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另類治療
伴隨著「咚咚咚」的節奏,像小鼓點般打破了樓下的安靜。
弟弟從樓梯調皮地跑了下來,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
手裡攥著那輛紅色玩具車,車輪在台階上軋過。
他的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在樓上玩得興起。
他一邊下樓,一邊奶聲奶氣地哼著自編的小調:「小汽車跑呀跑,媽媽笑哈哈…」
到了樓梯最後一級,他一個跳躍落地,雙腳穩穩踩在客廳的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他抬起頭,看到爺爺奶奶和姑姑都在客廳,咧嘴露出兩顆小虎牙。
興奮地喊道:「哥哥,媽媽說她沒事哦~我剛才在樓上跑了好幾圈,玩具車可快了!」
他的聲音清亮,帶著孩子特有的純真活力,眼睛里閃著光,像是要把自己的快樂都分享出來。
我站在沙發旁,聽到弟弟的話,忍不住笑著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弟弟的頭髮。
「小傢伙,跑這麼快,也不怕摔著?」
弟弟咯咯笑著躲開,抱著玩具車跑向姑姑身邊,鑽進她懷裡撒嬌。
「姑姑,我餓了,飯好了沒呀?」
「好了好了,可不能讓我們小澤餓著~」
沒一會兒,飯菜的香氣從廚房飄進客廳,爺爺坐在主位,端著碗慢悠悠地喝著湯。
奶奶忙著給弟弟夾菜,姑姑則在一旁剝著蒜,偶爾插兩句閒話。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溫馨卻又帶著一絲微妙的缺憾,媽媽的座位空著,她始終沒有下樓。
爺爺放下碗,皺眉朝樓梯口看了一眼,低聲道:「淑婉怎麼還不下來?這飯都涼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又夾雜著對兒媳的擔憂。
「她跟成海吵了架,估計還在樓上生悶氣呢~哎!」
奶奶嘆了口氣,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目光掃向空蕩蕩的樓梯口,似乎在期待媽媽的身影。
弟弟嘴裡塞滿了飯,鼓著腮幫子抬頭問:「媽媽是不是睡著了?不然怎麼不吃飯呀?她不餓嗎?」
他的語氣天真,帶著幾分不解,小手還抓著一塊雞肉,油乎乎的手指在桌上蹭了蹭。
我坐在一旁,低頭扒了兩口飯,斜眼瞥向樓梯。
「要不我給媽媽送上去吧。」
「哥哥快去吧~」
弟弟正用沾著飯粒的塑料勺敲打碗邊,叮噹聲里混著我含混不清的哼唱。
「媽媽是睡美人,王子哥哥快送飯,嘻嘻~」
我點頭起身時椅腿刮擦地面,我放下銀邊陶瓷碗的動作帶著急切,湯汁沿著碗沿晃出半圈油花。
「小澤要吃飽飽的哦」
「拿瓶茶油!」
姑姑林琴突然起身,圍裙系帶在她豐腴的腰後勒出深溝。
「被玻璃渣割傷了吧?淑婉那口子得抹點油才不落疤!」
她沾著蔥末的指尖戳向廚房的壁櫥,玻璃罐碰撞聲里我已經抄起了灶台上的茶油。
我屈指叩響門扉的節奏像在敲擊琴鍵,指節在木門板上彈跳的脆響帶著我刻意壓低的關切。
「媽媽?你怎麼不下樓吃飯,飯菜我給你端上來了!」
我詢問時餐碗里的糖醋排骨正往下滴著金黃色的醬汁,托著碗盤的左手無名指正無意識摩挲瓷碗邊緣,釉面沾著的汁液在暮色里暈成琥珀色光暈。
「進來吧。」
房間里靜默了幾秒…
媽媽裹著水霧的回應像浸過蜜的銀針。
門軸轉動的吱呀聲席捲著一股淡淡的玫瑰香,以及混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幽怨氣息。
蒸騰著麻油香氣的雞湯在瓷盅里晃出漣漪。
我俯身將餐盤擺弄在床頭櫃的瞬間,真絲睡袍下擺,掃過我手背的觸感,比昨夜高潮時的痙攣還要綿軟。
媽媽正蜷在鵝絨枕堆里,裹著黑色絲襪的足弓正蜷成含羞待放的花苞。
襪尖處暈開的珠光甲油在暮色里泛著迷蒙的柔光。
