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故地重游
話說李陶陽,本來時間超十點半,不打算透支身體,搞得明天東邊漏,西邊補,弄垮身體。
但轉想家裡情況,才還清不久,連家裡吃喝都成了窟窿往里塌,李陶陽仗念著年輕,腰桿子硬,還是忙到了一點半。
該說不說,假如第二天不上工地,而是顛倒作息,早上睡覺。他還真情願跑凌晨的外賣,車少,派送費猛!就這小一會,夠家裡三天開銷了。
當然,代價是累,無與倫比的累。
心力憔悴,眼皮打架,身體空無地奄奄一息,隨便坐在車上,身體就往後靠,勁力跟著漸漸熄滅。
然而,冷汗局促地冒上來,李陶陽開始心慌手抖,破例在小賣部賣了兩個麵包,加快速度回了家。
離家不遠時,他愕然。
「她……難道媽媽回來了?」
只見陰沈沈的炭黑里,自家的窗戶穩穩地折射著柔光,籠罩了四面八方。
李陶陽說不清心中感觸,媽媽並非寵溺他,雖然會晚上回家,但沒理由這個點,臨近三點還不關燈,以往早就閉燈了!
她可不管你這兒那兒的!
李陶陽也不相信是楊黛蝶,聽楊清凌說,她不怎麼歸家,只有早上和中午能見到,晚上就出去了。
懷著謎團,推開了家門。
盯著礙眼的櫃子,走過側邊的廚房,抵達客廳,全身心包裹著異於常人的溫暖,香味,一身的疲倦都徬彿碎了。
「姐……」
他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那抱著手臂,披頭散髮,清冷中夾著慵懶,腦袋低垂坐睡著的女人,是楊清凌。
聽到聲音,睡美人雙手捂臉,揉了揉,抬眸看向李陶陽,懶懶地笑道,「吃飯了嗎?」
此刻的燈光傾聚於她,長髮如墨瀑,散漫地靠桌扶腮,衣服穿得較涼,很透香艷,楊清凌就那樣平淡地抿笑,怦然心動。
原本李陶陽打算瞞過去,但肚子受不了,看了現狀更是壓抑不住情緒,很輕鬆地說出口,真的說出口了。
「嗯,我餓了。」
「好……」頭髮被短暫撫摸,揉進發絲有些纏綿,可一會就消失了,只聽她說,「姐姐把飯菜熱一下,行嗎?」
「還是說,需要姐姐為你開個小灶?」
「你儘管開口。」
「熱熱就行,吃飽該睡了。」
李陶陽沒讓楊清凌繼續問下去,飛也似的扯過話題,問道,「媽今天也沒待在家裡?」
廚房碗清脆碰撞,楊清凌平靜地說,「和之前沒區別,吃過晚飯就走了。」
「看樣子,不到早上不歸家了。」
「陶陽,我不知道你和媽鬧了甚麼彆扭,導致她說起你來,就帶著狠毒,但一家人我希望你和媽和睦。」
「就像我一樣,讓她見識到你為人……當然,我懷疑她知道你甚麼樣,只是狠心不認,我也沒辦法。」
她能認才怪啊,畢竟被自己強姦,反反復復地羞辱,打擊作為母親的身份,就算現在自己很久沒碰她,陰影卻是長久烙印。
反復地警戒著。
哈哈,要說她為甚麼不敢回家?
李陶陽心知肚明,無非是害怕自己當著姐姐的面迫害她,折磨她罷了。
「其實,姐姐有個猜想……嗯,還是算了吧,姐姐寧願是外人,也不相信陶陽你對媽下毒手,把我們家全攪亂了。」
「所以,有矛盾你和媽媽好好說,像我們一樣說清楚,讓媽媽能承認你所作所為,在家盡可能幫助你,煮煮飯,炒個菜,打理下家務……」
「那如果是真的呢?我對媽媽做的就是那種事,姐姐你會怎麼看我?」
有的時候,很多事都是借著玩笑說出來的,李陶陽門清,也好奇。
沈默縈繞了許久,楊清凌淡淡地說,「姐姐沒辦法接受,這一切太超乎常理,完全是錯的。」
李陶陽攥緊拳頭,餓得冷汗直流。
然而,緊接著的話古怪了!
