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慾望與深淵
能量劍的藍光在紫色霧靄中划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直指色孽使徒的咽喉。
李維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是帝國大學軍事學院最標準的突刺起手式。
他的腳步踏在407宿舍的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法陣紋路的間隙中。
制裁者手環的藍色螢光在這一刻達到了最亮,精神防護屏障將周圍湧來的甜香隔絕在外。
劍尖距離色孽使徒的咽喉只有三寸。
然後它停住了。
色孽使徒甚至沒有抬手。
它只是微微側了側頭,那根插在念慈體內的紫色巨莖突然劇烈地搏動了一下。
念慈的身體猛然弓起,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利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李維握劍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涼,沾滿了汗水和體液,觸碰到李維皮膚的一瞬間讓他渾身一顫。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頓,色孽使徒的利爪已經搭上了能量劍的劍身。
"太慢了。"它的聲音帶著笑意。
利爪的尖端划過藍色的能量刃,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那足以切開C級侵蝕體堅硬甲殼的能量劍,竟然無法切開這只利爪。
色孽使徒的手腕輕輕一翻,一股龐大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李維感覺自己的虎口像是被鐵錘砸中,能量劍差點脫手。
他向後滑出兩步,穩住身形。
色孽使徒依然站在原地,甚至沒有移動半步。
它只是將念慈的身體向上托了托,讓那根紫色巨物在她體內換了一個角度。
念慈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喘息,她的臉埋在它的頸窩里,整個人癱軟如泥。
"你的劍很快,"色孽使徒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分叉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廓,"但你的心太亂了。你看到了甚麼?一個怪物?一個需要被消滅的敵人?還是——"
它的目光越過念慈的肩膀,直直落在李維身上。
"——一個正在享受極樂的女人?"
李維沒有回答。
他調整著呼吸,制裁者手環上的讀數在不斷跳動。
精神能量消耗了百分之十二。
僅僅一個回合的交鋒,他就消耗了平時一次實戰演習的量。
"隊長。"艾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在努力壓制著聲音里的顫抖,"我們需要支援。我和維克多的精神防護屏障撐不了太久。"
李維用余光掃了一眼。
艾琳還跪在地上,但她的能量步槍已經重新握在手中,槍口不穩地指著房間中央。
維克多搖晃著站了起來,他的戰術錘拖在地上,整個人像是一個喝醉的巨人。
"撐住。"李維說。
色孽使徒輕笑了一聲。它開始向門口走來。
每一步都伴隨著胯下的抽送。
它的步伐不快,像是在自家花園中閒庭信步。
但念慈的身體卻在它每一步中劇烈顫抖。
那根紫色巨物隨著它的行走有節奏地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念慈的呻吟聲隨著它的靠近變得越來越清晰,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它腰側晃蕩,腳尖隨著每一次深入而蜷縮。
"讓我好好看看你們。"色孽使徒停在離李維五步遠的地方,"一個小隊長,一個副隊長,一個重裝手。帝國大學的精英學員們。你們知道你們面對的是甚麼嗎?"
它的利爪輕輕划過念慈光裸的脊背。
念慈的身體在它的觸碰下劇烈痙攣,她的花徑深處絞緊了那根巨物,嘴裡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呻吟。
她的眼淚已經哭乾了,只剩下眼角殘留的水光。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鮮血淋灕,但那鮮血反而讓那張臉顯得更加妖異動人。
"你們面對的是慾望本身。"色孽使徒的聲音變得低沈而威嚴,"不是某個具體的敵人,不是某種可以斬殺的怪物。我是你們內心深處最隱秘渴望的具象化。你以為你可以用劍斬斷自己的慾望嗎?"
