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餐桌與浴室
奧德里奇莊園的主餐廳是一間挑高到二樓的長方形大廳,中央擺著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紅木長桌。
從主位到末席將近八米,燭光從兩端的枝形燭台向中間匯聚,在紅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暈。
公爵坐在長桌的主位,離海倫娜和李維隔著將近四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意味著他可以看清妻兒的上半身和表情,但餐桌另一端的細節全部被餐桌布的陰影和吊燈的逆光模糊了。
今晚餐桌上只有四個人——海倫娜在晚餐前對威廉說聖女的監測設備需要與李維保持特定的角度,管家便按照她的指示將餐具重新擺放,公爵坐在主位,海倫娜和李維並肩坐在長桌中段的同一側,艾琳娜獨自坐在另一側與海倫娜相對的位置。
公爵拿起餐刀切下一塊烤小羊排送入口中。
肉色焦黃,邊緣帶著微微焦脆的油脂光澤,切開的截面露出粉紅色的嫩肉。
這是帝都南部牧場送來的上等羔羊肉,用莊園秘傳的香料醃制了十二小時,在壁爐的炭火上慢烤至外焦里嫩。
公爵咀嚼時油脂在舌尖上化開的香氣讓他的眉心舒展了幾分。
"威廉,這道菜不錯。告訴廚房,明天繼續準備這個。"
"遵命,大人。"老管家和兩名女僕都站在靠近主位一側的牆邊,離海倫娜和李維的位置至少有五米遠。
長桌中段,海倫娜穿著高領的深藍色晚禮裙,暗金色長髮盤成發髻,脖子上戴著一串細珍珠項鍊,左手腕上那枚銀色聖光監測手環藏在袖扣下方。
李維坐在她右手邊,深藍色貴族便裝,頭髮還帶著剛洗浴後微濕的光澤。
艾琳娜坐在他們對面的位置,純白色聖袍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暖意。
封印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七,穩定。
晚餐開始後,公爵沒有問任何關於聖光監測的問題。直到女僕端上第二道菜,他才抬起頭看向長桌中段。
"聖女殿下,軍部那份關於帝國大學事件的報告,你看過嗎?"
艾琳娜放下湯匙。"看過。聖光祭壇的正式報告已經在今天下午提交,副本您應該也收到了。"
"報告里說色孽使徒被聖光裁決擊散。但軍部的技術部門對擊散過程有疑問。使徒實體化程度到了甚麼級別?殘餘能量的衰減曲線有沒有完整記錄?"
"使徒實體化程度接近A級,聖光裁決穿透深度約六層樓板厚度,殘餘能量衰減曲線已記錄在雲端數據庫。如果需要詳細數據,我可以安排聖光騎士團的技術部門與軍部對接。"
"好。明天安排一下。"公爵點了點頭,繼續切他的羊排。
海倫娜剛剛為李維添完酒,正準備坐回原位。
起身時裙擺擦過李維的膝蓋,那一瞬間茉莉和檀香的氣味從她身上飄散開來。
那個氣味和三天前色孽使徒在精神侵蝕中以她形象出現時用的錨點一模一樣。
艾琳娜低頭看向手環。封印完整度從九十七跌到九十五,然後繼續下跌。九十。八十八。八十五。觸發信號源:李維的嗅覺中樞。
