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交易與溫柔
帝國大學圖書館軍事區的銀杏葉已經從金黃轉為了焦褐。
伊莎貝拉·馮·奧古斯都坐在靠窗的閱覽桌前,面前攤著三本戰術推演教材和那本墨綠色封面的筆記本。
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高領羊絨衫,柔紫色長髮用一根銀色發帶松松地束在腦後。
辮尾那枚紫色聖晶墜換到了左手腕上,串在一條極細的銀色手鍊上,翻書頁時輕輕碰擊桌面。
自從皇后以"指導皇女戰術理論"的名義讓李維進宮輔導,至今已有七天。這七天里她在這張桌子前坐了七個下午,每天都不缺席。
第一天,李維給她講了分散部署與集中突破的變量組合。
第二天,她在自己做的推演題里找到了他方法中的三個衍生變體,他看完後說了一句"很好"。
那兩個字讓她的琥珀色眼睛亮了一整個傍晚。
第三天,她問了他關於色孽使徒那晚的事。
他沈默了幾秒,然後說:"它懷裡抱著一個人。我當時只想到了怎麼把她救下來。"第四天,她帶來了一本手抄的邊境戰役案例集,封面蓋著"機密"字樣的紫色火漆。
第五天,她開始在他講完之後主動追問"如果敵方增援比預期早到五分鐘怎麼辦",他聽完後看了她一眼,說"你開始用指揮官的思維想問題了"。
第六天她整晚都在回味那句話。
今天是第七天。
每次輔導結束她抱著教材走回寢殿時步伐都會比平時輕快。那本墨綠色筆記本放在床頭櫃上,晚上溫習完功課後會側過身對著它發呆好一會兒。
今天她把昨天的邊境戰役檔案從包里取出來放在桌上,翻開筆記本到一張空白推演紙,在左上角畫了一個藍色三角,又在右下角畫了一個紅色菱形。
"學長,"她沒有抬頭,"如果敵軍已經在正面佈置了三層火力網,但不清楚側翼的薄弱點在哪裡,你會怎麼判斷?"
李維放下檔案。伊莎貝拉的筆尖在藍三角上反復描摹著同一個輪廓,已經描了將近五遍。
"先派一個三人偵察組試探右翼。不是真正進攻,是迫使對方調動預備隊。預備隊的調動方向會暴露火力網的薄弱點。"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彎下腰在紙上畫了一條虛線,"如果對方不從右翼調兵,就從左翼再試一次。兩次偵察之間間隔不能少於三分鐘,太短對方會判斷出你在試探。"
伊莎貝拉的筆停了。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在近距離下與他的灰藍色眼睛對視了不到一秒,然後迅速移回到紙上。
每次與他對視,心跳就會快到她擔心隔著桌子都能被聽見。
"我記一下。"她低頭飛快地寫著。寫完後合上筆記本。
"今天的輔導到這兒?"
伊莎貝拉站起來,將檔案和筆記本摞在一起抱在懷裡,從羊絨衫口袋里取出一個銀色信封放在他面前。
"母親讓我轉交的。今晚她在寢宮設宴,請你和海倫娜大法官賞光出席。她說最近帝都政局有些變化,需要和大法官談談。"
銀色信封上蓋著紫色聖晶火漆。李維拿起信封,手指在火漆上停頓了半秒。
"我會聯繫母親。"
伊莎貝拉點了點頭,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沒有回寢殿。沿著圖書館側廊繞到後樓梯,穿過連接皇宮東翼的封閉廊橋,用紫色聖晶手鍊打開了盡頭那扇暗門。
密室里鋪著深紫色天鵝絨軟墊的矮凳正對著紫晶觀察窗。窗外是一幅掛毯的背面,從這裡看出去,整間小餐廳一覽無余。
今天下午,母親在這間密室里跟她說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話。
"今晚我要和海倫娜·馮·奧德里奇談同盟的事。你要做的只有一件:看。從頭看到尾。"
"母親,你打算給她甚麼?"
