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搬入書房
媽媽極光紫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卻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驟然加快了速度。
珠光腳趾在我肉棒游走成彈奏彈跳音符的姿勢,旗袍開衩處溢出的雌香混著絲足蒸騰的汗香,在桌底織成催情的網。
當窗外最後一隻灰椋鳥,消失在被熱浪扭曲的樹影里。
媽媽垂眸淺笑間,絲襪足弓突然弓成彎月,腳心裹著絲襪,重重滑過我的卵袋,足尖部位已沾滿了前液。
她優雅地調整坐姿,旗袍下擺如孔雀收屏般遮住春光,修長手指嫻靜地捻起紙巾一角,慢條斯理地拭去嘴角並不存在的油漬。
我卡其色短褲下的膝蓋突然抽搐,我佯裝調整坐姿,將運動鞋蹭到餐桌底部的橫梁。
媽媽垂落的蘇繡流蘇,突然劇烈晃動,像是被甚麼看不見的東西牽扯,她屈指彈去弟弟衣領的飯粒。
這個動作讓桌底的絲襪纖維,在我卵袋睪丸刮出電流,之前床單殘留的精斑腥氣突然在記憶里翻湧。
我攥著銀筷的手背青筋暴起,膝蓋撞得整張圓桌輕顫。
瞳孔驟然擴散時,精囊收縮的震顫順著絲襪纖維爬上媽媽的足弓。
她嘴角漾開惡作劇得逞的梨渦,悠悠夾菜的姿態,宛如敦煌壁畫里的飛天。
裹著紫色絲襪的玉足,卻帶著一絲惡意的促狹,如蟒蛇絞殺獵物般收緊。
媽媽優雅地咬了一口肴蹄,絲襪美足在我即將噴發的最後一瞬突然抽離。
我的悶哼混著椅腿拖拽聲響起,媽媽正用眼角斜視我的窘態。
忽顫的睫毛像在俏顏上,投下撩撥心弦的韻律,襠部濕透的蕾絲內褲,在空調風裡泛起霜花。
這場隱秘的戰役,終究是貴婦人踩著道德藩籬贏下了城池…
吃飽喝足,弟弟揉著滾圓的小肚子打出個響亮的奶嗝。
走出餐館時,媽媽蔥白手指在他後頸寵溺地輕輕一捏。
十釐米水鑽高跟踩過門檻,蕩起了月暈般的虹彩。
腳背薄如蟬翼的極光紫色絲襪,被冷氣包廂凝出的細密汗珠,此刻在透明高跟鞋面里,擠壓成細小的水晶珠簾。
「林睿,這是…熱傷風了?」
媽媽側過頭,嫣紅唇釉在噙著笑意的嘴角里揚成剔透的櫻桃粉。
我臉頰不自然地通紅,像是桑拿房裡蒸煮的蝦仁,抬起手背胡亂抹了把臉。
細膩的掌紋蹭過額頭滲出的汗水,我咧開嘴,目光直視媽媽辯解。
「媽媽…點的田螺給辣的!」
「不能吃辣還貪嘴,活該!」
媽媽薄唇抿出半彎新月般的笑影,那笑意輕得像掠過水面的蜻蜓,轉瞬便沈入深潭。
她眼尾漫不經心掃過我滾著油汗的脖頸,目光落在弟弟背影時,卻融成蜜糖般的溫柔。
她快走幾步,指尖掠過弟弟沾著油星的腮幫。
「小饞貓連鼻尖都沾了油。」
那抹深紫色在陽光下,泛著熟透車釐子的暗光,與她旗袍下擺,流淌的紫絲花紋相映生輝。
媽媽撐開油紙傘蓮步輕移,十釐米細高跟碾過柏油路面,發出焦糖碎裂的脆響,旗袍每處褶皺都熨帖著貴婦人的優雅。
極光紫色絲襪裹著的腿彎在日光下蒸起朦朧光暈。
隨著邁步動作,旗袍開衩處忽隱忽現的吊帶襪彈力繩帶在空氣里蕩出白膩肉痕的弧光。
「走吧,外面熱,早點回家。」
媽媽輕搖收攏油紙傘,語氣宛如荔枝冰沙般的清甜。
她坐上副駕轉頭查看弟弟,腰臀曲線在香雲紗旗袍里撐成了弓弦,絲襪膝彎處幾天前留下的掌印,在座椅真皮上壓出淺痕。
我搭在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我借系安全帶的空隙,寬大的手掌突然掠過媽媽旗袍開衩。
指節在吊帶襪扣眼處蜻蜓點水,我掌心沾著的米粒,在空調風裡滾落,恰巧墜入媽媽透明高跟蒸騰著雌香的霧氣中。
