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另類治療
她反手凶狠地拽住我T恤衣領,嬌艷欲滴的唇峰擦過我耳垂。
「快…拿出去…啊…嗯…」尾音~~
驟然變調成甜膩嗚咽,眼尾飛紅的模樣像極了被逼入絕境的母貓。
睡袍下擺隨著劇烈喘息掀起的波浪裡,陰唇肉縫正誠實地吐出一串晶亮黏液。
我沾滿茶油的指尖已擠進仍在滲漏精水的陰穴,黏稠的觸感分不清是油還是昨夜殘留的汁液。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我的另外一隻手指腹摩挲著絲襪邊緣。
「媽媽這朵牡丹花都腫成蜜桃了…」
鼻尖緩緩抵住她腿彎蒸騰的體香,80D黑絲美腿遇油後泛出蛇蛻般的幽光。
「這麼嚴重,這油要滲進肌理才見效」
媽媽的珠光腳趾在油光黑絲里蜷成粉貝,蕾絲內褲襠部透出的蜜縫正隨著呼吸翕張。
「當…當我三歲小孩?」
她柔媚的尾音突然變調。
我另只大手突然用力,沿著絲襪邊緣向下滑動,指腹與尼龍纖維摩擦發出細微的簌簌聲響。
黑色的絲線被寸寸剝離,露出下方凝脂般的肌膚,油珠順著恥骨滑入濕潤的緊致陰穴甬道。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視線貪婪地逡巡著媽媽白皙的美腿。
抽出手指拿起茶油,倒在掌心輕輕搓熱,當溫熱的油液塗抹在媽媽光裸的柔嫩肌膚時,美腿突然繃成拉滿的弓弦,空調風掀起真絲睡袍下擺,蜜桃臀在油漬浸染下泛起蜜色翻滾的波浪。
足尖處珠光甲油在茶油浸潤下竟折射出星河傾瀉的碎芒。
「您看這油多懂事…」
沾滿茶油的指尖猝然撥開蕾絲內褲。
「知道往該滋潤的地方鑽。」
媽媽的腰肢在鵝絨被上微微彈起,修長白皙的美腿絞住我脖頸,被茶油泡透的足尖陷進我鎖骨。
「小畜生…抹藥就抹藥…瞎折騰甚麼…」
「在治傷呢媽媽…要是不揉開淤血,以後穿絲襪該磨得走不動道了!」
我刻意放慢的語調帶著曖昧黏稠的疼惜,溫熱的鼻尖抵上她黏膩的腿心。
舌尖捲走混合著茶油與愛液的晶亮黏液。
「看你腿顫抖得這麼歡,是藥效發作了?」
我指尖勾著半凝固的白濁在油光里拉出銀絲。
另只沾著油腥的掌心突然托起她的蜜臀,浸透油漬的柔膩臀肉發出黏稠水聲。
媽媽攥緊床單的指尖將真絲睡袍蕩出迷亂的褶皺,茶油瓶滾落床沿的悶響里,她染著茶油的濕潤足弓突然蹭過我胯間的鼓脹。
我悶哼著抓住那只作亂的玉足,濕潤的腳趾泛著粉光。
「這腳丫子…」
沾著油漬的虎口卡住足踝猛然往自己胯下按去,粉色柔嫩的陰唇肉瓣徹底暴露在暮光里。
「塗了油滑溜溜的,倒是方便行醫了。」
我褪下短褲,滾燙的龜頭緩緩頂住油光水滑的美足,借著茶油的潤滑順暢地擠進她緊致的趾縫。
媽媽被頂得向後仰倒,油漬斑駁的雪白美腿在空中划出驚惶的弧度。
「混蛋…這是治哪門子…」
嗔罵聲夾雜著一絲曖昧,我沾滿茶油的肉棒正借著她掙扎的力道在趾縫間快速抽插。
油漬混合著肉棒的汁液將美足肌膚浸得發皺。
我掐著她足踝的指節深陷油潤軟肉里,壞笑著粗喘出聲。
「治您口是心非的毛病…」
「輕些…腿上的油都要蹭到床上了…」
她裹著油光的美足無力推拒,雪乳在睡袍里晃出迷人的浪濤。
「讓我看看,您這病根子都爛在芯兒里了。」
我翻騰的氣血在茶油香里蒸騰,我沾著油腥的鼻尖抵住媽媽粉嫩的陰唇,舌尖突然刮過紅腫的花蒂。
「我幫媽媽治病。」
「媽媽的美足也緩緩我的暗疾吧~」
話音未落突然被濕潤的足跟碾過卵袋,媽媽染著油漬的足弓繃成滿月,滑膩的腳趾蜷縮著陷進我龜頭邊緣。
「治傷就治傷…嘴上還耍無賴…」
她裹著蜜糖的嗔怪,混著床板吱呀聲。
「少拿騷話當藥引子。」