"東境礦區,攝政否決權。"母親頓了一下,"如果談判走到那一步,還有我自己。"
然後母親告訴了她李維體內那顆詛咒核心的事。
色孽使徒植入的,血欲詛咒,色孽領域最高級別的慾望詛咒。
發作時需要在慾望衝擊淹沒理智之前完成性結合,和他母親。
否則靈魂崩塌,成為信標。
從植入到現在已持續了一周多。
伊莎貝拉在聽到"和他母親"這幾個字時手指在裙擺上攥緊了。執法院大法官。她每天下午在圖書館等的那個人。
她張嘴想說甚麼,沒說出來。
母親沒有催她。
紫晶壁燈在兩人之間投下淡紫色的光圈,沈默持續了好一會兒。
伊莎貝拉先是向後靠,脊椎貼上矮凳靠背。
母子亂倫,這四個字在帝國法律與聖光教義中均屬最深的禁忌。
而這件事就發生在她每天見面的人身上。
她腦中閃過李維彎下腰給她畫虛線的側臉、他翻檔案時修長穩定的手指、他說"很好"時低沈的語調。
這些畫面與母親剛才的話撞在一起,讓她一時無法拼合。
但片刻之後,另一個念頭浮上來。不是嫌惡。是一個問題。
他這一周多是怎麼過的?
詛咒植入至今,他沒缺過一堂課,沒遲到過一次輔導。
第四天翻開她帶來的邊境戰役檔案時,手指與筆尖一樣穩當。
她當時以為是軍事學員的訓練有素。
現在她知道,那種穩定可能是剛從壓制中抽身不到幾個時辰的事。
他坐在閱覽桌前給她講兵力配置的時候,胸口的紫色種子正安靜地蟄伏在皮膚之下,因為他母親不久之前剛將它壓回去。
她的眼眶開始發熱。
"你覺得惡心嗎?"母親問。
伊莎貝拉抬起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沒有厭惡,只有一層還未溢出的水光。"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但我現在想的不是那個。我在想他這一周多是怎麼過來的。"
母親看了她很久,然後站起來,把手放在她肩上。"等今晚看完,再告訴我答案。"
晚上七點半,皇宮東翼,皇后寢宮小餐廳。
今晚沒有侍女在場。
紫檀木餐桌上只擺了三套餐具,壁爐里燃著龍涎香木。
壁爐側面靠牆擺著一張深紫色天鵝絨長沙發,扶手上搭著疊好的羊絨毛毯。
皇后坐在主位上,穿了一條高領的墨紫色絲綢長裙,亮銀色長髮用一根金絲細繩從發根處松松收攏,鬢角別了一枚極小的紫色聖晶發夾。
"坐。今晚沒有外人。伊莎貝拉在她寢殿晚修,侍女都退到走廊盡頭了。"
海倫娜在皇后右手邊坐下,順手解開了晚禮服最上面那顆扣子。
侍女最後一次撤走餐前冷盤,合上門退了出去。
"東境的戰報,你比我清楚。"皇后沒有寒暄,聲音和她在皇座上接見大臣時一樣精准平穩,但語速比平時慢了一拍,像是在每一句話出口之前都要先掂量一遍它的分量,"軍部給公爵的密報比給皇宮的快了半天。皇帝左胸的傷勢比公開通報嚴重得多——碎片太深,聖光騎士團只能穩住表面,無法取出。他還在帶傷指揮,但北境前線異界粒子濃度是帝都的十餘倍,傷口愈合速度不到正常的三分之一。"
她頓了頓,端起酒杯卻沒喝,只是拿在手裡緩緩轉了半圈。
"軍部分析師認為機械神教的目標不是佔領領土。它們在東境裂隙附近的所有攻勢都是在往一個方向推——帝都。而它們的主要武器是融合了異界能量與機械構造的能量弩,聖光對它的淨化效率比對邪神領域低了將近一半。如果皇帝在三個月內無法脫身,帝都這邊支持伊莎貝拉與支持雷奧侯爵的都會動起來。"
海倫娜放下酒杯,灰藍色的眼睛在壁爐火光中冷而專注。"雷奧侯爵那邊最近有甚麼動作?"