媽媽美眸不悅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嗔怪情人不守規矩的親暱,眼尾掃過我鼓脹的褲襠時睫毛忽閃如驚蟄的蝶。
我使壞的悶笑混著引擎轟鳴,街邊梧桐葉篩落的光斑,在媽媽脖頸處跳躍起來。
絲襪吊帶在椅面壓出的水痕正隨著車身顛簸暈開梅花狀的潮印。
這時,我的手機突兀響起的鈴聲驚碎了車內的滿室暗湧,用藍牙接通電話時,爸爸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失真得像隔著一層塑料薄膜,刺破了車廂漂浮的甜膩空氣。
「餵!爸?」
耳機聯通上藍牙,我心臟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指尖緊緊攥著方向盤,眉梢微微挑動,嘴角也跟著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
爸爸特有的沈穩喉音在藍牙耳機里震蕩。
「林睿啊,到西城了?」
穩重的音線余韻徬彿穿透電波。
「你媽媽接到你了嗎?」
副駕駛真皮座椅突然傳出細微的皮革摩擦聲。
媽媽交疊的紫絲美腿,不著痕跡地偏向車門,婚戒在玻璃上拖出彗尾狀的霧氣軌跡。
我的拇指正裝模作樣地摁在歌曲音量調節鈕,來緩解緊張的情緒。
瞳孔倒映著媽媽旗袍開衩處乍洩的雪膩,那截包裹在香雲紗旗袍下的大腿嫩肉正隨著呼吸微顫。
吊帶絲襪的蕾絲襪筒,幾天前被我吸允的紅莓印在蕾絲邊沿若隱若現。
我喉結滾動著咽下唾沫,短褲襠部撐起雄偉的弧度。
「早接到了!」
我提高聲調,余光瞥見媽媽優雅交疊的絲腿突然有意無意地靠向副駕駛的儲物格。
「剛在淮揚菜館吃完飯!」
弟弟突然從後座蹦跳撲來,軟糯的下巴磕在駕駛座椅上。
「爸爸!你甚麼時候忙完和小澤玩呀!」
奶音裹著椰汁打蛋的甜膩噴進耳機麥克風。
媽媽下意識轉頭探手扶住弟弟,旗袍袖口堪堪擦過我鼓脹的輪廓。
「那就好…小澤,等爸爸忙完…」
爸爸渾厚的輕笑震得聽筒發顫,電話掛斷的忙音混著蟬鳴炸響,媽媽耳垂的珍珠墜子突然掠出殘影。
我不自然地假意調整後視鏡角度,鏡片反光里。
媽媽開衩處繃緊的絲襪膝窩,正沁出汗珠,將幾天前留下的掌紋,泡發成半透明的紫珀。
媽媽突然掩唇輕咳,塗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撫過鬢角。
絲絨質地的發絲,在她指縫間流淌成黑綢,白色旗袍下渾圓雪乳,蕩起驚心動魄的漣漪。
「你爸都說甚麼了?」溫婉聲線里藏著鋼絲般的緊繃。
「爸爸說讓我這次回西城,就不要再亂跑了,在西城乖乖聽你的話。」
我看著前方的車流,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方向盤。
空調出風口幽幽的嗡鳴里,車載香水瓶被冷氣吹得叮咚作響。
「有說甚麼時候忙完嗎?」
媽媽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像被冰鎮過的絲綢般少了些許溫度。
她交疊的極光紫色絲襪美腿,在旗袍開衩下交錯成優雅的X型。
十釐米水鑽高跟鞋尖,在副駕駛腳墊處無意識地碾動,透明鞋面在冷氣氤氳下泛著朦朧霧氣。
愈發襯托出絲襪包裹下,足踝的纖細與白皙。
她視線投向車窗外被日光蒸騰的街景,精緻描畫的眼線,勾勒出些許不易察覺的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