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飯桌調情
白皙雪乳也在劇烈喘息中幾乎要掙破衣料束縛。
「媽媽,喝完了~我想吃那個~」
弟弟喝完椰汁向媽媽撒嬌,媽媽泛著桃露的眼尾瞬間垂下溫柔弧度。
她寵溺地將水晶蝦仁夾進弟弟的碗里。
我趁機將整只腳掌陷入,腳後跟抵著椅面將媽媽的蜜臀微微托起。
皮膚刮過幾天前被拍紅的蜜臀軟肉,激得她突然雙腿打顫,膝彎處的絲襪纖維在劇烈摩擦中堆疊成浪。
在服務員端來杏仁豆腐後,媽媽交疊的一隻美足突然發狠。
紫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從高跟鞋悄悄探出,在我小腿肚上,旋出了深紅的月痕。
這個報復性動作,卻讓我窺見了,旗袍根部,性感的半透明蕾絲內褲,正緊勒陰唇吐露著粉紅媚肉。
我再次夾起一顆田螺,沾著辣油的舌尖卷過田螺殼邊沿,油光在燈下泛起渾濁的黃褐色。
「這田螺!除了辣點,肉質還真是潤~」
我嘴唇咧開,得意洋洋的眼神像只炫耀偷腥成功的野貓。
「林睿,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嗔怒的尾音在包廂里蕩出漣漪,媽媽知道我意有所指。
美眸斜睨我時,眼角帶著矜持和薄怒,染著深紫色甲油的指尖,不悅地叩擊轉盤。
脖頸繃出玉石般的冷冽線條,可裹著極光紫色絲襪的美足,卻在不安分地扭動。
尼龍纖維摩擦椅腳的「呲啦」聲像刀鋒舞動撕開情慾薄膜的裂帛。
媽媽忽然夾起翡翠燒賣放到我碗中,蔥段般纖長的手指柔白得發光。
「林睿~多吃點。」
嗓音像是蜂蜜般沾著慈愛,眼尾暈開的緋紅卻像打翻的胭脂盒。
我看著媽媽的樣子,佯裝擦拭著嘴角,另只手掌掠過媽媽旗袍下擺。
小拇指勾住蘇繡流蘇的力道讓整片布料危險地飄蕩。
桌下運動鞋同時抵住紫色絲襪包裹的足踝,鞋頭直行向上,在吊帶襪蕾絲邊沿描摹,激得媽媽喉間溢出半聲壓抑的喘息。
「當啷——」
弟弟碰翻的椰汁杯,在桌面滾出濕漉漉的軌跡,媽媽傾身收拾的動作,讓蜜桃臀懸空。
旗袍後擺驟然繃緊成透明的圓月,我趁機將手掌插入她腿間,指尖發狠地按壓腿根之前留下的齒痕。
媽媽猛然併攏雙膝,極光紫色絲襪在劇烈摩擦中,泛起曖昧的流光。
鎖骨處半融化的遮瑕膏,此刻正滲出草莓醬般的曖昧紅痕。
「小心點~媽媽倒給你。」
媽媽溫柔拂過弟弟臉頰,重新坐下後,染著佛手柑香氣的指尖在桌下,突然惡狠狠掐住我腰間的軟肉。
桌下紫色絲襪美腳卻像背叛般勾起運動鞋帶,珠光甲油腳趾在透明高跟里扭動成十枚熟透的櫻桃。
我默默咀嚼著燒賣,瞳孔里映出媽媽慌亂整理表情的剪影。
她不著痕跡地,幽怨地白了我一眼,美眸深處翻湧著波瀾,像極了一潭被微風吹皺的春水。
我的笑混著弟弟吸吮手指的嘖嘖聲,媽媽旗袍開衩處,洩露的吊襪帶扣,正將腿肉勒出背德的淤紫,在包廂空調出風口的嗡鳴里交響成粘稠的暗湧。
我的視線轉向窗外掠過的灰椋鳥群,媽媽紫絲包裹的足尖突然貼近我。
十釐米細高跟正碾著運動鞋帶打轉,高跟水鑽氤氳出的七彩光斑,正隨著她足踝輕旋。
在運動鞋頭表面,游走出妖冶的蛇形圖騰,我唇齒間滾動的悶哼,被菜餚的蒸汽吞沒。
我麥色腰身突然前傾,手肘划過轉盤邊緣,將兩人隱秘的糾纏藏進了旋轉的陰影里。
沾著辣油的食指突然抖動,田螺殼「叮」地撞在骨碟邊緣。
媽媽足尖勾住我松脫的鞋帶,滑出高跟的絲襪足底,突然貼上我滾燙的腳踝,濕潤的腳趾,在我跟腱處跳起了芭蕾。
「空調這麼涼,哥哥怎麼又出汗了?」
弟弟突然抬眼。
我握著扎壺的手背青筋暴起,添椰汁時壺嘴磕碰杯沿,發出了細碎的顫音。
喉結隨著燥熱滾動在麥色皮膚下滑出混亂的軌跡。
「田螺太辣了!」
