑:「陸明,果然是你,難怪昨天我去雲道,才得知你已經辭職了。」
「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的,這不辭職了,就給你女兒當保鏢。」陸明假裝無奈,夏雨菲捂嘴輕笑,舉手投足間盡是淑女風範。
「我現在該叫您伯母,還是夏女士好呢?」
「太生疏了,我還年輕,你叫我雨菲姐吧。」
夏雨菲溫柔道:「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三樓的客房,等會我讓人幫你行李拿上去。」
夏雨菲身材和林珞萱一樣高挑,且更為婀娜妖嬈,前凸後翹,一身白色高領毛衣,搭配著V領的格子修身連衣裙,頎長的美腿和透明絲襪相貼合,渾身上下透露著知性優雅氣質,舉手投足間,又不失成熟少婦的淑女風範。
陸明見夏雨菲神態自然,絲毫不介意他出現,懸著的心才放鬆。
試想一個女人渾身上下都被陌生男子摸透,且體驗到特殊按摩服務,都不願意在生活上還有任何交集。
幸好夏雨菲能接受陸明出現,否則他的追女神計劃就得破產。
林珞依一邊聽著兩人對話,一邊啃著蘋果,眼珠子咕嚕地轉,好奇地問:「夏阿姨,你和陸明哥原來是認識的啊!」
「對啊,珞依,我以前是一名按摩師,和雨菲姐在養生館認識的。」陸明語氣很溫和。
林珞依整個人興奮起來,雀躍道:「哇,陸明哥,你還會按摩呀,有空幫我揉一下肩膀吧!」
「行,沒問題!」
夏雨菲看著林珞依纏著陸明問東問西,柔聲說:「依依,難得陸明現在有空,讓他給你補習一下語文吧,你有不懂的,剛好可以請教他。」
林珞依撇著嘴,滿臉不情願,但還是聽話點頭:「嗯……好吧,陸明哥,你跟我回房間。」她牽住陸明手腕,拖著他走上二樓。
陸明任由林珞依牽著,對夏雨菲帶著歉意道:「雨菲姐,那沒事的話,我先輔導珞依功課了。」
「去吧,吃飯了我會叫你們。」夏雨菲朝陸明嫣然一笑。
林珞依的房間,充滿粉色少女系的夢幻風格,梳妝台,床板乃至牆壁都清一色的粉暖色調。
房間里瀰漫著淡淡處女幽香,陸明聞之沁入心脾。
「陸明哥,你……你在看哪裡呢?」林珞依臉靨一陣暈紅,她看到陸明正盯著陽台上晾曬的內衣,羞澀提醒他。
陸明原本只是想眺望陽台外風景,被林珞依一說,才察覺到自己視線停留在那堆可愛小內衣上。
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尷尬:「我在看陽台的朝向,這裡坐北向南,風水不錯,很不錯。」
林珞依抿嘴而笑,一副狡黠神情,看穿了陸明強詞奪理,她也不說破,將書包里的課本放在桌子上。
「陸明哥,我們在這裡學習吧。」
林珞依清脆動靈的聲音響起,陸明便拉過椅子坐在她旁邊:「可以,你有什幺不懂的儘管問我。」
陸明很有自信,憑借自己過硬的文學素養,指導高中生的語文那是輕而易舉。
沒想到,小丫頭請教他的第一個語言類問題就令陸明啞口無言,幸好林珞依的弱項是文言文,後續問題才沒有難倒陸明這個中文系高材生。
儘管陸明將更多注意力放在試卷上,但小丫頭的青澀軀體成功吸引了他注意。
林珞依身上有股好聞的處女幽香,時不時飄入陸明鼻腔里,芷蘭芬芳香醇迷人,似剛成熟的苞果,待人採擷。
陸明的目光偶爾掠過丫頭的凝滑雪頸,由於角度關係,他能透過襯衫領子窺視到珞依的朦朧春光,已是十八歲年齡的她,身材發育得很好,鎖骨下的肌膚瑩白粉嫩,薄薄的純白胸圍難以束縛住高翹胸脯,誘人的乳溝開始展現。
美腿上肌膚同樣白皙通透,過膝長筒黑絲襪和百褶裙之間形成了絕對領域,讓人有一股掀開裙子的衝動。
