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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日常的裂痕

一縷青絲掛月梢 · 未來次元之戰 · 本章第 1 / 2 頁

李維站在帝國大學軍事學院主樓前的石板廣場上,深藍色制服一絲不苟,肩章上三道銀槓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休假令到今天截止,他是踩著點回來報到的。

晨風從操場方向吹過來,帶著深秋特有的冷冽和訓練場上草皮被露水浸透後的潮濕氣味。

廣場上已經有早起晨跑的學員三三兩兩地經過,看到他時都多看了幾眼。

三天前的紫色警報已經在帝國大學傳開了。

李維沒有理會那些目光,穿過廣場走進主樓,胸口的吊墜在制服下安靜地貼著他的皮膚,和他體溫完全一致。

走廊里的感應燈在他經過時依次亮起。他推開巡查隊辦公室的門,艾琳已經坐在裡面了,面前攤著一份這周的巡查排班表。

「隊長。」艾琳抬起頭,淺棕色的眼睛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傷好了?」

「好了。」李維在她對面坐下,拿起排班表翻了兩頁。

他休假期間艾琳替他頂了三個夜班,維克多頂了兩個。

他把自己的名字重新填回輪值表的空格里。

「你確定不需要多休幾天?」

「今晚的夜巡還是我帶隊。」李維將排班表推回給她,聲音平穩。

艾琳盯著他看了兩秒,聳了聳肩,沒有再追問。

上午的戰術理論課在第三教學樓的大講堂進行,講台上教官正在調試全息投影儀。

李維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翻開筆記本。

胸口的吊墜始終安靜。

母親體內的鴿子蛋晶石此刻應該在執法院大樓的某間辦公室里,嵌在她宮頸口,內部的紫色紋路以和她心跳同步的速度緩慢流轉。

帝國大學和執法院之間的直線距離不到三公里,完全在晶石的共振範圍內。

他知道如果詛咒發作,胸口的吊墜會流過一股溫熱,而母親體內的晶石會開始震動。

上午九點。執法院大樓,第三審判庭。

海倫娜坐在審判席正中央的高背椅上,穿著執法院大法官的黑色法袍,左胸繡著銀色天平紋章。

暗金色長髮盤成一絲不苟的發髻,灰藍色的眼睛在審判席上掃過庭下兩方律師。

今天的案件是東部行省邊境哨所的管轄權糾紛——軍部主張哨所屬於軍事設施,而行省地方政府援引帝國安全條例第三十七條主張異界侵蝕區域的司法權歸屬執法院。

鴿子蛋晶石在法袍下的身體最深處安靜地蟄伏著,飽滿的弧面嵌在宮頸口的凹陷中。

執法院大樓的冷氣和法袍厚實的布料疊加在一起,讓她幾乎感覺不到體內的溫度變化。

只有在落座時,臀部的壓力會通過盆腔傳導到最深處,讓晶石在宮頸口輕輕蹭過,那一瞬的觸感提醒著她它的存在。

「原告方陳述。」她的聲音在審判庭的穹頂下回蕩,平穩而不可動搖。

原告律師站起來開始陳述。

海倫娜的右手握著鋼筆在案卷上做著批注,字跡乾淨有力。

旁聽席上坐了大約二十幾個人,大多是兩方的相關官員和幾個法律學院的實習生。

鋼筆在案卷邊緣寫下一個註解時,她感覺到體內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微弱的溫熱。

宮頸口包裹著晶石的那層嫩肉最先感知到溫度的變化,像有人將一根手指浸過溫水後輕輕按在她花徑最深處的黏膜上。

她的鋼筆停了不到半秒,然後繼續寫了下去。

溫熱退去之後是一段平靜。原告律師陳詞完畢,被告律師起身反駁。海倫娜翻到案卷下一頁,余光掃過旁聽席上那些面無表情的面孔。

然後晶石傳來了第二次溫熱,比第一次更明顯。

鴿子蛋核心深處那團被壓得很緊的紫色火焰正在緩緩蘇醒,宮頸口的花瓣在溫熱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收緊,將晶石含得更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毫無意志指令的情況下自動分泌出第一縷溫熱體液,沿著鴿子蛋光滑的弧面向下緩緩流淌。