被油浸透的蜜穴隨著玉足動作裂開更大的豁口,絲絲縷縷的濁液正順著油痕往下滴落。
我的舌尖趁機刺入陰穴,牙齒在花蒂邊緣摩挲,舌尖沿著蜜穴甬道媚肉打轉。
「您這小穴兒抽筋了…」
我突然托起媽媽油滑的蜜臀,指尖陷進兩瓣凝脂般的臀肉。
「得用舌尖的陽氣疏通經絡。」
「啊…啊…啊啊…」
媽媽的腰肢在鵝絨被上擰出水蛇的形狀,嫩肉沁出的香汗混著茶油順著大腿內側滑進翕張的陰唇縫隙。
她沾著油漬的指尖突然攥住我後腦頭髮。
「小畜生…太胡來了…別舔了…樓下…啊…啊…啊…」
幽怨的警告被濕熱的觸感截斷。
我的舌面正粗暴地舔舐肉壁,在掙扎中柔膩的美足磨過肉棒青筋。
這荒淫的舉動讓她的俏顏泛起淫靡的紅潮。
「噓———」
我沾著陰穴汁液的手指突然堵住她的妖媚的呻吟,手指順勢掠過唇肉摩挲溫潤的香舌。
「您腳趾頭給肉棒治病的功夫可比嘴巴厲害多了…」
我故意用龜頭磨蹭她沾滿茶油的足心,媽媽的足趾突然發狠般蜷縮,塗著珠光甲油的足趾精准勒住龜頭鈴口。
黏膩的足掌裹著昂揚的肉棒上下擼動時,油漬混合龜頭汁液在邊緣褶皺里積成琥珀色的水窪。
樓下突然傳來弟弟哼唱的兒歌,驚得媽媽陰穴絞緊,我的舌尖趁機深深刺進顫抖的子宮口。
「您夾這麼緊…」
我喘著粗氣將柔膩的臀肉揉成布丁,汁液潺潺泥濘的媚肉突然開始收縮。
「是怕小澤聽見你漏尿的聲音?」
沾著茶油的指尖突然擠進後庭,媽媽油光水潤的足尖瞬間繃直夾緊肉棒,十根腳趾爭先恐後地在肉棒上摩挲。
黏膩的擼動聲混著樓下電視里的動畫片主題歌,在空調嗡鳴中譜成禁忌的交響。
媽媽驚恐地夾緊雙腿,卻將我作亂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沾著油腥陰穴汁液的掌心捂住她嗚咽的紅唇,在窗外投進的暮色里緩緩淌出陰穴里黏稠的汁液。
「要死了你…」
她突然併攏油滑的美腿絞住作亂的腦袋,蜜縫溢出的汁液浸透了床單。
「這種時候提小澤…啊…啊…」
嬌嗔被我舌尖舔舐化作婉轉鶯啼,珠光甲油的足尖,報復性地滑過我鼓脹的卵蛋。
我舌尖悶哼著頂到蜜穴的軟肉,鼻尖沾滿她花芯分泌的晶亮黏液。
「媽媽夾著我舌頭高潮的樣子…」
滾燙油腥的掌心突然捂住她銀絲橫流嗚咽的紅唇。
「可比教育我時嚴厲多了。」
「啊…啊…啊啊…來…來了…」
媽媽的瞳孔在情慾中渙散成霧,被油漬泡發的腳趾隨著足交動作勒進我賁張的脈絡。
她恍惚看見梳妝鏡里自己搖晃的蜜桃臀上,還印著昨夜在我房間被按在窗前時留下的掌痕。
「嘶!」
我腰間一酸,沾著茶油的龜頭突然衝破足趾束縛。
濃稠的精液呈拋物線濺落在她顫抖的紅唇,混著嘴角涎漬的白濁正順著下巴往下流淌。
「藥到病除。」
我壞笑著舔著嘴角牽出的銀絲,指尖抹過她足心殘留的精華。
「您看這腿也不抖了…」
沾著精斑的美足突然被媽媽甩在我汗濕的胸膛,油亮的足弓抵住我劇烈起伏的胸膛。
「再敢拿小澤打趣…」
她嫌棄地擦拭嘴邊的白色濁液,染著情潮的眉眼陡然凌厲,被精液浸透的足尖卻曖昧地刮蹭我的乳頭。
「這輩子都別想碰這雙腿。」
「嘿嘿…下次不敢了媽媽」
我歉意的吐息噴在美足腳背的剎那,樓下傳來姑姑收拾碗筷的清脆響動。
媽媽油漬斑駁的美腿突然絞住我想要撤離的腰身。
「一會…再拿床被單過來…」
她染著汁液的指尖揪住我汗濕的衣領,蜜臀在鵝絨被上磨蹭出新的淫靡油痕。
「滿床…都濕透了…都怪你…」
細若蚊聲的嬌斥被突然灌入窗簾的清風掀破,暮色將兩人纏綿的影子釘在牆面上,像幅被揉皺的春宮圖。
「保證完成任務!」
我壞壞一笑,俯身舔走她鎖骨暈染開的汗液,只聽見媽媽香唇溢出的嚶嚀比窗外的蟬鳴還要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