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飯桌調情
我舀起清燉獅子頭的手腕忽然懸停,瓷勺磕在骨碟發出了清越的脆響。
隨後垂眸凝視媽媽纖手深紫色的甲油,我一臉意味深長地說道:「媽媽最近氣色真是越來越好啊。」
滾刀塊冬瓜在湯麵沈浮,映出了她耳後新沁出的淡粉色汗珠。
媽媽合攏氣墊的咔嗒聲驚飛了窗外掠過的麻雀,旗袍盤扣在轉身時拂過弟弟沾著蟹黃的額頭。
「這還不都是你…這是西城空氣養人呀~」
她對著我眼尾漾開的笑紋像工筆勾勒的玉蘭花瓣。
右手卻悄然將垂落的蘇繡流蘇纏在無名指。
絞緊的絲線在白玉鐲表面映出了迷離的水瀑。
弟弟舉著螃蟹腿撲進媽媽懷裡,媽媽交疊的紫絲美腿突然一蕩。
左腳尖優雅地架在右腳踝,這個動作讓吊帶襪頂端半枚吻痕從蕾絲邊沿驟然浮現,又在下一秒被垂落的旗袍下擺精准遮蓋。
她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寵溺地輕點弟弟鼻尖,婚戒冷光掠過我鼓脹的褲襠。
「慢點吃,當心噎著。」
我此時將紙巾團彈進垃圾桶,小臂縮回時蹭過媽媽絲襪膝窩處的褶皺。
喉結滾動間帶出狼吞虎嚥的咀嚼聲,運動鞋里十根腳趾正隔著襪子抓撓地板。
卡其色褲襠在桌沿壓出了明顯的帳篷形狀。
我注視著媽媽溫柔寵溺弟弟的模樣,她指節戴著的婚戒,在陽光里晃出了細碎的星芒。
那抹深紫色甲油像熟透的桑葚汁浸在白玉般的指尖,與她往日嫻靜的淡紫色甲油截然不同。
從前那些淺色淡雅色調總像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溫婉氣息。
此刻這濃重的深紫卻像是打翻的葡萄酒漬,在她優雅端莊的姿態上綴出妖冶的蔓藤。
媽媽的極光紫色絲襪在美腿泛著霓虹般的漸變光暈。
她用指腹替弟弟擦去嘴角油脂時,那條裹著絲襪的右腿突然輕輕晃動。
鞋尖挑著的水鑽高跟在足尖晃出半輪新月。
透膚的紫色絲襪在腳背繃出淡青色血管的紋路,像宣紙上暈開的水彩。
「媽媽這個顏色真好看!」
弟弟手指突然戳向媽媽的玉手。
她條件反射般縮回手的動作讓婚戒撞在杯盞上。
我的手掌突然從清蒸鰣魚晃過來,手掌收回時「無意」擦過媽媽雙峰。
媽媽悠悠挑鞋的幅度帶著孔雀收羽的優雅。
她嗔視我的眼眸漾開了漣漪,像是融化的楓糖裹著鈍尖的銀針。
「媽媽這指甲襯得皮膚更了白啊!」
我叼著千層油糕歪在椅背,運動鞋尖蹭著媽媽高跟鞋的足跟。
桌布遮掩下,媽媽的絲襪足弓突然繃直。
後跟踩過我的腳背,襠部蕾絲內褲在椅面壓出的水漬痕跡,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動作,在空調里凝結成朦朦朧朧的水霧。
媽媽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划過弟弟沾著蟹黃的額頭。
這個本該溫馨的動作,卻因我在桌下撫摸她絲襪小腿的動靜,讓婚戒在瓷碟邊緣刮出細微的銳響。
在弟弟嚷著要添翡翠燒賣時,媽媽起身將襠部蕾絲扯出了黏滑絲絮。
像極了被扯斷的道德準繩,在她搖曳的蜜桃臀後織成曖昧的囚籠。
我的膝蓋在桌布下拱起山丘般的弧度,九絲湯的蒸汽在我下巴凝結成了露珠,墜落在媽媽旗袍的開衩處。
她纖手的手指捏著青花瓷調羹給弟弟挑著魚刺,右手無名指突然繃直。
指腹在翡翠燒賣籠屜邊緣窸突地划過———桌下我的右腳正沿著她極光紫絲襪的膝窩,像條濕熱的蟒蛇鑽進旗袍的下擺。
「小澤這魚骨要當心。」
媽媽溫婉的聲線在喉嚨深處打了個結,白色旗袍的琵琶襟,隨著呼吸蕩起漣漪。
渾圓白皙的雪乳在薄滑衣料下壓出兩輪半透明的玉盤陰影。
她水鑽高跟腳尖突然發狠地碾過我左腳的運動鞋。
