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迎合的吻
「怎麼回事?弄成這副模樣?」
如冰鋒嘯動,絕代玉容泛著刺骨之寒。狐眸冷厲逼人,凍的周圍千里若僵,觸目驚心。
烏雲壓城般陰冽,霜華刃氣宛如狂狼噴湧,砸的人人畏手畏腳,膽小如鼠。明明為看仙姿冰骨來,頭卻埋得低賤。
承受刺骨的壓力,縱是李陶陽也不好受,那熟悉而柔暖的柔荑,此刻冰涼撫摸著破破爛爛,囊腫浮軟的臉。
吃飯顧客個個寒如鐵,不敢置信。那比皎月耀眼,孤傲高嶺的楊清凌會如此藏不住情緒,徹底失控。
最後是店長聞訊趕來,讓他們去休息室。然後面對滿地狼藉,這些人久久沒回神,一種全新的振奮洗滌著寒冷,蕩人肺腑。
空氣里飄蕩的冷香,絞殺著,漸漸佔據溫暖滾燙的身軀,他們卻渴望更多更多,慢慢地發抖,沈淪其中。
「姐…」
「不用多說,姐姐已經猜到了,讓那個女人撓了是吧?」清涼潤嫩的手指帶著備在這,快要過期的傷藥膏,抹在臉上。
很神奇的,隱隱作痛的綻裂傷痕發出歡愉,如淨化,如治癒。
看著拘謹,惹了事般的青年,記憶重疊到小時候,楊清凌難免軟下幾分,語氣仍冷,「本來也不好看,現在弄得稀巴爛,怕是會留疤,更沒女人緣了。」
「姐姐,你怎麼知道的?」為了佔回主導權,李陶陽急把話抓在手中,剛才顯得自己太沒用,太懦弱。
雖然沒辦法。從出生起,姐姐的威懾力只增不減,留下的陰影可不是時間能補救的,即便床笫佔主導也不行!
床笫主導是姐姐寵的!
手指隔著泥膏觸碰傷疤,一條條橫竪交錯,眼眶青紫,眼睛血紅,有兩道淚痕結晶。鼻子中間斷裂,皮往外翻,都不敢用力,怵目驚心。
嘴唇乾燥,嘴角裂口,臉上沒一處好肉,就這樣,他還平靜坦然。
楊清凌好奇得緊,便看向他眼睛,疲倦,麻木,匯聚成水中鏡面,倒顯得自己憂心忡忡。
她沒好氣的罵,「想讓家貓抓了一樣,你難道以為工地能收這種傷?也不見得是外賣糾紛,都能定罪處罰了。」
「唯一能猜的,不就是那個暗處,見不得光的女人?」楊清凌湊近來,鼻尖壓在一塊,呼吸唾手可得,熱烘烘,甜膩膩,「蠢弟弟…你身上有別的女人味道啊。」
餵餵,這可是三天後!
要說姐姐能猜到自己的蹩腳謊話,還毋庸置疑,但三天了!整整三天,期間洗了三次澡,讓汗捂了三天,還能抓到味?
真是狐狸嗎?又惑人又抓腥…
李陶陽忽然一震,她鼻子這麼靈,假如猜到是媽媽怎麼辦?他搜腸刮肚,沒個好主意,直呼不妙!
但旱頭來了及時雨!
「這張臉啊,注定要毀容了。」捏了捏上唇,楊清凌笑得春暖花開,一笑泯恩仇,「看來那女人對你失望了呢,也好……以後沒臉,徹底失去女人緣的弟弟獨屬姐姐一人了。」
「來,讓姐姐親一口。」
適才冷冽懾人,現在又輕浮逗人,李陶陽的脖子被柔軟嘴唇吮著,香舌輕輕地撩撥,臉上的涼膏一混,無窮輕鬆淋了身體。
還想要主權?
他懷疑自己不被姐姐勾的魂不守捨,失心失神就不錯了!同時,心底松口氣,她沒發現。
同一時間。
酒氣沖天,醉醺醺的燜熱空間里,劉家婦人和幾個婦家不知如何是好,這三天沒有任何滋味,光顧著唉聲嘆氣了。
她們搞不懂,也不明白楊黛蝶把自己困在這裡三天,除了呆坐就是喝酒,喝得面目緋紅,不時還皺眉厭氣,拍著桌子。
幾人面面相覷,私底下琢磨過,總不該是離婚了吧?還是他李凜刀為人不正,背著她找個女人?
上回可見他回來了,但那吃了狗屎一樣的臭臉……況且他們夫妻感情早就實存名亡,村裡公認要沒家人,早都死了。
那難不成,是他家陶陽?
