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巡的序章
離法陣最近的床鋪上兩個女生正緊緊糾纏在一起。
她們全身赤裸,肌膚上沁滿了汗珠,在紫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一個女生騎在另一個身上,兩人的私密部位緊緊貼合,有節奏地相互擠壓研磨,每一次摩擦都擠出細密黏稠的水聲。
她們像發情的動物般狂熱地親吻著對方,嘴唇貼在一起交換著唾液,舌頭在彼此口腔中攪動。
被壓在下面的女生仰著頭髮出陣陣哭腔呻吟,雙腿卻主動夾住了上面那人的腰,挺起胯部迎接更激烈的研磨。
上面那個女生的臀部聳動得越來越快,她俯下身去含住對方胸前的蓓蕾,舌頭繞著那充血的尖端打轉,讓身下的人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尖叫。
第三個女生靠在牆上,制服裙卷到了腰際。
她的一隻手在自己雙腿之間急促地動作著,手指在濕潤的花瓣中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胸脯,指尖掐著那挺立的乳尖反復捻轉。
她的眼睛直直盯著床上兩個室友交合的部位,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也渾然不覺。
第四個女生跪在那個自瀆的女生面前,將臉深深埋進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嘴唇貼著最私密的部位,舌頭深深探入那片潮濕的花瓣中攪動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像是品嘗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瓊漿。
她不時抬起頭來,嘴唇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然後重新埋下去,更加賣力地舔弄吸吮。
整個房間都被一種甜膩的、濕潤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所籠罩。
汗水、體液和紫光混合在一起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呻吟聲、喘息聲、皮膚摩擦聲和肉體碰撞的黏稠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荒淫的交響。
而這一切的中心,是那個高大的淡紫色身影。
色孽使徒依然抱著念慈。
它的胯下依然在有節奏地向上頂送著,那根粗壯的紫色巨物在念慈體內反復進出。
念慈掛在她身前,眼淚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
她的小腹表面隨著每一次深入微微隆起又平復,像潮水般起伏。
她的身體已經連續高潮了兩三次,每一次痙攣的間隔越來越短,每一次噴出的體液越來越少但越來越黏稠。
她的理智依然在掙扎,這一點從她不時握緊又松開的拳頭和嘴裡斷斷續續的「不」字可以看出來,但她的掙扎正在一點一點變弱。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藍色的光芒在門口亮起。
色孽使徒的眼睛向門口轉去。它的目光從念慈扭曲的面上移開,落在了門口那個手持能量劍的人類身上。
它看到的是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身形挺拔的年輕男子。
灰藍色的眼睛正以居高臨下的冷峻目光回望著它。
能量劍的藍光映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堅毅的輪廓。
念慈依然掛在它身前。
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她體內,有節奏地搏動著。
她的身體在藍光亮起時顫抖了一下,那雙含淚的眼睛轉向門口,眼底掠過一絲微弱的、看到救援者時的希望之光。
但那光芒轉瞬即逝,下一秒就被身下一記深深的頂送撞成了碎片。
她重新癱軟下來,嘴裡逸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色孽使徒的微笑變得更深了。
它沒有放下念慈,而是就那樣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轉向門口,胯下依然有節奏地向上頂送著。
撲哧撲哧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一個制裁者?」它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還是一位貴族?多麼堅定的意志。」它舔了舔分叉的舌頭,胯下那根巨物在念慈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撐得念慈發出一聲沙啞的哭叫,雙腿痙攣著夾緊了它的腰,「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對手,就是像你這樣意志堅定的人類。你們的墮落往往是最美味的。」
它向前邁了一步。
僅僅一步,它就跨越了法陣邊緣。
念慈的身體在它身前的顛簸中又洩了一次,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濺落在地上。
她的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嗚咽,手無力地抬了一下,又垂了下去。
它那雙純黑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李維,徬彿要把他整個人看穿。
李維沒有後退。他舉起了能量劍,淡藍色的光芒在淫靡的紫色房間中顯得格外刺眼。
「第三小隊,」他的聲音低沈,「作戰準備。」