它突然加快了胯下的節奏。
那根紫色巨物開始在念慈體內猛烈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密集如鼓點。
念慈的身體在它懷裡劇烈顛簸,她的喉嚨里擠出一連串斷續的尖叫。
她的雙手抓住了它的肩膀,指甲陷進淡紫色的皮膚里,但這一次她不是在推開它,而是在攀附它。
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頂入她都會向下坐去,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不要,不要,不要。"她哭著喊,但她的身體在說相反的話。
李維握緊了能量劍。
他知道自己應該趁現在發動攻擊。
色孽使徒的注意力完全在念慈身上,它的防禦出現了空隙。
但他的腳像是生了根,無法移動半分。
因為念慈的眼睛正在看著他。
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從色孽使徒的頸窩里探出來,直直地望向李維。
那眼神里有絕望,有羞恥,有求救的渴望,但也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某種李維不敢細看的東西。
那是一種沈淪的表情,是理智被快感淹沒時無法控制的扭曲。
"救我。"念慈的嘴唇動了動,發出無聲的口型。
但下一秒,色孽使徒的一記深頂讓她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撐滿的交合處噴射出來,濺在法陣的紋路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張成O形,喉嚨里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叫。
她高潮了。
而且是連續的高潮。
色孽使徒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那根紫色巨物繼續在她體內肆虐。
她的身體在它懷裡像風中的落葉般劇烈抖動,汗水從她的額頭滾落,混合著眼淚和口水,在下巴匯聚成一條晶瑩的線。
"你看,"色孽使徒抬起頭,那雙純黑色的眼睛里滿是愉悅,"她正在學會享受。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早投降。而她的意志——"
它的利爪輕輕捏住念慈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李維。
"——也快了。"
李維的制裁者手環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他低頭一看,精神防護屏障的能量只剩下百分之六十五。
在沒有受到任何直接攻擊的情況下,僅僅站在這裡,僅僅看著和聽著這一切,他的屏障就在被消耗。
"隊長!"艾琳的聲音里帶著恐慌,"我的屏障快撐不住了。我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碰我。"
李維轉頭看去。
艾琳的能量步槍已經掉在地上,她的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
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制服的領口被她自己扯開了幾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白皙的肌膚。
她的雙腿在併攏摩擦著,膝蓋微微彎曲。
"艾琳!咬破舌尖!"李維吼道。
艾琳渾身一顫,像是從夢中驚醒。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鮮血從嘴角滲出。那疼痛讓她勉強穩住了一些,但她的眼神依然渙散。
色孽使徒發出一聲低沈的笑聲。
"多麼徒勞的掙扎。你們以為疼痛是你們的武器?不,疼痛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刺激。當你們的意志力被耗盡,當你們的屏障破碎,疼痛就會變成通向極樂的大門。"
它開始向艾琳走去。
李維擋在了它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他的聲音冷硬如鐵。
色孽使徒歪著頭看著他。
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念慈體內,有節奏地搏動著。
念慈在它懷裡發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手無力地搭在它的肩頭,整個人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你?"色孽使徒的嘴角彎起,"一個連自己母親都不敢面對的小貴族?"
李維的身體僵住了。
"你以為我只會變成她的樣子來誘惑你?"色孽使徒的聲音變得輕柔,像是情人在耳邊的呢喃,"不,我可以給你更多。我可以讓你看到她真正的一面。你從來沒有見過的海倫娜·馮·奧德里奇。"
紫色的霧靄開始在李維周圍凝聚。他試圖後退,但發現自己的腳無法移動。制裁者手環的警報聲變得刺耳,屏障能量跌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
"不要。"他咬緊牙關。
但霧靄已經將他吞沒。
他再次站在了那個沒有邊界的空間里。但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帝國執法院的審判庭。
他看到的是一個臥室。
那是一個佈置得極其奢華的臥室,牆壁上掛著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窗簾,地上鋪著柔軟的波斯地毯。
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在昏暗的燭光下搖曳。
床上躺著一個人。
海倫娜·馮·奧德里奇。
但此刻的她完全不像李維記憶中的樣子。
她沒有穿那件莊嚴的大法官法袍,也沒有將頭髮盤成一絲不苟的發髻。
她的暗金色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像是一條流淌的金河。
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睡裙,那睡裙短得只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在外。
睡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雪白的柔軟幾乎要從裡面溢出來,深色的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眼睛半睜著,灰藍色的瞳孔中燃燒著某種李維從未見過的火焰。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輕柔的嘆息。
她的手正沿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向下滑動,指尖划過鎖骨,划過胸口,划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雙腿之間最隱秘的位置。
"李維。"她的聲音沙啞而誘惑,"你終於來了。"
李維想要移開視線,但他的眼睛像是被釘在了那裡。
他看到母親的手指探進了睡裙的下擺,在那片最私密的花園中輕輕揉弄。
她的身體在觸碰中微微顫抖,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你知道嗎,每天晚上,當你的父親在書房處理家族事務的時候,我都是一個人躺在這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親密,"我閉上眼睛,想象著有一天,會有一個真正強大的男人走進這個房間。一個比奧德里奇公爵更優秀、更年輕、更強壯的男人。"
她的手從睡裙下抽出來,指尖上沾著晶瑩的液體。她將那手指舉到唇邊,舌頭緩緩伸出,舔去了上面的水光。
"一個像你一樣的男人。"
"閉嘴!"李維吼道。他的聲音在顫抖,但他的怒意無法掩蓋那深層的恐懼。
海倫娜笑了。
那個笑容是李維從未見過的,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嫵媚與從容。
她從床上坐起來,睡裙的肩帶滑落到她的臂彎,露出整個圓潤的肩頭和更多雪白的肌膚。
她向他伸出手,那手指上還殘留著她自己的體液。
"不要害怕你的慾望,李維。"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母親在哄孩子入睡,"你花了二十二年時間成為一個完美的男人。現在,讓我教你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她從床上站起來,赤裸的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露出更多她一直隱藏在法袍下的身體。
她的曲線比李維想象中更加完美,腰肢纖細得驚人,臀部卻飽滿圓潤,腿部的線條修長筆直。
她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韻律。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她在離他只有一步遠的地方停下,灰藍色的眼睛直視著他的雙眼,"你害怕自己的慾望是骯髒的。你害怕承認自己想要我。但你錯了,李維。慾望是最真實的東西。它比你所謂的榮譽、責任、家族都更真實。"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胸口。隔著制服,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那溫度和他在現實世界中感受到的完全一樣,真實得讓他渾身發冷。
"在帝國執法院的審判席上,我是所有人都敬畏的大法官。但在這裡,在你的面前,我只是一個女人。"她的嘴唇湊近他的耳畔,"一個需要被佔有的女人。"
李維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的制裁者手環在瘋狂報警,但那警報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茉莉和檀香,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能看到她睡裙下那若隱若現的身體。
"不。"他嘶啞地說。
"是。"海倫娜的聲音變得更加柔軟,"承認它。承認你想要我。承認你每次看到我穿晚禮服出席宴會時,你的目光都會停留在我身上多一秒。承認你每次聽到我聲音的時候,你的心跳都會加快。承認你——"
"我說不!"