一想起這點,滿地哀嘆,打抱不平。
「黛蝶啊,你少喝些,也該回家不是?」
試探說了嘴,楊黛蝶卻怒氣騰騰,「怎麼,老娘還不能呆在這?你們要趕?」
「那別老娘狠,把這塊的事全說出去!」
「唉唉…」
「哼,你們給老娘小心點!少管老娘,想做甚麼,老娘不可能手軟了!」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看著每天吃喝睡,弄的艷俗浪蕩,衣冠不整的楊黛蝶,劉家婦人提嘴道,「該不會……你喝酒是因為你家陶陽吧?」
一聽這名,楊黛蝶酒醒大半,罵罵咧咧,氣得恨不得挖心刨膽。
劉家婦人哪知人家事,只是心疼,「你家陶陽弄成那樣,該不會是讓討債的打了吧?要不然你咋話也不說,光喝酒解悶呢?」
「啊?會是這種情況嗎?」
「那些傢伙還真不是人,明明她家就一個男人能當事,還把人打一頓!真是沒法沒天!」
「唉,怎會攤上這些事呢?要我們的兒子,怕是早都跑了,反觀黛蝶家那兒子,真叫人揪心。」
她們一致喝酒,「不行,咱湊湊錢?起碼減輕下負擔,也行啊。」
「是啊,怪可憐的。」
「不需要!他活該!」
「你瞧瞧你喝酒了,又說胡話。」
「你家全靠他個小不點當車軲轆托著全家,黛蝶啊,不是我們說你,好歹少罵人幾句……我聽別人說,小孩罵多了人就不對了,要麼呆了,要麼不認家,要麼瘋了…」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們怎羨慕你,你個當事的反倒一點不領情呢。」
「嗐,好可憐!」
不知道誰嘆了嘴,楊黛蝶爆發,噴眾人個唾沫橫飛,依然一副潑辣農婦的模樣。眾人疼孩子,不願和她吵,只送她躺床睡覺。
窄小,狹促,濃烈體香和酒氣熏染的房間里,無處不是哀聲怨氣,受這影響,劉家婦人她們也個個不好受,個個不是個滋味。
而哀聲怨氣的主,翻身蜷縮,又哭咽起來,淚珠啪嗒啪嗒滑過緋紅臉頰,流到枕上,「都說他可憐,誰又知道老娘可憐?」
「你們好意思誇他,誇的老娘認不得那是誰?」
「老娘對他不好?沒盡一個媽媽的責任,那小時候誰嘬疼老娘的?窩屎窩尿誰管的?一口口飯不還是老娘吹涼餵的?」
世界短暫靜音,楊黛蝶的世界滿是心寒的淚水,「老天你好狠的心,讓老娘肚子里生出這麼個孽種,生出來弄疼老娘,現在大了還欺負老娘…」
「那都是甚麼和甚麼啊,他憑甚麼像仇人對待老娘?弄的老娘身體難受,反胃,哪哪都不舒服,睡也睡不好,他還不滿意?」
「非要折磨老娘,用些莫名其妙的玩意惡心老娘!」楊黛蝶捂著嘴,熱淚滾滾指縫。
她蜷縮得更緊,控制不住地發抖,「老娘是他媽,就因為是他媽,就應該被打成篩子?」
「為甚麼?為甚麼?」
「為甚麼對清凌下手,老娘都賠進來還不夠?你還要怎樣?還要你媽怎樣?」
那天她回去的早,發生了甚麼,只記得要暈過去,渾身氣得要炸,都打算殺了他……「為甚麼要叫媽?你讓老娘怎麼辦?怎麼辦?你告訴我啊!」
「你要老娘怎麼接受?」
「到底誰可憐?這樣做,是想逼死老娘?別說老娘罵你打你,那是為了你好,你個畜牲一點不記你媽的好。」
「說到底,你只想逼瘋你媽!」
「噦…」吃酒太多,楊黛蝶跑出房間,跪在地上哇哇大吐,咸的,衝的,苦的,酸的一並湧上來,痛苦如影隨形。
根本分不清為何哭泣,哭得聲嘶力竭,視線朦朧。楊黛蝶抓著石頭,任性地亂拋,直到沒了力,一臉穢濁的癱坐,又抱頭痛哭。
婦人們沒辦法,等她宣洩完,才帶她回屋。窮盡手段安撫,好不容易才酒勁上來,睡了過去。
她們尋思繼續下去不是個辦法,索性同李陶陽打了電話,說明情況,但沒管。她們更為茫愣……
直到七天後,楊黛蝶回家了。
……
如果說親緣關係有甚麼好,李陶陽回答不出。但如果止不住的心慌心悶,整個人便焦躁難安,極速往家趕。
推開門,滿世界在晃,天旋地轉。
連手機消息也沒顧及,電話也沒接。陰鬱灰暗的氛圍籠罩,新傢具泛起的光澤不真切,莫名的瘮得慌…
步步驚心,越過客廳,慘光破敗,廚房也黑壓壓,浴室陰涼空白,她臥室窗簾緊閉,靜謐幽暗。
徬彿有甚麼於心中裂開,李陶陽急躁萬分,卻偏來一通電話,他接通就罵,闖進自己臥室,卻愣愣掛斷電話…
一條梯子,一根繩子,一把刀。
一個豐滿身軀,不修邊幅仍美艷的…
「媽!你瘋了嗎?!你想要做甚?!」
衝上去抱住她,楊黛蝶猝不及防,握緊尖刀朝他一甩,好懸沒殺了李陶陽!