"上周他通過財政大臣向內閣提交了一份邊境防務調動提案,名義上是加強帝都外圍警戒,實質上是要把兩個東境軍團調回帝都周邊。那兩個軍團的指揮官都是他的姻親。"皇后將酒杯放在桌上,紫色瞳孔在火光中幽深如晶,"如果他拿下了那兩個軍團的人事權,加上財政大臣在攝政會議上的否決權,就算皇帝親筆簽了特別繼承令,他也能在程序上拖到你無法想象的程度。"
"執法院能拖回去。"海倫娜說,"但要在法典範圍內拖,我需要明確的管轄權依據。如果僅僅是防務調動提案,執法院無法直接介入——那是軍部的職權範圍。"
"所以我才需要公爵站在我這邊。"
"公爵會的。但你需要的不只是公爵。"海倫娜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降低到只有在場三人能聽到的程度,"殿下,你現在面對的不是雷奧一個人。是雷奧加財政大臣加兩個東境軍團指揮官,再加十二柱石中還在觀望的那幾撥人。奧德里奇家族加上聖·奧古斯汀家族的光明聖教,可以幫你穩住建制派的基本盤。但如果要在攝政會議上贏,你還需要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推翻財政大臣意見的人。"
"執法院大法官的攝政否決權。"皇后接過話。
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她知道海倫娜此刻不是在重復剛才的條件,而是在幫她把棋盤的後面幾步都擺清楚。
"對。目前法典里沒有這一條。但你可以用代行皇權簽發臨時敕令的方式把它納進來——戰後防禦緊急授權法第七條有個現成的先例。上一次用是一百二十年前,但法條沒有廢除,只是被後來的修法覆蓋了。我可以找出原案文,你以恢復戰時特殊條款的名義簽發。財政大臣如果要反對,他必須先證明當前局勢不構成'戰時'——而皇帝本人在前線負傷,這個論證對他來說很難站住。"
皇后沈默了片刻。
她看著海倫娜的眼神從獵人的審視變成了某種更接近於認可的專注。"
礦區開採權加上攝政否決權,這是我今晚開出的條件。但你剛才又多給了我一個東西——戰後防禦緊急授權法第七條。這個你沒寫在條件里。"
"這是定金。"海倫娜說,嘴角彎起極微小的弧度,"你剛才說雷奧侯爵拉攏了多少人,語氣和你在表彰儀式上討論邊境哨所修正案時不一樣。那次你在試探我。這次你是真的需要一個同盟。所以我也拿出誠意——我不止給你簽字和站位,我還給你法律工具。"
皇后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
酒杯放回桌面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低響。
然後她從主位上站起來,走到壁爐前背對兩人,亮銀色長髮在火光中鍍上流動的金紅色。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在壁爐台大理石的反射中帶上了一層回音,"承諾在兌現之前不過是空口白話。你需要我拿出現在就有、收不回去的東西。"
她轉過身,抬起右手,手指落在領口第一顆扣子上。
"還有一事,不列入今晚的條件。伊莎貝拉若繼位,帝都需要穩定的繼承譜系。十二柱石中配得上皇女又不沾雷奧那邊的家族,屈指可數。奧德里奇排第一個。這不是條件,是我給你看的遠景。"她解開第一顆扣子,"遠景看完了,看現貨。"
"殿下。"海倫娜開口。
"今晚不必叫我殿下。"皇后解開第二顆、第三顆。
墨紫色絲綢沿著她的身體向下堆疊,先露出鎖骨下方一對精緻的淺窩,再露出被紫色蕾絲內衣包裹的豐滿胸脯。
蕾絲花紋從乳溝中央向兩側螺旋蔓延,在乳房最飽滿處收攏於一根銀色底圈。
腰肢在蕾絲包裹下收束得讓海倫娜在心裡重新估算了一遍。
皇后將長裙完全褪到腳踝,赤腳站在壁爐前。
雙腿裹著深紫色絲襪,薄到在火光下透出雪白的大腿膚色。
