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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無定的日常

一縷青絲掛月梢 · 未來次元之戰 · 本章第 1 / 2 頁

帝國大學嘉獎令下達後的第三天,帝都下了一場透雨。

深秋的雨水將莊園庭院裡那些暗金色的梧桐葉一片一片地拍在石板路上,空氣里瀰漫著濕土和被雨水泡軟的落葉的氣味。

奧德里奇莊園東翼起居室的壁爐里燃著一小簇火,火焰在鐵柵欄後面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海倫娜·馮·奧德里奇坐在靠窗的那把高背椅上,左手托著一份執法院送來的卷宗,右手的鋼筆在頁邊批注。

她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去執法院了。

對外說辭是"家庭醫療假",她的獨子在前幾天的校園襲擊事件中受了傷,作為母親需要在家照料。

執法院的同僚們對此沒有任何懷疑。

畢竟她在帝國大學事件中表現出的冷靜與效率早已傳遍了司法系統,沒有人會把"海倫娜大法官"和任何不當行為聯繫在一起。

真相當然不是這樣。

她把簽好的卷宗放到一邊,抬起頭。

李維坐在對面的長沙發上,手裡攤著一本軍事學院的戰術手冊。

他穿著深灰色的便裝襯衫和黑色長褲,脖子上的五道淺痕已經褪得幾乎看不見了。

從表面上看,他和三天前那個在紫色法陣中與邪神使徒對峙的年輕軍官沒有任何不同,灰藍色的眼睛依然銳利,下頜線條依然繃著貴族子弟特有的克制。

但海倫娜知道不同。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到自己的左手腕上。

三天前艾琳娜給了她一枚便攜式聖光監測手環,銀色的環面上刻著細微的增幅紋路,造型像是某種精緻的首飾。

手環的功能只有一個:監測李維體內的詛咒核心波動。

此刻環面上的讀數穩定在藍色區間,詛咒處於沈睡狀態。

安全。

這個詞語在此刻的海倫娜看來是多麼脆弱。

她已經連續三天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每一次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聖光祭壇上那一幕,她跪在兒子雙腿之間,握住他的器官,然後跨坐上去,讓他整根沒入。

那個畫面以驚人的清晰度反復播放,伴隨著紫色能量光弧在兩人身體之間流轉。

睜開眼時,她告訴自己那是為了壓制詛咒。

閉上眼時,她卻無法否認另一件事:在那些漫長的獨居深夜,在她用冷水洗去的夢里,有些畫面對她來說並不陌生。

壁爐里的木柴塌了一根,濺起幾顆火星。

"母親。"李維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艾琳娜聖女還有多久到?"

"她說下午兩點。"海倫娜看了看壁爐上的座鐘,"還有二十分鐘。"

李維點了點頭,重新低頭看手冊。

海倫娜看著他的側臉,翻書頁時穩健精准的手指,專注時微微收緊的下頜線。

這個孩子從五歲起就學會了用沈默來應對她的沈默。

她一直以為那是遺傳了父親的性格,現在忽然意識到另一種可能:也許他只是很早就學會了不問她那些無法回答的問題。

手環上的藍色光點穩定地明滅著。

一切都很平靜。

下午一點五十分,艾琳娜·聖·奧古斯汀走進了奧德里奇莊園的大門。

她沒有穿聖袍,換了一身低調的深灰色便裝,高領襯衫、束腰外套、深色長裙,鉑金色長髮編成一條鬆散的辮子垂在肩側。

只有左手腕上那枚金色制裁者手環和手中那根用布套包裹的權杖暴露了她的真實身份。

以"詛咒研究顧問"的名義訪問一位貴族莊園,聖袍太過招搖。

海倫娜在三天前那封正式邀請函里特意提醒了她這一點。

管家威廉在門廳恭敬地接過她的外套。

這個頭髮花白的老管家在奧德里奇莊園服務了三十年,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眼睛卻依然精明。

他看了艾琳娜一眼,只一眼,那一眼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聖女殿下,夫人和少爺在東翼起居室等您。"

"謝謝。不必送茶了,我們有些機密事務要討論。"

"明白。"

