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藏不住的
枕頭和掌中的滑蹭,李陶陽的內心顫蕩不堪,滿足感酥酥麻麻竄透了身體。他知道,楊黛蝶又別過臉,羞臊得不成樣。
「媽媽,你知道每天早上我都會親你額頭嗎?」
他說話發抖,情緒亢奮地心燥。
「…滾」
「媽媽!媽媽!」
這一吻,彼此腦袋都空白了,楊黛蝶全全軟癱,想要抗拒,肥乳卻顫抖著,讓呼吸劇烈起伏弄的上浮下淌。
被鬼胎頗多的李陶陽,恩恩愛愛地牽起十指,如同做愛般親密,叫夫妻照看個精光都渾然不知。
此刻,夜甚黑。
………
……………
心情無以復加的滿意後,李陶陽更頻繁的,如東窗事發前,沒有任何雜質的,把楊黛蝶帶到外邊逛街,或是去各種園走走。
難道他正常,楊黛蝶卻煩躁個臉,走的漫不經心,索然無味。李陶陽困惑至極,問道,「媽媽?甚麼都不買?」
「……」
奇怪了,要以前帶她出來,不狠狠打壓自己,又罵又要,把錢包掏空…現在,甚麼都不要了?
「該不會心疼兒子錢吧?」李陶陽豪邁道,「沒事,錢生錢。媽媽你盡情就好,兒子賺錢本來也是為了你們。」
仍無話,恰巧手機一響,李陶陽帶著她來到遊樂園,同楊清凌碰頭。
看到楊黛蝶時,楊清凌難免詫異,「媽?你怎麼和陶陽在一起?」
「放假嘛,我帶媽出來玩,沒想到姐姐你喊我來遊樂場玩,索性一起唄!」
「姐姐怕媽不適應…」看著喪了魂的樣,楊清凌心思活絡,難道爸又回來了?不應該啊,我和陶陽沒少出來,他聽話也不見得瞞我啊…
那……
「去玩甚麼?」
「隨陶陽你吧。」
「那就……」
充斥視線,無比宏壯的摩天輪映入眼簾。李陶陽直呼天順,如願以償的,和楊黛蝶兩人坐,楊清凌和偶遇的朋友一輪。
摩天輪輕盈轉動,巨型齒力,平穩的嚇人!直到脫離地面,遠離售票處,李陶陽快速塞進蜜穴里,還發澀略黏。
「嗯哼…」回過神來,楊黛蝶抓著他手臂,左右掃顧,卻見楊清凌的背影距離不遠,急促道,「鬆手,鬆手啊!她會看到的,要是被看到就完蛋了!」
「你個畜牲能不能正常點!」
害怕極了,直接一巴掌甩臉上,可穴里的撥弄卻溫順迎合著肉壁,楊黛蝶臊的夾住腿,死死瞪著他,「李陶陽!老娘打都打不醒是吧?你要逼死你媽是吧?」
「你到底要怎樣?要老娘怎樣?!」
「沒甚麼,媽舒服嗎?」
「嗯嗯哼…嗚嗚…滾啊!撒手…不要再插了…喔喔……王八蛋!混蛋!」
徹底推不走手臂,李陶陽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插進去,掌覆在濃毛上,「啪嘰啪嘰…媽媽你聽到水聲沒?」
「好淫蕩下流的水聲……黏糊糊…騷熱熱……媽媽你怎麼不反抗了?…到底是誰在呻吟亂叫啊?」
「媽媽你真的很騷呢,姐姐只要一回頭就能發現你,可你卻擺脫不了自身慾望,身體都軟了,蜜穴把兒子手指也絞住了…」
「沒有!你松開不就對了!」楊黛蝶汗如雨下,濃濃的體香發酵出來。
穴中的攪動越來越磨人,咬著唇,身體軟得維持不住,只能憤怒地瞪著他,我見猶憐。
李陶陽聳聳肩,「是媽媽你在絞著兒子手指,要拔嗎?」他拔出半截,濕淋淋,又插進去,楊黛蝶頓時嗚咽呻吟,骨頭直軟。
關注著楊清凌,楊黛蝶有些扛不住,全身壓在那手臂上,巨乳裹住,李陶陽發現她正慢慢痙攣,使出更猛烈的抽插!
