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日常的裂痕
法袍下的深紫色長禮裙腰部以下的面料在庭審中被她攥了太久,已經皺了一大片。
她繼續脫下長禮裙,然後解開內衣的吊帶,將內褲沿著臀部和大腿褪到腳踝。
膚色絲襪也被一並褪下,捲成一小團丟在更衣櫃的底層抽屜里——雖然今天沒有體液流出來浸透絲襪,但絲襪的襠部還是被花徑入口滲出的少量殘餘潮氣洇濕了一小片。
她從抽屜里取出艾琳娜留下的那支銀質助推器,赤身走進辦公室附帶的洗手間,反手鎖上門。
洗手間不大,一個白瓷洗手台,一面鏡子,靠牆是一個白瓷馬桶。
她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身體——暗金色長髮在發髻中松脫了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胸前豐滿的曲線在墨綠色緞面內衣的罩杯下起伏著,小腹平坦光滑。
深色毛髮被花徑入口滲出的殘餘潮氣打得微濕,一綹綹貼在皮膚上。
光著的大腿內側沒有濕痕,和今天上午第一次休庭時截然不同——那次被晶石碾出來的體液直接浸透了兩條大腿,而這次身上是乾的。
她將馬桶蓋放下,坐在上面,雙腿分開踩在兩邊的地磚上。然後她握住助推器,將回收鈎那一端對準自己仍然濕潤的入口。
助推器的金屬桿身比平時更涼。
她深吸一口氣,將回收鈎緩緩推入體內。
花徑入口的黏膜在接觸到冰涼的金屬時猛地收縮了一下,但隨即放鬆張開了——剛才被晶石震了四十多分鐘,經歷了兩次高潮,整條花徑還處於極度敏感和充血的狀態。
回收鈎沿著花徑一寸一寸地向深處推進,她能感覺到金屬桿身在黏膜上滑過的每一步。
和今天上午在休息室里不同,這次花徑中段沒有大量體液——體液都被堵在宮頸口內側了。
回收鈎一路推到了花徑盡頭,金屬前端觸到了晶石光滑溫熱的表面。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回收鈎沿著晶石的弧面向底部滑去。
金屬在晶石光滑的表面上輕輕刮過,那種觸感通過桿身清晰地傳導到她的手指上,同時也在她體內深處產生了一股酸麻。
然後回收鈎找到了晶石底部那個極小的凹槽,咔噠一聲扣住了。
她輕輕向外拉動助推器。
鴿子蛋晶石從宮頸口脫離的瞬間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啵的一聲。
然後積攢了兩個多小時的大量體液從宮頸口噴湧而出。
那些體液不是透明的——被堵在體內深處太久,混合了高潮時子宮口噴出的黏稠分泌物、紫色詛咒能量的細碎光粒、以及在體溫孵化下變得微黏的花徑深處分泌物,呈現出一種介於透明與淺紫之間的淡紫色調。
液體量遠超她預估,第一股直接衝在馬桶內壁上濺出一小片水花,第二股緊隨其後打在已經被第一股體液覆蓋的白瓷上發出黏稠的滴答聲,第三股從宮頸口湧出後沿著助推器的桿身向下流淌,從回收鈎滴到她的手指上,再從指縫滴入馬桶水面。
紫色光粒懸浮在這些黏稠的體液中,在洗手間的冷光下泛著細碎的微光。
海倫娜的宮頸口在晶石脫離後劇烈收縮了十幾下。
被堵了太久的體液在堵塞物移開後噴湧而出,宮頸口像一朵被堵住花蕊後突然拔開的花,在一片反復的痙攣中排空了所有積存。
她能感覺到更多的殘留體液正從子宮方向沿著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徑向下流淌,從入口處緩緩滴落。
她的膝蓋在馬桶兩側微微發抖,左手撐在洗手台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她等了幾十秒,直到最後一滴淡紫色體液滴盡。
然後她將助推器抽出來。
鴿子蛋晶石夾在回收鈎上,表面糊著一層厚厚的半透明黏液——比休庭那次取出來時更厚更黏。
休庭時的遮層主要是被碾壓四十分鐘後分泌的透明體液,而這次的遮層混合了高潮時子宮口噴出的黏稠分泌物和紫色能量殘餘,顏色更深,在光線下泛著淡紫色的光澤。
她用紙巾將晶石表面的糊狀物擦掉一層,露出底下深紫色的光滑弧面,然後放在水龍頭下沖洗。
紫色光粒被水流衝走,晶石重新恢復了乾淨的光澤。
她用指腹將晶石表面每一道弧面仔細清洗乾淨,觸感重新變得冰涼光滑,然後放在一旁乾淨的毛巾上。