陸明不敢多看,收攏身心,專心指導丫頭語文。
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陸明幫林珞依的試卷錯題都指導一遍,兩人才停止補課,開始閒侃模式。
「珞依,你爸平時很忙嗎?」
聽到陸明疑問,林珞依眼眸黯淡起來,嘆息:「我爸管理企業太忙了,一年到頭我也見不了他幾次。」
「做父親的都是這樣,為了孩子。」陸明知道自己觸碰到丫頭的敏感神經,只好避開話題。
他想起林珞萱的父親得了陽痿症狀,嘴角微搐,難怪滿足不了成熟性感的美婦,要三番四次來到養生館宣洩身心。
「陸明哥,有件事呀,我覺得好奇怪哦!」林珞依握著鋼筆,眼眸看向陸明,饒有深意。
「嗯?怎幺說?」陸明靜靜等待丫頭髮問。
「我記得以前輔導老師,好像沒有一個住在我家吧,即使是保鏢……也有專門的休息場所。」
陸明微微笑道:「那我可是特殊的一個了,你爺爺這樣安排,自有他用意。」
「原來是爺爺安排的,難怪嘛~」
林珞依恍然大悟,反倒勾起陸明好奇心,問道:「此話怎講?」
「哼哼,我猜呀,爺爺是想撮合你和姐姐,才安排住在一起的。」小丫頭胸有成竹,一下子點破了陸明的真實意圖。
不管林珞依是否趙恆派來的探子,陸明都不可能承認,搖頭:「這是無稽之談,我和你姐只是雇傭關係……況且你姐已經有男朋友了。」
「噢……這樣啊,可給我感覺,爺爺似乎不待見趙恆耶。」林珞依垂下頭,陷入沈思,眼看林珞依說到重點之處,陸明竪起耳朵聆聽。
「我覺得趙恆對我姐不是真心的,不然為何每次來我家,都要欺負姐姐呢。」
「什幺!趙恆怎幺欺負你姐?」陸明神經瞬間繃緊,語氣帶著急促。
「就是和姐姐做那種事情啊……這裡隔音不好,我幾乎每次都能聽到。」林珞依支吾道,回憶起那靡靡呻吟,她耳根開始發紅。
陸明心在滴血,勉強笑道:「那也是,影響到別人確實不好。」
小丫頭沒有看陸明,她臉靨湧上一絲朝霞,鼓起的襯衫前襟微微起伏,眼眸里帶著好奇迷惑,低喃道:「陸明哥,你說……做那種事情,會很舒服嗎?」
「性高潮當然舒服,你不是聽過你姐呻吟嗎?」陸明以為小丫頭在明知故問,調侃道。
「噢……可是我沒嘗試過哎,想找人試下,就……就哪怕一次,感受下就好了。」林珞依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來,對著陸明,她難得袒露自己真實想法。
青澀果子將要成熟,誘惑著蟲子汲取,身旁的林珞依就是如此,儘管陸明心裡旖旎,但與生俱來的性格,讓他摒棄這種想法。
林珞依的話充滿懵懂和蠱惑,陸明當然懂得這個年紀女生在渴求什幺,他只能循循開導:「那你好歹上了大學再體驗,女孩子的第一次那幺寶貴,當然是留給自己心愛的人,不是嗎?」
「雖然我認可婚前性行為,但前提條件是要找到一個真正愛你,和你過一輩子的人,否則還是自擼為上,守住底線吧。」
「知道啦,你說話語氣怎幺和我老師一樣哎!還,還自擼,嘖嘖……」林珞依嘟著嘴,沒好氣道。
「抱歉,習慣了。」陸明聳聳肩,笑道。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趙恆和林珞萱罕見回來,加上陸明一共五口子,坐在餐桌前有說有笑。
不得不說,趙恆在公共場合表現極為出色,熱情而開朗,既能成為飯桌上的話語領導者,又能照顧到別人情緒,吃飯姿勢既紳士又優雅。
趙恆僅憑這點,就將靦腆不語的陸明比了下去。
林珞萱心思縝密,感受到趙恆的舉止變化,是因陸明而起,她嘴角含笑,也不點破,安靜就餐。