「嗚嗚…別別啊!」楊黛蝶扶著那手臂,嬌弱無骨,始終壓抑的燥熱一波波復蘇攪動的她扭腰送胯,難受至極。
手臂抓出一道道口子,汗順著額頭流進眼中,楊黛蝶抬眸,望向楊清凌,短暫一瞬的一眼!她渾身毛骨悚然!
「被抓到了!還是被抓到了!」
忽然天旋地轉,倒在椅上,抽出來的手指引起一陣陣酥酥麻麻,楊黛蝶竟然洩出來,流水不斷!
窗戶大片大片的光射入,邋里邋遢的陰毛掛著水珠,肥嫩肉穴蠕動著吐水,波光粼粼。
李陶陽壓在她身上,被那妖艷光澤,被那不再反抗,渾身軟下去,別著潮紅臉蛋的楊黛蝶蠱惑。
她平靜,喘著粗氣,「殺了老娘吧,沒必要活了…」
巨乳起伏不定,李陶陽吻上去。
「…鬆手…鬆手啊…老娘都哭了…你還要怎樣?……你能不能做個人!」
下了摩天輪,楊黛蝶急匆匆要走,水淋淋的大腿卻不斷抽搐,叫李陶陽扶著,被楊清凌抓個正著。
雪膚天貌,本就吸睛。而春情盎然的粉潤臉頰,則如驚雷震撼的周邊人觸電般驚異,楊清凌遲疑,「媽……」
甚麼都無所謂了!大不了回去就死…
「你…恐高嗎?臉都紅了,腿還軟了。」
該說甚麼呢?
當真朽木逢春,柳暗花又明!
楊黛蝶沒想還有這茬,裝的像模像樣,「媽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剛才差點吐了。」說著,死死掐著李陶陽,跺腳嘶嘶。
眼前的確異常,楊清凌全當常理之中,「那陶陽你送媽回家吧,我和她們玩會也走了。」
「嗯。」李陶陽不咋捨,「姐…」
「走吧走吧,過幾天姐姐回家。」
「嗯!」
於是幾天後,徹底失去睡前吻和值得享受的家務,近乎於失去一切,也怎麼都求不回來的李陶陽,正與回家的楊清凌共浴交歡。
「嗯嗯…小雞雞越來越有勁了呢…找那野女人鍛鍊了?……都有姐姐了…也不知道節支……」
「真壞~」
「…嗯嗯…你和媽到底怎麼回事?」
「媽怎麼又不回來了?…嗯嗯……往姐姐飢渴的蜜穴發力……好好疼愛姐姐……陶陽……不行了麼?真廢物…」
「不管媽回不回來!」李陶陽衝刺怒吼,「姐姐…我要乾死你!」
「來…讓姐姐嘗嘗臭廢物的小雞雞…」
幸福向來短暫,片刻纏綿,楊清凌被電話喚走,空留李陶陽為高潮靠牆消釋歡愉…
「咚咚——」
不等回應,衝進來一個豐滿仙子,整張臉殺氣騰騰,柔發微抖,好似怒髮衝冠!當真是天下降魔主,一把揪起脖子!