李維的身體開始出現反應。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襯衫領口被汗水浸濕。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指關節發白。
呼吸從平穩變成急促,黑色長褲下撐起了一個無法遮掩的輪廓。
艾琳娜的左手在聖袍袖口上敲了兩下。
海倫娜收到了信號。封印完整度跌到了五十八。
"李維,靠著我休息一下。"她的聲音平穩如常。
身體向右傾斜,臀部從椅子上抬起,落在了李維的腿上。
四米的距離和餐桌布的陰影將她的動作完全掩蓋。
就在她的臀部剛接觸到李維腿上的那一瞬間,公爵突然抬起了頭。
"海倫娜。"
她的身體僵住了。臀部邊緣貼著李維的腿,還沒有完全坐實。李維的器官隔著兩層布料頂在她的臀縫上,滾燙的觸感讓她的呼吸有些不穩。
"怎麼了?"她的聲音平穩得和平時在法庭上一模一樣。
"今天那份執法院送來的卷宗——關於東部行省邊境哨所的法律管轄權爭議——你看過了嗎?軍部那邊在催我的意見。"
"看過了。邊境哨所的管轄權在帝國安全條例第三十七條有明確規定。異界侵蝕區域的司法權歸屬執法院,軍事行動權歸屬軍部。兩者不衝突。軍部只需要確認哨所是否屬於異界侵蝕區域的技術認定範疇。"
公爵皺了皺眉。"技術認定需要聖光騎士團的檢測報告。週期太長。"
"可以讓聖女殿下加急。聖光手環的監測數據可以作為輔助依據。"
"可以。"艾琳娜接過話頭,"我明天安排聖光騎士團優先處理。"
"好。"公爵重新低頭切他的羊排。
海倫娜的臀部緩緩落了下去,完全坐實在李維的腿上。
她將右手滑到餐桌布的陰影里,手指沿著裙擺的邊緣向上摸索,沿著大腿內側的絲襪滑入,撥開了蕾絲內褲。
花瓣已經完全濕透。
她抬起臀部,將裙擺和內褲撥到一側,手指繼續向下,解開李維的皮帶,撥開最後一層棉布的邊緣。
李維的器官彈了出來,貼在她濕潤的花瓣上。
她抬起臀部,對準入口,沈下了腰。
在餐桌布的陰影里,在四米外公爵切羊排的時候,海倫娜讓兒子的器官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
一聲被壓抑的悶哼卡在喉嚨里,被刀叉碰擊瓷盤的聲響完全掩蓋。
封印完整度從五十八回升到六十一。六十三。六十五。
然後停住了。六十五。紋絲不動。
她的臀部在餐桌布的陰影里上下起伏,每次動作都極其克制。
內壁在詛咒能量的刺激下痙攣收縮,一層一層絞緊體內的器官,但封印數字像被釘死了一樣——六十五。
六十六。
然後跌回六十五。
她加大了起伏的幅度,封印動了,六十七,然後跌回六十五。
艾琳娜的手指在聖袍袖口上輕輕敲了一下。
海倫娜繼續動著。
臀部起伏的節奏已經維持了將近兩分鐘。
她能感受到李維的器官在她體內很硬很燙,莖身上的筋脈在劇烈搏動,但他的呼吸雖然粗重卻沒有接近釋放的徵兆。
體液的潤滑已經讓兩人的結合處濕滑到了近乎失控的程度,她能聽到每一次起伏時那細微的黏稠水聲被餐桌布的布料吸收掉的悶響。
封印完整度:六十八。七十。七十一。
還不夠。
就在這時,女僕端著酒壺從角落走了過來。
海倫娜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完全靜止,大腿肌肉繃緊,臀部懸在李維腿面上方,器官還留在她體內。
女僕走到艾琳娜身旁俯身添酒,然後直起身轉向她。
"夫人,您的酒杯需要添嗎?"