我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踏碎了空氣中凝固的沈默,餐盤與床頭櫃接觸時發出輕微的嘀叮聲。
媽媽屈起的右腿突然繃直,絲襪襠部與蕾絲內褲摩擦出細碎的簌簌聲。
睡袍里的黑絲美腿在窗簾縫隙透出的夕照里忽明忽暗。
「放著吧。」
媽媽屈肘支起上半身的動作讓睡袍領口洩出半枚齒痕。
昨夜被我啃咬的乳尖在薄綢下凸起清晰的輪廓。
「媽媽,你快點吃吧,別餓壞了。」
我關切地說著,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小女友。
「怎麼還拿藥油?」
她垂眸盯著我褲袋里探出的玻璃瓶口,被絲襪包裹的美足突然俏皮地舒展。
我擰開瓶蓋的動作帶著狩獵者的從容,茶油在金黃的暮光里搖晃出黏稠的光暈。
「媽媽腿上不是有傷嗎…」
我下蹲的姿態虔誠得像在供奉神女,掌心托起她絲襪美足的力度,卻帶著狎暱的掌控。
「用這個抹抹,保管比城裡那些藥膏靈光。」
「啊…嗯…」
媽媽蜷在枕堆里的身子突然發顫,絲襪包裹的足弓划出凌厲的弧度。
她美眸凝視著我沾著油漬的虎口。
昨夜這雙手掌,掐著她絲襪蜜臀往肉棒上按的觸感,突然在大腿根泛起漣漪。
油瓶啓封的剎那,濃烈的茶油香裹挾著回憶里精液與汗水的腥羶衝入鼻腔。
她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我沾油的指腹懸在美腿處,油珠順著指尖墜落在她繃緊的絲襪腳背。
80D黑絲被油漬浸透的瞬間,黑色的尼龍纖維突然洇透。
趾甲蓋上的珠光甲油被泡成光影錯亂的半透明冥河。
「別…」
媽媽蜷縮的足弓撞上我滾燙的掌心,茶油順著尼龍纖維的經緯,滲入腳背傷痕時,激起的顫慄,比她第一次被丈夫吻上腳踝時還要酥麻百倍。
我的拇指正頂著襪尖最敏感的神經叢打轉,貪婪的視線順著油痕攀上她的腳踝。
大腿根部絲邊勒出的紅痕正隨著呼吸跌宕起伏。
「我自己來。」
媽媽突然蜷起腿,油亮的絲襪膝蓋頂開我逼近的胸膛。
真絲睡袍的腰帶在動作間鬆散,她奪過油瓶的指尖微顫。
瓶口傾斜時油柱澆在絲襪大腿處,黏膩的觸感令她想起昨夜被內射時滿溢的濃精。
我突然攥住她腳踝的力道像捕獸夾扣住獵物,沾油的掌心在絲襪表面拖出黏稠水聲。
「您大腿還有道玻璃碴划的口子…」
我鼻尖抵上她油光水滑的絲襪美腿,溫熱的吐息噴在尼龍纖維上,沁入肌膚。
「要是留下疤痕…可就罪過了」
尾音消失在舌尖捲走油珠的嘖嘖聲里,齒尖隔著絲襪輕磨她踝骨昨夜留下的咬痕。
我的呼吸驟然粗重,我盯著茶油在絲襪表面暈開的油潤光澤,喉結滾動出吞咽的響動。
「媽媽這雙玉足裹著油光…比開檔絲襪還勾人。」
「林睿…胡說甚麼呢!」
媽媽的嗔怒帶著一絲縱容,絲襪腳掌卻誠實地在我掌心蹭弄。
當我突然俯身含住她沁著茶油香的襪尖,舌尖挑開尼龍纖維鑽進趾縫時,她併攏的雙腿間突然溢出聲壓抑的嗚咽。
「林睿…你…屬狗的啊…就這麼喜歡我的腳??」
我的牙齒在絲襪表面留下細小的勾絲,混著茶油的唾液正順著尼龍纖維在絲線蔓延。
「當然喜歡了…」
我沾著油光的指尖滑過大腿,在濕潤的腿根邊緣畫圈。
「它踏過土地,蒙受風塵,把你送到我身邊!」
「呸…油嘴滑舌的…」
媽媽啐了一聲,蜜臀陷進床墊的幅度驟然加深,油瓶從顫抖的指間滑落,在鵝絨被上滲開大片金黃痕跡。
她屈起的左腿無意識蹭過我胯間,浸透茶油的絲襪美腿摩挲短褲發出淫靡的簌響。
我沾滿油漬的指節趁機鑽進睡袍下擺勾住襪口,在觸碰到蕾絲內褲邊緣時突然加重力道。
「林睿…你個小畜生…」
她染著油光的絲襪足尖抵住我喉結,珠光甲油在黑絲里蕩出警告的冷芒。
「樓下…樓下全是人!」
嬌柔的呵斥裹著黏稠鼻音,被油浸透的黑絲腳背卻誠實地弓起,趾縫間溢出的油珠正順著我的鎖骨滑進衣領。
我喉間滾動的吞咽聲清晰可聞,我沾著油腥的拇指突然按上她蜜穴濕潤處的紅腫陰唇花瓣。
「媽媽這裡…」
刻意壓低的耳語混著茶油滴落的啪嗒聲。
「也擦點油才不磨破皮。」
指尖挑開濕透的蕾絲內褲,沾著油光的指甲惡作劇刮蹭著昨夜被我肏腫的花蒂。
媽媽併攏的雙腿突然絞緊我作亂的手腕,油亮的絲襪大腿內側在摩擦間發出粘膩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