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藏不住的
「媽我回來了,做飯了沒?」
「哈?你自己不曉得動手,非要叫老娘給你做飯,搞身油漬髒不髒啊?」
松了松咯吱咯吱的骨頭,李陶陽拉了拉手臂,「媽,你體諒體諒兒子吧!」
「反正你愛吃不吃,老娘才不鳥你,自己有手有腳非要老娘?你手是斷了還是廢了?啊!」
只見韻味馥郁,稍顯涼薄的黑色睡裙,帶著蕾絲邊的衣襟蓋掩著,肥碩吊奶長晃著。
如脂如玉的雪膚閃閃發亮,鎖骨清晰透徹,胸罩邊緣大大方方顯出妖艷花邊,襯得即媚又純。
不管看了多少次,心中洶湧澎湃,身體都為之有些麻。那勾魂的肉壯大腿服服帖帖地裹在裙中,李陶陽挪不開眼,成了肉體奴隸。
誇張的腰腹曲線,一邊順暢到顫巍巍的肥山碩臀,顯現著緊緊的內褲。引人浮想聯翩,想入非非。
另一邊則最凸顯熟燜肉體,是松鬆軟軟的性感肉腹,飽滿一團,肚臍眼清晰可見,眼下贅肉坨坨,香艷霏霏。
徬彿是淫邪女神雕琢的,最撩雄性的雌臭肥體。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李陶陽根本不敢相信有這只存在意淫的人間尤物,掌心的手臂軟綿綿,正滾燙吃人。
「要我沒這身體,怕是完全吃不消這種年紀……風情萬種的媽媽啊!」
好不容易摒棄眼見的熟燜下流,李陶陽靜心止水,看了眼鐘錶,「現在都快兩點了,不給兒子做飯,那媽你怎麼不早點睡?」
「老娘睡的晚,外頭涼快要你管!」
「那可不對,媽你自己也清楚,自打和兒子一起睡,你身上汗都少了,床終於不見得那麼濕,容易濕透了!」
「晚上也睡的更好,你分明是等兒子回來,陪你睡覺吧?」明晃晃的答案早在一個個夜晚驗證,李陶陽直言不諱,「有甚麼好掩飾的,雖然是兒子要求的,但媽你…欲拒還迎啊。」
「所以才等兒子回來……嘶,仔細想想,以前你也總等我回來呢,難道是開不了口?」
一針針扎的見血,有些方面她認,的確因為睡一塊身體沒那麼喧燥,但那只能說明自己滅了火,正常了!
然而,對於一兩點還不睡覺這點,楊黛蝶百口莫辯,直直看向他,狠嫌道,「李陶陽你少賣弄!別以為老娘對你好一點,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再胡說八道,你今晚睡沙發!」
「甚麼?」好傢伙反來逼我?
「媽,你才是。別以為兒子對你寬容,你就無法無天,兒子為了這個家很累!很累!我只想要你做頓飯,盡一個母親的責任而已,你怎麼就…」
「偏要刁難你兒子呢?」
「砰!」桌子重重一拍,楊黛蝶起身,氣的碩乳發抖,「李陶陽你好意思說,還拿話衝你媽我?你好大的口氣!」
「老娘看你是要造反!」
本來不想鬧僵的,有話不能好好說?
總不能真喜歡暴力毒打吧!?
李陶陽無可奈何,殺來的憤怒將他熾烤起來,只好逼迫,「要麼被兒子肏,要麼做飯,媽你選吧。」
「哦,對了。」把身體靠近,楊黛蝶下意識後躲,微微發抖,「別過來!李陶陽我警告你,別靠近老娘!」
「甚麼?我只是告訴媽媽你,我身上沒有別的女人味道,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渾蠻,胡攪蠻纏的汗臭和男人味直弄的楊黛蝶嘴唇哆嗦,腦中一片空白,沒碰女人?
這消息如雷轟頂,觸電般竄進楊黛蝶身體,瞬間夾住腿心,抱著胸做防禦姿態,一臉警惕。
「別動,老娘給你做飯!」
帶動豐滿身軀搖蕩,肥臀搓著裙擺,花枝招展的扭動起內褲,楊黛蝶一步三回頭,「先告訴你,不准從背後上來,老娘這會真有刀,你別以為老娘好欺負。」
「嗯!」聳聳肩,趁此洗澡,洗完剛好吃飯,李陶陽都驚呆了,「媽媽你該不會早留了我飯吧?居然有剩菜剩飯?」
「這還像是我媽媽嗎?」
「給狗吃的!」
楊黛蝶砸碗在桌,看李陶陽笑,立刻揪起他耳朵痛罵,罵的狗血淋頭,痛的死去活來。她是一丁點不肯手軟,奔著殺人來的!
好不容易吃完飯,為了讓她洗碗,李陶陽又毫無人權,被筷子敲腦袋,不是一般的用力,疼翻了天!
這才跟濃香臀後,捂住耳朵,憤恨著臉,李陶陽沒法原諒她做的,但想想是誰,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
要說她變化?
呵,一如既往罷了!
滾進乾燥清涼的被窩里,總覺得有些愧疚,畢竟旁邊的床頭櫃擺著夫妻照,不說幸福也算慰然,讓人不好下手,來面對接下來的事…
也怪楊黛蝶氣血沸湧,生命力潑辣得很,雖然有所扼制,但床墊還會濕上一塊,位於臀部。沒辦法,只能兩天一換,循壞往復。
其實,李陶陽懷疑過是不是太興奮,那浸濕床墊的,是淫水……說到底,抱著她能摸到身上的熱汗,量較小,比最開始好多了。
正因為如此,臀在能積汗,也沒道理濕一片吧?
