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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巡的序章

一縷青絲掛月梢 · 未來次元之戰 · 本章第 1 / 2 頁

帝國大學的鐘樓敲響了十一下。

古戈歷1607年深秋的夜風裹著從異界飄來的淡紫色霧靄,穿過校園林蔭道上那些銀白色能量塔的間隙,發出細微的嗚咽。

李維站在第三教學樓的天台上,右手扶在腰間制式能量劍的劍柄上,目光掃過腳下這片被制裁者手環的微光點綴著的校園。

「隊長,東區一切正常。」通訊器里傳來副隊長艾琳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收到。」李維簡短回應,視線卻沒有離開遠處那片燈光稀疏的區域,異能學院女生宿舍樓群。

十九歲的李維·馮·奧德里奇,帝國大學軍事學院五年級學員,學院巡查隊第三小隊隊長。

他的深藍色制服左胸上繡著奧德里奇家族的金鳶尾紋章,肩章上三道銀槓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在帝國大學,能在五年級就擔任巡查隊小隊長的學員屈指可數,而李維是其中最年輕的一個。

這不僅因為他的家族,奧德里奇家族是帝國十二柱石貴族之一,更因為他本人的履歷近乎完美:戰術理論課連續三年全優,實戰演習中單槍匹馬擊退過三隻C級侵蝕體,制裁者手環的同步率達到了令教官們都咋舌的百分之八十七。

「隊長,」通訊器又響了,這次是隊員維克多的聲音,這個來自北方行省的壯碩青年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都十一點了,異能學院那邊早就熄燈了,我們是不是該收隊了?」

「規程上寫的是巡查到午夜十二點。」李維的語氣不容置疑,「維克多,你帶兩個人去西區再轉一圈。艾琳,你來天台接替我觀察位。我去南區宿舍群步行巡查。」

「明白。」

李維走下天台時,走廊里的感應燈依次亮起。

帝國大學的教學樓在這個時間早已空無一人,只有巡查隊的腳步聲在走廊里回蕩。

他的靴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精准有力,就像他在戰術課上被教官點評的那樣,李維學員的步態都沒有任何多餘的浪費。

電梯將他送到一樓。

推開玻璃門,帶著異界氣息的夜風撲面而來。

李維皺了皺眉,今晚空氣中的異界粒子濃度似乎比平時高了一些。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那枚銀灰色的制裁者手環正發出微弱的藍色螢光,這是對異常異界能量波動的預警反應。

「濃度指數?」他自言自語地用手指划過手環表面,一個小型全息投影彈了出來。

異界粒子濃度:橙色預警。波動源方向:東南。

東南方向,正是異能學院女生宿舍的位置。

李維的眉毛擰了起來。他沒有猶豫,手指在手環上快速操作了兩下,將預警信息發送到了巡查隊指揮中心,然後邁開步子朝南區走去。

穿過連接主校區和南區的空中連廊時,腳步聲在玻璃廊道中格外響亮。

連廊兩側是數十米高的懸空,下方是校園人工湖,湖面上倒映著天空中那道永遠無法彌合的紫色裂縫,那是十五年前「大裂縫」事件留下的傷痕,也是現實世界與異界重疊的永恆印記。

就在李維即將走到連廊盡頭時,他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她幾乎是在奔跑。

那是一個穿著異能學院制服的女生,淺紫色的短裙制服在奔跑中凌亂不堪,黑色的過膝襪有一隻已經滑到了腳踝。

她跑得跌跌撞撞,長頭髮散落在肩頭,臉上滿是淚水和恐懼。

當她看到李維時,那雙眼睛里的恐懼瞬間變成了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喜。

「救命,求求你。」她撲到李維面前,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制服袖口,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上。

李維一把扶住她的肩膀,穩住她的身體。「冷靜,慢慢說。我是巡查隊第三小隊隊長李維。發生了甚麼事?」

「宿舍,三號樓,她們在召喚。」女生的聲音在發抖,牙齒不自覺地打戰,「念慈她們在宿舍里搞異次元召喚術,我勸她們不要,她們不聽。然後真的有甚麼東西出來了。那個東西好可怕,又好美。」