但就在能量劍的光芒亮起的一剎那,一股鋪天蓋地的精神衝擊從色孽使徒身上爆發出來,直直撞向門口的每一個人。
李維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了。
世界開始旋轉。
紫色的迷霧從四面八方湧來,吞沒了407宿舍的一切。李維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沒有邊界的模糊空間中,腳下是流動的紫色光暈。
色孽使徒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那聲音變得比剛才更加柔和,更加私密,徬彿情人在他耳邊呢喃。
「李維·馮·奧德里奇。讓我看看你。看看你藏在最深處、連自己都不敢觸碰的那些東西。」
李維感到有甚麼無形的東西正在翻閱他的記憶,像是一隻冰冷的手翻過一本攤開的書。
他的童年,他的訓練,他的榮耀,他的失敗,一一閃過。
然後是父親,那個永遠挺直腰背的奧德里奇公爵,嚴厲的目光從高處俯視著他。
再然後——
那只冰冷的手停住了。
色孽使徒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充滿驚喜的嘆息。
「哦。」
那個字拖得很長,帶著一種發現寶藏般的滿足感。
「原來如此。你的內心深處藏著這樣一個禁忌。」
李維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他意識到了甚麼,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
「不要。」他嘶啞地說。
但已經晚了。
他面前的紫色迷霧開始凝聚,逐漸勾勒出一個人的形狀。
那是一個女性的輪廓,修長而優雅,穿著帝國執法院的黑色大法官法袍,法袍上繡著銀色的天平紋章。
她的身材高挑,曲線在端莊的法袍下依然難以遮掩,豐滿的胸脯撐起了法袍的襟口,腰肢收束出一個利落的弧度,法袍的開衩中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修長小腿。
她的頭髮是那種深邃的暗金色,盤成一個典雅的發髻束在腦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出一張帶著成熟女性韻味的絕美面孔。
她的五官與李維有幾分相似的冷峻,但更加精緻柔和,灰藍色的眼睛中蘊含著洞察一切的智慧與威嚴。
她的年齡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正是一個女人褪去青澀、綻放全部魅力的黃金年紀。
海倫娜·馮·奧德里奇。帝國十美之一。帝國執法院大法官。李維的母親。
李維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止了。
「李維。」海倫娜的聲音溫柔地響起。那是他記憶中最熟悉的聲音,但此刻帶著一種從未聽過的、讓人心悸的柔軟,「我的兒子。」
她向前邁了一步。
法袍的開衩在她行走時露出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光滑的絲面在紫光下泛著誘人的反光。
她的步伐優雅從容,和她每次走進執法院審判庭時一樣,但同時又多了某種讓李維渾身僵硬的韻致。
「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她的語氣像在訴說一個埋藏多年的秘密,「等你真正長大,等你終於能正視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你不是她。」李維咬緊了牙關。但他的聲音在顫抖。
海倫娜笑了。
那個笑容是她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的。
它既溫柔又嫵媚,像是母親對孩子的寵溺,又像是女人對男人的暗示。
兩種全然不同的意味在那個笑容中混為一體,讓李維的心臟劇烈狂跳。
「我當然是。」她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你看看我的眼睛。你在我懷裡長大的。你知道我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聲調。你說,我是不是她?」
她說著,抬起手解開了法袍最上面的一顆扣子。然後第二顆。第三顆。
黑色的法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衣。
那內衣是半透明的,兩團雪白的豐腴在薄透的黑色蕾絲下呼之欲出,輪廓清晰得能看到頂端微微凸起的形狀。
她的肌膚白皙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紫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鎖骨的線條精緻如畫,沿著光滑的肌膚向下,是那道令人呼吸困難的深邃溝壑。
「你在學院裡表現得很完美,」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他走來,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節奏上,「戰術理論全優,實戰演習第一名。你知道我每次收到你的成績單時,心裡有多驕傲嗎?」
她停在他面前,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氣——茉莉和檀香混合的氣味,那是他童年記憶中最好聞的味道。
但此刻那香氣像是一隻手,正在撥弄他神經最脆弱的地方。
「但那不是全部,」她的嘴唇幾乎貼到了他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根,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渴望的不只是我的驕傲。你想要的是我。從我第一次牽你的手帶你走進家族祠堂那天開始。從你第一次看到我穿晚禮服出席貴族晚宴那天開始。你藏得很好,但我是你的母親,我一直都知道。」