她從洗手台上取出濕紙巾,開始清理自己的身體。
大腿內側和花徑入口周圍幾乎沒有殘留體液——都被堵在宮頸口內側了。
她只需要將入口周圍那層薄薄的潮氣擦掉。
但用濕紙巾按上去時花瓣本身仍然在微微發顫——那是被晶石碾到兩次高潮後留下的充血和敏感,每一片花瓣都比平時更加飽滿,輕輕一碰就微微彈動。
她將紙巾折疊了一下,用溫熱的一面輕輕壓在花瓣上,從頂端到入口底部緩緩擦過,將花徑入口周圍的殘餘潮氣清理乾淨。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更衣櫃前,從裡面取出一條乾淨的備用內褲——奶白色真絲面料,比今天早上穿的那條更輕薄透氣——重新穿上。
吊帶也重新換了乾淨的,從大腿根部夾住新的膚色絲襪邊緣。
墨綠色緞面內衣的罩杯重新調整好,深紫色長禮裙重新穿上,法袍重新披上。
最後一道工序是重新放入晶石。
她將擦乾的鴿子蛋晶石重新嵌進助推器頂端的凹槽里,回到馬桶邊坐下,將助推器頂端對準自己剛剛清理乾淨的入口。
重新放入比取出來順暢一些,因為花徑還處於兩次高潮後略微鬆弛的狀態。
助推器一路推到宮頸口幾乎沒有遇到阻力。
鴿子蛋晶石的前端觸到宮頸口柔軟的凹陷時,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輕微抽搐了一下——那片嫩肉今天已經承受了兩次碾壓和一次噴湧排空,當一枚同樣大小同樣形狀的物體再次抵在同一個位置時,它的第一反應是疲憊地微微顫抖,然後舒張開來將鴿子蛋重新含了回去。
她按下了釋放鈕。
晶石從凹槽中脫離,重新嵌在了宮頸口正中心。
清理乾淨的晶石表面溫度比體溫低,重新嵌入時宮頸口的花瓣被冰涼的光滑弧面輕輕冰了一下,隨即便被體溫迅速焐熱。
內部的紫色紋路恢復了緩慢流轉。
海倫娜站起來,將助推器沖洗乾淨擦乾放回抽屜。
換下來的內褲和絲襪用紙巾包好放進更衣櫃最底層的密封袋里。
她站在洗手台的鏡子前最後檢查了一遍自己——暗金色發髻重新用手指攏過,灰藍色眼睛清亮銳利,法袍平整無褶。
在審判庭里被碾到失神的那幾秒,那些被堵在宮頸口內側兩個多小時的淡紫色體液,馬桶水面上那一片細碎的紫色光粒——此刻都已經被衝進了下水道,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她走出洗手間在辦公椅上坐下,從抽屜里取出那支黑桿墨水筆,翻開下午調解會議的材料。
她抬起左手腕推開法袍袖口,銀色監測手環上的全息讀數顯示壓制已完成,晶石塗層完好。
第一次獨立壓制完成了。
沒有剝落塗層。
她還剩下幾次緩衝。
下午三點。帝國大學圖書館。
李維坐在軍事區靠窗的閱覽桌前,面前攤著幾本戰術推演參考資料。
窗外是學院前庭的銀杏大道,深秋將每一片銀杏葉都染成了金黃色。
胸口的吊墜在今天上午十點左右流過一股溫熱,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中間有兩陣熱度明顯升高——第一次升高後隔了大約十五分鐘又來了第二次,尤其第二次攀升時的熱度比第一次更高,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才緩慢回落。
今天上午那堂課後他收到了通知:異能學院四年級學員伊莎貝拉·馮·奧古斯都殿下預約了今天下午三點在圖書館軍事區的戰術理論輔導。
通知是學院教務辦公室發的,措辭官方到讓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兩點五十五分,軍事區入口的玻璃門外出現了一個淺紫色的身影。
伊莎貝拉提前到了。
她沒有穿正式的宮廷禮裙,穿著帝國大學異能學院的制服——淺紫色短裙,白色襯衫,深紫色領巾。
柔紫色長髮編成一條鬆散的辮子垂在胸前,辮尾系著那枚拇指大的紫色聖晶墜。
她在玻璃門外掃了一圈,找到坐在窗邊的李維時步伐在門口停頓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門快步走進來,懷裡抱著一本厚厚的戰術理論教材和一本筆記本。
「學長好。我來早了幾分鐘,沒打擾到你吧?」她在李維對面坐下,攤開筆記本,翻開折角的那一頁。
「不早。」李維將面前那堆參考資料推到桌角,給她騰出空間。