說到這裡,女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李維無法理解的表情,那是一種夾雜著恐懼、敬畏和某種令人不安的嚮往的神情。

「異次元召喚術?」李維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這是帝國大學明令禁止的最高等級禁忌術式之一。

與異界深處的邪神領域溝通,哪怕只是嘗試建立最微弱的聯繫,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十五年前的大裂縫正是人類過度探索異界所引發的。

「你叫甚麼名字?」他問。

「蘇淺。」

「好,蘇淺。她們在哪個房間?」

「三號樓,四層,407室。」蘇淺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念慈說她在古籍里找到了一個法陣,說可以向異界深處的某個偉大的存在祈求力量。她說只要心誠,那位存在就會賜予我們制裁者手環都無法給予的力量。我們宿舍六個人,除了我,她們都留下來了。」

李維沒有再聽下去。

他按下手環上的緊急通訊按鈕,「全體注意,第三小隊立即向南區異能學院女生宿舍三號樓集結。代號:紫色警報。重復,紫色警報。我在三號樓入口等你們。」

紫色警報,意味著涉及異界侵蝕的緊急事件。

通訊頻道里沈默了一秒,然後艾琳的聲音響了起來:「收到。正在趕往南區。」

維克多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媽的,我就說今晚感覺不對。」

李維低頭看向蘇淺,「你現在能走嗎?」

「可以。」

「好。帶我去三號樓。」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一些,「你放心,我們會把你的室友救出來的。」

蘇淺抬起頭看著李維。

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她看到一張輪廓分明的面孔,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還有那雙灰藍色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貴族子弟特有的驕傲,但也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沈穩。

「謝謝你。」她低聲說。

兩人快速穿過南區宿舍群的前兩棟樓。

異能學院的女生宿舍區在這個時間本應寂靜無聲,但今天卻有一種詭異的安靜,不是沒有人,而是所有的聲音都被甚麼東西吸走了。

三號樓是一棟六層建築,外牆爬滿了防異界侵蝕的銀紋塗層。

李維注意到,四樓407室的窗戶里透出淡淡的紫色光芒,那光芒不是燈光的顏色,而是某種不應該存在於現實世界的、令人不安的詭異色彩。

當李維到達三號樓入口時,他的小隊已經集結完畢。

艾琳,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幹練女生,手持制式能量步槍,正蹲在門口的花壇後面觀察情況。

維克多帶著另外兩名隊員從側面靠近,他那把大號的戰術錘已經握在手中。

還有技術員明石,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男生,正用手環掃描著大樓的能量波動。

「隊長,」明石的聲音有些發顫,「異界粒子濃度已經達到紅色預警級別。樓里的能量波動,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波形。不是普通的侵蝕體。」

「是甚麼?」

「我不知道。數據庫里沒有對應記錄。但是,」明石吞了口唾沫,「這種能量波的特徵,和檔案里記載的邪神領域能量有百分之六十三的相似度。」

空氣徬彿凝固了。

邪神領域。

那是所有制裁者都恐懼的名字。

十五年前的大裂縫事件中,人類第一次確認了異界深處存在著超越人類理解的恐怖存在,那些存在不是簡單的侵蝕體,而是擁有自我意志、能夠蠱惑人心、以人類靈魂為食的邪神。

帝國官方承認的邪神研究檔案中,記錄了至少四位已知的邪神。

其中最年輕也最令人不安的一位,被稱為「極樂之主」,掌管慾望、快感、放縱與墮落的混沌邪神。

「所有人,」李維的聲音低沈而堅定,「檢查你們的制裁者手環,開啓精神防護屏障。記住訓練守則第七條:面對邪神領域的侵蝕,意志力是第一道防線。」

他拔出腰間的能量劍,淡藍色的能量刃在夜色中亮起。

然後他轉向蘇淺,「你在樓下等著。明石,你和蘇淺一起留在外面,負責聯繫指揮中心請求增援。」

「可是隊長,」明石想說甚麼。

「這是命令。」

李維推開了三號樓的大門。

門內的世界與外面截然不同。

走廊里的空氣是溫熱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

那香氣很淡,卻讓人心神不寧,像是某種名貴的熏香混合著女性體香的味道。

牆壁上的照明燈已經全部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從四樓方向傾瀉而下的紫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液體一般流淌在樓梯間里,每下一級台階顏色就淡一分。