只聽楊清凌說,「就像現在,雖然姐姐和你錯到底了,但責任在姐姐,是姐姐勾引你的。即使外面聲討,姐姐也不會在意,能夠接受一切。」
「然而,若是媽媽,那必然是你迫使她的,這點沒得說,你們關係向來不好。」
「那麼媽媽會怎麼想?你也許抱著僥倖,而她卻蒙羞,哪裡也不敢說,瞞得死死的,反叫你上頭繼續脅迫。」
「如果是這樣,姐姐不能接受。」
「那……」李陶陽擁有了僥倖。
「不行,即便你和媽是我們姐弟那般,姐姐也沒法接受。畢竟……我從小看你長大,我也從小被媽媽看大,這種事只會惡心,不可能接受的。」
「哪怕我們關係這樣,姐姐足夠心大,對於這件事接受能力也低的只剩惡心。光是想想都惡心。」
「陶陽,你別告訴姐姐,你甚至想象過我和媽媽共同伺候你,那是不可能的。」
說出來就是勝利……
李陶陽不否認,他的確幻想過,甚至到了長篇大論,但現實如此骨感,理想再猛烈加持,也著實傷人。
楊清凌端著炒飯,也算是下了功夫。她看著頹喪的李陶陽,聯繫他失口默無聲,心中警惕叢生,但轉念一想,應該是累了。
「吃飯吧,嘗嘗姐姐的廚藝。」
拿起筷子,撇開細碎的牛骨肉,李陶陽吃著,點評道,「還可以,比上回好些。」
聽誇獎,楊清凌釋然前面的鬼話,調戲道,「你沒必要沮喪,陶陽如果你能操服姐姐,也許姐姐和媽真會撅屁股和你做哦。」
想想那畫面,李陶陽不住地勃起。
就算是玩笑話,也很受用的!
楊清凌也沒入心,再怎麼想,以媽的性格來說,怎麼可能被陶陽乾?還情願和自己伺候他?更別提,人怎麼可能被操服氣?
牆外的野草生機勃發,即便是灼日威猛,也擋不住失控的猛長亂流,時間迅速到了一個禮拜後。
「走吧,送姐姐回學校。」
李陶陽特意請了假,歇歇身子骨,順便送了楊清凌。
時間是特意調整的,這個月馬上就放半個月假,要換工地了,所以換一天問題不大,反正任務也不重了。
至於錢,可以在其他時間廢心思。
說起錢,在趕往學校的車途上,風飛揚,李陶陽想啊,還沒和姐姐問過,她找工作的事呢!
於是趕忙問道,「姐?不是說好我來賺錢就好嗎?你怎麼會去打工呢?」
「甚麼?」她抱上來,湊在耳邊。
李陶陽重復了遍。
「甚麼?」那清冷的語調瘙癢著耳畔。
李陶陽再重復了遍。
「什……麼?」話含糊不清,舌頭「滋滋」纏舔著耳垂。
眼看著距離學校近了,路邊的學生都驚愕地看向電動車上,抱著男人的高嶺之花,李陶陽忙鎮定,急惱道,「姐,我問你為甚麼去打工!你能不能別貼上來,那些……嘶,別摸我下邊!」
「跟姐姐去廁所,上回那裡。」
楊清凌吻著他後頸,「到廁所,姐姐告訴你為甚麼。」
然而,李陶陽和她躲避著閒人,好不容易鑽進廁所,剛要問,就被吻住嘴唇,雙眼睜大,一點點看著她滑下去。
扒下褲子,那霜雪仙女的臉貼著內褲,嘴唇把勃起的雞巴輪廓潤濕。
李陶陽已經知道她心思,內褲漸漸扯下,雞巴一點點滑出,直到內褲掉落,猛地蹦出來!