艾琳娜沿著鋪了暗紅地毯的走廊向東翼走去。

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每一聲都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上次走這條走廊是三天前的晚上,那時她剛在聖光祭壇上親眼目睹一對母子完成了血欲詛咒的第一次壓制,那時她的聖袍大腿位置還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濕痕,那時她跪在祭壇的聖石上顫抖著自慰到了高潮。

她把這個記憶推到意識角落里,用聖光默禱的節奏調整呼吸。

起居室的門虛掩著。她伸手敲了敲門框。

"請進。"

艾琳娜推開門。

第一眼看到了海倫娜,暗金色長髮盤成發髻,穿著深綠色的家居長裙,坐在靠窗的高背椅上。

然後看到了李維,深灰色襯衫,坐在對面的長沙發上。

作為聖女,她的感知力遠超常人。

這間起居室的能量場是乾淨的,沒有紫色詛咒能量的痕跡。

但她感覺到了別的東西,一種無法用聖光手環量化的氣氛。

海倫娜坐在窗邊,李維坐在沙發上,距離不到兩米,兩人之間的沈默比言語說了更多。

海倫娜站起來,向她伸出手。

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

在執法院,任何人走進她的辦公室時她都是這樣伸手的,無論對面站著的是大主教還是公爵。

"下午好,聖女殿下。"

"大法官閣下。"艾琳娜握住她的手。

海倫娜的手指溫暖而有力,和三天前在祭壇上觸碰到李維胸口時一樣。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讓艾琳娜的指尖在對方掌心中微微僵了一瞬。

海倫娜察覺到了。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

"開始吧。"艾琳娜松開手,將注意力轉向李維,"封印狀態、波動頻率、精神屏障穩定性。"

李維放下戰術手冊站起來,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艾琳娜抬起左手,將金色制裁者手環貼在他胸口正中,那個位置正是三天前色孽使徒將詛咒核心埋入的地方。

金色聖光從手環頂端溢出,如一縷溫和的暖流滲入他的皮膚。

艾琳娜閉上眼睛,專注於數據面板。

詛咒核心依然沈睡,紫色的能量紋路被一層薄而穩定的金色聖光膜包裹著。

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七,比昨天監測時下降了百分之一。

"封印九十七,核心沈睡。"艾琳娜收回手環,"體徵正常。"

"聽起來不錯。"海倫娜說。

"暫時。"艾琳娜的聲音降了半度,"衰減速率不是恆定的。詛咒可能在任何時候因為觸發條件而突然加速。"

"觸發條件是甚麼?"

"慾望。"艾琳娜看著她,"任何形式。視覺、聽覺、嗅覺、觸覺,甚至記憶。詛咒核心與他的感官深度綁定,任何能喚起慾望的刺激都可能成為激活信號。"

起居室里沈默了幾秒。

海倫娜沒有表現出任何慌亂。她只是將右手從卷宗上抬起,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和她在法庭上聽完一段關鍵證詞後的動作一模一樣。

"所以你需要在莊園住下來。"她的語氣不像是在請求幫助,更像是在做一項人事任命,"執法院的假期我可以再延長一周,但我不可能無限期留在家裡。如果詛咒衰減加速或突然爆發,需要有人在場監測。"

"我已經安排好了。"艾琳娜從外套口袋里取出一份折疊的文件,光明聖教出具的"帝國詛咒防禦研究任務派遣書",蓋著聖教和帝國執法院雙重印章,"未來一周,我以詛咒研究顧問的身份常駐莊園。萬一公爵或任何外人問起,我們有合法的說辭。"

海倫娜接過派遣書掃了一眼。"你做得很周到。"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不到一秒。

那天在聖光祭壇上發生的所有事情,海倫娜的邀請、艾琳娜的濕痕、那個沈默的理解,都在這半秒內被重新確認,然後壓回了禮貌而專業的表面之下。

"我去讓威廉準備客房。"海倫娜站起來,穿過房間走向門口。

深綠色長裙隨著步伐搖曳,布料下那具身體的曲線在端莊的家居裝束下反而更讓人浮想聯翩。

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

李維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他沒有發出聲音。他只是一瞬間停止了翻書的動作,手掌壓在戰術手冊的紙面上,五根手指緩緩收攏,將書頁攥成了一個褶皺密布的紙團。

"李維?"