絲襪頂端嵌了一圈紫色聖晶微粒紋路。
她抬起左手,手指勾住紫色蕾絲內褲一側的銀絲扣環。
"大法官要的,須是我最不可能給出去的東西。"
內褲沿著大腿內側無聲滑落。
皇后赤身站在壁爐前,身上只剩紫色蕾絲內衣、深紫色絲襪和腕上那枚紫色聖晶手環。
她的花瓣被精心修剪過,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極薄的水光。
內褲底料是乾的。
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撐在壁爐台大理石邊緣,微微彎腰,將臀部向後翹起。
深紫色絲襪裹著緊致上翹的臀瓣。
在臀縫最深處,後庭入口被火光照得清晰可見——被精油養護得泛著淡紫色光澤,每一圈褶皺都浸潤到淺紫中泛銀。
"皇帝碰過我前面一次,那一次便有了伊莎貝拉。後面從未被碰過。皇帝沒有,誰都沒有。"皇后的聲音從壁爐台方向傳來,每一個字都像被大理石的冷硬表面打磨過,"讓你兒子要了它。第一次。從今天起你手中也有了與我手中分量相等的東西——帝國皇后將後庭的第一次交了出去。此事若傳出去,奧古斯都王朝的聲譽比執法院任何一紙判決都崩得快。"
海倫娜的手指在餐桌上收緊了。她的灰藍色眼睛在皇后赤身彎腰的姿勢上停了很長時間,然後站起來走到李維面前。"這件事由你來選。"
李維從椅子里站起來,看著壁爐前那個赤身彎腰的女人。
她紫色瞳孔側著頭看他,眼神里沒有命令,沒有算計,只有把所有籌碼推到桌面中央的決絕。
他邁出了第一步。
海倫娜把椅子搬到壁爐側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頭,角度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臉。
"海倫娜。"皇后的聲音沙啞,"你來引導。此刻我不想再當皇后了。"
"李維,衣服脫了。殿下,你先用嘴讓他準備好。那地方需要他完全硬透。"
皇后從壁爐台邊直起身,轉身面對李維。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解開皮帶後半勃的器官垂在兩腿之間,即使尚未完全興奮也已相當粗長。
她在他面前跪下去,深紫色絲襪裹著的膝蓋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冷硬的地面讓她微微一顫。
她握住半勃的莖身,手指沿底部那條最粗的筋脈緩緩向上滑,感受它在掌心裡一下下有力地搏動。
她俯下頭,先用嘴唇在冠緣頂端輕輕碰了一下,試探它的溫度。
溫熱,光滑,帶著剛解開的皮膚特有的氣息。
然後她張開嘴,用兩片柔軟豐潤的嘴唇銜住了冠緣頂端那道敏感的縫隙,舌尖從縫隙底部向上舔過去,將滲出的第一滴透明液體卷進嘴裡。
那滴液體帶著極淡的紫色光粒,是詛咒核心滲出的能量殘留。
它的味道和她預想的不一樣——不是腥,是一種混合了微量聖晶粉末與男性體液的微咸,在舌尖上化開之後留下了一縷極細微的溫熱。
她張嘴將整個冠緣含進去,口腔的溫度比體溫更高,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裹住了冠緣的每一寸表面。
舌面在光滑的頂端緩緩畫圈,先從冠狀溝的最深處開始,用舌尖沿著溝槽的弧度從左到右仔細描摹了一遍,每一寸凹陷都用舌面最柔軟的部分壓實了碾過去。
她能感覺到冠緣在自己嘴裡又脹大了一圈,溝槽邊緣的稜角刮過她舌面的觸感越來越清晰。
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沿莖身往下滑,吞到將近一半時停住,用唇壁柔軟的內黏膜裹住莖身中段那幾條最敏感的橫向筋脈。
然後她開始利用頭部的微小前後移動讓那些筋脈在她唇壁上來回摩擦——不是吞吐,是用唇壁的內側軟肉貼著筋脈來回蹭,蹭的過程中她始終保持著恆定的吸力,讓唇壁與莖身之間的摩擦力最大化。