「啪!」砸在冰清如潔的面孔。
「姐,你想要了?」
「不想……但姐姐悶了陶陽快一個禮拜,也該讓他射出來,要不然會去找狐狸精的~」
「看啊,陶陽的肉棒……雞巴?……雞雞?……還是說龍根?悶臭的刺鼻。」
「姐……」李陶陽咽著唾沫,雞巴一抽一抽,「叫雞巴就好。」
「陶陽的大雞巴擺在姐姐精緻的臉上,惡臭的味道黏在別人渴望的嘴巴上。陶陽,姐姐是雞巴的盤子。」
李陶陽往下看,情慌意亂。
只見那根壯碩,肉筋如龍根根盤踞的雞巴橫放在楊清凌的臉中,她嘟起艷麗飽滿的軟唇,緊緊貼住棒身,寒冽的狐眸痴痴地上翻,迷離盯著李陶陽。
雞巴正硬透了上翹,輕輕下拍在嘴唇上。
蹲在坐便上的,是冰清玉潔、不染纖塵的楊清凌,慢慢來到側面,朱唇徹底吻裹著,誘惑道,「敲,陶陽拿大雞巴敲姐姐下流的嘴唇,把她當陰唇對待。」
「那我可不心軟……」
「嗯。」
「真?」
「男子漢果斷些。」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
握住根部,往上一抬,當頭一棒,重重甩下去,只聽「啪!」,那軟唇亂顫,棒身陷進牙齒間,楊清凌皺著眉。
「疼嗎?」
「這證明陶陽大雞巴硬。」
「啪啪!」淫蕩砸聲響個痛快!
「不行了,姐姐我真受不了了!幫我含住,含住!」
「那你握好,姐姐來幫你。」
楊清凌認真看著眼前分泌清液的馬眼,伸出香舌蹭進包皮,推著,靈巧軟唇吮裹龜頭。
她臉頰微微伸長,因為香舌在下纏,唾液一點點滴下來,隨她嗦緊龜頭,唾液堵在嘴角泛泡沫,淫蕩地套弄刺激著耳朵。
「太久沒嘗到味道了!現在嘗到姐姐的嘴巴,有點受不了!真的太軟太舒服,骨頭都軟了!!」
「陶陽,你還記得第一次,姐姐在這被你強迫,從此一髮不可收拾。」
「抱歉!上回我……我!」
「沒關係,要沒有那次,姐姐現在也不可能幫你,這軟乎乎的口穴會被埋沒的。」
李陶陽想要抓住她腦袋,情緒快要溢出來,但抓緊衣服,忍受著敏感處傳來的刺激,溫暖裹上來!要抓狂!!
「怎麼了?太久沒釋放,要憋不住了嗎?不行,姐姐需要陶陽止住,憋好。」
「不行!不行!太爽了,精液堵到馬眼了!會爆出來!!」
「嗐——那好吧。」
楊清凌扶直雞巴,香舌卷得又尖又細,積攢起來的唾液順著舌面,慢慢流到紅腫龜頭,被那溫熱刺激,李陶陽顫抖不斷。
但刺激越來越凶,直到唾液包裹整根雞巴,一種莫名的悶燥湧現,李陶陽終於按耐不住,抓緊肥碩大奶揉捏。
「不行,鬆手。」楊清凌甩開他手,轉過身,緩緩塌腰,把豐滿肥圓的巨臀映入眼簾!震驚著李陶陽愣神!
「不准上來,姐姐慢慢脫下褲子,你一會捅進來就好,要射在姐姐裡面,知道嗎?」
雪白!
肥軟!
油潤的蜜桃狀撲香而來,李陶陽注視著,但見楊清凌繼續拉高慾火,兩只柔荑掰著顫巍巍的臀溝,使勁往外邊掰,那只肥嫩肉穴大張著,濕熱濃濃。
「姐姐要——」
雞巴抵住掰開的肉洞,帶著唾液潤滑,輕巧地撐滑進去,往裡頭滑的同時,還有緊致蠕動發出的「噗噗」聲!如同爆炸在心頭的炸彈!
因為掰開的舉動,身體能輕而易舉,以後入的姿勢徹底貫入,只留一茬陰毛與她的陰毛混著,看著那裹著根部的肉壁,李陶陽抽出來,舒服地搗進去!
「姐,裡頭還是緊!被你的肉壁纏住,根本憋不住!!我受不了了!!」
不顧楊清凌折疊而下的上半身,雙手環住細腰,李陶陽就是狂搗猛乾,要把所有積累的火氣都衝出來!!
「嗯——陶陽!李陶陽!姐姐要跌倒了!」
「不行!姐姐我完全控制不住!太舒服了!!」
那柔韌的肉道絞裹著,導致每一次抽離都伴隨破開層層疊疊肉壁的滿足感,李陶陽不願鬆手,只是狠勁抬起楊清凌的身軀,把屁股乾得肉推外湧!
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