晶石開始震動了。

最低強度。

一圈極其細密的嗡鳴,像一顆被撥動的音叉抵在宮頸口最柔軟的凹陷處,頻率穩定而持續。

震動從鴿子蛋核心向外擴散,沿著宮頸口的環形褶皺向整個花徑深處蔓延,每一圈褶皺都在嗡嗡顫動。

海倫娜的鋼筆在案卷上滑了一小截。

字母的收筆處多了一道不到兩毫米的拖尾,在正常的字跡變體範圍內。

她的灰藍色眼睛在那個拖尾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寫字。

「被告律師,你援引的帝國安全條例第三十七條原文中關於異界侵蝕區域的定義,需要以聖光騎士團的技術認定報告為依據。你方是否已經提交了該報告?」

「回大法官閣下,技術認定報告正在聖光騎士團的加急處理中。」

「請盡快提交。本庭需要看到報告才能對管轄權歸屬問題做出裁定。」她敲了一下法槌,「現在休庭十五分鐘。雙方律師可以利用這段時間交換補充證據清單。」

法槌落在底座上的聲音清脆而不可動搖。旁聽席上的人開始起身,兩方律師收拾文件,法警拉開了審判庭的大門。

她從審判席上站起來,走向側門的法官休息室,將門反鎖。

休息室很小,只有一張長沙發、一面穿衣鏡和一個小茶几。

窗簾拉著,光線昏暗。

海倫娜在沙發上坐下來,將法袍的下擺撩到膝蓋以上,雙腿分開,右手伸到腿間。

她不需要觸碰自己,她只是想按住那裡——隔著已經被浸透的內褲底料,掌心壓住整個花瓣,試圖用體外的壓力來抵抗體內那顆正在瘋狂震動的石頭。

但她的手剛壓上去就被震得彈開了。

掌心壓住花瓣的同時等於將晶石更深地壓進了宮頸口的凹陷里,鴿子蛋最飽滿的弧面被壓力從上方死死按住,碾在正中心那片被所有褶皺交匯包圍的最敏感核心上。

她的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的悶哼,整個身體從腰到腿都劇烈抽搐了一下。

她把手從腿間拿開了。不能碰。越碰越糟。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她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攥緊法袍兩側的下擺,指節發白。

晶石在她宮頸口以近乎瘋狂的頻率持續碾壓那片最敏感的核心——整顆石頭嵌進了宮頸口正中心的凹陷里,在她最深處翻滾旋轉研磨,每一次翻滾都讓鴿子蛋上最光滑的弧面碾過那片從未被任何東西這樣觸碰過的嫩肉。

花徑深處的內壁在持續刺激下已經完全充血膨脹,層層疊疊的褶皺被晶石從內部撐開又合攏,合攏時緊緊絞住石頭光滑的表面,張開時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體液將石頭澆得更加濕滑。

大腿內側的膚色絲襪已經被流下的體液浸透,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出兩道細長的濕痕。

她咬著手背,牙齒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深紅的齒印。

高潮在晶石碾到第七八分鐘時來臨——不是她主動迎上去的,是被石頭硬生生碾出來的。

宮頸口被碾壓引發的痙攣從最深處向外一波一波擴散,整個花徑從宮頸到入口都在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體液從子宮口正中心噴湧而出,澆在仍在高速旋轉的晶石表面上。

她的雙腿在沙發上蹬直又彎曲,腳踝交叉鎖死,鼻子里發出被手背堵住的、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震動在高潮後沒有停。

晶石繼續以穩定的頻率碾著她的宮頸口,把高潮的余韻拉長到了十分鐘以上。

她的身體在余韻中仍然不停地輕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股殘餘的體液從花徑深處湧出。

休庭時間還剩兩分鐘。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抽出茶几上的紙巾將大腿內側的濕痕擦乾淨,將內褲底料重新整理好,然後站在穿衣鏡前檢查自己的臉。

鏡子里那張臉仍然泛著高潮剛退的潮紅,耳根和脖頸側面都紅了,下唇上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的淺淺齒印。

她從法袍口袋里取出一方冰涼的濕手帕按在耳後,等了幾十秒,直到潮紅褪到了可以被解釋為室溫偏高的程度。

然後她拉平法袍上的褶皺,推開門,走回審判庭。

法槌敲下。庭審繼續。

被告律師繼續陳述,補充了一份關於邊境哨所駐軍與地方行政機構之間歷年來往函件的證據清單。

海倫娜一邊聽一邊在案卷上做批注。

晶石在她體內保持著低頻震動,像一顆在花徑最深處低速運轉的小型馬達,持續穩定地發出溫熱脈動。

花徑黏膜在剛才那次高潮後變得極度敏感,每一圈震動都讓內壁不由自主地輕微抽搐一下,但強度不高,她可以應付。

她翻到案卷下一頁,將被告律師援引的一份駐軍協議的條款號記在頁邊空白處。就在這時,晶石的震動沒有任何預兆地驟然升級了。

不是從低頻慢速升溫,是在零點幾秒內直接從低速馬達跳到了最高強度的全速旋轉。

鴿子蛋在她宮頸口正中心猛地加速翻滾,頻率和強度遠超休庭時那一次。

休庭時的震動是逐步攀升的,她有時間適應;這一次是直接撞上去的——晶石內部的紫色紋路在接收到新一輪詛咒能量脈衝後突然加速,整顆石頭在一瞬間變得滾燙,以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頻率瘋狂碾磨宮頸口最深處那片已經被碾壓過一次的嫩肉。

那片嫩肉在之前的休庭中已經被碾到充血,高潮余韻中還沒有完全恢復,此刻再次被更猛烈的震動正面碾壓,海倫娜的身體在審判席上不受控制地劇烈彈動了一下。

她的膝蓋撞到了桌沿下方的木質擋板,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大法官閣下?」被告律師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審判席。