午飯時間結束後,林珞依回去房間午休,珞萱和夏雨菲在雜物間收拾著什幺,無所事事的陸明便在庭院閒逛,欣賞著眼前假山。
他眺望整棟別墅的外牆後,大致估算出需要加裝多少個監控攝像頭。
「陸明,在這裡還習慣吧?」趙恆的聲音從陸明背後傳來,他閒庭信步地走過來,臉色十分平靜。
「還算習慣,這裡的空氣不錯,適合養老。」陸明點頭回應他。
對於趙恆,在沒撕破臉皮前,他態度一直是不卑不亢。
趙恆拍拍的肩膀,走到他身旁,眼睛看著前方,沈聲道:「我建議你還是別在這養老了,這裡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陸明嘴角輕揚:「不太懂你的意思,但既然林老爺子安排給我的任務,我就會全力做好。」
「別扯那老頭子了,他不是你擋箭牌。」
趙恆冷哼一聲,盯著陸明:「我希望你記住了,林珞萱是我趙恆的女人,你陸明沒有任何資格褻瀆。」
「那你把我嫂子騙進公司就職,又有何用意?」陸明反問趙恆,雙眸炯炯如炬,欲要看穿趙恆真實意圖。
「這是你哥嫂決定的事情,我只是提供一個崗位而已,一碼歸一碼,現在我和你說的是萱兒事情!」趙恆心裡一怔,臉色無任何異議,將話題扯回林珞萱身上。
趙恆撕破臉皮,毫不留情地揭開兩人底線,陸明搖頭,溫和笑道:「趙恆,愛情可不是靠佔有才能維持下去,莫要本末倒置啊。」
「我當然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沒有物質支持的愛情,你支撐得起嗎?」
趙恆反唇相譏,眸子冰冷地看著陸明:「萱兒每個月開銷至少一百萬,陸明你養得起嗎,噢……對了,我施捨給你的兩百萬,倒是能讓你撐住兩個月。」
「由奢入儉難,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趙恆說完後,悠然地拿出雪茄抽了起來。
「趙恆,既然你如此自信,又何必說這番長篇大論呢?看來珞萱身心還不屬於你。」陸明神色平靜地看著趙恆,臉色無絲毫波瀾。
「哈哈哈哈,看來我得證明給你看,你心愛的夢中人,如何被我征服身心,在我胯下呻吟的。」趙恆開懷大笑,轉身走進別墅,說了最後一句話:「對了,我會全程錄音,到時候送給你欣賞吧。」
看著趙恆走遠,陸明即便表面功夫做足,內心憤怒也讓他跌宕起伏,呼吸加劇。
對他來說,趙恆的舉動是一種赤裸裸羞辱,即使珞萱還不屬於他的女人。
陸明腦袋有點紊亂,他不想探究趙恆接下來要做什幺,離開了別墅,一個人繞著江岸邊,漫無目的行走。
他電話鈴聲響起,是林珞依打過來的電話:「陸明哥,你在哪呀,我還有一些題目要請教你呢,快!回!來!吧!」
「午休完了?好,我現在回去。」丫頭的聲音憤慨堅決,陸明心生疑惑,只能答應她,回去別墅。
他上了二樓,發現林珞萱房間門剛好被打開,趙恆春風得意地走出來,林珞萱站在房間門口,臉靨紅暈,雙眸含怒,一臉憤慨地看著趙恆。
她發絲凌亂,連衣裙出現許多皺痕,兩條美腿上的黑絲襪均被撕扯划破,露出白里透粉的肌膚。
當珞萱發現陸明也在時,美眸有著複雜情感,急忙將房間門緊閉,切斷了陸明視線。
趙恆看到陸明後,拍了拍他肩膀,笑道:「陸明,我去上班了,有空見。」
「慢走,一路順風。」陸明不想和他虛情假意地說什幺,也沒給好臉色。
趙恆聳聳肩,滿不在乎地離開了。
陸明回到林珞依房間,發現丫頭坐在凳子上,雙手托著腦袋,愣住了神。
她換下了校裙,穿上了舒適居家短裙,一雙潔白美腿裸露著,沒有穿絲襪,肌膚晶瑩剔透。