被水汽霧化的透明高跟內側,十根塗著珠光甲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成含羞草。
腳掌紋路在尼龍纖維下織出了淫靡蒸騰的雌香。
我咽下清燉獅子頭的肉汁,油汪汪的嘴唇突然輕佻地咧開。
「媽媽這挑刺的功夫…真絕!」
我說話時看向弟弟,見弟弟專心吃食,食指擦過媽媽的手背,在白玉鐲子上拖出油漬。
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腳尖頂在她吊襪帶襪扣,鞋頭部分正越過絲襪蕾絲刮蹭大腿內側的雪白軟肉,像剃刀刮過蜜桃表皮。
媽媽的眉梢突然揚起兩把淬毒的銀鈎,美眸斜睨時眼尾亮粉簌簌而落。
她併攏的絲襪美腿,在仿木椅面壓出兩枚對稱的月牙凹痕。
蜜臀溝滲出的薄汗將蘇繡牡丹浸成白褐色。
當弟弟咬著燒賣湊近時,她忽然傾身從領口露出半截雪乳溝壑。
「小貪吃鬼~」
媽媽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輕點餐巾紙擦拭弟弟嘴角。
我的運動鞋趁機完全陷入旗袍,我滑出細膩的腳後跟摩挲著吊帶襪蕾絲邊。
腳掌一撐,運動鞋墜落在媽媽大腿,我的腳趾勾住襠部半透明蕾絲內褲的鬆緊帶。
隔著內褲彈性纖維,將駱駝趾形狀襠部勒成飽滿的水蜜桃。
媽媽的耳垂瞬間漲成了瑪瑙色,珍珠耳墜在緋紅里像是晃出了羞惱。
我抬頭看向轉盤,桌下媽媽溫潤的足尖驟然蜷縮,起霧的高跟鞋內側。
紫絲包裹的足弓崩出粉橘色肉痕,像剝開糖紙的水晶軟糖。
趾縫在劇烈摩擦中分泌的汗珠正順著鞋墊紋路漫成微型溪流。
「這冬瓜盅…」
我的調羹突然打翻,滾燙的湯汁濺在媽媽旗袍袖口。
俯身擦拭的動作讓桌布隆起危險的弧度,隨後寬大的手掌在桌布遮掩下,貼著絲襪美腿內側上滑,拇指陷進吊襪帶襪扣的縫隙。
媽媽的腰肢突然緊成反弓,蜜臀在椅面拖出吱呀聲響。
胸部劇烈起伏時,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白色旗袍下頂出清晰輪廓。
弟弟喝著椰汁突然轉頭,媽媽不悅地盯了我一眼,染著唇釉的嘴角瞬間抿成刀刃。
她左腳尖在水鑽高跟里蜷縮成受驚的蚌肉,右腳借著夾菜的姿勢,將我的手掌、腳掌向外勾出,水晶肴蹄的醬汁順著銀筷滴落,在她旗袍前襟暈出了深色的斑點。
恰似被我之前接連幾日口舌伺候時,濺在蕾絲胸罩上的濁液。
我的嘴角噴出作惡的喘息,借著盛湯的動作,將胯部貼緊桌沿,卡其色短褲的拉鍊豁口處,猙獰的輪廓,正頂著媽媽的絲襪小腿。
媽媽突然抬手整理雲鬢,這個動作讓蜜桃臀微微懸空。
臀肉浸透的粘液在椅面拉出一縷銀絲,在包廂燈下折射出迷離光暈。
「媽你嘗嘗這個。」
我將轉盤輕輕推動,水晶蝦仁滑到媽媽面前。
她捏著漆銀筷箸的指節驟然發白,我的腳趾再次刺入旗袍在她大腿根作畫。
腳部細膩的紋理滑過了蕾絲內褲,指甲陷入尚未消腫的軟肉。
刺激的觸感中,一滴汗珠順著她雪頸滑進乳溝,在香雲紗面料上洇出了星點般的深痕。
媽媽故意夾起熱騰騰的辣炒田螺,鮮紅辣椒油順著螺殼墜在我手背。
我吃痛縮手的瞬間,媽媽水鑽高跟的左腳尖穿過桌布邊緣。
極光紫絲襪包裹的足弓,狠狠踹向我鼓脹的褲襠。
透明高跟里的腳趾甲,隔著絲襪和鞋面,滑過褲襠內的龜頭鈴口。
激得我太陽穴青筋蜿蜒,喉間倒吸的涼氣混著田螺殼碎裂的脆響。
「這田螺…真辣!夠勁!」
我的嗓音像砂紙磨過的生鏽鐵管,我灌下半杯蛋打椰汁。
咕嚕吞咽時,脖頸浮現出幾天前被絲襪勒出的紅痕,桌下那只腳變本加厲地鑽進旗袍開衩。
腳尖挑開垂落的蘇繡流蘇,大腳趾擠入椅面抵著蜜臀肉瓣緩緩施壓。
媽媽的腰肢突然驚惶顫抖,蜜桃臀在椅面壓出濕漉漉的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