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餐桌與浴室
艾琳娜站在房間中央,手裡捧著那件絲綢睡袍。
她的呼吸在喉嚨里微微停滯。
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在沒有聖袍和餐桌布遮擋的情況下,看到海倫娜完整的裸體。
海倫娜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睛在暗燈下看向艾琳娜。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那件絲綢睡袍放在椅背上,然後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艾琳娜聖袍胸前那顆銀色的聖徽扣。
"衣服留在外面,蒸汽會弄潮布料。"
艾琳娜的淺金色眼睛在暗燈下閃爍了一下。
那顆聖徽扣是她在光明聖教受封時由大主教親手別上的,象徵她作為聖女的所有身份與戒律。
她沈默了一瞬,然後伸手解開了它。
純白色聖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的地板上。
然後是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
然後是深色長裙的下擺。
然後是內衣的鈎子。
然後是最裡面那件純白色棉質內褲。
她彎腰將內褲從腿間褪下時,一股早已浸透底料的溫熱液體在布料和花瓣之間拉出了一條透明細絲。
她不知道那股液體是甚麼時候分泌的。
也許是下午嘗精液的時候,也許是在餐桌對面看到海倫娜捂著嘴潮噴的時候,也許只是剛才看到海倫娜赤身站在床邊的這一瞬間。
她站直了身體。
鉑金色長髮編成的辮子垂在肩側,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在暗燈下泛著柔光。
纖細的鎖骨,腰肢細得像一束絲綢,雙腿修長筆直。
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透明的體液沿著雪白的皮膚向下緩緩爬行。
兩個女人赤身站在臥室的暗燈下,一個是帝國執法院大法官,一個是光明聖教聖女。此刻都沒有任何遮掩。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推開,李維從浴室里走出來。
他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條寬松的深灰色棉質長褲,赤裸的上半身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
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灰藍色的眼睛在水霧中顯得比平時更深。
他一隻手拿著浴巾擦著頭髮,抬起頭。
然後他看到了她們。
兩個人都赤身站在他面前。
一個是他母親,暗金色長髮散落在腰際,豐滿的乳房在暗燈下投出柔和的陰影,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晚餐潮噴乾涸後的淺淡漬痕。
另一個是光明聖教的聖女,鉑金色長髮垂在肩側,白到透明的皮膚在暗燈下泛著柔光,大腿內側的透明體液還在沿著皮膚向下緩緩爬行。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變了。
瞳孔邊緣蔓延出一圈極細的紫色光芒。呼吸從平穩變成了不受控制的粗重,灰色長褲在幾秒內撐起了一個無法遮掩的輪廓。
艾琳娜低頭看向手環。封印完整度從九十八跌到了九十一,還在繼續下跌。
"李維。"海倫娜的聲音平穩得像在法庭上宣讀判決,儘管她的心跳已經加速到了每分鐘一百二十下。
她沒有去拿睡袍,沒有去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只是將手裡那條乾淨內褲放在椅背上,然後轉過身面對他。
"發作間隔不到半小時。沙發太遠,床太軟。"她頓了一下,灰藍色的眼睛掃了一眼敞開的浴室門,"浴室。壁磚可以支撐重量。都進來。"
她轉身走進浴室。
李維跟在她身後。
艾琳娜低頭看了一眼手環上還在跳動的數字,八十七,八十三,七十九,然後也跟了進去。
三個赤裸的身體穿過浴室門,墨綠色壁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浴缸里還殘留著李維剛洗完澡的水汽,鏡子上蒙著一層薄霧,空氣里瀰漫著肥皂和男性沐浴後特有的乾淨氣味。
空間不大,三個人站進去之後幾乎伸手就能碰到彼此。
海倫娜靠在洗臉台的邊緣,雙手向後撐著大理石台面,暗金色長髮垂落在肩頭兩側。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李維,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告訴他,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不抗拒,她準備好了。
李維向前邁了一步。雙手落在她的腰側,手掌上還殘留著剛洗完澡的濕氣。他低頭含住了她左邊的乳尖。
海倫娜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被壓制的悶哼。
後背在洗臉台邊緣微微弓起,雙手向後撐在大理石台面上,手指收緊。
他的舌頭在乳孔上緩緩打轉,嘴唇收緊用力吸吮。
右手從她腰側滑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從洗臉台邊緣抱起來。
她的雙腿本能地盤住他的腰,腳跟在脊椎底部的位置交叉。
