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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慾望與深淵

一縷青絲掛月梢 · 未來次元之戰 · 本章第 2 / 2 頁

是投擲。

李維的右手在甩出能量劍的同時,整個人向左側翻去,一個標準的戰術規避動作。

藍色的光刃旋轉著飛向法陣邊緣最亮的那根蠟燭,那是法陣六芒星的一個頂點。

如果他能熄滅哪怕一根蠟燭,法陣的結構就可能出現裂紋。

色孽使徒的利爪在半空中截住了能量劍。

那利爪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藍色劍刃的中段,紫色和藍色的光芒在接觸點炸開一圈衝擊波。

能量劍在它爪中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嗡鳴,但它紋絲不動。

它甚至沒有改變站姿,念慈依然掛在它身前,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她體內。

「很有創意的嘗試。」色孽使徒將能量劍隨手一甩,劍刃釘進了牆壁,劍柄顫抖著發出嗡嗡聲,「但你以為我會讓你碰這個法陣嗎?」

李維沒有回答。

他在能量劍被擋住的瞬間已經改變了方向,整個人低空滑過地板,目標不是法陣的蠟燭,而是倒在三米外的維克多的戰術錘。

那把大號的合金戰術錘就落在維克多癱軟的手邊,錘頭上刻著制裁者手環的同步增幅紋路。

色孽使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李維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錘柄的瞬間,紫色的精神衝擊再次襲來。

這一次的衝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它不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迷霧,而是一根尖銳的、凝聚到極致的紫色刺針,精准地扎進了李維的意識深處。

李維感覺自己的大腦被一根燒紅的鐵簽捅穿了。

他咬破了舌尖。但這個動作還沒來得及完成,他的意識就被拖入了一個新的場景。

不是執法院的審判庭,不是母親的臥室。這一次,他站在407宿舍里。

但這個407宿舍和現實中的完全不同。

房間的牆壁是完好的,燈光明亮,沒有任何紫色紋路。

法陣消失了,色孽使徒也消失了。

房間里有六個女生,穿著整齊的異能學院制服,圍坐在中央的地板上。

她們面前攤著一本老舊的古籍,書頁泛黃,封面上的文字晦澀難辨。

念慈坐在最中間。

她的頭髮整齊地扎成馬尾,臉上沒有淚痕和血跡,只有認真的專注。

她的手指點著古籍上的一頁,嘴裡念著甚麼。

其他五個女生圍著她,其中一個正是蘇淺。

「念慈,還是別了吧。」蘇淺的聲音帶著不安,「這上面寫的法術需要血祭,而且咒文里提到了異界深處的存在,聽起來不太對。」

念慈抬起頭,那雙眼睛里閃爍著李維從未見過的神采——那是一個人對力量最純粹的渴望。

「蘇淺,你不想變強嗎?制裁者手環的同步率是靠天賦的,我們這些天賦不夠好的人,一輩子也突破不了C級。但古籍里說這個法陣可以向異界深處的偉大存在祈求力量,只要心誠,那位存在就會回應。你看這裡——‘以吾之血為引,以吾之欲為焰,門將開啓,極樂將降臨’。這不是邪惡的東西,這是一種恩賜。」

蘇淺站了起來。「我不參與。」她說完便起身朝門口走去。念慈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然後重新低下頭,用手在身旁的女生手心裡畫著甚麼。

畫面開始跳躍。

李維看到念慈在宿舍的夜晚偷偷練習法陣的線條,看到她用針刺破指尖將血滴在畫好的圖案上做測試,看到她對著古籍反復吟誦那些拗口的咒語直到深夜。

他看到她在課堂上走神,在訓練中失誤,在深夜對著鏡子喃喃自語——每一次失敗都讓她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