她的舌面同時貼著莖身底部那條最粗的主筋從根舔到冠、再從冠舔回根,每做一個完整的來回,那根器官就在她掌心裡又膨脹一分,主筋的搏動也更強一分。
她的右手握著根部嘴唇夠不到的那截,手指隨著吞吐節奏同步套弄。
拇指和食指環住最粗的位置,每一記都從根推到冠,指腹在冠緣下方的溝槽上額外加一個下壓的力道。
她能感覺到拇指指腹每次划過那道溝槽時,莖身都會在她掌心裡輕微彈跳一下。
另一隻手托著囊袋,五指在囊袋底部交替揉壓,時而把兩顆同時攏在掌心裡輕輕揉搓,感受它們在掌心沈甸甸的重量;時而用指尖分開它們逐一用指腹畫圈按摩,從底到頂再回來,每一圈都讓囊袋在她指尖下收緊一次。
李維的呼吸完全亂了。
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反復收張,腹肌繃緊到了襯衫布料被撐出清晰輪廓的程度。
她含得越深,他腹肌收緊的幅度就越大。
當她用舌尖在冠緣下方的溝槽裡快速掃過時,他的胯部在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向前頂了一下——不是主動的推送,是肌肉在超出忍耐極限時的條件反射。
她從他的反應里讀到了鼓勵。
她將嘴唇從莖身上松開,低頭含住了一顆囊袋。
舌尖從底部到頂端做了幾個極慢的螺旋,然後把它整個含進嘴裡用唇壁裹緊。
同時從鼻孔呼出一股溫熱的氣流噴在他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齊的毛髮上。
她含住另一顆做同樣動作的時候,手指始終沒停對莖身的套弄——她的掌心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裹得緊,又不至於讓手指的摩擦力抵消唇壁的濕熱包裹。
掌心和唇壁同時作用於他身體最敏感的兩個部位,一個潮濕溫熱,一個緊致乾爽,兩種觸感的對比讓李維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沈的悶哼。
她忽然重新含住冠緣,這一次一口氣吞到了三分之二——之前只到一半。
冠緣頂到了咽門,喉壁的軟肉在被觸碰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次,整圈喉管像一個濕熱而緊窄的套環裹住了冠緣的整個頂端。
那種被柔軟而有力的肌肉突然絞緊的感覺讓李維的第二聲悶哼比第一聲更重。
她沒有退出來,維持這個深度沒有動,讓喉壁的收縮自己完成對冠緣的按摩——每一下收縮都從冠緣頂端刮到底,松開的間隙又被下一輪收縮填補。
紫色瞳孔始終抬著從下往上看他的臉,眼角因為深喉的刺激滲出了一滴淚,順著鼻梁側面滑下去,但她沒有退出來。
密室里。
伊莎貝拉跪在矮凳前,雙手扶著紫晶窗框。
從母親解開第一顆扣子起她就沒有移開眼睛。
她看著母親將長裙一層層褪到腳踝,看著母親赤身站在壁爐前,看著母親轉過身撐在壁爐台上,將她從未見過的那個部位展示在李維面前。
她看到母親後庭入口在火光下泛著淡紫色光澤,每一圈褶皺都被精油浸潤得飽滿而清晰。
她聽到母親說"後面從未被碰過",聽到母親說"讓你兒子要了它"。
然後她看到母親跪在了李維面前。
當母親張開嘴唇含住李維的冠緣時,伊莎貝拉的臉頰一下子燒到了耳根。
下午母親問她"覺得惡心嗎",她還未給出最終答案。
現在她看著母親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伺候他——母親舌面在他冠緣上畫圈的動作、母親含住囊袋時從鼻孔里呼出的熱氣、母親深喉時眼角滲出的那滴淚——發現自己並不覺得嫌惡。
母親做得很認真,每一個步驟都帶著一種她在皇座上接見大臣時才有的掌控感。
只不過這次工具不是權杖。
但更讓她移不開眼的是李維的臉。
