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罵你兒子,求暴力呢?
「啊?找她兒子做甚麼?」
「你們還裝模作樣搞屁,就是你們想的那套,找她兒子操她!聽別人說,那叫春聲老大了,滿屋子震吶!」
「哎喲,敗坯喲!」
「敗坯甚麼!她男人就擱隔壁屋聽著呢,都知道!人家你情我願的,那麼個飢渴的老逼讓兒子乾,也好過外人吧!」
這些人面面相覷,無話說。
說這些的人,反倒興致勃勃,浪蕩地笑著,「我說黛蝶啊!我們這些人裡邊,就屬你兒子最親近你,大小伙子還膩歪著你……」
「怎麼說?要不要試試?」
頂著一個個發瘋的惡邪眼神,楊黛蝶皺著秀眉,唾棄道,「滾,少惡心人!」
但被提及,難免嚇了一跳,好懸是以為那天被弄的壓不住聲音,叫外人聽到,故意來挑話的!
「嘁!裝甚麼良家,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穿這騷不拉幾的衣服,不就是想勾搭個漢子?」
「與其讓陌生人弄,還不如自家養的呢,還乾淨些!」
「放屁,你們腦子有問題吧!喝酒怎麼不喝死你們,你們有膽!在老娘面前裝逼,倒是去勾搭自家兒子啊!」
「還慫恿老娘,我看小劉你家就不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那小子看你眼神可瘋了,就是看塊肥肉!」
楊黛蝶不饒人,「你試試啊!今晚去他床上,老娘敢篤定了!只要你爬上去,他一把撲倒你!」
「唉唉,別說別說了!」
「是啊,黛蝶饒了小劉吧!人臉皮薄!」
「老娘管你啊!你不是叫喚得起勁?!」
「小劉啊!老娘直說了。」楊黛蝶滴酒沒沾,意識無比清晰,「你家那小子也蠻壯,萬一掏出根好傢伙,長的一捅,爽死你喲!」
「還有你!」
「小李!你們!」
她說了一通。
楊黛蝶邊拿穢語砸罵,邊腦補著畫面,想的是誰,恐怕只有她本人清楚。
周圍人讓她血淋淋地罵個遍,全是勾搭自家兒子,說的細緻入微,給她們一個個弄的埋頭羞臉,偏還擋不住集中的火力。
直到楊黛蝶喝第一口酒,她們才聯合起來,反過來衝她,「黛蝶,你說的這麼具體!怕是早和你兒子苟到一塊了!」
「准是這樣,那天我看你們樣子就不對,那樣子怎麼看都像一對正經母子。」
「對啊!都快拉絲了!」
「哈哈,怕不是下邊早都濕了!」
「我看啊,你說我們多是說笑,只怕你楊黛蝶說的這麼清楚,是真乾了這事喲!」
「甚麼長啊,猛啊,乾的死去活來……」她們爆笑如雷,「我看吶,你那縮頭烏龜的男人可沒這功夫!准是你家李陶陽,年輕氣盛,他乾的好事呀!」
「滾!少得寸進尺來惡心老娘!」楊黛蝶面如霜雪,嚼著花生。
「怕真是說中了,我是怎麼看怎麼不對,細細琢磨一下,黛蝶你和你兒子真是不對味哩!」
「對了!」
她們齊齊想起一點,看她喝酒,橫骨扎肉道,「我說呢!我們還奇怪你喝酒做甚,原來是讓兒子乾舒服了,事後對不起你男人。」
「還是說,你單純想要了?但又找不到理由去要,苦惱呢?」
「那不如喝醉,往床上一滾,你家陶陽絕對要你!」
「但你可得少罵人,我看你家陶陽那身力,黛蝶你可得控制脾氣,否則把你抄起來操哩!」
「當然,咱沒見識,卻聽說過有些人就好暴力。沒准黛蝶你罵你兒子,就是想他對你暴力些,狠狠抽你,狠狠撅你哩!」
「還有啊!我算是搞懂你以前不和我們瞎搞,現在卻家都不回!原來是故意啊,不做飯,不回家,想逼陶陽對你發狠是吧?」
「就這麼不老實?還是說喜歡暴力喲!」
「怪不得屁股肥腫!哈哈哈!」響徹起哄堂大笑。
這話後,結結實實地頓了好會,她們驚訝道,「你……你……黛蝶,你怕是心裡有鬼哦!怎就臉紅了?臊得通紅!」
「……放……放你娘的屁!喝醉了!」
「醉?黛蝶你當我們傻,分明是戳到肺管子了,絕對是那號事!」
她們由玩笑轉驚奇,忙問道,「甚麼時候的事?真的假的?」
「和自己兒子做甚麼的,難道不羞?」
「你也瘋了,讓兒子的玩意進去……你……你……究竟真假?」
楊黛蝶扛不住臉熱,猛乾口酒,哆哆嗦嗦拿起花生米,「要在問這種事,那就爆了!全都爆了,非要把沒的說成有的是吧?!」
「那好啊,老娘也不在乎面子了,你們也是的,胡說八道是吧!看誰嗓門大,老娘給你們找樁美事,讓你們兒子知道你們怎麼想的!」
她氣呼呼,喋喋不休。
這些人也知道楊黛蝶甚麼人,怕得連忙說,「唉唉,不能,別!我們不計較了,咱都捂嚴實了,私底下說說算了,誰也別往外頭去啊!」
「就是就是,都知道是說笑呢!」
「黛蝶,你醉了。去,去睡一覺!」
「哼!再胡說八道,老娘豁出這條命,要死一起死,就我一個爛又甚麼好的!啊!」
說完,楊黛蝶背身而睡。
她們沒法賭她真睡假睡,只是面面相覷,著實分不清是被戳破的臉紅,還是酒醉的臉紅……
但論是戳破,是哪句呢?
莫非是舒服?愧疚?或是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