後背貼在鏡子上,鏡面被水汽蒙了一層薄霧,觸感冰涼濕潤,和她胸前的滾燙形成了鮮明反差。
她伸出一隻手向下摸索,握住他的器官,將頂端對準自己已經完全濕潤的入口。然後他向上頂入。
整根沒入。
花徑在四小時內的第三次被進入幾乎沒有抵抗。
晚餐時的壓制讓它還處在充血柔軟的狀態,潮噴後的內壁依然濕滑。
器官頂端直接碾到了花徑最深處,被晚餐時短暫擠開過的子宮口在觸碰到頂端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
海倫娜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的後背貼在鏡子上,隨著他的每一次頂入微微上下滑動,鏡面上的水霧被她的後背擦出一片清晰的印記。
他的腰胯以穩定的節奏向上頂送,每一次頂端都能準確撞在花心最深處。
艾琳娜的後背貼著墨綠色壁磚。
瓷磚的涼意透過皮膚滲入脊椎,和浴室里翻湧的蒸汽形成詭異的溫差。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
手環面板上的數字還在跳動,封印完整度在下降中開始回升:七十三,七十六,七十九。
但數據的意義正在從她的意識中褪去。
她的眼睛無法從鏡子上那對交合的母子身上移開。
海倫娜的後背在鏡面上上下滑動。
暗金色長髮散亂地貼在濕漉漉的後背上,兩個乳房在每一次頂入時上下跳動。
她的大腿盤在李維腰側,腳跟在尾椎上交叉鎖死。
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被水汽和牆壁層層吸收,變成模糊的、只有浴室內能聽到的低沈顫音。
艾琳娜的手指探入了自己雙腿之間。
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按在花瓣頂端那個已經腫脹的蕊珠上。
手指開始緩緩划圈。
動作生澀,一個從沒有任何性經驗的聖女能做到的極限。
她的內壁在不自主地收縮,雖然沒有東西進入,但那種空虛的痙攣讓她的腰肢在壁磚上微微弓起。
海倫娜張開水霧迷離的眼睛,在鏡子里看到了艾琳娜。
"可以加手指。你已經夠濕了。"
艾琳娜的淺金色眼睛在蒸汽中微微睜大。
然後她照做了。
中指緩緩推入自己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入口。
緊窄的內壁在手指進入的瞬間劇烈痙攣,一層一層絞緊她的指節。
她的拇指繼續按在蕊珠上,配合手指在內壁上緩緩抽送。
李維的頂入節奏在加快。
小腹在蒸汽中繃得像鐵板,大腿肌肉在每一次頂入時劇烈收縮。
海倫娜的內壁在他每一次進入時絞得更緊,子宮口在經歷了晚餐那一次短暫撐開後,每一次被頂端壓住都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兩人的結合處發出細微的黏稠水聲,在狹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海倫娜能感受到他快到了。
器官在她體內膨脹到了極限,莖身上的筋脈搏動到了極限,頂端再次壓在了那個晚餐時被擠開過的位置。
她將盤在他腰側的雙腿收得更緊,腳跟在尾椎上交叉鎖死,然後用自己的臀向下沈了一小截,只是極其微小的一沈,剛好讓他的頂端滑過花心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後重新壓回子宮口邊緣。
李維的整個身體在那一下主動迎合中徹底失控。十指陷入她的臀瓣,小腹肌肉繃到了極限。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直接衝進她花徑最深處。
在水霧中混合著熱水的殘餘和她的體液,衝擊在痙攣的花心上。
第二股緊隨其後。
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
李維在她體內連續噴射,每一次都伴隨著紫色光芒在水霧中明滅閃爍。
就在這時,艾琳娜的身體在壁磚上弓成了極限。
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抽送的動作在李維射入的瞬間驟然加速。
不是刻意的同步,是她看著海倫娜仰頭咬唇的瞬間,她的身體自動到達了臨界點。
內壁劇烈痙攣,一層一層絞緊自己的指節。
一股滾燙的透明體液從她花徑深處噴湧而出,和海倫娜在餐桌布下一樣,是噴,不是流。
那股液體沿著她的手指向下噴濺,打濕了手背和手腕,滴落在浴室地板上。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鉑金色長髮在壁磚上蹭亂了幾縷。
潮噴持續了三四秒。然後她癱在壁磚上,大腿內側還在劇烈抽搐,手指還埋在自己體內。淺金色的眼睛在水霧中失去了焦距。
海倫娜松開了盤在李維腰側的雙腿。
李維的器官從她體內滑出,最後一股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精液被殘餘的水汽稀釋。
她站在洗臉台旁,呼吸從急促恢復到平穩,然後轉過身看著艾琳娜。
艾琳娜的手指從體內抽出時花徑入口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黏膩輕響。
大腿內側還在發抖。
她的下唇咬得發白,和晚餐時海倫娜在餐桌下咬袖口的動作如出一轍。
海倫娜看著她。
灰藍色的眼睛在水霧下顯得比平時更深。
然後她的嘴角彎起了那個艾琳娜見過多次的微小弧度。
但這一次弧度里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不是審視,不是瞭然,是一種更輕鬆的、帶著試探的調侃。
"你嘗過沙發上的。"她的聲音很輕,在蒸汽中顯得慵懶而漫不經心,"現在人就在這兒,要不要直接從他身上嘗?"