海倫娜的臀部懸在半空中,體內含著兒子的器官,臉上的表情卻平靜得像在審閱案卷。"不用。謝謝。"
女僕退回角落。海倫娜的臀部重新沈了下去,器官頂端碾在花心最深處。封印只跳了一下,七十三,然後跌回七十二。
她已經在兒子的腿上坐了將近四分鐘。
體內的器官依然硬得像鐵,莖身上的筋脈依然在劇烈搏動,但他就是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她換了個角度,七十三,又跌回七十二。
海倫娜·馮·奧德里奇,帝國執法院大法官,帝國十二柱石貴族的女主人。
她審判過無數重案,簽發過無數判決。
跪在她面前的有貪贓枉法的行省總督,有叛國的子爵,有勾結邪神教徒的伯爵遺孀。
他們都在她的法庭上顫抖、求饒、被法警拖出去。
整個帝國沒有人能違抗她的裁決。
此刻她坐在兒子的腿上,在丈夫吃小羊排的時候,用自己的花徑反復吞吐他的器官。
已經四分鐘了。
封印還沒有穩定。
他甚至還沒有要釋放的跡象。
一股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委屈的情緒從她小腹深處升起來。
帝國最高司法權力的執掌者,此刻唯一的權力工具是她自己的花徑,而她連讓詛咒封印穩定都做不到。
她的右手在餐桌布的陰影里沿著李維的大腿向上摸索,找到了他腰側的軟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塊肉,用力一掐。
李維完全沒有防備。
腰側的刺痛混合著體內持續絞緊的快感讓他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彈動了一下。
小腹向上猛頂,不是配合的微迎,是猝不及防的衝刺。
那一頂的力量直接從她花徑深處碾了過去,頂端擠開子宮口最緊窄的那一圈軟肉,直接撞進了更深的位置。
只差半寸就完全頂進去了。
在那一瞬間,海倫娜的大腦完全空白了。
她的子宮口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撐開過。
李維在她體內進出了這麼多次,每次都頂在花心最深處,但從沒有哪一次真正擠開那一圈緊得近乎封閉的入口。
這一次他擠進去了。
雖然只有一瞬,但那一瞬的快感如同一道閃電從花徑深處直劈進脊椎,沿著脊柱向上竄過頸椎,直接炸進後腦。
她的嘴巴張開了。
但她沒有叫出來。
她的右手在李維往上頂的那一瞬間從桌布陰影里彈了出來,以比思維更快的速度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掌死死壓在嘴唇上,指腹陷進臉頰的皮膚里,將喉嚨里那聲已經衝到舌尖的呻吟硬生生壓在掌心之下。
嘴捂住了。下身徹底失控了。
花徑深處的嫩肉在子宮口被擠開的瞬間劇烈痙攣,不是普通的收縮,是從最深處向外翻湧的劇烈抽搐。
她的內壁、恥骨肌、盆底肌在同一瞬間完全失序。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徑最深處噴了出來。
不是滲。不是流。是噴。
一股滾燙的透明體液從她的花徑深處直接噴射而出,衝刷在她體內那根還在跳動的器官上,沿著莖身向外噴濺。
量太大了,遠比她平時分泌的潤滑液體多出好幾倍,那股熱流以不可阻擋的勢頭從兩人的結合處噴出。
一部分淋在李維的小腹和黑色長褲上,一部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下衝刷,浸透了黑色絲襪的襪口,在裙擺下形成了一大片溫熱的濕痕。
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噴射的軌跡。
第一股噴得最遠最猛,直接打濕了李維褲腰位置的布料。
第二股緊隨其後,澆在兩人結合處。
第三股還在流,她的內壁在劇烈痙攣中把花徑深處積攢的所有液體都擠了出來,像一隻被擰緊後突然松開的海綿。
她的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液體從襪口向下蔓延到膝蓋的位置。裙擺下面一片狼藉。
她捂住了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有兩人結合處傳來極其細微的、被桌布和裙擺層層吸收後幾乎聽不到的水聲,液體從她的花徑深處噴出時那種細密的滋滋聲。
那聲音在刀叉碰擊瓷盤的脆響和公爵偶爾的咀嚼聲中根本不存在,但在她的耳朵里卻清晰得被放大了十倍。
潮噴的痙攣持續了大約三四秒。
然後她癱在李維的腿上,雙腿還在劇烈發抖,花徑深處還在往外湧著殘餘的溫熱液體。
她的暗金色長髮從發髻中散落了一大片,貼在汗濕的脖頸側,臉在燭光下泛著無法控制的潮紅。
她捂著嘴的手緩緩松開。手指從臉頰上滑下來,落在餐桌邊緣。呼吸在四秒內從潮噴後的急促恢復到了接近平穩的頻率。
公爵沒有抬頭。他正在切一塊新的羊排。
海倫娜低頭看了一眼李維。
他的灰藍色眼睛里翻湧著一種無法命名的情感。
她沒有回應那個眼神,只是將臀部重新壓了下去,讓李維還硬著的器官重新吞到花徑最深處。
動作很慢,她的內壁在潮噴後變得極其敏感,每一寸黏膜都因剛才的劇烈痙攣而微微充血,器官重新進入時的摩擦感被放大了好幾倍。
封印完整度在剛才潮噴的瞬間跳到了八十八。然後維持在八十一。
"聖女殿下。"公爵突然放下刀叉,"帝國大學事件的報告里還有一處我忘了問。"
海倫娜的動作停住。內壁還在痙攣,子宮口被撐開的余韻還在,大腿內側的絲襪還在往下淌著殘餘的液體。
"甚麼問題?"艾琳娜的聲音平穩如常。
"報告中提到色孽使徒在被聖光裁決擊散前,曾經向李維植入過某種詛咒。聖光祭壇的後續報告確認詛咒已被淨化。但軍部的檔案里,關於這個詛咒的一切都是空白,名稱、等級、壓制方式、預後評估,甚麼都沒有。為甚麼?"