赤裸,空氣中撼蕩著熟悉,徹底明悟的體香,與無數次噴湧的腥臊味,還有男人雄臭精味,真如地獄。
看清來人,雨點般拳頭砸在臉上。香軟幽幽的拳頭是那樣狠辣,痛打於鼻梁頓時湧淚,皮肉鬆垮垮地,難受的鼻血糊了半張臉,飛濺…
暴怒,史無前例。
穿透皮膚,刺痛著神經。李陶陽攥緊拳頭,明明浮想過她坐在身上的畫面,可真到這一刻,觸動全身的,並非快感,而是難以忍受的痛苦。
臉肉宛如變形,每一次苦打,每一巴掌都濺起爆炸的劇痛。
忽然,眼眶也被重重一拳,眼珠壓緊,撕心裂肺的感覺令李陶陽顫抖呻吟,血液凝固。
兩只拳頭轟在面門,鼻子綻裂開花,鮮血混著滿頭汗,針扎似的抽抽。嘴唇也爆開,腥血流進嘴裡。眼珠在悲鳴,不住地痙攣!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這麼做!」
「把這個家搞得雞犬不寧,李陶陽你是不是要老娘死了!你才罷休!!!」
「你讓老娘煩就算了,你這樣做,和你那狗日的爸有甚麼區別?!都看老娘一個外地女人不爽是吧?!」
「啊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端起腦袋朝地板砸,後腦受到劇烈衝擊,頭暈目眩,連身體都僵硬抽搐,李陶陽的手扣在地面,指尖卻打滑,瘋狂地抓著!抓著!
無視疼痛,徬彿螞蟻噬心,來自全方面的不住咆哮。他青筋爆起,渾身血液在抗拒,想要抬起拳頭去打!打!打!
卻死死扣著光滑地面,一寸寸的絞痛蜂擁而上,李陶陽咬著牙,大股大股地沸騰著抽搐。
直到面目全非,楊黛蝶使不上勁,朝著一條條綻開的傷痕,狠勁地甩了一掌!啪!皮肉變形扭曲,李陶陽手指血淋淋。
看著這副無法形容為人的模樣,楊黛蝶號啕大哭,全部冤屈都滾燙的湧出來,砸在傷口裡撒鹽……注定是兩敗俱傷…
「你個畜牲!為甚麼非要逼死老娘,你怎麼連你親姐姐都不放過,你!李陶陽還有沒有人性?!」
「你們李家全是畜牲!畜牲!」
「你姐姐也瘋了,老娘也瘋了!都瘋了!你就是看老娘不爽,一點也記不住老娘的好!」
「老娘是你媽啊!你為甚麼要這樣對我,老娘到底欠了你們李家甚麼?」
「老天要這樣折磨我!?」
「沒法活了是吧?是吧!!」
以微弱的眼縫,看不清她表情,但抵在脖子上,瞬間寒芒直起,楊黛蝶淒慘泣道,「好!那死了算了,老娘先殺了你,再殺了我自己!」
「竟然沒法活了,那都別活了!」
「媽媽…你覺得有用嗎?」
用盡微弱的聲音,荊棘詛咒迫使楊黛蝶痛不欲生,那句「媽媽」,是世間最惡毒的言語,她惡心要吐!
力量卻抽走般,失神飄忽,然後雙手覆臉,小聲地啜泣,「李陶陽你想毀了你媽我嗎?老娘的一切都讓你弄死了,你還要弄死清凌……」
「非要老娘把一切從肚子里挖出來,你才滿意?」
「老娘已經被你毀了,看別人都覺得自己丟臉,惡心,感覺像個賤貨爛貨,你還不滿意?」
「偏要折磨死了老娘?老娘是你媽!因為是你媽忍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就這樣報答我?就這樣惡心我?」
「媽媽…覆水難收…」
「……」
「滾啊!趁老娘沒狠下心,你給老娘滾遠點,滾到天邊去!死在外邊!去死啊!!」
跌跌撞撞地離開,後面只剩無力回天,刀甩向浴缸發出的刺耳嗡鳴,以及歇斯底里的哭喊,咒罵,自暴自棄。
不知過了多久,楊黛蝶平靜如水,化了淡妝掩蓋紅腫的眼睛,既高傲又可憐的出了門。
一切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