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親密餵食
我把著樓梯扶手往下踱步,指腹殘留的油漬在扶手上拖出崎嶇的水痕。
我刻意將蹭著媽媽體香的右手藏進褲袋,指節處還沾著幾根從她絲襪勾蹭出的黑色纖維。
客廳燈的光暈將我昨夜後頸處被指甲抓出的紅痕照得愈發清晰,像道新鮮的情慾封印。
「林睿啊」
爺爺蒼老的聲線氤氳著普洱茶香漫上來,藤椅扶手被攥出包漿的油光。
「你媽媽還慪著氣呢?」
青瓷杯底磕在玻璃茶几的脆響里,老人帶著疑惑的瞳孔映著奶奶略顯關切的臉龐。
廚房裡隨著水跡消散的麻油香又突然飄出,姑姑林琴沾著水的手掌撐在門框,她用手背抹了抹額頭的汗。
「要我說就該給成海打個電話!」
她刻意提高的嗓門驚飛了窗外槐樹上的麻雀。
「哪有把媳婦晾老宅的道理,換成我,心裡肯定也有氣!」
我嘴角擠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意,撓了撓後腦勺,喉結滾動著咽下謊言,舌尖還殘留著媽媽陰穴混著茶油的咸腥。
「還有點兒生氣,媽媽說想歇會兒…」
我倚著樓梯屈起右腿,褲襠處可疑的油漬反光立刻被陰影吞噬。
「過兩天會好的。」
爺爺哼了一聲,似乎不太滿意這個敷衍的回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頭皺得更深了。
「吵架歸吵架,這飯總得吃吧!」
「淑婉身子骨不壯,別再餓出毛病來。」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責備,手中的拐杖又在地板上敲了兩下,像是在強調自己的立場。
奶奶嘆了口氣,起身走向廚房,低聲嘀咕。
「我再給她熱碗湯。」
她的身影佝僂,步履緩慢,手中端著的碗微微晃動,湯匙碰撞碗沿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姑姑林琴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媽你別添亂了,讓林睿和小澤多盯著點,淑婉那脾氣我知道,硬勸沒用,等她自己想通吧。」
她轉身回了廚房,腳步聲漸漸被水龍頭嘩嘩的流水掩蓋。
弟弟小小的身影從沙發旁蹦出來,踮著沾著餅乾屑的小腳丫,白蔥蔥的手指揪住我褪色的短褲膝蓋處。
漸起的月光透過窗戶在弟弟嬰兒肥的臉頰上投下睫毛的陰影,墨膏般濃密的睫毛撲閃時,沾著餅乾果醬的嘴角翹起天真的弧度。
「哥哥,媽媽不是沒生氣了嗎?傍晚我給她看貼紙,她都笑了的。」
肉乎乎的小手從褲兜掏出張嶄新的貼紙,史迪仔的藍耳朵上還黏著半絲新膠。
「我給她貼腦門上可暖和了!」
我彎下腰,手掌輕輕揉亂了弟弟額前的碎發,染著茶油香的指尖輕刮弟弟沁汗的鼻尖,語氣寵溺。
「小機靈鬼…」
刻意拖長的尾音裹著心虛。
「媽媽現在需要睡美容覺,等她休息好了就能陪我們一起玩了~」
「好哦!等媽媽休息好了,我要給媽媽送星星!」
弟弟突然從口袋掏出集市買的夜光貼紙,沾著口水的拇指將貼紙按在我青筋凸起的手背上。
塑料貼片泛起朦朧的螢光,恰似昨夜媽媽高潮時腳趾蜷縮的珠光甲油。
「去玩吧!」