「求求你回應我,不管你是誰,給我力量,我甚麼都願意做。」

那是她跪在法陣中央對著虛空低語的話。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眶里有淚水。

她想要力量,想要突破天賦的限制,想要證明自己。

而她的願望是真誠的,真誠到了愚蠢的地步。

畫面再次切換。

今晚,法陣中央的蠟燭點燃了。

念慈站在法陣中央,五個室友圍坐在周圍——除了蘇淺的五個。

她割破了手掌,鮮血滴在發光的紋路上。

她的嘴裡念著咒語,聲音從低沈逐漸變得高亢。

法陣的紋路開始發光,紫色的光芒從虛無中湧出,蠟燭的火焰變成了紫色。

然後,空氣裂開了。

那個高大的淡紫色身影從裂縫中走出來的時候,念慈的眼睛里先是狂喜——她的召喚成功了——然後是恐懼。

因為她看到那身影的胯下挺立著一根粗壯到恐怖的紫色巨物,看到它那張完美的臉上露出了獵食者的微笑。

「不,我不是召喚你來——」

她沒有說完這句話。

色孽使徒只是對她笑了笑,伸出了手。

念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它飛去,她的衣服在被觸碰的瞬間化為碎片,她的雙腿被分開,然後——那根紫色巨物刺入了她的身體。

念慈的尖叫聲撕裂了407宿舍的夜空。

她試圖掙扎,她咬破了嘴唇,她用指甲抓破了它的皮膚,但她越掙扎,體內的快感就越強烈。

那根巨物像是有生命般在她體內蠕動,表面的螺紋凸起刮過她花徑內每一寸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嫩肉。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這就是代價。」色孽使徒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不是說願意做任何事嗎?這就是你該做的事。你很幸運,你召喚的是極樂之主的使徒,而不是其他那三位更沒耐心的。我會讓你享受這個過程,直到你徹底變成我的一部分。」

畫面中,其他四個女生驚恐地試圖逃跑,但紫色霧靄已經瀰漫了整個房間。

她們剛站起來就跌倒了,再起來時眼神已經變得恍惚。

她們的雙手開始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然後是撫摸彼此。

蘇淺是唯一一個提前離開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受到影響的人。

李維的意識被猛地拉回現實。

他發現自己跪在地上,離維克多的戰術錘只差一步。

他的呼吸急促,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手環顯示精神屏障只剩百分之二十——那次精神刺針消耗了百分之十。

「你以為我在攻擊你?」色孽使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我只是讓你看到了真相。看到了這個女孩是如何一步一步把自己變成我的祭品的。她現在正在變成我的容器。」

它低頭看向念慈。

那根紫色巨物在她體內緩緩研磨著,每一次轉動都讓念慈的身體劇烈痙攣。

她的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那些呻吟已經完全聽不出是「不要」了,而是變成了一種綿軟的、帶著滿足意味的嗚咽。

她的瞳孔幾乎全部被紫色佔據,只有最邊緣還剩下一條細如發絲的清明。

她的手在它的肩頭輕輕滑動,指尖沿著它鎖骨的線條來回撫摸,那動作已經完全是情人之間的愛撫。

但她的眼淚還在流。

從眼角滾落,一顆接一顆,沿著鬢角流進散亂的長髮里。

那是李維見過的最詭異的畫面:一個正在被動物的慾望操控身體的女人,眼睛里流著完全絕望的淚水。

她的嘴還在掙扎。

「我,我不想。」那些字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在從某種力量手中搶奪自己嘴唇的控制權,「不是,不是這樣的。答應我的,不是這樣的。」

色孽使徒分叉的舌頭舔過她的耳廓。

「答應你的是甚麼?力量?你已經得到了。你的制裁者手環同步率已經從C級躍升到了A級。但力量需要載體。你的身體就是載體。你的靈魂就是燃料。」

它突然加快了節奏。

啪啪啪的撞擊聲驟然密集,念慈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她的頭向後仰去,長髮在空中亂晃。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過一聲的呻吟,指尖在它肩頭抓出了血痕。

她的雙腿緊緊盤住了它的腰,腳跟在它臀部交叉鎖死。

「不,不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她哭著喊,但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花徑深處的嫩肉開始劇烈痙攣,一浪一浪地絞緊了那根巨物。

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沿著那根紫色巨物噴濺出來。

她在高潮的衝擊下全身抽搐,眼淚和口水一起從臉上飛濺,胯部的肌肉失控地收縮著,把那股溫熱透明的液體一次又一次地擠出體外。

法陣的紋路在這一次高潮中驟然變亮,紫光沿著紋路向中央匯聚,衝擊著六芒星的六個頂點。

那六根蠟燭的紫色火焰猛地竄高,照亮了天花板上那些搏動的血管狀紋路。

色孽使徒的女性器官也在同一時間流出大量液體,與念慈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滲入法陣的紋路中。

