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吃飯
我推開車門的瞬間,熱浪裹挾著尾氣的油臊衝碎了空調結界。
脖頸後的肉在烈日下泛著油亮般的光澤,腋下polo衫浸透的汗液,在車門玻璃上蹭出了油膜狀的痕跡。
「老闆,三份刨冰加奶油頂!大份一點!」
我敲打著玻璃櫃台,喉結滾動時汗珠墜入了領口。
老闆娘染著玫紅色甲油的指尖捏著刨冰鏟。
冰沙簌簌地落在塑料碗里的聲響混著她方言。
「加料加錢吶!」
弟弟的卡通鞋魔術貼突然摩擦車門發出聲響,他肉乎乎的臉頰擠在車窗玻璃上壓出了粉紅的肉褶。
「媽媽你看!」
沾著棒棒糖碎屑的食指在玻璃上拖出黏膩的軌跡。
「那個叔叔走路好像個大猩猩!」
他葡萄般圓潤的眼睛笑成月牙。
媽媽交疊的絲襪美腿在副駕駛微微挪動。
她轉身蔥指輕彈了彈弟弟的鼻尖,深紫色甲油在陽光里划出星芒。
「沒禮貌~坐好。」
溫婉的聲線飄著佛手柑香水尾調,右腿優雅地調整了下交疊姿勢。
水鑽高跟鞋尖抵著副駕駛儲物格邊緣,那裡藏著前幾日被撕破狼藉的旖旎秘密。
我掃碼付款的時候手機殼邊緣蹭過了門簾。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與老闆娘腰間零錢袋的硬幣碰撞聲同時響起。
當我抱著戰利品返回時,融化的冰淇淋奶油正順著紙杯褶皺蕩漾。
在我小臂汗毛間織出了乳白色的波紋。
我的拇指寵溺地蹭過弟弟沾著糖晶的唇角。
「小饞貓~」冰淇淋向後遞出的瞬間,汗濕的手肘「不經意」擦過媽媽絲襪膝窩,尼龍纖維在我麥色肌膚上揚起了半縷紫霞。
「謝謝哥哥!」
弟弟的粉舌捲走冰淇淋頂端搖搖欲墜的奶油尖,冰涼的觸感激得我縮起肉嘟嘟的肩膀。
沾著甜香的嘴唇「吧唧」印在我泛著汗的臉頰,奶香混著汗酸在空氣中游離。
緊接著,我討好的最後一份蔓越莓味刨冰,遞到媽媽面前。
媽媽正望著水果店玻璃幕牆外被熱浪扭曲的梧桐樹影。
蔓越莓果醬在碎冰間暈染出了晚霞般的紅潮。
盛著艷紅果醬的塑料碗在她美眸里映出兩簇跳動的火焰。
垂在鬢邊的發梢徒然飄向嘴角,勾魂奪魄的唇瓣被貝齒抿出了半道齒痕。
媽媽交疊的絲襪美腿不著痕跡地往座椅內側偏轉。
左腳踝的紫絲在吊襪帶襪扣勒壓下泛了起細密的珠光。
空調冷風掀起旗袍下擺的瞬間,眼影蕩開的眉梢里藏著對甜味的覬覦。
她指節的婚戒磕在車窗升降鍵上發出輕響。
「你們吃吧。」
我修長的手指捏著塑料碗向前探出,冰霧順著腕間茂密的汗毛蜿蜒。
蔓越莓的甜膩混著車載音樂刺破了媽媽柑橘香織就的屏障。
「大熱天的,媽媽你吃瞭解解暑嘛!」
胳膊掠過旗袍牡丹的葉脈,水漬在香雲紗繡線上暈開了星星斑點。
「不用了。」
媽媽側頸寒毛在冷熱交錯的氣息間竪起,極光紫絲包裹的足弓在透明高跟里繃成待射的彎弓。
她垂眸凝視著碗中凝結成血珀般的蔓越莓醬,喉間隱秘地顫動戳破了婉拒的謊言。
當冰晶折射的光斑爬上她嬌艷欲滴的唇線。
我看見媽媽嘴角下壓抑的舌尖正分泌著誠實的唾液。
我的拇指抹過碗沿凝結的水珠,水跡在塑料碗表面拖出了白鳶。
「之前你還說饞這口呢~」
我疑惑的氣聲卷著車外刨冰機的轟鳴,尾音熱氣穿過她的珍珠耳釘。
「不是草莓…是蔓越莓…」
媽媽交疊的紫絲膝蓋驟然相撞,透明高跟踏碎了地毯滑落的冰渣。
「這幾天吃不了這些涼的,身子不舒服~」
她染著深紫甲油的指尖微微一撇。
旗袍開衩邊驟然搖曳到腿根,將臀肉擠出紫氣氤氳的緋色。
之前接連好幾日被肏到痙攣的陰穴和將近的月事在空調冷風裡泛起了隱痛。
紫色蕾絲吊襪帶邊緣的吻痕在絲襪纖維下勒成了半截袈裟色的蛛網。
像極了烙在道德鎖鏈上破戒金剛的降魔印。
我的瞳孔泛起曖昧的光澤,視線如黏膩的蝸牛爬過媽媽抿緊的香唇。
若有所思的下眼瞼突然晃出頓悟。
「哎喲,瞧我這記性!要不給您換杯熱飲?」
尾音拖拽著糖漿般的濃稠。
「不用這麼麻煩了!」
我言語間的曖昧和過分殷勤,令媽媽耳畔珍珠墜子將空氣割出不悅的稜角。
她唇畔的微笑像是被冰鎮過的瓷器,轉頭時美眸不著痕跡看了眼弟弟,眼角卻向我抿了一眼。
旗袍領口在脖頸勒出了淡青色血管。
「小澤你餓了沒?」
這句話像是在提醒我注意場合。
媽媽話音未落便旋身回首,耳垂甩出的弧光割裂了空調冷氣。
她交疊的膝頭在真皮座椅上纏出絲綢摩擦的輕響。
旗袍開衩處紫羅蘭色幽光如毒蛇吐信,襪口蕾絲花紋在日光下蒸騰出迷欲的霧靄。
我後視鏡里的瞳孔擴張成深淵,喉結小麥色的頸肉隨著吞咽動作翻湧起了浪濤。
我握方向盤的手掌在麂皮套上打滑,喉間擠出的應答裹著老道的自信。
「前面有家淮揚菜…清燉蟹粉獅子頭!好吃得舌尖兒打顫抖!」
尾音被咽下的口水浸得腫脹發亮。
車身突然劇烈的一晃,弟弟吞咽冰淇淋的嘖嘖聲突然尖銳如警報。
我手中融化的蔓越莓刨冰正沿著塑料碗爬出了蚯蚓狀的糖漿。
媽媽蔥白指尖輕敲車窗的動作像在演奏肖邦夜曲,可紫絲襪包裹的膝蓋分明像在演繹著探戈。
當車身顛簸時那片禁忌的幽光便躍出開衩,在我滾燙的視網膜上烙下妖冶的圖騰。
媽媽交疊的紫色絲襪美腿絞成了十字,蜜桃臀在真皮座椅壓出旖旎的臀浪。
旗袍盤扣不知何時微微崩開,雪膩溝壑隨急剎車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她皺眉將鬢角碎發別至耳後,透明高跟叩擊車毯的節奏明顯克制著慍怒。
「看著點路!當心追尾。」
她嗔視裹著紫色絲襪的足弓突然繃直,尾音像浸過蜂蜜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