李維走在最前面,艾琳緊隨其後,維克多帶著另外兩名隊員殿後。五個人沿著樓梯向上,每一步都踩在那詭異的紫色光暈中。

「隊長,你聞到那個味道了嗎?」艾琳在通訊器里低聲說。

「聞到了。不要刻意去嗅。那是精神侵蝕的媒介。」李維的聲音很冷。

二樓走廊里有兩三個女生倒在牆邊,眼睛半睜著,瞳孔擴散,臉上帶著恍惚的迷醉表情。

她們的呼吸平穩,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但制服凌亂,有一個女生的衣領被自己扯開了大半。

李維蹲下檢查了其中一人的脈搏,還在跳動,但心跳頻率異常緩慢。

「精神被入侵了。」他站起身,「不是致命傷,但短時間內不會醒來。繼續前進。」

三樓的情況更嚴重。

走廊里倒著更多的女生,有些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有些則在無意識地呢喃。

李維聽到一個女生在反復念著同一句話:「好美,好美啊,讓我再看看,求求你了。」

當他們踏上四樓的樓梯時,那股甜香變得濃郁了許多。

紫色光芒的來源終於清晰了,407宿舍的門敞開著,紫光正是從那個房間里湧出來的。

伴隨光芒一同溢出的是交織在一起的呻吟聲,那是多個女性此起彼伏的喘息與叫喚,有的高亢尖銳,有的低沈婉轉,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致命的聲浪,讓每個聽到的人都感覺心跳加速、血液發熱。

艾琳的臉紅了,她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維克多握緊了戰術錘,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他在用疼痛來抵抗那股通過聲音侵入意識的誘惑。

李維深吸一口氣,制裁者手環上的藍色光芒陡然明亮起來。

精神防護屏障提升到了最高級別。

他感覺到那股甜香帶來的心智乾擾被壓制了下去,然後邁出了最後幾步,來到了407室的門口。

他看到了此生從未見過的景象。

407宿舍原本是一個標準的六人間,三張上下鋪分別靠牆而立。

但現在房間內的物理空間似乎被某種力量扭曲了,牆壁上爬滿了紫色和粉色交織的詭異紋路,像是活體的血管在有節奏地搏動。

天花板上的燈管已經碎裂,但整個房間卻被那種令人不快的紫色光芒照得通明。

在房間的中央地板上,畫著一個用發光顏料繪成的六芒星法陣。

法陣的每一個頂點都放著一根燃燒著紫色火焰的蠟燭。

法陣的中央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而那個身影的身前,掛著這場儀式的召喚者本人。

念慈。

她沒有失去意識。

她的眼睛大睜著,眼眶里蓄滿了淚水,那淚水中倒映著紫色光芒,一顆接一顆地從眼角滑落,沿著鬢角流進散亂的長髮里。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鮮血淋灕,鮮紅的血珠沿著下巴滴落,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顯然一直在用牙齒咬著嘴唇,用疼痛來抵抗那股正在吞噬她理智的快感。

但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

她一絲不掛地掛在那高大身影的身前。

她的異能學院制服裙已經變成了一地碎片,散布在法陣邊緣。

赤露的軀體在紫光下呈現出一種瓷器般的白皙,上面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盤在那身影的腰側,兩條小腿懸在半空,隨著身下每一次衝擊而無力地晃蕩,腳尖時而蜷縮時而繃直。