海倫娜轉過身。

她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依然清醒,但瞳孔邊緣正在蔓延出一圈極細的紫色光芒。

不是虹膜變色,是瞳孔本身在發光,極其微弱,像是被壓在水面下的火焰。

他的呼吸頻率沒有變化,但手背上青筋正在一根一根暴起。

不是因為用力,是血管里的血液在加速,體溫在幾秒內驟然升了兩到三度。

艾琳娜的聖光手環在同一瞬間發出急促的警報。

封印完整度:百分之八十九。八十七。八十三。七十八。數字在以每秒三到五個百分點的速度下跌。

"核心激活了。"艾琳娜的聲音陡然變緊。

"誘因?"

"您。您起身時經過他,他聞到了您的氣味。茉莉和檀香——三天前色孽使徒在精神侵蝕中以您的形象出現時,用的就是同樣的氣味作為錨點。"

海倫娜沈默了。灰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道極快的陰影。她親手在兒子體內種下了一個炸彈,而她自己的存在就是引爆炸彈的導火索。

數字從七十八跌到了六十一。

李維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呼吸依然平穩,但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襯衫在一分鐘內被汗水浸透了大半,深灰色布料貼在胸膛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

他的手指死死掐進沙發墊的絨面中。

"我還能控制。"他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但身體……"

黑色長褲已經被撐起了一個無法遮掩的昂揚輪廓。

被三天前的身體記憶和此刻詛咒能量的雙重刺激強行喚醒的生理反應,他的意志力可以控制自己不呻吟、不癱倒,但控制不了血液匯聚的方向。

與此同時,起居室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威廉管家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脆響,年輕女僕端著托盤時杯碟輕微碰撞的叮噹聲,以及另一個男僕拖著行李箱的軲轆聲。

腳步聲在走廊中越來越近。艾琳娜手環上:封印完整度百分之四十二。

威廉的腳步聲停在門外。

"夫人。"管家的聲音從門板另一側傳來,"聖女的客房準備好了。另外,公爵大人剛才從軍部來電,說今晚會提前回來用晚餐。他問少爺的身體怎麼樣了。"

房間里三個人同時靜止了一瞬。

海倫娜站在門口,手離門把手只有幾寸。

她開口時語調平穩得像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每一個字都帶著帝國執法院大法官不容置疑的權威:"告訴公爵,少爺狀態很好。另外,我和聖女殿下有涉及帝國機密等級的詛咒防禦數據要討論。從現在起,東翼起居室及走廊兩端十米範圍內任何人不得進入。如果公爵提前回來,請他先去西翼書房等候。這是執法院與光明聖教的聯合安全指令。"

門外沈默了幾秒。

"遵命,夫人。"威廉的聲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我會確保沒有人打擾。"

腳步聲沿走廊遠去,漸次消失在盡頭。門鎖咔嗒一聲落下。

"封印還剩多少?"海倫娜問。

"百分之二十四。"艾琳娜的聲音發緊,"還有四到六分鐘。"

海倫娜從門邊走向沙發。

步伐沒有猶豫,每一步都踩得精准而克制。

她停在沙發前,俯視著李維。

他額頭上的汗珠、被咬得發白的下唇、劇烈起伏的胸膛、黑色長褲下那道昂揚輪廓頂端洇出的深色濕痕。

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邊緣那圈紫色光芒在瘋狂明滅,但那雙眼睛還在看她。

清醒地、克制地、帶著一個男人決定把自己身體交給一個女人處置時的信任。

"沙發上。躺下。"

李維照做了。後背陷入沙發柔軟的絨面中,汗水立刻浸濕了靠墊。

海倫娜的手指抬起,解開深綠色家居長裙最上面的扣子。

第二顆。

第三顆。

她用的是和簽署判決書同一隻手,同樣的穩健,同樣的精准。

深綠色布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

她站在壁爐火光中,穿著三天前那套相同的黑色蕾絲內衣。

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包裹著她豐滿的胸脯,深色乳尖在接觸冷空氣的瞬間微微挺立。