「快了。」色孽使徒的聲音帶著期待,「再來一次。只需要最後一次徹底的高潮,你的靈魂就會完全敞開。這扇門就再也不會關上了。」

念慈的眼睛里最後一絲清明在劇烈閃爍,像是風中殘燭。她的嘴唇無聲地動著:不要。

李維知道他不能再等了。

他放棄了拿戰術錘的計劃。那個攻擊路線已經被色孽使徒完全封鎖。他轉而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他衝向門口。

色孽使徒的眉毛微微揚起。

但李維不是要逃跑。

他衝到艾琳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個戴著制裁者手環的手腕。

艾琳的身體還在痙攣,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但她手環上的藍色螢光還在微弱地亮著。

李維將艾琳的制裁者手環與自己的貼在一起,按下了緊急同步按鈕。

這是巡查隊小隊長才有權限使用的輔助功能:將兩個制裁者手環的能量池合併,用隊友剩餘的精神能量來補充自己的屏障。

代價是隊友的屏障會更快崩潰。

但艾琳的屏障已經快崩潰了。這個操作對她來說沒有區別。對李維來說,卻可能多撐幾分鐘。

兩個手環接觸的瞬間,李維手環上的數字從百分之二十跳到了百分之三十一。

艾琳手環上的光芒則徹底熄滅了。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但臉上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

「謝謝你。」李維低聲說,然後站起來,轉向色孽使徒。

色孽使徒笑了。

那個笑容里混合著嘲諷和欣賞。

「你犧牲了副隊長的屏障來延續自己的抵抗時間。這是一個冷酷的決定,但在戰術上是正確的。不愧是軍事學院的優等生。可惜沒甚麼用。」

它向前邁了一步。

然後第二步。

念慈在它的步伐中繼續被侵犯著,她的呻吟聲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見了,只有喉嚨里擠出的氣聲。

她的嘴唇上全是乾涸的血跡,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她的手還搭在它的肩頭,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滑動。

色孽使徒停在李維面前一步遠的地方。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李維能夠聞到它身上的甜香,伸手就能被它那巨大的利爪抓住。

那根插在念慈體內的紫色巨物末端在他眼前晃動著,每一次挺進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和念慈沙啞的嘆息。