抱住她的存在,正是她從異界深處召喚而來的東西。

那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人形生物。

它的身形頎長,四肢修美,周身皮膚是淡紫色的,光滑如同上好的絲綢,在紫光下泛著珍珠般柔潤的光澤。

它的面容是一張超越了人類審美極限的臉龐,五官的每一處都精緻到了不真實的地步。

那雙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瞳孔,卻徬彿無底的深淵,能將人的靈魂整個吸入其中。

它的一頭銀白色長髮垂至腰際,發絲末端燃燒著淡紫色的冷焰,隨著身體的動作輕輕搖曳。

它的上半身是完美的女性形態。

一對豐滿的乳房如同成熟的果實,飽滿而挺拔地聳立在胸前,深紫色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上翹。

腰肢纖細得驚人,曲線收束到極致後又流暢地展開,連著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

它的身體上只掛著幾縷若有若無的紫色薄紗,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點綴,讓那些裸露的肌膚反而更顯得誘人。

而在它的雙腿之間,同時存在著兩套性器。

那女性器官如同一朵含露綻放的紫色花瓣,濕潤而柔軟,在紫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而在那花瓣的上方,一根粗大的男性器官正昂揚挺立著。

那是超越了人類尺寸的巨物,通體呈深紫色,表面盤繞著細微的螺紋狀凸起,每一道螺紋都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蠕動著,頂端膨大如同拳頭。

那根巨物正深深插在念慈的身體里,將她的花徑撐到了極限,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液體,沿著念慈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滴落在法陣的發光紋路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它的左手是一隻巨大的利爪,覆蓋著細密的鱗片,五根指尖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但此刻它正用右臂攬著念慈的腰,利爪則輕輕托著念慈的後背,尖銳的爪尖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若即若離地滑動,動作溫柔得徬彿在抱一個珍貴的布娃娃。

「不要,不要,求求你停下。」念慈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著它的肩膀,指甲在它淡紫色的皮膚上划出一道道細小的白痕,但那些白痕瞬間就愈合了。

她的掙扎在她身體的反應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的腰肢正在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它的節奏,每被頂入一次,她的小腹就會微微收縮,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的雙腿明明試圖松開,卻不受控制地夾緊了它的腰側,光滑的大腿內側緊緊貼著它的胯骨。

「你的嘴在說不要。」色孽使徒低下頭,在念慈耳邊輕聲細語。

它的聲音如同裹著蜂蜜的刀刃,每一個字都甜得發膩,又鋒利得令人膽寒,「可你的身體卻在說更多。你感覺不到嗎?你裡面的嫩肉正在拼命地吸著我,每次我抽出來的時候它們都在輓留,每次我頂進去的時候它們都在歡呼。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小念慈。」

它一邊說著,一邊將胯下向上狠狠一頂。

念慈的身體在這一頂之下猛然弓起,後背彎成了一道緊繃的弧線。

她嘴裡發出一聲介於哭泣和尖叫之間的聲音。

她試圖咬住嘴唇用疼痛來保持清醒,但色孽使徒伸出那條分叉的紫色長舌,輕輕撬開了她的牙關,不讓她再咬自己。

那分叉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纏住了她的舌根,將她的嗚咽全部封在了喉嚨里。

同時那根在她體內的巨物開始以一種精准而殘忍的方式抽送。

它不是一味地猛衝,而是時快時慢,時深時淺。

它先是緩緩抽出到只剩頂端留在她體內,讓那些螺紋狀的凸起一顆一顆地刮過她花徑內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然後在她剛剛喘過一口氣的瞬間猛地整根沒入,直撞花心最深處的軟肉。

每一次深入都讓念慈的小腹表面浮現出一個微微隆起的輪廓,那是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的形狀。

「啊,啊,不,那裡不要。」念慈的哭喊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她的頭瘋狂地左右搖擺,長髮在空中甩出一片扇面。

但她的哭聲很快就變了調,尾音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變成了一個顫抖的、帶著歡愉意味的升調。