艾琳娜看著海倫娜。
那雙淺金色的眼睛在水霧中閃爍了一下。
然後她站起來。
膝蓋因為剛才靠在壁磚上的姿勢而微微發紅。
她走到李維面前,蹲下來。
鉑金色長髮濕漉漉地垂在肩頭兩側,水珠從發梢滴落在鎖骨和乳房上。
這是她第一次離它這麼近。
那根剛從海倫娜體內滑出的、半硬著的器官,莖身上還殘留著精液和體液混合的濕潤光澤,在蒸汽中泛著微弱的紫色螢光。
她能聞到它——精液的微腥混合著海倫娜體液的微甜。
不是觀測。
是零距離。
她伸出左手,握住莖身。手指有些發抖,握得不穩。
海倫娜靠在洗臉台邊,手裡拿著浴巾擦著頭髮上的水。
她看到艾琳娜的動作,嘴角那個弧度沒有變,但眼睛里閃過一絲極其微小的驚訝。
她剛才只是調侃。
她沒以為聖女真的會做。
但艾琳娜真的蹲下來了。
"握緊一點。"海倫娜說。
語氣從調侃自然而然地轉成了指導,和她在法庭上指導書記員整理案卷時一模一樣,"從根部往上,把整根都握在掌心裡。拇指扣在下面。"
艾琳娜照做了。
左手重新握住莖身,拇指扣在莖身下方的筋脈上,其餘四指從上麵包裹住整根器官。
她能感受到筋脈在拇指指腹下的搏動,能感受到莖身在她的掌心中慢慢變硬。
"先舔頂端。不要直接含進去。你沒有經驗,吞咽反射會嗆到你。"
艾琳娜伸出舌尖,輕輕碰觸了一下器官頂端的冠緣。
那個小小的孔在接觸的瞬間微微張合了一下,殘存的精液被舌尖沾走。
咸,微苦,然後是微甜。
和下午在沙發上嘗到的味道一樣,但這次是溫熱的,直接從他的皮膚上取下來的,帶著他的體溫和母親體內的余溫。
她將嘴唇含了上去,只含住頂端膨大的冠緣。
嘴唇收緊,舌尖在頂端的小孔上緩緩打轉。
李維的呼吸變粗了。手指在身側收緊。器官在艾琳娜的口中完全硬了起來。
"不要太快。吸得太用力他會提前射。放鬆嘴唇,讓他感覺你的舌頭在下面。嘴唇收緊,手往上滑。然後嘴唇松開,手往下滑。交替。"
艾琳娜照做了。
放鬆嘴唇的吸力,將舌尖從頂端滑到莖身下方的筋脈上,沿著那條搏動的線緩緩向上舔。
然後重新含住頂端,嘴唇包裹住冠緣邊緣,舌尖在頂端中央的小孔上畫圈。
同時左手握住根部,手指在莖身上有節奏地收緊松開。
嘴唇往下吞,只吞了不到兩寸就停住。
嘴唇收緊,手往上滑。
嘴唇松開,手往下滑。
交替。
節奏從生澀逐漸變得流暢。
李維的手指從身側抬起,按在了她濕漉漉的鉑金色長髮上。不是推,只是按著,指尖陷進發絲中。
艾琳娜的吸吮變得更有節奏。
每一次吸吮都伴隨著舌尖在頂端上的打轉,每一次松開都伴隨著手指在莖身上的滑動。
她能感受到李維的器官在她的嘴裡越來越硬,莖身上的筋脈搏動到了極限。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
海倫娜靠在洗臉台邊,看著艾琳娜蹲在地上為她的兒子口交。
灰藍色的眼睛里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帝國十美第二位的聖女,鉑金色長髮濕漉漉地散在肩頭,嘴唇含著李維的器官,以生澀但認真的節奏上下吞吐。
這個畫面在今晚之前是不可想象的。
她剛才只是調侃,沒想到艾琳娜真的會做。
更讓她確認了一點:讓艾琳娜成為共犯是對的。
不是因為她需要另一個女人來分擔詛咒壓制的負擔,而是因為艾琳娜已經知道了一切。
一個知道了一切的人,只有成為共犯才會真正守口如瓶。
"他要到了。"海倫娜的聲音很輕,"如果他想射在你嘴裡,讓他射。不想的話,用手幫他結束。"
艾琳娜沒有回答。
她只是將嘴唇收得更緊,舌頭在頂端上打出了最後一個圈。