她的手指輕輕搭上了他的肩膀。
隔著制服,李維能感受到那手指的溫度。
那是他記憶中母親手指的溫度,溫暖而有力,曾經在他發燒的夜晚撫摸過他的額頭,也在他犯錯時嚴厲地揪過他的耳朵。
但現在那手指正在沿著他的肩膀緩緩向下滑動。指尖划過他的胸膛,隔著制服布料描摹出他胸肌的輪廓。
「而你,」海倫娜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慾望,「你也知道我喜歡甚麼。我喜歡站在權力頂端。我喜歡所有人都仰視我。但我也是一個女人,李維。一個獨守空閨十五年的女人。你的父親從來不理解我。他只知道家族和榮譽。他不知道一個像我這樣的女人,在深夜的床上需要甚麼。」
她的另一隻手解開了法袍的腰帶。
法袍從她身上完全滑落,堆在她的腳踝邊。
她穿著黑色蕾絲的內衣站在他面前,豐滿的胸脯半掩在蕾絲後面,深色的乳尖在透明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腰肢在他記憶中一直是端莊地束在法袍里的,而現在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衣蕾絲,那纖細的弧度和飽滿的臀線一覽無余。
黑色絲襪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襪口邊緣在白嫩的肌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令人浮想聯翩的印記。
她的臀部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更顯得豐滿圓潤,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在帝國執法院的審判席上,所有人都對我俯首帖耳。但那裡太冷了,太孤獨了。」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胸口向上滑,最終停在他的臉頰上。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溫暖而柔軟,「我想要溫暖。我想要有人真正地佔有我,而不是敬畏我。」
她將身體貼了過來。
隔著薄薄的制服,李維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透過內衣的蕾絲他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和溫暖的體溫。
她的臉離他只有幾釐米,灰藍色的眼睛中燃燒著某種他從未在母親眼中見過的火焰。
「我的小維,」她輕聲說,用的是他童年時的暱稱,但語氣再也不是母親哄孩子的口吻,「你長大了。你比你的父親更優秀,更強壯,更好看。你的眼睛像他,但比他的更有力量。」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嘴唇上,輕輕地描著他的唇線,「你不想嘗嘗嗎?」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離他的嘴唇越來越近。
她身上那股茉莉和檀香的香氣將他完全包裹。
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能看到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時內衣蕾絲下那對柔軟的變化。
「佔有我。」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就在這兒。就現在。不要管我是誰。我只想做一個女人,被你佔有的女人。」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腹部向下探去,隔著褲子觸碰到了他已經無法控制的反應。她的嘴角彎了起來,帶著滿足和魅惑。
「你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你一直在等這一天,對不對?」
李維的指甲深深掐進了自己的掌心。
鮮血從指縫中滲出,沿著手背緩緩流下。
劇痛如閃電般刺入他的大腦,驅散了那些令他窒息的香氣和呢喃。
他咬破了舌尖,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開。
疼痛是他最可靠的錨點,是制裁者訓練中反復強調的最後防線。
「你——」
他嘶啞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中硬擠出來的。他的牙齒緊咬著,頜骨肌肉繃出了兩道稜線。
「不——配——模——仿——她。」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世界在瞬間恢復了正常。
407宿舍的淫靡景象重新出現,紫色光芒刺目如初。
他跪在門口的地上,膝蓋在瓷磚上砸出了裂紋。
他的制服被自己的冷汗浸透了,右手掌心四個深深的指甲印正在淌血,舌尖也在出血,滿嘴都是鐵鏽味。
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
色孽使徒站在房間中央。
念慈依然掛在它身前那根粗壯的紫色巨莖上沈沈浮浮,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眼淚還在從她眼角流下,她的雙手還在無力地捶打著它的肩膀,嘴裡還在喃喃地重復著「不要」。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一陣陣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溫熱的體液一滴滴從她被撐滿的交合處溢出來。
但她還醒著,她的眼睛還睜著,她的理智還沒有完全熄滅。