伊莎貝拉將筆記本轉過來對著他,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推演題的要點和自批的錯誤。
「上次月考的戰術推演題是關於邊境巡邏隊在異界侵蝕區域的兵力部署。我推演的方案是把兵力分散成四個小隊同時覆蓋四個監測點,但導師批注說這樣會被逐個擊破。我想了一整天不太明白——如果不分散兵力,四個監測點怎麼同時覆蓋?」
「把你推演的原始方案給我看。」
伊莎貝拉將筆記本推過來。
推演圖畫得清晰工整。
李維看了幾秒,在推演圖空白處畫了一個新的推演圖。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鋼筆的姿勢穩定而流暢,在紙上畫出的每一條直線都筆直如尺規。
伊莎貝拉的目光在他畫圖的手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迅速移回推演圖上。
「導師說分散會被逐個擊破,問題在於你每個小隊的力量太平均。解決方法是在四個監測點的幾何中心建立一個快速反應預備隊,把所有機動兵力集中在這裡,偵察任務只派單人攜帶便攜監測器去執行。一旦偵察員發現敵情,預備隊可以第一時間向任意方向機動支援。」
伊莎貝拉盯著推演圖看了很久,琥珀色的眼睛慢慢從困惑變成了清晰。「把所有快速反應力量集中在一個中樞點上。這個思路教材上沒有。」
「教材上只講了標準分散部署和集中突破兩種基本模式。實際戰鬥中兩者需要根據地形和敵情靈活結合。」李維將鋼筆放回桌上。
伊莎貝拉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臉上浮現出專注的神情。
她寫字時會微微皺眉,辮尾的紫色聖晶墜在桌沿上輕輕晃動。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她又問了三道類似的推演題,李維一道一道給她解完。
她接受信息的速度很快,講一遍就能理解,而且會舉一反三——她問出的第二個問題和第一個問題之間已經有了一層遞進關係,說明她在聽第一道題的解法時已經開始自己推導後面的邏輯。
輔導進行到一半時,伊莎貝拉低頭翻教材的間隙抬眼看了李維一眼。
他正側著頭看窗外的銀杏大道,深秋午後的陽光在他灰藍色的眼睛上投下極淡的金色光斑,側臉的輪廓線從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頜清晰利落。
她的翻頁動作停了不到一秒,然後迅速低下頭繼續翻書。
輔導臨近結束時,伊莎貝拉合上筆記本,沈默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李維。
她的琥珀色眼睛這次沒有躲開,直直地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層之前幾次見面中沒有的東西。
「學長,你那天晚上一個人面對使徒的時候,不害怕嗎?」
李維正在收拾桌上的參考資料,聽到這個問題時手指在書脊上停了一瞬。「怕也沒用。增援要十五分鐘。」
伊莎貝拉將這句話消化了一會兒。然後她說:「我看了聖光祭壇的簡報。上面說你的精神屏障在騎士團到達前已經降到了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
這個數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時帶著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重量。
精神屏障降到百分之三意味著只差一點他就被使徒的精神侵蝕完全擊潰了。
她不是隨口問的,她是認真讀過簡報的,記住了那個最關鍵的臨界數據。
「剛好夠用。」李維將參考資料摞成一疊。
伊莎貝拉看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面孔上沒有任何炫耀或逞強的痕跡,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站起來向他鞠了一躬,是學員對學長的正式鞠躬。
「謝謝學長。下周月考如果考好了,我請學長喝茶。」