李維猛地舉起能量劍,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臥室中炸開。
但劍刃穿透了海倫娜的身體,像是穿透一個幻影。她的身影在藍光中扭曲,然後消散成無數紫色的光點。
臥室消失了。
李維重新站在407宿舍里。
他的能量劍橫在身前,劍身上沾著幾滴紫色的液體。
他的呼吸急促,汗水從額頭滾落。
他的制裁者手環顯示精神屏障能量只剩百分之四十。
色孽使徒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那雙純黑色的眼睛里滿是愉悅。
"你的意志比我想象的更強。"它的聲音帶著贊賞,"但你的屏障已經消耗了一半以上。你還能撐多久?三次?四次?然後你就會跪在我面前,像她一樣。"
它低頭看向懷裡的念慈。
念慈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中倒映著紫色的光芒。
她的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雙腿依然盤在它腰側。
她的理智還在,這一點從她偶爾會用力咬一下嘴唇可以看出來,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征服。
"你看,她還在掙扎。"色孽使徒的聲音帶著憐愛,"她以為她還能堅持。她以為只要她還清醒,她就還沒有輸。但她錯了。"
它突然將念慈的身體向上抬起,讓那根紫色巨物幾乎完全從她體內抽出,只剩頂端還留在裡面。
念慈的身體在失去填充的瞬間劇烈收縮,她的花徑深處像是在輓留般絞緊,嘴裡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
然後它鬆手了。
念慈的身體在重力作用下墜落,那根粗壯的紫色巨物在瞬間整根沒入,直撞花心最深處的軟肉。
"啊!"
念慈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她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劇烈痙攣,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量,只有胯部還在劇烈抽搐。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被撐滿的交合處噴射出來,濺在法陣的紋路上,讓那些紋路變得更加明亮。
"感受到了嗎?"色孽使徒低頭在她耳邊低語,"這才是真正的極樂。不是你那些淺薄的自瀆,不是你在夢里想象的畫面。是真正的、完整的、徹底的佔有。"
它又開始抽送了。
那根紫色巨物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黏稠的液體。
念慈的身體在它懷裡劇烈顛簸,她的呻吟聲從最初的尖叫逐漸變成了沙啞的喘息。
她的手無力地搭在它的肩頭,指甲在淡紫色的皮膚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迎合,她的雙腿在夾緊,她的花徑深處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絞緊。
"不要,求求你,不要了。"她哭著說,但她的身體在說相反的話。
色孽使徒抬起頭,看向李維。
"你看到了嗎?她還在說不要。但她的身體已經投降了。這就是人類最可笑的地方。你們用語言構建了一個虛假的自我,用道德和規則束縛自己,但你們的身體永遠是最誠實的。"
它向李維走來。每一步都伴隨著胯下的抽送,每一步都讓念慈發出一聲呻吟。
"你和她一樣,李維。你以為你的意志是你的力量,但它只是你的枷鎖。當你放下這個枷鎖,當你承認自己的慾望,你就會獲得真正的自由。"
李維握緊了能量劍。他的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他的制裁者手環顯示屏障能量只剩百分之三十五。
他知道自己應該後退,應該重新組織攻勢,應該想辦法拖延時間等待增援。
但他的腳像是生了根,無法移動半分。
他的眼睛盯著念慈,看著她的身體在色孽使徒懷裡沈淪,看著她的眼淚和呻吟,看著她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一點一點被淹沒。
"隊長。"艾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的聲音微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掉,"我撐不住了。"
李維轉頭看去。
艾琳已經趴在地上,她的制服凌亂不堪,領口被扯開了大半。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像是在撫摸一個看不見的情人。
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維克多的情況更糟,他已經倒在地上,身體在劇烈抽搐,紫色的光芒在他眼眶中明滅不定。
色孽使徒輕笑了一聲。
"你的隊員已經不行了。你的屏障也在消耗。而你——"
它的目光落在李維身上,那雙純黑色的眼睛像是兩個無底的深淵。
"——你還能撐多久?"
