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安慰
「媽媽?」
我喚第二聲時,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她的夢,尾音被房裡溢出的玫瑰香攪得發顫。
媽媽後頸細小的絨毛在空調風裡輕顫,昨夜被我啃咬的齒痕正從長髮中探出半個嫣紅的月牙。
她裹著黑絲的足弓突然蜷縮,足弓處折射出妖冶的血光。
我走近幾步,坐在床沿,語氣關切。
「你沒事吧?」
「我沒事…」
哀傷的呢喃裹著馨香的吐息。
她微微側向窗外,長髮半遮半掩散落在肩頭,幾分凌亂卻增添了幾分令人動容的風情。
我突然單膝跪在地板的動作惹得床墊晃出了漣漪,媽媽條件反射地向後縮去的足尖卻不小心抵住了我的胸口。
我的拇指按上她絲襪腳背被玻璃划傷的細痕。
舌尖捲走殘留的紅絲時,嘗到了咸澀的淚與血腥混雜的味道:「疼嗎?」
低沈的鼻音蹭過她緊繃的足弓,驚得絲襪纖維在美腿上簌簌戰慄。
媽媽染著珠光甲油的美足突然縮回,無意間蹭過我的小腹,冰涼的絲襪觸感激得我身體驟然收縮。
「不用你管!」
她沾著淚漬的睫毛在昏黃光線下凝成細碎的鑽石,被黑絲包裹的膝蓋頂開我欲貼上來的胸膛。
「別耍渾!你…瘋了啊…」
尾音驟然變調成嗚咽,我的牙齒正隔著絲襪輕咬她的小腿。
床單在糾纏間扯出曖昧的褶皺,媽媽掙扎時睡袍肩帶滑落,露出半枚被我吮腫的乳尖。
我的瞳孔在瞥見那抹嫣紅時猛地一怔,喉間溢出的喘息帶著少年特有的莽撞與血氣方剛。
我溫熱的指尖撫上她大腿根部的襪口,尼龍絲線蹭著掌心肌膚的觸感突然喚醒某些禁忌的回憶。
昨晚在我的房間里,她也是用這雙裹著黑絲的美腿纏著我的腰。
哭喊著讓我把精液灌進最蜜穴的最深處。
「發甚麼神經…樓下都是人!」
媽媽突然的厲喝驚飛了窗外棲息的麻雀。
她攥住我手腕的力道大得驚人,婚戒在我腕骨上壓出了深紅的半月痕。
兩人在凌亂的床褥間僵持成曖昧的雕塑,她絲襪襠部幽深的縫隙正隨著劇烈喘息輕掃我胸膛。
昨夜留下的咬痕在空調冷風裡泛起酥麻的癢意。
我突然洩了力氣般抽回了身,滾燙的呼吸隔得老遠灑落在媽媽的臉龐。
「對不起…媽媽」
悶啞的歉意裹著心疼的顫音。
「看到你難受的樣子…我就想…疼疼你」
媽媽抗拒的手掌在觸及我胸口時驟然放軟,最終化作指尖溫柔的一抵,她幽怨的責備混著縱容。
「不害臊…誰要你疼了」
我喉結滾動著咽下躁動的唾液,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聲里混雜著絲襪襠與肌膚細微的摩擦聲。
媽媽蜷在床頭的陰影中,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足正無意識地摩挲床單。
「嘿嘿,不讓我疼就不疼那!」
我刻意壓低的聲線裹著蜂蜜般黏稠的討好,指尖在真絲睡袍褶皺處逡巡卻不敢觸碰。
「那媽媽,之前發生甚麼了你可以跟我說說。」
媽媽塗著淡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絞緊睡袍下擺,被絲襪包裹的膝蓋併攏時發出窸窣輕響。
她側臉的剪影在玻璃窗倒映的光斑里顫動,睫毛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眸中翻湧的暗潮。
唯有耳垂旁凌亂的發梢洩露了呼吸的紊亂。
「樓下那樣!還需要說嗎?」
破碎的尾音像浸過梅子酒的櫻桃核,裹著核心裡未化的苦澀。
「別管我,我想靜一靜。」
「好。」
我點點頭,隨後拿起床頭的空調遙控器調高溫度。
臨走前轉身的瞬間,余光瞥見她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在陰影里泛著蜜桃熟透時的茸光。
踝骨處未消的指痕印透在黑色絲線里,像枚蓋在月夜雪緞上的朱砂印。
房門閉合的聲響驚醒了媽媽繃直的脊背,她突然扯過鵝絨枕死死按在臉上。
黑暗中,絲襪襠部黏膩的觸感與爸爸匆匆離去的畫面,在記憶里絞成解不開的死結。
被我啃咬過的乳尖卻在真絲布料摩擦下顫巍巍挺立。
樓下姑姑林琴的疑惑聲透過地板縫隙傳來,她蘸著芳香的舌尖正無意識地舔過昨夜被我吻腫的下唇。
我下了樓,客廳里的氣氛依舊有些凝重。
爺爺放下茶杯,目光掃向我率先開口問道:「林睿啊,你媽媽她怎麼樣了?」
奶奶攥著衣角蹭過來,渾濁的瞳孔映著我T恤下擺的褶皺。
「淑婉沒事吧?她一個人在樓上,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走到客廳中央,停下腳步,雙手插進褲兜,聳了聳肩。
語氣盡量輕鬆地回答:「就爸爸回來吵了兩句。」
姑姑林琴正把菜籃子擱上廚房案板,塑料袋摩擦聲里突然迸出一句。
「成海也是,都不知道讓著點淑婉。」
「不過兩口子拌嘴很正常,床頭吵架床尾和嘛,一會兒就好了!」
弟弟突然從茶几底下鑽出來,沾著餅乾渣的肉手揪住我褲管。
「哥哥!媽媽哭了嗎?」
玩具車軲轆在我鞋邊碾出油亮的胎痕。
我屈指彈了彈弟弟沁汗的鼻尖,瞥向樓梯的眼神裹著黏稠的甜腥。
「小澤該換你哄媽媽啦。」
說著我把弟弟往樓梯口輕推。
「去給媽媽看集市買的貼紙,嗯?」