「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堅持多久。」它抬起利爪,爪尖輕輕點向李維的額頭。

就在這一刻。

念慈的手突然從它的肩頭滑落,垂在身側晃蕩了一下。

然後那只手抬了起來,手指蜷曲成爪狀,用盡全力抓向色孽使徒正在搏動的女性花瓣。

她的指甲嵌入了那片濕滑柔軟的紫色皮膚,划出五道深深的血痕。

這突然的、來自懷中最順從的玩偶的反擊讓色孽使徒猛地一顫,頭不由自主地低下來看向自己的胯下。

只是一瞬間。不到一秒。

但李維抓住了這一瞬間。

他的能量劍還在牆上,抽不出來。

但他的拳頭已經可以夠到色孽使徒的咽喉了。

他猛然發力,整個人從下往上竄起,右手握拳裹挾著制裁者手環的全部藍光砸向色孽使徒的下巴。

不是攻擊——是淨化。李維將制裁者手環頂端的藍寶石貼向色孽使徒的喉嚨,按下了隱藏按鈕釋放所有剩餘的精神淨化脈衝。

這一次不同於上次廣範圍的藍光:這一次是一束凝聚到極致的藍色光束,直接打進了色孽使徒的身體。

上一次他釋放淨化脈衝時被它無視了,因為那次是廣域淨化,能量分散在整個房間。

而這一次他將所有能量壓縮成束打在同一個點上。

李維的直覺是對的。

色孽使徒是邪神領域真實降臨的軀體,不是精神投影,但它需要精神力來維持與這個法陣的同步。

這束凝聚的精神淨化脈衝打亂了色孽使徒與法陣之間的連接,雖然不足以切斷,但能造成短暫的乾擾。

色孽使徒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它的喉嚨發出一聲低沈的、帶著怒意的嘶吼。

那根紫色巨物從念慈體內滑出了一截,女性花瓣也在痙攣中噴出透明的液體。

念慈的身體在失去部分支撐的瞬間向下滑落,但她的手指抓得更緊了。

「放手!」色孽使徒第一次用真正的憤怒語氣說話,不再是那種甜膩的、從容的語調。

念慈沒有放手,她在它懷裡仰起頭,那雙幾乎被紫色完全佔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

那是她最後的理智,是她用疼痛維持了整晚的最後防線。

她的指甲死死嵌進紫色花瓣的嫩肉中,鮮血從指甲縫里滲出來——那是她的血,不是它的。

因為她的指甲已經陷得太深,反過來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殺了我!」念慈對著李維喊道。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完全不像一個十幾歲少女的聲音,但她喊得很清楚。

「在我徹底變成它之前!殺了我!關上門!」

色孽使徒的利爪捏住了念慈的脖子。它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念慈說不出話。它低下頭看著她,那雙純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完全沒有了愉悅。

「你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它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冷得像冰,「你以為你能用死亡逃避我?不。我會把你這最後的反抗也變成我的養料。」

它收緊了利爪。

念慈的身體被從它身前提了起來,那根紫色巨物完全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液體。

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喉嚨發出窒息般的嘶聲,但她的手依然沒有松開——那五根手指還死死嵌在它女性花瓣的嫩肉里,在它把她提離身體的過程中硬生生划出了五道更長的血痕。

李維沒有任何猶豫。他借著色孽使徒仰身後退的瞬間衝向牆壁,一把拔出釘在上面的能量劍,然後轉身向法陣邊緣最近的一根紫色蠟燭劈去。

色孽使徒的利爪松開念慈的脖子,轉向去擋能量劍。

但念慈的身體在掉落的同時,她的手還在抓著它的女性器官,那五道血痕在它分神的瞬間又加深了一分。

它的動作慢了半拍。

能量劍的藍光劈中了蠟燭。紫色的火焰在藍色能量的衝擊下猛地炸開,蠟燭斷成兩截。法陣六芒星的一個頂點熄滅了。

整個房間的紫色紋路在一瞬間劇烈地閃爍了一下,像是電路短路時的燈光。

那些在牆壁上搏動的血管狀紋路猛地抽搐,顏色從深紫色變暗了一瞬。

四個沈淪女生在同一時間停止了動作,像是被拔掉電源的人偶般癱軟下來。

艾琳的身體也停止了痙攣。

色孽使徒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那是李維第一次聽到它發出不悅耳的聲音。

它那雙純黑色的眼睛轉向李維,眼神里的愉悅和從容已經完全消失了。

「你知道你做了甚麼嗎?」它的聲音不再是甜膩的呢喃,而是帶著寒意,「你打斷了儀式的進程。但蠟燭可以重新點燃。而她——」

它低頭看向念慈。

念慈癱倒在法陣邊緣的地板上,赤身裸體,腿間還在不斷湧出黏稠的液體。

她的手終於松開了,五根手指血肉模糊。

她的眼睛大睜著,瞳孔中的紫色正在緩慢地褪去,恢復了一些原本的顏色。

她的嘴唇在劇烈顫抖。

「我還能感覺到你。」念慈用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你還在我裡面。不是身體,是——」她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是這裡。你還在這裡。你永遠都會在這裡了,對不對?」

色孽使徒沒有回答她。

它低頭看著她,那張完美的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憤怒是主要的,但還有別的東西。

一種類似於收藏家發現藏品出現瑕疵時的不悅。

「你毀了我。」念慈說。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了,那平靜比她的尖叫和淚水更讓人不安。「但我至少可以在你這張完美的臉上划幾道疤。」