他灰藍色的瞳孔在火光中染上了金色,腹肌在襯衫下繃緊到褶皺分明,雙手在身體兩側反復收張,手指每一次收緊都握成拳再松開——他在克制。
和輔導課上她問他"如果增援比預期早到五分鐘怎麼辦"時,他停下來看了她一眼說"你開始用指揮官的思維想問題了"之後,她追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急了",他沈默了兩秒然後說"不是急,是你想贏"時臉上的表情一樣。
克制。
從頭到尾都是克制。
她的右手不知甚麼時候移到了小腹下方,隔著裙子和內褲按在了花瓣上。
那裡已經濕了,濕到了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的程度。
不是因為看到了性,是因為她看到他在被母親含住的時候腹肌在襯衫下收緊的那個弧度,和輔導課上他彎下腰在她紙上畫虛線時袖口輓起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重疊在了一起。
皇后將嘴唇退了出來。
一根銀絲從下唇連到冠緣頂端,在火光中拉長到將近一掌才斷。
她用手背擦擦嘴角,重新跪直了身體。
大腿內側的絲襪上已淌下一道從襠部延伸出來的濕潤痕跡——光是用嘴便讓她濕到了這個地步。
海倫娜從小銀盒里取出深紫色水晶瓶,將一滴深紫色精油滴在食指與中指指腹上。
精油帶著薰衣草混合紫聖晶粉末的淡雅香氣,在壁爐溫度下揮發出一縷若有若無的紫霧。
她繞到皇后身後彎下腰,左手輕輕按在皇后腰窩上,右手將指尖觸到後庭入口的褶皺。
皇后全身在那一瞬間輕微彈了一下。
不是因為精油太涼——室溫的精油在壁爐邊被烘得微溫——是因為那片區域在今晚之前從未被任何人的手觸碰過。
海倫娜的指尖在褶皺上畫著緩慢的圓圈,從外緣開始一層一層向內推進,讓精油順著褶皺的紋理滲進每一道縫隙。
她的力道從輕到重拿捏得極為精准,每畫一圈就用指腹在入口處輕壓一下,讓精油在褶皺表面形成一層均勻的薄膜。
皇后的臀肉在深紫色絲襪下隨著畫圈的動作持續收緊又放鬆,入口周圍的肌肉每被畫過一圈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次,像在試探入侵物的來意。
"第一指。"海倫娜的食指推了進去。
皇后雙手在壁爐台大理石邊緣上猛然收緊。
她能透過內壁黏膜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個細節——第一指節的寬度平滑推進時幾乎沒有遇到阻力,精油在黏膜上鋪開了一層柔滑的隔絕層;然後是關節處略粗的那一圈,撐開時帶來一陣鈍脹;接著是第二指節相對平滑的指腹,進入時把鈍脹感重新均勻地分布到整個入口周圍。
海倫娜的食指開始在她體內緩慢旋轉,不是單純的進出,是用指腹在內壁黏膜上畫小圈,同時左手拇指按在了她的會陰處向下施加一個溫和而持續的力道。
這個力道讓後庭入口的角度發生了微妙的改變,食指的推進一下子順暢了許多。
皇后咬著下唇,額頭幾乎要貼上壁爐台的黑色大理石。
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次旋轉都帶著海倫娜特有的精准——不猶豫,不急躁,和在法庭上宣讀判決前的最後一遍核對法條時一樣的節奏。
"第二指。"海倫娜的中指沿著食指的深度同步推入。
兩根手指併攏在後庭入口處撐開了一個密閉的通道。
這一次皇后沒有彈跳,但她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臀肉在那一刻劇烈痙攣了兩下。
兩指併攏的寬度讓後庭入口被擴張到了一個她從未感受過的程度,那種被撐開的鈍脹感從入口一路蔓延到直腸深處,和花徑被進入時的濕潤飽脹截然不同——後庭的擴張是乾燥的、持續的、沒有彈性的,每多撐開一寸都是新的挑戰。