然後她的左手從根部向上猛推,嘴唇同步向下吞沒,這一次吞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器官頂端壓在了咽部軟齶上。
李維在她的口腔深處射了。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直接噴在艾琳娜的咽部。
熱液的衝擊力讓她嗆了一下,但她沒有退開。
她閉著眼睛,喉嚨本能地收縮,將衝進咽部的精液吞了下去。
和下午嘗到的精液不一樣,下午是冷的,帶著沙發墊上的余溫,這次是滾燙的,直接從他的體內噴射出來的,帶著紫色詛咒能量的微涼混合著滾燙體溫的雙重刺激。
第二股緊隨其後。
然後是第三股。
艾琳娜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冠緣,她能感受到每一次噴射的脈動,能感受到精液在口腔中逐漸填滿舌面和齒齦之間的空隙。
多餘的濁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
她吞了三口。剩下幾股噴在了唇邊和手指上。紫色光粒在精液中明滅閃爍,在她的唇角和指尖上留下微弱的螢光。
李維的器官在她口中跳動了幾下,然後慢慢軟化。
她從嘴裡滑出莖身,嘴唇和冠緣之間拉出一道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乳白色細絲。
她抬起頭,淺金色的眼睛在水霧中看著海倫娜,嘴唇上還掛著精液的濕潤光澤。
海倫娜看著她。
灰藍色的眼睛在蒸汽中閃爍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了擦艾琳娜嘴角掛著的那道乳白色精液,將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掉。
"第一次就做到這個程度。"她的聲音在蒸汽中帶著一絲被壓制的笑意,"聖女殿下,你的侍奉天賦和你的聖光異能天賦一樣優秀。"
艾琳娜站起來。
膝蓋因為跪姿而微微發紅。
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咸苦和微涼。
她看著海倫娜,看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那種帶著調侃的瞭然,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海倫娜剛才那句"要不要嘗嘗"不是單純的調侃,是試探。
而她自己用行動回答了那個試探。
現在她不再是旁觀者了。
她是共犯。
海倫娜走到花灑下擰開熱水,讓水流衝刷過自己的身體。然後她將水溫調低了一些,轉過身看著浴室里的兩人。
"今晚發作間隔太短,晚餐一次,剛才一次。"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幾分執法院的頻率,"李維,你今晚不能單獨睡。艾琳娜,你也留下來。如果他在半夜發作,你手環上的警報能提前叫醒我。"
艾琳娜點了點頭。她從花灑下接過海倫娜遞來的一條乾浴巾裹住身體,鉑金色長髮濕漉漉地垂在浴巾外面。
三人在暗燈中各自擦乾身體。
海倫娜穿上深紫色絲綢睡袍靠在床頭,暗金色長髮在枕頭上散開,艾琳娜裹著浴巾靠在床的另一側。
李維躺在房間角落的小床上。
然後海倫娜關上燈,窗外那道紫色裂縫在窗簾縫隙中沈默地懸垂著,和三個人的呼吸一起,在深夜裡緩慢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