再說了,她能感覺不到?
甚至閉口不談?
……算了,早睡吧!
「媽媽,你過分了!說好的親一口呢?你背過身搞甚麼,信不信我從後邊乾進去!」
「別別別!老娘馬上轉身!」
「嗯,這才對嘛。」
這豐滿得性感高大的身軀,縱是完全展開手臂,也只是抱住蜂腰。如果直直從胸抱住,則有些勉強!
但豐滿也好,往裡頭鑽蹭,腦袋塞進盈盈肥乳中,身體貼上去,便有些不真切,如醉綿雲間……
李陶陽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感覺肉體軟軟吸附上來,順著兩人間的縫隙塞上香膩肉肉,服服帖帖感覺是吞裹了般。
不開任何玩笑,隨著手臂越摟越緊,背部和前面的肉被手臂壓扁外溢,一種很安穩,舒適的催眠感瞬間軟了骨肉,酥了直化。
「媽媽,親一口。」
「滾啊!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是你媽,你這樣對你媽,你是畜牲啊?」
「我不管,反正沒法回頭了!我就想要媽媽,媽媽的身體,媽媽的心……」這話有些羞於脫口,但軟綿綿的感覺令情緒松懈,他說出來,「我想要媽媽的愛。」
那沒骨氣的話,滑溜溜從乳間升起,楊黛蝶嘗試著推開他,推開他。
「媽媽,你說你為甚麼沒走?」
她繼續推著,惱罵道,「也不知道哪個畜牲求著老娘別走!啊啊,真煩死了,老娘早晚會被你氣死,早晚離開這個惡心的家!」
「嘿嘿…」
「你笑個屁!」
狠毒地辣疼在背後揪著,李陶陽卻往身軀里越埋越深,鼻子撥開乳肉,來到一片汗津津的皮膚。
他問道,「我記得我犯事後,媽媽你可是能殺了我,為甚麼沒有?」
「兒子不想聽甚麼怕別人發現,惡心,髒了手,我想聽媽媽的真話。」
緊密粘合的身軀,慢慢浮躁起來,楊黛蝶推出熱烘烘的一身汗。
最終氣的沒法,索性不管了,她怒道,「你聽個蛋,老娘和你說甚麼好說的,等老娘找機會就弄死你!」
「你的出生,是老娘最惡心最後悔的決定,讓你抱著老娘只有反胃。即便是老娘肚子里掉出來的,老娘也……」
抱著自己的強壯身體,輕輕地顫抖,沒出息,不像個男人,弱弱道,「媽媽,我恨你……」
「明明不是我要出生,是你們擅自生下我,到頭來卻罵兒子……我做的足夠好了吧?盡到一個兒子該有的義務了吧?」
「我努力還債,為家裡添置傢具。工作到一兩點,連飯都吃不好,沒准哪天讓車撞了都不一定…」
「兒子很累的,沒有你想象的那樣雲淡風輕,你們想看到甚麼,兒子能裝!從小到大,早裝的輕車熟路了。」
「你以為這一切是我造成的?」
「你以為這一切是我想要的?」
忽然,從碩乳中鑽出,楊黛蝶低眸,看向瞪著自己,儼然一副懦弱無能樣的李陶陽,聽他輕言道,「我錯了,難道你就沒錯?」
「兒子只是想要媽媽的愛…」
「這真的很難嗎?」
楊黛蝶一臉煩喪,重重嘆口氣,一句足有千斤重的話,吐了出來,「我是你媽,夠了吧?」
「嗚…嗯嗯…滾啊!」
猴急猴急的粗吻籠罩嘴唇,果然不該……楊黛蝶一臉憤恨,嘴唇都吻皺了,雙手卻死活推不開來勢洶洶的兒子…
「甭管媽媽心裡怎麼罵,現在!兒子只想索取這變質的母愛!更多!更多更多!」
毫無心慈柔軟,只剩猛烈雄渾的吻,將楊黛蝶柔發凌亂,被騎著身軀綿軟,瞪著他熊熊烈火。
「媽…媽」
「媽媽!」
「媽媽!」
「媽媽!!」
「媽媽…」
一夜夜後,這天夜裡,黑暗中。
一雙瑩潤的粼粼波光,布靈布靈顫蕩的美眸濕濕的,在黑夜中尤為清澈。
就那樣,濕霧霏霏的看向李陶陽,徬彿所有情緒都閃閃瀲灧,混淆其中。
「媽媽,我想親你。」
「滾開畜牲,老娘要睡了。」
那臉捧在手,掌心異常地滾燙,楊黛蝶來推,使勁推搡著,抵抗著。卻見嘴唇越來越近,直到搓揉變形。
「這個畜牲舌頭進來了…」
「不行…得給他推開…用力…」
「怎麼還上勁了!啊啊!推不開,就連裡面都舔了個遍…惡心惡心,老娘可是他媽!」
「嗯嗯…還沒松口…不行…使不上勁了……煩死了…老娘好不容易弄掉的火…嗯嗯…」
情紅隨滾燙的臉,深刻浮現在李陶陽心中。
手掌伸進內褲,掠過亂糟糟的蓬松陰毛。
楊黛蝶軟得無力抗衡,手指插了進來,倒吸一口氣,吻卻激昂起來,不肯罷休。
「媽媽,你每天都會濕對吧?因為兒子吻你,所以濕了身,所以每天才濕了床墊。」
「……」
怎麼會這麼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