色孽使徒歪著頭看著李維,純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閃過了真實的驚訝。
然後那驚訝變成了更濃的興趣。比之前濃烈十倍。
「你連我變成你母親都能拒絕。」它的聲音里沒有了嘲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盯上珍貴獵物時的專注,「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這意味著一旦你墮落,你的靈魂將是我獻給極樂之主最珍貴的祭品。比一百個普通人的靈魂都珍貴。」
它開始向他走來。
每一步都伴隨著胯下那根巨物在念慈體內的深入淺出。
念慈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雙腿盤在它腰側,腳趾因為又一次被頂到深處而蜷縮了起來。
她的手抓住了它的手臂,指甲陷進淡紫色的皮膚里,嘴裡在說不要,但腰卻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你的隊員們已經不行了。」色孽使徒用利爪朝門口揮了揮。
李維側頭看去。
艾琳跪在地上,能量步槍掉在腳邊,她的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肩膀,嘴唇蒼白地重復說著「不要」。
維克多趴在地上,戰術錘落在旁邊,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紫色的光芒在他眼眶中明滅不定。
另外兩名隊員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臉上的表情在恐懼和狂喜之間反復切換。
色孽使徒停在了離他三步遠的地方。
它胯下那根沾滿念慈體液的紫色巨莖在紫光下閃著水光,撲哧撲哧的抽插聲清晰可聞。
念慈的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從它手臂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晃蕩。
她的眼睛依然睜著,含著淚水的瞳孔轉向李維,眸中交織著求救的渴望和對自身沈淪的羞恥。
「你的精神淨化脈衝對我無效。」它抬起利爪指向自己的心口,「我是真實降臨的完整軀體。而這個房間里的所有靈魂,加上整棟樓里正在被我的領域影響的那些女孩們,都在慢慢地向我靠攏。」它俯下身,將那張完美的臉龐湊近李維,純黑色的眼睛像是兩個無底的深淵,語氣里滿是篤定的從容,「你一個人能撐多久?三分鐘?五分鐘?然後你還是會跪在我面前,像她一樣。」
它用利爪尖輕輕挑起念慈的下巴。
念慈的嘴唇顫抖著,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背叛了她的意志,花徑深處狠狠地絞了一下那根巨物,讓她嘴裡逸出一聲綿軟無力的呻吟。
那根巨物又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分,將她的小腹撐出一個更明顯的隆起。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李維的手環上傳來了明石的緊急通訊:「隊長!指揮中心回復,最快增援到達需要十五分鐘!主教官帶著機動隊正在趕來!你們撐住!」
十五分鐘。
色孽使徒也聽到了這個通訊。它的笑容變得更加愉悅。
「十五分鐘。」它輕聲重復,分叉的舌頭緩緩舔過紫色的嘴唇,動作里滿是期待,「讓我們好好享用這十五分鐘吧,小貴族。」
它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它只是站在那裡,胯下繼續有節奏地侵犯著念慈,純黑色的眼睛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李維。
它不再急於擊垮他了。
它要慢慢地、一層一層地剝開他的意志,像剝一顆它最喜愛品嘗的果實。
而在這期間,念慈會一直在它身前承受無休無止的快感與羞恥,她會成為這場漫長狩獵的背景音樂,她每一聲呻吟和哭泣都在提醒李維:這就是你即將迎來的下場。
李維·馮·奧德里奇站直了身體。
他的掌心在流血,舌尖的劇痛還在持續。
他身後只有一個還在掙扎的副隊長和一個已經跪倒的重裝手。
他面前是一個真實降臨現世的邪神使徒,而那根正在念慈體內反復抽送的巨物讓她每一次顫抖都歷歷在目。
念慈還活著,還醒著,還含著淚水望著他,這讓他握劍的手更緊了一些。
他舉起了能量劍。
藍光在淫靡的紫色中再次亮起,在紫色迷霧中划出一道不肯屈服的光痕。
「帝國大學巡查隊第三小隊,」他的聲音沙啞卻依舊沈穩如鐵,「開始行動。」
色孽使徒看著那道划破紫色霧靄的藍光,臉上的笑意終於多了一絲審慎。
它微微收緊了摟著念慈的手臂,胯下卻故意放慢了速度,讓每一次抽送都變得極其緩慢而深入。
念慈被這突如其來的節奏變化折磨得全身痙攣,她仰起頭髮出一聲崩潰般的呻吟,淚水從眼角飛濺出來,但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向下坐去,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很好。」色孽使徒說,那雙純黑色的眼睛始終沒有從李維身上移開,「讓我看看,一個敢拒絕母親的兒子,能撐到甚麼時候。」
它的女性器官也在這時滲出大量透明的液體,沿著淡紫色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兩種性器同時散髮著淫靡的水光,像是對面前這個意志堅定的年輕貴族無聲的挑釁。
在那間充滿了呻吟與紫光的宿舍里,李維與色孽使徒的漫長對峙正式開始。
念慈在它的懷抱中繼續承受著連綿不絕的侵犯,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沈淪之間反復搖擺,每一道從她喉嚨里溢出的聲音都是這場戰鬥中最殘酷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