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起身時短褲褲腰勒出胯間可疑的潮濕痕跡。
「對了姑姑,家裡被單還有嗎?」
姑姑林琴沾著水跡的手掌在圍裙上蹭出幾道白痕。
她豐腴的腰身卡在冰箱與洗碗台的縫隙間,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我領口暈染的汗跡。
「有啊,就在四樓你房對面雜物間呢,怎麼了?」
「就…換下被單。」
我左腳絆到弟弟滾落的玩具車,踉蹌間右手不自然地重新縮回褲袋。
弟弟趴在地上給玩具車安裝貼紙時,沾著泥灰的小手正好抓住那截飄落的黑色絲線。
姑姑林琴突然轉身的動作讓料理台上的青花瓷碗晃出漣漪。
她走出廚房眯起眼睛盯著我短褲褲腳處反光的油漬。
「好端端地換甚麼被單?」
沾著蔥花的指腹點過我鎖骨處的紅痕低聲問道。
「這印子…被野貓撓了?」
「茶油…拿給媽媽時打翻了!」
我故作自然地回應,後退時蹭落的餅乾袋在地面翻出嘶嘶的哀鳴。
「您看這滿手油…」
我不由得攤開的掌心紋路里,媽媽陰穴特有的麝香混著茶油正在夜色里發酵。
姑姑將信將疑:「怎麼毛手毛腳的…」
她突然俯身湊近我手掌深吸一口氣,鼻翼翕動間瞳孔驟然收縮。
「這油味…怎麼還摻著淑婉身上的味道?」
她靠近我,又看了眼爺爺奶奶後壓低聲音。
「這印子怎麼回事?」
我後頸的汗珠在吊扇光影里折射出凌亂的水光,我撓著鎖骨處紅痕的動作刻意放大。
「媽媽房裡的蚊子忒毒了。」
指尖做作地碾碎不存在的蚊蟲屍體。
姑姑林琴圍裙上的油漬泛著冷光,她的手掌突然拍在我肩頭。
「被單在四樓雜物間的樟木箱最上頭。」
她眯眼盯著我那處不自然的紅印。
「換完了,再拿點薰衣草袋,驅蟲。」
我連忙點頭,臉上掛著劫後餘生討好的笑。
「好的姑姑,我這就去!」
話落,我屁顛屁顛地跑向樓梯。
樓下傳來爺爺疑惑的詢問:「是淑婉又怎麼了?」
「林睿怎麼老是跑上跑下的?」
藤椅吱呀聲混著爺爺的咳嗽。
「小兩口鬧彆扭,倒累得林睿鞍前馬後…」
姑姑林琴嘟囔著,回廚房剁肉餡的聲響突然加重。
「媽您來嘗嘗這餡咸淡~」
案板震動的節奏巧妙截斷追問…
媽媽蜷在凌亂床褥間,黑絲襠部處滲出的銀絲正緩緩凝結。
她染著茶油香的足尖無意識地舒展著,聽見門外腳步聲時慌忙併攏雙腿,真絲睡袍下擺掃過黏膩的小腹。
「媽媽,被單拿來了。」
我獻媚的聲音響起,推開門縫,薰衣草香裹著樟腦味漫進情慾未散的房間。
媽媽沾著精斑的黑絲玉足突然縮進陰影,扯過被單拉向腿間的狼藉。
「放門口。」
我卻擠進門縫,被單抖開的簌響驚起了浮塵,俯身時褲腰勒出胯間鼓脹的輪廓。
昨夜咬在她雪乳旁的齒痕正隨著剛剛的汗液化開粉底,從睡袍縫隙探出嫣紅一角。
媽媽裹著黑絲的美腿絞緊床單,油漬融著白濁未消的足弓在被窩里繃出不自然的弧度。
「這花色…」
她嫌棄地蹙起柳眉。
「是你奶奶結婚時的陪嫁吧?」
「這床鴛鴦戲水。」
我染著壞笑的眼角微微上挑。
「不正好應景嘛?」
說著我大膽地掀開髒污的床單,沾著薰衣草香的指尖突然撫過她絲襪膝窩。
「這兒勾絲了。」
媽媽抬腳欲踹的動作被我攥住腳踝,珠光甲油在80D黑絲下暈出曖昧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