「先把今天的推演題自己重新做一遍。同一道題用我給你的方法和教材上的標準方法各做一次,看看兩者之間的變量出在哪裡。」
「知道了。」伊莎貝拉抱著教材走出軍事區,辮尾的紫色聖晶墜在肩後輕輕晃動。
她走出門外之後步伐比平時輕快了一些,懷裡的教材抱得比進來時更緊,像抱著甚麼她不想被別人看到的東西。
傍晚時分,海倫娜回到莊園,換了家居便裝——煙灰色的羊絨開衫和深藍色長裙,腳上一雙柔軟的平底拖鞋。
鴿子蛋晶石在她體內保持著安靜,今天上午那次壓制過後內部的紫色紋路恢復了緩慢流轉。
清洗過的晶石表面光滑如新,重新嵌在宮頸口時比早上更舒適——那種被體液糊住的黏滯感消失了,只剩一顆乾淨光滑的卵石安靜地抵在花徑最深處。
她在壁爐前的高背椅上坐下,手裡是一杯剛沏的白茶。
李維從帝國大學回來,將制服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威廉端上茶後退了出去。
「今天怎麼樣?」海倫娜問。
「上午聽課,下午伊莎貝拉來補戰術理論。她底子不差,只是缺一個不按教材講的人。」李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那邊?今天上午吊墜溫熱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中間有兩陣熱度明顯升高。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高,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海倫娜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平穩。
「開庭中間詛咒發作了。震了四十多分鐘,中間被迫休庭了一次。復庭之後震了不到半場又突然飆了一次,比休庭時更猛。」她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飆上去那一下在庭上直接走神了幾秒。被告律師停下來問我有沒有指示,我沒聽到他說了甚麼。好在晶石卡得夠緊,裡面噴了一片,法袍坐墊上沒滲出來。如果當時沒堵住,那個量足夠浸透一層墊子,今天下午整個執法院都會傳遍。」
她沒有說更多。
但她用的詞是「走神」。
執法院大法官在庭審中「走神」,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分量比任何渲染都重。
而更讓她耿耿於懷的是第二次高潮——不是休庭時獨自在休息室里那次,是眾目睽睽之下在審判席上被碾到意識空白的那次。
她事後回想時甚至記不起那幾秒里旁聽席上那些面孔是甚麼表情,因為她的視覺在那幾秒里是完全失焦的。
李維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將手按在她肩頭。
隔著羊絨開衫的柔軟面料,他能感覺到她肩頭的肌肉仍然微微僵硬——那是她在審判席上攥案卷邊緣時全身繃緊留下的殘餘緊張感,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沒完全褪去。
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後側的肌肉上緩慢地打圈按壓。
海倫娜閉了幾秒眼睛。他的掌心很暖,和昨天下午在沙發上推送完晶石後一樣。
她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輕。「去洗澡。熱水燒好了。」
她站起來走向廚房,步伐恢復了平時的平穩。煙灰色長裙下擺在她轉身時微微蕩起,平底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窗外人工湖的水面在最後一抹夕陽下閃了一下光。
天幕上那道紫色裂縫在暮色中從淡紫色重新變成了深紫色的瘢痕。
鴿子蛋晶石在她體內最深處的宮頸口安靜地蟄伏著,表面被清洗乾淨後重新嵌回了那個柔軟的凹陷,內部的紫色紋路以和她心跳同步的速度緩慢流轉,等待著下一次詛咒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