艾琳娜的聲音不急不緩。
"該詛咒屬於色孽領域的最高級別。帝國檔案中關於它的全部記錄被列為未公開的高危信息,存儲在聖光監獄地下檔案庫第三層。軍部不具備調閱權限。我本人也是通過聖光篩查才確認了它的性質,在此之前,連我也只見過檔案目錄,沒有看過具體內容。"
公爵沈默了幾秒,然後拿起刀叉繼續切羊排。"既然是機密級別,我不追問。"
海倫娜在公爵拿起刀叉的那一瞬間重新開始動。
這一次她不再試探,不再克制。
剛才潮噴的量太大了,她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李維釋放。
她的臀部以更大幅度的起伏動著,讓器官頂端在每一次落下時都碾在花心上。
潮噴後花徑變得極度濕潤,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被餐桌布吸收掉的黏稠水音。
"公爵大人。"艾琳娜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恰好壓住了海倫娜喉嚨里一聲差點溢出來的悶哼,"東部行省的暴虐領域活動,聖光騎士團需要軍部提供十五年前大裂縫事件中暴虐使徒的原始能量波形數據。"
公爵抬起頭,嘴裡嚼著羊排。"十五年前的原始數據?那些檔案在軍部地下二層。需要調閱權限。"
"我可以開具聖光騎士團的聯合調閱令。"
"好。明天派人來軍部取。"
海倫娜在兩人交談的這段時間里,臀部以最後的力度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死死撐在餐桌邊緣,指關節發白。
額頭抵在李維的肩膀上,暗金色長髮完全散落,遮住了她咬緊的嘴唇。
她能感受到李維快到了,小腹肌肉繃到了極限,大腿肌肉在她鎖死的雙腿間劇烈顫抖。
他的器官膨脹到了極限,頂端再次壓在了子宮口的邊緣。
她收緊了自己的雙腿,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在餐桌布的陰影里交叉鎖死。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衝進她的花徑最深處。
因為耽誤了太久,釋放不是舒緩的湧出而是急促的噴射。
精液以比平時更快的速度連續湧出,衝擊在她還在潮噴余韻中微微痙攣的花心上,讓她整個身體劇烈顫抖。
多餘的濁液從兩人結合處的縫隙中溢出,和潮噴的殘餘液體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早已濕透的絲襪向下繼續流淌。
紫色光芒在兩人結合處明滅閃爍。
那些光粒正在被她的身體吸收,涼意和溫熱交織在一起,從下腹向上蔓延,讓她的大腦產生了一種近乎眩暈的空白。
艾琳娜手環上的封印完整度從百分之九緩緩回升到百分之九十八。
海倫娜緩緩松開了鎖死的雙腿。
臀部從李維的腿上抬起,落回原來的椅子。
裙擺垂下來,遮住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能感到裙擺下面的絲襪已經完全濕透了,潮噴的體液混合著溢出的精液,從大腿根部一直濕到膝蓋內側。
她用右手攏了攏散落的暗金色長髮重新盤成發髻,然後重新端起酒杯。
公爵正在吃最後一塊羊排。他咀嚼時抬起頭看了一眼長桌中段,然後放下刀叉。
"今天的晚餐不錯。威廉,告訴廚房,明天繼續準備這個標準。"
"遵命,大人。"
晚餐在公爵的滿意中結束。他站起來,說軍部還有文件需要處理,轉身走向西翼書房。走過長桌中段時停了一下。