「珞依,在想什幺呢?」陸明好奇問。
林珞依神色疲倦,無奈說道:「陸明哥,你總算回來了,趙恆這個混蛋,盡是打擾我清夢!」
原來小丫頭剛進入夢鄉,隔壁房間便傳來生動交響樂,將她從美夢里吵醒,心情十分糟糕。
迫不得已下,她只能打電話給陸明,調高說話聲音,以此阻止趙恆獸行。
這招果然有效,馬上趙恆就被林珞萱制止了。
「這趙恆真是沒完沒了,晚上尚且如此,現在連中午也不放過。」
林珞依氣鼓鼓道,一旁的陸明看著好笑:「那你現在快回去補覺吧。」
「也只能這樣了,那陸明哥你呢?」
陸明的手機傳來一條短信鈴聲,他心情咯噔一下,苦澀道:「你睡吧,我想去趟洗手間。」
他心情忐忑地走進洗手間,關好門後,拿出手機,發現果然是趙恆傳來的音頻短信。
陸明猶豫了會,點開播放鍵:
「我們回房間乾什幺,唔……」林珞萱聲音傳了出來,她話語沒說完,就被堵住嘴唇,發出悶哼聲音。
「萱兒,我現在想要你!」趙恆低沈地說。
「唔……不要……陸明和依依都在!」珞萱嗚咽一聲,對著趙恆拒絕,語氣很強硬。
「不,我現在一定要!」趙恆發出粗重喘息,將林珞萱抱住,扔在了床上。
「不……我真的不想,求你了……」聽著林珞萱哀求,陸明的心如滴血難受,他知道趙恆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乾休,因為這是兩人之間的較量,而珞萱將淪為趙恆犧牲品。
緊接著傳來衣服摩擦聲,黑絲襪如玉帛般,被趙恆粗暴撕開,伴隨著珞萱低泣聲,還有趙恆的喘息聲,互相混雜,刺激著陸明神經。
「你要戴套……不行,你不能進去……」林珞萱語氣急促,反抗著趙恆,陸明的心緊張起來,有一種不詳徵兆。
「為什幺一定要戴套!我外射也不行嗎!」趙恆聲音很憤怒。
「不要,趙恆,我不想理你了!」林珞萱反抗十分激烈,趙恆最終妥協,答應去拿套套。
同位男人,趙恆心思陸明很清楚,只有真正無套進入女人的蜜穴並且內射,才算烙印住自身印記,顯然趙恆想向陸明示威,但被珞萱強硬阻止。
「哎,珞萱,反正我們也快結婚了,戴不戴套都沒所謂啦!」
「不行!這是我底線!」
「好好好,萱兒別生氣,就依你的!」
「你輕點……好痛!」
接下來的音頻少了嘈雜電流,趙恆和珞萱交媾聲十分清晰,噗嗤抽插聲和肉體撞擊聲,如交響樂般傳遞。
珞萱的哭泣聲漸漸減弱,沈悶的呻吟開始傳到陸明耳里。
「唔……嗯……你快點……」
「萱兒,前一刻你不是拒絕了嗎,現在怎幺呻吟起來?哈哈!」趙恆發出戲謔聲,隨後音頻里傳來清脆肉體拍打聲,他在拍打著珞萱玉臀。
珞萱沒再理會趙恆調戲,低沈的呻吟變得高昂,語氣清媚微啞。
最終趙恆一聲怒吼,加快了抽插力度,發出肉體撞擊聲,他到了最終射精時刻。
林珞萱顯然承受著趙恆衝刺,床腳發出有規律的搖曳聲。
「可以了沒有,你快出去!」
「珞萱,你還在生氣?我只是太想你了,你別……」
「我當然生氣,滾!」
聽完剩下音頻後,整個人頹然地靠在牆壁,他看著天花板,愣住了神。
趙恆的報復令陸明很受傷,論財力權力和人脈,沒有一個能比肩,至於身高和長相,只能算半斤八兩,扯平了。
經此一事,趙恆刺激到了陸明逆鱗,那是在戰與火的浴血中磨礪出來的。
如今他不會隨便殺人,但給趙恆身體製造一些痛苦,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陸明閉上了眼睛。
「趙恆啊趙恆,光腳不怕穿鞋的,你成功惹怒我,後果可嚴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