她露出一個笑容。滿是鮮血的嘴唇彎起來,露出同樣被血染紅的牙齒。那個笑容在紫色光芒中顯得格外詭異。

色孽使徒的利爪猛地揮向她。

李維擋在了念慈面前。能量劍的藍光與利爪碰撞在一起,發出轟然巨響。衝擊波將念慈的身體震得向牆邊滾去,但她的命保住了。

李維的制裁者手環顯示屏障能量:百分之十九。

在釋放了那束凝聚淨化脈衝之後,他的精神能量消耗極大。

他的雙腿在顫抖,但他的手臂沒有放下。

能量劍的藍光依然擋在色孽使徒面前。

色孽使徒歪著頭看著他。

那雙純黑色的眼睛里重新浮現出了一絲興趣,但這次不再是獵人對獵物的興趣。

那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混合著憤怒、好奇和某種接近於尊重的東西。

「你熄滅了一根蠟燭。」它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甜膩的語調,但甜膩之下藏著冷意,「但法陣有六根蠟燭。你還得再熄滅五根,而我不會讓你碰到任何一根。」

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昂揚著,表面沾滿了念慈的體液。

它下方的女性花瓣上多了五道還在滲血的抓痕,但那些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淡紫色的新肉從傷口深處湧出,將裂口一點一點填平。

不到十秒,那五道抓痕就消失了,只留下五條淡淡的紫色痕跡。

而它的男性器官完全沒有受傷,依然保持著駭人的尺寸和硬度。

念慈拼盡最後力氣造成的傷害,已經被完全修復了。

色孽使徒抬起利爪,指向房間中央。

法陣中被劈斷的那根蠟燭旁邊,一簇新的紫色火苗正在從法陣的紋路中升起,慢慢重新點燃蠟燭的殘骸。

法陣本身在自我修復。

「門還沒有關上。」色孽使徒說,「只要她還活著,只要她的靈魂還與法陣相連,這扇門就關不上。而你——」

它將目光重新投向李維。

「你的屏障在迅速下跌。你的隊員已經全部倒下了。你的武器對你面前的存在造不成實質性傷害。你真的覺得自己能贏?」

李維的制裁者手環顯示:百分之十五。

他的身後,念慈在地板上艱難地抬起了頭。

她的眼睛里的紫色已經褪去了大半,但那雙眼睛里充滿了絕望,因為她知道自己體內還殘留著它的種子,只要它願意,隨時可以重新點燃她的慾望。

她抬頭看向李維的背影,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門口,艾琳完全失去了意識,但呼吸平穩。

維克多趴在地上,紫色光芒在他眼中明滅,他似乎在用最後的意志和體內的侵蝕鬥爭。

另外兩名隊員昏迷不醒。

四個墮落女生也癱軟在地,陷入深度昏迷。

樓下傳來了明石的聲音,手環通訊器里傳來他急促的喊聲:「隊長!法陣的能量波動剛才出現了一次下跌!你們那邊發生了甚麼?主教官的機動隊還有兩分鐘到達!你們聽到了嗎?兩分鐘!」

兩分鐘。

李維的屏障還有百分之十五。

色孽使徒站在他面前,一根重新點燃的蠟燭正在法陣邊緣復活。

它懷裡的玩偶已經不在,念慈躺在李維身後的地板上,她還活著,但她的靈魂正在緩慢地被體內殘留的邪神力量侵蝕。

它的根已經扎在了她意識最深處,她永久地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李維舉起了能量劍。

「帝國大學巡查隊第三小隊,」他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繼續行動。」

色孽使徒看著那道在紫色中不屈的藍光,沈默了足足三秒鐘。

然後它笑了。那個笑容與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同。它不再是一個獵食者面對獵物時的從容,而是一個對手面對值得敬重的敵人時的審慎。

「我很期待接下來的兩分鐘。」它說。

它的雙手同時抬起。

左手的利爪張開,五根爪尖凝聚著紫色的能量,化成五道蓄勢待發的精神刺針。

右手撫過自己胯下那根昂揚的巨物,讓它在紫光中又脹大了一圈,表面螺紋蠕動得更快了。

「來吧,李維·馮·奧德里奇。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在這間充滿了紫色霧靄的宿舍里,第二輪交鋒即將開始。

蠟燭重新燃起,法陣加速修復,念慈的意識在清醒與沈淪之間搖擺。

但有一根蠟燭被劈斷過,法陣多了一道看不見的裂紋。

只要有一道裂紋,就有打破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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