腰肢在黑色蕾絲的收束下精細得驚人,流暢地向下展開成飽滿圓潤的臀線。

黑色吊帶絲襪從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腳尖,襪口邊緣在雪白大腿內側勒出一道淺淺的印記。

她俯下身,雙手落在李維腰帶上。皮帶咔嗒松開,黑色長褲被果斷褪到膝蓋以下,然後是已經被洇出大片濕痕的最後一層棉布。

李維的器官在掙脫束縛的瞬間彈了出來,直直指向天花板。

莖身上繃著細密的靜脈紋路,在充血的皮膚下微微跳動。

頂端膨大的冠緣在充血中呈現出深紅色,中心小孔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整根器官因詛咒能量的作用微微發熱,隔著幾寸空氣都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

海倫娜沒有停頓。她跨過李維的腰側,跪在沙發墊上,右手握住那根滾燙的器官。

指尖觸碰到皮膚的一瞬間,兩人同時顫抖。

紫色詛咒能量通過接觸的皮膚形成了第一次迴路。

那股熱流從李維胸口湧入下身,沿著器官表面的皮膚傳入海倫娜的掌心,再從手臂向心臟流動。

每一次脈動都與兩人的心跳同步,每一次同步都讓封印衰減速度減緩。

海倫娜抬起臀部,將黑色蕾絲內褲的底料撥到一側。

沒有脫下來,只是撥到一側。

露出自己已經完全濕潤的花瓣。

在三天前第一次壓制之後,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學會了提前準備:每次靠近李維、每次聞到他的氣息、每次聽到他的聲音,大腿內側都會不由自主地分泌溫熱的液體。

此刻那些液體已經從花瓣中溢出,沿著黑色絲襪的襪口向下流動。

她將李維器官的頂端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然後沈下了腰。

這一次沒有停頓的猶豫。她直接一沈到底。

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根粗壯的器官在瞬間整根沒入,頂端重重撞在花徑最深處的軟肉上。

雖然比上次更濕潤,但內壁的緊致沒有改變。

十幾年沒有被丈夫以外任何男人觸碰過的身體,即使在濕潤狀態下依然緊窄得驚人。

那種被異物猛然撐開的感覺讓她瞬間停住了呼吸,雙手撐在李維汗濕的胸口上,深色乳尖在空中微微顫抖。

但她沒有停。她把身體向前傾,雙手撐在李維胸口,開始上下起伏。

這一次的節奏比上次更快更乾脆。

臀部每一次落下都將整根器官吞到最深處,每一次抬起時內壁緊緊絞著莖身從根部吸到冠緣。

透明體液混合著紫色能量微光在器官表面拉出濕潤的薄膜,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沙發絨面上。

"能量循環形成,比上次更快。"艾琳娜的聲音盡力維持著聖女的職業語調,"封印衰減已降至每秒零點五個百分點。"

海倫娜繼續了。

臀部在沙發墊上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喉嚨深處溢出的低沈呻吟。

兩個乳房在黑色蕾絲內衣下劇烈跳動,深色乳尖在薄透布料下反復摩擦挺立。

但她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

沙發太軟了。

膝蓋陷進墊子深處,騎乘節奏沒能像上次在聖光祭壇硬石上那樣扎實有力。

每次下落都因墊子的回彈力損失了一部分深度。

而那根器官正需要最深的接觸才能形成完整迴路。

"李維。"她喘息著說,灰藍色的眼睛在水光迷離中保持著一線清醒,"你的手。"

李維的手從沙發墊上抬了起來。

在詛咒快感的衝擊中,意志力消耗了大半,但他的眼睛還能聽從指令,身體還能接收信號。

他看到了母親的困境:沙發太軟,膝蓋不穩。

於是他抱住了她。

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下方的位置,十指張開,托住了她飽滿的臀瓣。

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在他掌心中又軟又有彈性,拇指陷進絲面下柔軟的肉感中。

然後他用力向上一托,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托起來,再向下一拉,將她重新按回他的器官上。

在這個托舉的動作中,器官以更垂直的角度更深地刺入她的身體。

海倫娜仰頭髮出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呻吟。

那一刺直接貫穿了花徑最深處從未被觸碰的某一點,快感和背德感同時炸開,讓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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