李維深吸一口氣。他的舌尖還在出血,掌心的傷口也在淌血。疼痛是他唯一的錨點,是他在慾望的浪潮中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帝國學子,"他的聲音沙啞但依然堅定,"永不放棄。"
他舉起能量劍,藍色的光芒在紫色霧靄中再次亮起。
色孽使徒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到甚麼時候。"
它突然加快了節奏。
那根紫色巨物在念慈體內瘋狂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密集如鼓點。
念慈的身體在它懷裡劇烈顛簸,她的喉嚨里擠出一連串斷續的尖叫。
她的手在它的肩頭亂抓,指甲在淡紫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的眼淚飛濺出來,在空中划出晶瑩的軌跡。
"不要,不要,我要死了,求求你停下。"她哭著喊,但她的腰在迎合,她的腿在夾緊,她的花徑深處在絞緊。
李維的制裁者手環發出刺耳的警報。屏障能量跌到了百分之三十。
但他握劍的手沒有松開。
在這間充滿了呻吟與紫光的宿舍里,李維與色孽使徒的對峙還在繼續。
念慈在它的懷抱中承受著無休無止的快感與羞恥,她的每一聲呻吟都在提醒李維:這就是失敗的代價。
而他身後,艾琳和維克多正在慾望的深淵中沈淪。
增援還需要十分鐘,這十分鐘,將是他生命中最漫長的十分鐘。
李維的精神屏障只剩下百分之三十。
這個數字在他手環的投影上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敲在心口的鼓點。
他盯著色孽使徒,盯著那根在念慈體內反復進出的紫色巨物,盯著念慈那張在快感與羞恥之間扭曲的臉。
他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他會像艾琳和維克多一樣倒下。
他需要改變戰術。
他的目光從色孽使徒身上移開,掃過整個407宿舍。
四個墮落女生分別在床鋪和牆邊糾纏喘息,她們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慾望操控,但她們還活著。
艾琳趴在地上,手在裙下急促地動作,喉嚨里擠出斷續的呻吟。
維克多完全失去了意識,紫色光芒穩定地佔據了他的眼眶。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地板上的六芒星法陣上。
那些發光的紋路比之前更亮了。
李維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記得第一次衝進這個房間時,法陣的紋路只是淡淡地泛著紫色螢光。
現在那些紋路正在有節奏地搏動,每一次搏動的頻率都與念慈身體抽搐的節奏完全同步。
當念慈被頂到深處發出尖叫時,紋路就會驟然變亮,紫色的光芒沿著那些線條向法陣中央匯聚,流入色孽使徒腳下的蠟燭火焰中。
每次念慈高潮時噴濺在法陣上的體液,都會立刻被那些紋路吸收,像是滲入乾涸土地的雨水。
法陣在吸收能量。
具體來說,是在吸收念慈高潮時釋放的生命能量。
而這股能量正在強化法陣本身,或者更準確地說,正在讓那道連接異界與現實的門變得更加穩定。
這個法陣是雙向的。
念慈用它召喚了色孽使徒,而色孽使徒正在用它來——擴大那個通道。
一旦通道徹底穩定下來,從門那頭過來的恐怕就不止一個使徒了。
他必須破壞法陣。
這個念頭剛剛成形,色孽使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終於注意到了。」它的聲音帶著贊賞,像是在誇獎一個終於解開謎題的學生,「這個法陣確實不止是用來召喚我的。它是一道門。而門一旦打開,就可以被推得更開。每一次這個小姑娘在我懷裡高潮,每一次她的生命能量注入法陣,門就會擴大一分。等她徹底向我敞開靈魂的時候,這道門就會永久地打開。」
它低頭看著念慈。
念慈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手無力地搭在它的肩頭,指尖在淡紫色皮膚上輕輕滑動。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中的紫色光芒已經佔據了大部分,但邊緣還殘留著一絲清明——那是她在第一章咬破嘴唇和手掌、用疼痛維持到現在的最後一點意志。
「到時候,」色孽使徒的聲音變得更加愉悅,「我的姐妹們就會穿過這道門。她們會在這所學院裡散步,在這座城市裡散步,在這整個世界里散步。而這一切,都要感謝這個叫念慈的小姑娘。她花了三個月為我打開了第一道縫隙,又在你們的見證下為我拓寬了整條通道。」
李維沒有再聽下去。他的身體在他做出決定之前已經動了。
能量劍脫手而出。
不,不是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