"那份邊境哨所的管轄權意見,明早給我。"
"好。"
公爵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餐廳里沈默了將近十秒。
海倫娜站起來。
站直的瞬間她能感到大腿內側絲襪上那一大片濕痕被冷空氣激了一下,微微發涼。
她從桌下拿起一條乾餐巾,在桌布陰影里彎腰擦了擦大腿內側的殘餘液體,然後將餐巾疊好放在餐桌邊緣。
"這些按混洗流程走。你去洗澡換身衣服,褲子直接焚燒。"她對李維說。李維站起來,走出餐廳,沿著走廊向東翼走去。
海倫娜轉向艾琳娜。"晚餐時你全程都在記錄數據。今晚發作間隔太短,從下午到現在已經三次了。你也需要清洗。浴室在東翼,一起吧。"
艾琳娜的淺金色眼睛微微睜大。海倫娜的語氣和安排晚餐座位角度時一模一樣,平穩,克制,不容置疑,卻沒有任何強迫的意味。只是在安排。
"我的換洗衣物——"
"我這裡有。睡袍、內衣,尺寸差不太多。"海倫娜已經轉身走向門口。
艾琳娜沈默了一瞬,然後跟了上去。
兩人沿著走廊向東翼走去。
海倫娜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房間很大,深色木質傢具在暗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衣櫥半開著,床頭櫃上放著一份攤開的卷宗和一支銀色鋼筆。
空氣里瀰漫著茉莉與檀香混合的氣息。
浴室的門關著,裡面傳來隱約的水聲,李維已經在裡面洗了。
海倫娜走到衣櫥前,取出一件乾淨的深紫色絲綢睡袍和一套換洗內衣遞給艾琳娜。然後她站在穿衣鏡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手指伸到頸後,解開深藍色晚禮裙最上面的暗扣。
然後是後背中間那顆。
第三顆。
扣子在她指尖下一顆一顆松開,深藍色布料從肩頭滑落,沿著手臂褪下,堆在腰間。
她將雙臂從袖子中抽出,然後將整條裙子從腰際向下推,裙擺在腳踝邊堆成一個柔軟的圈。
鏡子里映出她的身體。
黑色蕾絲內衣托著豐滿的胸脯,腰肢在蕾絲的收束下精細得驚人。
黑色吊帶絲襪從大腿根部包裹到腳尖,襪口邊緣在雪白大腿內側勒出淺淺的印記。
晚餐時被潮噴浸透的位置已經半乾了,絲面上殘留著淺淡的水漬痕跡。
黑色蕾絲內褲的底料已經完全濕透,薄透的布料貼在花瓣上,映出下面深色的輪廓。
她解開內衣背後的鈎子,將黑色蕾絲從胸前取下。
兩只豐滿的乳房在失去約束的瞬間微微彈動,深色乳尖在接觸到冷空氣時緩緩挺立。
暗金色的長髮從發髻中松脫了幾縷,垂在肩頭和鎖骨上。
她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然後將絲襪從大腿上卷下來。
濕透的襪面在卷到膝蓋位置時黏在皮膚上不肯往下褪,她用拇指將絲面從皮膚上剝離,然後將整條絲襪抽下來扔進洗衣籃。
接著是另一條。
然後是內褲。
她將那片濕透的蕾絲從腿間褪下,一道透明中帶著微白濁的液體在布料和花瓣之間拉出一條細絲,然後斷開。
她赤身站在鏡子前,暗金色長髮完全散開,從肩頭垂落到腰際。
發絲間還殘留著晚餐壓制時的氣息。
暖黃色的暗燈在她身體的曲線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豐滿的乳房,收束的腰肢,飽滿圓潤的臀線,修長筆直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