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臉頰肌肉抽搐了幾下。
媽媽包裹著極光紫色絲襪的足弓繃出妖冶的弧度。
被汗液浸透的尼龍纖維在空調冷風裡泛著濕漉漉的虹彩。
她足尖探入我松脫的運動鞋帶,浸濕的腳掌紋路,摩挲我凸起的踝。
溫潤的絲襪足趾,在鞋幫邊緣勾出了黏膩的水痕,像蝸牛在麥田裡,拖出的銀亮弧跡。
我太陽穴青筋突突跳動,咕嚕灌下椰汁後,夾著翡翠燒賣的銀筷在盤沿打滑。
燒賣掉在冬瓜盅里濺起湯汁,有幾滴正濺落在我鼓脹的褲襠位置。
媽媽腳尖突然擠進我短褲褲腳與膝蓋的縫隙,被汗液泡得發軟的絲襪足背沿著脛骨攀升。
腳趾在絲襪中,隔著卡其色布料猝然地夾住我的小腿。
濕滑圓潤的趾甲,在我麥色毛孔上碾出了曲奇的壓痕。
「哥哥手抖啦?」
弟弟指著我前襟的油漬咯咯直笑,沾著食物碎屑的手指,在空氣里划出金色弧線。
媽媽掩唇輕笑,眼角蕩開一絲惡作劇得逞的快意,美足繼續沿著我褲管內側蛇行。
腳後跟突然發力抵住我膝蓋窩,珠光甲油包裹的腳趾,在紫色絲線里躍動成貓爪。
我輕咳一聲,湯汁潑灑在襠部形成深色斑紋。
媽媽足尖抽出褲管,直達褲腰勾住我鬆緊帶。
極光紫色絲襪在抽滑中,綻開一縷絲絮,當弟弟轉頭嬉鬧時,媽媽足弓突然繃直。
絲足沿著我襠部,划出了閃電狀軌跡,趾尖隔著內褲,精准踩中賁張的輪廓。
「小澤喝口湯~」
媽媽不動聲色地用瓷勺攪動九絲湯,絲足鑽進我內褲邊緣。
蒸騰雌香的尼龍纖維,貼著我肉棒打轉,黏在絲襪的腳掌紋路,在強力摩擦中印出了粉紅的春蠶。
她染著佛手柑香氣的指尖,撫過弟弟嘴角,桌下足尖卻勾住了龜頭鈴口。
搓揉的力度,在優雅與放縱間,反復游走,既像貴婦人懲戒僭越的僕從,又似熟女引導莽撞的情人。
我的銀筷當啷墜地,媽媽垂眸時睫毛在臉頰投下蠍尾般的陰影。
她絲襪玉足突然施加壓力,足心彎曲捲成半片陰唇狀,在桌下絞住我躁動的肉棒。
當我悠悠轉回頭時,她足尖順著龜頭鈴口蜿蜒而下,趾甲刮過我肉棒凸顯的青筋,像手術刀剖開迷欲的血管。
我撐著桌沿彎腰撿筷,卻被媽媽絲足腳趾狠狠釘住。
絲襪腳趾縫里浸透的汗液,流淌進我的龜頭邊沿,像之前在二人交合處流連的香涎。
媽媽旗袍開衩處,吊帶襪蕾絲邊隨著桌下動作滑出一截,她垂落的蘇繡流蘇拂過我後頸。
我撿筷佝僂彎曲的腰背,在桌布下隆起成山丘,起身時鼻息間帶著渾濁的吞咽聲。
媽媽絲襪玉足突然發力,珠光甲油在絲襪里,暈染成轉瞬即逝的流光,腳掌紋路緊壓龜頭系帶處,碾出月牙形的壓痕。
回過頭的我,發現媽媽交疊的絲襪美腿,在桌底下突然輕顫。
水晶肴蹄的醬汁,正順著她銀筷尖往下滴流,垂落的旗袍下擺,像被風吹動的紫藤蘿般輕輕搖曳。
「飯菜還可口嗎小澤?」
似乎是發現不妥,媽媽突然衝弟弟一笑,雪乳在香雲紗白色旗袍里,壓出兩輪渾圓玉盤。
可弟弟卻不知道,媽媽桌下襠部半透明的蕾絲內褲,正在座椅上拉出了銀絲。
她絲襪玉足摩挲我肉棒的幅度驟然加大,濕潤粘膩的絲襪纖維在肉棒上磨出觸鬚般的紋路。
「嗯,媽媽,好吃,太好吃了~」
弟弟仰起滿嘴油光的小臉,弟弟話音未落,媽媽深紫色甲油卷著佛手柑清冽香氣的指尖,漫不經心地輕旋面前轉盤。
銀筷與瓷面碰撞,發出悅耳脆響間,一塊色澤油亮的熗虎尾,便懸停在我碗沿上方。
「感覺…沒吃飽啊!」
我喉間擠出乾澀沙啞的聲音,我佝著腰,健壯的身軀極力掩飾著,桌下難以啓齒的狼狽。
被絲襪玉足摩擦的肉棒,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安分地在媽媽絲襪足弓下蹭動,像是渴望更進一步的親暱與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