她掙扎,她嘶啞地打罵,「放手!你讓老娘走,老娘不情願看到你,你滾開啊!」
「有話好好說!不能!」
「那你讓老娘死!老娘都不肯殺你了,就想著自己死,你還不滿意?!」
「你到底要讓老娘怎麼做!?」
「活!活著!」他語氣發抖。
「不可能!!!」
從未想過楊黛蝶能抗衡,衝著那刀跑去,握住的一瞬間,立刻往脖子上抹!李陶陽險些沒抓到,噗呲一聲,刀穿掌心,貫穿。
手抵在血淋淋里,刀刃橫在寸處,眼睛里全寒芒。
楊黛蝶回頭看,那像是閃電劈過的臉,疼得扭成一團,「媽媽,爸回來了。至少現在,別死。」
楊黛蝶一手血,坐在床沿發愣。外邊李凜刀真的回來了,李陶陽正與他交談,他似乎要借錢,一陣碰杯聲…
驀然,渾身血液毛骨悚然,冰冷倒流,驟然凝固。楊黛蝶忽視了手中血,緊緊抱成團,不停發抖。
眼淚一直掉個不停,滾燙,卻安撫不了冰涼的身體,在陰風陣陣里,降下一場冷峻刺骨的瓢潑大雨,啪啪狂嘯。
「不能繼續拖遲了…」
「雖然時機不對,但媽媽防線崩潰了,該徹底征服,讓她意識到無法回頭……剛好爸也在,在他見證下。」
牽起她手,行屍走肉般跟著,隔著厚厚的繃帶感覺手很冰,他自己也不好受,有種回到最初的感覺。同樣喝醉,該犯罪了…
但這一次,必然和上回不同,此刻牽起的手足以證明今時不同往日。李陶陽帶她來到呼呼大睡的夫妻臥室。
周圍的一切熟悉而陌生,一面鏡子隔床,清晰地照著她和李陶陽,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從身下傳來,是睡死臉紅的李凜刀…
一身酒氣。
不詳的預感帶著微妙的熟悉感響起的瞬間,楊黛蝶驚呼出聲,褲子被脫了!內褲被扒了!僅僅瞬間,她下身赤裸!
猛然意識到甚麼,剛要跑,一根很久沒感受到的壯碩玩意狠狠塞進了不適應的肉穴里,楊黛蝶被整個抱住!
「不要…不要!李陶陽你夠了!不要不要!不要插進來…不要!」
「晚了!」
整根上挺而入,滾燙而雄渾的硬直撐開了許久沒嘗到,逐漸緊致如初的肉道里,楊黛蝶頓時捂住嘴,泛起微弱的痙攣。
「李陶陽!給老娘拔出來,快點拔出來!別!嗯嗯…你爸在,老娘求你!老娘已經夠慘了!你不要!」
比起抗拒,率先令人恐懼的,是早已被壓抑到極限,又燙到開始蠕動和裹吮的肉道,楊黛蝶渾身顫抖,不受控制地索取著雞巴!
她知道這一切,想要抵抗。那灼燒,並撐開肉道的玩意卻慢慢拔出,大龜頭剮磨著異常敏感的肉壁。
楊黛蝶不受控地哆嗦,清晰感受著肉道失去後,爆發出來的空虛!
所有飢渴劇烈蠕動。
她腿哆嗦得更厲害,雞巴抽離,慢慢緊致著收縮,「不要!不要!李陶陽!嗯嗯…嗯嗯……」
突然,徹底拔出的瞬間!
腳往裡頭縮,空虛至極的難受,卻竄遍了全身,一股噴濺的水箭朝著李凜刀射去。楊黛蝶死死捂著嘴,驚恐緊隨而後,激起更凶猛地快感。
「媽媽,你裡面太緊了!真的太久沒滿足,只是插進去都受不了。」
雞巴又抵在蜜穴口,楊黛蝶往後推搡,身體抱得死緊,因為一波波衝出的酥麻,久久沒滿足的身體竟然綿軟無力。
成了待宰羔羊。
無法抑制腦中的燥熱,可李凜刀就在眼前,自己剛剛噴了他一被子!但身體使不上勁,會被抓到的!
楊黛蝶手忙腳亂,「李陶陽!不是開玩笑的,不能在你爸面前!……這樣,老娘跟你去你臥室,隨你便!但絕對不能在他面前!」
「不行!媽媽你看著面前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