海倫娜的兩指在她體內停住,讓她適應了幾秒,然後開始緩緩分開——不是推進,是在內部將兩根手指呈V字形慢慢撐開,用指腹在內壁最緊的那圈肌肉上輕柔地施加向外擴張的力。
這個動作的目的是提前模擬李維器官的寬度。
皇后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甚麼叫被從內部撐開——她的後庭入口還沒有真正松下來,但內壁最深處的肌肉已經在被迫接受比入口更寬的擴張。
一股透明的體液從花徑入口湧出,沿著深紫色絲襪內側淌到了地板上。
"可以了。"海倫娜抽回手指,將指尖上殘餘的精油擦在預先準備好的絲帕上。
她的灰藍色眼睛掃了一眼地板上的水漬,嘴角彎起了那個極微小的弧度。"
你來。"她退後一步,對李維說。
密室里。
伊莎貝拉看到海倫娜的手指從母親後庭里退出來,指腹上覆著一層混合了精油與內壁黏液的透明光澤。
她看到母親趴在壁爐台上大口喘息,深紫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從襠部往下全濕了。
她看到李維走到母親身後,握著已經完全硬挺的器官根部,將冠緣對準了那個被兩根手指擴張過但依然緊窄到幾乎不可思議的入口。
伊莎貝拉的手指在內褲里按得更快了。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有反應,但她控制不住。
因為她看到的不是別人——是李維。
是她每天下午在圖書館等他來的那個人,是她把邊境機密檔案偷帶出來給他看的那個人,是他對她說"你開始用指揮官的思維想問題了"之後她整晚睡不著覺的那個人。
他即將進入的目標是她母親保留了三十五年的最後一道防線。
而她的手指正因為這個畫面在自己花瓣間瘋狂地畫著圈。
李維沈下腰。
冠緣對準了那個被精油浸潤得泛著淡紫色光澤的入口,頂端那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接觸褶皺的瞬間被皇后的體溫燙了一下。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全身都輕顫了,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臀肉在冠緣接觸的瞬間劇烈收緊又艱難地放鬆。
他沈下腰。
冠緣撐開第一圈肌肉的瞬間,皇后雙手在壁爐台大理石上攥到指節發白,從牙縫里擠出一個被壓到極致的單音。
第一圈肌肉用一種遠超花徑的緊度絞住了冠緣——花徑的收縮有彈性、濕潤、有節律,會隨著呼吸和心跳同步擴張與收縮;後庭的絞力沒有彈性,沒有濕潤的緩衝,沒有可以預測的節律,每一圈肌肉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全力排拒入侵物。
精油抹平了表面的摩擦力,但改變不了被撐開時從入口一路延伸到直腸深處的那道尖銳鈍痛。
但痛感與她預想的不完全一樣。
她在鏡前模擬時用的手指是直的、表面均勻的。
李維的器官在莖身上多了幾道粗壯的筋脈——底部的主筋最粗,延伸到冠緣下方時分出了兩條斜向的側筋。
這些筋脈在進入時每一條都會額外撐開一圈黏膜,把鈍痛拆成了幾個層次分明的波段:第一層是被撐開的鈍,持續性的,從入口蔓延到整個直腸前段;第二層是筋脈碾過褶皺時的麻,間歇性的,每次脈動都讓筋脈在褶皺上多蹭出一圈酥麻;第三層是冠緣溝槽刮過內壁凸起時的酥,尖銳而短暫,在冠緣滑進來的時候一閃而過。
三種觸感分批次到達她的大腦,混成了一種她用手指從未模擬過的複雜衝擊。
"繼續。"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不是對他說的,是對她自己說的。
李維推到更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