整個審判庭的目光再次轉向她。二十幾雙眼睛。

海倫娜的右手在那一瞬間死死攥住了案卷邊緣。

她的宮頸口正被一顆鴿子蛋以近乎瘋狂的頻率碾在正中心最敏感的核心上高速旋轉,高潮余韻中尚未恢復的黏膜在這種強度的刺激下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快感從宮頸口直接炸開,沿著脊椎向上衝進後腦,又從後腦向下貫穿整個盆腔。

她的眼前在零點幾秒內白了一瞬,耳朵里被告律師的聲音變成了遠處模糊的嗡鳴,旁聽席上那些面孔在她視野里糊成了一片灰色的影子。

她在這幾秒里完全空洞了——不是暈過去,是意識被快感衝散到無法聚焦。

她聽不到法庭上的任何聲音,看不到案卷上的任何字,身體唯一的感知就是宮頸口被晶石碾到正在噴湧。

子宮口正中心的那股熱潮正在瘋狂湧出,直接澆在晶石光滑的表面上,但鴿子蛋死死卡在宮頸口正中心的凹陷里,把所有噴湧而出的體液牢牢堵在了宮頸口內側。

她體內最深處積了一泡被堵住的滾燙體液,隨著晶石的震動在宮頸口內側來回激蕩衝刷,但法袍下的坐墊始終是乾的。

她聽不到法庭上的任何聲音。她的意識在那幾秒里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洞。

然後她的視線重新聚焦。

第一樣映入眼簾的是被告律師站在庭下,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表情是從陳述被打斷後的困惑。

第二樣是書記員坐在她左側,鋼筆停在半空中,正在等她指示要不要記下剛才那段被打斷的陳述。

第三樣是她自己的右手——五指還死死攥著案卷邊緣,指節發白,案捲紙張已經被她捏皺了一角。

被告律師剛才問了一句甚麼。她沒聽到。但從語境推斷,他應該是在等她確認某份證據的效力。

海倫娜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從審判席上傳下來,平穩得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被告律師,你方提交的證據清單本庭已收到。關於駐軍協議的條款解釋,請繼續。」

被告律師點了點頭,翻了一頁文件繼續陳述。書記員的鋼筆重新開始書寫。旁聽席上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了。

她在這幾秒里達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就在審判席的高背椅上,在旁聽席上二十幾個人的面前,在書記員和兩方律師的注視中,被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石頭在體內最深處碾到了完全失神。

子宮口噴出的體液被晶石死死堵在宮頸口內側,法袍下的坐墊始終是乾的,外表上沒有任何痕跡。

但她知道她的身體內部已經徹底潰敗了——宮頸口內側積存了大量溫熱體液,隨著晶石每一次繼續震動都在宮頸口內側來回衝刷著那片已經被碾到麻木的嫩肉。

那種體外乾燥體內部卻一塌糊塗的反差讓她在接下來的庭審中每分每秒都在承受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憋悶感。

她將案卷翻到下一頁,繼續批注。

字跡依然工整。

書記員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大法官在庭審中停頓幾秒思考措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頂多是被剛才膝蓋撞到桌沿的聲響打斷了思路。

晶石在第二次高潮後震動開始減弱。從全速旋轉降到了低頻脈動,從低頻脈動降到了微弱的嗡鳴,最後在庭審結束前徹底歸於沈寂。

海倫娜敲下法槌宣佈庭審結束。

她從審判席上站起來。

膝蓋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兩次高潮後已經酸脹到發顫,她站起來的動作慢了整整一拍——右手扶住桌沿穩了許久才完全站直。

法袍下的內褲底料是乾的,絲襪也是乾的。

晶石完美地堵住了所有從深處湧出的體液,表面上看她和一個正常結束庭審的大法官沒有任何區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體內最深處正含著一泡被堵了兩個多小時的滾燙體液,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在宮頸口內側微微晃蕩。

「大法官閣下,您還好嗎?」助理審判官從側門走進來,手裡捧著庭審記錄。

「沒事。今天庭審時間有點長。」海倫娜接過庭審記錄翻看了一眼,合上,聲音平穩如常,「下午的日程?」

「兩點有一場調解會議,關於行省商會的貿易糾紛。四點和副院長有一個關於下月審判庭排期的簡短會議。」

「好。」她夾著庭審記錄走向法官通道。

步伐平穩,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均勻的節奏。

胯骨和膝蓋的關節在走路時微微發酸,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每一步邁出時都在細微地打顫。

但法官通道里沒有人,走廊盡頭大法官辦公室的門已經出現在視野里。

大法官辦公室的門在身後合上,鎖舌咔嗒一聲扣死。

海倫娜在門板上靠了幾秒。

鴿子蛋晶石在她體內已經完全沈寂,恢復了那顆安靜嵌在宮頸口的卵石狀態。

但她的身體還遠沒有恢復——花徑深處仍然在一陣陣地痙攣,那是晶石在庭審下半場突然飆升把她碾到失神後留下的肌肉記憶。

宮頸口內側積存的那些體液被晶石堵了太久,隨著她呼吸時盆腔輕微的起伏而在宮頸口內側微微晃蕩,每一次晃蕩都讓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緊。

她將庭審記錄放在辦公桌上,然後脫掉了法袍。

黑色厚呢從肩頭滑落,疊好搭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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