那是身體被精准地頂到最敏感處時本能的反應。

「就是這裡對不對?」色孽使徒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分叉的舌頭在她耳垂上打轉,「那個你自己都沒找到過的位置。你用手從來沒碰到的深度。每次我撞到這裡,你裡面就會痙攣一下,又濕又熱地裹緊我。你的身體在說:就是這裡,再用力一點。」

它的腰胯開始了新的節奏。

不再是時快時慢的折磨,而是持續不斷地、結結實實地撞擊那個念慈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深處。

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濕漉漉的聲響密集地回蕩在房間里,混合著念慈再也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不再喊「不要」了,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發出的是無意義的音節,是每次被深入時喉嚨里自然溢出的聲音。

她的眼神還殘留著一絲清明,還含著淚水,但那雙眼睛里倒映的紫色光芒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瞳孔深處的微光。

「我好難受,身體好熱,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不要讓它出來。」念慈突然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像是意識到了甚麼即將發生的事情。

她的雙腿拼命地蹬著,試圖將自己從那根巨物上撐起來。

她的雙手拍打著它的胸口,指甲陷進它的皮膚。

但她的力氣在色孽使徒面前如同嬰兒,它只是輕輕收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就將她重新按回了那根巨物上,甚至比之前插得更深。

「讓它出來。」色孽使徒的聲音變得低沈而威嚴,那雙純黑色的眼睛直視著念慈的眼睛,「不要抗拒你自己的身體。高潮不是你的敵人,是通向真實的門。你花了三個月召喚我,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不是為了力量,不是為了知識,是為了這個。你只是不敢承認。」

說話間它胯下的抽送驟然加速。

那根紫色的巨物在念慈體內進出得幾乎看不清形狀,只能看到一團紫色的殘影不停地衝撞著她的身體。

黏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她的腿根飛濺出來。

念慈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了它的肩膀,指甲嵌進淡紫色的肌膚里,這一次它沒有讓傷口愈合,而是任由她掐出幾道深深的印痕。

她的腿不再亂蹬了,反而緊緊地盤住了它的腰,腳跟在它臀部交叉鎖死,將她自己牢牢地釘在了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上。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眼淚從眼角不停地滾落。

但她盤在它腰間的雙腿卻收得更緊了,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花徑深處最嬌嫩的軟肉一陣陣痙攣著裹緊了那根巨物。

一股從脊柱底部湧上的酥麻像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讓她的腳趾全部蜷縮起來,小腿肚繃出了兩道優美的弧線。

「去吧。」色孽使徒將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像是親吻一個孩子般溫柔。

念慈的高潮來了。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骼,整個人癱軟在它懷裡,只有胯部還在劇烈地抽搐。

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被撐滿的交合處噴射出來,沿著那根紫色巨物的表面濺出,灑在法陣的紋路上,讓那些紋路陡然變得更加明亮。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拖長的呻吟,那聲音從高亢逐漸變得沙啞,最後化作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的嘴角卻泛起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笑意。

那是身體被滿足到極限後的本能反應,是任何意志力都無法壓制的生理信號。

「你看,」色孽使徒一邊緩緩抽送著,讓她在余韻中繼續承受溫柔的摩擦,一邊伸出分叉的舌頭舔去她臉頰上的淚水,「並沒有那麼可怕對不對?你的身體終於得到了它一直想要的東西。而這才只是第一次。」

念慈在它的懷裡無力地搖著頭,眼淚依然在流,嘴角的笑意依然掛著,兩種截然相反的表情同時出現在她臉上,構成了一幅令人心碎又妖異至極的畫面。

她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色孽使徒沒有理會她的請求。

它用利爪輕輕撫過她的脊背,尖銳的爪尖在她汗濕的肌膚上划出一條條細密的紅痕,不深,剛好讓她感覺到刺痛,又不會真正傷害她。

那些刺痛在此刻的念慈體內全部變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讓她的身體繼續痙攣,繼續高潮,讓那一波尚未完全退去的余韻再次被推上新的浪尖。

在法陣的周圍,另外四個女生也早已陷入了各自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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